第246章 与夫人双修,你不行了?(求订阅)

祝融夫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他滚烫的皮肤,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主导一切的强势,仿佛他是一件亟待被彻底熟悉和掌控的、有趣的新器物。

吴天的理智防线,在这持续不断、步步紧逼的强势撩拨与亲密接触下,开始出现裂痕。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兽性的本能,混合着对方散仙气息中那难以抗拒的吸引,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开始剧烈躁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动的承受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他几乎要沉溺进这由对方一手主导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想要反客为主,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和占有这具完美而强大的躯体,想要宣泄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灼热与冲动……

这冲动里,混杂着被强行点燃的欲念、以及对陆南汐的愧疚所带来的报复欲。

就在他眼底的暗火即将燎原,手臂肌肉贲张,几乎要遵循本能翻身将她压下,采取更主动、更激烈的姿态时……

祝融夫人忽然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体,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身下眼神迷乱、气息粗重、几乎要失控的吴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看来,你终于投入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但,谁允许你……主动了?”

吴天只觉无语,这女人未免霸道的有些过份了。

“乖乖的,不许动……”

她再次俯下身,水到渠成。

寝殿内,烛火摇曳。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将纱幡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发出极其细微的“哔剥”声,交织成一片朦胧而私密的领域。

祝融夫人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游走过吴天紧绷的背脊、宽厚的肩胛,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引起他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和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拥抱紧密而充满占有欲,如同柔软的藤蔓,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姿态缠绕着他,将他牢牢固定在这场由她主导的仪式之中。

“放松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唇瓣擦过他汗湿的额角,“你这身筋骨,绷得比法器还硬……倒是让本座更有兴致了。”

吴天最初的僵硬与抵抗,在那持续不断、细致入微又充满强势侵略的撩拨下,如同冰雪遇到熔岩,开始缓慢而无可挽回地融化。

他的呼吸早已与她交缠,变得灼热而紊乱,偶尔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闷哼。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紧紧环住了她柔韧的腰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浩瀚法力的平稳脉动,以及在某些时刻,当他无意识的回应稍微取悦了她时,满意的低叹。

吴天体内,《都天烈火真解》早已不受控制地运转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体内气血奔腾如江河的隐约轰鸣。

眉心识海处自己凝聚的那枚血珠此刻如同被唤醒的太古凶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鸣,散发出炽烈的光芒。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吸纳、融合着从祝融夫人那里源源不断渡来的、更为精纯的法力。以一种玄奥的方式与他自身的都天烈火真血交融、淬炼、升华,发出嗤嗤的细微淬炼之声。

他的皮肤之下,那些赤金色的纹路变得清晰明亮,如同有熔岩在他皮下缓缓流动,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图案。

他的气息在稳步攀升,真血的精纯度、肉身的强度、都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蜕变。

每一次交融,每一次肌肤摩擦的窸窣,都像是一次洗礼,冲刷着他的根基。

而祝融夫人身上,异象则更为神异。

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火焰咒文。这些咒文如同活物般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风过火焰尖端般的“簌簌”声。

从纤细的脚踝蔓延至修长的小腿,掠过丰腴的腰臀,攀上光滑的背脊与起伏的胸前,最终在她光洁的额心汇聚,形成一朵极其微小却蕴含着无穷玄妙的火焰。

当她情动或法力流转加剧时,这些咒文便会亮起柔和而尊贵的光芒,从她发梢、肌肤逸散而出,如同火焰环绕,发出细碎的、风铃般的清音。

祝融夫人始终掌控着节奏,时疾时徐。

有时她会放缓一切,只是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感受他脉搏的狂跳,在他耳边低语……或者用嘴唇细细描绘他锁骨的形状……

有时她又会突然加深连接,引动更汹涌的血脉交汇,让两人同时陷入短暂的失神与颤栗。

吴天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漂浮的扁舟,最初的抗拒早已被碾碎,只能被动又逐渐本能地跟随她的节奏起伏,在感官的极致风暴与修为飞速提升的奇异感受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深邃的墨蓝色天幕边缘,悄然渗出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长夜将尽。

寝殿内那持续了整夜的、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激烈的血脉波动与种种声响,终于逐渐趋于平缓、收敛。

最后一次深长的气息交换后,一切激烈的动静缓缓止歇,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汗水缓缓滑落滴在锦褥上的极轻微声响。

祝融夫人身上流转的火焰咒文如同退潮般悄然隐入肌肤之下,只在她额心留下一点极淡的、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火焰印记。

她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淡淡的神光,显示着此番修行对她确有所收获。

吴天身上的气息凝实厚重了一大截,皮肤下隐隐宝光流转,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显然获益匪浅。

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明明没有炼化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可一夜双修,都天烈火真解的进度竟然提升到了80%。

在系统面板的辅助下,和散仙双修的好处,被发挥到了极致。

吴天只觉有些无语,也不知该是何情绪。

他垂下头来,祝融夫人并未如之前那般强势推开或起身,反而在气息平稳后,就着最后紧密相拥的姿态,自然而然地将脸埋在了他的颈侧,手臂依旧环抱着他。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属于女子的依偎姿态,青丝散乱地铺陈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静默持续了片刻,只有呼吸声可闻。

然后,祝融夫人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感觉如何,小家伙?”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

吴天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任由她靠着,自己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拢,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他沉默了几息,才哑声答道:“……修为精进许多。”

祝融夫人似乎低笑了一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只是修为?”

她微微抬起头,侧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无趣。”

吴天抿了抿唇,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头顶朦胧的纱帐:“夫人厚赐,在下……铭记。”

“铭记?”祝融夫人玩味地重复这个词,忽然支起一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寝衣滑落肩头也毫不在意,“是铭记我的身体,还是铭记被我强占的屈辱?”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这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觉得对不起她?”

吴天瞳孔微缩,呼吸一窒。

祝融夫人看了他片刻,忽然又失了兴致般躺了回去,重新靠进他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罢了,本座要的,是你助我修行。至于你心里装着谁,与本座何干?”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不过,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吴天喉咙发紧,最终,在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吴天眼神复杂难明,怀中这具强大又柔软的躯体,其温度是如此真实,耳边是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纱幔,将寝殿内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吴天在疲惫中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他睁开眼,对上祝融夫人近在咫尺的凤眸。

她青丝散乱在枕上,正侧身支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卷着他的一缕黑发把玩。

她脸上不见丝毫倦色,反而容光焕发,肌肤莹润透亮,眼中带着一种餍足后又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兴味。

“夫人……”吴天声音干涩,刚想动,却感觉周身筋骨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修为提升带来的充盈感奇异交织。

“看来昨夜的效果不错。”祝融夫人满意的轻哼,“根基扎实了不少。不过……”

她话锋一转,手指缓缓上移,划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还远远不够。”

吴天尚未反应过来,祝融夫人已俯身过来,带着清冽香气的气息笼罩了他。

“本座难得寻到如此合意的,岂能浅尝辄止?”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一种熟稔的、理所当然的索取。“我们继续。”

“夫人,在下……”吴天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女人,还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女仙。

“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听话……”祝融夫人指尖却开始灵活地解开他本就松散的衣襟,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放松,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有潜力。”

她话语里带着一丝欣赏,也有一丝不容反驳的霸道。

她将他拉近,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窗外日头渐高,透过纱幔的光影缓慢移动。

殿内时而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交织的呼吸;时而又响起低语和短促的指令。

时间一点点流逝,吴天起初还能勉强跟上,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真血的运转。

修为的提升速度极快,每一次血脉交汇,都让他的根基更加凝实。

但祝融夫人作为散仙,精力之旺盛,远非他能比拟,她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兴致来时便是一番引导与索取,身躯比妖魔还要恐怖,

到了午后,吴天开始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疲惫。不仅是精神上的困倦,身体也有些不堪重负的酸胀。

“累了?”祝融夫人察觉到了,她正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闻言抬起眼看他。

她依旧神采奕奕,眼眸清亮,颊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更添艳色。

“还……还好。”吴天不想示弱,但声音里的疲惫掩藏不住。

祝融夫人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勾人心魄,“怎么,这下不拒绝我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他,然后开始了又一次不紧不慢的、却让他无处可逃的引导。

“修行之道,犹如逆水行舟。疲惫之时,往往才是突破的契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动作却丝毫不容他退缩,“放松……”

这一次修行,持续了很久。

窗外的日光从明亮炽白,逐渐染上金黄,又缓缓西斜,变为温暖的橘红。寝殿内的光影也随之变换,拉出长长的影子。

吴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煅烧的铁胚,虽然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紧密,但那股被持续“锤炼”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

祝融夫人的强大而美艳,但他身体确实到了某个极限,一种被过度锤炼的酸软和隐隐的饱胀感弥漫开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神魂都有些飘飘忽忽,仿佛要脱离这具被折腾得过度的躯体。

终于,在又一次仿佛漫无边际的血脉循环后,吴天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几乎是脱力地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喘息。

祝融夫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伏在他身上片刻,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和几乎紊乱的气息,然后缓缓支起身。

“怎么,你不行了?”(本章完)

第247章 你还知道回来?吃醋!(求订阅)

祝融夫人身上依旧光洁,只有淡淡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着吴天紧闭着眼、眉头微蹙、满脸倦色的样子,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结。

“小男人这就撑不住了?”

吴天连睁眼的力气都似不足,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胡的回应。

祝融夫人凝视了他片刻,似乎终于满意了。

她翻身下来,躺在他身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满足与慵懒。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侧头看着吴天疲惫的侧脸。

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和纱幔,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霞光,也拉长了两人躺在榻上的影子,亲密无间。

过了好一会儿,吴天才缓过一点劲,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散仙真的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他的都天法体可以和大妖搏杀,现在却被折腾的快要散架了。

他微微转动脖颈,对上祝融夫人打量他的目光。

“还能不能站起来?”祝融夫人唇角微勾,伸出手,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还不错,比本座预想的撑得久些。”

吴天没力气回应这话里的褒贬,只是又闭上了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翻天覆地变化后的余韵,以及无处不在的酸软。

同时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已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浓度提升,您觉醒了新的法术托天神力、都天神符。

托天神力,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统和精气神,以真血为引,可施展无上神力,可搬山移海、破一切法。

都天神符,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神符加持,可沟通天地,迅速恢复法力、伤势和体力。

这新觉醒的两门法术都非常实用,而且更加贴近于都天特性,而不是烈火特性,是都天烈火真血中觉醒数量非常稀少的法术。

“和散仙一夜双修,直接第九重圆满,当真是……”吴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处都占尽了,新婚大喜之日,洞房花烛,他替新郎洞房。

这时候要是再说什么他是被迫的,那可真是要被无数人给眼红嫉妒到死了。

不得不说,祝融夫人这女仙可真是强势霸道,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碾碎了。

又静默了片刻,祝融夫人终于动了。

她坐起身,随手捞过寝衣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然后赤足下了榻,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背影曲线在夕阳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时候不早了。”她背对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感的语调,“你今日便回栖云别院吧。好好巩固所得,莫要浪费了这番机缘。”

吴天闻言,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布满汗迹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属于自己的衣物,开始一件件慢慢穿上。

过程中祝融夫人的目光从窗边移了回来,落在他身上,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如同主人审视着自己亲手打磨过的、颇为满意的作品。

他沉默地穿着衣服,动作不快,因为身体确实被压榨的很惨,哪怕是他有都天法体也有些扛不住。

玄甲覆上身躯时,带来熟悉的重量感,也让他找回了些许平日的状态。只是体内充盈得几乎要溢出的真血力量,和无处不在的酸软,提醒着他过去这一日夜发生了什么。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榻边,看向依旧站在窗边的祝融夫人。她已转回身,斜倚在窗棂旁,寝衣领口微敞,青丝垂落,慵懒而美艳,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吴天顿了顿,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清晰许多:“多谢夫人……在下告辞。”

祝融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状态记住。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渐暗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两日后,我等将会前往天水曹家,这一次你就不要随我去了。”

“你先回栖云别院,和陆南汐一起回陆家。”

“等我有了闲暇,会去接你……”

“不过……”她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已是本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应有分寸。”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他当面首了。

“不过两日后他们要围杀白浅,不让自己参与,是怕我不小心死在乱战中?”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还是沉声应道:“是,夫人。在下明白。”

“明白就好。”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去吧,让赤练送你出去。”

吴天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着依旧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瞬间,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目光。

寝殿内,祝融夫人依旧倚在窗边,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她望向窗外彻底沉下的暮色,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掠过,旋即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

吴天走在廊道上,只觉得腰膝酸软,神魂疲惫,有种被彻底“压榨”过、又充实无比的复杂感觉。

倒不是体力不支,他肉身强横,钢筋铁骨,主要是那种高强度、深层次、涉及血脉与神魂的交融,消耗实在太大。

一位散仙的“修行”兴致与需求,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血脉,吴天又不得不承认,这效果确实惊人。虽然过程被动、甚至有些屈辱,但结果实实在在。

“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强……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南汐,又想着白浅危在旦夕,他是真能得意的笑出声来。

当吴天脚步略显虚浮地回到栖云别院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院墙。

院中颇为安静,那些侍妾执事似乎都被陆南汐之前的雷霆之怒所慑,不敢随意露面走动。吴天径直走向陆南汐所居的那栋精致小楼。

刚走到楼下,二楼临湖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南汐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紧绷,“陆鼎,上来。有事找你。”

吴天心中微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他快步上楼,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陆南汐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与开始亮起灯火的重明宫。

她一袭鹅黄色宫装,身姿挺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陆家天骄模样。

“关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吴天依言照做,仔细地关好门,然后下意识的挥手施展烈焰旗,火光缭绕将整个房间隔绝内外。

等他做完这一切,陆南汐便猛地转过身来!

她俏脸含霜,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天,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化不开的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你……你还知道回来?”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冰冷,“在祝融夫人那里……过得可还舒坦?是不是已经享受的忘了旧人了?”

这酸溜溜的、带着刺的质问,哪里还有半点陆家天骄的冷静自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打翻了醋坛子,在生气的小女人。

吴天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但看着陆南汐那泛红的眼眶、紧咬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任何解释,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他不语,陆南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委屈与怒火交织,眼圈更红了。

她几步冲到吴天面前,扬起手,似乎想给他一耳光,但手举到半空,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怎么也舍不得落下,最后化作拳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捶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怎么就让她……你明明是我的……是我的!”她语无伦次,气得浑身发抖,捶打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小了下去,最后更像是一种发泄般的捶打。

捶打了几下,似乎还不解气,她竟然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吴天的肩膀上!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尖利的小虎牙陷入皮肉的触感。

吴天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敢运功抵抗,生怕震伤她,只能苦笑着站在原地,任她发泄,同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任凭她在怀中挣扎、捶打、甚至用脑袋撞他胸口。

“南汐,南汐……冷静点,你听我说……”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牢牢圈住她,“我也是身不由己。那是散仙,她的话,就是法旨,我能拒绝吗?拒绝的下场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陆南汐挣扎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他的话更激动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就是受不了!”

她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铁箍般的双臂牢牢锁在怀里。挣扎间,两人踉跄着退到了敞开的窗边。窗外是渐浓的暮色与昆明池氤氲的水汽,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两人的发丝。

吴天将她抵在窗边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制住了她的挣扎,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别动,南汐,看着我。”

陆南汐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你……”她刚想说什么,吴天却低下头,吻住了她因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

陆南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池水的微光映照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

唇齿相依间,吴天的声音含糊地渡入她口中:“好南汐,别生气了……”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陆南汐喘息着,声音断续。

“那要怎样才算?”吴天稍稍退开,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这样?”

他再次吻下去,更深,更急切。

陆南汐呜咽一声,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轻点……外面……可能会有人看见……”

“看不见。”吴天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声音暗哑,“现在,我好好补偿你。”

“混……蛋……你就只会欺负我……”她的话语被某人的动作搅碎。

“那你要不要我欺负?”他在她唇间低语。

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带来丝丝凉意,但被他紧贴的身躯隔绝。陆南汐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风,还是因为他的触碰。

“可以吗?”他问,手掌抚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

“混蛋,你之前什么时候问过我……”她小声说,将脸埋进他颈窝。

“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吴天收紧手臂,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

陆南汐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发颤:“你……你身上好烫……”

“修为精进,火气旺。”他低笑,吻她的耳垂,“正好帮你暖暖。”

“谁、谁要你暖……”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他。

窗边的墙壁微凉,但他的体温灼热。陆南汐感觉自己思绪一片混乱。

“还生气吗?”吴天在她耳边问,气息滚烫。

“……气。”她闷声说,手指却更紧地抓着他。

“那要怎样才不气?”他耐心地问,唇流连在她颈侧。

陆南汐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蚋:“说你永远是我的……”

“我永远是你的。”他毫不犹豫。

“只准想我……”

“只想你。”

“不、不准觉得她比我好……”

吴天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认真看进她眼里:“南汐,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绝不会拿你和任何人去对比……”

陆南汐眼圈又红了,“你……真是个混蛋……”

吴天握住她的手,吻她掌心,“那现在,我的南汐还吃醋吗?”

陆南汐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混乱了。“还是有点……但、但好多了……”

“那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窗边的影子在暮色中晃动,晚风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棂轻响……(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