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求订阅)

先是被污染的土地,再是泊泊流血的两座山峰。

通往小地府的裂缝像一张咧开的大嘴,

将地上的污秽啃食干净之后,便直接覆盖在两座源头上吮吸起来,带走了所有的垢血。

从根源上阻止了魔女污染高原土地的想法。

而随着垢血源源不断的涌入,空荡荡的小地府顶层,渐渐生成了一层纤薄的黑雾,交织着形成一片云层,滴滴垢血从天而降,在其中下起了一场大雨。

而一直被镇压在香火神山下的邪祟们此时也不再散播噪音,一个个张开大口吞吃着,享受着这场狂欢的宴席——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瘦弱的身体像是吹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这些大多是流落在乡野之间的邪祟,被张珂抓来后也是众多邪祟里最底层的一批。

被香火神山镇压后,连碎碎念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现在垢血瓢泼而下,也不过是弥补过去的欠缺,而那些从城隍身上扒来,原本就身强体壮的邪祟才是生长最快的。

在垢血的培育下逐渐开始变异,多一个手臂,多两个脑袋的都不算稀奇,甚至还有身形模糊变成了一团马赛克

垢本来就是天地间的污秽,众生邪念汇聚之物。

汲取它们生长的邪祟自然也是向着畸形,丑恶,诡异的方向发展。

这不奇怪。

反倒是随着大雨落下,这十多万邪祟渐渐有了力气,动弹时的力道汇聚在一起,让镇压在它们身上的神山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好在这会儿的邪祟正沉浸在饱餐中,忙着去跟其他邪祟争抢垢血,其他都被抛在了脑后,没有发现。

见状张珂连忙收拢远方神像上的香火,聚拢在一起为神山添加了“一点”重量。

再分离出一部分山神权柄,化作山体准备随时加码。

如此内部才得以安宁。

但这也是暂时的,

从侵吞高原土地权柄地图在他的地神神印上显化开始,关于高原这边的信息也源源不断的在张珂脑海中浮现。

于是,张珂“看”到了清廷派穿着花哨的萨满在大军的陪同下前往高原。

在这里四处挖掘,找寻龙脉的踪迹。

花费了数年时间,终于有一天他们确定了龙脉的位置,然而当他们沿用过去的方法去定位节点准备挖断龙脉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出现了偏差,在打穿龙脉的同时,还把幽冥也穿了一个窟窿。

然后“崩”!

幽冥崩溃,在场清廷的所有人全军覆没,垢侵染天地

直到这里跟张珂之前所了解到的都一样。

而高原的问题归根结底也同样是清廷惹的祸,原本这藏域魔女早在大唐时就被镇压,漫长的时间已经将祂彻底分解到了山川土地之中,只因为些许的祭祀还保存着一丝微弱的灵性,飘荡在天地间。

然而在高原上的龙脉被清廷打穿之后,这一丝灵性跟弥散出来的垢再度苟合,把已经消亡的魔女从历史的垃圾堆里刨了出来。

随后跟张珂之前一样,

在垢的帮助下祂重新聚拢力量,将山川大地重新熔炼为身躯。

只是地表有这十二座佛寺的镇压,再加上魔女一开始就盯上了整个高原,想要一口气恢复自己的全部力量,所以即便每天夜晚都吞吃那么多的黑雾,祂复活的进程一直缓慢无比。

但上千年的漫长死亡都能熬过来,祂其实也不在乎多躺会儿。

反正就祂观察到的来看,这些寺庙里的僧侣比起千年前,大唐那会儿衰弱的可不止一点,说不准都用不着自己去想办法填平寺庙,再过几代他们自己就衰落了。

直到张珂到来,出手跟祂抢夺权柄,这才急了。

张珂原本想的是尽夺高原土地权柄,攥升权柄到【五品】甚至更高再转过头来对付魔女,那时他能轻松很多。

但没想到这十二座佛寺也不想承担魔女的全部反扑,再加上高原地震太过剧烈,佛寺难以支撑,于是放了一颗头颅出来。

事情就此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轰隆隆!”

高原之上大地起伏不定,地震频频。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张珂主动离开了戈壁走入了高原。

而随着他的踏足。

原本正在卧塘湖畔,冲击污秽佛寺,试图解放自己心脏的魔女头颅,觉察到身后迅速逼近的气息,以及头顶正在迅速坠下的刀光。

祂恨恨钻回了地下。

只差一点!

碾平了这佛寺,祂的心脏就能脱困,随后鲸吞这方天地的垢,迅速复活。

到了那时,祂就有了强过这地神,甚至碾压对方的力量。

巧了!

张珂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一个脑袋对他还影响不大,但他不想让魔女解封自己的其他肢体,那样就成了以伤换命,魔女不停放血都能拖垮他。

不过有佛寺的前车之鉴,

对魔女张珂只需要确定祂的位置不在那些佛寺附近,亦或者在祂攻击佛寺的时候去驱离对方。

但却不会主动去杀死,镇压祂。

防止佛寺里的那些僧侣们故技重施,再放一部分肢体出来,没完没了。

魔女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机动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流转在其他的十座佛寺附近,不断尝试着推倒这些寺庙让自己复活。

而张珂则一边漫不经心的追赶,一边加快权柄抢夺的进度。

整个高原都因此被闹的鸡飞狗跳,

唯独仅剩的这十座佛寺,在紧张跟劫后余生中不断起起落落。

整整两天,

起源于高原的震荡整整持续了两天,在第三日入夜之后才略微平静了一些。

然而这并不代表着战争的结束,恰恰意味着厮杀的正式开始。

掌握了大半高原之地,张珂正式跨入了【五品】的行列,感受着体内正在涌动的磅礴之力,他长长的吐了口气。

佛寺终究还是可靠的,没让他失望。

即便是后来,在察觉到自己被利用之后,佛寺里的僧侣们在第二天晚上跟第三天早上,分别将魔女的胸腔,肚子全释放了出来。

但那时候的张珂已经撑过了最初阶段,高原上的无主之地全被他插上了自己的标志。

他只需要凝聚权柄就行。

没有拓土的需求,自然不需要理会魔女污染土地的行径。

而在看到他一反常态,不再抢夺地盘之后,

魔女自然认为张珂已经濒临极限。

所以在打张珂跟复活之间,祂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毕竟前者张珂会对祂直接出手,即便他没有完全整合权柄也不是残缺魔女能碰瓷的,后者那些佛寺没有张珂的干扰反而攻略起来反而能更快的挣脱束缚,复活。

祂的怒火倾泻了一整天,

一座座佛寺垮塌,寺庙中不管活着还是死去的僧侣,都被泄愤的魔女变成了行走的邪祟。

在高原上四处游荡。

而随着佛寺全部垮塌,魔女也挣脱了束缚,被镇压的肢体拼凑下祂的身形也在迅速成长——

直到八百米后速度才缓和下来,又拖着成长了一会儿,但在高度上的成长却仿佛达到了极限,不光如此身后原本蠕动着想要伸展出来的手臂,在长到一半儿难产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突破皮囊的束缚,不得不收缩回去,

随后在原先的基础上,祂的肚子桑迅速被撑了起来,就如同怀胎十月一样。

肚皮被撑的透明,其中无数的脐带连接的全都是邪祟。

而此时,张珂的声音响起:

“是你自己让出来,还是我把你打死,再自己取?”

魔女正沉浸在复活的喜悦中,闻言皱了皱眉头。

她睁开双眼,然后便看到了让她嫉妒且惊悚的画面——

相隔百里开外的丘陵上,有一个比她现在还要高出一半儿,真正能够伸手接触苍穹的巨大身影正向着她迎面走来。

“这是我的!”

祂张嘴愤怒的嘶吼。

祂委屈,更加不能理解。

数十年间,祂游走在这片土地上,吞吃黑雾凝聚身体,明明四肢,头颅,躯干都已经凝聚成型,只需要再等待两三年的时间,再积蓄一些力量,祂就能彻底复活。

然后推倒身上的佛寺,重新行走在这片大地上。

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小偷.不,是强盗,他跟那些佛寺同流合污,趁着自己行动不便,抢夺自己的地盘,削弱自己的力量。

关键最让祂无法理解的就是,明明自己已经用了最好的方法!

可为什么一尊正神,居然丝毫不惧怕垢对自身存在的污染,也不担心会堕落,把垢跟土地一起都吃了进去?

这也就算了,

但这一整片高原可原本都是祂的身躯,祂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外来的地神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要自己让出去啊,还一副你不给我就打死伱的蛮横模样。

即便以如今被垢侵染过后的脑子,也感觉委屈的不行。

然而祂正在犹豫的时候,上一刻还在百里开外的身影,下一瞬便来到了祂的身前。

没给祂反应的时间一刀贯穿了胸膛直接将魔女贯倒,接着神印携带着一股无法抵抗的沛然之力,摁在了祂的身上。

权柄跟张珂的神念混在一起,

顺着伤口探入,抽取那一半权柄。

虽然权柄被垢侵入其中,不分彼此,但张珂毫不在意。

如今他可是【五品】地神,而且是卡在边缘的【五品】只要拿到剩下的半个高原即刻能再窜一截,【四品】不大可能,但加个从字应该不太困难。

只是整个高原的垢,对他而言威胁有,但并不致命。

更何况其中有一部分被小地府中关押的邪祟分食,张珂受到的影响就更不足为据了。

而直到此时,随着权柄被剥离,魔女恍然回神,才愤怒的开始反抗。

一个个连接着脐带的邪祟喷涌而出,顺着接触攀爬到张珂身上,尖牙利齿对着他疯狂撕咬,刺破他的肌肤,尝试着钻进血肉。

想从张珂这里截获营养供给母体。

可惜它们的努力却收获寥寥,魔女丢失了过半的权柄,自身虚弱的要命,原本的三头六臂菩萨像化为泡影,甚至本我的模样也只是堪堪成形,自身都没足够的养分供给更别说这些只是附加的邪祟。

但没办法,被逼迫到了绝境,祂害怕连这剩下的一半也被吃掉,自己复活的愿景彻底不复存在。

可即便活也只活短短一会儿,

随着张珂将权柄抽离,魔女的挣扎也变的愈发虚弱,身躯逐渐的缩小。

溃散,重新融入脚下的大地。

而攀附在张珂身上吞吃他血肉的邪祟,在失去了母体的供养之后也没有了那么凶残的模样,被他一把抓进了小地府中,镇压起来。

权柄在体内交融,力量正在急速攀升。

【五品】的门槛眼看就能跨越,然而张珂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边,他抬眼眺望视线仿佛跨越了绵延的山脉,大地来到了自己曾起家的太行山脉。

看到了无数穿着亮眼,却肥头大耳的金钱鼠兵卒,闯入一座座寺庙之中,在庙祝道士无奈的神情下。

工匠在钢刀的逼迫下哆哆嗦嗦的上前,将神像的脏腑打开,往其中塞入一个个魔胎,然后封上口子,用颜料重新涂抹绘画。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才嬉笑着上前把散落在供桌前的珠宝全部塞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转身去下一个寺庙,再重复之前的过程。

随着他们的举动,原本盘绕在神像上的香火被逐渐的吸入其中。

甚至一股力量还相隔数千里跨越而来,妄图扎根在张珂的体内,汲取他的权柄跟真灵。

结果被张珂一刀斩断。

之后那股力量虽然仍不放弃的追到了高原,但却没敢再直接贴靠上来。

此时眼前的画面消散,

蹲伏在地上的张珂站了起来,转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那个直通幽冥的大洞,再回头时目光幽幽。

刚才按死魔女之后他还想着该怎么才能把这通往幽冥的窟窿填上,现在不用想了。

有人给出了答案!

这窟窿出线的主因是因为龙脉被戳破了。

所以填补这窟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一条龙脉塞进来。

恰好这天地间就还有一条活跃的龙脉。

你说是吧,带清?

今天卡文太严重了,头发都要掉光了,

(本章完)

第103章 和(核)善(求订阅)

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高原上的人们,基本所有人都在,长辈跟寺庙中听闻过魔女的故事。

当然,毕竟是发生大唐时代的故事,距离现在太过遥远,除了初次听闻的孩童以及在佛寺中有一定地位的僧侣,几乎没人真把这记在心上。

哪怕在清廷挖断龙脉后,随着魔女的复苏,这十多年高原地震频发,但能够联想到这件事上的人也并不多。

直到三天前,从高原下来的天神,将手伸向了这片土地。

直到钉在各地的十二座佛寺全军覆没,

那高耸入云的魔女,带着那如同十月怀胎一般孕育了无数邪祟的肚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人们这才认清了现实。

而随着魔女的尸身被碾碎,灵性被镇压,一直笼罩在高原上空的阴云也渐渐消散,地震逐渐消弭。

劫后余生的百姓,在僧侣跟贵族的带领下,将好不容易才从灾难下保留的牛羊宰杀掉。

将还在冒热气的牛羊供奉在地上。

而那些僧侣在点燃香火之后,盘坐下来,嘴中念念有词,诵念着用来取悦神佛的经文.

一时间,高原上随处可见香火袅袅,佛音潺潺.

这场盛大的祭祀,既是为给这位杀死魔女的天神献上最高的敬意。

同时也是祈求与安抚。

他们可没忘记,这位从一开始就是带着刀枪上门的,脚下的大地在祂手中如同一块湿润的泥土一般,被揉扁搓圆被捏成各种形状。

“祥和安宁”的高原,在短短三两天内就天翻地覆,变了模样。

如此天灾摧残的是大地,但作为生活在这片土地地上的生灵他们也不能避免,村庄城镇变成了一片又一片的废墟,金钱财富被掩埋在了地下。

也就是生活在草场上的牧民情况还好,但也同样是损失惨重。

所以在亲眼目睹魔女消散之后,他们才着急忙慌的组织这一场祭祀。

因为畏惧这样的天灾,

更害怕天神在消灭魔女后仍不满足,盯上了其他东西,所以渴望能用祭祀跟天神沟通。

他们不求财富,不求姻缘,只祈求这位天神能注意到他们,看在他们隆重的祭祀下,能手下留情,不要再折腾这片赖以生存的高原。

为此他们愿意供奉,献上拥有的一切.

香火袅袅,伴随着阵阵经文的声音朝着张珂飘来。

他大致瞥了一眼,见到只是普通的香火后便收进了小地府中,用来镇压邪祟。

之所以多看一眼,完全是因为高原这边地势封闭,又曾经受外来教派的影响。

这片土地上的信仰扭曲又恐怖,就像张珂之前在那些佛寺里看到的法器。

它们的原材料都是鲜活的生命。

如果他是高原的土著神祇,自然不当回事。

可张珂身上的权柄大多都来自于九州之地,不论是山神土地还是城隍,都属于正神之位,不需要用恐怖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更何况他体内的血脉也是来源于人族先祖。

这两种,无论哪个对待那些血食恶神根本上都是赶尽杀绝的姿态,是绝对的对立面。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要杀人,那.张珂非但不会随他们想的那样“安分”下来,反倒是会顺手把他们全都埋了。

但如果是正经的祭祀那就无所谓。

反正接下来张珂也不会停在高原。

即便张珂现在已经是【从四品】的地神。

在权柄范围内他能轻易的做到江河变色,四季更替万物的生死枯荣也能随他一念而决。

但幽冥的问题仅凭他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缝天补地这事涉及到的太多了,不光是该有的权柄他缺乏一部分,很多东西他也搜集不到。

所以,张珂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用龙脉来填补龙脉,即便这个过程损耗很大,但高原这边的窟窿又没有不停扩张,范围有限的情况下。

整个清廷的龙脉拿来,在自己这位地神的配合下还是能让龙脉重新焕发活力的。

至于幽冥的破碎。

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

正当张珂边走边思考的时候,他前方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滚滚黑雾弥漫山林之间,万物生灵都被席卷其中,黑雾不断的蠕动,其中有恐怖的声音传来。

“嘎吱,嘎吱”

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咀嚼,发出的声音,但紧接着声音中便夹杂了些许兽吼,哀嚎,哭诉的声响。

黑雾滚滚不停,表层不断变幻出一个个人脸,兽面,它们表情或是愤怒或是哀求,盯着张珂哭诉祈求他停下脚步,就留在这里别继续往前走了。

黑雾表面在哀嚎哭诉,但它的变化却一刻不停,它们凝聚成一团血肉胚胎,轻轻蠕动,尝试着模仿张珂的身形。

而出现在张珂面前的也不光是这团胚胎。

在它的后面,张珂还看到了一群喇嘛们,抬着一座枯骨铸造的高达十多米的佛像,敲锣打鼓,吟经唱词,从远方朝他走来。

也有体型堪比猛虎的黄鼠狼跟狐狸,奔跑在山林之中,身上弥散的血气都快要化作一片氤氲了,所过之处草木枯死,人畜惊厥。

甚至于隔着很远张珂还看到了几个坐在马车里,朝他所在方向赶来的西洋的传教士。

而此时张珂又听到有人在自己仅存的几个神像前,焚香祈祷,声音入耳。

但用的语言张珂听起来有些晦涩,等他视线转移看到对面的人后,张珂更是不想懂了。

只能听着他们叽里呱啦说半天,半晌之后也许是看到神像一点反应也无,于是就生气了,涨红了脸朝着神像一顿怒骂,这回的话夹杂着一半的汉话,张珂倒是大致明白了。

如果说这些陆续到来,出现在他面前的牛鬼蛇神跟邪祟是来自于清廷的威逼,那刚才那一番话就是利诱。

先前佛道两家制造神像送往各个道观庙宇的行为,并没有瞒着清廷,也瞒不住。

只不过没有直接插手,而是先暗中观察,等明白了张珂所做的一切自然对他更加“看重”。

所以清廷最开始的计划是想着诏安的,可结果佛道从中阻拦不说,张珂也一直不往皇城根下走,反倒是一路奔着高原去了。

这就让他们改了主意。

于是他们就想让张珂留在高原那边,守着幽冥的裂缝,别再回来,为此他们特地给张珂新创了一尊明王的神位,许诺他香火供奉,朝廷祭祀等等

结果张珂没答应,事情谈崩了那就只好刀兵相向了。

对付鬼神,效果最好的其实还是大军讨伐,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刚开始的时候八旗兵确实挺勇猛的,但自从进入了紫禁城,沉迷玩乐之后就迅速变成了一堆废物。

伐山破庙,捣毁鬼神要的就是兵卒身上的煞气跟国运的配合。

少了一个都大打折扣,再加上佛道两家并不配合,他们能请动的也就只剩下喇嘛,大仙,来自西洋的传教士。

让他们堵在通往高原的必经之路上。

去高原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

反倒是在回来的路上,什么牛鬼蛇神全都冒出来了。

见状,张珂笑了笑,原本就庞大的身形隐约间又膨胀了一分。

随后朝着那正在模仿自己的邪祟一刀劈下。

“呼!”

附近的风灵被落下的偃月刀抽取,汇聚时风声烈烈。

邪祟惊慌失措的躲避着,

但还是被延展的刀光在后背斩了一刀,滚滚黑血流淌而下。

而当张珂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远处那喇嘛们抬着的佛像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随着它的动作,它身下的众多喇嘛瞬间就被抽成了干尸。

那佛像身上惨白的骨架倒变的光泽,润滑了一些。

一簇簇血管在骨头上交织,血肉逐渐生成,原本只剩下枯骨的脑袋上也蒙上了一层纤薄的皮肤。

口齿相撞念诵佛音:

“嗡”

可诵唱的语调刚起个头,一点神异都没来得及显现,一片深邃的阴影便出现在它周围,接着一座山峰从天而降。

“轰隆!”

所有的声音全被山峰的坠落碾碎。

“嗡你的头嗡!”

看了眼被砸在山下碾碎成粉的骨架,张珂轻哼一声。

原本正在奔来的妖狐跟黄鼠狼猛然停了下来,扭头眺望着远处突兀出现的山峰,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它们在思考,自己跟清廷的开价是不是低了,这种对手.

虽然皇帝的册封很诱人,这代表着,从此它们能从国运中分一杯羹。

可再诱人也没有小命重要啊!

被打死了别说国运,自己现有的徒子徒孙跟香火都会分崩离析。

不如溜溜逑!

它们跟那些传教士巧妙的想到了一起,再多的许诺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至于身后那凶神.

不是有那个邪祟挡着吗?

那玩意长那么大个子,怎么也能拖延一会儿,再之后就看谁命好了!

无形的默契让它们分散开逃跑,可转身没走几步路脚下的大地突然颤动起来,随后大地带动着周围的山林草木开始疯狂倒退。

与此同时地气化作条条锁链,朝着它们冲过来。

这场面看的它们亡魂直冒,但好在不管是狐狸还是黄鼠狼都属于身体灵活的兽类。

而且巨大的身形非但不会影响它们的行动,还会给它们提供更多的耐力。

真正倒霉的是那几个传教士,

虽然长的高高大大,但也没脱离人的体型,更何况他们是传教士,是来为主散播信仰的,又不是那些满脑子肌肉的骑士。

跑不过大地不是很正常?

随着胸口的项链中弥漫出一股纯白的光芒,

将他们包裹带着双脚离开了地面,大地影响不到他们了,可锁链组成的地网却勤劳的打捞着他们。

除了一个传教士憋红了脸把自己送了出去之外。

其他的同伴全都被地网捕捉。

被锁链绑缚全身,一点点沉溺到泥土中去。

“滋!”

随着大地往中间轻轻一挤,地下的动静悄然消失。

只有一股血色逐渐侵染了那一小块泥土。

清廷精心请来的帮手,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没了一半儿,剩下的两只大仙还在边躲边跑,艰难的逃脱那片诡异的大地。

仅剩的传教士,在纯白光辉变黯淡之后就想找个地方落脚。

然而每每他刚要落地的时候,地面突然撕开一道裂隙,朝他吞噬而来。

不得已只能再撑着飞上半空

可感受着体内愈发稀薄的圣光,传教士心中的憋闷再也忍耐不住。

f**k,他的清廷。

去你mom的。

请他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这位是掌握大地的自然神。

这种东西别说他,区域主教如果没带够人,来了之后也得麻爪。

更何况是他。

自己大概是没得跑了,而且落在这种自然神的手中,他也没奢望能再回归主的怀抱。

只希望祂能给力一点,

到时候在地狱里,清廷的那群长辫子能跟自己作伴。

没坚持多长时间,随着体内圣光的耗尽,他摇摇晃晃的跌了下来,大地一张一合就将他变成了花肥。

于是,一起来的“人”中,目前还活着的只剩下那两只大仙。

至于邪祟,早被张珂砍的七零八碎,碎裂的尸体被他随意拎了两座山头镇压起来。

虽然这样周围的土地会被污染,但张珂更不敢往小地府里塞。

那里面有十多万的邪祟,

扔进去万一给他来个汽车人变形,那麻爪的就是张珂了。

扔在这里,它们污染也需要有个过程。

随后张珂把两只逃跑的大仙抓了起来,捏着它们的脑袋,将两只瑟瑟发抖的家伙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抽了抽鼻子。

看向其中的黄鼠狼,张珂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应该是从关外来的吧?知道带清的龙脉在哪儿吗?”

黄鼠狼微微发怔。

它看看张珂,很想说一声这我怎么知道,但感觉到捏在天灵盖上的手掌,它犹豫了下,没敢直接说出口,一双眼睛努力的转着,竭尽全力想找个不被杀的理由。

可没等它开口,反倒是一旁的狐狸低声道:“尊神,龙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的祖坟在哪儿。”

目光转移看向大狐狸,张珂挑挑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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