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样的法相,老子有七个

“法相为修行之根本,若无法相,再勤加修炼,也不过武夫。故而修行之前,你要知道你修的是什么,何为法相?”

诸葛玉泉看着纪仁道。

“是恩赐,修行的根本,也是劫难,宿命的束缚。”纪仁说出诸葛玉泉书上的标准答案。

“不错,普通法相平平无奇,但上等法相,却不免会影响凝聚者的心神,更有命格束缚。便如当朝的太师袁决,凝聚袁绍法相,自然而然地继承袁绍龙游浅水之命,遇风云则化龙,直上九重霄,但风云际会便又潜水游。是以身处低谷逆境时,堪为天下楷模,但若达到巅峰,则有倾覆之险,所以袁家历代家主除却寥寥数人,突破劫难,晋升天王之外,大多数都于巅峰之时,遭受劫难。”诸葛玉泉道。

纪仁若有所思,所以我也会遭受杨戬的劫难?

可杨戬的劫难是什么啊?

家破人亡,劈山救母,封神大战,外甥正月剃头?

可我不仅是个孤儿,连兄弟姐妹都没有,更别说外甥了。

至于封神,这里一个神都没有。

封哪个啊?

“那我也会遭受劫难吗?可我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张景寿没有旁听生的自觉,主动发问道。

会。

诸葛玉泉没有回答,纪仁心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这个字来,一年之后,明王张景寿落水身亡。

活得比朱厚照还短。

“那要看你修炼的速度,伱修炼得越快,与法相越契合,就越有可能会经历法相的劫。若能度过,更上一层楼,若不能度过,万事皆休。”诸葛玉泉道。

“那我肯定可以度得过啊。”张景寿笑道。

一旁的纪仁很想告诉他,不要插旗,这样不好,不过性子这东西改不了,只能想着自己一年后更上一层楼,看能不能帮他化解掉那一灾吧。

“是祸是福,要到时才知。”诸葛玉泉道。

“历代袁家家主度过法相劫难,打破自身宿命,便是突破。那么若是一直遇不到灾难,是不是还会影响修炼?”纪仁问道。

“不错,法相之间是会彼此吸引的,而当足够多的法相汇聚在一起时,便会有宿命的牵绊,这牵绊是劫难,但的确凑在一起,有助修行。不过真要说起来,修行减慢,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诸葛玉泉道。

“这是为什么啊?”纪仁疑惑道,修炼不是越快越好吗?

“越是上等的法相,对凝聚者的影响越大,所以会让凝聚者不可避免地受到法相情绪的影响,仿佛法相的转世一样,喜欢法相生前所喜,厌恶法相生前所厌。就像张家,势力强大,但就因为法相,亲近了汉王。这固然可以加快修行,但若是你的亲人、敌人都是由法相决定,那么到底你是你,还是法相的傀儡?”诸葛玉泉问道。

纪仁、张景寿闻言面露沉思,这么说来,他们两个倒算是运气不错了,毕竟他们两个在这里,都没有羁绊。

“所以老师的意思,在不断和法相共鸣的时刻,还要坚持自我,甚至排斥法相的恩怨情仇。”纪仁道。

“不是排斥,而是以平常心看待,不因为法相之恩怨看人。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两个人,一个是你未婚妻乔轻语,一个是周家周宽,而他们之所以这般出色,其中一点,便在于他们两个在人将的时候,就已经超出同龄人一大截,明白他们与法相一体,和法相有着相似的性格,但他们是自己。”诸葛玉泉道。

“可是叔祖,若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在养灵、人将境界如何体会法相的意志,和法相共鸣呢?”正在誊抄诫子书的诸葛然听到这里,忍不住好奇道。

“哦,这里还有你们啊。你们把耳朵堵上吧,这些话,你们不用听的。只效仿原本法相的意志,可以直入地侯,甚至修炼到天王,只是一辈子不可能超脱法相,入超凡罢了。但你们无所谓的。”诸葛玉泉后知后觉地看着一群人道。

这些话,他们听了没什么用处,反而有害。

众人闻言,面色齐齐一黑,一直听说诸葛玉泉无能且狂妄,果然如此。

“理解法相,成为法相,超越法相。”纪仁若有所思道。

养灵、人将是理解,地侯和天王是成为,超凡是超越。

但我这法相特殊,只要理解认同,就能一直修炼,甚至不需要成为,那么我好像比别人优先太多了。

不对,换句话说,别人理解只是两个境界,而我理解是五个境界的事情,所以师父是怕我一辈子陷入杨戬的法相之中,活在法相的阴影之下,才特意来和我说的。

“不错。”诸葛玉泉微微颔首,这才是他此来的目的。

纪仁不同常人,他修炼太顺遂,可若是顺遂的过头,也麻烦。

继承者与法相之间的关系,就好比师徒,是传承者,却不是影子。

若一模一样,永远只能活在法相之下,那法相也不该出现。

只是这世人不懂。

而诸葛玉泉觉得纪仁该懂,虽然他自己现在只有人将,但在他心中,便是觉得超凡连修行的起点都算不上。

“又理解,又成为,然后还要摆脱,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张景寿抱怨道。

他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自己未来可入天王,这些话对他有用。

可又要去理解,成为这样的人,最后还要撇清,太难为人了吧。

到底是要认同,还是要排斥啊?

“修行何时不难?便如道门修仙,追求天人合一,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然而老子西升经中又有云,我命在我,不属天地。本就是顺而逆之,如阴阳太极图,阴中有阳极,阳中有阴极一般。”诸葛玉泉轻笑道。

“这么难的?”张景寿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什么顺而逆之,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儒家的四书五经已经跟天书一样了,怎么道家的也这样?

“天地大道包罗万千,一阴一阳方为道,本无简单之说。”纪仁若有所思,忽然笑道,“不过随心而动罢了。”

其实,他之前凝聚法相的时候,也有个疑惑,那就是凝聚法相,与法相意志融合,但法相的一生是很长的,他不是一成不变的。

灌江口飞鹰走犬的纨绔杨二郎和封神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战神杨二郎,都是杨二郎,但性格却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如何参照呢?

他现在或许是接近少年时的杨二郎,但未来的杨二郎,他是要怎么转变。

现在,他不困惑了,随心而动,我与法相合,若遇到与杨戬有关的,机缘之下,合适的便接触,不合适的,也不必强求,更不必压抑自我之心性。

“孺子可教。”诸葛玉泉笑道。

“随心而动,不就是想干嘛就干嘛?那合修炼的法相还是不符合啊?”张景寿疑惑道,“就没有比较简单的捷径吗?”

“也有。”诸葛玉泉点头道。

“真有啊?”张景寿惊讶道,他随口说说的。

纪仁目光也看了过来,还真有啊。

“凝聚多个法相,不同法相之间对人的情感好恶不同,彼此抵消,受到法相的影响便小了。”诸葛玉泉道。

“师父,我们可以凝聚多个法相的吗?”纪仁闻言,顿时眼睛瞪大。

这法相还可以多个的?不会精神分裂的吗?

一个法相加持修炼就这么快,我要是再来几个。

那不得立刻上天?

等以后,别人好不容易击败了自己一个法相之后,就再凝聚一个,然后霸气地大喊一声“这样的法相,老子有七个”。

甚至到天王对战时,别人只能凝聚一尊天王法相,而他可以凝聚七个,七个群殴,那胜负还用说吗?

“可以,有些人体质特殊,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开启。”诸葛玉泉道。

“那什么样的体质算特殊?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开启呢?”纪仁问道。

“我不知道!”诸葛玉泉道。

纪仁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师的风评这么差了。

“我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传闻,但我又不是,我如何知道?只是为师印象之中,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有人有过三个法相,是谁,为师忘了。或许只在书本传说中。”诸葛玉泉道。

他记得有这样的例子,似乎还疯了,但他忘了是谁。

“那书在哪儿啊?”张景寿也好奇道。

“忘了放哪儿,找不到了。”诸葛玉泉道

张景寿顿时没了兴趣,神态恹恹地靠在一边墙上。

“这是第一堂课,也是最重要的理论。接下来,我为你讲解不同法相的强弱之处,这诸国法相虽然众多,但细细分来其实也大同小异,今日先跟你讲解粗猛型法相的优缺。此间法相之极致,以张飞为典型……”

诸葛玉泉也不理他,只是朝着纪仁缓缓道来。

纪仁侧耳倾听不同法相的长处与短处。

张敢在一旁本来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谈到自家家的法相,还想嘲讽一番,结果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诸葛玉泉比他还了解他的法相啊?

不断听着,感觉自己对法相的理解都提升了不少,若是出去修炼一番,战力怕能上涨一成,心中暗自惊骇,直到听到诸葛玉泉说的弱点的时候,才又没了兴趣。

这些弱点破绽,说起来,很有道理。

但破解的方法,基本是无稽之谈,怎么可能有人能在激战之中,一眼看出老爹的运行气息的破绽这些?

一些理论都奇奇怪怪,难怪没人听。

多个法相,古今未有。

(本章完)

第68章 魏王拦路

“杀。”

“闪。田直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是内奸!”

“诸葛连弩,再杀。”

……

本该充斥着各种不满和哀嚎的天牢之中,却满是欢快。

张景寿、田直几个人坐在一块,手中拿着用硬纸片做的薄薄卡片,卡片上有着简单的文字,关羽,技能武圣等。

而此刻,张景寿正满是幽怨地看着田直道:“田直,你不厚道啊。田师当年说君子持正,不可欺人,你小小年纪的竟然骗我说伱是忠臣,结果你是个内奸!”

害得他亲手杀死了糜良这个忠臣。

“我爹说做人要正直,但他还说兵不厌诈啊。别忘了,我们田家虽然现在做是个御史的,但每一代都要随军出征,这是我田家祖训,免得后辈子孙什么都不知道,光会进言,站着说话不腰疼。”田直双手叉腰道。

他赢了。

八人场,他以一己之力,干翻四个反贼,两个忠臣,一个主公,达成了牛逼成就。

他不兴奋,谁兴奋。

“对啊,兵不厌诈。”糜良在一边幽怨地看着张景寿,他和诸葛然的身份是忠臣,结果到了最后,他们干死了反贼,只剩下他、张景寿、田直的时候,张景寿说他是内奸,逼得他忍不住攻击张景寿。

“这个……”张景寿露出尴尬的神情,其实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怪他,毕竟这糜良和田直在一起,谁是内奸谁是忠臣,这第一印象难免的嘛。

“好了,别说了,继续继续。”之前输了的张敢连连催促道。

众人这才继续开始玩乐。

一旁修炼的纪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坐牢吧,他显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过了一开始的新鲜劲之后,张景寿几个便开始生无可恋状态。

因为这儿,就连害怕诸葛玉泉的几个人都热情地听着诸葛玉泉讲课。

因为在这一成不变的世界里,有个不同的变化,真的很好。

纪仁怕这群人闷出病来,就跟狱卒要了些材料,做了副扑克牌给他们,狱卒也不敢拒绝,毕竟他们虽然都在坐牢,名义上是要受罚的,体验疾苦,不能享受优待,但名义是名义,实际是实际。

后来,玩了几天,一群人觉得无聊,纪仁又给他们整了个简单的三国杀。

然后,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牢头一脸殷勤地走来,打开牢门。

“干什么?不是还没到用餐的时候吗?”张景寿奇怪地看着进来的牢头道。

“王爷,您贵人事忙,忘了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三十天,您可以出去了。”牢头谦卑地弯下腰来,一脸谄媚地看着张景寿道。

“啥?这就三十天了?”张景寿一脸惊讶地抬头道。

“什么?这就三十天了?日子过得这么快?”

“这就三十天了,怎么没感觉啊?田直,是三十天了吗?”

“这就三十天了!我今天的论语还没有抄完啊!”

……

一群人议论纷纷,田直更是面色煞白,连忙拿起笔来赶工。

都是这卡牌太好玩了,一不小心,就多用了点时间。

诸葛然也当即赶工,不过他比田直要淡定得多,因为他只需要写八百六十个字而已,回家之前,肯定赶得好。

“是的,今日就是王爷刑期的最后一天。吴王他们已经出去了。”牢头道。

“吴王出去啦,好,那咱们也出去,大家出去玩,找几个画师画点好看的卡在上面,免得光秃秃的不好看。”张景寿听到吴王要出去了,顿时来了精神,麻溜地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纪仁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入了人将之后,修行速度有所下滑,到现在还是流星二重,预计要再过个十来日才能突破到流星三重,而入皓月,所要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

一群人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跟着纪仁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天牢门口的时刻,恰好撞上吴王一行。

张景寿顿时来了兴致,主动迎上去道:“三哥,这是在等我呢!要不再去建业赌坊赌几手?”

“五弟,建业赌坊已经不欢迎你,你去不了。还有见好就收,否则怕是会让贤妃为难。”吴王冷着脸看着张景寿道。

“是吗?我还以为三哥被削了食邑,又让建业赌坊亏损,会让德妃操心呢。”张景寿浑然不惧,他对上面那位子一点心思都没有,荒唐点就荒唐点,贤名什么的对他又没用。

吴王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上了马车便要离开。

紧随其后的便是甘昌,只是在离开前,他特意看了眼纪仁道:“小子,这一个月的牢,我给你记着。识趣的,三日后登科楼大摆筵席,奉上三十万两白银,便饶了你这一回。”

“你脑子没病吧?”纪仁疑惑地看着甘昌。

“就因为你这一句,四十万两,自己想去,如果三日后没有四十万两的话,再来求我,就不是这个价了。”甘昌却没有和纪仁斗气,反而趾高气昂地离开,显得胸有成竹。

纪仁眉头微皱,甘昌虽然猖狂,但不是个傻子,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有依仗。

却不知道是什么,看来还是加快速度,灭他满门吧。

“别理他,傻子一个。下次,找个机会,我们找人一起把他揍一顿。”张景寿搭着纪仁的肩膀道。

“殿下,贤妃娘娘有请。”

这时,一个姿态婉约的宫女走来,轻声细语道。

“母妃找我。”张景寿面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看着纪仁道,“那我先走了,三天后,我们再聚,我请客。到时候再谈我们的生意。”

“好。”纪仁笑着答应下来道。

张景寿便跟着宫女迅速离开,然后一个个的也跟着下人的马车离开。

纪仁站在门口望了望,半晌,才看到威远伯府的马车行驶而来,纪仁当即上去,拉开门帘,眼前便是一亮,见着乔轻音端坐在马车之中,穿着一身淡绿色绫罗,容貌绝美,肌肤白皙如玉,一根玉带勾勒出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尤为引人注意的是,一个月不见,胸前似乎发育了不少。

“看什么?”女性的敏锐让乔轻音略显不自在,挑了下眉,看着纪仁道。

“没什么。一个月不见,又好看了。”纪仁上了马车,坐了下来。

“那还用你说。”乔轻音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然后细细打量着纪仁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赌术了?去哪儿学的?”

“在你上次来的时候,我不就和你说了,觉醒法相之后,自然而然拥有的天赋。只是使用有要求。”纪仁道。

他进天牢之后,乔轻音也进来看过他一回。

主要是埋怨他,有赚钱的方法,竟然不带她一起。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乔轻音追问道。

“下个月吧,不过大赌伤身,我们要风险性投资,换别的门路赚钱,过几天,我和明王他们一起来,你要不也来参一股。”纪仁道。

“和你们一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生意,我钱多啊?”乔轻音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

纪仁这一群人里,就没有哪一个是靠谱的。

准确来说,如果有靠谱的人话,就不会跟着明王了。

“到时候,我出钱算你一股,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纪仁摇头道。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乔轻音道,她觉得还是眼前的更划算,拒绝画饼。

纪仁嫌弃地看着乔轻音,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灵兵不在手,不用剑法打不过,用了剑法就是分生死,他一定给乔轻音正义的铁拳,让她知道知道正义。

“你什么眼神?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吧。”

察觉到纪仁明显的嫌弃,乔轻音眼眸微厉,一股凛冽的灵力涌动,她觉得纪仁自从凝聚了法相之后,越来越飘了。

以前,看见她,就跟老鼠遇到猫一样,现在越来越勇了。

她觉得有必要让纪仁重新认识他自己的家庭弟位。

“那来啊。”

纪仁手中一抹灵力涌动,来者不拒,如果是出去的话,彻底放手博斗,他现在还不好说完全压制乔轻音,但坐在马车里,控制灵力,无法移动,限制了乔轻音最大的优势灵活的话,他凭借着诸葛玉泉的教导和他自己的天眼,有自信获胜。

看到纪仁不仅不怕,还敢挑衅,乔轻音当即毫不客气地朝纪仁出手,淡淡的粉色灵力涌动,白嫩的手掌之上一层淡淡的光辉涌动,好似美玉无瑕,只是其上散发着无限的危险。

一掌打来,好似有千百只手朝着纪仁打来一般。

灵技,暴雨梨花。

用于兵刃,幻化万千兵刃虚影,用于掌,则可变化出诸多掌影。

虚虚实实,令人防不胜防。

纪仁坐在原位上,镇定从容,一只手轻易地破去乔轻音的幻影,正面斗上。

在他面前用幻影,那真的是自寻死路。

乔轻音微微一惊,没想到纪仁这么快就发现了破绽,当即掌风一改,又换了套掌法。

但无论他如何改变,纪仁始终都能招架得住,并且迅速找到破绽所在。

看得乔轻音心中惊讶,虽说马车空间狭小,她最大的优势被限制,但她是曜日,而纪仁只是流星,她竟然拿不下纪仁,甚至若非她修为高,现在可能已经输了。

再看纪仁,乔轻音眼神逐渐从漫不经心转为认真,真正将纪仁当作对手来。

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只是正不分胜负的时刻,马车忽然一个极速停止,马车剧烈震颤,纪仁和乔轻音一时不防,受力冲击,两人撞在了一起,纪仁压在乔轻音身上,大眼瞪小眼。

突如其来的尴尬意外,乔轻音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红晕,羞恼道:“还不起来?”

“好。”纪仁当即起来,只是气氛依旧有些尴尬,当即朝着门外询问原因,试图缓解尴尬。

“魏王有请。”

回答纪仁的不是康钟,而是一个纪仁没听过的声音,颇有些类似太监。

而仅仅魏王两个字,便让纪仁和乔轻音脸上的神情全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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