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颂圣教

对于这座安全屋的权限转移很是顺利。

就像是曾经为岳含章解锁那三十七部秘传武学一样。

从始至终,黄智姝只是在自己手环弹出的光屏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便解除了自己在这座安全屋内的全部权限。

紧接着,金属墙壁上有一座十分复杂的机器弹出。

在黄智姝的帮助下,岳含章录入了自己的掌纹、指纹、虹膜,甚至在某种高科技灯光的照射下,录入了自己的骨相,自己部分骨骼的特定长度与关节上一些独特的因人而异的细节。

最后,当连岳含章自然行走的步态都被完整记录下来之后。

整座安全屋的唯一权限,便这样和岳含章的个人讯息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除非岳含章像是刚刚的黄智姝那样主动解除权限,否则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越过岳含章,开启这座安全屋。

黄智姝这位前任的主人也不能。

这是在根基架构上所决定的独一无二的安全性。

而做罢这些之后,夜色已然深沉,这一次,换做是黄智姝在主动的向岳含章道别。

临走的时候,黄智姝很是自然的再度走到了岳含章的面前,给予了他一个朋友式的拥抱。

一触即分的刹那间,岳含章只听到了黄智姝在他耳边留下的那轻柔的声音。

“岳含章,恭喜你,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家了。”

很显然,在曾经在另一领域输给一座房子,输给一顿饭之后,黄智姝也很好的做了复盘,认真的思量了自己一败再败的根由。

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她逐渐能够更好的理解岳含章的心中所想。

此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那不着力道的软剑,只是被黄智姝这样看似无力的一甩,那实则锐利的剑锋便直直地镶嵌进了岳含章的心肌。

是啊,他终于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家了。

数息后,当黄智姝十分潇洒的头也不回的离开。

但是她留下的这句话,却始终在岳含章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不断翻涌着,激荡着前世今生的种种烦乱情绪,最终变演成某种超脱年龄的沧桑感慨。

他终于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家了。

也正是怀揣着这种情绪,以及由这种情绪所引发的激动和新奇。

从地上那一层用于伪装的堂屋,再到地下包裹在特种合金建材之中的三层宽阔空间,岳含章不厌其烦的走过一遍又一遍。

他好似是在熟悉着安全屋的布局,又好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种情绪来的是那样的真实,甚至让岳含章不忍用机械化心智掩盖了去。

直至许久时间过去,当整个安全屋的布局对于岳含章不再显得那样陌生之后,他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紧接着,岳含章开始探索这地下三层之中的每一处房间。

卧室、盥洗室、衣帽间、大的说不清楚是浴池还是泳池的房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间十分宽敞的运动室,所有大小长短合适的室内运动,都在这座房间里有所布置。

这些房间都显得过分的洁净,显然从建造之后,便未曾有人居住过。

而事实上,若非是为了之前的武道搏斗更为隐秘一些,黄智姝也不会启封这座安全屋,而即便是启封之后,她和岳含章的利用率也很低,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演武室与餐厅。

紧接着,真正让岳含章惊喜的,则是占据了整个二层足足七八成空间的一座无比宽阔的储藏室。

相比较于其他房间的宽阔与舒适,这座储藏室真正做到了将现有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一排排的金属架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的货物,有未启封的几十件不同名贵品牌的练功服,甚至有不同款式的紧身战甲手环,以及差不多同等数量的玄机墨玉。

岳含章对此尚还算是有过研究,这些玄机墨玉都不是最新款的,版本离现今最近也已经有了三四年的时间差距。

但这些玄机墨玉都是不同品牌的最经典款,是被一再证明的从讯号接受度再到性能方面的最优选择。

而除此之外,则是海量的几乎数也数不清的生活必需品——

光是一人高的大桶装纯净水就占据了足足一排,剩下的,还有看起来和岳含章在学校里吃的米面糊糊的看起来差不多的能量餐的冲剂粉末。

而真正让岳含章惊喜的,则是满满数排铁架的塑封餐盒,这大概属于超凡道法版本的预制菜,属于比不上真正大厨做的饭菜好吃,但在保证足够能量蕴藏的同时,肯定远比米面糊糊好吃的中间替代品。

但是对于岳含章而言,他本就没那么讲究,预制菜也是菜,能让他逃脱能量餐的“折磨”,就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很显然,整座储藏室的物资,都是按照紧急情况下,整座地下安全屋全封闭之后,半末日堡垒似的需求来准备的。

在储藏室的最角落里,岳含章甚至看到了一整排开锋的兵刃,从巨型宣花板斧,再到各种款式不同的刀剑,以及弓弩,甚至还有匕首,以及带刃爪的拳套。

最后,甚至在最隐秘的地方,还有着六组,每组十个单位的高能药剂,被封存在一座镶嵌在墙壁上的半透明玻璃柜中。

仔细看去时,那玻璃柜上有卡口,一面卡住了高能药剂的玻璃罐,一面连通着的管道没入了墙壁中。

很显然,这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的是演武室中的营养仓。

而这些储存的丰富物资,如今都被当做了这座安全屋的赠品,一同送给了岳含章。

一时间,他竟有了某种类似于仓鼠的收获感、满足感、安全感。

于是,当岳含章离开储藏室的时候,他一手提着七八盒塑封餐盒,一手提着那对刃爪拳套,腰间别着匕首,手腕上套着一只紧身战甲手环,全副武装而且心满意足的走向了最后一个房间。

那是一间十分宽阔的办公室。

也是在几乎满满的金属元素之中,岳含章第一次见到房间中有大量的木制品。

木质的书架,木质的宽大办公桌。

当然,真正吸引着岳含章目光的,则是那办公桌上竖放着的宽大玄机墨玉屏幕。

从到近前处,将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岳含章慵懒惬意的往办公桌后面的真皮沙发椅上一坐,看着玄机墨玉屏幕边沿上那些熟悉的标识,旋即了然的点了点头。

也对,有了电视,有了手机,怎么可能没有电脑嘛。

而当岳含章将玄机墨玉的光屏点亮之后,全新的电脑里空无一物,而岳含章很快便通过自己的操作,找寻到了属于基地市,属于周围几个基地市,以及济川郡郡府的各大论坛的图标。

除此之外,岳含章还找到了更为精细的,像是四大家族企业的官网,以及各大行业协会在郡内的论坛网站。

好像这台玄机墨玉所连接的网络权限,远比岳含章自己的玄机墨玉高出了一个层次出来。

更为丰富的资讯获取的渠道,就这样在岳含章的面前敞开了。

而除此之外,岳含章又很敏锐的找寻到了一个“画风”明显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个图标。

轻轻点开之后,与前面所见类似,但看起来在稍稍简陋之中略显得严肃的一个论坛网站呈现在了岳含章的眼中。

而看到那上面所显示出来的帖子时,岳含章不禁随即一挑眉头,头皮发麻,精神一振。

“悲报!因人族叛徒蓄意谋乱,北方前线第4857号堡垒市,因篆箓大阵运转失灵,被妖兽攻破。”

“第4857号堡垒市的陷落,意味着北庭都护府最后一块疆域丧落妖族之手,昔日道盟附庸北庭大公国成为历史。”

“日前,北庭大公国末代女大公已在燕州府兵护送下,前往中州道盟总坛,寻求庇护。”

“受北庭都护府陷落影响,玄海海域妖兽策应暴动。日前,齐州镇渊军前出济川郡之北,于海岸组织防线。”

“经查证,人族叛徒邪修组织‘颂圣教’已宣布对4857号堡垒市的蓄意谋乱与陷落负责,现公布该组织现今暴露、逃亡与悬赏名单如下……”

这一刻,哪怕仅仅只是隔着屏幕,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文字,岳含章都像是嗅到了那极致惨烈的腥风血雨。

一座城市的陷落,一座堡垒城市在前线的陷落,那将会是注定的人间炼狱。

而这样的消息,却被道盟所紧锁,错非是这台玄机墨玉所连接的黄家的网络,权限足够高,岳含章也不会在今日看到这些。

这才是举世武道,举世修行背后的真实景象——举世皆兵!

而即便是在这样的强度运转之下,岳含章所看到的,是那些肃清城市之外妖兽的武者们,相继惨烈染血归来的景象。

是这样文字的描绘之中,那一点点被妖兽,被妖族的磅礴超凡大军所一点点淹没于蚕食的防线。

曾经在地理书上出现过的北庭都护府、故罗刹北海国、道盟附庸北庭大公国,如今怕是要从地理书挪移到历史书中去了。

这才是璀璨斑斓的超凡世界那看似渺远,但实则真切的底色,铁血大世的底色!

这一刻,连岳含章的呼吸,都觉得好似是有了些铁腥味一样。

缓缓地将这一论坛的页面关闭,最后,岳含章点开了桌面上的最后一个陌生的图标。

画面弹出。

但是呈现在岳含章面前的,却并非是又一个陌生的论坛,而是密密麻麻的好几个监控摄像头的直播画面。

这是通过伪装摆放在安全屋四周的监控摄像头。

此刻,哪怕在幽深的夜幕笼罩之下,安全屋四周的所有狭窄小路还有各个建筑的角落,都被摄像头洞照的清晰无比。

忽地,在一片的空旷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左近处的小路上。

紧接着,不等岳含章反应过来,又一道身影,若鬼魅也似的,出现在了前一人的身后!

(本章完)

第91章 杀心骤起

透过玄机墨玉上的光屏显示,岳含章刚刚将深夜那宽阔小路上的人影认得清楚。

那正是刚刚从巡风司那儿收工,正要往棚户区的危楼回的周大爷。

原来,这才是周大爷惯常通行在棚户区和城郊之间的路。

这城市的暗面,狭窄的巷道蜿蜒崎岖且纵横交错,如同蛛网也似,复杂,但却又四通八达。

也正因此,每个人在这期间穿梭而过的既定路线都各不相同。

又因为这一圈比一圈更为荒芜的环带,四下里的角落阴沟之中都是蛇鼠之辈。

若是一个倒霉,走了本不该走的岔路,运气好些,也会如同曾经岳含章的遭遇那样,碰到有人持棍棒,持兵刃拦路,落个人有伤,财有空。

若是运气再差些,死在杂草丛中,死在瓦砾堆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一条隐秘的路线,一条寻常时候罕有人走的,九成九安全的僻静之路,就是很多如周大爷这样的老人手中所掌握的最宝贵财富。

也对,这片荒芜的废弃自建屋房群,便连蛇鼠之辈都少有,真正极致的荒芜,不正是这样的一条安全且僻静的路么。

安全且僻静。

正当岳含章想到这儿的时候,仿佛是要印证他的思路一样,旋即,在那清晰的监控画面里,一道黑影窜出,拦住周大爷去路的同时,手随即一抬。

乍起乍收的顷刻间,那人往回收的手上,便亮出了一柄锐利的,锋芒染血的匕首。

而直至此刻,周大爷这才后知后觉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指尖处,一抹很浅的殷红血色。

这是那柄锐利的匕首割破了他脖颈上的皮肤,而在这块皮肤的下方,便是人的一条动脉。

而且,考虑到周大爷已然年迈,苍老的脖颈皮肤上满是皱褶,早已经没有了年轻人的肌肤弹性,这更增加了难度。

刚刚那电光石火之间,迅疾如雷霆的一刀,力道只消稍稍偏斜,割破的便是血管,害的就是周大爷的性命。

这样强悍的掌控力,这样迅疾的刀法。

这样的“打招呼”,胜过了千言万语。

紧接着,监控画面中传出了周大爷的声音。

他的声音平静,怂的游刃有余,怂的平静如水,甚至怂出了宗师气度来。

“不劳好汉再多动手,规矩我都懂,杀了老头子没什么好处,烂命一条不拘是死在哪儿,总归是要惊动巡风司来查探,后续一个不慎就都是连串的麻烦事。

好汉,老头子家底儿不多,昨天下工刚刚结算的报酬,还有之前攒下来的,拢共是三千四百枚灰籽儿符钱——

这三千是好汉的,我拿来买路,只留这四百,用来活命。”

来人还一句话没说,周大爷便已经顺顺当当的分割好了自己的全副身家。

办公室内,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岳含章,原本紧绷的身形这才又松弛了下来。

周大爷的抉择很是冷静。

而越是这样,岳含章越不敢再贸然插手。

那人的匕首很快,岳含章出手救人是有风险的,与其是这样,不如让周大爷先破财消灾。

生活上的事情岳含章回头可以想办法帮助周大爷。

但是命只有一条,需得先稳妥保下来。

可是谁知,面对周大爷这样顺畅丝滑的认怂,那人却慢悠悠的摆了摆手。

“不,这三千,还有这四百,都是你自个儿的,我若是图钱,断不会找上你,你手中这点儿家底,再翻十倍都不值我这匕首上擦的药油。

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

闻言,周大爷的脸上非但不曾看到松弛感,更相反,他脸上的苦意更浓。

仿佛在周大爷的眼中看待这件事情,求财竟是最不要紧的,反而是此人口中的“另外事情”,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麻烦。

只是神情的变化是这样,但周大爷口头上的怂劲儿仍旧如刚刚一般沉稳丝滑。

“好汉但说无妨,只要老头子能做到,绝无二话。”

“让你做的不是什么难事儿,岳含章这个人,你们一个小区的,熟悉吧?”

闻言,周大爷十分诧异的看向眼前这包裹着夜行衣的人,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来。

这是第一次,看起来认怂经验丰富的周大爷,没能顺畅的接上话。

而办公室内,听到了自己名字的岳含章,也猛地站起身来。

这身裹着夜行衣的人,绝对不是常年居住在城郊之中的蛇鼠之辈。

那是一种很熟悉,让岳含章很有既视感的说法方式。

这一刻,涌现在岳含章心神之中的,竟然是黄智姝、陆庆华他们的身形。

那是和他们所互通的某种难用言语描述的气质。

世家贵胄!

电光石火的刹那间,黄智姝刚刚提前将安全屋转赠给岳含章的原因,那番话再度随着记忆涌现在了岳含章的思绪之中。

这便是盘外招么?

这便是世家贵胄在规则内无法解决自己之后,在规则外的出手么?

正当岳含章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稍稍沉吟之间,便已经抓起桌面上摆放着的那一对刃爪拳套,开始小心翼翼的往手上套了。

而同一时间,屏幕上,再度传出了那世家贵胄的声音。

“不要急着撒谎否认,也不要想试图骗我,能在这会儿找上你,你们俩什么交情,甚至是你们一起在巡风司上工的事情,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闻言,周大爷这才苦涩一笑。

“不知好汉,要老头子做什么?”

那身穿着夜行衣的人,随即指了指周大爷掏出来的一堆灰籽儿符钱边上,那款老年版的粗笨玄机墨玉。

“用你的联系方式,去给岳含章发消息。”

周大爷依言拿起手机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人。

“发什么消息?”

“我说,你写,别想耍花招,错一个字儿,我剁你一根手指头!”

闻言,周大爷不得不点头应是。

“好。”

“你要告诉岳含章的第一件消息,是你们那个破小区,有三个孩子结伴跟洪堡公司签署了规培合同,要走武夫的路子,而且武夫打基础的头七针药剂,已经打了三针。

但是从今天起,洪堡公司是我的了,本公司暂停一切武夫培训工作,照着合同,该赔的违约金我全赔,但有一点,七针不打满,半个月他们就得内分泌崩溃而死。”

闻听得此言时,周大爷猛然怒视着那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仿佛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在与什么鬼蜮里的魔头沟通一样,在惊骇与恐惧之中,不禁接连踉跄着往后退了数步。

但那人的声音却不停因为周大爷的反应而有丝毫的停顿。

他甚至在周大爷的反应之中,生发出了某种快意,某种欢喜。

“第二个消息,是你们小区,崔驰家,吕海家,佟直家……林林总总算起来,七家老公是武夫或者武者的,在城外讨生活,不幸死在妖兽爪牙之下的。

他们这些孤儿寡母,这些年欠的外债,都让我买下来了。

催债的人就在路上,一分一厘都不能少,若是还不上钱,就不得不卖了他们去城郊,做窑姐儿,做兔儿爷。”

闻听得此言时,周大爷原本踉跄后退的步伐在这一刻忽地顿住。

无法掩饰的愤怒从周大爷的脸上爆发,他苍老而干瘪的手指死死的捏着玄机墨玉,像是要将青色的骨节捏的发白。

甚至有着某种污言秽语像是在从周大爷的喉咙中不断的酝酿。

瞧见周大爷这样的姿态,反而是那人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他不想要真个杀了周大爷,留着他还有用,因而不愿让周大爷彻底暴怒,将事态引到自己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算了……第三个第四个的,太过具体的例子,我举不举的那么详细,也没这么重要了。

哦,对了,你们小区那块地啊,严格来说,是危楼就该拆,为了基地市的发展着想,那块地皮我已经买下来了。

然后我一查,你猜怎么着?

你们都是非法占用楼房啊,没有道盟的手续,你们就这么住在那儿了?别说是危楼,就是荒地也不行!

不过回过头来看,倒是省了我的事情,计划呢,下个月拆了重建,正是降温进冬的时候,到时候把你们一整个小区的人都赶出去,没地儿住了,是死是活,我再慢慢来炮制!”

这一刻的周大爷,整个人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情绪的变化,他像是失去了反应的能力一样,只怔怔的站在那里。

而原地里,那人的声音仍旧在持续。

“把这些告诉岳含章,顺便再告诉他,这一切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或许都还能够有另外一个可能。

但这个可能发生的前提,是让他,让岳含章,在明天这个时候,亲自来这儿见我。

老大爷,你等会儿回去,也尽可以将这些告诉小区的居民,不想无家可归的,不想断了武夫路的,不想被催债的,最好呢,都去联系联系他。

我在找你之前,其实是先去找的他,可人去楼空。

他是武者,他真龙出了浅水,可他躲得起,你们躲不起吧?

我这人心善,本不想这样做,实在是迫不得已,没办法了才这样做,你们就算是帮帮我的忙,也帮帮自己的忙,怎么样?”

话音落下时,原地里,周大爷还没有什么反应。

办公室内,已经戴好了刃爪拳套的岳含章,轻轻一敲手环,刹那间,练功服下,粒子化的战甲将岳含章的身躯包裹,这战甲一路蔓延,甚至将岳含章手腕处的拳套一同紧密连接在了一起。

“妈的,找死!”

话音落下时,怒意勃发的岳含章,已经如一阵风也似的,消失在了办公室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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