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罗科索夫略懂音乐(32000月票加更)

指挥转过去的时候,女仆刚好给王忠换了一道新的菜。

因为已经进入餐后甜点时间,所以这是一道奶渣松饼,搭配酸奶油。

王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叉子切了一小块松饼,没想到叉子切下去的时候就像在切豆腐,凝固的奶渣仿佛被叉子一碰就断开了。

口感是恰到好处的酸,盖在松饼上的酸奶油和松饼里面的奶渣形成了绝妙的配合。

沉浸于美食的王忠根本忽略了音乐,等美滋滋的吃得差不多了,才注意到乐队在演奏什么。

这是典型的颂歌音乐。

你说这曲子不好吧,那肯定不能够,作为动画的配乐肯定会进入殿堂级,要是配上一些具有记忆点的场景,甚至可以成为经典。

对,动画配乐。

王忠只能这样形容这曲子。

他站起来,大喊:“够了!停下!”

有乐手看到了王忠的动作,率先停止演奏。团长看到乐手停下,正要发火,却马上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眼,这才赶紧让其他人停止演奏。

王忠:“你们这是什么东西!根本没有表现出这场战争的气质!你们这个音乐拿出去,别人会以为这场战争是一群贵族骑士老爷的战争游戏!不!我拒绝承认这种东西竟然是我的颂歌!”

叶堡乐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您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提。我已经竭力在曲子里表现恢弘和大气了,如果您觉得不够有气势,那应该是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小型乐团,等我们全团为您表演的时候,加上恢弘大气的弦乐,就会很棒了。”

恢弘大气的弦乐?甲方会很喜欢的那种?

王忠:“不对不对!伱对这场战争的理解就不对!你是叶堡最好的作曲家吗?”

乐团长迟疑了一下,还是认了:“从获得荣誉数量来讲,我应该是。”

王忠:“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个问题引起一片窃窃私语,毕竟一个贵族不知道叶堡最好的音乐家名字——就算是纨绔,应该也不止于此,不然怎么在沙龙上勾搭贵族小姐呢?

但是王忠真不知道,他想通过名字确认这个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些音乐家。

乐团长报出自己的名字,王忠完全没印象。

一个屠格涅夫都去当将军的世界,柴可夫斯基说不定都能指挥一个军了。

王忠:“你这音乐完全不行!这场战争的基调,至少现在的基调是悲壮!人民忍受着失去亲人朋友的巨大悲伤,还是坚定的走向前线,音乐听起来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说着王忠哼了一段《神圣的战争》。

“听懂了吗?”他质问道。

本来他以为自己哼完,别人就该开始震惊了。

然而乐团长和手下的乐手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才回答道:“哦,您想把这段旋律加入乐曲?可以,我试试看!”

说着他掏出铅笔,在自己跟前的乐谱上一通写画,随后把乐谱展示给其他人看。

他们又讨论了几十秒,然后才重新拿起乐器。

乐团长:“我们根据您的意见改好了,请听!”

乐团再次开始演奏,然而根本不是王忠想要的曲子。

“不对不对!停下!”王忠大喊着再次打断了乐团演奏,“你们在干什么?这旋律里面的情绪你们感受不到吗?”

不光乐团长,就连所有的乐师都表现得非常的茫然。

王忠服了,他隐约意识到问题了,有两个可能:第一自己作为门外汉,肯定没把旋律哼准。

第二歌曲传达情绪除了靠旋律,还有编曲。自己只是人声哼了一下,可能确实传达不出来。

他只能挥手:“滚吧滚吧!我不要听你们的靡靡之音!快滚!”

乐团长带着乐手们屁滚尿流的跑了。

王忠一屁股坐下,看看桌上吃了一半的奶渣酥饼,叹了口气:“我吃饱了,而且我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他站起来直接往餐厅门去了。

柳德米拉赶忙擦了擦嘴站起来,开始接管局面:“各位,阿廖沙在战场上见了太多的死亡,请你们理解一下。晚餐会继续,我代替他陪大家到最后吧。”

————

夜里11点的时候,柳德米拉才送走了最后一组宾客夫妇,回到了王忠的书房。

王忠坐在窗台上,看着月亮。

因为灯火管制,整个房间都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外照入。

王忠听到柳德米拉的动静,便说:“为什么这些人感受不到呢?明明我给瓦西里哼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啊。”

柳德米拉:“你给瓦西里哼过?就刚刚餐厅那个旋律?”

王忠:“是啊,当时我们刚到阿格苏科夫,我刚把原422号坦克炮手的信送给他妈妈。那天晚上我想起那位老太太的表现,就忽然想到这首曲子,就哼了。

“瓦西里刚好听到。”

柳德米拉坐到同一个窗台上,膝盖碰着王忠的膝盖:“你再哼一次吧,也许我能明白。毕竟我们一起战斗过来的。”

王忠看向窗外,月光下的叶堡没有一点灯火,沉睡在夜幕里。

柳德米拉看他没有开口,便说道:“记得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吗?我们被困在地下室里,旁边大路上敌人的坦克正在通过。”

王忠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那可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未来有一天,他一定要回到罗涅日,回到那个地下室,看看故事的起点。

柳德米拉:“从那天开始,好多好多人离开了。其中不少人我其实还挺讨厌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

柳德米拉没有说下去。

王忠则回想起自己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位名字已经忘记了的中士。中士当时表示不听尿裤的军官指挥,然后带着小队离开了,马上就被打成了筛子。

接着他又想到了那位帮自己包扎的女医疗兵,不知道她有没有跟着突出重围。

然后是占领敌人兵站之后,看到的惨死在粪坑里的一家人。

……

太多太多的牺牲一一掠过王忠的脑海。

他下意识的开始哼唱,旋律悲伤却又透着决绝。

起来,伟大的国家,做决死的斗争!

王忠看着窗外,一门心思哼着旋律。

和他相对而坐的柳德米拉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

绍斯特卡,31近卫团一般兵瓦西里正在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同宿舍的菲利波夫洗澡出来,好奇的看着他:“写什么呢?”

瓦西里:“曲子。”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碰作曲吗?因为会让人想到你的老爸!”

“不不,”瓦西里摇头,“不是我作曲。这是在阿格苏科夫,罗科索夫将军哼的曲子。当时我就觉得将军的感情好充沛啊。但是……反正这几天这曲子就老是在我耳边响起。”

菲利波夫靠过来,借着蜡烛的光仔细看笔记本上的简谱,轻声哼了一遍。

“曲子是不错,但是情绪……”

瓦西里:“你等一下。”

他在简谱开头标上了节拍和调门。

“你再哼。”

菲利波夫重新哼了一遍:“嗯……有点感觉了啊!”

瓦西里又在简谱上加了一系列符号,调整了整个曲子。

“你再来!”

菲利波夫第三次哼完,咋舌道:“一种悲壮的气息,舍生忘死的决然,好,很好啊。”

瓦西里:“我跟你讲,我觉得将军应该是音乐门外汉,要不是亲眼看到将军哼这歌时的神态,感受到将军的情绪,我大概也体会不到这种情绪。”

菲利波夫:“那你这不就矛盾了吗?这曲子不就是将军写的吗?”

“我不知道啊。我爸爸——那老登说过,曲子本来就是现成的,作曲家只是偶然把它从另一个世界捞出来罢了。我想将军也是如此。”

菲利波夫皱着眉头:“你……准备把曲子剽窃成自己的吗?”

“不,当然不,我要投稿给我爸——那老登担任顾问的杂志,署罗科索夫将军的名字。但是在那之前我要给它整个词,你来想想,你写诗比我强。”

菲利波夫:“嗯……第一句我会写,起来,伟大的国家!为生存而战!”

“好,这第一句好。”瓦西里迅速把歌词拆分之后填进简谱下方,“呃,需要调整一下字句,你换一下‘为生存而战’这句。换个别的。”

菲利波夫重新哼了一遍旋律,想了一会儿说:“改成‘做决死斗争’如何?”

“我试试看,嗯,看起来还不错!第二句,来,菲利波夫,你快说呀!”

菲利波夫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月色下杜瓦河的波光,沉吟了一会儿说:“要讲一下斗争的目标,第二句就是‘消灭普洛森侵略者’如何?”

瓦西里把这句填上去,轻声唱了几遍,点头:“可以。继续继续。”

“你别继续了,这歌只有主旋律反复来,你先把副歌写上啊。”

瓦西里咋舌:“将军没哼副歌啊!他就这段反复来。”

菲利波夫:“你可是音乐教授的儿子!你来一个啊!将军的情绪你感受到了,你顺着这情绪来一段。”

瓦西里反复哼着那段主旋律,突然喜出望外,在主旋律后面接上了副歌。

“我加了一个升华,像是向敌人发起冲锋,像炮兵连急速射,怎么样?”

菲利波夫皱眉:“还凑合,比将军的主旋律差远了。”

“别废话,填词啊!”

一片寂静之中,月亮悄悄的看着沉溺创作中的两人。

(本章完)

第180章 罗科索夫得到了抱抱

王忠这边,他自己沉浸在回忆中,一边哼歌一边回忆了一遍自己的战争历程,回忆到眼角都开始湿润了。

但是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他猛的止住了回忆。

他扭头一看柳德米拉,结果发现女孩已经在用手帕抹眼泪。

王忠尬住了:“呃……你别哭啊。”

柳德米拉:“我是看着你明明那么感伤,却不能哭出来,才替你哭的。”

“我还好,其实。”王忠挠挠头。

他想从窗台上站起来,却被柳德米拉一把拉住。

女孩看着他,柔声说:“伱可以多依靠我一点。刚到绍斯特卡的时候,我一听到康尼叔叔殉国的消息,立刻就哭得无法动弹,后来听涅莉说,你走到月台尽头,看起来随时会哭的样子。”

王忠笑了:“涅莉看来那时候的我是这个样子吗?真是被他看扁了。”

然而柳德米拉却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不,我觉得涅莉没有看扁你,因为我也是这样觉得。阿廖沙,该宣泄的时候就宣泄。我上次哭过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

“来到这里之后我收拾了康尼叔叔的书房,发现他把小时候我画给他的画藏在书架里。我看着那幅画,又看着康尼叔叔的画像,都没有再哭出来。好像悲伤已经随着那次哭泣都走掉了,剩下的只有美好的回忆。

“我觉得你应该试一试。”

王忠盯着柳德米拉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关切和爱。

他忽然意识到,女孩可能因为消息传来的那天自己光顾着哭,没能安抚他而愧疚。

于是王忠说,好吧,但是你要把自己借我用一用,你这样坐着。

他把柳德米拉拽到凳子上坐下,然后在跪在女孩面前,把脸埋进她怀里。

王忠玩游戏《艾尔登法环》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让操纵的角色去死眠少女那里要一个抱抱。

其实抱抱给的增益聊胜于无,王忠就是想要一个抱抱。

柳德米拉一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就双手抱住王忠的脑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王忠陶醉起来,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然后柳德米拉来了句:“原来如此,早上你就是对公主殿下做了这种事啊。”

……您还记着呐?

柳德米拉:“是我不好,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等你醒了再起来,好吗?”

王忠沉默了几秒,答:“好。”

柳德米拉:“你可以哭了,我会接受一切,而且眼泪和鼻涕什么的都可以擦在我衣服上,没人会知道。”

被柳德米拉这么一说,王忠还真想试试看,但是最后男人无聊的自尊占据了主动。

王忠听见耳边有位天王在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但就是哭不出来。

王忠听见柳夏在轻笑,不光是轻笑,还能感觉到她笑的时候胸腔的进气。

“阿廖沙,”她说,说话的时候胸腔的共振让声音仿佛包裹着王忠,“我的阿廖沙,倔强又坚强。”

王忠抬起手,环在柳德米拉腰上。

明明是如此亲昵的动作,但王忠却没有半点邪念。

他忽然想起一个说法,说如果抱着一个超级漂亮性感的女孩,却不想X她,那要么你喜欢男的,要么就是恋爱了。

王忠认真的鉴别了一下内心,自己应该不喜欢男的,那就是恋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来:“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柳德米拉昂着脸看着他:“今晚你把乐团团长骂了,明天不知道他们要在报纸上写什么阴阳怪气你呢。”

王忠挑了挑眉毛:“不至于吧,教会盯着呢,他们不怕被教会当成间谍?”

柳德米拉耸了耸肩。

王忠直接把衣服一扔,往床上一躺准备开睡。

柳德米拉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王忠皱眉:“你看看气氛啊,这种时候还要吗?别别睡觉睡觉……你干嘛!哎!”

————

第二天一早,王忠一睁眼,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摸,结果这次摸到人了。

“醒啦?”柳德米拉的声音传来,“你这懒觉睡得也太爽了,我都没时间做今早的早课了!”

王忠:“早课?”

“对,保持美丽的小秘诀。来吧,要抱抱吗?”

“要。”

正好这时候涅莉开门进来。

她看了眼,默默的退出去关上门。

王忠:“涅莉你进来吧,没事,我们完事了。”

涅莉开门进来,皱着眉头看着王忠:“要准备刺猬肉吗?”

王忠:“刺猬肉?为什么?”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刺猬肉在中医视角是壮阳的,好像有些男的吃了直接鼻血狂飙。

王忠:“别误会!我们不是那个完事了!”

柳德米拉也帮腔:“对,他好着呢。今早只是让他能告别软弱的自己,变成那个铁面上将。”

“少将少将。”王忠纠正道,“少将挺好的。”

要是当了叶堡的司令官,还能当总统呢。

涅莉“诶”了一声,直奔主题:“早上教会一名枢机主教过来,送来了一份日程表,是国葬和公祭的时间表,上面标明了需要少爷你参加的环节,注明了什么时候去哪里。另外……”

柳德米拉忽然笑了:“涅莉你怎么干起管家的活儿了?米哈伊尔呢?”

“他说自己是罗科索夫公爵的管家,不是卡戎公爵的管家。今天早上您的公爵册封文书已经到了,但是沙皇陛下无法视事,所以暂时不能举行册封仪式,所以还没有正式生效。”

涅莉顿了顿,说:“您应该找一个自己的管家。”

王忠:“这么麻烦啊。”

柳德米拉:“不光要找自己的管家,还要有负责管理女性仆人的女官,也就是女仆长,还有……”

王忠:“涅莉不行吗?”

涅莉:“我连侍女都不是,公爵的女仆长至少需要国务贵妇等级才行。”

王忠:“去他娘的等级,我说你是你就是,就这么决定了。至于管家……格里高利可不可以?”

涅莉和柳德米拉一起喊:“不可以!”

王忠扶额,太麻烦了,受不了了,和旧社会爆了。

柳德米拉:“不过现在战争进行中,暂时不管这些也行。就让涅莉兼任吧,也挺好。”

涅莉:“我?”

王忠看着涅莉的表情想笑,就抱着欺负她的想法说:“对对,就你了。今天还有什么要做的快说。”

涅莉:“有个授勋仪式,沙皇陛下不能视事所以会有皇太女代表沙皇陛下出席。然后有一份邀请,邀请您参加国葬使用的音乐的选拔会。”

王忠眉头一挑。

柳德米拉也眉头紧锁:“这个邀请……要不还是拒绝吧。他们这是想让你出丑啊,那些音乐家。”

王忠:“不,去看看他们搞什么。国葬可是我的好兄弟和我父亲的国葬,而公祭可是无数阵亡将士的公祭,我不能让这帮混蛋的靡靡之音在这种场合奏响!绝不。”

————

8月12日中午12点,《安特现代音乐》杂志社。

奥沙宁主编正准备午休,下午还要去参加公祭用音乐的甄选会。

他从办公室下了楼,来到传达室的时候,传达室大爷说:“主编阁下,有你的加急信。”

奥沙宁停下来,看向里面:“加急?中午送信?”

安特的信件都是早上和晚上两次投递,中午投递基本没有。

“你看看吧,主编阁下,寄信人是个名人呐!特别有名!可能会当亲王呐!所以邮递员送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

奥沙宁大惊:“罗科索夫将军吗?他昨晚刚刚大骂叶堡乐团团长,现在又给音乐杂志写信?”

传达室老头已经把信拿出来,放在窗口。

奥沙宁主编拿起信:“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罗科索夫。确实是他……嗯?军用邮件?邮戳时间是今早,发出地是绍斯特卡?这是怎么回事?罗科索夫不是在首都吗?昨晚还大骂乐团长,音乐界都知道了!”

传达室老头两手一摊。

奥沙宁主编直接拆开信。

老头大惊:“您就这么拆吗?不用拆信刀?”

“上面又没有封蜡,也没有家族徽记,没事的。”奥沙宁主编抽出信纸展开,“啊,是一首歌,昨晚团长大人可是很生气呢,虽然不敢说大红人的坏话,但态度明确得很呐!我来看看……”

奥沙宁主编专业素养一流,只是眼神不太好,所以要把信拿到几乎贴脸的地方,才能对着简谱把歌哼出来——

他停下来。

传达室老头:“怎么了?”

“我不确定……让我再仔细看看。”奥沙宁主编从公文包里拿出眼镜戴上,摆出标准的阅读姿势,读起来。

传达室老头伸长脖子,想看看是怎么个事。

奥沙宁主编把信看完,翻到背面发现没字,这才翻回来。

传达室老头:“怎么样?”

奥沙宁直接转身来到楼梯,对上面编辑部喊:“喂!会乐器的编辑都去音乐室,还有马鲁辛在吗?让他也去音乐室。”

马鲁辛直接从二楼探出头:“主编,怎么了?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的投稿?”

“不不不,这次猛了。”奥沙宁主编看着手里的歌,“你要是唱这歌,说不定就历史留名了。”

明天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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