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无辜市民陈先生

常雯雨给的那枚眼珠放到哪都不合适,陈歌思来想去,将那枚眼珠交给了门楠。

所有红衣当中,门楠情商和智商是最高的,陈歌有时候也会让他去单独负责一些事情。

所以门楠暂时保管那枚眼珠,他很放心。

“常雯雨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她不敢在我身边停留太久,找到机会就直接离开,看来她还没有彻底信任我,担心我会让其他红衣把她吞掉。”

信任这东西是需要慢慢构建的,陈歌觉得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绝对能够获得常雯雨的信任。

天已经蒙蒙亮,不过陈歌并没有离开,他又在这座废校里转悠了一会。

“这所废校中的红衣和牌楼里的红衣都要比普通红衣强很多,但是它们所在场景里却都没有‘门’出现,是因为它们的绝望还不足以推开门吗?”

红衣和门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推门人一定是红衣,但红衣并不一定都拥有自己的门。

陈歌本来也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门会不会是含江独有的?”

进入废校红衣最开始出现的教室,陈歌在废校红衣曾经的桌子上又看到了那句熟悉的话语。

“这是个病态的世界,为什么你还没有发现?我一定要治好你!”

这句话歪歪斜斜刻在桌上,就像是某种心理暗示一样,不断出现在陈歌眼前。

久而久之,陈歌已经忘不掉这句话了。

“同样的一句话,但是笔迹全不相同,这是不同人书写、刻印的,可他们为什么都要留下这句话?”

实在想不明白,陈歌收起鬼屋员工,打车回到了恶梦学院。

“我去睡一会,你们先忙。”陈歌跟员工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入校长办公室。

吃仁一直呆在屋子里,非常无聊的他正在用扑克牌搭一座塔。

“再过几天,你就安全了。”陈歌进入隔间抱着背包倒头就睡,不用操心鬼屋和游客的事情,他这一觉睡的很香。

中午十二点,陈歌起床给自己和活人员工买了饭,然后又离开了鬼屋。

新海对他来说是一块没有开发的宝地,他恨不得把所有厉鬼和红衣一网打尽。

“等解决了诅咒医院,我要不要坐着火车去各个城市传递善意?”

当然,这个想法陈歌也只是想想而已。

利用白天的时间整理线索和资料,陈歌准备等到天黑之后再实地去探查。

在和被诅咒医院发生正面冲突之前,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增强己方实力。

下午六点多,员工们还在商议恶梦学院鬼屋未来规划,陈歌作为老板已经跑到了新海郊区。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陈歌本来准备将自己找到的红衣优先喂给红色高跟鞋,帮助她成为凶神。

但是她拒绝了陈歌的好意,作为诅咒类型顶级红衣,吞食其他红衣对她没有任何提升,只有吞食更加绝望和邪恶的诅咒才能对她产生帮助。

换句话说,红色高跟鞋自己也很清楚,她成为凶神的契机在被诅咒医院当中。

红色高跟鞋不需要吞食红衣,陈歌又准备将资源倾斜到小布身上。

在门后能够发挥出顶级红衣实力的小布,本身天赋就极高,她是被陈歌父母选中的影子,也是冥胎最看重的推门人。

在吞食掉一位红衣之后,小布就陷入了沉睡。

以她的实力,最多一个晚上应该就能苏醒。

在小布沉睡的时候,陈歌将寻找到的红衣交给了许音。

许音的实力不如隧道女鬼的儿子,也不是红衣中最强的,但许音的红衣之心非常特别。

每一次跳动,他的心脏之上就会多出一些黑色纹路,那纹路似乎是记忆的烙印,蕴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

其他红衣的心脏就仿佛是动力之源,但是许音的心脏却像是一枚正在发芽的种子。

吞食了一位红衣之后,许音心脏上的纹路蔓延到了胸口,更让陈歌觉得惊讶的是,许音就算吞食了一位实力和自己相当的红衣后,依旧没有陷入沉睡。

只要陈歌按下复读机的开关,许音就会出现。

“小布、张雅,吞食同等级的红衣都会陷入沉睡,为什么许音如此特别?”

陈歌试着询问原因,许音一句话也不说,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凌晨三点,陈歌已经探查了十一个怪谈,他白天整理好了资料,制定了最短的路线。

就在他准备去十二个怪谈时,新海远郊的天空莫名其妙被染红,好像是夜幕被撕开了一个血口子。

本来这异象陈歌也没放在心上,但当他使用手指上的婚戒,发现小孙所在的位置正好在那片夜幕下方后,他有些不淡定了。

“孙哥这么快就动手了?我才给他送过去两天,操之过急,会不会暴露?”

小孙的节奏太快了,陈歌自己都还在发育,被诅咒医院好像已经出现了问题。

“担心也没有用,我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新海人口是含江的好几倍,怪谈数量也非常多,不过大部分怪谈都是编造出来的,其中只有少部分真的隐藏有厉鬼。

对于陈歌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有时候仅从一个怪谈的描述,就可以判断出真假。

可就算如此,陈歌也被骗了好几次。

两个晚上,他一共探查了二十五个怪谈,其中八个都是假的。

不过剩下的十七个怪谈当中,共出现过五位红衣,这个概率就有些恐怖了。

更让陈歌有些担忧的是,他遇到的五位红衣全部处于发狂的状态,它们每一个都中了诅咒,它们每一个所在的场景里都能找到世界是病态的那句话。

现在陈歌甚至感觉,那句话本身可能就是一个诅咒,所有拿到那句话的红衣、厉鬼和人全都丧失了理智。

辛苦两个晚上,陈歌对自己的收获也相当满意。

五位被诅咒的发狂红衣,其中两位用来让常雯雨苏醒,一位喂给了小布,剩下两位陈歌都给了许音。

随着不断吞食红衣,许音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从心脏蔓延出来的黑色纹路仿佛第二件衣服一般贴在皮肤上,带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所有员工当中,除了许音之外,还有一位员工变化很大,那就是张忆。

像他这种极为特殊的厉鬼,靠吞食红衣成为红衣,那会严重影响他的天赋能力,得不偿失。

所以陈歌没有让张忆吞食红衣,而是把遇到的半身红衣交给了他。

在吞掉两位半身红衣之前,张忆拜托陈歌拨通了方鱼的电话,然后他拿着电话和方鱼聊了很久。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方鱼聊天,穿越了生死、记忆、过去。

陈歌不知道张忆和方鱼聊了什么,他只是看见张忆的身体不断变得虚幻,就在他快要消散的时候,他的心口处涌出了一滴血。

张忆的能力是消除记忆,但是他不能把已经消除的记忆复原。

不过很幸运的是,方鱼虽然忘记了关于张忆的所有记忆,但是却没有忘记张忆曾经存在的那种感觉。

她固执的在那个公园里等了十年,将方鱼的名字纹遍全身,她用尽一切不愿意放手,最终触碰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张忆在十几年前救了方鱼,十几年后,方鱼成为了张忆的救赎。

吞食掉两位半身红衣之后,张忆陷入沉睡,他心口的那滴血在慢慢扩散,最终形成了一个名字,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方鱼将一个名字纹遍全身,张忆将一个名字刻印在心底,跨越了生和死的距离,他们选择用这种方式铭记彼此。

“等张忆苏醒,应该就是红衣了,他的天赋能力肯定会再次加强,或许还会产生新的能力。”张忆天赋强大,陈歌对此非常期待。

想到这,他又无奈的扫了一眼漫画册。

大年依旧躲在空白页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画自己的漫画。

陈歌抓住被诅咒的半身红衣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闫大年。

他让红色高跟鞋控制住半身红衣,把那个半身红衣和闫大年放在漫画册的同一页,然后让所有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双方一个缩在墙角,一个趴在墙边,画面竟然还有些和谐。

闫大年死后从未害过人,也从来没有吞食过厉鬼,他自己也非常抗拒这件事。

陈歌苦口婆心的做思想工作,但闫大年还是无法迈出那一步,最后陈歌只好放弃。

暮阳中学的老校长死后,也没有吞食过一个厉鬼,但是他却成为了半身红衣,由此也能看出,厉鬼增强实力的方法有很多,不局限于吞食其他厉鬼,只不过相比较其他方法,吞食厉鬼更加快捷而已。

其实陈歌也发现,闫大年跟着自己几个月的时间,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在不断增强,只是闫大年太过颓废和不自信,几乎从来不离开漫画册,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而已。

他猜测闫大年身上气息增强,很有可能和自己天天往漫画册里塞各种红衣有关。

任何一件普通的物品,天天住着将近十位红衣,那它也会变得不普通了。

漫画册原本是闫大年的寄托物,现在里面每一页都塞满了各种鬼怪,久而久之,闫大年的实力也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提升。

陈歌能感知到闫大年实力在增强,但这个速度太慢了,他马上要去诅咒医院,必须要尽快让闫大年成为红衣才行。

他对闫大年的期待非常高,毕竟当初在通灵鬼校,画家也说过,闫大年的天赋在他之上。

想想独自在门后世界,以一己之力构建天堂的画家,再看看漫画册里的闫大年,陈歌也是无奈了。

“大年,你要是饿了就说句话。”

将所有员工收回漫画册,陈歌等天亮以后回到恶梦学院。

他一晚上没睡,正准备回去休息,一打开恶梦学院大门却看见几位活人员工都站在大厅里。

“你们在等我?”陈歌很快意识到不对,除了活人员工之外,还有几名警察在场,其中有一位他上次来新海的时候见过,好像是姓蔡。

“陈先生,你先别紧张,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领头警察走到了陈歌身前:“前天晚上老城区牌楼坍塌,我们在街区外面的监控看到了你的身影,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地方。”

这么多警察过来,陈歌立刻意识到新海警方已经发现了牌楼中的尸体。

“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准备去找你们的。”陈歌表情比警察还要严肃:“有些话在这里不方便说,不如我们回局里好好交流一下。”

“回局里?”领头的警察跟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只是例行询问,但是对方却主动要求去警察局,这未免也太积极了吧?

“相信我,我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陈歌再三强调,那几位警察终于决定带陈歌一起回警局。

看着陈歌和警察离开,张敬酒示意曲长林和小蝶去忙自己的事情:“别傻站着,该干嘛干嘛去。”

“酒哥,老板被警察带走了啊!你这也太淡定了!”小蝶很是担心:“老板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

“你担心也没用,我们要相信老板,然后慢慢的……就习惯了。”

上了警车,陈歌表情更加的严肃了,他和另外两名警察挤在后排,搞得那两位警察有点不自在。

“前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牌楼附近?”蔡队心里好奇,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除了老城区的牌楼,我前天晚上还去了新区的大厦,远郊的开发区,环城线的荒地。”这些地方陈歌都是打车过去的,警方很容易查到,所以他干脆直接说了出来。

“你大晚上跑那么多地方干什么?”

“不止前天晚上,我昨天晚上也几乎跑遍了新海老城区和近郊,整整两个夜晚我差不多没有合眼。”陈歌咄咄逼人,他明明是被询问的一方,但表现的却极为强势,仿佛是他在质问别人。

“你到底去那些地方干什么?”

“我在追查一位医生的下落,他姓方。”陈歌握住了蔡队的手:“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我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

(本章完)

第1150章 二十年前的死者陈歌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陈歌和牌楼的案子有关,他仅仅是在监控当中出现过,警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例行询问,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警察的预料。

“陈先生,你说自己是为了调查方医生失踪,所以去了那些地方?”

“是的。”

“这件事暂且先放到一边,昨晚你有没有进入牌楼?”蔡队更关心的牌楼案,前天晚上牌楼坍塌后,露出了掩埋在地下的尸体。

其中一部分尸体死于很早以前,但还有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就在最近几个月。

警方调查后发现,死者均为流浪汉,他们应该是夜晚在牌楼休息的时候被杀害。

按照警方分析,凶手和被害者之间没有矛盾和利益关系,也就是说凶手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这样危险的人必须尽快抓住,否则他一定还会再犯。

“我前天晚上进入了牌楼,也看到了一些东西,你们想要破牌楼的案子,那就不能无视方医生失踪这件事。”陈歌靠着警车后座:“方医生失踪之前,精神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他整日恍恍惚惚,嘴里经常会提到一些瘆人的怪谈事件。”

陈歌把自己用来记录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我两个晚上,探查了新海二十多个怪谈,试图从中找出方医生失踪的原因,结果我还真有了发现。”

从背包夹层中拿出几张纸条,陈歌向蔡队展示:“我在部分怪谈发生地找到了这个。”

看着纸条上诡异的话语,陈歌身边那位年轻的警察有些迷茫,但是蔡队的反应却很奇怪,他下意识的说道:“又是这句话?”

“你也见过?!”陈歌想要借助警方的力量,但是想要说服警方并不容易,毕竟这里不是含江,双方从来没有合作过,谁也不相信谁。

但是陈歌没想到蔡队竟然也见过纸条上的那句话,这样一来双方就有了共同聊下去的基础。

“一年前新海曾发生过两起命案,被害人死状极其诡异,我们曾在案发现场看到了类似的话。”蔡队戴上手套,接过陈歌手中的纸条:“那案子后来虽然成功破获,但是怎么说呢?我们找到凶手时,凶手已经疯了,种种证据表明那疯子就是凶手,所以也就没有深入调查。”

“一年前纸条上的话就出现过?”陈歌算了算时间,那刚好是自己父母失踪的时候:“纸条上的字现在再次出现,那是不是说明当初作案的凶手不止一个?”

陈歌已经很给新海警方面子了,他没说新海警方漏掉了真凶,只是委婉表示凶手可能不止一个。

“从作案动机和手法上来说,确实有这个可能。”蔡队前所未有的认真了起来:“陈先生,你这次可是给我们提供了相当重要的线索!”

十几分钟后,三名警察带着陈歌进入新海市分局。

因为涉及多起命案,蔡队极为重视陈歌,直接将他带到了内部的会议室。

推门而入,蔡队没想到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在。

一位中年警察表情严肃的坐在桌边,他对面站着一位颇有古代儒士气质的男老师,两人就某个问题挣得面红耳赤。

“杨队?”

“王老师?”

蔡队和陈歌同时开口,几人面面相觑。

“他是谁啊?”被称为杨队的中年警察看向陈歌:“老蔡,你怎么能把人带到内部会议室里?”

“前天晚上牌楼坍塌,我们发现了两具流浪汉的尸体,死因判断为受到强烈刺激心脏骤停,很明显是他杀。在探访过程中,我们遇到了陈先生,他提供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蔡队把那张纸条拿出:“一年前的那两起恶性凶杀案,凶手不止一个!这次流浪汉被杀案和之前的案子,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

“在牌楼杀死流浪汉的凶手和大半年前恶性凶杀的凶手是同一伙人?”杨队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看向王老师:“老王,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新海最近不太平,各种案子都冒了出来。我们不可能把警力放在二十年前凶手都已经死掉的案子上,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王老师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他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他心情不是太好,在经过陈歌身边的时候,他小声说了一句:“陈老板,等你从警局出来,记得联系我一下。”

“我?”陈歌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家都是从含江过来的,理应互相帮助。

等王老师走后,蔡队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开始详细询问陈歌一些事情。

在含江市分局陈歌积累了丰富的办案经验,他对整个刑侦队的办案体系了如指掌,一开始还是两位警察在询问,后来陈歌慢慢掌握了主动权,他拿着碳素笔在板子上将所有线索罗列出来,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他是警局聘请的高级讲师。

思路清晰,逻辑分明,陈歌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彻底洗脱了自己的嫌疑,然后整理了两起凶杀案的所有信息。

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多的案子被串联在一起,纽带就是纸条上的那句话。

“真正的凶手没有疯,或者说他们是一个团队,自知无法逃过你们的追铺,所以丢车保帅,推出一个疯子当替罪羊。”陈歌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一直在观察两位警察的表情变化。

世界上有光就有暗,一年前的案子需要重新启动,这结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有些人可能会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阻挠。

不过很幸运,杨队和蔡队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确定两起案子有所关联,知道真凶依旧逍遥法外之后,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当着陈歌的面将新海市分局刑侦队叫了过来。

警察开会,屋子里却多了一个陌生人,刚进屋的年轻警察一个个都觉得诧异,反倒是陈歌见怪不怪,甚至很自觉的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陈先生,我们要探讨一些内部案情,按照规定这些资料是不能外泄的,所以还请你先去外面等一会。”蔡队见陈歌准备旁听,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月季,你带陈先生去休息室等候。”

一位长着娃娃脸的女警察走了过来,陈歌不是太情愿的离开了会议室。

“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也对,毕竟我只是个从含江来的陌生人。”陈歌伸了个懒腰:“不过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大家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一晚上没合眼,陈歌进入休息室后,将几把椅子并在一起,然后枕着自己的背包,躺在上面睡着了。

整个过程中,女警察都一直站在旁边,她眼睁睁看着陈歌拖拽椅子,就这样入睡。

“专门跑到警局睡觉?这是什么人类迷惑行为?”

上级交代的命令月季也不敢违抗,她还猜测眼前的男人可能是什么重点嫌疑人,自己必须要看住他。

没办法,月季就靠着桌子,一直盯着熟睡的陈歌。

一个小时后,陈歌被人晃醒,蔡队和月季站在他旁边。

“你们讨论完了?”

“恩,我们准备把半年前的案子和前夜的案子合并在一起调查。”蔡队给陈歌倒了一杯水:“另外,那张纸条暂时就由我们来保管,等案子破了,我们会再还给你。”

“不用,纸条你们留着吧,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长时间盯着纸条上的字看。”那张纸条不是什么好东西,警察愿意主动保管,陈歌自然不会拒绝。

“感谢配合。”蔡队将一次性水杯递给陈歌:“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可能会传唤你,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新海。”

“不如我们直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也非常担心方医生的安全,想要第一时间获得关于他的信息。”陈歌拿出了自己手机,蔡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就直接和陈歌交换了手机号。

“这个案子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凶手是团队作案,它们非常危险,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陈歌来新海市分局的目的已经达成,和警方取得了联系,让警方也开始针对被诅咒医院,接下来只要慢慢获得警方信任,那他将再获得一大助力。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明天见。”

看着陈歌离开的背影,月季心中满是疑惑,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蔡队,这人什么来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

“他叫陈歌,是含江唯一一个获得治安荣誉奖章的普通市民,参与破获过数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条人命。”蔡队眼神凝重:“我和含江刑侦队的李政是同学,关于这个人的故事早有耳闻,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新海。”

“会不会是谣传啊?参与数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条人命?他是柯南吗?”月季对陈歌来了兴趣,一直盯着陈歌的背影。

“赶紧回去工作,新海可能要出大事了。”

……

陈歌刚走出警局,站在路边的王老师就走了过来。

“王老师,你一直在等我?”陈歌对王老师还是很有好感的,准确的说他对含江法医学院的人都很有好感。

“恩。”王老师欲言又止,盯着陈歌看了很久才说道:“我听左寒说你是一个传奇,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父母,差不多掀翻了半个含江,破获无数大案、重案。”

“不敢当,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能撞破一个又一个凶案,这不是运气比较好,而是运气差到了极致。”王老师叹了口气:“死亡、绝望、痛苦、挣扎,每一起命案背后都隐藏着人性的恶,在和平年代,我们是最接近恶的人。”

王老师十分严肃,陈歌也认真了起来:“老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二十多年前含江曾发生过一起连环凶杀案,那个时候监控还未完全普及,再加上凶手专门挑选在郊区作案,这给侦破带来了极大的难度。”王老师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为避免引起恐慌,所有跟案件有关的信息被封锁,上面还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一星期之内抓住凶手。”

“最后我们确实在第七天抓住了凶手,但当时我们怀疑凶手不止一个人。”王老师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凶手连一句完全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是凶手,仅仅是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那不正好说明你们没有抓错人吗?”陈歌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可如果那些证据有一部分是凶手故意伪造的呢?”王老师双手攥在一起:“那个凶手非常狡猾,他应该是在杀第一个人之前就想好了脱身的办法。”

气氛凝重,双方都沉默了一会,然后王老师又开口说道:“那个案子成了我心口的一根刺,我总是会想起死者的脸,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最后挣扎着向我求救。”

王老师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陈歌:“你知道那起连环凶杀案的最后一位死者叫什么吗?”

“叫什么?”

“陈歌,那个孩子和你的名字一样。”王老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颜队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非常照顾你,你们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们的眼神却很像。”

“也叫陈歌?”陈歌愣住了:“王老师,你能不能把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案子详细说一说?”

“那案子的第一位死者是一名外地游客,他在东郊无意间用相机拍到了凶手杀害孩童的照片,那名凶手穿着白大褂,被害儿童大概只有五岁。”王老师说的案子让陈歌觉得很熟悉。

“外地游客死后,我们开始追查,慢慢发现凶手极为疯狂残忍,他用不同的方法杀死了数名年龄和体型差不多的孩子,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那些孩子的尸体,但是监控和目击者都可以证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离谱了,两位目击者相继被害,身穿白大褂的凶手甚至还毁掉了部分物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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