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万寿国,延年益寿

光阴迅速,不觉半载馀而去。

王重阳自终南山处踏入金光大道,一心往灵台方寸山中走去,他在金光大道之中行走半载馀,已是行走入西牛贺洲,离灵台方寸山还有半载行程。

王重阳沿途所过,畅通无阻,他初入金光大道时,有魔障试图伪装,哄他出得金光大道,这般于他而言,并非是甚难事,王重阳轻易可看穿,不曾为其所哄骗。

一日,王重阳仍是独自于金光大道行走,他目光所及,尽是金光,金光之外,风沙漫天,道阻且长。

然他深知,他不曾出得金光大道,便不会有害处,任何妖邪尽不敢入金光大道害他。

王重阳行走多时,取出身后包袱,似乎要从包袱上找出些粮食,不知是他错觉还是甚,自他踏入金光大道后,他饥渴感会更盛,此教他有时不得不冒险在一些安全的地方踏出金光大道,找寻粮水,好继续上路西行。

王重阳在包袱之中寻得多时,不见有粮水,方知他的粮水已是用尽。

王重阳有心寻个地儿,去找寻粮水,他四下张望,尽是风沙。

王重阳迫不得已,只得往前而行。

行得多时,至日落西山,王重阳终是见到人迹,乃是些路客,三五成群,在往前方而去,依照其路线,前方必有城池。

王重阳走上前去,拦住一路客。

那路客转头张望,见王重阳气质不凡,文质彬彬,似宗师之相,不敢小觑,问道:“先生何故拦我,可有要事?”

王重阳拱手拜礼,说道:“老兄,我今途径此地,身中粮水不足,故欲要前往各处,以寻购粮水,不知此处附近可有那商贾酒肆驿馆那等?”

路客闻听,即知其来意,说道:“若为粮水,前方足矣。”

王重阳问道:“此话怎说?”

路客答道:“先生,前方乃是万寿国,那国中繁华昌隆,自有万千商贾,酒肆驿馆那等,更是数不胜数,可足先生所须。”

王重阳闻听,即是问道:“万寿国?此乃何般国度,为何我不曾听闻其名。”

他昔年乃宝梁国太子,后跟随师父归山,又经历种种,西行大路那等大国,他尽是知得,万寿国他着实不曾听得。

路客笑道:“先生却有些孤陋寡闻,此间万寿国之名,于方圆千里,闻名遐迩,甚少有人不知。”

王重阳只当他许久不曾至西行大路,故不知其名,即是拜礼,笑道:“却是我孤陋寡闻,不知万寿国之名,今闻老兄讲说,便是知得此名矣。”

路客听得其言,说道:“先生,我且为你指路,与你同去万寿国之中,一路之上,我却可与你讲说万寿国之事,教你知万寿国的繁华与玄妙。”

王重阳笑着点头。

路客即是为王重阳引路。

王重阳欣然应允,在即将走出金光大道时时,他摸了摸包袱之中的天蓬尺,这才踏出。

路客一边引路,一边说道:“先生,万寿国离此处不远,约莫两炷香之间,便是行至,那万寿国极其繁华,且有诸般玄妙之处。”

路客说着,时不时做出搞怪动作,似在为万寿国而惊讶震撼。

王重阳笑道:“听你所说,教我对万寿国甚是惊讶。”

路客说道:“自该为之惊讶,盖因那等乃泱泱大国是也。”

王重阳问道:“泱泱大国之称,可非等闲。”

路客说道:“万寿国自非等闲,故可称为泱泱大国。”

王重阳闻听,又是说道:“万寿国比东方之大宋,大辽如何?”

路客面有不解,说道:“东方有何国不成?我曾闻东方似乎有一大国,名为唐朝,自称上国,可是那国?”

王重阳知得路客不明南瞻部洲之变,无奈只得点头。

路客沉吟少许,说道:“我曾听闻,唐朝乃无上之国,若是繁华,或许万寿国比之不得,然有些玄妙之处,唐朝定不可比之。”

王重阳笑道:“若如你所说,唐朝到底是不如万寿国的。”

路客说道:“我却不知,然我曾见万寿国繁华,唐朝繁华不可见得,依我所见,自是万寿国胜过唐朝。”

王重阳再是问道:“若是祭赛国,朱紫国,西梁女国,乌鸡国那等与万寿国相比,又当如何?”

路客答道:“自是万寿国胜之,其玄妙之处,乃他国不曾有的。”

王重阳好奇问道:“有何玄妙,可能与我细细说道一二?”

路客见王重阳不信万寿国玄妙的样子,只得走上前,低声说道:“先生,你却有所不知,万寿国玄妙甚是了得,其能助人延年益寿,乃至于长生不死,故其玄妙万般,如此你可能知得其了得之处?”

王重阳有些惊讶,说道:“能教人延年益寿,长生不死?这怎地可能。”

路客说道:“此千真万确,乃是真事,万寿国便是因此而繁华,因此而闻名遐迩。”

王重阳说道:“此着实教我不敢相信。”

路客说道:“若是先生不信,晚些随我前往相见,便能知我所言到底为真为假。”

王重阳笑道:“若是这般,我自是该与你前往万寿国一观。”

二人遂往前方而去。

行得多时,二人便是见着前方有座城池在那处,虽未靠近,但能闻得其中人声鼎沸。

路客十分雀跃,指定那处,说道:“万寿国便在前方,先生,快快与我前往。”

王重阳闻听,朝那处张望,又见路客面容浮现不自然的潮红,有些顾虑,但未有多说甚,与之同是前行。

二人再是往前而行,少顷间,即是行入城前。

王重阳细细端量此城,见其规模不小,然与南瞻部洲郡城相比,多有不如,他朝路客张望,说道:“老兄,我却未有路引,亦未有户籍那等,可能入得城中?”

路客说道:“先生且安心,万寿国内,众生平等,广纳生民,故不须路引那等,皆可入内。”

王重阳笑了笑,未有多言,只管与路客同入里边。

二人走到城处,果见城门之处,无有阻拦者。

王重阳与路客顺利走入里边,但见城内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两旁皆有商贾叫唤,果真有些繁华。

王重阳见此城中繁华,暗自点头,但他又细细望向城中人流,见着城中之人,面容含笑,然笑意有些僵硬,充满古怪。

他不知此古怪何在,但他便是有感,此城中或是不简单。

身旁路客笑着问道:“先生,城中繁华否?”

王重阳笑着点头,说道:“城中自是繁华,教我花了眼。”

路客说道:“先生,城中妙处,可非在这些,你且随我过来。”

说罢,路客行走,穿街走巷。

王重阳自是跟随,他方是要见,路客要前往何处去。

二人在城中行得多时,路客带着王重阳行至一条街上,此街人流更盛,有许多叫唤声,在吆喝他人前往购买。

王重阳细细一听,有人在高呼‘新到的无忧果!吃了烦恼全消,心花怒放。’

又听闻有人高声呼喊‘上好的百岁绸!穿上延年益寿,福泽绵长!’

还听闻有人呼喊‘祖传秘方驻颜膏,抹一抹,青春永驻。’

王重阳听得其言,又细细观望,见那‘无忧果’乃是些色彩鲜艳,有些诡异的果子,又见那‘百岁绸’表皮光滑,通体血红的布料,那‘驻颜膏’散发着刺鼻香味,更是古怪。

路客说道:“那等便是万寿国之玄妙,那等之物,尽能延年益寿,据说万寿国还有能教人长生不死的法子,只是我一直无缘得见。”

王重阳说道:“这等延年益寿的玄妙之物,你便是试过了?”

路客十分高兴,说道:“自是试过,但我只用过那驻颜膏,那膏香有些奇怪,但却十分管用,一经涂抹,教人年轻数岁,今我此来,便是为其他二物而来,先生可要购置一些?”

王重阳摇头笑道:“不须着急。”

路客说道:“先生若是不着急,那我可就要过去购置了。”

王重阳摆手,教其前去。

二人遂分道扬镳。

王重阳朝外边走去,不欲在此处久留,他四处行走之后,寻得一驿馆,上前居住,他取出些银两,在此处入住。

驿馆掌柜笑呵呵的将王重阳奉入里边,又闻其要购置粮水,自皆应下,愿为其购置。

王重阳正是要前往歇息,明日再是赶路。

掌柜忽是拦下,问道:“贵客,近日国中有庆典,你可要参与?”

王重阳疑惑说道:“庆典?此国中庆典,我这等外人,亦能参与不成?”

掌柜笑道:“贵客有所不知,城中庆典,任何人皆可参与,一年一次,今年庆典,就在近日,若是贵客欲要参与,自是可行。”

王重阳问道:“此乃何等庆典,你可能与我先是讲说一阵?”

掌柜说道:“乃是延寿之庆典,其中有延寿之物与众人划分,人人有份。”

王重阳听着掌柜所言,心下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下,只道若是有空,庆典定会前往。

掌柜闻听后,自是不再言说,但在王重阳临走前,问道:“贵客,但我驿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入住之客,须报上岁数,不知贵客今年贵庚?”

王重阳沉吟少许,未有报上真数,唯恐惊扰,即答道:“而立之年。”

掌柜听言,叹息一声,未有多说些甚,摆手教其离去。

王重阳感到困惑,未有多问,他即是离去,入得房舍歇息。

翌日,王重阳得了掌柜的粮水,细细观看,见粮水之中无有异常,便是安心,他辞别于驿馆掌柜,便是欲要离去。

他走出驿馆,尚未行得多时,忽是听闻前方喧嚣,他朝那处张望,但见有一衣衫褴褛的孩童,惊慌逃窜。

那孩童尚未走上两步,其身后有一屠夫,一脚踹中孩童,将其擒住,只道‘养膘待时’,遂将之往回拖去,周遭生民习以为常,仍是欢欢喜喜道行走。

王重阳见此一幕,心中已是笃定,城中有变,此城定绝非这般简单,或有妖邪作祟其中。

然他四下张望,见着四周皆为生人,不见妖气,教他感到古怪。

若此处果真有妖邪作祟,当是有妖气才对,这等情形,果真教他疑惑不解。

王重阳沉默下来,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是离去,亦或者该是在此处查清,再是上路而去。

若是离去,此间半载,他便可归去家中,得见师父。

若是在此处查明,恐须些时日,耽搁许多。

王重阳不知如何是好,他思量许久,他知得此地有变,多半是有妖魔在其中作祟,若是他就此离去,来日师父相问,一路可有遇妖邪,他该如何讲说此处?再者言说,他有闻师父开府之日将近,此万寿国近西行大路,若是来日有他师兄弟途径此地,若是他此刻不曾所除,来日教师兄弟被害,此让他有何颜面自居‘大师兄’。

此处万寿国,他当是要悉数查清,若有妖邪作祟,他必要除之。

王重阳转身,再与驿馆掌柜相会,又取出些银钱来,言明他要在此处居住些时日。

掌柜自是笑着应答。

王重阳本要去房舍歇息,忽是想到些甚,说道:“掌柜,若是国中庆典将始,你却是该与我言说,我欲要一同参与。”

掌柜脸上笑意更盛,说道:“自当如此,既是贵客要参与,待是庆典将始,我定是通告于贵客,请贵客一同参与。”

王重阳应声,又是说道:“掌柜,但城中那些驻颜膏,百岁绸,该如何购得?以钱财可能购置?”

掌柜答道:“以钱财不可购得,若是那百岁绸与驻颜膏,须以物置物才可,每一家摊子,此二物皆须不同之物,才能换得,品质参差不齐,贵客若是要购置,可细细观看,才可做决定。”

说着,掌柜忽是说道:“若是贵客只是要观望一二,我有些许,可赠与贵客。”

王重阳自是相受。

掌柜遂取些许驻颜膏,与一张百岁绸所制作的手帕,将之送与王重阳。

(本章完)

第413章 万寿国事了,四十九载即开府

话表万寿国驿馆房舍中,王重阳正望着手中那驻颜膏与一张百岁绸所制作的手帕。

王重阳细细观看,见着那驻颜膏有刺鼻气味飘来,百岁绸更是鲜红得不似寻常之物,他观看许久,又取驻颜膏轻轻一抹,放在手上。

他观看许久,心中隐有猜测,这些东西,却不似寻常之物,更似人身之物。

此驻颜膏有人味,百岁绸亦然,皆有人味在其中。

如他所料不差,此二物皆是由人而制作,驻颜膏乃膏油所制。

膏油即人油,亦称尸油,取之人体,大多是人死后所流,许多古书曾记载,是以‘曝尸百日,膏油自溢’,又如‘封坛诵咒,得三寸清液’等等,皆为取尸油之道。

王重阳读书许多,自曾见过传闻,尸油异香,可通幽冥,更可制为‘合欢油’‘阴符引’等等。

此驻颜膏,便为尸油所制。

然此驻颜膏材料有些奇特,似乎其中还添了些其他东西,味道变得刺鼻。

而百岁绸,便是人皮所制,其中亦是添加了许多东西,故而教他辨认不出,乃是何物所制。

王重阳心中有数,此城中定有妖怪作祟,只是妖怪隐藏于城中,有人气遮蔽,故而不显踪迹。

只是王重阳心有不解,此城中之人,依他所观,并未有任何被妖怪蛊惑的模样,反而皆是正常之人,故而才能遮蔽妖气。

这等正常之人,会不知驻颜膏,不知百岁绸的来历?

可为何知道这些邪物,城中国民还会选择追捧这些,莫非为长生,为延年益寿,可教一国之人悉数选择心甘情愿的堕落,追捧这些邪物?

王重阳心有揣测,未有外出之念,欲要等那掌柜来告知于他,城中庆典何时开始,他有所感,待他见得城中庆典,困惑尽解。

……

光阴迅速,不觉数日而去。

一日,掌柜终是与王重阳言说,万寿庆典将始,若是王重阳赶早过去,说不得可得一前列,得更多延寿之宝。

王重阳得听其言,自是应下,

掌柜笑道:“贵客,可要与我等同行,我有车马在,去往那庆典,许是方便。”

王重阳拜礼说道:“若是那般,便有劳掌柜,送我一道。”

掌柜自是应声。

王重阳遂跟随于掌柜,与其同乘马车,往外而去。

少顷间,掌柜即是带着王重阳行至一广场之中,王重阳走出马车,即见人山人海,喧哗声不绝于耳,他四下观望,见得此处生民,面上皆有癫狂,此教他十分惊讶。

掌柜扯住王重阳,往前一指,面上亦带三分癫狂,说道:“贵客,且往那前处而去,那宝贝马上便要教分割,届时人人有份。”

王重阳顺着掌柜所指而去,见得那广场正中,有一屠夫,磨刀霍霍,时不时抬头喝口烈酒,在旁边那处,还有个木桩,其上捆着一百岁老翁,此间老翁正惊恐万状,又有些挥之不去的麻木。

王重阳面色动容,问道:“掌柜,此便是延寿之宝?”

掌柜大笑说道:“此正是延寿之宝,此人乃活至百岁之人,日日以奇特宝贝喂养,故其肉有教人延寿之用,此人之肉我等分食延寿,若是吃得多,更是可长生不死!”

王重阳听得其言,再是问道:“其肉分食,其皮可为百岁绸?”

掌柜说道:“正是如此,其心可为无忧果,其皮可为百岁绸,其若有膏,自当可为驻颜膏。”

王重阳心中恍然大悟,他所猜测,果真不曾有错,他心中有些不解,说道:“此处有如此邪事,定是妖魔作祟,我见你灵台清明,不曾为妖怪所蒙蔽,为何要以吃人为乐?”

掌柜说道:“此处能延年益寿,长生不死,纵有妖邪在此,只消不曾害我等,自是愿得。”

王重阳道:“妖邪害人,所害乃是何等之人?乃教何人为你等所食?”

掌柜答道:“自是那等不愿归从的逆民待将其养至百岁,即可享用,其后代家族亦是圈养,待其长成,便为我等所用,无忧果,百岁绸,驻颜膏更有诸多妙用。”

王重阳十分生怒,为此国有这般妖邪而怒,更为此国民之所为而怒,他骂道:“你这般却是糊涂,可曾听闻覆巢之下无完卵,不愿归从者,乃你等来日之路,与妖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

掌柜听得其言,不曾有何所动容,目光幽幽的张望着王重阳。

王重阳亦是张望于此掌柜。

掌柜说道:“你这般言说,却不知城中,尽是你口中与虎谋皮者,我本好意教你前来,赐你一场长生,教你延年益寿,不曾想你竟这般无知既如此,你当是教关入地牢,以待百岁,为我等所食。”

说罢。

那掌柜竟是面向四周,高呼王重阳为逆民,教他人将王重阳擒住。

周遭生民一听着王重阳乃是逆民,皆是目光赤红,大有要朝王重阳扑来的势头。

王重阳见之,未有惊慌,从包袱之中取出天蓬尺,目光扫视,似要寻找那妖邪所在。

可他找寻许久,皆不见似有妖邪所在之处,便是那国中王宫,亦未有半分妖邪之气。

王重阳又望向国中一座佛寺,心中有所猜测,若是国中到底皆不曾有妖邪,而妖邪藏匿,能藏住妖邪者,只得有佛寺那等地方。

他大概是知得,若果真有妖邪,定是藏在那处。

王重阳正是要朝那处而去,他尚未走上两步,忽见前方生民悉数拦他道路。

王重阳面有难色,他不欲与这些生民动手,正当他有些犯难时,忽有狂风而过,竟将他身前的生民悉数刮倒,放眼望去,竟无一人站立。

王重阳如何能不知,此乃师父所为,他即朝灵台方寸山方向叩首而拜,拜毕,其起身便朝着那佛寺而去。

少顷间,王重阳即走入佛寺之中,他朝里边张望,瞧见那处青烟枭枭,有一尊如来金身佛像在其上,享受供奉。

王重阳慧眼如炬,如何看不出,此佛像之中,潜藏妖气,定有妖怪居住于佛像之中。

王重阳呵斥道:“何方妖怪!作祟一国,今教我识破,还不现形来!”

但闻其声,佛像未有所动,似王重阳所观有错。

王重阳怎会如此便罢休,他取出天蓬尺,朝那处便是掼去。

天蓬尺正中如来佛像,竟教其金身崩碎,其中果真有一老狐狸,受天蓬尺一下,发出刺耳嚎叫,转身便是逃窜而出。

王重阳怎会教其逃走,捡起天蓬尺,便是再打,只打一下,教老狐狸身上鲜血淋漓,狼狈不堪,其见识到天蓬尺的利害,怎有半分战意,唯恐再教天蓬尺打中,那时他定是魂飞魄散,再无半分修行。

王重阳见之,自知他身中无有甚神通,难以追上此老狐狸,即取香火,面朝天蓬尺,焚烧以拜,口中念念有词,将此间之事悉数言说。

而后其即是将天蓬尺端起,朝老狐狸所逃窜之处指去。

但见王重阳持天蓬尺所指之处,竟有天雷轰顶,正中那老狐狸,教那老狐狸少顷间魂飞烟灭,不复存在。

王重阳见之,方才安心,将天蓬尺收回包袱之中,他走出外边,但见此城中混乱一片,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王重阳漠然摇头,不曾理会这些生民,他转身行入城中,找到城中地牢,从中解救一些原有的国民,在受其拜礼感激之后,便不再此城中久留。

王重阳带着一些粮水,便是走出城中,他重新寻得金光大道,在走入金光大道后,教他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绪悉数安宁。

其面朝灵台方寸山所在,再是拜礼,叩首不计其数,方才再是上路,往家中而去。

……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之中。

真人于祖师静室,方才听闻祖师谈说妙道,心有感触,修行许久,于王重阳叩首之际,朝其张望而去。

真人面向祖师,笑道:“师父,正微归来之途,已是无有阻碍之处。”

祖师点头说道:“正微即归来,你的缘法即至,开府不可拖延,当以快,以速,今灵山之乱,殃及许多,若是拖延许久,恐后有生变,那时于你开府而言,却是不美。”

真人应声而拜,说道:“师父,弟子这便去备足,以待时机到来。”

祖师摆手说道:“你且去,待是开府之日到来,你再来与我讲说。”

真人答道:“是,师父。”

说罢。

姜缘即是离去祖师静室,他方才走出静室,便是心有所感,朝府外张望。

他走至瑶台,但行得不久,便是见着孙悟空扯住猪八戒,行至此处。

猪八戒一瞧见瑶台上真人盘坐,便是跪伏在地,哭哭啼啼说道:“老爷,你可给老猪做主,老猪不曾有何般所为,猴哥他便将老猪捉去地府,好一番吓唬,教老猪煎熬不已,老爷你可要为老猪做主!”

孙悟空笑着朝姜缘拜礼,一言不发。

真人瞧见,问道:“八戒,你且起身,不须这般拜礼,你且与我言说,悟空如何带你去地府,又如何吓唬于你。”

猪八戒听言起身,哭丧着脸,说道:“老爷,你有所不知,老猪本是好好的,正是要护送正微,功成而来,不曾想这猴哥竟因老猪失言一句,便不罢休,仗着身中法力了得,便是拖拽着老猪,前往地府,要老猪去转生,其不当人子,更是要老猪去转世那饿鬼道……”

猪八戒断断续续的,将诸多事情与真人讲说。

真人在得闻诸多事情后,无奈一笑,也就孙悟空能治猪八戒了,正应相生相克,他说道:“悟空唬你,乃是教你铭记于心,日后不可胡言乱语,所言所行,须三思而后,不可一时冲动而开口,而所为,若是那般,却会生出祸端来。”

猪八戒仍是有些不平,说道:“老爷所言之理,老猪皆是知得,然猴哥却有些过分,教那勾死人看押老猪,时时与老猪言说,准备将老猪送往饿鬼道,教老猪煎熬,不可得片刻安宁。”

不待真人所言。

孙悟空即是开口,说道:“你这呆子,全然不识老孙好心,若是不好好唬你一番,怎可教你真心知得悔改?如今你不好好待在此处,不曾入那饿鬼道中。”

猪八戒说道:“便是这般,不该教那些勾死人一直将老猪押在那处,老猪……”

猪八戒喋喋不休,继续讲说孙悟空的不是。

孙悟空有些不耐,从耳间掣出金箍棒,作势便要打猪八戒。

猪八戒心下一惊,连连后退,说道:“哥啊,老爷面前,你怎能妄动刀兵,此却有不敬。”

孙悟空笑道:“你且回头张望,大师兄闭目不观,如何能言说在大师兄面前动刀兵?你这呆子,莫要逃走,且吃老孙一棒!”

说罢。

孙悟空又大步上前,作势要追猪八戒。

二人在瑶台之中,打打闹闹,一时瑶台热闹许多。

许久之后,真人叫停二人,笑道:“你二人莫再胡闹,今你二人即是归来,我却有一事,须得你二人相助,不知你二人可愿相助?”

孙悟空与猪八戒听得此言,如何还敢胡闹,即是拜礼,只道愿为相助。

姜缘说道:“今正微将归,我计四十九载后,即为我开府之日,我须于府中静候,今请悟空,八戒,代我走上一遭,与玄帝,与观世音菩萨,与西方尊者,与显圣真君他等言说,请他等届时若有空闲,可前来一会。”

孙悟空听言,说道:“大师兄,此事老孙便可办之,不须教这呆子与老孙一同前往。”

姜缘笑着点头,正要应下。

猪八戒说道:“此等之事,怎可教猴哥你独享,老猪自是要同往。”

姜缘看了猪八戒一眼,说道:“既如此,你二人便是同往。”

孙悟空无言以对,本要离去,忽是转身问道:“大师兄,可须去请那兜率宫老君?”

姜缘说道:“请老君不可含糊,故我虽不可亲往,但亦须亲书请帖,备足礼仪,方可去邀老君,你等且往便是。”

孙悟空领命,与猪八戒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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