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皇与皇(父与子)的战斗!

“死侍,有被控制的可能吗?”

上杉越突然问道。

他想到自己刚才只是点燃黄金瞳,就让死侍群后退的情况。

这群家伙虽然失去了理智,但依旧有着龙类的本能。

阶级等级制度根扎于灵魂深处。

“本家目前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没有吗,不应该啊,我记得本家那群老不死的跟我提过这方面的典籍。”

上杉越皱眉。

他明明记得,自己担任影皇的时候,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族老们就天天拉着他补历史课。

妄图将他这个法国出生的浪漫主义者给同化成霓虹真正的皇。

“上杉家主,家族内的典籍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经遗失了大部分。”

“.”

上杉越沉默了。

六十年前,他出走蛇岐八家。

不仅顺道卷走了家族内几把稀少珍贵的炼金刀具,还纵火烧了家族的神社。

而神社当中,保存着大量的历史典籍和秘密资料。

这也是为什么霓虹支部至今不敢和昂热翻脸的真正原因。

昂热背后的秘党,为屠龙事业活跃了千年不止,掌握的东西本就比霓虹这边要多的多。

六十年前他一把火烧爽了,为自己母亲报仇雪恨。

现在,这回旋镖可总算打到他身上了。

“先回去,本部那边联系上了吗?”

上杉越转移话题。

犬山贺也识趣,刚想配合着应下。

就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上杉越和樱井七海,两人颔首。

接通电话。

“源氏重工,死侍袭击!大量死侍袭啊!”

嘭的一道撞击声,接线员被撞飞出去。

电话跌落在地上。

“怪物进来了!上高层!”

“走不了,电梯被破坏了。”

“啊!放过我!”

嘎吱嘎吱嘎吱

嘈杂混乱的盲音,配上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樱井七海脸色微微发白。

她听出来了,接线员似乎在被什么怪物啃食掉。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还活着。

犬山贺眉心的川字纹拧的更紧了。

上杉越脸色一变。

上杉绘梨衣还待在源氏重工大厦的顶层,路克那个混蛋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他女儿。

不行,他得回去!

“阿贺,备车,我要回去。”

“不用,越师傅,这里有我。”

电话被人捡起来,是路克的声音。

上杉越顿时如释重负,但老师傅嘴上功夫不饶人。

“臭小子,口气这么大,别到时候送货上门。”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路克拖着一只蛇形死侍的尾巴,随手一甩,便将暗处想要偷袭的人形死侍给砸飞出去。

上下左右的钢梁上都被死侍占据了,黑色和红色的鲜血在横梁间飞溅,战斗的场面异常惨烈。

执行局的专员们大部分都在外面执行任务,仅剩的几十名专员压根挡不住这群癫狂的怪物。

如果没有路克,他们甚至撑不到给上杉越打电话。

“与其关心我这边,你倒不如去看着点源稚生。”

“稚生?稚生他怎么了?也被死侍袭击了吗?!”

一听到关乎自己的亲生儿子,上杉越急了,当即抢过犬山贺的电话。

路克也没逗越师傅玩。

主要是再不说的话,三人组可能真要被源稚生给活活打死了。

“你儿子可能没事,但你儿媳妇可能要没了。”

“?”

上杉越一脸懵。

他抬头看向犬山贺。

阿贺,我儿子已经结婚了?

犬山贺愣愣的摇头。

他以前从没听说过,少家主跟哪个姑娘结婚的消息。

别说结婚了,源稚生就没表现出对哪個女孩动心的迹象。

“源稚生失控了,他们的下属刚发来短信求救。”

“绘梨衣的情况你也知道,不适合外出,现在蛇岐八家能拦得住源稚生的,就只剩下你了。”

路克悠哉悠哉,在死侍群当中漫步。

他其实只要释放出君主的威压,就能压的这群死侍跪地求饶,甚至下令他们自杀都可以。

但如果说,死侍群就是他放出来的呢?

路克嘴角勾起。

橘政宗,不。

应该说是赫尔佐格。

大家都等不及了,你要再快点才能将自己送上餐桌

路克的黄金瞳亮起,犹如不灭的骄阳,对视的死侍群无不瑟瑟发抖。

它们跪倒在地上,像祈求贵族饶恕的贱奴。

“绘梨衣,吃完饭了吗?”

绘梨衣从上层下来了。

事实上,要不是死侍群眼看着就要冲进绘梨衣所在的餐厅楼层。

路克都懒得下来。

毕竟,死的这群蛇岐八家的成员,有不少可都是当年那群畜生的子嗣。

绘梨衣扫视那些浸在自己鲜血中的死者,哀凉的表情一闪而逝。

她并不是对死亡完全没有感触,只是太淡太淡了。

‘路克,我要出去。’

绘梨衣举起小黑板。

路克笑着点头答应。

“就这样,我带绘梨衣出去玩了,源稚生在西城区的XX街道,看你能不能赶上了。”

说完,不等越师傅回话,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蹭!

黑色的游离火焰自动在死侍群身上点燃,它们哀嚎着,扭曲着

像从地狱当中攀爬出来的恶鬼罗刹一般,烈焰熊熊燃烧,似是在烧尽一切的罪恶。

绘梨衣小跑过来。

路克拉着她的手,径直往门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源氏重工大厦。

但这场嗜血残酷的战斗,远远没有结束。

苍红色的立柱一根接一根倒塌,炎风和黑烟在大厅中横冲直撞,壁画在火中卷曲,画上的龙蛇夭矫欲飞。

电梯井的底层,还在源源不断的爬出新的死侍。

源氏重工大厦的底层,是赫尔佐格用来研究龙类,制造出来的死侍孵化室。

里面孕育的死侍群,是足以让皇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数量。

一旦实验室曝光,赫尔佐格,你是选择如同原著那般编造谎言瞒天过海呢。

还是选择直接抛弃橘政宗的身份,去当伱所谓的王将呢?

路克越来越期待这滑稽的小丑,将会给他上演怎样的喜剧表演了。

另一边,上杉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上杉越一拍大腿。

“阿贺,我们走,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蠢货,敢对我的儿媳妇下手!”

豪迈的老人气吞山河。

犬山贺疼的撕牙咧嘴,皇的手劲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不过他也挺好奇少家主的女朋友会是哪位幸运儿。

暗巷中,耐打王夜叉表现除了惊人的意志力与防御力。

在皇的猛烈进攻下,他竟然坚持了长达三分钟!

尽管源稚生在这场战斗当中,既没有使用言灵,也没有开启龙骨状态。

甚至因为理智的丧失,连刀术都没有展现出来。

饶是如此,凭借着恐怖的战斗本能以及过硬的身体素质,三人组依旧处于下风中的下风。

乌鸦已经躺了。

多根肋骨断裂,手臂骨折,腹部被划拉出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涌出。

如果没人救援的话,他估计是最先交代在这里的。

夜叉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他的言灵能够将自己的痛觉神经屏蔽掉,估计夜叉现在疼都得疼死。

唯一还保持一定战斗能力的,是矢吹樱。

接受过忍者训练的她,能在腾转挪移间寻找躲避卸力的办法。

但也只是一时强撑而已。

矢吹樱的眼神中,有些痛苦,迷茫。

淬有特殊毒素的炼金匕首一直在口袋中,但她迟迟不肯拔出刀刃。

随着现代武器的不断进步,皇也不再是不可战胜的敌人。

根据蛇岐八家的人工智能辉夜姬,建立的数据模型,他们对皇并非束手无策。

最起码对于源稚生,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拿下他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就比如矢吹樱的毒,只要渗入血管,哪怕是生命力顽强的死侍,或者失控龙化的鬼,都能够做到一击毙命。

可是,她作为源稚生贴身的下属,矢吹樱真的要这么做吗?

弑君

对于忠诚的忍者来说,是宁死也不愿意做的事情。

“樱!小心!”

夜叉大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唔”

黑影一闪而过,矢吹樱被源稚生扑倒在地。

英气的脸庞此刻依旧裹挟着痛苦的泪水,源稚生死死的掐住矢吹樱的脖子。

仿佛她不再是忠心耿耿的下属,而是源稚生的生死仇敌一般!

“少主.”

矢吹樱的声音微不可察。

她的手摸到了淬毒的匕首,源稚生的力气还在不断加大。

“阿啊啊啊!!!”

夜叉不似人一般的哀嚎声响彻暗巷。

高强度的使用言灵,积攒下来的恶果在顷刻间爆发。

源源不断的,如同潮水一般的痛感包裹整个大脑,趴倒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言灵·鬼胜,根据相关资料记载,确实有人在战斗结束以后,将自己活活疼死过的先例。

听到惨叫,乌鸦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被掐住喉咙的矢吹樱。

他微微张了张嘴,手指动弹了一下,似乎想要捡起抢,吸引“少主”的注意力。

但是,他的伤势太重了。

模糊的意识,重伤的身躯,都在提醒着乌鸦。

他已经到了极限,别想着站起来了。

就这样躺在这里,跟沙土一样,化成瓦砾

本家的支援,还没到吗?

乌鸦模糊不清的想着这么个莫名的念头。

乌鸦慢慢地松开手,被鲜血浸透的一叠纸巾从腹部滑落,并没有太多的血流出来。

他也想救下矢吹樱,

乌鸦其实一直没跟夜叉提起过。

他这辈子是个流氓,是个斯文禽兽,他有过许多中意的漂亮姑娘。

但乌鸦最喜欢的,是那个名为樱的女孩。

扑通!

沉重的落地声震撼了一下。

是少主将樱的尸体扔了吗?

乌鸦合眼。

抱歉了,没能救下你,樱。

“混蛋!放开那个女孩!”

隐隐约约间,怒气冲天的声音响起。

乌鸦失去了意识。

暗巷中,越师傅一声怒吼,抽搐的夜叉似乎也被惊到了一下。

惨叫声都停了一瞬。

接着,更强的痛感传来。

夜叉青筋凸现,双腿一蹬,直接就疼晕了过去。

上杉越气喘吁吁。

得亏樱井七海是蛇岐八家管钱的,听到少家主有难。

当即调了一艘直升机过来,火力全开将几人空运了过来。

上杉越没等直升机找地方降落,直接一个大跳,从空中一跃而下。

甚至都没来的及带降落伞。

看的直升机驾驶员目瞪口呆。

近百米的距离,是个正常人落地都得变成一坨马赛克。

但老家伙老当益壮,区区百米高空,不足挂齿。

将自己的两条腿从水泥地里拔出来。

上杉越面上如怒火罗刹,其实是想缓解高空落地造成的痛苦。

事实告诉我们,再强大的皇,也是要遵守物理法则的。

牛顿的棺材板还没碎,但上杉越的膝盖快要碎了。

龙骨状态,锁住破碎的骨骼。

上杉越刚落地,也没看清是谁,就看到一个可怜的女孩被人压倒在地上。

巷子里,女孩,暴徒.

欣赏过不少霓虹文艺大片的上杉越,当即意识到眼前这人的禽兽之举。

再加上路克刚跟他说过的,他的儿媳妇可能有危险

上杉越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暴徒”停下动作,身体本能的意识到眼前的老人是一头可怕的凶兽。

龙血的残暴占据了上风,他渴望着厮杀,毁灭.

弱小的猎物,即使捕获,也不能带来任何成长的养料。

只有强大的同类,才能够给他提供前进的资本。

源稚生转过来,两行泪水残留的遗渍,让如今的他看起来有些古怪。

一个暴虐的“鬼”,竟然会流泪。

“稚生?!”

上杉越愕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杀人的暴徒,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子。

“咳咳,上杉上杉家主。”

“梆子声!少主他听到梆子声以后,就失控了!”

矢吹樱喘着粗气。

他们早就察觉了失控的因素,莫名奇妙的梆子声。

但是在战斗过程中,他们一直没找到梆子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又不能让失控的少主跑出去大开杀戒。

所以三人组才一直苦苦在这里煎熬着支撑下去。

直到他们即将步入死亡的怀抱。

“梆子?”

上杉越一愣。

没等他细心感受梆子声是什么,源稚生嘶吼一声,举刀就冲了过来。

他的进攻姿态毫无章法,就像一只狂野的恶鬼。

迫不及待的想要蚕食同类的尸体。

梆,梆,梆.

诡异的梆子声若有若无。

这是皇与皇的战争,唯有死亡可以终止。

(本章完)

第201章 橘政宗

“儿子,快醒醒!”

上杉越急得满头是汗。

他不停躲过儿子杂乱无章的劈砍,试图用一句句情深意重的呼唤来唤醒自己的儿子。

看着像是国内三流狗血电视剧才会出现的片段。

回答上杉越的,是源稚生更加凶横的横斩竖切。

黑天鹅港的三个实验品,都做过脑桥切断手术。

一旦敲响诡异的梆子声,沉睡的第二人格就会苏醒。

而霓虹混血种的血统,是来自于掌管着“精神”领域的白王。

因此,脑桥中断手术塑造出来的第二人格,大多是龙类残忍,暴虐意识的体现。

“稚稚女吼!”

他还有意识?

上杉越心底一喜。

但是,稚女是谁?

突然,上杉越感觉身体一沉。

他抬头,只见源稚生所踩的地面不断下沉塌陷。

言灵?

在说出自己弟弟的名字以后,现实的“源稚生”明显上头了。

王权的超重力足以碾碎死侍的堪比金属的头盖骨。。

奈何上杉越本身也是皇,能够抗衡王权所产生的领域。

但现场可不止是他自己。

上杉越踏步下蹲,柳生新阴流的“无刀取”顺手拈来。

轻松夺过源稚生手中的童子切,握紧手腕,靠着背身辗转挪移。

再次抽刀。

源稚生背后的蜘蛛切也被拔出来。

一次性缴获两把炼金刀具。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夺刀的动作。

顷刻,赤手空拳的人变成了疯狂的源稚生。

总有人以为被昂热击败的影皇上杉越,其实并不强,最多不过相当于卡塞尔学院S级的混血种。

但是在混血种的世界当中。

除开一些人造物,实验计划造就出来的危险混血种。

皇,就是最强的混血种。

他们是与龙类在血统上近乎一致的怪物,是拥有高危言灵的人形天灾。

哪怕是原著当中最耻辱的吃瘪皇源稚生,也能暴打凯撒三人组,并且不费多少力气。

曾以一己之力抗衡数以千计的鬼齿龙蝰,上杉越的实力远超普通混血种的界限。

哪怕是开了二度暴血的凯撒和三度暴血的楚子航,面对上杉越,也不过是稚嫩的婴儿。

“儿子,你需要休息一会。”

古刀风车般轮转,二天一流·二天晒日!

源稚生的衣襟炸裂,血痕无数。

虽说当年上杉越惨败昂热手下,但刀术这方面,他亦可通神。

各种古流刀术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手中,镜心明智流的“逆卷刃流”、神道无念流的“心眼喝咄”、柳生新阴流的“无刀取”、古示现流的“狮子示现”.

他师从于二战之前几乎所有刀术流派的传人,蛇岐八家想用这种办法把他改造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日本人。

尽管到最后他们也没成功。

但是霓虹刀道的百家精华,却铸造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刀道怪物。

不需要思考,刀光剑影就已经在脑海当中浮现。

当年,他第一次向混血种挥刀,面对的是希尔伯特·让·昂热。

昂热简单几招,就将稚嫩的他击倒在地。

之后叛出蛇岐八家,手中的刀也成了案板上的菜刀。

现在,再一次拔刀的上杉越,面对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源稚生。

他是父亲,源稚生的父亲。

面对叛逆的儿子,总要在最合适的时候矫正错误。

当年上杉越没能在孩子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但从现在开始,源稚生的每一步成长,都会有他的陪伴!

上杉越以强暴的腕力驱动双刀,越到后来他的力量越圆融,挥刀的动作也越轻柔。

他像是心无挂碍的稚子在青空之下玩耍,随意地挥舞双臂,与和风融为一体。

上杉越是越砍越舒服,仿佛砍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源稚生可就遭老罪了。

双刀单刀转换快的离谱,凭借龙类的战斗本能压根挡不住上杉越的攻势。

鲜血横流,长风衣被砍的破破烂烂。

得亏龙骨状态下的源稚生,还能通过控制骨骼卡住刀刃。

要不然,这一刀一刀下来,就算没被砍死,也得大出血当场暴毙。

“还能撑住吗?”

犬山贺扶起乌鸦。

乌鸦恍恍惚惚,似乎还没清醒过来。

犬山贺给他做了临时的包扎,但是流失的血量可没办法填补回来。

“犬犬.”

乌鸦似乎认出来犬山贺了。

“先别说话,医疗队马上就过来。”

“樱井,那小子还活着吗?”

犬山贺扭头问道。

他俩是借着直升机上的降落伞落下来的。

“还有呼吸。”

樱井七海半跪在地上,确认这家伙还有微弱的呼吸。

虽然三人组伤的很重,幸运的是,他们还活着。

不过,以两人身上的伤势来判断。

哪怕混血种的体质异于常人,估计两人也得在医院躺上一年半载的了。

“稚生,给老夫醒过来!”

上杉越一记刀背直劈,砸向源稚生的后脑勺。

嘭的一声。

源稚生栽倒在地,水泥地面崩碎。

犬山贺嘴角抽了一下。

少家主,该不会被影皇一刀送走吧?

“呼呼.”

越师傅拄着刀,喘着粗气。

几十年没这么激烈的运动过了。

源稚生身上伤痕累累,鲜血已经把风衣全部染红了。

上杉越却分毫无损,不仅如此他还像经历了时光逆流那样年轻起来。

总是微微佝偻的腰挺直了,沾满汗水的肌肉线条分明,赤裸的上身热气蒸腾,呈现出年轻人特有的红色。

刚刚单挑完几個集装箱的死侍群,现在又双刀挥舞凭借硬实力拿下同为皇的源稚生。

这家伙,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癌症晚期的老人。

“上杉家主,少家主他还好吗?”

樱井七海和矢吹樱,左一个少妇右一个少女两人一起搀扶着昏迷的夜叉。

这家伙挨着最毒的打,受着最重的伤,也算是值了。

“放心,我估算着力道来的。”

“我记得你是叫樱吧,刚才你说的梆子声,是指什么?”

“就是一直响”

说到一半,矢吹樱顿住了。

她猛然抬头,忍者训练出来的敏锐耳力,此刻听不到任何的梆子声。

“怎么了?”

上杉越疑惑。

这丫头真的是他儿子看上的媳妇吗,怎么看着还有点憨的样子?

没等矢吹樱回答,巷子口又站了个人。

“啧,还没结束吗?”

路克砸吧砸吧嘴。

两位家主一惊。

转头,就看见路克站在巷子口,牵着绘梨衣的手。

‘哥哥,看起来好凶。’

绘梨衣在小黑板上写道。

昏迷的源稚生依旧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恨世脸,看起来就像是谁杀了他的亲人一样。

“因为他是加班的社畜,工作太多才会这样。”

“你看,稚生都累的睡着了。”

路克瞎扯。

对面几人有些无语。

但是绘梨衣似乎还真当真了,小黑板上写写画画。

‘路克,能让哥哥的工作少一点吗?’

哥哥一直挺累的。

绘梨衣其实知道这件事,但哥哥总喜欢把疲惫装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当然可以,等过段时间,我就给稚生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让他去法国的海边卖防晒油,你觉得怎么样?”

路克问道。

绘梨衣思索了下。

她并不清楚路克口中的“防晒油”是什么东西。

但是,哥哥如果去海边的话,心里就不会一直干旱下去吧。

绘梨衣点头同意。

路克笑呵呵的。

等他吃掉白王,源稚生这个碍眼的“大舅哥”,就麻利的滚到他梦寐以求的裸体海滩吧。

然后路克再将矢吹樱送过去,到时候就看他好不好意思上手。

上杉越黑着脸。

“臭小子,你不是说要带着绘梨衣出去玩吗?”

“游乐园今天临时闭园,辉夜姬通知我你们这边还在打,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路克耸肩。

“对了,先别联系本家。”

路克注意到樱井七海的小动作,好心提醒了一句。

樱井七海一愣。

“源氏重工大厦有死侍群。”

几人看着路克,这件事路克不是刚在电话当中提到过吗?

“死侍群是从地底深处的电梯井涌上来的,下面好像有个实验室。”

“你们蛇岐八家原来还搞这种研究吗,胆子可比我们还要大啊。”

路克有些感慨。

龙类的历史虽然被血腥味沾染了一大半。

但那都是为了存活下去,像这种刻意而为的同族相残,可比丧心病狂的龙类还要可怕。

听到这话,上杉越几人脸色瞬间变了。

“阿贺!蛇岐八家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上杉越冷冷质问道。

手中握紧刀柄,皇的血尚未干枯,他不介意在处理一些家族的逆臣。

路克这话的意思已经相当明了。

他们在东京湾接收的“货物”,源氏重工大厦遭遇的死侍群袭击。

有很大可能是来自于他们自己的“实验失败”。

人体实验,龙类改造,操纵死侍

这种恶鬼般的作法,让他想到了当年查询到霓虹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那一次,愤怒的皇烧毁了祭拜狗雄的神社,杀死了所有妄图怀下龙种的妃子。

跌跌撞撞的,上杉越出走蛇岐八家。

而现在,历史再一次重演。

上杉越闭眼。

再度睁开时,是宛若不动明王般愤怒的黄金瞳。

皇的愤怒再度被点燃。

犬山贺表情沉重,眉头更加紧锁。

老人的脸庞,有不解,迷茫,以及一丝丝的愕然。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上杉家主,我敢保证,犬山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研究。”

上杉越转移视线。

“樱井家也没有。”

樱井七海赶忙回答。

“告诉我,路克,是谁做的?”

他的目光掠过樱井七海,艳丽的女人并没有引起他一点点在意。

这种非人之事,不论是谁,都已经逾越了人类最后的底线。

就像,当初那个杀死他母亲的畜生一样。

若隐若现的黑日轮廓在背后浮动,旋转的气流更是显现出老人此刻激动的内心。

“能偶瞒住蛇岐八家的家主,在地下建立实验基地的。”

“伱觉得蛇岐八家当中,有谁会有这个能力呢?”

路克微笑着。

樱井七海打了个冷颤。

黑日消退,老人收刀。

“阿贺,我们走。”

犬山贺低着头。

他猜对了。

有时候,愤怒不一定需要用外在形式来表现出来。

当一个乐观的皇沉默到不想说话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充当点燃火药的火苗。

“樱井家主,麻烦你照顾好我儿子。”

老人走到樱井七海身边时,低声道。

樱井七海“嗨一”答应下来。

路克表情戏虐。

面对暴怒的皇,橘政宗,你又会如何抉择呢?

梆,梆,梆.

诡异的梆子声再度响起,怎么回事?

矢吹樱睁大眼睛。

“是梆子声!”

她下意识提醒。

但接着,近似于古龙的精神压制突然出现在巷子中。

昏迷了一个皇没错,可巷子里还是有着另一个皇。

而且,是更强的皇!

阴暗的神社当中,看着显示屏上即将袭来的老人,橘政宗老脸上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浓烈的杀机。

“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该死该死该死!!!”

橘政宗如同厉鬼般的咆哮。

他激动的站起身来,疯狂摔打着供奉殿内摆放整齐的贡品。

神圣威严的神明法像被一个接着一个统统推倒,在地上毫不留情的践踏着。

整个供奉殿乱糟糟一片,到处都是神明的残肢碎骸。

有的被砸烂了半边脑袋,只剩下那残缺的眼睛,似乎在诉说厄运的到来。

甚至有的连脑袋都被踩得稀碎,五肢零散着落在大殿的地上。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橘政宗弓着腰,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但即使如此,他的语气依旧充满了疯狂,宛若地狱的恶鬼。

“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

“我要死了,你也得死!他们都得死才行!”

橘政宗近乎癫狂,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是的,就差一点。

圣骸即将到手,只要将上杉越拿下。

他就能获得至高无上的力量,白王的力量!

橘政宗,不,应该说是赫尔佐格。

为了白王的权柄,他牺牲了自己的一切。

寿命,精力,人格,乃至灵魂!

但现在,这头该死的恶龙,将一切都摧毁了!

他什么都得不到,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

白王没了,皇也没了,他也要面临死亡!

橘政宗状若疯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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