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人形冲击波

林俞静送江澈去校内招待所,路上遇到有七八个女孩子在草坪边上一起朗诵《借我》,没有特意夸张的声调和情感,几个人声音整齐又错落:“借我一个暮年,借我碎片,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听着颇为悦耳。

“师太说有个班级打算元旦晚会朗诵这首诗呢,怕不就是她们。”借着路灯灯光,林俞静带着点儿小自豪翻开本子,指着《借我》那一段说:“刚刚我就这首没背下来,因为它最不好懂了……江澈你给我解释下么?”

她喝了几杯酒,白净的脸蛋透出来浅浅红晕, 江澈伸手捏一下, 笑着说:“都说了, 就是乱写的。”

林俞静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挽起江澈的手臂,在路灯下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小声缓缓背诵着《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她的声音好听,南方姑娘如果翘舌标准,声调会特别可爱。

江澈就这么安静听着,走着。

其实,《借我》是一个人的独白,江澈因为背不准确索性将原诗小改几处,很能代表他一世重来后的追忆、思考和态度。

而《流年》, 是两个人的故事,关于时间轮回, 一场终究没避开的狭路相逢,也关于林俞静前世今生在同一个时间点被改变的,两段不同的人生。

前世她独自走进了一个无声的世界,今生, 她遇见了另一个江澈。

只不过这故事前世那个不知, 今生这个不知。

…………

夜里九点多,女生304宿舍,卧谈会。

晚饭吃得很尽兴,姑娘们到最后个个兴致高涨,经赵娥眉提议,都喝了点酒,多的两三瓶,少的两三杯。

回去之后不免话多些,毕竟这一天话题本就丰富,另外聊得也开放了些。

“哎,各位姑娘,静静不在,咱们聊她男朋友一聊两个多小时,会不会有点不好啊?”其中一名室友笑着调侃道。

“聊聊又不会少块肉……哪怕是唐僧,我又不吃他。”赵娥眉大大咧咧道。

“就是。”杜小英接过去说:“你们四个不是诗社的,不给你们讲,你们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有多厉害,静静且得让咱们学校女生都羡慕坏了。”

“只看晚饭时候的话,我倒觉得是静静被他带坏了。”

“哈哈,她乐意啊。没听石教授说嘛,那些诗在于那个人,就只是为了哄静静开心一下而已……这事换谁不得昏了头。”

一个笑着说。

“可遇不可求的事,是夏代有工的玉,和我说话的你。流年是用一个轮回的时间,遇见两个林俞静……山海不可平?我翻山越岭,漂洋过海,找林俞静。”

另一个笑着背起那些诗。

“唉,你俩可别再叨叨了。今日所见所闻,简直令人发指……对我的择偶标准冲击太大了。”刚刚还兴致最高的赵娥眉突然郁闷一声。

剩下几个笑起来,但是竟然都没反对。

“嗯,只可惜读了中专,还去了偏远山区,条件大概也比较差……”另一名室友说完强调,”我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静静挺可怜的,将来变数也大。”

短暂的沉默,大家都知道,林俞静其实家境不错,但是这半年来为了等他来,一直在存钱。

这事旁人没法说太多,赵娥眉岔开话题道:“哎哟,快十点了……”“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你们说,静静送他去招待所呆这么久,今晚上会不会就不回来了啊?”

杜小英一下紧张起来说:“啊,那万一等下查寝怎么办?”

另一名室友郁闷道:“你就不能担心点更重要的事吗?”

“什么事啊?”

“你说呢?”

“哦……那个啊,那个,呃,应该不会吧?那是校内招待所呀。”

关于那件事,姑娘们到大学以后大多都懂一点,平日里听说学校有这样的事也不见得少,但是真提起来了,幻想画面随之而来,还是会有些紧张和尴尬。

气氛古怪,遐思蔓延。

“吱呀。”林俞静推门说:“我回来了。”

室友们长出一口气。

“去这么久,都干嘛了啊?”赵娥眉故意戏谑道:“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唔,哪有……就给他考试,讲题了。”

林俞静有点小郁闷,自己最后走的时候都叫他“江先生”了,他竟然没听懂。

…………

隔天上午。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啊?虽然石教授待人很和善,可是你们毕竟都没见过面。”在石教授办公室门口,林俞静拉住江澈问道。

江澈想了想说:“还是不要了,要钱这种事,你是他的学生,去了怕尴尬。我跟他反正不熟,怎么说都好。所以干脆你先去那边空教室坐一会儿,我一会儿就来。”

“嗯,行。要是真的要到稿费,你就可以再来看我了。一个学期一次的话,行么?”

“……我争取吧。”

“嗯,那多要点。”

林俞静走了,等到敲开门,江澈才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有多么英明。

“我已经听见你们在门口说的话了,哈哈。”石教授爽朗笑着,一边说话,一边低头泡茶,“昨天碰巧赶上诗社活动,看到你写的那些诗,突然有个想法,所以想见下你……添麻烦了。”

“不会的,石教授客气了。”江澈心说这老教授涵养风度真心不错,给人印象很舒服。

“请。”茶泡好,石教授伸手示意的同时抬头……

定住。

回过神来,推了推厚厚的眼镜,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小年轻……整个人像是被冲撞到,晃了晃。

“石教授好,我是……”江澈进门已经问候过了,见状只好再补一遍。

结果石教授说:“韩,韩……”

下一个字就在嘴边,石教授的口型很明显。

不会吧?江澈知道自己在盛海街面上不能光明正大乱跑,也很注意,甚至他其实已经有设想过,自己很可能有一天会在平常生活中被抓包。

可是,这是大学啊,名牌大学。

眼神交流过后,知道躲不过了,江澈先下手为强,“你一个堂堂大学教授,还是理工方面的,你竟然相信气功?”

“我,我原来也不信啊,只当是做科学调查去看一下”,石教授委屈道,“是凑巧遇到你以后,又研究了你那本《九转金身诀》,觉得符合人体机理,我才信了一点的。”

还扯上科学了?不过也对,这年头本就号称气功科学,江澈叹口气说:“那这下怎么办?”

石教授想了想,小心道:“……你说呢?听你的,韩立大师。”

江澈也想了想,灭口好像是不行了,正色道:“总之,是自己人,对吧?”

“对,自己人,自己人。”石教授用力点头。

两个人坐下来,喝茶,聊了一会儿放松下来。

“嘿嘿”,石教授放下茶杯,抬头挑一下眼皮说,“也是没想到哦,传说最后一现,随风卷落叶飘然而去的韩立大师,竟然还在盛海,还跑到大学里写诗骗小姑娘来了。”

老头脸上表情丰富,那个得意啊。

江澈笑一下,平静道:“没什么,平稳气场,正常生活而已。”

“倒也是哦,韩立大师果然厉害,连情诗都写得这么好”,石教授笑着,试探道,“那韩立大师是不是真能引雷?人体引雷导电这个说法,我倒是在国外刊物上查到过一些资料……”

江澈说:“你猜?”

石教授警惕了一下,果断决定避过这个话题,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啊?”

江澈想一下说:“教授。”

“嗯?”

“我想上大学。”江澈说:“还有,稿费麻烦结一下,还有,这事你知我知,连林俞静面前都不许提。”

“哦,好。”

大概半个小时后。

“这么多啊?”林俞静看着江澈拿到的稿费说。

“哪多了?好几首呢,只是正常稿费标准,正好补上你吃饭花掉的”,江澈把钱塞她口袋里说,“安心,你们学校有钱着呢。”

“嗯,那你回去……”

“我比你们学校还有钱。”

“咯咯”,林俞静大概怕落了男朋友的面子和逞强,没再推拒,说,“那我存着,等你下回再来。”

“嗯,你还有课,快去吧。”

“那你呢?”

“我到处逛逛。”

“哦,好。我回头去招待所找你。”

林俞静去了教室上课,江澈出校门,把围巾兜上,上街走了走,抱着“缅怀”的心态,他去最近的股票交易所看了一眼。

胡彪碇迎面走来,这家伙竟然又来盛海了,而且竟然还玩股票。

“股神?!”老彪对江澈印象太深刻了,确认几遍,激动得脚步凌乱。

“别乱叫,我不是。”

“你是啊,你就是……九二年眼看就要结束了,现在很多大户都听说过一件事。”胡彪碇郑重说:“一九九二年五月末,小股神于盛海滩,铁口断一年。”

江澈愣一下,也没弄清楚状态,赶紧先“嘘”一声,示意老彪冷静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胡彪碇连忙再次压低声音,热忱说,“股神,一九九三年,要来了。”

(本章完)

第188章 1993股神风暴不起眼的开端

股市,胡彪碇的突然出现提前把这件事重新摆到了江澈面前,这个他并不那么熟悉的领域,恰是他这一世重生,财富之路的起点。

而且这回一不小心,他就成股神了。

实际的情况, 江澈一直都只是模糊记得几只股票,几场大势而已。

虽然这个“而已”听起来很过分。

就近找了个少人的咖啡厅包厢坐下来,江澈粗略回忆一下:

“1993年,记得是一个超级大熊市的开端吧?这种整体上的熊,会一直持续到大概1996年,期间几次小牛市, 都被很快击落。”

想罢大势, 江澈想把老彪赶回去。

毕竟这家伙自上次接触过后一直老实恭敬,连个电话都不敢主动打来骚扰, 而且江澈交托的几件事,他也都尽心竭力,不计得失,办得很让人满意。

这大概证明了这个曾经小渔村的讨海汉子,在某种程度上并不如他的“职业”本身那么混账。

“怎么明明已经知道92年下半年形势不好,你还在股市里打滚?”江澈往咖啡里加了糖,抬头问。

“没,没,我歇了好一阵,都在忙海边的事,这几天才来的。”紧张地解释完, 老彪这粗犷的汉子竟然突然害羞了一下,挠头说:“那个, 股神……嘿,你都料不到, 朋友现在开玩笑, 叫我渔村股神,因为今年他们都亏了好多钱,就我赚了以后安生退回去。”

渔村股神?江澈憋着笑,表情有点怪。

胡彪碇一看,顿时有点慌了,着急说:“我没到处说,真的。就是看到杨礼昌跟几个朋友说了,我才跟身边几个熟悉的也提了下,放心他们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我跟杨礼昌都约好了的。”

“哦。”江澈冷漠应了声,表示自己仍然对此不太高兴,顺着话头随口问道:“对了,杨礼昌现在怎么样?”

“前阵子跟一条过江龙斗得挺凶,没倒,不过好像也不太好过,这阵子基本没什么消息了。”

“这样啊。”江澈心说果然还是惹上了,有时候人强势太久也不好,很多原本可以化解的事,偏偏要斗气争输赢,结果有害无益。

利人利己才是王道啊,他想着。

对面胡彪碇察言观色,以为他关心杨礼昌,犹豫一下,解释说:“那个,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其实在我们那一块,像我们这些人,出事是不能漏消息出去的。杨礼昌还好一点,底子厚,像我这种的,哪天受伤都不敢直接去医院,就怕暗处盯着的人会逮住机会扑上来。”

“嗯。”江澈点头表示理解,关于杨礼昌,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改问道:“你呢,你怎样?”

突然被股神关心了,当朋友了,胡彪碇有点激动,说:

“我赚大了,第一趟被套进去以后,我们过来这拨人里多数都暂时没再玩股票,但是也有几个性子暴的,好赌的,非把股市也当赌场,豁命往里砸……结果亏大了,把船和自己跑的线,还有盗版厂什么的,都拿出来卖,我趁机会收了不少。”

“另外深圳那边出认购证的时候,我听兄弟指点,带了很多人过去买,也赚了不少,要不是后面股市垮了,估计还能赚更多。”

“那什么,在我们那边,我现在也算有一号了。”最后他自豪地又补了一句。

竟然这样蒙头乱撞都能被他滚起雪球来,外行加本行双丰收,做大做强,江澈心说这家伙运气实在好,笑着问:“其实你也算性子暴,好赌的吧?”

“是啊”,胡彪碇带着感慨重重地点头,抬头对江澈说,“所以我才特别感激江兄弟。”

老彪很诚恳,江澈心说那是你自己狗屎运,想了想,突然觉得他某方面有点像一个人,叫丁蟹,郑少秋演的这个人物,出自电视剧《大时代》。

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有运势这种说法,有运势爆炸的人,只是不知道老彪的运势,什么时候会用尽。

“既然看到别人的结果了,也知道自己问题在哪,以后记得要注意些。”想着是一会儿就要把人赶回去,以后再见面聊天的机会,怕是没有了,江澈最后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谢谢兄弟,我记着了。”

“嗯。”江澈应完准备开始赶人,再一次说道:“对了,你还没说,你最近怎么又跑来了呢?”

“一个是这不快九三年了嘛,我数着日子呢。再一个,这一阵子股市涨得好凶,我看着眼热,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就碰到兄弟你了。”胡彪碇说这段话的时候神情眉飞色舞,显得有些古怪。

他已经有结论了,股市要大涨特涨。

至于判断依据,跟最近沪市的形势无关,指数那玩意,整天跳来跳去的,他也弄不懂,老彪唯一的判断依据就是——看,股神又来了!

这是他独门的推理办法,无比强悍,之前已经连对两次,眼下是第三次。

“最近股市涨得很凶么?”江澈困惑一下,抬手示意胡彪碇暂时不要说话。

一九九二年下半年,股市一度到了一个谷底。

一九九三年初,股市从超高点雪崩,一路熊市持续三年。

江澈简单梳理了一下,马上弹出来一个疑问:这样的话,九三年初开始暴跌的那个高点是怎么来的?

结合胡彪碇的话,最近股市疯涨,结合眼下时间,1992年12月上旬,答案呼之欲出。

“是不是最近要疯涨一阵?”见江澈抬头,胡彪碇小心试探着问道。

江澈点头,这家伙的运势看来还在,因为答案就是老彪这句话。

这是唯一的解释,在1992年底到1993年初之间,可能短短一两个月内,盛海股市会有一波近乎疯狂的暴涨,将指数一路推高至新的顶点,然后开始雪崩。

胡彪碇完全激动了,他的独门推断法得出的结论,得到了股神的肯定,又一波发财的机会摆在眼前了。

“那,那我们怎么做?”胡彪碇说我们。

江澈犹豫了一下,他并不知道九三年初那个开始暴跌的具体时间点,想了想道:“就这会儿开始,玩到过年休市,记住了,要及时抽身。”

说完他起身,准备告辞。

上一次,江澈没有资金,这次他有了。他准备回去打电话,让褚涟漪紧急抽调资金。

这半年他赚的钱不少,但是其中的大部分又都投了回去,考虑宜家的现金流,考虑股市的风险和不确定性,江澈决定拿出来两百万左右,进场捞一把快钱。

至于南关那边,只能先拖一拖了,反正主导权现在在郑忻峰手里,他不急,不闹起诉,政府会很乐意拖下去。

“兄弟你?”见江澈说得好好的突然要走,胡彪碇有点紧张道。

江澈说:“哦,我回去调一点资金入场小玩一下。”

看来这一场不是重点啊,那么,股神的小玩一下是多少?

胡彪碇壮起胆子问:“那是多少啊?”

“两三百万吧。”这个没必要隐瞒,江澈随口答道。

咦,还真是小玩一下,胡彪碇一拍胸脯说:“那先用我的好了。”

江澈扭头看他。

“不是垫资,不是垫资,不要利息,亏了也没事”,胡彪碇连忙解释,“你教我买深圳的认购证,我就赚了400多万了,合该分兄弟一份。”

“那什么,都是干净钱,就那400万,我带着呢,咱们一人一半,毕竟真进去都得靠兄弟你,怎么都是我赚了。”

“干净钱,真的都是干净钱。”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

江澈迟疑没说话。

胡彪碇想了想,不敢勉强,只是解释道:“那个,我是想,兄弟你多耽误一天不也浪费嘛,这会儿那边交易厅就开着呢,要不咱们这就去看看?”

江澈想了想,南关、宜家,都要用钱,胡彪碇……应该没问题。

他点了点头。

坐车在路上,江澈才想起自己其实不会操盘,而且对股市理解很浅,虽然这一波未必需要专业操盘手,但是有了至少稳妥些,而且自己也可以跟着学一点。

犹豫了一下,江澈说:“对了,老彪,你怎么不学杨礼昌那样,干脆雇个操盘手,精算师?”

为什么是老彪?

这个逻辑有点难理解,别人都是叫的胡总、胡老大,或者老胡,为什么是老彪呢?可是江澈要这么叫,胡彪碇也没办法。

那就老彪吧,至于操盘手,精算师,他扭头说:“那个,我不懂啊。”

江澈理解道:“嗯,这个你到港城那边事务所去问就知道了,港城你有没有熟人?最好叫熟人带你去。”

“有有有,我在那边买了个房子,有认识人,尤其最近两个月,我经常去港城。”

“哦?你去干嘛?”

“去看电视剧啊。”胡彪碇说:“有时候也骑个大洋马。”

“……”关于大洋马,江澈了无语一下,问,“什么电视剧啊?”

“那个什么踢威逼放的,叫《大时代》,讲炒股的,我很喜欢看。”胡彪碇笑着说:“兄弟你什么时候要是去港城,跟我说一声?对了,等年后这边抽身的话,港股咱们玩不玩?”

“再看吧。”江澈不置可否的随口敷衍了一句。

到交易所,胡彪碇带江澈进了他的大户室,找交易员拿来一叠印着股票名称的印刷纸,说:“兄弟,咱们买什么?”

江澈一边拿起来随手翻着,一边想,这两个月应该大部分股票都涨吧?会不会这么倒霉就买到跌的,赔钱带砸锅?

他突然看到了一支股票……

“……它竟然在这。”

模糊的记忆信息被印证,江澈装作很平静,随手一指说:“就它吧,爱使股份。另外开户,那400万里你拿出300万,分几天全部买上这支股票。”

“那剩下的一百万呢?”

“你随手买,赌你运气。”

只一会儿,交易员进来,小心道:“那个,胡总,爱使股份买不到这么多。”

胡彪碇第一时间反问:“钱不够?”

交易员连忙摇头,说:“是钱太多了,没有那么多人出手。”

江澈听懂了,记忆信息的模糊和对股市的不了解让他主观上出现了错误判断,问过才知道,爱使股份1990年12月19日登陆上交所,总股本为40万股,发行价为每股50元,总市值不过2000万元,而今盘子也不算大。

“那就先慢慢收着,保持收购价平稳的前提下,有多少吃多少,剩下的钱还是一样,老彪你先拿出一百万随手买。”

就这么一句话,江澈自己也不知道,没多久,他和胡彪碇就控股了老八股的其中一支,而且是前世最终历史涨幅接近300倍,最疯狂的那支。

这怎么办?不会弄啊!

PS:

1、五十万字了,最近更新时间方面真的很抱歉(老实说其实长期不稳定),今晚,六点到十点间,我争取把两更稳定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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