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一男对三女,修罗场再临!【6400】

桐生老板和古牧吾郎居然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这着实是有些出乎青登的意料。

某两个感觉彼此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实际上是感情很好的友人——这种奇妙的缘分、巧合,让青登不禁有些讶然。

毕竟古牧吾郎跟桐生先生的年纪差得有点多,一个90岁出头了,另一个看上去才刚过40岁。

在这个医疗不发达,人们没有科学的卫生观念与饮食观念,以致人均寿命一言难尽的时代里,将近40岁的年龄差,都隔了差不多2代人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忘年交”吧。

“古牧,你和阿町什么时候来的?”桐生问。

“昨天晚上。”

古牧吾郎答。

“本计划在抵达江户后,就于第一时间前往千事屋找你和阿舞的。”

“但昨晚抵达江户时,时间已经有些太晚了。”

“因为担心在夜都已那么深的时候突然去找你们,可能会影响到伱和阿舞的休息,所以我和阿町昨晚就先随便找了家旅店过夜,准备等今早近藤勇的婚礼开始后,再与你们碰面。”

桐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昨夜才到吗……你和阿町怎么来得那么迟?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参加近藤君的婚礼了呢。”

“天然理心流未来的四代目掌门人的婚礼……我没可能不来参加的吧?”

古牧吾郎的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的桔梗屋最近的生意很不错,得了许多大单子。”

“为了完成这些商单,我和阿町直到在启程前来江户之前,都在没日没夜地搓面粉,故而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在没有迟到。赶在婚礼开始的前一天顺利抵达江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在古牧吾郎与桐生老板寒暄时,木下舞正和阿町亲密地互拥、贴贴着。

不得不说,一大一小的这俩女的互拥,颇为香艳。

二女有着各具魅力的美貌。

一位是成熟的美艳人妻,一位是青涩的可爱少女。

面容的美虽有所不同,但身材的诱人程度却是酷似的——她们都有着一副曲线骄人的身段。

怕生的木下舞,无所顾忌地扑进阿町的怀里。

阿町热情地张开双臂抱住木下舞,一旁的古牧吾郎还亲昵地抬手拍了拍木下舞的小脑袋。

从木下舞跟古牧吾郎、阿町的这一系列互动来看……她与这对夫妇的感情非常要好。

满脸溺爱的阿町,在抱住木下舞的同时,用自己的腮以不轻不重的力道去蹭木下舞娇嫩的脸蛋。

“阿舞,一阵子不见,你又长漂亮了!”阿町说。

“町婶婶你也是!你也变得更漂亮了!”平日里嘴笨、内向的木下舞,在阿町的面前露出了极少见的开朗一面。

被木下舞的这句赞美给逗乐的阿町,掩唇轻笑:“哈哈哈,多谢夸奖。能被你这么夸赞,我这个老婆婆很高兴哦。”

“町婶婶你又来了。”

木下舞孩子气地嘻嘻一笑,然后将阿町抱得更紧了一些。

“干嘛总喜欢自称自己是老婆婆啊?町婶婶你还年轻着呢!”

“……”阿町笑而不语,只默默地紧紧反抱住阿舞。

须臾之后,阿町恋恋不舍地将木下舞放开。

直到这个时候,青登才总算是有机会和木下舞交流。

青登就坐在古牧夫妇的旁边。在发现古牧夫妇时,木下舞自然而然地也于同一时间发现了青登——只不过她忙着和久违的古牧夫妇打招呼,所以暂时顾不上青登。

宛如提前约定好的一般,青登和木下舞此刻极有默契地双双扬起目光,看向彼此。

二人四目相对。

视线纠缠交织。

这是自经历焰火大会的那一片混乱之后,二人的首次相见。

木下舞的娇躯瞬间抖了一下,接着静不下心般目光闪烁,一度作势要将目光挪开……

但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似的睁大猫一样的圆眼,将一股又一股掺满复杂情绪的眼波传递给眼前的青年。

“阿舞。”

青登露出微笑,率先开腔对木下舞问好。

就凭自己目前和木下舞的羁绊……面对木下舞时,无需进行任何冗余的寒暄。

简单的呼唤名字,就足以胜过一千句“好久不见”、一万句“你好呀。”

在青登轻声唤出这句“阿舞”的下个瞬间,木下舞眼中的眸光发生剧烈的闪烁。

正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木下舞眼神的变化,宣告着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雀跃、欣喜、不快、愤懑……这种种情绪,一窝蜂地在木下舞的眼瞳中飞快掠过。

最终,这些情绪混合为一。

变为了一抹……不知所措的慌乱与无从隐藏、仿佛能将坚冰给化开的温柔笑意。

“青登……”木下舞扭捏地向青登轻轻地点头示意。

早就知道青登和木下舞已是那种“可以互唤名字”的关系的桐生等人,对他们的这一连串互动见怪不怪。

但对古牧夫妇而言,这未免有些太过刺激了。

在这种时代的这个国家里,年轻男女互唤名字……哪怕是10岁出头的小屁孩,也知道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

只见古牧吾郎和阿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以审视的目光来回扫视青登和木下舞。

最后,他们将目光定格在桐生的身上。

注意到二人视线的桐生转脸去看。

这2人的关系是……?古牧吾郎用眼神对桐生这么问道。

尽管古牧吾郎以“疑问句”的句式起问,但他的表情已经透露了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心里是有底的。

桐生犹豫片刻后,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紧接着,他朝二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霎时间,古牧吾郎和阿町脸上的神色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表情于此刻变得精彩的人,还有青登。

因为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道宏亮的大嗓门。

“啊哈哈哈!橘君!原来你在这呀!”

青登不用扭头去看,也知道来者是谁……毕竟这男声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熟悉了。

“重太郎先生,佐那子小姐……”青登缓缓地转过身,神色古怪地看向那2道正朝他这边笔直走来的年轻身影。

千叶家与近藤家世代交好,因此邀请千叶家的人来参加试卫馆今儿的大喜之日,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青登和佐那子也是打从焰火大会结束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自己多半能在今日的婚宴上见到木下舞和佐那子——青登有料到此事。

但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同一时间与二女重逢……

佐那子今天穿了一身蓝衣白腰带的精美和服,梳成岛田髻的头发端庄简约……青登好久未见“名门大小姐形态”的佐那子,故瞅着佐那子今日的这副模样,颇感怀念。

在青登因重太郎刚才的那声大喊而转身看过来后,佐那子神色如常地向青登欠身行礼。

青登迷迷瞪瞪地还了佐那子一礼。

佐那子的淡定反应……令青登稍感意外。

他还以为佐那子会像木下舞那样,冲他展露出情绪复杂的神色、眸光……

面无表情、一脸清冷——这不就是佐那子寻常的模样吗?

佐那子的这副样子,感觉就像是……她与青登之间,未曾发生过任何尴尬事情似的。

此刻不仅是青登自焰火大会以来,首次与木下舞、佐那子再相见……同时也是二女一起撞破青登的“精致时间管理”后的首度重逢……

佐那子方一现身,木下舞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面部的线条于顷刻间紧绷的她,在下意识地后退的同时弯低腰杆,压低身体重心,一脸警惕、好像遭遇了什么特强敌人般地将视线牢牢锁定佐那子。

然而,包括青登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木下舞的这点小举动——除了佐那子之外。

佐那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秀眉微微一抖,螓首轻转,与木下舞四目相对。

因为佐那子的个子要比木下舞高得多,所以二女在对视时,能够俯视木下舞、给予木下舞一种无形压力的佐那子,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佐那子刚一看过来,受迫于佐那子的气场,以及自己在面对佐那子时总会油然而生的弱势心理,木下舞的娇躯轻轻一抖,视线于瞬间游移不定起来。

看着目光开始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木下舞,佐那子抿了抿朱唇。

然后——

“呵……”

佐那子的左嘴角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发出一道连她自己都没有听清的冷笑声。

木下舞虽没有听见佐那子的笑声……但她有看见佐那子嘴角的那抹轻浅笑意!

“唔唔……!”

木下舞以娴淑的动作端于肚腹位置处的双手,用力紧攥起来。一张小脸变得涨红,并像河豚那样鼓胀起来。

这时候,终于有人注意到木下舞的异样。

“阿舞,你怎么了?”阿町问。

“没、没什么。”木下舞为了搪塞掉自己的异样,掏出随身携带的怀纸,反复且用力地擦拭脸蛋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

……

千叶家虽收到了试卫馆所发的请帖,但很不幸……上了年纪后,身体就隔三岔五地出毛病的千叶定吉,近日又有旧伤复发了。需要静养的他无缘近藤勇今日的婚宴了。

千叶荣次郎远在水户藩。

千叶道三郎和千叶多门四郎今天刚好都有要事需忙。

所以千叶家今日只有千叶重太郎和佐那子到席。

碍于场地面积有限,为了让每名宾客都有足够的空间就坐,宴席采用“团状”的座位布置。

简单来说,就是像分桌吃饭一样,每十几号人围坐在一块。

冲田光和冲田林太郎自然是与总司坐在一起。

而桐生和木下舞肯定是不会和相熟且久违的古牧夫妇分开。

在桐、舞入座后,青登所在的这一“桌”,恰好还剩2个空位……千叶重太郎见状,不假思索地表示:“哎呀!橘君,你们这儿还有空位呀?那我和佐那子就坐这儿吧!”

话说完,千叶重太郎就不由分说地一屁股坐下,摆出了一副“打死不挪窝”的架势。

于是乎——青登的这一“桌”……以青登为起点,以顺时针为顺序,就座者分别是:

青登、总司、冲田光、冲田林太郎、千叶重太郎、佐那子、木下舞、桐生老板、阿町、古牧吾郎。

青登+3位女孩+这3位女孩的家长们……

直到千叶重太郎和佐那子坐到自己的正对面了,青登才发现他在他这一“桌”的处境……似乎略有点尴尬。

佐那子和千叶重太郎虽认识冲田光夫妇,但并不是很熟。

至于古牧夫妇就更别说了。除了桐生、木下舞和总司之外,周围就没有他们熟识的人。

只不过——尽管大家都互不熟悉,但气氛却异常地和谐……

千叶重太郎是从不知“怯场”和“内向”为何物的“社交牛逼症患者”。

因父母早逝而早当家的冲田光,知礼、懂礼、八面玲珑。

身为一介赘婿的冲田林太郎,其性子虽老实敦厚了些,但也不是一个不擅长社交、不擅长在生人面前讲话的人。

桐生、古牧夫妇尽显老江湖的风范。谈笑间尽显老成持重的气场。

3位女孩的家长们相处甚欢……反倒是3位女孩很是沉寂……

佐那子一直不讲话,全程埋首垂眸、默默地喝茶——不过因为佐那子平日里就是一个不爱讲话的文静之人,所以也无人觉得佐那子现在有什么异常。

木下舞虽有频繁地跟身旁的桐生、古牧夫妇搭话,但总心神不宁地斜眸去瞥青登、佐那子……还有总司。

平日里很是开朗的总司,现在……不,是从木下舞、佐那子逐一到来时起,就变得安静了不少。

她一再地用一种观察的目光,来回扫视青登、佐那子和木下舞……然后默默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一大口金平糖。

1个小时前还空荡荡的宴厅,现下已被坐得满满当当的。

在众人的满心期待下,钟表的指针总算是划到了11点30分……今日的新人终于是现身了!

头发梳理得光洁无比的近藤勇,气宇轩昂但又一脸紧张地迈步踏入宴厅。

只见近藤勇的上身披着一件长袖长下摆的黑色羽织,羽织的背面等5个地方绣有他们家的家纹,羽织下面的底衣同为黑色。下身穿着黑白条纹的袴,腰带绑为十字结,脚上穿着白袜。

近藤现在的这套装束,便是十分标准的“纹付羽织袴”。

所谓的“纹付羽织袴”是江户时代最高级别的男性礼服,一般只有在婚礼、小孩的满月典礼等特殊的重大场合才会穿。

紧随着近藤进厅的,自然而然便是他未来的妻子:那位名叫松井常的姑娘了。

打从周助和阿笔联名表示要带近藤去相亲时起,“松井常”这个名字就频仍地在青登的耳边出现——然而青登一次也没见过此女。

眼下,青登终于是得以一睹这位让周助、阿笔极力夸赞,令近藤魂牵梦绕的女孩究竟长着啥模样了。

确实就如周助、近藤他们此前所极力夸赞的那样,此女的长相极佳。

总的来说,她长着一张很古典、像是从文人古画里走出来的瓜子脸。

从眉宇到脖颈,所有的线条都是那般优美纤柔。

是一个气质很温婉、娇柔的女孩。

脸蛋被白粉涂抹成好看的白嫩色彩,柳眉被用眉笔修饰,小小的一点红唇上好优质的唇脂……化着新娘妆的松井常微低着脑袋,将双手交叠放置在身前,亦步亦趋地紧跟在近藤的后头。

头发梳成文金高岛田发髻,和服、打褂、褂下、腰带、布袜皆为如雪般的白色,胸前的怀剑、花边、末广等配饰也皆为白色,头上戴着名为“白棉帽”的头饰——这便是松井常现在的打扮。

“白棉帽”就是一个很大的椭圆形的帽子,戴“白棉帽”有在婚礼结束前除新郎外不让其他人看到新娘面容的意思,同时也有不给新郎家带去新娘头发中隐藏的“灵力”,除灾祸的意思。

松井常身上的这套服饰,正是江户时代的女孩们在结婚时才会穿戴的婚服——白无垢。

在古日本,白色象征太阳的颜色,既是神圣的颜色,也是代表清净纯洁无垢的颜色。

平安时代(794年-1192年)开始,纯白就成为一种被尊敬的颜色。

室町幕府时代(1336-1573)起,渐渐有武士家庭使用白色和服作为新娘的礼服。衍变至现今的江户幕府时代时,白无垢已成为专属性质的婚礼上新娘穿的礼服

不得不说,化着漂亮的淡妆,同时又身穿白得没有一丝污垢、杂质的白无垢的松井常确实是极美,身上流露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好漂亮啊……”

忽地,青登听见了木下舞的呢喃。

他转首望去,便见木下舞双目发直、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施施然地走进宴厅内的松井常。

被松井常……准确点来讲,是被白无垢的美丽给夺走注意力的木下舞,双眼闪耀着与窗外天空同色的光辉。

虽然情感表达得很含蓄,但木下舞此刻的情绪,此刻的感动,却有好好地传达给青登。

回过神来时,青登发现不仅只有木下舞是这般——佐那子现在也在目不转睛看着松井常身上的那件衣服。

那个高冷、不善表达感情的佐那子,她的眼睛也正向外绽放着虽淡薄但却有不失力度的光芒。

看着二女眼下的这副呆看着白无垢的表情……青登自然搭放在双腿上的两手,不自觉地收紧、揪住大腿处的袴管布料。

……

(橘你喜欢她们俩人中的哪个谁?有计划和她们中的哪个谁结婚吗?)

……

(这种问题,应该没那么难回答吧?只要遵从自己的欲望、遵循自己的内心所想就好)

……

昨夜,土方和总司对青登所说的这句话,在青登的脑海里快速闪过。

一股接一股坚定之色,如同窜起的火苗,在青登的瞳底熊熊燃烧。

这个瞬间,青登决心已下。

不自量力也好。

空腹高心也罢。

青登已不打算撤回他的这份决意。

不过……说来遗憾——青登虽注意到了木下舞和佐那子现下的模样,但却没有留意到与他近在咫尺的某位佳人的神态。

往嘴里塞金平糖的动作在身着白无垢的松井常进场的那一刻顿住的总司,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起像是被什么绝美的景象给震到的恍惚神情……

……

……

“……真怀念啊。”

古牧吾郎一边面带怀念笑意地凝睇不远处的新婚燕尔,一边侧过脑袋,对身边的阿町轻声说。

“我想起我们当年结婚时的景象了。”

“我也是。”阿町莞尔一笑。

……

……

人前式婚礼的环节少、节奏快。

并肩跪坐在宴厅北端的近藤勇与松井常以“三进仪式”喝完酒,并宣读完结婚誓词后,婚礼便结束了。

接下来,是吃席时间。

一盘接一盘豪华的菜肴、一瓶又一瓶醇香的美酒被端了上来。

不一会儿,庄严的宴席就变得乱哄哄的。

愈来愈多的喝大了的人,在那又唱又叫又跳。

越来越多的人为了助兴而自发地站起身,展示各种奇怪的表演。

比如近藤勇的亲哥:宫川音五郎为大家表演了他那“嘴巴可以塞下5个馒头”的独门绝技。

欢闹起来的宾客们,不仅令宴席现场变得吵嚷无比,还让原本井然有秩的座位变得格外凌乱。

现在已经分不清哪一“桌”是哪一“桌”了……大家都随便乱坐,座位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这个时候,桐生冷不丁地起身,说自己想去解个手。

桐生离席还不到3分钟的时间,古牧吾郎突然也说自己想去解手。

紧接着,阿町也说自己想去上厕所……

木下舞的“家长”们,于顷刻间走得一个不剩……

木下舞并不“孤单”——因为阿町前脚刚离开,冲田光就唐突地以“想去跟佐藤彦五郎先生他们打个招呼”为由而拖着冲田林太郎向宴厅的另一个角落大步进发。

千叶重太郎默默目送冲田夫妇的背影……随后,他的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左右乱瞟。

嘴角缓缓浮现起一抹古怪笑意的他,忽地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脸。

“唔……!唔……!”

“兄长,你怎么了?”佐那子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千叶重太郎的双肩。

“没事……好像有些喝太多了……感觉有点难受。”

“喝太多了?”佐那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秀眉微蹙。

“我去外面吹吹风……等会再回来,佐那子你就先一个人慢慢吃饭吧。”

话说完,千叶重太郎不待佐那子做任何应答,捂着脑袋、如一阵风儿般向宴厅外窜去。

仅眨眼的功夫,千叶重太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佐那子的视野范围内。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桌”人,在短短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变得只剩青登、木下舞、佐那子和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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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写够8000字……灰常豹歉!(豹风下跪.jpg)

昨天是星期六,再加上现在是人很容易犯困的冬季,一不小心贪睡了点……明天作者君一定会补8000+的大章的!(豹毙.jpg)

是说,大家猜得到青登在今日这一章里所下定的决心是什么吗?

(本章完)

第263章 女人的战争,“打”起来的佐那子与

“我是勇的大哥宫川音五郎!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表演我们多摩的舞蹈!敬请大家欣赏!”

宫川音五郎真不愧是近藤勇的亲大哥,俩兄弟这份豪放、热情的性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刚表演完“口塞5个馒头”的宫川音五郎,紧接着又开始表演起他们老家多摩的乡土舞蹈。

今日赴宴的不少宾客,都是近藤和土方的多摩老乡。

所以见宫川音五郎要跳多摩的舞了,不少近藤、土方的多摩老乡……比如土方的姐夫佐藤彦五郎自发地站起身,加入跳舞的行列。

宴厅一时间变为了舞厅。

不得不说,在这种以“喜庆”为主题的宴席里,有宫川音五郎这种擅于搞气氛的“社牛”在,并不是一件坏事。

多亏了宫川音五郎以及踊跃地跟着他一起上场跳舞的多摩老乡们,宴会的热闹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宾客们纷纷起身让位、将座位推挤向房间的四角,让出了宴厅的中央位置,给宫川音五郎等人腾出了足够的跳舞空间。

随着宴厅的中央位置的让出,座席的密度骤时变高,桐生、古牧吾郎等人离去所遗留下来的空位遭受挤压,青登、木下舞、佐那子、总司他们4个不得不挤坐在一块。

青登他们这一“桌”目前的座次……以青登为中心,以顺时针为方向的话,依次是:青登、总司、佐那子、木下舞。

3位女孩的“家长”们为何会突然同时离开?是凑巧吗?还是说是有意为之?

倘若是前者的话,那未免有些太巧了点……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感觉又不太可能。

3方人马在婚宴开始前从未有过任何交流。

古牧夫妇和千叶重太郎、冲田光夫妇更是完全不认识。

他们总不可能提前约定好要在这个时候同时离席吧?

不管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眼下的青登都暂时顾不上了。

此时此刻,脖子感到略有些发紧的青登,用一种试探性的目光,扫视了圈身周这3位各有风情的美人的俏脸。

而在同一时间,两腿紧紧并拢、双肩缩紧的木下舞,将视线放低,一脸紧张地紧盯膝前的榻榻米,时不时地扬起瑟缩的视线,偷偷打量此刻与她近在咫尺的青登等人……她的视线在触及佐那子的瞬间,总会像被沸水给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式地立即挪开。

佐那子倒是仍保持着一副高冷、淡定的做派……但她捧起腿边的茶杯喝茶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不少。

只有一人未显露出任何异样——那就是现在已经醉醺醺的总司。

不碰酒则已,一碰酒就会贪杯的总司,此时已完全是一副眼睛半眯、眸光迷离、脸色酡红、半醉半醒的模样。

换作是平常,青登早就夺过总司的酒杯,不让她再喝下去了。

不过,因为今日是难得的欢庆、大喜之日,所以青登决定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总司难得地放纵一回。

青登:“……”

木下舞:“……”

佐那子:“……”

总司:“嗯?橘君,你怎么闻起来香香的?”

青登:“因为你闻的是金平糖。”

青登、木下舞和佐那子都迟迟不出声……青登是不知道现在究竟该说些什么话题,这俩女是不是这般,他就不知道了。

弥散在他们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好不尴尬。

幸而,还有已经醉了的总司时不时地说些无厘头、对氛围起到了一定活跃作用的胡话,没让他们周遭的气氛彻底变得僵硬。

在这一片安静之中,最先打破沉默的人,反倒是高冷寡言的佐那子。

“橘君,萝卜最近有些怪怪的。”

“萝卜?”

“嗯。它以前每天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一吃完饭就在院子和剑馆的周围四处散步。但近日它很没有活力,除了对吃饭仍很积极之外,其他时候都趴在院子的角落里发呆或是睡觉。”

“它生病了吗?”

青登还是很喜欢他的这头既憨萌憨萌的,又很通人性的宠物牛的。

故在听到萝卜近日有恙后,不禁发出紧张的声音。

佐那子摇了摇头。

“我请兽医来给萝卜诊治过了。兽医说萝卜的身体非常健康……兽医给出的诊断,是你最近太久没来看萝卜了,萝卜很想念伱,所以有些郁郁寡欢的。”

“萝卜很想念我?”

青登听罢,怔了一怔,随后哑然失笑。

“说得也是啊……我最近确实是很久没去看过他了……”

近日的要事一件接着一件、排着队而来,目不暇接。

与玄武馆的“红白合战”结束之后,是连约4女的焰火大会。

热热闹闹的焰火大会结束之后,忙着准备登城觐见德川家茂和天璋院。

觐见完这俩大佬了,又稀里糊涂地在德川家茂的一纸密令之下前往月宫神社,被征调入“明则全新的隐秘部队,暗则德川家茂的私人武装”的新御庭番。

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完之后,开始忙活近藤勇的婚礼……

回过头来仔细一想,青登确实是挺长一段时间没去小千叶剑馆看望萝卜。

“我明天正好有空。”青登说,“我明早去看一看它好了。”

佐那子颔首。

“萝卜似乎有些太依赖你了……我个人感觉这并非什么好事情。”

“你现在处于休假时间中,还有办法频繁地来看望它、找它玩。”

“等2个月后,你正式转入火付盗贼改、需将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奉公上,无暇多顾其余闲杂事时……真不知道萝卜它会郁闷到何等程度。”

面对佐那子的这番不咸不淡的感慨,青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青登右迁至火付盗贼改,正式上岗日是11月1日……此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幕府今番真是给足了青登福利。

为了奖励青登,同时也为了能让青登能有充足的时间疗养身心,幕府开给青登的休养假期,一直持续到11月。

也就是说,青登还能再悠悠闲闲地度过2个月的休假时光。

火付盗贼改、奉行所定町回——单论繁忙程度的话,其实是后者更忙。

毕竟后者的人力压倒性地不足。南、北两个奉行所的“三回”的与力、同心加起来,加起来不超过40人。

而火付盗贼改共有8支番队,每支番队都有数十号人。

欠缺人手时还能向先手弓组、先手铁炮组要人。

而且只管那些奉行所无力处理的重大案件与要犯。

因此总体而言,火付盗贼改要比“三回”要清闲一些……不过危险度以及殉职率要比“三回”高得多。

不过,不论怎么说,等2个月后青登正式入职火付盗贼改了,肯定是没法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在青登和佐那子就萝卜的话题,展开着普通的闲聊时——

“……”两只嘴角往下耷拉着的木下舞,扬起目光,悄悄地看了佐那子一眼。紧接着,目光落至青登的身上,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眸光复杂难言……

“只不过是帮青登养了头牛而已……”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这般嘟囔过后,感到口渴的她以双手捧起膝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将杯底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的木下舞,因喝得太急了,一不小心将茶水呛进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

木下舞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青登和佐那子的谈话。

注意力被木下舞的急促咳嗽声所吸引的青登,忙将视线看过来。

“阿舞,你怎么了?”

“没……咳咳!没事……就只是喝茶喝太急了……咳咳!被呛到了而已……咳咳咳!”

说罢,木下舞从和服的衣襟内掏出随身携带的怀纸。

就在她正准备将怀纸贴向自己的嘴唇,擦去唇上残留的茶水与唾沫时,她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一斜,悄悄地扫了青登一眼。

紧接着,她将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将把怀纸递向自己嘴唇、擦唇、把用完的怀纸给折叠收好等一系列动作给放得极轻、极缓、极优雅。

不论是木下舞不慎被茶水给呛到,还是她掏出怀纸来擦嘴,都只是很稀松平常、不值得多注意的小事。

在确认木下舞只是喝茶喝得太急了之后,青登就默默地将目光和注意力收回了。

但是却有一人对木下舞给予了极高的关注……

“……”佐那子半眯着眼睛,以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目光凝睇木下舞。

在她与青登的谈话被木下舞的咳嗽声给打断后,佐那子就开始以这种古怪的神情看着木下舞。

因为佐那子是现在唯一一个密切关注木下舞的人,所以也只有佐那子发现了木下舞特地将擦嘴的动作给做得极优雅的小动作。

“……”一向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佐那子,此刻极少见地将柳眉蹙紧。

这时候,脸色更酡红了几分的总司,又说蠢话了。

“嗯~~橘君,你的味道怎么又变得香香的了?”

“都说了,你闻的是金平糖。”青登一边说,一边驾轻就熟地将总司手里的酒杯给夺走,“冲田君,你不能再喝了。”

本想着今日是难得的喜庆之日,故对总司的贪杯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现在看来,不出手管制一下总司的喝酒行为是不行了。

再让总司这么喝下去,她等会儿是会对着厕所的秽物说:“嗯?橘君,你怎么变得臭臭的?”

神智已完全不清的总司,看了眼因被夺了酒杯而空荡荡的双手,嘟了嘟嘴:

“切……小气……哈~~”

总司用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身子一歪,朝青登的方向倒去。小脑袋正正好好地靠在了青登的左肩头上。

“嗯?”被总司突如其来的倚靠给惊了一下的青登,一边朝总司投去讶异的视线,一边轻轻地抖了抖左肩,“喂,冲田君,醒醒,醒一醒。”

不论青登怎么摇晃肩膀,总司皆屹然不动……反而还扭了下身体和脖子,让自己的小脑袋沿着青登的左肩头往上爬,脑门贴得离青登的脖颈更近了一些。

总司的那根纤细轻盈的马尾,搔得青登有些痒。

“嗯~~金平糖真好吃……嗯……?怎么没有味道……?”

“当然了,因为你在啃我的羽织。”

青登正朝像头羊一样,“嘎吱嘎吱”地啃着他左肩头的羽织布料的总司,投去无奈的眼神。

确定总司已经彻底失去正常人该有的意识的青登,一只手钳住总司的脑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让总司松嘴的同时,以轻柔的动作将总司放平在身旁的榻榻米上。

在总司的唇齿离开青登的衣服时,青登左肩头的羽织多出了一大滩口水和两排小巧整齐的牙齿印。

为了让总司能睡得更舒服一些,青登脱下了身上的羽织,将羽织叠成了一个可供她倚靠的枕头。

“……”木下舞静静地将青登与总司的这一连串互动尽收眼底。

片刻后,她将眼珠一斜,看向膝边的盛满酒水的酒杯。

杯子里,平静如镜的水面,清晰地倒映出木下舞被压扁的脸。

与水面上的“自己”对视的木下舞,深吸了一口气。

双颊浮现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毅然决然之色。

……

5天前……也就是在焰火大会的最后一夜,知晓自己并非是唯一一个陪青登看烟火的女孩时,木下舞确是感到相当地委屈、懊恼、生气……

当场就想直接锤青登一拳。

她没将青登是“时间管理大师”的事儿告诉桐生。

正值二八年华的木下舞,隐私意识也是很强的。

这种少年少女的感情事,她哪拉得下脸去和桐生这样的大长辈说。

所以桐生并不知道青登度过了一场行程安排极密集、“精彩”的焰火大会。

虽说木下舞当时甚至直接产生了要用力锤青登一拳的冲动……但说来神奇——感到懊恼也好,感到生气也罢,这些负面情绪到了翌日时,就十分神奇地消去大半。

再过一天,这些负面情绪就全部消失了。

所留剩下来的情感,只有……想要知道青登现在在做些什么的思念。

仔细一想,我和青登既不是已经订婚的关系,又不是夫妻。

严格来说,我对青登而言,可能只是一个相当特别的朋友。

既如此,青登能和我一起去玩,那自然也能和其他朋友去玩呀!

青登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有什么资格强行要求他必须和什么人交往、不和什么人交往呢?

如此这般……在这样一番自我劝慰之下,木下舞自顾自地对青登冰释前嫌,那一夜的种种不愉快,皆被木下舞所遗忘。

对青登的感情,压过了对青登的不满。

看着因醉酒于方才倒在青登肩上的总司,木下舞在心生羡慕之情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其脑海里冒出……

只见木下舞“哈”的一声,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扫视了圈四周,确认桐生、古牧夫妇都没有回来后,一把捧起膝边的酒水,一饮而尽!

木下舞所喝的酒,烈度颇高,以现代的单位来进行换算,约有20度上下——对于平日里不常喝酒的木下舞而言,这已属不得了的烈酒。

桐生以“你年纪还小”为由,对木下舞的饮酒量一直严加管控。只有在某些活动、场合,才会允许木下舞稍微喝一些酒。

只感觉自己像吞了团火的木下舞,脸蛋被酒精所激,霎时染上了酡红的色彩,脑袋传来股股“嗡嗡嗡”的震动感。

“唔……唔……”木下舞放下酒杯,身子半真半假地摇晃起来。

须臾,她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娇躯像遭到脑袋的牵引一般,向青登的方向倒去。

她已经计算好了!只要她以这个角度倒过去,脑袋能像刚才的总司那样,正正好好地枕在青登的右肩头上!

木下舞满心期待。

结果……就在木下舞的脑袋即将挨到青登肩膀的这千钧一发之际,木下舞身体的坠落突然停止了。

有人伸手托住了木下舞。

嗯?青登他把我抱住了吗……

木下舞感到有些失望……她想像刚才的总司那样,直接将头枕在青登的肩上。

不过,木下舞很快就自我排忧了。

算了……被青登给抱着也行~~

嘴角扬起一抹恬静笑意的木下舞,轻轻地扭动了几下娇躯,想让青登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但就在这时,木下舞忽地察觉到不对劲……

嗯?

木下舞用力地抽了抽瑶鼻。

怎么感觉……青登香香的?

正当木下舞心生此问之时——

“木下小姐,既然不擅饮酒的话,便请多节制一二。”

听到这个声音,木下舞立即像是被开水给烫到了一般,猛地睁开双目。

刚一睁眼,她就看见一张正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她的冷艳美颜。

佐那子将木下舞的身子扶正,然后抽回刚才揽住木下舞的双手。

……

也罢,橘君他的私生活如何,又关我什么事呢?——在焰火大会结束的当夜,佐那子便对自己这般说道。

佐那子也像木下舞那样,得知青登在为期3日的焰火大会过得竟如此繁忙、如此多姿多彩后,也产生了想要痛锤青登一拳的冲动。

但佐那子在当夜就恢复了冷静。

哼!我生什么气呢?

青登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他是如何看待我的,姑且不论。反正我自己一直是将青登当做我的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友人而已。

青登当时是为了安慰因获知自己未来武道成就有限而失落的我,才带着我去游玩、看烟花而已。

朋友间结伴外出游玩——合情合理。

可能在好事者和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我和青登这种单独来焰火大会游玩的行为很是暧昧……这种闲话,就任由这些闲人去说吧。

我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就好。

青登的私生活如何、他跟什么人的感情很好……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此这般……在这样一番自我调整之后,反复跟自己说“我和青登只不过是朋友关系”的佐那子,将心态重新摆正,不再去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愉快。

不过——佐那子虽不再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快,但却有处地方,让她耿耿于怀……

那就是木下舞!

佐那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八字不合”吧。在初见木下舞时,佐那子就对木下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

并非讨厌她或是憎恨她,就是有种和她合不来的感觉。

这种排斥感,在那一夜……知道木下舞也和青登在被焰火的光芒照亮的两国桥同游的那一夜里,忽地激增了!

具体缘由是什么,佐那子也闹不清楚。应该就是两人间的相性,天生就很差吧!

总之,自此之后,佐那子对木下舞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虽没有任何与非亲人的男性亲密接触的经验,但佐那子自认自己并非一个对感情迟钝的人。

从木下舞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她能看出:木下舞对青登有着很强的好感。

因此,佐那子强烈怀疑:木下舞刚才的“喝茶水被呛”完全是是装的!为的就是打断她与青登的聊天!

对能和青登聊天的她心生妒意,故决定假装喝水被呛到,以此来打断她与青登的对话。

掏出怀纸来擦嘴时,还装模作样得特地将动作放轻、放缓、装优雅……这是想要吸引橘君的注意力吗?

呵!

这小姑娘可真有趣。

年纪虽不大,心思却是挺多的!

出于对木下舞这种没来由的排斥感,木下舞不论做些什么,佐那子都觉得碍眼、很想和她作对。

因此,在见着“喝醉”的木下舞要倒在青登的肩膀上时,佐那子立即发挥出她的武学功底,眼疾手快地伸手将木下舞扶住……

……

“谢、谢谢……”

木下舞一边用僵硬的语调对扶住了差点“倒下”的她说着谢谢,一边看着一脸冷漠、已经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的佐那子。

顷刻间,木下舞的眉宇间升腾起一抹好事被搅了的愤懑,以及犹如碰上自己天敌的那种紧张感。

木下舞以前不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外貌的人。

但在结识了青登之后,她开始留心起服装店内的新品,开始对化妆、穿衣产生了兴趣。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很羡慕佐那子那张比她好看的脸、比她诱人的身段、以及那比她更有魅力的优雅气质。

这抹羡慕之情,让木下舞最近总有意无意地模仿佐那子的动作举止。

刚才在掏怀纸擦嘴时,之所以突然改用轻缓的优雅动作,就是这股想模仿、学习佐那子的心理在作祟。

既因佐那子的优秀,而对佐那子心生憧憬与羡慕。

也因佐那子和青登的良好关系,而对佐那子心生强烈的敌视。

这女人想干什么啊?是见我要“倒下”了,所以才好心地过来扶我吗?还是说……

正当木下舞激烈地展开着“头脑风暴”时——

“阿舞,你喝醉了吗?”

身旁传来了青登关心的声音。

“啊……”木下舞怔了下,然后转头去看青登。

不擅饮酒的木下舞此刻脸色酡红,咋一看还真像已经喝醉了。

对上青登所投来的担忧目光,颊上的红晕顿时变得更浓郁了些的木下舞,立即下意识地埋低视线,一边看着自己的指尖,一边扭捏道:

“我没、没事……就只是一不小心喝多了而已……”

木下舞话音刚落——

“看样子,木下小姐你很不擅长饮酒呢,身上连点酒气都没有,就已经喝醉了。”

佐那子不咸不淡的话语,招引来了木下舞满是警惕感的眼神。

佐那子装作没有发现木下舞的凝视,默默地低头吃菜。

——咕……!这个女人……果然是想跟我作对!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和青登有互动吗……

——难道说……她也很喜欢青登吗……

一时之间,危机感在木下舞的心间飞速膨胀。

接连地在佐那子的手上吃瘪……哪怕是好脾气的木下舞,也不禁感到憋屈。

此刻正在木下舞心间飞速增长的危机感,助长了这份憋屈之情。

只见木下舞绷紧脸蛋的线条,一面悄悄地瞪着对面的佐那子,一面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敌之策。

然而……木下舞作为一朵少不更事的小白花,哪有这方面的斗争经验。

此刻,佐那子留意到了木下舞此刻朝她瞪来的视线。

佐那子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木下舞……然后淡定地继续吃饭夹菜。

默默咀嚼着饭菜的嘴唇,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调戏的弧度。

就在二女一方思考着如何反击,一方无所畏惧地摆出“放马过来啊”的架势时——

“唔……吃饭了吗……?”

刚才一直睡觉的总司,突然醒了过来。

她像挺尸一般直起上身,用着茫然的目光环视四周……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青登的身上。

“啊,橘君~你这里沾了酱料哦~~”

说罢,笑嘻嘻的总司支起上身,靠向青登的左身侧,像猫一样舔去了沾在青登脖颈上的那抹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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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作者君连续12天准时10点更新的日子!(豹笑.jpg)

本书第1次的“真·后宫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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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章,通过木下舞和佐那子的心理活动,大家应该能直观地感受到二女都是什么样的人格。

盲猜一波:大家在现实里,肯定会更想要和木下舞这样的软妹子过生活吧。即使她长得没有佐那子好看,没有佐那子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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