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开始吧!

目送勾越离去后,面带狐疑之色的广君安回头道:“舅舅,勾管家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高紫湖摇头道:“我也听不明白…”触碰到了姐姐的冷厉目光,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然高紫萱已经是冷冷问道:“难道当年那事真的和你有关?”

高紫湖忙道:“姐,真的和我没关系。”

“勾越是胡乱说话的人吗?”高紫萱声音泛冷。

广君安忍不住了,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滋味不好受,“母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如此事情捅出来了,高紫萱也不好瞒儿子,到了儿子这种地位有些事情和情况是需要有所掌握的,才能方便应对, 沉声道:“牵涉到周傲临和龙信还能有什么事?当年有传言说先看上龙信女人的人是你舅舅,而你舅舅当时长期跟周傲临混在一起拍周傲临的马屁, 说白了就是周傲临的狗腿子, 据说周傲临动龙信的女人是受你舅舅的唆使。当年勾越曾奉命查过这事,查到了你舅舅头上,你舅舅跑到我这来诉委屈,我在王爷那边说情,这事王爷也就就此作罢了。”

广君安立刻冷冷盯向高紫湖,“真有此事?”

高紫湖忙摆手道:“别听你娘胡说。”

“这么说勾越是在胡说?”广君安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大步而去,脸色很难看。

他当然知道龙信和周傲临的事闹得有多大,一个元帅被废掉了,下面不知道多少人遭殃,搞得人心浮荡, 若真和自己舅舅有关的话,再加上这次鬼市的暗桩被端, 让父王怎么看这边?

“侯爷,侯爷…”高紫湖快步追喊几句未能挽留住广君安, 再回到这边时, 不禁埋怨道:“姐, 你和君安说这个干嘛?”

高紫萱狠狠瞪了他一眼,“王爷已经不追究你这事了,你有什么好怕的,万一君安搞不懂情况在王爷面前说错了话才是真正的麻烦,孰轻孰重还用我教你?”

山间溪流,小河流水,一山谷中,子路元帅腾飞便装坐于河畔,持竿垂钓,周边安静,只有小河静谧流淌的声音。

对他这种人来说,钓鱼从来都不是目的,换个环境、换个心情想事情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一直走到他身边,一只小凳子放在了一旁,又一根钓竿放线入水。

腾飞回过神来,偏头看了眼,怔住,一个老农打扮的人正与他并排而坐垂钓,从对方侧颜也能明显看出是戴了假面。

老农静静看着水中浮子,似乎察觉到了腾飞在看他,抬手抓住脸上假面唰一声撕了下来,露出了真容方回过头来对这腾飞微微一笑。

这一笑却笑得腾飞头皮发麻,对于这张笑脸他很熟悉,来者竟然是天庭监察左使司马问天。

腾飞瞳孔骤缩,迅速看向四周,心头的震惊之情难以形容,这里看似安静,但是周边都有人防护,这司马问天到了自己身边附近的守卫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这意味着什么?

“腾帅不用紧张,钓个鱼而已。”司马问天呵呵一笑。

腾飞脸色阴沉了下来,回头自己身边的护卫看来是要好好筛查一遍了,冷冷问道:“你想干什么?”

司马问天笑道:“想帮腾帅一把而已。”

“帮我?”腾飞冷笑道:“我看你是想害我吧?”这简直是在开天大的玩笑,一旦让嬴天王那边知道自己在密会天庭的监察左使,后果不堪设想,只怕嬴九光想不想歪了都难,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说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也不为过。

司马问天叹道:“的确是来帮腾帅的,腾帅不要误会。”

腾飞:“想帮我大可光明正大见面,为何偷偷摸摸?”

司马问天:“光明正大的话怕腾帅为了避嫌不肯见我呀。”

腾飞:“我不需要你帮什么,请便!”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滚了。

“看完这个再说也不迟。”司马问天翻手拿出了一块玉牒,侧递了过去。

腾飞盯着递来的那块玉牒迟迟没有接到手中,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能由对方亲自送来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他在犹豫要不要看。

司马问天呵呵一笑,揶揄道:“堂堂腾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好东西,看看吧。”

腾飞最终一把夺到了手中,然而不看则罢,看过后差点惊出一身冷汗,赫然是青主写给他的封王令状,这要是被嬴九光知道了不将自己灭门才怪。

“你这是在帮我?”腾飞盯着他,两眼快冒出火来,咬牙切齿。

司马问天:“陛下心思尽在其中,陛下心思就是天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如何抉择腾帅还需多想吗?”说罢也不容腾飞说什么,钓竿一提,收竿起身拿了凳子就走人,他很清楚,青主的做法不现实,目前的局势不可能劝动这位,说多了也没什么意义。

不过没走几步,又回头对冷冷盯着自己的腾飞补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腾帅,成太泽成帅手中也有一块,东军三位元帅手中陛下只给了你二人,你二人不妨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这事也不需要你们急着答复,你们可以慢慢考虑,不过四大天王拥兵自重拒不上朝,陛下将东军这座山头一劈为二的心意已决,是顺天命还是陪葬,腾帅好自为之!”

扔下这话之后,这次是真的走了,剩下腾飞阴沉着一张脸……

天翁府邸,禁园,近百名天街区域执事基本上都是头回进入此地,此乃夏侯家的中枢重地,平常可是难有机会进来。

人陆陆续续来到夏侯家后,被莫名其妙请入了这里,一个个小心翼翼,之前谁都没想到能进入禁园。

见到熟悉的同事,也没人敢轻易交头接耳,集中在了擎天大树大范围覆盖的树荫下的空地上,盘膝打坐,周围有一群身穿黑衣、头戴纱笠、纱笠下隐约戴着金属鬼面具的神秘人守着他们。

大掌柜寒冬跟着卫枢进了禁园的老屋内,目前来说,真正明面上捏在夏侯令手上的力量也只有天街的势力。

夏侯令歪躺在一张躺椅上慵懒地翻着一本古籍,二人进来见礼后,卫枢禀报道:“老爷,天街各区域执事都到齐了,东西也全部送到位了,随时可以开始了。”

夏侯令翻过一页,淡然道:“按计划行事,对府里的人员进行管控,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与外界联系,抗拒者不管是什么人,杀!”

“是!”卫枢领命而去,只剩寒冬静悄悄站在一旁。

没多久,夏侯家另几房的当家的以及直系家眷之类的也全部进入了禁园内,也都集中在了擎天大树之下。

他们来到这里时,夏侯令已经移驾到了树下,被人连那张躺椅一起抬出来的,目无众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波澜不惊地躺在那看书。

见到那么多天街的区域执事集中在这里,各房的人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那些头戴纱笠的神秘人,不知情的还好点,知情的有些心头发沉,知道这是夏侯家不轻易露面的家主护卫,不受夏侯家其他任何人管束,只听命于家主一人。

“卫枢,开始吧。”躺那翻过一页的夏侯令忽淡淡一声。

卫枢立刻对寒冬点了点头,寒冬微微躬身受命,旋即面对一群盘膝而坐的天街区域执事传音交代什么,现场盘膝而坐的近百名区域执事立刻摸出星铃,不知在跟什么地方联系。

卫枢也拿出了星铃,不知在跟哪联系。

待到现场安静下来后,夏侯家明面上的老三夏侯信干咳一声,挪步朝夏侯令走去,道:“二哥,把我们招来究竟是干什么?”

一名家主护卫闪身拦在了夏侯信身前,沉声道:“退下!”

夏侯信朝躺椅上的夏侯令再次喊道:“二哥…”

唰!那家主护卫腰间的配刀弹出鞘一截,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纱笠垂纱无风自动,有杀气浮现,看那样子夏侯信若敢再上前一步的话,立马要见血!

见夏侯令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夏侯信脸上肌肉绷了绷,最终不敢再往前走,慢慢退了回去……

守城宫阁楼上,苗毅收了星铃,偏头对杨召青道:“夏侯家已经出手了,通知我们的人去跟夏侯家的人接头,双方保持配合,一切按计划行事,通知聚贤堂那边关注外界的动静。”

“是!”杨召青领命,拿出了星铃对外联系。

客栈,盘膝打坐在榻上的沈千秋摸出星铃一阵联系后,迅速下榻,对屋内的其他三人传音道:“走!”

“去哪?”盘坐左右的三人起身后忍不住一问,大家都是幽冥都统府的人,听命来了这里后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沈千秋是他们这一组的领队。

“不要多问!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对外联系,否则定斩不赦!”沈千秋传音喝斥了一声,大步而去,三人相视一眼,迅速起身跟上。

一行四人直奔楼下前台结了账离去,到了街头,另三人也不知道去哪,只知道跟在沈千秋后面。

(本章完)

第1887章 一个个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三人看沈千秋的举动也有点牙疼,奈何军令如山又不好问什么。

沈千秋显然对此地天街也不熟悉,一路上边走便东张西望,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目标地点肯定在天街中心一带, 因为目标点的背景不一般,通常都坐落在天街比较好的地段。

他的判断没错,在天街中心地带终于找到了目标,夏侯家所开设的春花秋月楼。

找到地点后的沈千秋第一时间朝春花秋月楼大门口的左边看去,见到了一名双臂抱胸岔开腿八字站立东张西望的汉子,立刻走了过去, 拱手传音问道:“请问这里能住宿吗?”

双臂抱胸的汉子放下了双手,上下看了沈千秋一眼,又打量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人,传音回道:“可以,您几位?”

沈千秋:“不清楚,您贵姓?”

汉子道:“免贵姓夏,你贵姓?”

沈千秋:“幽!”

接头暗号对上了,汉子四周看了眼,微微点头道:“跟我来吧。”

沈千秋回头对身后三人招手示意了一下,一起跟在了那汉子身后进了春花秋月楼。

随行三人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春花秋月楼内歌舞升平的气氛一走入就能感受到,四周隐隐有寻欢作乐的声音传来,沈千秋跟着领路之人进入了一处僻静的院子,不见有其他人。

“几位稍候,掌柜的马上就来。”领路的汉子说罢便离开了, 一句多话都没有,只剩四人警惕着四周。

不一会儿, 来了位花白头发的老头,独自一人来到, 见面便拱手相问:“夏某来迟, 哪位是幽先生?”

沈千秋上前答话道:“东西呢?”

这既是暗号, 也的确是索要东西,夏掌柜翻手拿出了一只储物戒奉上,“请验货!”

沈千秋接了储物戒查看,里面有一块以秘法锁定在似乎水球中的玉牒,未经允许施法透过水球查看或擅自取出的话,水球立破,水球完好就说明对方的确没有看过玉牒中的内容。

他接到的命令是未得到进一步的命令不得擅自查看此物,回头交东西给自己的人还要查看验证的。储物戒收了起来,沈千秋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夏掌柜这才正色道:“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吃用的东西会有人送来,几位暂且在这里住下,有事我会过来。”

沈千秋拱手谢过,夏掌柜拱了拱手快速转身离去。

“别看我,也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沈千秋一转身见三名临时手下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事先声明了一声阻止了他们发问,指了指四周,“查看一下吧。”

三位手下立刻散开院落中检查,而沈千秋则摸出了星铃与上峰联系。

其实别说他沈千秋,就连那位夏掌柜也是一样,目前为止也搞不清上面究竟要干什么,下面人没一个知道上面的最终目的,也不知道来接头人的身份,总之上面只需他们遵命执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天下各地的天街不管是白昼还是黑夜、不管是清晨还是黄昏,都上演了同一幕,都有一个姓幽的跑到春花秋月楼和一个姓夏的碰头。

天宫,星辰殿,一具放在地上的尸体已经揭开了白布,情形惨不忍睹。

负手一旁的青主盯着尸体淡淡问了声,“牛有德干的?”

上官青道:“广家没说谁干的,只说是从鬼市总镇府带回来的,西军对鬼市没有管辖权,所以请陛下下旨严查。”

“不是说这个高岩已经是白身吗?又不是天庭命官需要捅到朕这里来吗?让他们自己查去,别在这里碍眼…什么东西都敢往这里送,毛病多,尸体扔出去喂野狗!”青主不屑一声。

上官青试着问:“回头广家要尸体怎么办?”

“就说朕好心帮他们烧了…当然,也要泄密给他们知道尸体喂了狗,让姓高的找广令公哭去。”

“是!”上官青应下,回头招了个人进来,指着尸体吩咐道:“找个地方,扔出去喂野狗……”

尸体搬走后,再回头发现青主已经坐在了案后沉默不语,上官青走回他身旁束手而立。

没多久,上官青摸出星铃凝听一阵后,对青主欠身道:“陛下,刚接到消息,高岩被牛有德活剥的事突然在天下传开了,连同一起说的还有牛有德将原酉丁域都统褚子山给千刀万剐凌迟的事。”

默然一阵的青主哼哼冷笑一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牛有德的计划中似乎没有招惹广令公这回事吧,这个关头牛有德怎么会节外生枝?将这高岩给活剥了不是摆明了要激怒广令公吗?这广令公也有意思,这事也值得他四处放消息?一个个还要不要脸了?一个个都想干什么?”

上官青微微点头,“陛下,要不要让殿下问问牛有德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主颔首默许了。

然而还不等上官青摸出星铃联系青元尊,已经另有消息传到了他的手中,获悉情况后立刻向青主禀报,“陛下,按牛有德的计划盯梢,下面发现牛有德的人已经和夏侯家的人开始接头了。”

“好小子,还真敢跟着夏侯令闹啊!”手掌轻拍着桌面,青主深吸了一口气,“传令破军、武曲,秘调三卫精锐集合待命!命各渠道严密关注东军动向!”

“是!”上官青应下后迅速执行。

嬴天王府,嬴九光呵呵大笑了起来,“广令公这是干嘛?这是和牛有德干上了吗?”这事他太乐于见到了,把栖梧给放了不就是想看到类似情况出现么。

寇天王府,漫步竹林中的寇凌虚闻讯后微微摇头,叹道:“四处树敌,而且还是强敌,那小子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昊天王府,亭台楼阁间,苏韵跟在昊德芳身后,奇怪道:“牛有德和广令公之间究竟在玩什么?”

昊德芳淡然道:“在玩什么不知道,不过广令公确实把牛有德给郑重对待了倒是真,不像嬴九光稀里糊涂吃了亏。”

炼狱无量星,阁楼内“砰”一声,杨庆气得拍案而起,负手来回走动。

消息已经在天下传开了,这边怎么可能不知情,他就担心苗毅节外生枝,没想到还真搞出事来了,这事明显是广令公出手了,否则广家谁有那么大胆子闹这么大动静?之后还不知道广令公会有什么后招!他就想不通了,你苗毅将人杀就杀了,何必还要干出那狠辣事来故意激怒广令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奈何他也只能是生闷气,不好质问苗毅什么。

天翁府邸,擎天大树下,卫枢走到躺椅旁,俯身传音道:“老爷,牛有德的人已经和我们的人接上头了,已经全部到位。”

盯着书页的夏侯令轻轻回了声,“让下面执行下一步计划吧。”

“是!”卫枢应下,又道:“还有件事,广令公那边好像和牛有德较上劲了,两人不知道搞什么鬼,完全看不懂……”他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大概讲了下。

挡在脸前的书终于挪开了,夏侯令眉头皱了起来,“这牛有德搞什么搞,都什么时候了,还弄出这事来?你问问他究竟是几个意思,脑子有病吧?”

这一次的事对他来说非同小可,否则也不会被苗毅给说动,他头回在夏侯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容不得有失,苗毅那边出点小漏子却让他揪心呐。

无相星天街,酒楼内,易容后的玉灵、玉虚、玉炼,还有宝莲,四人围坐一桌,漫不经心地吃着东西,竖着耳朵听着酒楼内的议论。

“这牛有德还真是一贯的心狠手辣,想当年在这天街上那是杀的人头滚滚。”

“啧啧,割舌、挖眼、阉割、剥皮,他?奶奶?的还是活剥,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嗨,那家伙为了女人一贯跟疯狗一样,酉丁域那个褚子山不就被他给千刀万剐了么,连都统都敢下毒手,何况是那个高岩。”

“那可不一样,褚子山什么背景?这高岩又是什么背景?高岩的姑父可是广天王啊!”

“广天王?人家连嬴天王都一样干,还怕什么广天王?”

“话又说回来,那家伙一路走来的事迹也真是没谁了,逮谁咬谁,说是疯狗一点都没错。”

“我一侄子还挺崇拜牛有德的,还想着能不能有机会入幽冥都统府效命,如今看来这牛有德有点变态,怪不得动不动就拿手下的性命去硬拼,敢情不把下面人的小命当回事啊,我回头必须得让我那侄子打消这个念头!”

玉灵四人目光凝重,皆沉默不语,没想到高岩竟被牛有德给用那般残暴的手段给弄死了,好像也没什么仇,就是骂了牛有德一句。几人不知道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宝莲银牙微微咬唇。

他们几个在天元星天街也是苗毅的意思,不过几人目前并不知道苗毅也隐居在这里。

幽冥之地,还有两万余人马未调离,龙信负责坐镇幽冥都统府。

都统府宫墙门楼内,一从鬼市赶来的小将在龙信边上低声道:“大统领,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连鬼市那边都传开了,回头大都督不会怪罪下来吧?”说着还看了眼都统府内宅方向,他并不知道苗毅已经不在这边。

龙信端坐在那一动不动,脸色阴沉,没错,将高岩折磨死的事的确是他干的,而且是他亲手干的,只是他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而且他一开始也不知道苗毅后面有大行动。

一般人只当是热闹在那传,当过天庭侯爷的他自然意识到了这事不寻常,明显察觉到后面有一只手在推动此事,他不知道会不会和苗毅这次要干的事情有关,隐隐担心会不会坏了苗毅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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