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逼宫,绯闻

皇家招驸马的过程还算是圆满,据闻官家龙颜大悦,说是准备的嫁妆总算是能用出去了。

皇后同样很是欢喜,身边的人都得了赏赐。

整个宫中喜气洋洋的,只有庆宁宫中的乔二进了茅厕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对于大宋来说, 治平四年满是欢喜。

而对于西夏而言,今年的日子倍感煎熬。

兴庆府的王宫中戒备森严,甚至有一队队的弓箭手在戒备。

内侍们三五成群,在窃窃私语,目光中带着些不确定性,很阴郁。

宫女们在瑟瑟发抖, 每当有大乱时, 女人也属于一种资源,所以她们就是最危险的那群人。

一个内侍目不斜视的走过了这一段路,在宫殿前被拦住,随后有人进去通禀。

“进去吧。”

大殿内很冷清。

梁氏独自坐在那张尊贵的椅子上,以往这样的场景必然会引发争执,可现在却无人过问。

她听到脚步声,就抬头冷笑道:“那些人想要什么?要帝位吗?”

内侍跪下,“娘娘,那些人在密议,有人打听到了消息,那些人说您……您是……”

“我是什么?”梁氏伸出右手,那细嫩如青葱的手指上看不到半点瑕疵。

“他们说您是汉女,定然是和宋人有勾结,于是就葬送了灵州等地……”

“我是皇太后,万人之上,难道我放着皇太后不做,愿意回宋人那边去做个普通人?”梁氏冷冷的道:“这等愚蠢的话也有人信?”

内侍低头, “宋人占据了灵州, 新来的知州叫做王韶,很是厉害, 据闻是那位的人……这边数次突袭都被他打了回来,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梁氏的身体微微低俯,“谁的人?”

“说是沈安。”

梁氏的身体坐直了,冷冷的道:“毫无破绽?”

内侍点头,“他们用尽了法子,可那王韶用兵出色,一一挡住了,还趁机掩杀,一战竟然出动了数千骑兵。”

“他们夺取了我们的养马地,也能奢侈的在灵州囤积大量的骑兵了。”

梁氏闭上眼睛,伸手按了一下眉心,“宋人有了战马,谁最慌?我们!还有辽人!辽人怎么说?”

内侍大抵是张八年之流的人物,他苦笑道:“辽人说了,让咱们放开边境,让他们的大军进来保护大夏。”

“保护?怕是要行吞并之实吧!”梁氏冷笑道:“耶律洪基败过数次,如今正在卧薪尝胆,聚集人马操练。大夏的死活他不会关切,他只想吞并了大夏,如此手中又能多了数十万人马。”

从未有哪个势力如西夏这般全民皆兵。

他们仅仅凭着这点人口就能和辽国、大宋这两个庞然大物做邻居,靠的就是这个全民皆兵。

数十万人马,辽人若是按照这个比率来征发军队,百万大军顷刻之间就出来了。

“娘娘,那些人蠢蠢欲动,怕是想造反呢!”内侍的眼中闪过凶光,“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

梁氏沉默着。

“娘娘,国相来了。”

梁乙埋很年轻,却已经是西夏的国相了。他步履从容的进来,行礼后说道:“娘娘,那些畜生正在议事,城外有军队在躁动不安,臣以为该动手了。”

“是吗?”梁氏闭上眼睛,“动手之后,大夏实力被削弱,人心惶惶,宋人会趁机出手。可若是不动手……”

她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伸出右手,用力往下一压,“你去,压下去!”

“遵命!”

梁乙埋出了大殿,喊道:“有逆贼作乱,跟我来!”

他出了王宫,身后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街上的行人见到这个阵仗,急忙靠在一边,等军队过去后赶紧就跑。

呯呯呯!

两边的店铺不断在关门,一双双眼睛躲在门缝后面,在看着这支军队的去向。

梁乙埋一直到了一家酒楼外止步,没有半点犹豫,他拔出长刀,指着里面喊道:“动手!鸡犬不留!”

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冷酷,身后的军士和侍卫蜂拥而去。

里面传来了尖叫声,接着就是厮杀的声音,惨叫声不断。

二楼的窗户被人推开,有人准备跳下来。

梁乙埋抬头,微笑道:“陈丹,久违了。”

楼上窗户边的男子面色大变,拔刀喊道:“梁氏要谋逆!”

梁乙埋狞笑道:“谋逆?皇帝都是我的外甥……”

嘭!

房门被撞开的声音传来,楼上的男子大喊一声,然后就跳了下来。

他刚落地,有两名军士就用长枪抽打了过去。

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刚想暴起,一个军士凌空一棍,狠狠地抽打在他的锁骨上。

锁骨断裂,长刀落地,两支长枪毒蛇般的刺穿了他的小腿,把他钉在了地上。

陈丹抬头,喘息道;“梁乙埋,你们姐弟乃是汉人,汉人……汉人不可信!”。他奋力的挣扎着,小腿在长枪上拉扯撕裂,血流如注。

梁乙埋缓步走来。

“汉人不可信!大夏的勇士们,梁氏姐弟会把大夏送进深渊,作为讨好宋人的礼物……他们……他们……”

长刀举起,磨的光亮的刀脊映照出了梁乙埋的侧脸。

挥刀!

……

兴庆府开始戒严了,一队队军队在街上巡查,不时有人出来被抓到,一刀剁了,人头就悬挂在街口。

王宫中,浑身血腥味的梁乙埋兴奋的道:“娘娘,杀光了他们,咱们就是大夏的主人了。”

梁氏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说说外面的事。”

那个内侍近前说道:“昨日城外有十余骑在窥探,在城头放箭后撤离。夜里有人用绳子下了城头远遁,应当是去报信。”

“风雨欲来!”梁氏看着依旧在兴奋的弟弟,淡淡的道:“告诉他们,有话就进城说,我,大夏皇太后,将会昭告天下,保证他们的安危。”

“娘娘!”梁乙埋的目光变得阴冷,“到时候臣带人动手,一举杀光他们。”

“愚蠢!”梁氏拍了一下案几,霍然起身,“那些人就等着这个消息,前脚杀人,后脚就乱了,烽烟四起……你读过……罢了,当年让你读书你却不肯,只愿意舞刀弄枪。此事不可小觑,你老实些。”

随后诏令出宫,第三天,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了。

“上次为何会输了?”

“那沈安一路横扫过来,所向无敌,为何?咱们是坚城,为何守不住?”

王宫之中,十余个权贵咄咄逼人的冲着梁氏喝问。

“那沈安用兵如神,奈何。”梁氏很冷静,此刻她不能流露出半点软弱来,否则这些人会活吞了她。

一个男子冷笑道:“用兵如神?可某怎么听闻那宥州守将李宝玖降了沈安,随后又骗开了盐州的城门,这是用兵如神?某看……这是有人在故意给宋军带路!”

气氛骤然一紧,边上的梁乙埋在微笑,右拳紧握。

“他用兵很差吗?”这是总攻,梁氏知道自己必须要顶住,她淡淡的道:“先帝在时就从未在他的手中占过便宜,你等以为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勾结,那也简单。”

“大夏丢失了最好的半壁疆土,宋人正在虎视眈眈,只等着咱们露出破绽就动手,那沈安必然会来。”她突然柳眉倒竖,厉声道:“你既然质疑,那可敢领军去抵御沈安吗?”

那十余人面面相觑,梁氏冷冷的道:“谁敢去?我这里出钱出粮草!”

十余人沉默了。

“不敢吗?”梁氏微微抬头,用那种蔑视的姿态说道:“既然不敢,那还说什么相互勾结?”

一个权贵拱手道:“娘娘,大夏此刻面临宋人和辽人的逼迫,该如何做?”

“怎么做?”梁氏微笑道:“辽人是狼,只能防着。宋人是虎,也只能防着,大夏立国多年,一直在打,为何?你不打人,人就会来打你。如今大夏国势衰微,该如何应对?你等可有话说?”

那权贵斜睨了梁乙埋一眼,轻蔑的道:“我大夏勇士无惧厮杀,杀到底就是了。”

梁乙埋依旧在微笑。

“娘娘以为如何?”

“请娘娘示下!”

这十余人的手中都握有兵权,此刻一起逼宫,声势骇人。

梁乙埋还在微笑,缓缓背负双手,那双手渐渐握紧,青筋毕露。

“你等都是大夏的忠臣。”梁氏说这话时有些恼羞成怒,“还能如何?我难道放着大夏的太后不做,却去做宋人的俘虏吗?”

那十余人在盯着她,若是在大宋,甚至是在辽国,这样的举动都属于无礼之极,御史会把当事人喷成渣。

“臣等知晓了。”

十余人拱手告退,有一人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身道:“娘娘,国舅连胡须都没有,焉能做国相?”

梁乙埋脸上的微笑还在。

梁氏淡淡的道:“我们孤儿寡母的,难道就任由旁人欺凌?若是没有他,谁来做都是权臣!”

“哈哈哈哈!”

此人拱手笑道:“也好。我等今日商议了一番,觉着宋人得了灵州,无需担忧大夏的袭扰。而辽人那边不会纵容宋人肆无忌惮的进攻,所以……”

梁氏的眸色一冷,“你们可是和辽人有了接触?”

此人微微昂首,“回头我等会让娘娘看到大夏人的武勇,告辞了!”

脚步声远去,殿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想发狂。

“娘娘。”梁乙埋终于怒了,“他们这是和辽人有了勾结?”

“当然,否则他们哪里敢这般有恃无恐?”梁氏冷冷的道:“他们想用辽人来制衡宋人,可我说过,这如同在玩火,玩不好就会把自己给烧死!”

她的右嘴角翘起,眼中全是杀机,“他们和辽人走的太近了,弄不好就会带累咱们。”

“娘娘,若是辽军趁势而入,兴庆府如何能挡?”梁乙埋只觉得连骨髓都被冻住了。

这是个让人绝望的判断。

梁氏摆手,有内侍喊道:“都出去!”

等内侍和宫女们都出去后,梁氏招手,梁乙埋上前。

“我早就准备。”梁氏的眼神不大对,好像是羞恼,让梁乙埋有些不解。

她得意的道:“他们靠辽人,咱们自然只能靠宋人,我早就遣人悄然去了汴梁,让宋人来兴庆府。话里话外都是要降的意思。”

梁乙埋心中一喜,“娘娘英明,咱们和宋人虚与委蛇,用他们来和辽人争斗,咱们反而置身事外了,好!”

“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王宫之中,梁乙埋却觉得有些心虚。

那个沈安啊!

传闻他和姐姐有些什么事儿,姐姐不会是……

“娘娘,您和沈安……”

“放肆!出去!”

“是。”

随后宫中人就看到了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国相。

……

第四更,还有加更。

(本章完)

第1555章 亚硝酸盐(为新盟主‘翁城丰哥’贺

清晨,锻炼完毕的沈安站在院子里。秋风萧瑟,他觉着自己已经想到了一首词,绝对是好词。

他负手踱步,心情很是激动。

来这边多少年了, 第一次有了这种才华想喷涌出来的感觉,殊为不易啊!

他摸摸咽喉习惯性的啊了一声。

当然,骏马你有四条腿这种诗他是写不出来的。

转角,弯月如钩,人如玉,这种酸词他也写不出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了卧室里。

“弟弟!”

芋头压低嗓门走向小床。

小床上, 毛豆已经醒了,正在手舞足蹈的, 嘴里呀呀有声。

芋头趴在床边,伸手去捏了一把毛豆的脸。

毛豆楞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哥哥。

“我是哥哥,叫哥哥。”芋头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威胁道。

毛豆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哎!好笨!”芋头觉得弟弟的肥脸捏起来太舒服了,忍不住双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叫哥哥。”

“哇!”

嚎哭声中,芋头转身就跑。

刚去洗漱回来的杨卓雪闻声而来,见状没好气的道:“整日就知道欺负你弟弟,等他大了看你还敢不敢!”

芋头冲出了卧室,刚好酝酿出几句诗词的沈安板着脸喝道:“不像话!”

芋头讪讪的进去,稍后就听到他哄毛豆的声音。

沈安的灵感被打断了,很是遗憾,最后只得了两句。

男女就像是玩具

越熟悉越无趣

不错不错,沈安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文青了,心情不禁大好。

人说文青才能作诗词,才能勾引妹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五五适时出现了, 她身体微微后仰,福身, “郎君,二梅说今年是不是多做些熏肉。”

“不用。”想到熏肉沈安就心动了,但想到那玩意儿对人体的坏处,特别是家中有两个孩子的情况下,他觉得还是少吃为妙。

“姑姑!”果果来了,被训了一通的芋头正好出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来寻求安慰。

“熏肉好吃。”果果喜欢吃熏肉,特别是用熏肉炒菜,很下饭。

“爹爹,多做些吧。”芋头也精神一振,让沈安觉着这一家子都是吃货。

“那东西吃多了有坏处。”

沈安是家长,一句话就镇压了儿子,可果果却不好忽悠。

“里面有些东西,吃多了容易得病。”

什么亚硝酸盐之类的东西,后世早有证明。

果果哦了一声,这个她比较相信哥哥。只有曾二梅觉着没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有些伤感。

“郎君,有人请见。”

那么好的天气,沈安真心不希望被人打扰,

沈安干咳一声,负手出去。

从有了两个儿子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二十多岁的年龄,后世还活蹦乱跳,自称大男孩什么的,可现在他却必须要稳重起来。

一家之主不稳重,一家人都心中没底。

哎!

这才二十多就有了两个儿子,这日子真的很是枯燥无味,且嘚瑟。

“郎君……”

赵五五跟了出来,一脸纠结的模样让沈安很好奇,“说话。”

天空干净的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少女,让人心情愉悦。

“郎君,那什么盐真的有害吗?”

赵五五一脸的信任,让沈安不禁生出了些许罪恶感来。

“亚硝酸盐,这东西就是在熏制过程中弄出来的东西,吃多了容易得绝症。”

沈安加快脚步走了,赵五五却呆立原地。

来人是个密谍,行礼后说道:“西贼有人来了,说是奉梁氏之命而来,有重要消息沟通。”

密谍很兴奋,大抵这种暗中的勾搭是最容易让他们感到职业优越感的。

沈安只是想了想,说道:“搁着。”

密谍愕然,“官家那边已经知晓了,说是让您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关我屁事!

沈安今天有些火气,但却不想莫名其妙的发作在别人的头上,“梁氏既然是悄然遣人来汴梁,这就是表示坦率,说明西贼内部纷争不小,甚至有可能……她危险了。”

他冷笑道:“她危险了和大宋有何关系?搁着,让那人急一急。对外之事,切忌急躁,咱们一急躁,对方就有了倚仗。”

“告诉你们张都知,查!”沈安淡淡的道:“西贼……梁氏没那么容易屈服,去盯着来人,看看他的周围有谁。”

密谍去了,沈安站在原地思索着。

“郎君,二郎君又哭了,止不住。”

陈大娘一脸的欢喜,就像是过年似的。

哎!

沈安很惆怅,觉着自己这个奶爸的角色有些不称职。

“郎君,要不……以后叫您阿郎?”陈大娘一脸的老成持重,“不然下面两个小郎君不好称呼呢。”

“某才二十多。”沈安觉着陈大娘是老糊涂了。

“郎君您不知道,称了阿郎之后,您出门就能占便宜,那些年轻人得对您恭谨些……”

沈安听了一耳朵的喋喋不休,进了后院就是魔音灌脑。

“消停了!”

杨卓雪抱着毛豆在哄,被沈安这么一声断喝,不禁就愣住了。

毛豆呆呆的看着自家老爹,打了个嗝,然后瘪嘴。

“住口!”沈安又喝了一声,果然,毛豆不哭了。

“看来还是得有个人扮作是白脸啊!”

沈安觉着自己找到了做父母的诀窍,得意洋洋的去厨房视察。

曾二梅在厨房忙碌,每当到了这个时候,沈家就会做许多熏肉,大部分用于送人。

闻小种也在,就蹲在那里捅肉。

上好的五花肉切成长条,用花椒、盐巴、高度酒等东西腌制一夜,闻小种用小刀在五花肉的上端捅个小洞,然后用绳子穿进去。

一条条的肉被挂在竹竿上,然后架在厨房里。

曾二梅开始在厨房纵火。

不,是制造烟雾。

松柏枝,各种果皮,锯木面……

大家一起退了出来,曾二梅随后把厨房的门关上,得意的道:“每天熏半日,连熏七日就好了。”

沈安忧郁的看着这一幕,后世熏腌肉导致的事故可不少啊!

但想到熏肉的美味,他不禁口舌生津。

“中午就用去年的熏肉整一碟子。”这玩意儿真心是下饭的利器,吃了还想吃的那种。

曾二梅诧异的道:“郎君,您不是说有什么盐吗?”

“吃了再说。”

下午皇城司就来人了,还是早上的那个密谍。

“西贼使者的周围果然有人……”密谍一脸的佩服。

“可是辽人?”沈安负手看着外面,心中盘算着这个三角关系。

“沈龙图果真是神目如电。”密谍拱手道:“那二人一直在汴梁居住,以往一直没出现,这次算是被咱们给盯住了。”

“都知报了上去,官家说您对辽人和西夏人了如指掌,果然是不负众望。”

“盯着?”沈安有些诧异,“没动手?”

密谍摇头,“上面说西贼此次应当是想来迷惑大宋,所以让辽人知道也无妨……”

沈安仰天长叹,“坏菜了呀!”

“沈龙图,咱们的人盯着他们呢。”

密谍看着自信满满。

“赶紧,让你们的人动手!”

操蛋啊!

沈安回身喊道:“闻小种,别蹲厨房了,赶紧。”

沈安现在不大使唤闻小种,于是他有大把的时间在厨房帮忙,这不,来的时候一身的烟熏火燎。

“那肉还没熏进味呢!”

闻小种有些痴迷于厨房的工作而不可自拔,很是不情愿。

“西贼的使者来了,辽人在边上窥探,他们弄不好会下手,这是其一……”沈安指着密谍道:“赶紧去,罢了,李宝玖!”

“郎君!”李宝玖来了,沈安吩咐道:“你跟着他去,盯着西贼使者的外围,注意防范有人刺杀。”

一群不省心的啊!

沈安急匆匆的出去,那个密谍带着李宝玖去保护西贼使者,他也没问那两个辽人的密谍在何处。

出了榆林巷,巷子口蹲着两个闲汉,沈安过去一人一脚,“那两个辽人在何处?赶紧带路!”

这两人一脸诧异,“沈龙图,您说什么?”

沈安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俩都盯着沈家半年了,张八年就不知道换个生面孔吗?赶紧带路,误了事张八年会剥了你们的皮!”

两个按照程序盯着沈家的密谍尴尬不已,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咱们也就是每日蹲在外面,没怎么关注沈家。”

这是程序,沈安知道,张八年知道,赵曙也知道。

一路穿过三条街,在一户人家外面,几个打扮成各种模样的密谍出来了,其中一个竟然扮作是女人……

沈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密谍低声道:“里面那二人没动静。”

“没动静就是动静!”

沈安觉着张八年这次算是低估了辽人,“围住!”

密谍们面面相觑,带队的说道:“沈龙图,这个……没有都知的命令,咱们不好动手啊!”

“命个屁!”沈安举起手,密谍马上就捂着脸,然后嬉笑道:“这个是不是去请示一番。”

“出了岔子算是某的。”

沈安摆摆手,密谍们散开,围住了这户人家。

“动手!”

闻小种轻松上墙,沈安也想上去,那密谍马上在围墙前弯腰,“沈龙图从这上。”

沈安努力了几次,可这厮弯腰的角度太高,怎么也站不上去。

“你蹲低点!”

那密谍再弯腰,沈安刚站上去,双手扒拉住了墙头,大门就打开了,闻小种单手拎着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就和串门似的轻松。

“就一人。”

“不好!”沈安跳下来,说道:“赶紧去使者那里。”

……

感谢书友‘翁城丰哥’的盟主打赏,第五更送上,求个月票。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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