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1章 李自成没

高杰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很受李自成看重,在寨子里颇有威信,晚间邢氏拿到了喝醉了的李自成的令牌,出寨子简直轻而易举。

高杰带着邢氏以及三个心腹,快速的出了寨子, 一路向南。

李自成与官兵斗智斗勇多年,被剿匪的官军追的东躲西藏,能落脚在这个寨子里,对四周官军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

高杰没有去找孙承宗,而是径直找了河南总兵刘文阗。

保定府,河南驻军地。

刘文阗看着来‘自首’的高杰,神色颇为诧异,待了解整个经过,顿时又放下心来。

刘文阗一面命人整兵, 一面看着高杰道:“你跟我去,要是能一举剿灭李自成,我不但能赦你的罪,还能为你请功!”

李自成是大明通缉犯中排名靠前的一个人,如果这个人被铲除,朝廷必然大喜,高杰是头功,自然少不得一番奖励!

高杰倒是没有奢求那么多,抬着手道:“小人只求大人能宽恕小人与邢氏罪责,不敢妄求其他。”

刘文阗一笑,等兵马集结,便带着高杰杀往那个寨子。

有高杰这个内奸,官军近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寨子给围了起来。

刘文阗派高杰去劝降, 李自成站在寨子上,看着高杰, 哪里不知道高杰已经背叛以及与邢氏的丑事, 气的发疯, 脸色狰狞可怖。

“高杰,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李自成嘶吼,咬牙切齿。

高杰坐在马上,远远的高喊“李鸿基,官军已经围住了寨子,大炮随后就开炮!刘总兵说了,只要你肯投降,他保你不死!”

李自成哪里不知道他的情况,别说叛乱了,杀人放火不知道多少,不是凌迟杀头也逃不过。

不过,这会儿他想不到这些,看着高杰,内心的火焰好似要焚烧了他,怒声大吼:“兄弟们,官军已经来了,我们别无他途,只有杀出一个生路!”

在这里的都是被官军通缉的亡命之徒,投降也难逃一死,一听纷纷大吼,举着武器就要冲出来。

刘文阗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冷笑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士兵的命比金子还贵,岂能与你们这些盗匪相损,准备开炮!”

“是!”

十多门大炮被推出来,不远不近的对着寨子。

高杰劝降无效,已经掉头打马飞逃了。

轰轰轰

大炮迅速开炮,炮弹落在了寨子内外,炮声轰鸣,整个寨子都在剧烈颤动,乱石滚滚,惨叫迭起。

刘文阗拿着望远镜,看着惊慌乱窜,毫无章法的这些盗匪,神色冷漠,道:“箭炮兵上前,堵住他们,这一次,一个也不能放走!”

“是!”

箭炮兵在盾兵的护卫下,向着寨子前方摸去,总数超过三百人。

大炮的威力十足,尤其是在狭小的山寨,一炮下去不知道死伤多少。

李自成也是被炸的惊慌失措,看着身边四散而逃,大呼小叫的兄弟,神色越发狰狞,看着高杰打马在逃,怒吼一声:“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说着,举着刀,冒着炮火就追向高杰。

高杰打马飞奔,不想纠缠在战火中,见李自成追来,神色一狠,猛然勒住马头,调转回来,一脸杀意的冲向李自成。

李自成不能活着,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李自成看着高杰冲过来,提着刀就大吼:“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当初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被人吃了!”

高杰不知道从哪里捡起一把刀,与李自成冲杀在一起,冷笑道“我们整个村子都死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李自成面容狰狞,长刀凛冽:“那也是我收留你,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居然偷我的女人!”

高杰丝毫不落下风,刀刀要命,冷声道“秀娘也是被你逼的,你以为她会看上你吗!”

李自成越发大怒,拼命的挥刀,想要将高杰碎尸万段!

刘文阗看着,不屑道“李自成也知道是穷途末路,不挣扎了。再炮轰一刻钟后,全军压上去,不肯投降的,一律就地处决!”

“是!”全军大声应道,一刹那杀气冲霄!

官军精锐大军在炮火的掩盖下,迅速冲向山寨。面对有全面优势的官军,这些乱贼只有四处逃窜的份,根本无法反击。

如同刀割韭菜,局势一面倒。

李自成还是有些武艺的,高杰一时间拿不下,但也死死的缠住,让李自成走脱不得。

李自成心中恼恨,却也明白大势已去,只想着杀死眼前的高杰,拉个垫背,因此更加拼命。

不知道什么时候,邢氏忽然从山下冲了上来,厉吼道“李自成,还我一家人命来!”

她手里也提着刀,劈砍向李自成。

李自成顿时大怒:“贱人!奸夫**,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

高杰与邢氏与李自成都是有仇恨的,而今到了清算的时候,再也不留手,合力的向着李自成下杀手。

李自成很快就招架不住,邢氏眼明手快,一刀砍在李自成腿上,李自成一个踉跄跪下,高杰手起刀落,直接将李自成的头给砍了下来。

李自成的尸体,缓缓倒下,头颅滚向山坡,不知道落向哪里。

邢氏看着李自成的尸体,双眼通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大哭起来。

高杰等于报了全村子的仇,也知道邢氏全家被李自成所杀,心里滋味难明,搂着邢氏不说话。

这场战事是一面倒,毫无意外,不足半个时辰,官军已经开始清理战场了。

刘文阗来到李自成尸首前,笑容满满。

早已经有士兵将李自成的头找回来,更用石灰腌好。

对于朝廷的这个心腹之患能死在他刘文阗手里,自然是大功一件!

刘文阗看着表情有些不寻常的高杰与邢氏,淡淡道:“好了,我说到做到,其他的没你们的事了。”

高杰邢氏哪敢怠慢,连忙应是。至少心里安心不少,他们杀了李自成,朝廷怎么也不会再杀他们了。

刘文阗收拾了残局,迅速汇总上报。

第一个知晓的不是帅府,也不是曹文诏,而是快要进入保定的孙承宗。

在外面骑着马,领队的朱慈煊听到后,拳掌交错,一脸可惜,道:“如果是我该多好,白白一个功劳……”

苏音音在不远处听着,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马车内,孙承宗神色不动,看着太子朱慈煓,皇长子朱慈烨,道:“二位殿下,你们觉得怎样才能彻底解决我大明的匪盗之患?”

大明的匪盗之患,可以说由来已久,即便是上推到弘治年间,盗匪问题也是非常严重,甚至于还要算上后面的沿海倭寇之乱,然后就是近十几年根治不绝的民乱。

朱慈煓眨了眨眼,道:“如果人人都有房有地有吃有穿,还会有盗匪吗?”

孙承宗听着一怔,看着朱慈煓,眼神有些异样。

这个太子殿下的话,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但确实直击要害,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之道。

这是聪慧神童,还是殊途同归?

孙承宗有点体会到朱栩那天与几个皇子谈话的心情了,笑了笑,转向朱慈烨,道“大殿下?”

朱慈烨小脸愣愣的,似乎想了一会儿,道:“要想标本兼治,还得恩威并重。”

孙承宗笑着,没有开口评价。

按理说,朱慈烨的回答是最全面,最正常,最合理,最应当的,但似乎总比太子殿下的差了些。

朱慈煓无所觉,他还小,见孙承宗不说话,忽然想骑马,便被苏音音安排了一个禁卫,带着骑马。

朱慈烨看着四弟走出去了,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自顾的看起来。

孙承宗注意到这个细节,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在孙承宗归乡的时候,刘文阗剿灭李自成的奏报也飞入内阁,自然引起内阁一片震动。

这个人朝廷找了好些年,终于铲除,也算消除了一块心病。

孙传庭借此机会,再次严令警备部全国进行扫匪行动,誓言剿灭境内一切匪寇!

孙承宗的事情,算是短暂的转移了大明上下视线,但等孙承宗走了,朝野的注意力还是落在‘新政’上。

吏部在河南,江西,陕西,山东四省进行官吏调整,尤其是知县一级,计划用四个月时间完成调整。

这样的震动,远胜过于去年对北方三省的调整,预示着朝廷将要对全国的底层县一级进行大改。

与此同时,‘分地计划’推进到了北方三省,朝廷几乎在倾全力推动北直隶,山东,山西三省的分地计划,不管是人力物力还是精力,都集中在这里。

这是关内的开始,朝廷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必须妥善,迅速的处理。

孙传庭,傅昌宗,周应秋等内阁阁臣连翻出京,出入第一线,强力推动各项工作的前进。

这三省的灾情一样的严重,土地兼并酷烈,随着朝廷的开启分地,自然迎来了极其热烈的回应,不知道多少百姓开始主动帮助朝廷分地,很是解决了不少头疼问题。

分地的进行,地多人少的问题开始凸显,尤其是北直隶,问题尤为严重,比朝廷预先的规划中还多出了数百万亩!

山东,山西也是如此,有很多地方直接空了,人口并没有朝廷预估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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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32章 妖孽必出

景正十年,六月。

大明今年的六月格外的炎热,早早的热浪就席卷大明。

山东,严州府。

巡抚冯江峰在知府周之恺的陪同下,正在视察严州府的分地情况。

头顶大太阳,一群人都是满脸大汗, 衣衫湿透,马困人乏。

周之恺站在一处田头,看着毫无丰收之态,稀稀疏疏的麦田,皱着眉道“大人,去年冬天比往年更冷, 大雪过膝, 不知道冻死了多少谷物,哪怕是番薯, 玉米等也是如此,怕又是减产的一年。”

冯江峰作为山东巡抚,自然知道情况,背着手道“嗯,我去年入京的时候与内阁奏报过,今年可能进一步减税。”

周之恺听着也只能如此,却道:“大人,也不能一直依靠朝廷减税,朝廷的‘四万万白银计划’总有见底的时候,还得我们自身想办法。”

周之恺是皇家政院前三届的生员,在当前的环境下,走到知府一级也算是能力突出之人,属于破格提拔。

冯江峰点点头, 道“以前我们总觉得内阁走的太急,想要慢一点, 现在看来, 还是慢了。”

大明对于‘景正新政’舆论的转变,既有朝廷坚持不懈的宣传, 也有现实原因。灾情不断加重,促使很多人反思,改变了立场。

周之恺默然一阵,道“虽然去年天气严寒,好在工部的水利工程修的还是尽心尽力,没有形成洪涝,山东的情形,比其他省份还好一些。”

冯江峰看了眼身后的官员,看着他们的疲态,微笑着道“倒也不用那么担心,钦天监这些年一直在观察,研究灾情,他们几年前就有说,这几年会是最酷烈的几年,今年的情况已经在向减弱转变,或许明年就会明显一些,再过几年,灾情就能过去。”

果然,听着冯江峰的话,一群人神色有些好转,脸上多了些笑容。

周之恺见如此,便道“大人,严州府的分地情况还是比较顺利的,户籍登记情况较好,预计两年内就能完成分地,落实朝廷的政策,预计一到两年的缓冲,就能恢复正常。”

冯江峰抬头看了眼大太阳,道“嗯,这与朝廷的预计差不多,但还是要加紧速度。尤其是发现的问题,不要掩盖,要着力解决,并且通传出来,好让其他地方避免。”

分地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涉及到如此大的利益,别说官吏,士绅大户,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想多分一点地,多拿一点补贴。

是以群魔乱舞,妖魔鬼怪的手段齐出,冯江峰作为山东巡抚,已经算是领教了。

周之恺作为具体的执行,监护人,自然更深有体会,沉色点头道“下官明白。”

冯江峰看着枯槁的田地,道“再走几处看看。”

周之恺点头,跟着冯江峰冒着酷暑向前走去。

山西,太谷县。

新上任不足一年的知县顾仟里看着手里的户籍登记,脸色铁青的盯着眼前的一群人。

他们有县丞,主簿,典吏,刑狱队队长等,都是一县高官,他们此刻垂着头,面色变幻。

顾仟里压着怒火,慢慢合上这本户籍簿,绷着脸道:“这本户籍簿里,凭空多出了三千人,也就是说,起码要有六万亩地,你们认为,真的能瞒得过我?还是瞒得过朝廷的巡查?”

一群人低着头不说话,这里面的事情无法言说,涉及的不是一个两个人。

顾仟里到底是外来户,还无法理清当地的复杂权利网,但他能够利用那些新衙门,另起炉灶,冲破这些阻碍。

这一次,也是利用执法局发现了其中的猫腻,眼前这群人,在抱团给他下套!

顾仟里神色忽然出奇的平静,道:“你们几个暂时先住衙门里,等我调查清楚再做处置。”

一个县丞脸色大变,道“大人,你要软禁我们?”

其他人神色一样大惊失色,如果他们被软禁,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他们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顾仟里没有说话,一队执法局的人大步进来,领头的队长抬手向顾仟里,道“大人,刑狱队已经被弹劾住,其他相关衙役也被限令在县衙不得乱动。县警备队已经在整队,预计一刻钟后赶到。”

一干人听的脸色急急变幻,头上冒出冷汗来。

这位顾知县不声不响已经调动了这么大的力量,控制了他们的所有势力,已经容不得他们反抗。

顾仟里站起来,淡淡道“将他们请到后衙,县衙从这一刻起,任何人不得出府,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执法队的领队沉声应道:“是!动手,谁敢防抗,就地格杀!”

执法局在王周的统领下,杀气凛凛,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这群县丞之类的小官也是闻风丧胆,哪敢防抗,忐忑不安,脸色苍白的被压到后院。

顾仟里早就有了计划,迅速出府,一面向知府衙门借人,一面安排他的人手以及各新衙门迅速动作,对‘分地计划’中的舞弊进行调查。

类似这种情况,在整个北方三省陆陆续续的出现,几乎没有一个县是干净的,妖魔鬼怪齐出。

其中原因就是这些知县都是外来户,来的时间太短,还不能理清关系网,控制局势。

但朝廷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尤其是执法局,警备部队的支持,将地方官吏,士绅压的死死的。

当然了,一些严重的,甚至发生小规模的‘民变’,地方驻军都得行动,进行弹压,震慑宵小。

北方三省的分地行动轰轰烈烈,引起了不知道多少乱子,各种非议声甚嚣尘上。

这些非议声在民间,也在朝廷。

户部作为这次分地行动的主要执行机构,面对的压力尤其的大。特别是出现的种种问题,都被归咎于户部,归咎于尚书李邦华。

李邦华不到一年的短短时间,头发都白了,在户部衙门经常是十天十天的出门,灯光彻夜未熄。

户部侍郎娄清进来,看着李邦华的枯槁模样,叹息一声,道“大人,这么熬下去也不是办法,还得劳逸结合,否则身体就垮了。”

李邦华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疲惫,双眼血丝遍布,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娄清递过一封信,是密奏的那种,道“督政院的一封密告信,说督政院有人与丈量队勾结,在北直隶,山东,山西三省瞒报了三千顷良田。”

李邦华这些日子积累了无数的戾气,闻言看也不看,直接杀气腾腾道:“转给反贪局,执法局,一律重处,必要的话,再杀一批!”

娄清苦笑,道:“反贪局那边还好说,只抓人,过堂到大理寺,总有个说法,堵得住外面的嘴。王周已经是众矢之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将他送下大狱,这要是再杀,怕是我们朝廷内部都要压不住了。”

李邦华摆了摆手,道“他本来就是做这种脏事的,不用想那么多。冒出这么多事情,不可能一个个去详细的查,就一刀切,凡是胆敢不听劝告伸手的,一律重处,让他们后悔都没有机会!”

娄清听着也只能点头,继而道“内阁正在酝酿一整套的分地计划以及配套的法律法规,相关机构,可能由周阁老来主持,统领各机构。”

一个‘清田特别小组’显然不足以应对当前的情况,内阁需要集中精力来处理,需要统合各个部门的人力物力。

李邦华倒是不奇怪,喝了口茶浓茶,道“嗯,晚上我会去内阁开会,你整理一下近来的问题以及处理方法,我要汇总上报,在会上集中解决,集中推广。”

娄清应下,看着李邦华的神态,再劝他道“大人,还是注意休息吧,我听说吏部的淘侍郎已经病倒了,太医说还病的不轻,需要静养一个月。”

李邦华也不年轻,这样熬下去,迟早撑不住。

李邦华拿起笔,在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道“这么多事情要做,哪里有心思休息,我听说皇上几个月也没睡几次。”

要说拼命,大明第一的就是乾清宫的皇帝陛下了,这些年几乎都是没日没夜。

娄清苦笑一声,没有再劝,抬了抬手便转身出去。

内阁大楼里灯火通明,孙传庭等内阁阁臣,诸部尚书,还要一些相关机构的官员在彻夜开会。

乾清宫的东暖阁也未曾熄灯,朱栩在审议着内阁送来的各种计划书,不只是看,还要思索,修订。

刘时敏站在不远处,已经不知道续了几次茶,看着朱栩似乎躬了的腰,皱了皱眉,不知道如何再劝,暗想着明天得去坤宁宫走一趟,请皇后娘娘来劝劝。

直到天色渐亮,朱栩还是没有休息的意思,喝了口茶温酒,继续看着,写着。

这个时候,一只信鸽突然飞入宫中,内监送入翻译房,继而快速被送到了刘时敏手里。

刘时敏匆匆扫了眼,神色大变,送到朱栩身前。

朱栩放下笔,接过来看了眼,眼神厉色一闪。

这份密信是军情处发来的,内容是:多尔衮已经秘密离开江户,不知去向!

朱栩放下信,依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揉着太阳穴。

多尔衮是大明朝野的一块心病,兵部一直在试图对他限制,一些人更是想要问罪。孙传庭等人的想法也倾向于此,只是碍于朱栩引而不发。

随着多尔衮这几年在倭国不断坐大,朝野的忧虑更多,呼声更高。

如果说谁最忌惮多尔衮,不是张国维或者孙传庭,而是朱栩,但他有足够的信心控制住多尔衮!

从这封密报来看,韬光养晦几年的多尔衮,有些安耐不住了。

朱栩揉着,脑子清醒了一阵,语气平平淡淡的道:“传旨多尔衮,第一,命他挑选三万精锐,送到台湾,交给熊文灿训练,组建一支绥海舰队。第二,命他将这些年训练的军队全部召集,半年内凑集三十万,十万送去海参崴,十万送去甘肃镇,十万送去金边。第三,多尔衮卸任倭国太政大臣,由德川明秀接任。第四,要求多尔衮尽快平定倭国之乱,明年如期上交赋税。第五,新兵训练营不能停,继续征召训练,等待朝廷调令。”

刘时敏一一记下,面无表情,心里却透亮,这几道圣旨连下,如果多尔衮有异心,怕是就再难忍住了。

只是如果多尔衮真的作乱,朝廷根本无力再次征讨倭国,该当如何?

刘时敏没有多说,转身命人传到内阁制诰房。

制诰房是由内阁执掌,一旦草拟,内阁那边必然知道,内阁有什么反应,或许已经可以预料。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未离开班房的孙传庭,看着通传过来的几道圣旨,眉头拧起,沉默片刻,继而起身步入乾清宫。

——

朱栩:作者霸霸的新书《明廷》你们收藏了吗?推荐了吗?那么多爵位,你们等啥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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