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混子:所以我必是一张狼人混啊!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咸鱼作为第一晚没有发动技能,担心狼人没找到,反而直接将自己技能给废掉的狐狸,警下又在末置位发言,不由亚历山大。

“首先,前面的人都在聊后置位开不开甜品师,我有个比较疑惑的点,那就是……”

2号咸鱼的目光在周围一圈人的身上扫视而过。

“你们的视角里为什么会只锁定在我跟1号的身上?”

“3号你们若是不认为一定可以构成狼人,或者说你们觉得他有可能作为好人坐在场上,难道不应该考虑他会不会起跳甜品师身份吗?”

“我底牌不是甜品师,但后置位的3号有没有可能是甜品师或者狐狸,这是我不清楚的事情。”

“所以,我怎么就没有听到你们去聊3号呢?”

“即便聊了,也都是稍微一点,尤其是1号,发言在我看来是有点奇怪的。”

“你到底试图站边谁呢?如果你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怎么就只听我发言?”

“3号虽然是警上就发过言的一张牌,且还是在警上首置位发言,没有直接跳出身份。”

“我可以理解你们是想要将他定义为你们觉得他既然没有起跳,所以就不太可能构成使用过技能的狐狸,但他若是一张甜品师呢?”

“3号但凡是甜品师,他总不可能首置位发言,就把身份跳出来吧?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因此我认为你们不去将视角聚焦在3号身上,是让我不太能够理解的。”

“难道你们就认定警下的1号与2号才是有机会起跳,跟6号对跳的牌?”

“总归我不是甜品师,那么在这个位置,我只有看3号会不会起跳甜品师。”

“如果3号也不起跳,那就有可能是我站错边了。”

“关于警下的投票,虽然我不太认可1号的部分发言,但是1号所说的他的投票理由,我还是能够认可的。”

“单单去听警上的发言,应该很难去认为9号或者12是预言家吧。”

“现在12号已经自己承认了,他不是预言家,而是牧师。”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12号警上的发言,就是试图想让自己在今天白天出局呢?”

“那么警上或许有很多人都并不愿意去站边12号,可是却没人真正点出12号的槽点是什么。”

“唯独末置位发言的4号的发言,聊在了我的心坎上,因此我自然而然就会将我的警徽票投给他。”

“这就是我的上票理由,很简单,也没什么太复杂的。”

“现在去听3号的发言,看他跳不跳甜品师。”

“如果3号不跳,全场只有一张6号牌起跳甜品师,而且还是单边甜品师,总不可能一票挂在6号身上。”

“且现在6号还是没有发动过技能的牌,但凡3号不起跳,6号都得保下来,那么就只能去出4号。”

“当然,就我个人而言,实际上我其实比较想去出7号或者8号中的某张牌。”

“原因是,这两张牌的发言在我看来,是比较划水的,这个板子狼人又很会,也必须去尝试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两张牌的犹豫跟摇摆,大家也都能看到。”

“但具体这张4号会归谁,包括3号是否起跳身份,就看这两张牌自己怎么去聊了。”

“9号的归票已经定好,听完3号发言,基本就可以确定今天出谁了。”

“虽然我的警徽票上给了这张4号,但不代表我现在站边4号。”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牛肉作为一张混血儿,在混了4号的情况下,4号直接起跳了一张预言家。

而6号接到了4号的查杀,起跳甜品师,现在全场却没有一个人与这张6号牌对跳。

他也基本明白了自己的榜样到底是什么。

哪有一张被查杀的牌起跳身份,结果全场没有人对跳的,那不就说明对方就是一张神职牌吗?

因此,既然他的榜样查杀了一张身份牌,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只需要帮助他的榜样起跳身份即可。

尤其是这张4号既然起跳了身份,那么就势必不构成一张狼大哥。

因此他若是能够替4号去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若是因为起跳的身份,帮助4号扛推出去了4号想要扛推的牌,那就更妙了。

同时,哪怕4号最后被放逐,那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因为4号大概率只是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牌而已。

“我底牌甜品师,昨天还没有发动技能。”

3号一开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落在了他的身上。

“昨天晚上不清楚外置位的身份,就没有直接发动技能。”

“毕竟我的技能只可以动用一次,实际上我在这个位置是并不想跳出身份的,但也没办法。”

“这张4号查杀的6号,起跳了我的身份,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在还没有被感染为狼人的情况下,就只能为好人去玩,并且拍出我的身份。”

“至于6号为什么穿我的衣服,我认为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首先就是警上的12号、9号、4号都起跳了预言家。”

“6号作为狼人,接到查杀后,为什么不选择起跳牧师这张第一天几乎相当钢铁的身份,反而来穿我的衣服?”

“不就是因为这张12号明显是那张牧师吗?”

“且11也起跳了牧师底牌,但凡6号跟着起跳牧师,这轮他都会被打飞出局的。”

“因为显然12号的操作才更像是牧师。”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穿上我的衣服,就是为了避免第一天被放逐出局,因为他起跳甜品师,我本身就是甜品师。”

“我们之间必然要开出一张狼人,外置位会考虑从我们之间去出吗?”

“就我个人来看,我是肯定要出6号的,但是就外置位的好人来看,这恐怕就不太能行了,他们的出人会更加慎重,更加犹豫。”

“而更多的思考,则会导致更多的意外情况发生。”

“所以是不是要直接放逐6号,得看你们各自自己的想法,我总归是会出6号的,且我认为这张4号也大概率会出6号。”

“毕竟他的查杀就是这张6号牌,所以我就先将我的放逐票定好了。”

“除非说4号要去改票,那就听听他的改票理由,要是可以理解,我也愿意跟着4号的手去投票。”

“总归他的查杀穿我衣服,我是一定要出的。”

“应该不会有人说这张6号会是一张好人牌,为了活命来穿我的衣服吧?这显然不合理。”

“因为他是接到查杀的一张牌,为了彰显自己的好人身份,那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亦或者去和几张有争议的牌一起穿衣服。”

“比如这张12号和11号起跳了牧师,6号如果是好人,也该去穿牧师衣服——如果他是平民。”

“如果他是神职,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现在我并不觉得场上还会有什么身份,会比甜品师还难跳出来。”

“你若是狐狸,没有发动技能,你或许需要晚上去发动能力,可你作为一张甜品师,你也需要晚上发动技能啊!”

“因此很明显,这张6号底牌就不能为好人神职,且连好人也做不成。”

“他若是平民,警上没有起跳牧师,警下拍出牧师身份,我并不认为会不合理。”

“因为前面的9号已经说了12号与11号的身份有可能发生置换。”

“且6号警上的发言也是偏向于认为9号是预言家的。”

“那么9号身份他都认下来了,是不是能够说明他其实也变相的在与12号以及11号抢着穿牧师身份?”

“别看9号的发言是那两张牌会发生置换,可他所说的置换,是12号有可能作为牧师,而11号作为狼人。”

“并不是11号不是牧师,12号是牧师,11号就是被牧师查杀的好人了。”

“你作为狼人,也可以去起跳牧师身份,当作自己的免死金牌。”

“所以6号警上的发言在我看来,他很显然是与9号有配合的。”

“因此我会认为6号就是一张铁狼,没有任何好人面,希望各位也能够听得出来我底牌才是甜品师。”

“晚上我有可能会被狼人感染了,但只要你们能够找到一张怕死,且选择悍跳神职身份,就为了让自己能免死一天的牌,也就是这张6号。”

“我们很大可能就有机会出的到一张能够感染好人的狼人!”

“那么我的起跳就不算白费。”

“即便再之后我被9号砍死,那也会在第二晩成为狼人,与狼人一起交流。”

“现在我还是一张好人。”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渡口作为一张悍跳预言家的,被王长生感染的狼人,见到有人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大哥,眼睛微微眯起。

他其实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出局,然后开枪带人的准备了。

而且他完全可以直接将预言家带走,就让7号王长生去感染6号一张甜品师。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刻局势却忽然发生了逆转。

居然还有人为他跳出了一张甜品师的身份?

这张3号……

是一张混了他的狼混?

还是一张真甜品师。

而那张6号,则是一张不怕死的牧师?

不,眼下现在12号已经跳了牧师身份。

结合12号的操作,12号有可能是真牧师,当然也存在一点构成混血儿的可能性。

但12号是混血儿,这并无法说通6号的身份。

所以,6号大概率就是真甜品师。

“怪不得7号要我去查杀6号呢!”

4号渡口的目光掠过场上众人,不动声色地瞅了王长生一眼。

“就是这张7号既然能够确定6号有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去感染他,反而要来感染我?”

4号渡口心中琢磨。

总不能是这张7号提前就意识到他是猎人,而6号是甜品师吧?

那也未免太神了!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

4号渡口在接过麦序后,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今天归票肯定是要归6号的,一张被我查杀的狼人,且还是警上没有选择起跳的狼人。”

“那么对于我一张真预言家来说,6号就只能是狼大哥。”

“不管他是哪张狼大哥,我今天都要去出他。”

“因为我是没办法直接判断他们的具体身份的,我只能知道他们的身份,这点各位都能够理解吧?”

“原本我对于3号是没太多好感,也没太多负面情绪的。”

“毕竟他虽然起身直接点了我4号可能带有卦相,但也没说我一定是狼还是神,而我底牌作为预言家,本身就有可能流露出一点卦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我并不觉得3号就一定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这也是我将这张3号牌留在警徽流,而没有说直接给他一个狼人身份定义的原因。”

“场上只有三张狼人,我查杀到了一张,一张也已经与我起身悍跳,那么剩下的一张牌,构成3号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哪怕构成3号的可能性不高,我也选择将他留进了警徽流,这是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对于场上好人们的尊重。”

“而现在在我看来,5号起身,以我没有去攻击他为由,来认为我的底牌无法构成一张预言家。”

“首先这是荒谬的,其次,我目前的狼人人选,也仍旧没有这张5号牌。”

“原因是,5号但凡作为一张狼人,也不敢在这个位置去这么驳斥我一张预言家牌,作为种狼,给他的狼队友去站边,同时还不跳出任何身份。”

“因此5号起身的发言,如果以他的视角,确实可能因为我没有攻击他,就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但,我是预言家,我自然有我预言家的视角,要去分辨场上好人,5号确实不在我一张预言家的视角里。”

“我没有必要一定去攻击这张5号牌,毕竟我已经抓到了两张狼,我不必在警上就直接跟你5号针锋相对吧?”

(本章完)

第436章 好人,你们败局已定!

“目前来讲,我认为的几张狼人牌,6号、9号,3号已经起跳了甜品师,我自然不可能认为3号是一张狼。”

“因为他是跟被我查杀的一张牌对跳的,我自然要认他是一张真甜品师。”

“除此之外,我更愿意将视角放在1号、2号,包括外置位的10号、11号,还有那张8号身上。”

“那我的警徽流就先留11号,再留8号吧。”

“本质上来说,这几张牌给我的听感都差不多,而且这个板子,狼人会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

“9号是以被感染的底牌身份和我悍跳的,6号是被我查杀到的狼大哥,外置位自然还有一张狼大哥。”

“因此底牌就摆在那里,最后的这张狼大哥的发言就不可能过于激进。”

“所以我是无法去尝试在这些发言都比较模棱两可,没有真正展露出什么信息的牌中间,直接挑选出一张,将其攻击为狼人的,我只能先将警徽流这么留。”

“先验11号,我想知道11号的真正身份,再验8号,去定1号、2号,包括10号的身份。”

“全场我通过直接听发言,比较能够认下的底牌,也就是这张7号。”

“因为6号本身就是被我查验出的查杀大哥,7号但凡是狼人,警上7号对于9号的发言,如果说他是疫病之狼,6号作为种狼,这不合逻辑。”

“因为6号本身对于9号就是认识的,7号顶多是听出了6号与9号的发言,判断出自己队友位置的种狼。”

“然而7号底牌但凡能够构得成一张种狼,他便就不会直接在警上交出自己的站边了。”

“这是我对于7号的定义,包括警下7号的发言,在我听来,他的好人面是偏高的。”

“因为他警上去考虑9号的预言家面,警下却又在考虑我的预言家面。”

“我不认为这是一张种狼牌能够聊出的言论。”

“所以7号我比较能够认得下,警徽流先开11号,再开8号。”

“今天出6号。”

“狐狸晚上可以尝试去进验1号、2号,或者10号、11号。”

“总归狐狸今天是没有跳出来的,明天你可以起身报身份,给查验结果。”

“眼下两张甜品师对跳,其实就已经能够说明我已经不是狼人了,否则,除非这张3号是一张狼混。”

“但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实际上,讲实话,我认为7号反而更可能像是那张混子,且他有可能混的是我。”

“因为他警上的发言也提到了我,警下的发言,更是直接站我的边。”

“所以7号但凡是一张混子牌,且混了我,他就必然是一张好人混。”

“这也是我认为7号不太像是狼人,不管是两轮发言的哪一轮,都比较像是好人的原因之一。”

“因此在我的视角里,3号就一定是甜品师,你们去考虑他混子的面,未免有些太过牵强。”

“他若是混,子警上也不可能直接点我4号有身份了。”

“那到底是在攻击我,还是把我当成了榜样?”

“混子攻击榜样,这合理吗?”

“过了,今天出6号。”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6号,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所有选手,脸上纷纷浮现出一副诡异面具。

随着法官的倒计时。

所有人也在戴盔状态下给出手势。

【2号、5号、6号、8号、9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4号,共有七票】

【1号、3号、4号、7号、10号玩家投票给6号,共有五点五票】

【4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4号玩家发表遗言】

4号渡口看到这个结果后,眉头不由挑的老高。

“我怎么还能被放逐出局的?”

“不是非常能够理解,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且还是拿到警徽的一张牌,我是哪一点发言没有被你们认下吗?”

“还是说,我的哪一点发言让你们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我一张预言家牌是怎么直接被点到白天?”

4号渡口唉声叹气。

“没办法,现在我一张预言家出局,那我就只能开枪把你9号带走了。”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4号渡口举起了手,向法官勾起一根手指,给出手势。

【4号玩家选择发动技能,带走9号玩家】

【9号玩家出局】

【请9号玩家发表遗言】

“……?”

9号白马原本见到这张与自己悍跳的狼人被放逐出局,虽然大概率知晓这张牌只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而不是真正的狼大哥。

但总归6号和他一张预言家都仍旧存活在场上,起码不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坐在这里,而一张好人出局,正乐呵着。

4号举手就要开枪把他给崩死。

9号白马直接懵了。

“你是狼枪?!”

手握一张预言家的9号,愣愣地看着4号,好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

他不由咬了咬牙:“所以昨天晚上,你一张4号猎人,已经被疫病之狼感染了?”

9号白马脸色逐渐难看下来,眉头紧皱。

“现在等于说是一张猎人出局,且我一张预言家也已经出局,两神离场,场上还剩下狐狸、甜品师以及白痴这三张神职。”

“6号甜品师是狼人已知的位置,晚上大概率会变狼了。”

“……现在,我们好人恐怕有点难赢了。”

9号白马的视线环顾全场。

“6号是我本身验出来的一张金水,且现在是被验证的甜品师,等于说我的查验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而我接下来无法再进行任何查验,只能等狐狸给你们报验人了。”

“3号那张牌……我个人觉得他真的有可能是一张混子,且是混了4号的好人混,结果因为4号变异,又变成了狼人混。”

“所以3号可以暂且放在那里,不用去理会。”

“不可能是3号为甜品师,而6号是混了我的混子。”

“所以6号晚上应该会被狼人去感染掉的,我们就得在只剩下狐狸与白痴的情况下投出起码两到三只狼人,这件事有点难搞。”

“我认为的狼人牌有可能是10号、7号、1号。”

“3号是那张混子,6号不可能是混子,因为3号是跟着4号去投票的嘛,虽然6号也是跟着我投票的,但毕竟6号是接到了4号的查杀。”

“所以相比下来,虽然6号也有构成混子的概率,但他只能是一张甜品师。”

“这是我的所有遗言了,外置位我确实没办法再去点,1号、7号、10号,大概率要开一到两只狼人。”

“也就是说,这几张牌很可能出现狼大哥,你们明天就看谁被感染了。”

“当然,我认为大概率6号是被感染的牌,所以投票的话,6号再把票型一卡,那就比较难打了。”

“总之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儿了,去看你们能不能支撑下去吧。”

“过。”

9号白马在这个位置几次三番的去聊3号和6号的混子与甜品师身份。

虽然表面上,他认下了3号的混血儿身份,可实际上,他本质却是在向狼人透露一个信息。

——那就是6号也有可能是一张混子。

只不过他却反复说明6号是甜品师,其实就是在和狼人们打反心态。

试图将狼人拉进一个6号有可能是混子的误区之中。

而他的发言,实际上就是在隐藏他试图隐藏3号为甜品师的念头。

至于狼人能不能往这方面去思考,以及有没有可能相信。

3号是甜品师,而6号是混子,结果他们去感染3号一张本身就已经成为狼混的混子,从而为好人搏出一个轮次——

那就如他的遗言所说的一样,接下来也真没他什么事情了。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4号玩家选择死掉警徽,警徽流失】

【天黑请闭眼】

在法官宣布天黑的时候,外置位有很多好人牌还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打飞出局的一张牌,竟然还开枪带走了预言家?

这是在搞什么?

合着打来打去,是一张狼枪在跟预言家悍跳,结果一张狼枪还出局了,甜品师的身份还被狼枪给炸了出来?

这游戏还能不能玩了??

上来就直接干掉两张神职牌,哪怕他们好人有五张神职,这也不够狼人搞的啊!

简直要疯了!

夜幕降临,黑暗如墨般肆意泼洒。

血液站染猩红,缓缓升入深空。

【疫病之狼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击杀或感染的目标。”

王长生在行动之夜,第一个睁开双眸。

邪恶至极的气息在空中迅速凝聚,一只疫病之狼虚影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原本已经被他感染掉的4号,这会被放逐出局,还开出了枪,已然化作一片黑影,自然不可能在这个轮次跟他见面,并一起交流。

王长生望向同样变成了黑暗虚影的9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死到临头,还想骗我?”

奈何再怎么欺诈,也躲不过他的真视之眼!

就算你手段尽出,也只能是在做无用之功!

“既然如此,6号一张好人之中最后的强硬功能牌,自然要被我感染掉了。”

王长生没有犹豫地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感染的目标为】

【6号】

【被感染的玩家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狼人同伴。”

6号不修空调的面盔被摘下。

他叹了口气,扫视一圈,结果场上只有7号在睁眼。

6号不修空调不禁感到有些牙疼。

“你难道去感染4号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了他的底牌为一张猎人吗?”

王长生眨了眨眼,轻轻一摆手。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他底牌像是一张带有功能的神职而已,所以就把他感染了,没想到他的底牌会是一张猎人,我直接抢到了一张狼枪作为队友。”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还是蛮不错的。”

王长生的目光投落在身旁的6号不修空调身上,唇角勾起,笑意不减。

“现在你一张甜品师也已经成了我的队友,那么我就请你在你要发动技能的时候,选定三张身份,那就是1号、11号、12号。”

“就让好人们明天把这三张牌投出去吧。”

6号不修空调愣了愣:“既然你是狼大哥,12号是牧师,11号是直接在场上跳身份的一张牌。”

“本来我还以为11号有可能是猎人,但现在4号猎人已经开枪带走了预言家,你就不怕11号和1号之间,开出你的种狼队友吗?”

王长生摇了摇头。

“我认为种狼大概率是8号或10号,我比较偏向于是这张10号牌,所以我只是让你将11号、12号,包括1号放进归票位里,而不是这张10号或者8号。”

6号不修空调咂了咂嘴,微微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王长生也轻轻颔首。

对于6号这张已经被他感染的甜品师,在发动过技能后,明天会直接暴露身份,翻牌给外置位的好人看这件事,王长生根本不甚在意。

一张被他感染的狼人而已,死就死了,他再感染便是了。

而且有6号的出手,明天起来,他是必然出不了局的。

这把——好人败局已定!

【确认请闭眼】

【种狼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狼人没有杀人】

10号狙击在种狼之夜睁开眸子,眼中带着一丝惊喜。

对于他自己没有办法发动技能这件事,他完全不感到郁闷,反而还很开心。

因为这意味着,他真正的大哥,还是仍旧存活在场上的!

而且他的这位大哥,第一天出手,竟然就直接感染了一张猎人,将其变成了狼枪,让狼枪和预言家悍跳。

这样一来,不管出谁,他们狼队都绝对不亏啊!

尤其是在狼枪拿到了警徽的情况下,预言家吃不到警徽,就只能被逼无奈,直接选择放逐4号!

这等于给了他们狼队无限的机会!!

“大哥牛啊!”

10号狙击一边在心中直呼大哥牛逼,一边默默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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