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文乐渝:别太过分啊

因为拍广告片的摄像师、龙套演员都是在职职工,所以只能星期天和下班后出来拍,所以有充足的时间选择合适的背景音乐。

文乐渝非常的卖力,挑拣了好多磁带拿给李野,一首一首的跟他分析讨论。

但是李野却没有一首满意的。

他原先以为,这会儿的西方应该有合适的曲子拿来做背景音乐的,但也不知是内地环境的问题,还是时代的差距实在是难以弥补,总是差了点儿意思。

就是文乐渝好不容易找来的《水边的阿狄丽娜》,也不是克莱德曼的那个版本,实在契合不了李野的本意。

“小渝,要不咱俩尝试着原创一首试试吧!”

“.”

文乐渝眼神默默的看着李野,好久都没有说话。

要不是两人接触日久,小妮子对李野带来的各种惊讶已经习以为常,这会儿她一定会像当初那样,问李野“你饭量怎么样”了。

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不?

李野的吉他,还是文乐渝教的,总共就教了几个月,

而且因为冬天太冷,宿舍弹奏影响他人,俩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算出来也是你侬我侬为主,学习吉他为辅,所以现在的李野的水平,连个初级都算不上。

就是做老师的文乐渝,也是十几岁的时候得过名师指点,后来荒废了几年,这会儿都不敢说小有所成呢!

俩人合作原创一首?

听起来挺浪漫的,但是咱俩加起来才几斤几两?

但既然李野说了,夫唱妇随,文乐渝也没有直接反对,而是很配合的拿来了她的吉他,跟李野一起寻找灵感。

灵感这个东西就像修行者的顿悟,可遇而不可求,很多音乐人可能一辈子就能遇到那么几次,创作出脍炙人口的音乐。

但对于挂逼来说,灵感可以论斤卖,就看你出价多少?

李野用自己“吉他初学者”的笨拙指法,弹出了一首后世霸屏某音的《Apmah》,虽然指法生涩,好几个音都不准,但是那魔性的声音,却瞬间让文乐渝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原来还有这种风格的曲子?

《Apmah》曲调看似简单,却非常抓人耳朵,最适合慢放版的模特视频。

什么是高雅的?什么是低俗的?

李野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知道,大众喜欢听的,就是合适的。

文乐渝看着李野,细声细气的问道:“这首曲子,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从心里听来的。”

李野很认真的道:“我曾经在心里设计过一个梦想,

让你穿着我做的时装,让我给你盘起头发,让我给你画个淡妆,让我给你系上鞋带然后听着我们自己的音乐,跟我手挽着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过人群,越过小街亮瞎其他人的狗眼。”

文乐渝认真的听着李野的叙说,听着前面那些亲密的话语,感觉自己心里好似流淌出了甜蜜的东西。

但是李野的最后一句,却一下子打醒了她的臆想。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小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李野的身上,竟然用上了七成的功力。

李野赶忙抵挡,小擒拿手锁住文乐渝细嫩的手腕,然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因为恼怒而凶狠摇摆的小脑袋。

文乐渝这只“嗷呜嗷呜”的大橘猫,突然间中了定身术,浑身僵直,肌肉绷紧,脸庞、脖子以肉眼可见的充血红润。

李野眼看着文乐渝的反应,也一动不动,默默的享受着她对自己的爱意反馈。

刚才李野没有说谎话。

他真的在心里畅想过只属于两个人的“恋爱MV”。

夕阳下、草地上、落叶缤纷的林间小径种种场景,都有独属于两人的音乐。

毕竟,上辈子的李野寻寻觅觅,却始终没有品尝到传说中那美好的滋味。

而既然到了真爱尚存的80年代,又遇到了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儿,为什么不去实现、享受这个梦想呢?

“松开~”

文乐渝低颤的叱喝,让李野有些慌乱,赶紧松开了她的手腕,离开了她的额头。

文乐渝背起吉他,转身就走。

李野真的慌了。

刚才他只是有感而发,内心感情流露才做出了自然反应。

但这不是几十年后,这是1983年。

而文乐渝也不是那些满眼都是红酒跑车的女孩儿,李野,是除了父亲和哥哥之外,她第一个近距离接触过的男生。

太冒失了,太仓促了。

李野皱起了眉头,反思自己该如何补救。

但是走出十几米的文乐渝,却突然回头,嗔怒的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要不要一起走啦?”

“呵~”

李野释然畅笑,轻快的跟了上去,跟文乐渝并排着离开。

走着走着,文乐渝的胳膊,揽上了李野的臂弯,然后凶巴巴的道:“以后注意点儿,别太过分啊!”

但文乐渝这凶巴巴的话语,落在李野的耳中,也就是“嗷呜嗷呜”挥挥肉垫爪子的级别。

“嗯,过不过分,你说了算。”

“哼~,算你识相。”

。。。。。。

广告片拍摄的很顺利,特别是李野和文乐渝把背景配乐拿过去之后。

虽然只是很粗略的版本,但搭配随身听,让几个模特姑娘一边听音乐一边走过街道,那份自信、时尚的味道,终于丰满了起来。

经过几次的接触,李野知道了几位姑娘的名字,也知道了她们那支模特队的处境。

最漂亮的宁萍萍道:“我们快坚持不下去了,上面一直没有给我们批准演出的手续,看不到希望,大家压力都很大.”

而最洒脱的孔茉莉也很苦恼:“家里人和周围的人都不支持,指指点点且不说,还容易耽误工作,

我们都是业余时间自己参加训练,以前还有补贴,现在也没有了”

对于这种情况,李野也是爱莫能助。

可能以后世的眼光看来,她们的际遇有些不可思议。

但要知道,沪市组建第一支模特队的经历也是非常艰辛,

而在逐渐开明的83年,沪市模特队曾经两次进入海子里表演,你就说这个级别有多高吧!

这也能侧面显示出83年的风气,还只是春风吹过来,还没到“又绿江南岸”的地步。

最终,李野让靳鹏找了宁萍萍、孔茉莉等人商谈,如果对方几人愿意的话,以后鹏城七厂会隔一段时间,固定拍一组广告片,支付一定的费用,聊做安慰。

但就是这一点点安慰,就把久未露面的文国华给招来了。

“兄弟,你这么做,是真的可怜他们呢?还是给哥哥我一个面子?

如果是前面的话那大可不必,她们有自己的工作,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让她们早一些认清现实也好。”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李野奇怪的道:“既然是广告片,就是一种经济投入行为,最终是会获得应有的回报的,

服装分四季,每一季都会有新款推出,自然需要服装表演演员.”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有道理,”文国华玩笑着道:“早知道我也去读经济系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李野也开玩笑的道:“夜大可没有经济专业,你羡慕也羡慕不来。”

哪知文国华却讥笑的道:“你以为我考不上清北?”

“.”

李野才知道自己草率了。

文国华从北边回来之后,立刻就参加了工作,然后读夜大提升学历,每一步就非常的“赶”。

他作为文家三代的带头人,也不得不赶。

脱产四年大学固然是好,但一个萝卜一个坑,到时候人家都长缨子了,他才刚撒种子,可能就是步步落后于人。

“抱歉啊!大哥,是我失言了。”

“说什么话呢?”文国华轻轻捶了李野一拳,道:“跟我还见外什么?对了,你们那个鹏城七厂对广交会有没有兴趣?”

李野讶然道:“当然有兴趣,但那个参展名额可不好搞。”

这年头的广交会可真不好参加,参展单位是需要正审的。

文国华轻松的道:“我给你想想办法,问题不大,不过要是真成了,你让靳鹏带她们过去走一遭,看看那支沪市服装表演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李野顺着文国华的目光,看向了宁萍萍等人。

也许她们一直在坚持的动力,也是想跟内地第一支模特队比一比吧!

“大哥,你跟那个宁萍萍.”

“过分了啊!小心我跟你急。”

“诶诶,明白明白。”

李野暗地里歪嘴微笑。

你文国华好似什么都没答应,但我已经什么都明白。

今天孩子的流感症状减轻了,老风却加重了,喉咙肿,头发昏,冲了两条咖啡才顶了下来,焦躁的感觉,太难受了。

(本章完)

第213章 李野,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一哥一哥,你看看我改的小品剧本怎么样?老师让我参加五一文艺汇演,你又不给写本子,可把我愁死了。”

经济系的课下时间,孙先进把一个厚厚的本子推给李野,期待着李野给他一些指正意见。

因为《海参炒面》在几个月前的元旦晚会上获得一致好评,所以孙先进好似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喜欢上了这种喜剧节目的创作。

他那本厚厚的本子上,记录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品剧本,每当完成一个,就会找李野来分享评定。

李野认为孙先进还是有点灵气的,虽然受限于时代的眼界,但起码能设计出某些笑点,映射一些社会问题,偶尔出现灵光之作,还颇为新颖。

当然孙先进也有私心,因为他已经成功的把边静静给拉进了喜剧小品组,俩人可以经常一起排练。

“你这个比前几天那个要好,如果你能糅合一下的话,也许会更好一些.”

李野拔开钢笔,就要在孙先进的台本上划出段落,跟他讨论一下优化方案,但这时候教室门口却突然进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穿军绿褂的进门就喊。

“谁是李野?”

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惊讶的看向了门口。

因为听这人的语气,明摆着就是来找事儿的。

李野盖上手中的钢笔笔帽,冷眼打量着门口的几个人,看他们的年龄、举止、气场,应该是京大高年级的学生。

李野没有答话,其余人自然也不说话,班长甄蓉蓉刚要站起来喝问,却被陈霄灵拉了一下。

见众人都不说话,来人中走出来一位穿夹克衫的,再次发问,只不过这一次语气收敛了许多。

“请问,哪一位是李野?”

“我是。”

李野轻轻的回答,不急不躁,坐在凳子上屁股都没挪一下。

高年级的同学确实是不易于得罪的,因为他们的未来无可限量,但整个京大好几万人,李野不可能谁都是好兄弟。

就像后来那个笑星说的口头禅——不喜欢我的人多了,你又算老几?

“你就是李野?”

第一位说话的军绿褂同学看向了李野,抬脚就走了过来,把手中的一本《现代经济探讨》放到了李野面前。

然后他摊开到其中一页,指着一篇文章的标题,言语不善的道:“这篇《产业转移与接纳的相互需求》是你写的?”

李野瞥了杂志上的文章一眼,心里大概就有了猜测。

然后又抬头冷眼看向了对方,言语同样不善的问道:“你又是谁?哪个院系的?”

“.”

中山装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料到李野的态度会比他还不善,但他刚要发作,后面那个穿夹克衫的已经走了过来。

“你好,我们是80数学系的,今天刚好看到了李野写的一篇文章,有些不同意见想要找他讨论一下。”

听到这人说话还算和善,李野这才站了起来,点头承认道:“我就是李野,这篇文章是我写的。”

李野话音刚落,教室内就是一片惊呼声。

“他们在说什么?李野竟然在杂志上发表论文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知道啊!这个小弟弟神神秘秘的,动不动就干出点儿出人意料的事情来,发表论文也不稀奇吧?”

“稀奇不稀奇不知道,但是看来他发表的文章争议不小,要不然怎么80级的都过来跟他讨论?”

“是争论,咱们整天看他们高年级的争争吵吵,没想到今天轮到咱们头上了。”

“数学系的干嘛来讨论经济问题?咱们得帮助李野吧?”

“那肯定,走,过去帮忙!”

李野的同学呼啦啦全围了过来,把李野和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围在了中心。

而甄蓉蓉也出面道:“几位同学,我们班是赞成各种形式的学术讨论的,但是请大家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友好讨论可以吗?”

“当然可以。”

夹克衫对着李野伸出手,握手之后道:“我是杨辰,他是宋子源,我们都是小草当自强文学社的成员,平时喜欢讨论一些时事问题。”

军绿褂瞥了瞥自己的同伴,没有握手的意思,直接道:“我对于你这篇《产业转移与接纳的相互需求》有强烈的不同意见。”

“你在这片文章中,大肆鼓吹接纳西方世界落后产业的益处,把西方对我们的吸血剥削,说成是双方的相互需求.”

“我们引进西方人自己都不想干的行业,然后再以低成本向西方出口商品,这个低成本是怎么来的你明白吗?”

宋子源提高了音调,深恶痛绝的道:“这是我们的自我压榨,通过压榨我们的同胞,以达到捧西方人臭脚的目的你.该死!”

“.”

“你说谁该死?你说谁该死?”

孙先进第一个不愿意了,小小的个头直接顶到宋子源身前,怒气哼哼的开始撸袖子。

黑省人的脾气,那不是一般的直。

班长甄蓉蓉也是很不悦的道:“你们怎么说话呢?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为什么要人身攻击?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就请你出去。”

“我们怎么人身攻击了,你们知道这位李野同学在文章中说了什么吗?”

宋子源毫不退让的拿起了杂志,指着上面道:“看看这一条.发展中国家接受发达国家的产业转移,是走向富强的必由之路.怎么接受?”

“你来告诉我怎么接受?”宋子源看着李野,直勾勾的问道:“是合资吗?还是干脆让外资独资?

我看你不是引进产业,你是引进危险主义,你是把我们的兄弟姐妹推进备受压榨的深渊。”

周围沉静了几秒钟,但是紧接着“轰”的一下喧闹起来。

“你怎么能扣这种帽子?李野只是发表了对经济方面的看法而已,你太过分了”

“现在我们已经在跟外资接触,广交会每年都在举行,李野的观点有什么问题?你们根本不懂,却来指责一个学生.”

穿夹克衫的杨辰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大家都不要激动,我们只是来讨论问题的,

李野同学在这篇文章中陈述的观点,跟我们现在的策略有很大的不同,我们认为他有把我们的产业跟西方经济捆绑的意图,

如果这个意图得逞,我们很可能会遭受到西方世界严重的剥削,可能我们要出口几万件衣服,才能换回一辆汽车,

这还是其次,如果我们把轻工业发展上去了,但西方又提出各种刁难条件,突然不要我们的产品了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剥削吗?”

“而且发表在这种全国性的期刊上,影响太大了。”

“.”

甄蓉蓉等人不说话了,因为她们虽然不理解杨辰和宋子源的意思,但是“剥削”这个词,实在是太敏感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野,特别是宋子源,更是目光灼灼好似要把李野背后的尾巴给揪出来。

李野并没有急着反驳宋子源和杨辰,他只是在用无私无畏的眼神跟他们对峙。

二十秒钟之后,大家心里的憋闷达到了极点,而宋子源那股子信心满满的气势,却开始躁动散乱。

李野的情绪、表情、眼神都太平静了,根本没有那种被揭露短处的窘迫,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终于,李野开口说道:“我写这篇文章的前提,是我们种花家加入到世界贸易的那个大圈子里去,

如果加入进去了,那么因为市场经济而导致的产业捆绑是不可避免的。”

“.”

众人面面相觑,因为李野这句话的意思,就好似在说.既然上了世界贸易这张桌子,那么“剥削”,就会无处不在。

在83年说这种话,可不是一般的大胆。

就在一年多前,77级经济系毕业典礼上,一位京大的老师都说过,个别学生发表反马克斯主义的观点,培养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培养无产阶级的掘墓人。

而在一股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浪潮中,京大经济系的老先生在《京城大学学报》发表《现代西方经济学的研究和我国社会主义经济现代化》,随后《第一日报》用半版重登,引起社会强烈反响,西方经济学才在内地有了一个合法的生存空间。

所以可以想象,此刻的环境,对于西方资本的态度并不统一。

像宋子源这种有志青年其实很多,李野近一年来见过很多京大的学生,为了一个观点争得脸红脖子粗,这也很正常。

他们其实比绝大多数人都爱这个国家,只不过他们的心思是老子虽然穷,但我们不捡破烂,更不伺候你的屁股。

但是李野非常清楚一个事实,有付出才有回报,怕就怕你连被剥削的价值都没有。

后发者,在追赶的过程中,不知要忍受多少的不平等,忍受多少的眼泪才能成功。

当四十年后,种花家经过长时间的埋头忍耐,让世界重新瞩目的时候,

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就是用一件件衬衣,一个个纽扣,一个个玩具,一滴滴兄弟姐们的汗水,一步一步硬生生在荆棘丛生的山野上,填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可以说李野是这个时代,唯一透过迷雾看到光明的人,也是市场经济最坚定的支持者。

宋子源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野沉声问道:“你竟然真的认为,我们需要被人剥削才能发展吗?”

“你理解错了,是贸易捆绑。”

李野摇摇头道:“但到底是谁捆绑谁,却犹未可知,我们需要世界,世界同样需要我们,

他们可以用订单来挟制我们,我们同样也可以用产能来挟制他们。”

“这不可能,”宋子源猛然挥手道:“人家是买家,不买你的可以买别人的,到时候我们花费大量财力建立了过剩的低端产业,一定会受制于人的。”

买别人的?

李野微微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

83年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几十年后的种花家,几乎把全球的日用品制造商都给挤死了,你就是不买我的去买南越猴子的,其实源头还是made in china。

种花家几十年忍耐埋头发展起来的强大制造业,让整个世界都瑟瑟发抖。

“你笑什么?”

宋子源看着李野的笑容,越看越觉得生气,因为李野那蔑视的眼神,让人感觉好似一个大学生嘲笑一个小学生不懂微积分似的。

李野不准备跟宋子源他们掰扯了,于是他直接道:“你们对这个国家的担忧,我是很佩服的,但你们不是经济系的,所以一些专业性的经济问题,还是不要妄下断论的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下连杨辰都不乐意了,现在的大学生无论是哪个专业,都普遍有“为国为民”的思想,李野以专业不同的理由否定他们参与讨论的资格,这太过分了。

但李野却道:“你们是数学系,那么我想请教一个数学问题,你们认为今年的诺贝尔数学奖会颁发给谁?”

“.”

甄蓉蓉、孙先进等人都有些懵圈,不理解李野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有几个同学甚至还在互相打问,今年的诺贝尔数学奖提名都有谁?

但是宋子源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诺贝尔根本就没有数学奖,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提什么问题?真是笑死我了”

但是杨辰却心思电转,感觉不对。

可此时的李野已经两手一摊,很无奈的道:“你看,我连诺贝尔没有数学奖都不知道,但是却想跟你们讨论数学问题,

那么你们连基本的经济学知识都不具备,又为什么觉得可以对我的经济学观点做出评定呢?”

宋子源的笑声戛然而止,面色复杂的看着李野,非常的生气,但有气却发不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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