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77章 再现神曲

“秦宝宝来了,还是这么漂亮。”

“身材好到爆,你看她的大长腿,怎么能这么长。”

“徐璐没她漂亮,这点我要承认。”

“她可真倒霉,和徐璐PK,半点胜算都没有啊。”

“这没办法,徐璐有多少粉丝啊,这里有一半是冲她来的吧。人家腕儿摆在那里。”

“我也是冲徐璐来的,但我是她黑粉,专门黑她来的。不过说实话,刚才那首歌是真的好听。”

“万一秦宝宝再来一首离歌呢。”

“她要再来一首离歌,谁胜谁负不好说,可她偏偏选择唱古风歌,这不是摆明了把脸凑上去让徐璐打吗。”

“呵呵,李学刚表示不服。”这是秦宝宝的粉丝。

“这回她是真的很难赢了,李学刚那次是奇迹,奇迹不可能再次发生。不过,她复活赛也不是没有希望,李荣兴干不过,陈小彤总可以拼一拼。”

“陈小彤她也够呛,天后人气复苏,唱功也好,秦宝宝没有优势。”

秦泽跟着乐队老师就位,镜头不会给他们,而是聚焦在缓步登台的秦宝宝身上。

但在场的观众是可以看到他们的,裴子淇坐在最前排,目光在乐队老师身上扫了一眼,淡淡撇开目光,忽然一愣,又把视线转了回来。

那个是......

秦什么来着的?

裴子淇不记得秦泽的名字,但她认得秦泽的长相,好歹秦泽也是校草级的帅哥了,不再是看一眼就忘的路人甲。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电视台的乐队老师?

裴子淇心里产生浓浓好奇,他记得秦泽是财大的学生吧,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出现在那个位置。完全不科学。

她忽然想到,哥哥的家教老师,是小姨请来的,当时,她以为小姨通过什么招聘网站招来的家教,眼下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可是,一个大学生,何德何能入她小姨的法眼。

裴子淇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见舒缓悠扬的音乐响起,她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不单是她,所有观众都愣了愣。

这前奏,出乎意外的好听。

鼓、笛子、三角铁、古琴交织成清越的音符,像是叮咚流淌的泉水,尤其是音质清澈的古琴,给人浓浓的古典味道。

配乐里涵盖了中西乐器,古琴是主导乐器,有它在,才能完美融合中西乐器,没了它,配乐就失去了古典味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

裴子淇脸色一愣,旋即从软椅上直起腰杆,盈盈秋波一眨不眨凝视艳光四射的秦宝宝,做出聆听状。

身后的观众,大抵都跟她一样,先是一脸随意,等音乐响起后,他们觉得伴奏很好听,很有韵味。接着秦宝宝的歌声唱起,提词器上滚动着歌词。

辞藻华丽的歌词,古典韵味的曲子,磁性中夹杂一丝软濡的嗓音。

瞬间把观众们吸引了。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乐队位置,秦泽闭上眼睛,双手跟着节奏扶动琴弦,勾、剔、抹、挑、托、擘、打、摘,时疾时缓。他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渐入佳境。

身边几个乐队老师,目光诧异的看过来,这年轻人的水平可以啊。

上台前,秦泽跟系统兑换了古琴高级弹奏技能,完全可以驾驭这首歌。这首歌是他写的没错,但他只是“中转站”,真正的创作人来自平行空间。他初次听这首歌,惊为天人,但此时,做为伴奏的一员参与进来,感受完全不同。

音乐的魅力,果然无穷。

徐璐的歌真的可以和我这首《青花瓷》相比吗?

我姐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你们不觉得《水墨丹青》匠气太重了吗?

不觉得填词有点生拼硬凑,一味追求辞藻吗?

好,让我们用事实说话。

请你们继续聆听。

秦泽琴音忽然如疾风骤雨,一点点攀上巅峰,复而急转而下,淅淅沥沥。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观众们如痴如醉,他们情绪不自觉的沉浸在淡淡的哀伤中,看到这样的画面,眼前景物铺开:青黑色的天空,烟雨蒙蒙,江南小镇隐现在雨雾之中。小雨打着芭蕉,紧闭的大门,门环染着一层铜绿。

江南烟雨,小桥流水,青石板路,应该还有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她要有江南烟雨般的朦胧与灵动,身上穿的是仕女服。

她走过青石板铺成的,长长的小路。

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伞上绘着丹青水墨。

她应该是过客,但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或许是寻找回家的路,也有可能在寻找宿世千年的爱情。

在这个小镇,在窑烧里寻找千年前的秘密?

这里还需要男主角,但又不需要男主角。

它是哀婉的,幽怨的,淡雅脱俗的。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温柔委婉的琴音越来越低,渐渐消失。

歌唱完了,秦宝宝忽然捂着嘴,眼眶湿润。

裴子淇猛地回过神来,从那种忧伤哀伤,充斥着江南烟雨的氛围中回神,她缓缓打了个寒蝉,一身鸡皮疙瘩。

现场,几百位观众,一片静默。

大家仿佛都没能从惆怅哀婉的歌声中出来,许多感性的女孩子,捂着嘴流泪。

后台。

黄宇腾激动了:“曲调温柔委婉、淡雅脱俗,歌词更好。创作这首歌的人,绝对是天才,不,是鬼才。”

李荣兴更浮夸:“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歌,词怎么能写的这么好,凄美哀怨,婉转动人。天呐,我要翻唱,我一定要翻唱。”

陈小彤指着屏幕里的秦宝宝,感同身受道:“陷在歌里拔不出来了。”

刘学刚不禁想起那首让自己阴沟里翻船的《离歌》,想起刚才一面之缘的年轻人,不得不佩服,“鬼才,鬼才啊。”

徐璐脸色很好不看,不是摄像机拍着,她要掀桌子了。

这歌......她完全没希望啊。

秦宝宝调整情绪,鼻音浓重道:“谢谢大家。”

片刻后,掌声爆发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站起身,给予热烈的掌声。

他们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不停的鼓掌,来表示内心的叹服。他们表情足以说明此刻的惊叹、佩服、赞赏、支持......

秦宝宝站在舞台中央,含笑接受观众的掌声。

尹佳上台,抹了抹通红的眼睛,笑道:“刚才尹佳在下面,是真的听哭了。”

观众们一致认同。

这妞是在表演还是真心,不得而知。

接着,徐璐上台,她和秦宝宝站在舞台中央。

到投票环节了。

两人的票数交替上升,很快,徐璐就超越了秦宝宝,她稳居上风。

徐璐扭头看了眼大屏幕,心底松了口气,嘴角笑容不自觉的荡起。

“给徐璐,我是她粉丝,肯定要支持她。”

“我支持秦宝宝,她的歌太TM神了,从隐形的翅膀到青花瓷,每一首都让我惊艳。”

“诶,徐璐领先了,搞什么啊。”

“徐璐是一线,唱的也好。”

“放屁,她那首歌能和青花瓷比?你们有没有耳朵啊。”

“徐璐,徐璐!”

“秦宝宝,秦宝宝!”

台下观众恨不得打起来。

裴子淇皱着精致眉梢,握着投票器,犹豫不决。

她闺蜜在一旁叨叨:“诶,我投给秦宝宝了。”

“她唱的是真好听,把我给唱哭了。”

“子淇,你投给谁?”

“呃,你不是徐璐的粉丝吗?怎么还犹豫啊。”

“看来秦宝宝没戏了,徐璐比她票数高。”

裴子淇恼怒道:“闭嘴。”

她脑海中浮现青花瓷的旋律、歌词,想起刚才险些落泪的冲动。一咬牙,把票投给了秦宝宝。

我对歌不对人,虽然投票给你,但依然讨厌你。

投票到中后段时,徐璐的支持率显现出疲软之态,反观秦宝宝,势头猛健,一路飞涨。

秦宝宝追上来了。

秦宝宝反超了。

徐璐脸黑了,心里别提有多急。

她是带着新歌来的,为了宣传她的新专辑而来,不管是自身发展,还是自尊心,她都不能输啊。苦心孤诣的新歌,在节目上被同类型的歌曲力压一头,她新专辑还要不要发了。公司倾斜那么多资源给她......

快投票给我啊。

你们干什么吃的。

我是一线明星啊。

你们好意思自称我的粉丝吗。

突兀的,尹佳大声说:“好,投票截止。”

大屏幕上,投票结果出来了。

很多人脸色变了。

很多人兴奋的恨不得手舞足蹈。

秦宝宝:208票。

徐璐:186票。

一百多票弃权。

尹佳宣布道:“最终结果是......秦宝宝胜。”

掌声响起,观众们欢呼起来。

场面气氛热烈。

78.第78章 总要嫁人

后台,某处走廊的拐角。

秦宝宝鬼鬼祟祟拉着弟弟,四顾无人,先是小女孩气的给了秦泽一顿粉拳,继而笑靥如花,垫脚在他脸颊亲一口,笑吟吟道:“今天表现不错,姐姐香吻奖励,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秦泽呵呵一声。

神经病啊,你拉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秦宝宝还真就为了亲他,姐姐发泄高兴的方式,就是亲秦泽一口,这是秦宝宝的习惯。可她的习惯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否则明天的新闻就会出现:震惊!秦宝宝当众狂吻男钢琴手。

做为弟弟的秦泽不明白姐姐为何如此兴奋激动,秦宝宝这段时间受了不少气,她把徐璐看成头号大敌,不巧的是,PK对象竟然真的是徐璐,然后钢琴手那个衰仔,好巧不巧的给砸进医院去。秦宝宝当时三观都快坍塌了。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不理会弟弟无奈的眼神,秦宝宝自个儿嗨了,扭着屁股跳了段热舞,眉梢飞扬。

“脑子瓦特了。”秦泽白眼,又道:“我得先走了,待会儿还有家教。”

秦宝宝大手一挥,不屑道:“你那破家教,辞了。姐姐都是大明星了,还养不起你?”

TM的,这女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你咋不上天啊。

秦宝宝要留到节目结束,所以不能陪秦泽回去。

秦泽看着姐姐的背影,修长曼妙,赏心悦目。

秦宝宝忽然扭头,撞见秦泽鬼祟的眼神,妩媚的白了一眼,问道:“导演似乎想招你进电视台,你怎么看?”

“我没兴趣,秦宝宝我告诉你,节目组在抽签环节给你使绊子,你自己注意点。”秦泽警告道。

秦宝宝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皇上,总有刁民想害臣妾。”

秦泽嘲笑道:“爱妃,许是你多日不曾侍寝,天怒人怨,上天在惩罚你。”

秦宝宝撇撇嘴:“那你自己偷偷自给自足呗,这种事还要姐姐帮忙?”

“秦宝宝咱们友尽。”秦泽头一回被姐姐以嘴炮击败,灰溜溜逃走。

秦宝宝掐腰大笑三声。

离开电视台,他坐出租车直奔豪华别墅区,和李东来混久了,就会绝望的发现,这家伙资质真的一般。一道数学题,秦泽得教三遍,他才懂,换了个模式,在题目里设置陷进,也就是所谓的盲点题,于是他又抓瞎。

反观体能训练,李东来可谓资质绝佳,吭哧吭哧一百个俯卧撑,脸不红气不喘。他也就没碰到白胡子老爷爷,或者摆摊卖如来神掌的老乞丐。否则定要被拉住袖子说:骚年,你骨骼惊奇,资质绝佳,不如跟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是个当混混的好苗子啊。

秦泽真想跑大厅跟裴南曼建议:让你侄儿练武去吧,再不济做了运动员也好,读书什么的,真是误人子弟。

再三沉吟,还是算了,他暂时摸不准裴南曼的路数,不敢造次。

下午三点,夕阳瑰丽妖艳,正如眼前端坐沙发上的女人。

一身居家服,褪去凌厉气质后,她像是一尊优雅端庄的玉观音,笑着朝下楼的秦泽说道:“回了?”

“嗯。”秦泽看了看气质大变的女王,试探道:“裴姐今天不送我?”

裴南曼好笑的瞅他一眼:“是不是要我再给你配个司机?”

秦泽惊喜道:“那感情好。”

裴南曼嗔道:“滚。”

无意间流露出的那一抹风情,分外诱人。

调侃两句后,秦泽打算闪人,正巧碰到裴子淇拎着双肩包回家,短发俏丽的学生妹,微微一愣,开口就道:“你上午是不是在电视台《我是歌星》节目里弹琴?”

秦泽假装听不懂的样子:“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裴子淇撇撇嘴,懒得跟他争执,扭头问裴南曼:“小姨,这家伙什么来头。”

裴南曼笑道:“小秦是普通人。”

裴子淇再次撇撇嘴,背着包,蹬蹬上楼。

“不急着回家?陪裴姐聊聊!”

“好啊。”秦泽端坐沙发,他也想多了解这女人的背景。

裴南曼目光的看着电视机,播放的内容是绝大部分年轻人,看都不会看的《新闻联播》,茶几上放一壶西湖龙井茶。

裴南曼不开口,秦泽就不说话,暗自较劲,他觉得女王大人是有意把他晾着,攻心之计。

“看新闻联播吗?”裴南曼倒了杯茶,递给秦泽。

“偶尔看一看。”秦泽老实回答。

新闻联播是永不坠落的番,可以追一辈子。而且新闻联播号称“股民神典”,可不是白叫的。三十分钟的内容很有信息量。就看你能get到多少。

“看看新闻联播总是好的,有意义。”裴南曼笑道。

秦泽心里吐槽:这都能扯上革命精神?姐姐你无限制展开啊。

“你似乎对我很不满。”裴南曼凝视着他。

“绝对没有。”秦泽否认。

“因为我调查你?”

秦泽沉默。

“我没经历过抗战,国共逐鹿的解放战争,更没走过近乎全军覆没的万里长征,当然也不可能经历1942年大饥荒。还有对越反击战、抗美援朝......”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中国军阀割据,战火燎原,民不聊生。为了填饱肚子,他加入了军阀,凭着家传武艺,敢打敢拼,没几年混成个小头目。后来北伐军肃清军阀,国党在名义上统一中国,可当时内忧外患,百姓生计不见好转,无奈之下,他拉起一伙溃兵占山为王,当起了土匪头子。杀人放火肯定没少做,不过从没吃过窝边草,反而报一方平安,这些都是听我大姐说的,爷爷去世那会儿,我还没出生。”

“我爷爷身边有个姓李的过命兄弟,当时SD有个红枪会,暗地是红党的武装力量,抗战爆发后,那兄弟加入红枪会,长途跋涉与大部队会师去了。后来新中国成立,凭借这层关系,我爷爷没给红军大部队给剿了。”

秦泽很不合时宜的犯了强迫症,他在思考裴南曼的爷爷当时多大年纪,我大清好像是1912年灭亡。九一八事变发生在1931年,老爷子要活到现在,估摸着百岁老人了,裴南曼出生前爷爷就去世了,女王大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嗯,年龄确实附和。

等等,姓李的?

李东来......

裴南曼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没错,就是李东来父亲的爷爷。因为有这样深厚的渊源,我爸在北方是土皇帝,甭管干净不干净,只要赚钱的营生基本都沾过。94年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给枪毙了。给我留了一份谈不上是福是祸但足够普通人吃八辈子的家业。我还有个姐,嫁到李家,不过死了很多年了。东来和子淇不喜欢后妈,搬来我这里长住。”

秦泽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说好只是聊聊天的呢,女王大人您这是把祖宗十八代的底细都给掏出来给我看了呀。该死,小弟我何德何能啊。请问你刚才的话能收回去吗。

诚然,秦泽对裴南曼以及兄妹俩的背景很好奇,做好和女王大机锋的准备,可当女王吐豆子似的把家世背景一吐而出,他才发现原来女人这东西,他确实不够了解。

“这个社会,有百分之八十的资源,优先配给各种各样的关系户,剩下百分之二十,才是寒门弟子打破脑袋争抢。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太多了,我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说。

他倒是有一肚子愤青之言,但没说出来,太幼稚了,怕被显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裴女王看轻。

“人之常情啊,每个富一代拼死拼活的奋斗,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孙子成为富二代富三代嘛。人之大欲,无可指摘。”秦泽换了个“成熟”的说法。

裴南曼点头,浅笑道:“真心话?”

“其实每次在网上看到某某富二代开豪车炫富,我也骂娘,抨击一句:要不是靠老子,你算什么东西。”秦泽笑了笑:“这就是所谓的愤青了。后来发现,这样做一点用都没有,仍然改变不了你败狗的身份,除了当个键盘侠,毫无裨益。”

“现在就更不会了,我觉得自己有能力成为富一代。你也知道我姐是秦宝宝,她都当明星了,以后还不是大把大把赚钱。我以后的孩子,肯定是富二代。”

裴南曼敏锐捕捉到秦泽话里的漏洞,似笑非笑:“你是你,你姐是你姐,将来你娶媳妇她嫁人,你们就是两家人。”

秦泽一愣,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还真没想过以后的事,秦宝宝嫁人这种事,总觉得太玄幻。

“裴姐,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这显然和他接触的世界不在一个层面。秦泽没接触过的世界多了,商业大佬的世界,政坛大佬的世界,富二代官二代的世界,甚至连大保健的世界他都不曾接触。

“两清了。”裴南曼笑着说:“就怕你是直男癌,网上说你们这些直男癌很可怕,类似于中二病。找女朋友要处的,最好什么都听男人的,还不能有自私、自我想法,不然就会讨厌,性格方面一定要圣母,一心一意为男人。”

秦泽呆若木鸡,满脑子是槽不知该如何倾吐。

直男癌你都知道啊,厉害了我的女王。

浑然不似你的人设画风。

秦泽沉吟片刻,酝酿措辞:“本人秦泽,性别男,爱好女,父母健在,前头有个姐姐,就读于沪市财经大学。没交过女朋友,渴望脱单中。祖上三代都是良民。比不上您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马屁精。”裴南曼呵呵一声。

“不敢不敢,建国后不准成精。”

裴南曼无奈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不劳您大驾。”

秦泽哪敢坐她的车,回头给他带到黄浦江装麻袋沉下去......

一个还在学校筛选知识的孩子,一个既像女神又像女王的女人,结束了短暂的“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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