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站桩输出

道德宗文虚道人、梁州刺史、蜀王,皆表赞同,玉虚观的申侯见状,捋着长须道:“贫道观姜小道友天资绝绝,面相不凡,当有三品之姿,让姜小道友出战,贫道是没意见的。不过,既然几位都这么说了······观明,就由你来当第一块垫脚石吧。”

坐在下首的一个清俊道人闻言,面露无奈之色,道:“师叔,哪有这般说师侄的?”

“不然呢?让你出战吗?”

申侯道人没好气地道:“你连一条蛇妖都打不过,真要是出战遇上之前那蛇妖,岂非是白白送掉一败。”

他这般随性的言语,倒是冲淡了此时有些紧张的氛围,同时也将话题引向了所谓的蛇妖。

“蛇妖?还请申侯道长细说。”蜀王连忙问道。

金堤之战关系着蜀郡安危,甚至于关系大半梁州是否沦为泽国,蜀王可不敢放过任何一点可能。

“先前在沧水中部,贫道和师侄遇到一半人半蛇的妖修,头顶还长着一对奇形怪状的角,看不出具体容纳的是何道果,但实力却是强横的很,”申侯道人简单说道,“贫道这师侄想着降妖,结果差一点被妖降了,所以就莫要将他列为出战者了,当垫脚石还差不多。”

“半人半蛇,头生双角······”天璇闻言,略加思索,然后道,“也许此人不是妖修,而是觉醒了血脉的大尊族人。目前已知大尊可能为伏羲后裔,掌握洛书河图,若此人是大尊族人,其实力在五品当中绝不容小觑。”

她毫无异状地将猜测道出,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天璇是猜的。

姜离见了都要说一声厉害。

别人不知道那“蛇妖”是谁,天璇还能不知道吗?

沧水中部······天璇和姜离的关系就是在那里突破的,“蛇妖”是谁,她便是猜都能猜出来。

她这一言道出,众人皆是心中凛然,因为若这“蛇妖”非是蛇妖,那问题就大了。打个简单的比喻,觉醒了龙蛇之体的伏羲后裔,就相当于觉醒了神农之相的姜氏族人。

姜离觉醒了神农之相,就有姜氏正统在姜离之说,此人觉醒了龙蛇之体,自然也有相同的说法。

而在此世之中,正统,一般都代表着强大。

如果不强,谁愿意尊你为正统。

天璇这么一说明,姜离的重要性又凸显出来了。虽然没有三皇血脉才能打败三皇血脉的说法,但姜离的神农之相确实为他增加了不少分量。

“如此就更该比试一番,以保证胜算了。”梁州刺史断然道。

说着,他向蜀王拱手,道:“王爷,还请借用府上演武场一用,以便交手。”

这一位是一意要让众人论出高低,以此来决定出战之人了。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姜离就开口道:“不必麻烦了,便在此处吧。”

他屈指一弹,一道指劲便射向身着一袭青色道袍的玉虚观李观明。先天一炁至精至纯,无惊天之气势,却让李观明面色凝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倏忽。

他的年纪和上清派左轻鸿相近,岁数都是姜离的两倍,较真起来都不算是同辈人,但面对姜离这一指,他却有种双方岁数反过来一样。

仿佛他才是那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莫邪。”

念动剑现,一道剑气乍起,显化出奇古剑器,剑势激荡,以破云冲霄之势迎上指劲。

玉虚观的剑诀乃是讲究虚实之变,却又和魔罗剑典之虚实不同。剑者取一剑形,以气成剑,炼虚成实,将其化作实质之剑,又炼实成虚,化实剑为剑光,就如同大圜剑一般,如此聚散由心,心剑合一。

李观明所取之剑形,正是古剑莫邪,且其道果炳灵公·黄天化曾经正是以莫邪宝剑为载体,和他的契合度极高。

这一剑刺出,剑气大有石破天惊之势,凌厉锋芒便要洞穿指劲,那道指劲如水滴般被一剑两分,划成两截,然后,贴在了剑尖上。

先天一炁瞬间融入了剑气,明光火焰在剑尖浮现,先天火炁以气为源,迅速蔓延。

李观明的剑势立时大减,剑尖被同化,让他的剑再无向前之势,但莫邪气剑聚散由心,李观明只是一个动念,便将剑尖舍去,同时心中大为讶异。

‘这便是被称为气道本源的《气坟》······’

这先天一炁,对他的克制实在太过。

但是,并非无计可施。

李观明倏然起身,避过被同化的剑尖,五指变化,剑气至极至快,如光似电地射向姜离。

气本无质,其速自是远快过实质的剑器,此剑便发挥剑气之特点,甫见其出,剑气便已临身。

“当!”

姜离身上自发浮现护身之气,先天一炁震荡剑光,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那剑光经过一个碰撞,势未尽,锋锐更甚,如狂风,似暴雨,激荡纵横,如云,似霞,变化莫测。

最重要的,还是快!

快到令感知都难以捕捉,令神识都跟之不上,快到先天一炁便是接触,也要被至快的剑刃切割或者甩开,甚至连李观明自身的反应,怕是都跟不上此剑之速。

想要操纵此等剑速,唯有一法——算。

李观明五指不断掐算,预先演算剑路,做到快一步,乃至快十步的御剑,如此便是意念神识稍慢,也依旧能够操纵剑式。

这和姜离学过的楼观剑法类似,但难度远远超过楼观剑法,并且······

“若是遇到算力卓绝之人,此剑诀可未必管用。”

姜离眉心处隐有光华流转,所有的剑光轨迹都被捕捉,先天一炁出体,显化剑气之形,以破云散雾之势,正中每一道剑光。

当当当当······

碰撞之声不绝响起,仅在刹那之间,无数剑光剑气碰撞,形成华丽又冷冽的一幕。

“太乙神数,这道人倒是有心气,想要效仿广乘道人。”天蓬长老开口赞道。

玉虚观的广乘道人,精通太乙神数、北极神数,以术算合剑诀,其剑之快,其势之凌厉,堪称绝顶,因为广乘道人完全放弃了圆融,剑剑至极,剑快近光。

光之快,天下无人能及,就连广乘道人自身,都无法将剑器如臂驱使,只能用极高的术数来提前演算,进行操纵。

每逢与人交手,以术数进行演算,然后将剑式提前设定好,一瞬间,便是千招万式倾泻而出,败敌于刹那之间。

李观明现在便是效仿广乘道人之剑,以至快至极之剑对付姜离的先天一炁。

“可惜,他的剑到底不够快,他无法捕捉,不代表姜离也捕捉不到,而且姜离的算力也在他之上。”申侯摇头叹气。

这家伙,真把自己当垫脚石了,完全是冲着试剑去的,没点胜负心。明知对方乃是易道高手,还用此法应对,摆明是想着精进自身,没想着争胜。

如此下去,不出三息,李观明必败。

但在这时,姜离突然开口,轻喝道:“你也来吧。”

目光落向张道一,一道剑气凭空而生,直奔张道一而去。

明明还在和李观明交手,可这道剑气论及凌厉,完全不下于李观明。

“无量天尊。”

张道一轻诵一声,手中拂尘扬起,飘然若柳絮纷飞,但在瞬息间,浩瀚气机乍现,千丝万缕的拂尘爆发出海啸般的刚猛,打得剑气一声爆响。

浑黑的五浊恶气聚拢成形,又有小部分转化成阴阳之气,汇入自身,令得张道一之气势迅速攀升,超越自身品级。

他是六品,但他所修炼的九天荡魔真诀却是能够化五浊恶气为灵机,做到在末法时代吞吐天地之气,古法和今法同修。张道一之功力,远在其余六品之上,也就只有修炼《气坟》之人能与其比拟。

若无姜离,他才是真正做到六品胜五品的同辈第一人。

张道一并未动用五浊恶气,而是一掌推出,掌势纳两仪,轰然将交错的剑光剑气打出个缺口,直击姜离。

比起李观明的快,张道一的掌劲在于一个雄,雄厚,雄浑,荡魔真气浩浩荡荡,无所不破,若非有诸位四品暗中限制,这气机能把厅堂直接荡破。

面对一快一雄的攻势,姜离却是依旧不见动作,始终一手负于身后,巍然而立。先天一炁自周身穴窍出体,转眼成阵,无数的术文符箓承托着巨大的阵盘,形成场域。

气机浮动,阵盘转动,莫邪剑光不断溢散出剑气,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团元气。荡魔真气排斥万气,彼气越强则越显霸道,但随着淡淡的涟漪出现,空间出现扭曲,沛然之气竟是反向着张道一奔涌而来。

“嘭!”

张道一拂尘与掌齐出,却还是被震得衣袍飞扬,身后桌椅崩裂,整个人都向后倒飞。

文虚道人当即一挥手,一股柔和之力接住了张道一,同时深深地看着那依然在运转的法阵,“于战中解析武功术法,化消攻势,扭转空间,小道友之才情,当真叫人惊叹。只此一招,小道友在五品之中便难寻敌手了。”

最重要的,是姜离始终不见动作,一直站桩输出,便已经挡下了张道一和李观明两人。

“谬赞。”姜离云淡风轻地说着,头顶冒出淡淡的白烟。

惊叹归惊叹,负荷也是真的大,惊世智慧当真是够惊世的。

冬至,然后小区物业送温暖,每一家都有饺子,然后······

我吃了饺子后,上了三次厕所,喝了蒙脱石散才算止住。

(本章完)

第486章 蜀王之疑,军神五兵

一招击退李观明和张道一,甚至让文虚道人发出五品中难寻敌手的惊叹,这出战资格,姜离似乎是十拿九稳了。

但梁州刺史还是有所不愿,在姜离的观察下,他明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对自己颇有敌意。

这老者看向张道一,又想了想,看向云九夜。

张道一其实不算对姜离毫无办法,若是使用五浊恶气,当可让法阵失效,但以张道一的实力,就算是近身搏杀,也依旧不是姜离的对手。

所以,梁州刺史试图将希望寄托于云九夜。

然而云九夜却是立马就说道:“姜师弟之实力,为兄深感佩服,出战之人,非姜师弟莫属。”

他言辞恳切,没有分毫不满,同时也堵住了姜离逼迫出手的选项,让姜离心中微表遗憾。

云九夜是打定主意隐忍,当缩头乌龟,不与姜离交锋,甚至连试探姜离实力的心思都没有。因为,在他试探姜离实力的时候,姜离也可以试探他的底细。

“既然如此,便由姜离出战了。”

天璇拍板说着,同时对着姜离道:“徒儿,接下来你便常伴为师身边,以防宵小作祟。”

大尊很是坏心眼地给出了盘外招的建议,但是有天璇护着,除非是三品出手,否则姜离基本不会有碍。而代价,就是姜离需要和天璇朝夕相处,寸步不离。

这么想想,姜离都觉得大尊的算计固然会给他带来危机,但实际上,却是变相给姜离提供了和师父的相处机会。

难不成大尊当真是风满楼?

决定了五品出战之人后,就轮到了四品。可供选择有二,一是蜀王,他修炼的是《形坟》中的黄龙变,一身戊土真气深厚无比,还拥有神通【九天息壤】,能克制水猴子无支祁。

二,自然是天璇了。

理论上天璇出手则必胜,但是让三品战力来打四品,也不知道大尊这裁判肯不肯。

“由皇叔出手吧,”天璇说道,“无论大尊是否同意本宫出战,都不能将对方逼迫太紧,尤其是太平教,他们已无退路,无论成败,都会一搏,我等需要时间。”

这时间,自然是用来调集人手、兵马,对付太平教的了。

哪怕是三战全胜,太平教也不会就此偃旗息鼓,所以时间还是必要的。

大尊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给出了颇为宽裕的时间。这一位是不光让朝廷这边不舒服,让另一方也不是太爽利,不愧为搅屎棍之名。

偏偏两方怎么不爽,大尊既然出面了,那就得照他的说法做,否则这毫无顾忌的家伙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尊失去制衡了。

若是天子尚在,集一国之力,以其庞大体量,大尊的宙光神通绝对无法对他起作用,天子理论上算是克制大尊的。偏偏天子搞得自己众叛亲离,然后被大尊不讲武德地偷袭了······

理论上对宙光神通免疫的天子,却因为失去了支撑和垂死状态而中了招,也让大尊失去了制衡。

众人考量了一下,也觉得天璇此言在理,便决定让蜀王出战四品。

至于三品······

目前来看,就只有天璇能出手,但真要是摇人,也未必摇不来人,甚至可能摇来天君、道君两位至强。

前提是天君不暗中阻扰,以及大尊这个裁判不下场打人。

三品之战不好说,众人便暂时将其搁置了。

之后,天璇便直接带人离去,看上去没有留住王府的打算。

虽然蜀王也是出战者,但由于蜀王如今似乎和昆虚仙宫有关系,蜀王妃据说便是昆虚仙宫之人,鼎湖派众人可不会就和敌人住一屋檐下。

不直接质问蜀王,已经是为大局考量了。

甚至可以说,若非天璇要护着姜离,她本人都要暗中出手查探了。

蜀王那边也是相当默契地没有挽留,显然也是有此考量。

双方告别,各自离去。

天璇一行人将要行出王府时,后面突有一声呼唤响起:“道友请留步。”

众人闻言,默默加快步伐,就连从容的天璇都是如此。

这一声“道友请留步”,威能实在太大了,怕是连三品都不愿多听。根据宗门的典籍记载,玉虚观的先人当中,可是有申公豹道果容纳者和三品之死有关的案例的。

“唉,等等等等,贫道没动用神通,等等贫道啊。”

申侯从后方快步走来,连声呼唤,却还是没能让众人止步。

最终,还是申侯的师侄李观明赶到前头,方才让众人暂停步伐。只不过,申侯道人也得留步,不得上前。

“诸位前辈。”

李观明过来行了一礼,然后送上一封信件,道:“此乃师叔在来王府时收到的信件,内中记载和贵派有关之事。师叔有一言要晚辈转达给诸位——大局为重。”

说罢,李观明便让开道路。

天璇直接将神识扫过信件,洞察内中信息后,向着李观明微微点头,就与众人一同离去。

在他们的身影远离后,李观明回到申侯身旁,问道:“师叔,当真不管大圜剑的事吗?大圜剑可能留有碎片,并且还被姜离所获······”

“鼎湖派那几位还和昆虚仙宫有仇呢,还不是为了大局而暂时按下,他们能按下,我们就不能吗?”申侯淡淡道,“消息在这时候送到我们手中,你以为这是在帮我们吗?这是想引我们对付姜离呢。”

“消息真假未知,就算是真的,论剑大会都过了,拿回碎片又如何,还不如结一善缘。照贫道看啊,姜离有三品之姿,一个碎片赚未来三品的善缘,还是我们赚了。”

······

······

城中的府邸被毁,众人便来到了城外的二圣庙内。

天璇决定将神农殿作为接下来的暂居之地,师徒二人便在殿内打坐三日,也免得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师徒二人进了神农殿,天璇将那信件递给姜离,道:“看看吧。”

姜离接过后看了眼,然后平静合上,道:“该是昆虚仙宫或者姜氏主家送的消息。”

也就只有他们两方,才会有此猜测。因为在西华镜内,姜离为杀大风、凿齿,暴露了大圜剑,虽然并未尽展其能,但也足够让人有点猜测了。

天璇微微颔首,然后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怎么看待蜀王?”

“蜀王?”

姜离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回想起先前所见,道:“身居清净之地,居所堂皇,但相较于其身份,却显得朴素,不是当真淡泊,就是韬光养晦。”

一直以来,蜀王的表现都是前者,但也未必没有可能是后者。

“如果蜀王当真娶了昆虚仙宫的云妃,那就是后者,”天璇淡淡道,“昆虚仙宫除了二宫主,其余宫主都非是甘于寂寞之辈。”

而能够娶不甘寂寞的人,那其本人八成也是不甘寂寞的。

“师父怀疑是昆虚仙宫送的消息?”姜离问道。

昆虚仙宫不似姜氏主家那般想要天下大乱,大宫主仙后的目标只有晋升,但若是搭上个不甘寂寞的王爷,情况说不定就不同了。

这也就代表着,金堤的镇守者可能也想着金堤崩溃。

“是与不是,看看四品战的结果,就能看出端倪了。”天璇道。

很多号称固若金汤的东西,都有着后门,一旦被动用,就会瞬间崩溃,但金堤没有。这金堤的建造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主动使其崩溃,是以哪怕是大周方面想要决堤,也只能暴力摧毁,没法动用其他手段。

理论上来讲,蜀王想要促成决堤,就只能借三品之力。

所以,只需要看蜀王尽不尽力就可以了。

姜离不由感慨:“看上去是优势在我,实际上我方才是暗潮汹涌啊。”

虽然敌方也是人心不齐,但至少在摧毁金堤上,他们是人心齐的。

反观己方,天君公孙弃疑似和姬继稷有关系,蜀王疑似不甘寂寞,还有昆虚仙宫盯着天璇,朝中更是不知有多少人在推动太平教造反,到处漏风啊。

大周的社稷稳稳度过了八百年,一朝没了天子,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不过,也正是牛鬼蛇神到处,才有我的机会啊,大周要是不乱,我就真的只能老老实实吃师姐的软饭当个赘婿了,哪能像现在一样吃两碗。’

姜离心中转着堪称大逆不道的念头,感觉心思比过去活泛多了。

惊世智慧虽然已经能控制,但给大脑带来的活跃却是一直存在的,这让姜离现在想法特多。

就比如现在,他就有些······

目光落在天璇身上,姜离的心在躁动。

······

······

“这姻缘线,是越来越粗了,不枉本座为此挨了一道天雷。”

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一道全身都被云雾笼罩的模糊身影看着郡城方向,伸手摸着下巴,连连点头,“甚好甚好,我风氏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全交给你了。唉,想想也是可悲啊。”

这人转过身来,看向身后,“明明我族还有年轻人,结果传宗接代还要靠个外来的。”

在身后不远处,一道挺直如剑,身着青衣的身影静静伫立,听到此人之言语,他淡淡道:“习剑道,当专心,斩情丝,方有成。”

青年人板着一张脸,用抑扬顿挫的语气道:“军神兵,金堤下,欲取之,先毁之。”

“将军神五兵之一镇压在金堤之下,倒是好想法,可惜,再好的想法也挡不住后人的欲求啊,”模糊身影摇头轻笑,“被封印在神农鼎中的那一柄军神五兵,在姜韬死时就消失了,皇室内库里的那一柄,也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剩下三柄,其中之一被姜离作为拜师礼,送到天璇手中,又转而封存在鼎湖派秘地内,你应该也能拿到。”

他口中说“你”,目光却未聚焦在青年人身上,显然非是对青年所言。

“当年兵主道果被分拆,封印在军神五兵中,先人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才过了数百年,就有出世之兆了。”

“金堤崩,不可阻?”后方的青年人皱眉问道。

“若是本座愿意帮忙,还是可以阻止的,但是本座觉得,与其把军神五兵放在金堤下,还不如收到本座手中,那样更为安全。”模糊身影笑着回道,“你觉得呢?”

“搅屎棍。”青年人毫不客气地道。

“本座若是搅屎棍,你这带来军神五兵消息的又算什么?”

模糊身影听到嘲讽,却是毫不在意,反倒是哈哈一笑,道:“而且这天下若是没了本座搅风搅雨,那又该是何等无趣,何其无聊啊。”

模糊的身影缓缓膨胀,在扩散开的云雾中,赤色的龙躯浮现,巨大的龙瞳如同日月般高悬,实质的目光垂落在青年身上,霎时间,无数幻影重叠在其身,数不尽的光影闪过。

青年的气机一瞬一个变化,不出十息,他的气机就已经膨胀到五品境界。

铮!

剑鸣声起,一道道剑光在游弋,凌厉的剑气直冲云霄,在天上留下伤痕般的痕迹。

“你的时间,本座都还给你了,你便代荒神教出战,试一试姜离如今的实力吧。”烛龙声音隆隆,如风啸雷鸣般道。

而青年人则是感应着久违的力量,缓缓握住的佩剑的剑柄,气血沸腾,淡淡的鳞纹出现在脸颊上,眼瞳拉直,化作竖瞳。

“龙蛇躯,久违了。”

晚上11点多的时候吧,群里有人说愿意用一个白银盟加五个盟主换我直播女装,我那时候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到了现在,码到四点才码出这么点字,我竟然有些后悔了。

更新不给力,都想着女装赔罪了。

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别了,金钱是暂时的,节操丢失是一辈子的。我咸鱼仔卖艺不卖身,绝不女装,立帖为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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