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56,杀神陆沉,名动天下!【求月票

襄阳,家香楼。

前几天“神剑公子”两招击杀跋锋寒的热度还没过,又有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了襄阳,令得家香楼里吃饭的武林人士、富商大贾议论得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正好跟着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前来家香楼的寇仲、徐子陵,听到隔壁桌的议论,顿时一脸震惊。

“风湿寒居然被陆大哥杀了?”

“风湿寒那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啊,居然敢挑战陆大哥……”

嗯,寇仲徐子陵现在还没跟跋锋寒处上交情,还只拿他当追杀他们的敌人看待,对他的称呼也是毫不客气的“风湿寒”。

然而风湿寒被杀的消息还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们惊得虎躯狂震,嘴巴都不合拢的,还是陆沉以一己之力,于重围之中,活活打爆迦楼罗王朱粲,顺便杀光朱粲所有的心腹高手、精锐亲卫,又正面打崩迦楼罗军核心老营,最后顺手隔空一击带走“毒蛛”朱媚的消息。

顺提一句,朱媚也曾带着她的姘头,袭杀过寇仲徐子陵。

所以陆沉等于干掉了寇徐的两个敌人。

尽管他并非为他们出手,但寇徐也有种又欠了他人情的微妙感觉。

隔壁几桌人的议论还在继续。

“……杀神下凡!神剑公子当真杀神下凡!”

“不错,还从未听说过哪个高手,能以一己之力,在数万大军之中,阵斩主将,杀光高手,正面打崩大军的。连最擅战阵的武尊毕玄都做不到啊……”

“我怎么听说,真正参战的,只有迦楼罗军三千老贼?其他数万外围贼寇并未参战,迦楼罗军老营一崩,那数万贼寇也就顺势溃散了?”

“呵,三千老贼和几万大军有区别吗?三千人也好,几万人也罢,能够围到跟前的,还不是就那么多?绝大部分人还不是只能在后边摆阵看戏?重点是神剑公子在大军围攻下,正面击杀了朱粲,之后大杀特杀,直杀得三军胆寒,一哄而散!”

“这战绩,简直骇人听闻……”

“神剑公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青年高手!”

“青年高手?现在还把神剑公子陆沉,跟其他青年高手相提并论已经不合适了,甚至跟武林宗师、诸侯霸主们坐一桌也不合适。”

“难道要跟三大宗师相提并论?”

“这个……”

正听得震撼时。

商秀珣一脸惊叹地问道:

“那位神剑公子陆沉,就是江都兵变之夜,帮你们赶跑影子刺客杨虚彦的那位?”

寇仲、徐子陵点头。

“迦楼罗王朱粲,乃是诸侯霸主一级的人物,横行南北数年,造下无边杀孽,却一直无人可制,没想到,这次居然被神剑公子斩杀于军营之中……单枪匹马,杀王破军,硬生生摧毁了迦楼罗军,听着简直像是神话。但这么多人言之确确,此事只怕不会有假。”

商秀珣目光炯炯地看着寇仲徐子陵:

“你们能联系上神剑公子吗?”

她这次是带队前往竟陵独霸山庄支援的。

之所以绕到襄阳,乃是怕遭阴癸派半途截击,所以一行人才乔装打扮,绕了个大圈子,以出奇不意杀到独霸山庄。

倘若能够联系上神剑公子陆沉,请动他出手帮忙,那不仅支援独霸山庄,消灭阴癸妖女手到擒来,连兵逼竟陵的江淮军杜伏威,说不定都能打败。

然而面对商秀珣期待的眼神,寇仲、徐子陵却是无奈摇头:

“我们与陆大哥只是萍水相逢,实在不知该如何联系他。”

商秀珣遗憾地叹了口气:

“太可惜了……赶紧吃饭,吃饱喝足继续赶路。”

……

竟陵,独霸山庄。

婠婠看着一张写满小字的字条,唇角微微上扬,美眸异彩涟涟:

“斩杀迦楼罗王朱粲,打崩迦楼罗军,一夜之间,便令一支足以自立称王,搅动风云的诸侯势力烟消云散……陆兄啊,你可真是……给了婠儿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边不负、辟守玄都曾提议,与迦楼罗军结为盟友,合作攻略南阳,如此阴癸派掌握的襄阳,便可与盟友势力联成一片。

阴后对此提议相当心动,已打算派恶僧法难、艳尼常真前去联络。

婠婠却觉这事太不靠谱。

朱粲食人魔王的名声太过恶劣,阴癸派的名声已经很糟糕了,再和朱粲这种食人魔合作,岂不是恶上加恶?

可惜她现在还没有任何功绩,天魔大法也还没晋至十七层,在阴癸派内部的话语权还比不上边不负,更别说辈份比祝玉妍还要高上一辈的辟守玄了。

但万万没想到,陆沉居然宛若天神下凡,一个人打崩了迦楼罗军,朱粲、朱媚父女被杀,迦楼罗军没了主心骨,彻底崩散消亡,边不负、辟守玄的提议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并且以边不负的性子,必定会记恨上坏他好事的陆沉。

这下可就有好戏看啦!

婠婠心情愉悦,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舞蹈起来。

……

迦楼罗军溃散后。

陆沉一战杀朱粲,单人破千军的战绩,随着数万溃军向着四面八方飞快传播。

迦楼军驻营所在,向北是南阳,再往北,便是关中、河洛。

往南则是南北咽喉要道、消息集散地襄阳。

因此陆沉这可怕的战绩,不到一月,便已轰传天下。

各路诸侯、正道魔门、武林帮派……都收到了消息。

陆沉威名,至此天下皆知,举世震动。

据说宋缺都在他那块著名的磨刀石上,刻下了陆沉的名字。

不过这只是小道消息,并未得到宋阀的人确认。

但即使真的被宋缺刻名磨刀石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缺已很多年没出过宋家山城了,刻名磨刀石上,并不代表他就会下山砍人。

当然,质疑的声音也是有的,并且很大。

毕竟朱粲可不是普通流寇,而是臭名昭著却无人能制的迦楼罗王,个人武功乃是货真价实的诸侯霸主一档,麾下老贼也都是随他转战南北,身经百战的精锐。

这样的战力,就连武尊毕玄,若是单枪匹马身陷迦楼罗军重围,那也只能保证突围而走,想要正面击杀朱粲,打崩大军,几无可能。

所以陆沉这战绩,听起来就太过匪夷所思,跟神话传说似的。

很多知道战阵厮杀与江湖争斗有多大不同的人,都认定此战绩定有颇多夸大,认为陆沉说不定就是用了毒,先削弱了朱粲及其麾下高手、老营老贼的战力。

或者暗中埋伏了什么厉害高手,又或在迦楼罗军中收买了内应,负责在关键时刻大喊“我军败了”。

总之从常理判断,不出奇谋的话,单枪匹马杀王破军这种离谱的战绩,根本不可能实现。

不然陆沉岂不是比武尊毕玄还要强?

“这陆沉,定是用了奇谋险计!”

据说这是李密收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李密自加入瓦岗军以来,百战百胜,从无败绩,被视为天下第一兵法大家,最有望一统天下的霸主,威风无两,风头正盛,正是最为自信之时。

又极了解战阵,当然不信陆沉的战绩。

于是当李密的说法流传出去后,质疑陆沉战绩,或者说认为他是用了“奇谋险计”的声音便更大了起来。

却不知道,李密那句评语流传出去后,他自己却私下里叮嘱手下:

莫惹陆沉。

这就是枭雄的小心机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陆沉真有那种本事呢?

坑自己他敬谢不敏,但万一坑到别人,比如王世充……

那李密真就做梦都要笑醒。

……

“陆兄明明就是一己之力杀王破军,这是我亲眼所见,还有那么多迦楼罗军老贼也都看见了,可董家酒楼里那些家伙就是不信,气得我啊……”

洛阳城,洛河畔,一座前后三进的宅邸之中。

独孤凤冰霜俏脸红扑扑的,饱满胸襟好一阵起伏,一脸不爽地为陆沉叫屈。

“喝杯水,消消气。”

陆沉将一杯凉开水递到独孤凤面前。

独孤凤接过水杯,微微鼓了鼓粉颊,问道:

“有人怀疑你的战绩纯属夸大,甚至怀疑你用了什么奇毒,先行削弱了朱粲和他的核心老营……这是质疑你的实力,甚至毁谤你名声呢,陆兄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

陆沉笑了笑: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都很正常。杀朱粲,只是因为我想杀他,想做就做了,并非为了名声。他人对我赞誉也好,毁谤也罢,对我也并无影响。毕竟,我自求我道,却并不活在他人的议论之中。”

他来双龙世界,只是为了修行,顺便收集功法,增加底蕴,再弄点和氏璧呀、邪帝舍利呀之类的美食。

又不是为了赚名声。

“陆兄倒是豁达。换作是我,可就受不了啦!那些质疑你的家伙,就不知道抓几个亲眼见识过你威风的迦楼罗军老贼,亲自问讯一番么?”

“质疑只需动动嘴,求证却要跑断腿。一般人哪有那个闲功夫,满世界去找那些不知跑去了哪里的迦楼罗军老贼?”

独孤凤嘟了嘟粉唇,饱满胸襟又是好一阵起伏:

“可是一想到那些家伙的嘴脸……人家就是忍不住气啊!恨不得给他们几剑!”

陆沉含笑说道:

“为这点小事动手不值得。凤姑娘也不必为我生气。倒是凤姑娘你,这次所有人都在议论我,却是把凤姑娘的功绩忽略了。”

嗯,独孤凤在此事件中完全隐形了。

主要是陆沉战法太凶残,战果也太吓人。

以至逃得性命的迦楼罗军老贼,以及朱媚麾下的几个高手,想起那夜之战,满脑子都是陆沉那伴着满天抛洒的血雨残肢一路横推,宛若魔神一般凶残可怖的血色身影。

于是虽然也有苦劳,却一直在被围攻的独孤凤,就压根儿没人提起了。

不过独孤凤对自己被忽略一事,倒是并不在意。

在她看来,倘若没有陆沉大显神威,她那夜就交待在贼营中了。

拖住老贼的微末功劳,与陆沉斩杀朱粲,打崩千军的战绩相比,着实不值一提。

若真被人将她与陆沉相提并论,她反而会不好意思,觉着受之有愧。

因此听陆沉提起此事,独孤凤也是一脸豁达地摆了摆手:

“我无所谓啦,就是受不了有人质疑陆兄。”

顿了顿,她又好奇地问陆沉:

“陆兄,以你现在的武功,便是遇上三大宗师,应该也能一战了吧?”

她是真看不明白陆沉的实力。

感觉他平时的武功,好像也就比她高上一筹,气机也不如那夜的朱粲,以及她奶奶那般沉重危险。

可那夜他的神奇表现,却是她亲眼所见。

那神出鬼没,压根儿不像轻功的诡异身法。

那一击屠灭十四个高手并百余亲卫,还将朱粲重创的剑气暴雨。

那明明没有一丝真气,却能将朱粲活活打爆的可怕拳脚,还有那好像永不破功、刀枪不入的强横体魄……

就感觉陆沉的实力很迷。

完全无法判断,他究竟处于哪一层次。

陆沉沉吟一阵,摇头道:

“我能打崩迦楼罗军,实是仗着一身横练,体魄特殊。至于武功,还是比不上三大宗师,体魄恐怕也扛不住他们的攻势。而三大宗师若也有我这样的体魄,横扫千军只会比我更加轻松。”

三大宗师也好,天刀宋缺也罢,又或邪王阴后,都没练过“横练”这种笨功夫。

真气充盈时,等闲高手都破不了他们的防,甚至挨不到他们一片衣角。

可倘若真气不济,他们也都只是脆皮而已——当然,这种层次的高手,基本不会沦落到真气不继的境地。真要情况不妙,以他们的实力,想走的话随时能走。

而陆沉的“剑体”,则是天克军队。

双龙世界的军队,虽然身负内力的好手众多,甚至大把大金残疾天团一级的高手,可单单这种程度的武功,还破不了他的防。

所以面对军队时,陆沉就相当于开了锁血挂,人再多,打不动他也是毫无用处。

但面对能够破防的高手,他这“锁血挂”就用处不大。

所以当日杀朱粲时,他才要先爆发一招“十方俱灭”,将朱粲麾下高手团全部送走,同时将朱粲重创。

要不然身陷重围,又有完好无损的朱粲及其麾下高手虎视眈眈,伺机出手,他还真就未必扛得住。

总之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上三大宗师一级的高手还是不够的。

大宗师们虽然脆皮,但攻击力极高。

像毕玄,一杆月狼矛,重达九十九斤,以毕玄的功力挥舞起来,铁人都要被轰成铁渣。

陆沉现在,肯定是不敢被毕玄的月狼矛碰上一下的。

宁道奇的散手八扑,天刀宋缺的刀,傅采林的剑,邪王的不死印,阴后的天魔功,甚至李密的重钢矛,陆沉都未必承受得住。

想要硬扛诸侯霸主手上的兵器,乃至三大宗师层次的攻击,估计得等到“炼筋骨”大成方可。

不过炼筋骨实在有点进度缓慢。

即使在淬炼完右手之后,已经渐渐滚起了雪球,可进度还是远远不如炼皮、炼肉。

桃花岛休假期间,和蓉儿双修时还好,进度颇令人满意,只月余功夫,就淬炼完成了半截小臂。

但回到双龙世界,独自修行,进度又跌了回去,效率只有与蓉儿双修时的一半。

陆沉也是无奈。

只能寄望于和氏璧了。

虽说和氏璧的主要功能,在于“改穴换脉”,但和氏璧异力冲刷之下,或许也能立竿见影让他“炼筋骨”的进度蹿上一大截。

且“改穴换脉”之后,修炼效率暴增,应该也能提升他炼筋骨的速度。

想到这里,陆沉不禁看向独孤凤,问道:

“凤姑娘,不知慈航静斋当代传人师妃暄,可有出现在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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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2章 157,静斋仙子专欺老实人,蓉师傅的

听陆沉问起师妃暄,独孤凤不着痕迹地小撇了一下嘴角,用一种说笑的语气说道:

“据说师妃暄乃是天仙下凡一般的美女。凡是见过师妃暄的人,都会被她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所慑,就好像她代表一种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使人心生仰慕,却又绝不会兴起色欲之心。且不论男女,在她面前都要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陆沉,语气微妙地问道:

“陆兄莫不是也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位师仙子的绝世仙姿?”

陆沉摇摇头:

“没兴趣。”

独孤凤讶然:

“陆兄真不感兴趣?”

“真不感兴趣。再说我也不符合慈航静斋传人主动献身的标准。”

“主动献身的标准?”

独孤凤来了兴趣:

“此言何解?”

陆沉悠然道:

“如果你是个无人能制的大魔头,那慈航静斋的传人,就会想方设法主动接近你,投怀送抱,献身给你,试图用情牵制你、感化你。

“但倘若你是个有商有量的好人,那么就算付出满腔真情,对静斋传人言听计从,乃至把半壁江山拱手让人,慈航静斋的传人,也不会让你一亲芳泽。”

独孤凤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当年倾心碧秀心的人有多少?

数都数不清。

结果碧秀心最后嫁的是邪王石之轩。

如果说石之轩确是不世出的人物,碧秀心的选择还说得过去,那梵清惠的选择,又怎么解释?

当年倾心梵清惠的英雄豪杰,同样多得数不清。

据独孤凤的奶奶尤楚红说,连天刀宋缺都曾对梵清惠倾心不已,可即便如此,梵清惠依然因为与宋缺理念不合回山出家去了,气得宋缺娶了丑女——说到理念不合,能有静斋传人碧秀心,与魔门邪王石之轩的理念分歧大?

所谓理念不合,明显就是借口。

宋缺比石之轩又差在了哪里?

论相貌,宋缺是天下知名的美男子,据说外貌有如天神一般完美无缺。

论才华,宋缺是天下兵法名家。

论武功,宋缺亦是天下第一刀道大家,二十多岁就击败上代刀魁“霸刀”岳山,夺得刀道魁首,获得“天刀”称号。

文帝杨坚都忌惮宋缺,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得封他做“镇南王”,许他世镇岭南,以示怀柔。

总之无论哪一方面,宋缺都不比石之轩逊色。

唯一差的,也就只宋缺不是“邪王”,不像石之轩那么邪性难驯。

正想到这里,便听陆沉叹道:

“慈航静斋的传人,历来都有欺负老实人的传统。越是老实仁善好说话,越会被慈航静斋当工具人拿捏。我为人太过老实,对静斋仙子,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听他自称“老实人”,独孤凤不禁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陆兄当然是正人君子,但“老实人”就大可不必。

老实人可做不到好似魔神一般挥洒血雨,杀伐酷烈。

不过笑归笑,她心里倒是很舒服。

人人都对静斋仙子敬仰有加,哪怕只是隔空谈论静斋仙子,言语也多是推崇仰慕,不敢有丝毫亵渎之语。

唯独陆沉,毫不客气地点评静斋仙子,一番言语,叫独孤凤原本的那点小吃味,霎时烟消云散。

开怀畅笑一阵,独孤凤总算说回正题:

“师妃暄的具体行踪,暂时无人知晓。不过陆兄放心,凤儿会替陆兄仔细打听的。”

陆沉颔首说道:

“那就有劳凤姑娘费心了。”

独孤阀如今正全力扶植皇泰主杨侗,家族主力都在洛阳,打听消息肯定比他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孤家寡人更方便。

“陆兄,我近日武功又有长进,想请陆兄指教一番。”

作为武痴,独孤凤每次过来,总要与陆沉切磋一二,陆沉当然也不会拒绝,毕竟独孤凤的武功确实进境极快,每次切磋,他也能有所收获。

当下二人去到中庭大院练功场上,陆沉依旧以竹为剑,与独孤凤切磋起来。

一番酣畅淋漓的比斗之后,独孤凤冰霜俏脸又染上醉酒似的酡红,胸襟也不住起伏,眼神则纯净明亮,满是又学到了新东西的欣喜。

“多谢陆兄赐教!我这便回去帮陆兄打听师妃暄行踪,陆兄等我好消息!”

“凤姑娘慢走。”

独孤凤走后。

陆沉又在这前后三进的院子里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后院,去到悬于洛河之上的水榭之中,欣赏这穿城而过,将洛阳城分为南北二城的洛水河景。

洛河两岸遍植杨柳,风起之时,河面微皱,波光粼粼,柳枝飘拂,杨花飞舞,景色甚是宜人。

傍晚时分,河面常有花船巡游,有时还可看到花船上,胡姬表演胡旋舞,偶尔还可看到剑舞表演。

到了夜间,两岸及河上船只的灯光,与河水倒映的星光交相辉映,将洛河渲染地有如星河。

陆沉很喜欢这座视野极好,地段绝佳的小宅。

说起来,他之所以一定要买下这小宅,除了开辟“回归点”最好用自己的房子,还因为他这一世,对房产似乎有着某种莫明执着。

射雕世界,他在终南山中有套小别墅,那虽是李莫愁扩建并一手装修的,但产权是他和蓉儿的。

在襄阳蛇谷,也有一座小木屋。

在天龙世界,又捡到了无量山谷中的“水晶宫”。

而到了双龙世界,则在襄阳檀溪湖畔购置了一套小庄园。

如今又在洛阳有了一套小而精致,地段绝佳的庭院——其实不小了,这前后三进的院子,单是占地面积,差不多就有上千平米呢。

只是出身顶级豪门的独孤凤叫它“小宅”,陆沉也就跟着叫了。

这套小宅,陆沉是花了黄金,以市价找独孤凤购置的。

如今就是属于他的房产了。

相信无论将来洛阳怎么城头变换大王旗,也没人敢黑他的房产。

欣赏了一阵洛河景致,陆沉又回到中庭主宅之中,在密室里打坐淬炼起了剑体。

来到洛阳已近一月,右臂也总算要淬炼到肘部了。

说起来,再有几天,这个“回归点”就要开辟成功,到时候又可休假一阵,回桃花岛探亲。

当然这次不能休假太久,不然错过“和氏璧”,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

桃花岛。

黄蓉闺房。

黄蓉只披一件轻薄纱裙,跪坐床榻之上。

陆沉伏在她浑圆柔软的雪白大腿上,耳朵贴着她小腹,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黄蓉抱着他的脑袋咯咯直笑:

“才三个多月,怎么听得到动静嘛,陆沉哥哥别听啦,你头发弄得我好痒痒。”

陆沉笑了笑,坐起来看着蓉儿:

“可以听到的,有胎心了。”

黄蓉惊奇道:

“咦,真能听到?”

“当然。”

陆沉坐到蓉儿身边,一手揽着她纤腰,一手轻抚着她只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

“胎心很有力,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黄蓉眼睛亮晶晶的:

“那它是男宝还是女宝?”

陆沉哑然失笑:

“这可听不出来。”

黄蓉嘻嘻一笑,偎依在陆沉怀中,轻声道:

“我肚子是不是变难看啦?”

“怎么会?一样的漂亮。”

“那……如果变得更大呢?再过几个月,肚子就会变得圆圆的……”

“那也很可爱。”

“真的?”

“当然。”

看着陆沉那认真的样子,黄蓉不禁双手捧着他脸颊深深一吻,俏脸微红,眼波朦胧地呢喃:

“已经超过三个月啦,不再危险了呢……”

陆沉微微一笑,一手揽着她纤细如初的柔韧小腰,一手轻轻控住她愈加饱满挺拔的娇嫩堆雪,低头吻上了她甘甜唇瓣。

短短两刻钟不到。

与陆沉以鹤交颈之势相拥对坐,腿股交叠的蓉儿,便将脸颊伏在了陆沉肩头,长睫挂满泪花,琼鼻发出声声啜泣,眼神一片恍惚,似已魂飞渺渺,不知所踪。

嗯,水做的小脆皮愈发不堪一击了。

回过气来的蓉儿,感受着陆沉毫无变化的身躯,纤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喃喃道:

“抱歉啊陆沉哥哥,蓉儿又只顾自己啦!”

“没事,正好修炼‘纯阴至阳双修法’。我这个月独自淬炼筋骨的进度,实在是慢得磨人,正好补一补。”

“……呵呵。”

“怎么了?”

“今天还是别修炼啦,让蓉儿亲一亲你。”

说着,也不由陆沉分说,蓉儿便强撑着疲惫开始了亲吻。

虽然蓉儿的亲吻依旧生涩笨拙,且只会浅尝辙止,但小娇妻倾情侍奉,还是让陆沉心理上甚是满足。不过蓉儿有孕在身,他也不想蓉儿太过劳累,稍微受用一阵,便将蓉儿抱起,打算抱她去清洗一番。

“不用……”

黄蓉却又坐到他腿上,双手拥着他脖颈,不让他起身。

同时伸直修长美腿,绷起雪白柔软的足尖,在床头一个栅格上轻轻一点。

咔吧一声轻响,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

陆沉满头问号。

“一会儿就知道啦。”

黄蓉狡黠一笑,双手紧拥着陆沉,又把脸儿埋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呢喃:

“现在就这么抱着我……”

陆沉双手拥着蓉儿娇躯,属实不明白她在玩什么游戏。

静静相拥一阵,陆沉耳廓忽地微微一动,听到了一阵似有似无的轻盈脚步声。

这脚步声他也很熟悉,俨然是李莫愁的足音。

李莫愁的足音一直到了门口,随后,轻轻一推门。

陆沉一个激灵,就要抓起被子,掩住他和蓉儿——两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呢。

同时想要开口叫李莫愁暂时别进来。

然而蓉儿却一手按着他的手,一手掩住他的嘴,轻声道:

“别动,现在听蓉师傅指挥……”

“……”

陆沉眨眨眼,忽然有了种预感。

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莫愁似有似无的轻盈脚步声进到了屋里,绕过床前的屏风,出现在陆沉眼中。

她长发披肩,身着一件轻盈飘逸的白纱长裙。

裙子稍有些通透,在烛光映照之下,可以隐隐约约瞧见内里两件小小的里衣,以及香肩雪臂,平坦小腹,和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她双手端着一只木托盘,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盛着热水的铜盆,和两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巾。

她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来到床头,用蚊子嗡嗡似的声音说道:

“蓉儿,陆,陆兄,热水,热水来了。”

声音有些发颤,听着好生紧张。

深深垂下,都快要埋到胸脯上的脸颊看不清表情,却可看到,她修长玉颈乃至脖根,都泛起了浅浅粉红,可以想象她的脸颊,此时已然红成了什么样子。

黄蓉侧首看着李莫愁,大大方方说道:

“莫愁姐姐,麻烦你啦。”

李莫愁又用那紧张到发颤的细微声音说道:

“应,应该的……”

说着,将托盘放到床前桌上,拿一块棉巾蘸了蘸热水,又轻轻拧干,然后,来到床前,趿掉鞋子,赤足爬到榻上,跪坐到蓉儿身后,仔细替她清洗了起来。

虽然李莫愁直至此时都未抬头,但蓉儿现下正坐在陆沉大腿上,李莫愁的视线,正可看到蓉儿那蜜桃般饱满挺翘的臀儿,坐在陆沉腿上的模样。

这对她而言,比目睹蓉儿与陆沉亲吻还要刺激十倍的情形,令她修长白皙的玉手,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就在李莫愁颤抖着帮蓉儿清洗身体时。

蓉儿附在陆沉耳边,吐息如兰地说道:

“陆沉哥哥对蓉儿太好啦,每次都顾惜着蓉儿身体,哪怕自己远未尽兴,也不肯蓉儿受累……可蓉儿却不想只顾着自己快活,叫陆沉哥哥受委屈。正好莫愁姐姐也喜欢你,我便请她帮忙……

“如此一来,将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带上她,请她继续照顾我,帮我们带宝宝……嘻,蓉儿现在收莫愁姐姐做通房丫环了哦。陆沉哥哥知道通房丫环是什么吗?”

她的声音虽低,但以李莫愁的耳力,又怎可能听不到?

可尽管听到了,她也只是手儿轻轻一抖,雪白玉颈变得更红,身子甚至都因为体温急剧升高,散发出馥馥芬芳,却也并没有出言否认。

陆沉看看蓉儿背后,低眉垂首,紧张到动作僵硬的李莫愁,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

“那……”

黄蓉轻笑着,声音有点小邪气:

“今晚我要看着莫愁姐姐,变成我们真正的自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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