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再见方雅宁

之所以是三天时间,是因为李疙瘩已经传信回来,红娘子率领三万大军,在秦岭穿行,经子午岭密道进入西夏,又从西夏刚刚开拓的行军通道一路西进,此刻已经到了。

从他与红娘子分开足足五个多月的时间,路途实在遥远,若非红娘子的统兵能力,三万大军开拔,也绝无可能从金国境内穿越千里奔袭而来,且没有惊动金国和西夏两国。

红娘子此刻已经来到了光明顶外围,而明教高层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内斗之上,谁还顾得上把眼睛看向光明顶之外。

更巧的是,不受关注且缺乏上层信任的五行营变成了光明顶外围的主要防御者,三万大军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在五行营带路之下,将光明顶附近各个要道围了起来。

之所以要三天,不过是给长途跋涉的大军稍稍喘息的时间,谋划了大半年的明教吞噬计划即将收网。

在武成玉面见阳俆许诺三日必杀方雅宁后,第一晚,光明顶旁边的一座小山峰,这里是复明堂的总部所在。

熊王虎王麾下,南宫乱的余党,其中的几个头面人物就躲在里面,他们的上层武力不足,平时以龟缩防御为主,然后暗戳戳的在明教内部煽风点火。

当天晚上,复明堂总部之内,传出了几声惨叫,但是惨叫只是一闪而过,总部内连动荡都算不上,所有动静很快就消失了,直到武成玉的身影于黑夜中一闪而过。

第二天清早复明堂内一如平常,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复明堂里的几个头目也都安然无恙。

第二晚,方雅宁一个人在守秀峰峰顶一个隐秘的温泉所在,她身着一身薄纱,泡在温泉里,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久久不语,恍若失神。

相由心生,在江南时的方雅宁还是尊贵的明教大小姐,一身傲气,目无余子,神色清冷,有如傲雪寒梅。

方宇战死,仇人接任教主,被软禁时的方雅宁,除了满怀仇恨,憔悴到了极点,跟山间的无名小白花一样柔弱。

可是现在的方雅宁,手中掌握了一些权力,经过一连串的勾心斗角,开始为了报仇不择手段,这段日子,除了李疙瘩四处杀人,她亲手杀掉的也不在少数。

方雅宁的气质再度转变,就像是古偶剧里那些黑化的女反派一样,一时间还在很找不到用什么花来形容她,有点像是把《小鱼儿与花无缺》杀的只剩片名的江玉燕。

又是一个被仇恨蒙蔽心灵的可怜女人啊,武成玉默默的看着方雅宁泡温泉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感叹一番。

但感叹归感叹,不妨碍武成玉就这么悄悄的潜入到方雅宁的房中,然后歪着脑袋上下巡视鉴赏了一番。

这女人背部一片雪白,天鹅颈,小腰也是盈盈一握,在水中的倒影与真人一样袅袅动人,两相映衬。

唯一的缺点是实在太瘦了一些,不用看正面就知道一马平川,甚至会因为肋骨突出而略有沟壑。

别人都是细枝挂硕果,这个女人就跟白骨精披上一层人皮一般,之前见她时可没有瘦成这样。

只见方雅宁用一个木勺舀水,从自己肩颈处倒下,水流顺滑地划过她的肌肤,沿着精致的线条缓缓而下,让温泉水汽之中立刻多了几分旖旎,以致于她身后的呼吸稍稍粗重了些。

“谁?”,方雅宁双手捧起一团水射向身后,同时瞬间从水面上跃起,抓起旁边的锦袍披在自己身上。

水团在她内力附着之下足以击穿人体,她的身形更快,转身之后已经遮的严严实实,以至于武成玉什么都看不到,当然他也确信本来就看不到。

方雅宁衣服刚穿好就立刻发起攻击,这几个月来,她也遭过刺杀,可从没人能进入她的房间,所以急怒之下,出招更为狠辣,天蛇穿云手如毒蛇一般亮出獠牙。

“师姐息怒,还请住手,小弟周到。”

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只有武成玉假扮的周到会叫她师姐,可是在确认对方是周到后,方雅宁的攻击更添三分凌厉。

时至今日,方雅宁初步确认这个所谓的师弟当初是在骗她,利用她同仇敌忾的思绪,说服她在回光明顶时假意替阳俆说话,从而让阳俆顺利接替教主之位。

当时以为是权宜之计,先保住自己的命,摆脱被软禁的现状,之后再寻找机会。

可谁知,回到光明顶后,一开始的计划成功了,方雅宁成了圣女,也不再有人看守她,身边有眼线总是难免,但至少不再是朝不保夕。

周到也通过她的嘴自贬去了厚土旗当副旗主,原本以为这家伙也是想暂时脱离阳俆的视线,方便行事。

然后呢?一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了,方雅宁万万没想到这个周到竟然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

耳边传来的都是这家伙在厚土旗喝酒赌博的消息,完全没有帮她报仇的任何行动,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现在的周到在方雅宁眼里,跟负心人差不多,虽然骗去的不是感情,但也至少是骗去了信任,曾经一度让方雅宁以为是救命稻草般的信任。

现在看到周到突然出现,甚至不知道已经偷看自己沐浴多久了,一时间方雅宁羞愤之心直接上头了。

方雅宁的轻功极佳,那套蝶舞绕梁的轻功当初连阿苦也要小心应对,在这房间之中,更是灵动迅疾,仿佛更适合在狭小的空间内施展。

但她出招越快,那周到似乎总能快她一步,让她所有的攻势都全部落空,连出数招,竟然连这周到的衣角都没摸到。

“师姐,小弟今晚是为了师姐而来,助师姐一臂之力,师姐还请停手,再打下去引来外人注意就不好了。”

方雅宁此刻才惊觉,之前以为这周到只是刚刚进入二流,可现在这样的轻功,甚至胜过自己一头,哪里是区区二流可以概括的。

“你这个骗子,连你的武功都要隐瞒,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师姐明鉴,我只是轻功好一些,真要动手肯定不是师姐你的对手。”

见短时间内拿不下周到,方雅宁不得不停下手来,不知为何,她总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与周到的关系。

并且,不论过去这几个月因为周到的突然消失心存怨念,可现在一看到周到出现,心中却莫名有了些许期待,又或者是一种依赖。

这种状态,除了在之前最无助的时候周到的出现给了她一个支点和希望外,最重要的是,在悲伤过度心神失守的时候,她与这个周到每一次的谈话,都中了嘴遁术,潜意识受到了影响。

就好像现在这样,当发现对方的武功绝不是自己之前了解的那样之后,仅仅是武成玉一句解释,她也就下意识的认为对方的轻功真的很好,并且进行了脑补。

甚至于,这个家伙刚才偷看自己沐浴,绝对的登徒子,但方雅宁居然不在乎自己被对方吃了豆腐。

方雅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眼睛狠狠的盯着武成玉,嘴上却不自觉的帮武成玉找补。

“狐王叔叔在当上护教法王之前,就有飞狐之称,是我明教第一轻功高手,你作为狐王之子,有此轻功总算没有丢了狐王叔叔的脸。”

武成玉腹诽了一番,什么飞狐,那狐王不是胡一刀,他也不是胡斐,但方雅宁的回答再次让武成玉确认,当时的嘴遁术对方雅宁的影响仍在。

武成玉嘿嘿一笑,坐到了方雅宁旁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顺便悄悄的再打量了一下方雅宁的身姿。

裹上锦袍之后,反而婀娜多姿了一些,也难怪,一身排骨,线条再美也是白搭。

隐约之间,武成玉觉得这女人好像画了黑眼线一般,眼神之中多了三分阴毒,三分冷漠,这下更像江玉燕了。

方雅宁似乎对武成玉偷瞄自己毫无所觉,她也完全不想理会这些,开口就是对武成玉的怨言。

“你说要帮我报仇,可这几个月你都干了些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光明顶上,自己只知道喝酒赌博。”

这口气听着倒是有几分怨妇的味道,武成玉心中偷笑,嘴上却很是诚恳。

“是师弟我的不是,奈何我今日还能来此,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方雅宁疑惑的抬头,并没有立刻追问,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关切。

“我这个狐王之子跟师姐不同,我父亲在明教中已经没多少势力了,根本是孤家寡人,毫无根底。

之前阳俆需要我劝说师姐,劝说成功后,我就再也无用,我父亲死在他手里,师姐觉得这个阳俆会真的信任我吗?

之前借师姐之助主动到五行旗去,也是为了自保,奈何,阳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从我到了厚土旗的第一天起,阳俆在厚土旗的眼线就给我下了毒,不会立刻毒死我,却会让我在几个月后逐渐虚弱,最后如病入膏肓般猝死。

幸好,我在丐帮时遇到一个老乞丐,说起来丐帮中人也有玩蛇的,这个老乞丐教了我几个解蛇毒的方子,虽不对症,却也能缓解蛇毒,总算让我活到了现在。

过去那些日子,我日日徘徊在生死之间,又哪里敢去找师姐,直到最近,我总算解了蛇毒,这才能来助师姐一臂之力。”

吴毒给武成玉下毒是真,拿来给方雅宁做解释是恰如其分,毕竟方雅宁潜意识中对武成玉总归是信任多些,对吴毒下毒的本事也是印象深刻。

虽然明教三方势力都知道大部分被刺杀的明教教徒都死于藏在明教之中的那股势力,可是这段日子都是李疙瘩出手,他可不会用毒,所以看守圣火那三十多个亲卫之死始终算到了吴毒的脑袋上。

“我竟然不知师弟遇到如此凶险之事,那吴毒惯会下毒,师弟能活下来实在难得,是师姐我错怪你了。”

“师姐,闲话少说,今晚来见你,实在是因为师姐已经大难临头了。”

“师姐趁阳俆受伤,拉走亲卫队,又联合长老堂确实是妙招,当时我们的计划是蛰伏,但是这阳俆手段不错,若是没有这次受伤的机会,假以时日,他这个教主之位坐稳了,我们的机会就更加渺茫。

但是师姐犯了两个错误。”

(本章完)

第517章 忽悠瘸了

在嘴遁术下,方雅宁再次给予了武成玉最大的信任,当说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时,她反而有种心虚感,就像是考试没考好拿着成绩单见家长一般。

武成玉接着忽悠:“第一点就是师姐你太优柔寡断了,那阳俆被那个密宗喇嘛重伤确实出人意料,你乘机率众反叛也是情理之中,可既然已经反叛了,又何必瞻前顾后。

阳俆干脆是被抬回光明顶的,师姐对阳俆的武功也很了解,应该知道他当时的状况。”

方雅宁脸色很难看,点了点头:“阳俆的武功都是我父亲教的,大九天手他也只学了三招,若他是跟那个喇嘛大战许久才落败,他的伤势反而不会太重。

事实上,他三招就被打得倒地不起,从他需要被人抬回时我就知道,他的伤势极重,短时间内无法动手。”

武成玉继续使用嘴遁术:“所以了,从阳俆之后的表现也能确认,复明堂的人集结,他无动于衷,你的圣女旗如此强势,他也全部都忍了下来。

就算是一时隐忍,可他却足足忍了半年,这说明一开始他的伤势太重,根本无法动手,所以不得不忍耐。

可这段时间呢,师姐你手下光老教主的亲卫就有六十多,全是二三流的高手,你自己也是超一流。

阳俆那边中层的实力顶多与你们相当,你单对单绝对能胜过吴毒,还有长老堂的助力,这时你若是当时就能不顾一切的进攻,阳俆是挡不住你的。”

在潜意识被武成玉影响之下,方雅宁也认为自己貌似失去了良机,满脸悔意,但仍然在为自己辩解。

“当时是因为咱们明教潜入了一伙不明身份之人,武力强悍,且始终无影无踪,为了明教大业,我不得不暂缓攻势,否则就给了外人可乘之机。”

“所以,在师姐心中,明教大业真的胜过了杀父之仇,我当初嘴上这样劝你,是因为隔墙有耳,不得不这么说。

万万没想到,师姐居然当真了,在我看来,杀父之仇都不报,明教大业又算的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武成玉将嘴遁术运转到极致,再一次影响了方雅宁的心神。

方雅宁如醍醐灌顶一般,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是啊,杀父之仇都不报,明教大业又有何用?”

看到火候到了,武成玉又加了一个砝码:“师姐的第二个错误在于对复明堂的处理。

那复明堂实力不大不小,从一开始就想要投效到师姐麾下,若是得到复明堂相助,师姐的实力立刻会超过阳俆。

奈何师姐却始终将复明堂拒之门外,逼得他们抱团自保,好好的助力最后成了敌对势力。”

方雅宁有些急切:“可是,他们毕竟参与过南宫乱的叛变,我父亲就是因为他们而死。”

“那又如何?师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了报仇,隐忍一番又如何?

再者说,当初跟随南宫乱叛乱的人,虎王,熊王,甚至厚土旗旗主副旗主,这些领头的都已经死了,剩下这些要么是被裹挟,要么只是南宫乱一党而已,并没有去湖北参与叛乱。

这些人被阳俆不但打压,已经是生死两难之时,只要师姐你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必然会为师姐效死。

只可惜师姐你最后还是囿于仇恨,将他们拒之门外,师弟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大仇是阳俆和吴毒,其他人可以暂且放过,师姐以为然否。”

方雅宁再度因为武成玉的话深深悔恨,她觉得自己貌似真的错过了报仇最好的机会,而武成玉则趁热打铁。

“有些时候,浪费机会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师姐现在已经是大难临头了。

据我所知,阳俆经过五个多月的修养,伤势已经好了九成,可以毫无顾虑的出手,而师姐这里也好,长老堂也好,又或者是复明堂那边也好,可有人能抗衡阳俆这个顶尖高手?

在我看来,用不了几日,阳俆就会大举反攻,师姐的圣女旗一旦抵抗不住压力,那些只看重利益,倚老卖老的长老堂必然会倒戈,复明堂的实力不值一提。

我请问师姐,现在你有何办法应对阳俆,届时不但无法替老教主报仇,那阳俆也必然不会再让你活在世上。”

终于,方雅宁在武成玉的分析下,也在嘴遁术的影响下变得六神无主,满脸绝望。

“师弟,事已至此,我该如何是好,要不然,我就去跟阳俆拼了,若是能同归于尽最好,若是不能,师弟你就立刻离开光明顶,日后为我等报仇。”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师姐敢不敢博一下,又或者敢不敢置之死地而后生。”

“师弟直说就是,只要能为父亲报仇,哪怕让我以身饲虎,又或者死于万刀之下,我方雅宁也在所不惜。”

武成玉知道,现在方雅宁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悄悄附到方雅宁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方雅妮也是眼神一变,一开始是挣扎,防备和疑惑,最后则是决然:“就依师弟,明日我会在此地等候师弟。”

第三日正午时分,明教形势再度转折,复明堂的家伙居然舍得离开自己的龟缩之地,一群人来到了光明顶总坛。

阳俆此刻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信心大增之下,立刻率众而出,在光明顶总坛前的广场两方对峙。

“吴左使,本教主武功尽复,看来今日要拿这些余孽开刀了。”

可形势发展却完全出乎阳俆的预料,只见复明堂之人见到阳俆之后居然集体下跪于阳俆面前,同时还送上三个托盘,托盘虽然用布盖着,那浓郁的血腥味儿却让所有人都知道托盘里究竟是什么。

为首之人在地上一口气磕了九个响头,额头处血肉模糊:“教主明鉴,我等昔日被南宫乱裹挟,不得已违抗教主,之后也只是害怕教主天威而已。

现在我等愿意迷途知返,已于昨日斩杀了这几个一心背叛教主的奸佞,只求教主能够饶了我等性命。”

阳俆眯着眼睛,没有吭声,吴毒走上前去,将三个托盘上的盖布揭去,入眼的竟然是之前复明堂的三个领头之人。

南宫乱余党的头目,以及虎王熊王麾下地位最高的手下,这三个人也是之前复明堂的主事之人。

阳俆多疑,对于复明堂的人始终是不信任的,可这些家伙直接将自家头目的脑袋做投名状,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最关键的是,复明堂这三个头目一死,剩下的人本身也不再具备反抗他的能力,自此再无后患。

“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我等日后愿为教主效死,若再有不臣之心,愿死于万刀之下。”

吴毒也来到阳俆耳边:“教主,这三人一死,复明堂再无威胁,眼下最重要的是还圣女那边的人,不如将他们都收下,以观后效,日后若是忠诚自无大碍,否则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经过明教这番内乱之后,阳俆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势必将南宫乱余党全部清除,他要的还是明教的大局。

“好,今日我便信了你们,只要你们不负我,仍愿对明教忠心,愿为明教效力,之前种种,不必再提。”

“吾等多谢教主大恩大德。”,复明堂的人再次跪倒,阳俆则有些得意,复明堂投降,他的武功尽复,方雅宁的圣女旗再无威胁,在他看来,翻掌可灭,他的教主之位总算要坐稳了。

此时,他走到吴毒身边,低声问道:“那周到说要为了明教大业刺杀方雅宁,不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还是真有其事,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期限到了。”

吴毒始终对武成玉有着戒备:“教主,依属下之意,这个周到绝对不可信任,莫忘了他父亲周宣城可是死在我等手里,再者说,这家伙武艺低微,根本不是方雅宁的对手。”

阳俆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我本来就不该对这个纨绔抱有什么期望,好在复明堂已经投降,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对付方雅宁,有没有此人都无关紧要。

待我重整明教之后,这个周到不能留了,你说的对,他到底是狐王之子,怎么可能真心效忠于我。”

话音刚落,此时阳俆的人和复明堂投降之人还尽都在这广场之上,却听到光明顶下方一片喊杀之声,兵器相交,惨叫连连,而且行进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杀过来了。

阳俆与吴毒对望一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复明堂刚刚归降,刺激了方雅宁,让这个女人不管不顾,直接造反了?

此时正有一名弟子飞奔而来:“启禀教主,那圣女麾下之人,杀上光明顶了,足足有六七百人,个个悍不畏死,招招同归于尽,兄弟们要挡不住了。

而且,而且,他们……”

吴毒上前一步:“而且什么,说清楚?”

“而且他们个个头戴白布,还抬着一口棺材,棺材里的人正是圣女?”

“什么?”,周围的人大惊失色,阳俆更是几步走到那弟子身前,一把将他抓起:“说清楚?圣女怎么了?”

“圣女,她,应该已经死了。”

吴毒双眼微眯,好像终于明白过来:“难道,难道周到那家伙得手了?他真的有能力杀掉方雅宁?”

问话之间,那圣女旗下已经杀到眼前,为首一人手拿长刀,眼眶含泪,声嘶力竭。

“阳俆,你狼子野心,忘恩负义,枉为人也,竟然敢派人刺杀圣女,今日我等要与你们同归于尽,替老教主和圣女报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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