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大王去圣人处求见,不知道是干啥。

宫中的人都在看着。

随后咆哮声让人心悸,高滔滔只有三个字:不同意!

河东狮啊!

赵曙在自己的地盘摇头叹息,然后吩咐道:“弄些酒菜来。”

这事儿他不准备管了,就看戏。

喝着小酒, 看着儿子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赵曙的心情大好。

“此事……我也无能为力。”

别的事赵曙可以用帝王的威严来强行推动,但这是母子之间的事儿,他也不好办呐!

赵顼抬头,“要不……您去边上坐镇一下?”

有赵曙在边上坐镇,他觉得母亲会讲道理的。

可赵曙面色一变, 说道:“此事……我这里政事还多, 你且去。”

等儿子走后,赵曙揉揉腰,决定要寻个御医看看。

哎!

男人到了中年,就是这么悲哀啊!

赵顼随后去求妹妹们。

“竟然是这样?”

赵浅予很是好奇,“大哥你想去海外吗?”

“是啊!”赵顼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去不行?”

“最好去。”

“好吧。”赵浅予果断答应了,让赵顼感动不已,“你放心,以后等你出嫁了,大哥也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赵浅予听不懂黑话。

“就是为你撑腰的意思。”赵顼就担心这个单纯的妹妹以后被人欺负了,所以下定决心,若是她的驸马不妥,直接下药弄掉。

蹲在某个地方待嫁的驸马浑身一颤,然后狐疑的看看门外,啥都没有。

赵浅予去了,然后灰头土脸的回来。

“磨!”这是沈安给赵顼的招数。

“官人,芋头还小, 大相国寺有那些不要脸的女子相扑, 他哪里就能看了?”

“是, 为夫知晓了。”

沈安送走了赵顼, 自己开始被唠叨。

而芋头更是耷拉着脑袋在边上看文章。

“妾身觉着那些女子相扑就该被取消掉。”

杨卓雪真心的不满意女子相扑。

“要不让她们穿上衣裳也成。”

“为夫回头想想办法。”沈安随口答应了,但却知道不可能。

女子果体相扑就是大宋的一个特色项目,那些男子为此趋之若鹜。若是取消掉了,沈安觉得自己会被无数人咒骂。

就在大朝会前两天,不知道赵顼用了什么法子,高滔滔终于开口同意了。

欢呼吧。

小团体再次聚会,赵顼得意洋洋的举杯畅饮,随后烂醉如泥的被送进宫去。

“保密!”沈安丢下了一句话。

这事儿不保密的话,旧党能用弹章阻截。

向氏已经进入了待产期,高滔滔一边念叨着儿子都不靠谱的话,一边盯着庆宁宫,御医们每日都要来给她汇报向氏的情况。

小孙孙啊!

这一刻连赵曙都无心国事,就想等着这个孙儿出生。

……

大朝会。

赵曙激情四射的念着发言稿,回顾过去,他满怀骄傲。

“……北伐功成,幽燕之地回归,此百年第一盛事……”

赵曙红光满面的念着,群臣也纷纷抬头,满怀骄傲。

那些外藩使者们纷纷低头,有限的几次交换眼色中,全是凝重。

这个大宋在慢慢的前进,目标就是盛世。

而当这个大宋变成巨人时,所有人都必须要保持对它的尊重。

高丽使者含笑看着那些小国使者,觉得都是一群棒槌。

高丽已经利用借贷从大宋弄到了许多兵器,高丽的武人测试过了,说这便是神兵利器。

这样的神兵利器大宋都舍得卖给高丽,可见对高丽是如何的友好放心。

而占城这些地方就是棒槌,据闻在到了大宋之后,他们第一件事就去请见大宋官家,很是恭谨的献上了来自于国中最尊贵的礼物。

这是臣服!

高丽使者的眸色微冷。

国中的气氛在渐渐灼热,国主王徽在密切关注着辽人的动向,言辞强硬的拒绝了耶律洪基的多次要求。

现在高丽要等什么?

王徽他们在等待大宋动手,只要大宋再度北上,那么高丽将会伺机分一杯羹。

“……大食狂妄,突袭大宋水军,幸而水军悍勇,击溃大食……”

啥?

大食人竟然袭击了大宋水军?

高丽使者觉得这事儿真是太奇葩了。

蠢货啊!

他笑了起来。

但他的笑容随即就消散了。

赵曙冷冷的道:“这是耻辱,朕已令水军准备……”

大宋竟然要远征大食?

高丽使者想哭,但觉得还有希望。

大宋应当能在征伐大食的同时,发动对辽人的进攻吧?

辽国如今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大宋进攻。

高丽也是如此,那些兵器已经装备了军队,就等着宋辽大战再度开启后去捡漏。

可现在大宋却出现了意外,要准备远征大食。

哥,你不能这样啊!

“……大宋和大辽多年和睦……”

卧槽!

高丽使者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大宋和大辽多年和睦?

那前阵子大打出手的是谁?

高丽使者面如死灰。

大宋这是不准备对辽人发动进攻了,那么耶律洪基穷兵黩武的准备就白瞎了。

高丽的准备也白费了。

高丽使者确信一件事,若是耶律洪基得知了赵曙的打算,会飞扑过来掐死他。

朕都准备好了,你竟然不来了?

而王徽会吐血。

高价买来的兵器竟然没有用武之地,一年多后还得要还两百万贯的巨款。

这不是傻子吗?

此刻高丽使者心丧若死,而在庆宁宫,一排御医站在外面候命。

“圣人来了。”

高滔滔急匆匆的来了,她如今身体强健,脚下轻松,甩了哼哈二将一条街。

“如何了?”高滔滔急切的问道。

一个御医说道:“圣人,夫人此胎本该还有十余日……”

“此事却说不准。”另一个御医驳斥道:“这等生产的时日早半月之内都不算早产。”

这个时代没法去精准判断胎儿的具体情况,所以预产期自然精准度要差一些。

“可夫人的……”

“……”

在专业人士的眼中,专业问题在许多时候比事件本身更重要。

可里面的向氏在待产啊!

高滔滔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若是不妥,全数重罚。”

她气冲冲的进去,向氏已经发动了。

产婆自然是汴梁最出色的,听着她沉稳的声音,高滔滔就觉得放松了些。

“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啊!”

她坐在产房外面,目光茫然。

“那时候生大郎也难,折腾了许久,差点以为要死了。”

飞燕讶然道:“郡王不是说大王出世时红光漫天吗?”

呃!

老赵吹嘘完了儿子赵曙之后,就开始显摆孙儿赵顼,说什么当年他出世时祥瑞无数,只是以前他谦逊没说。

那个老不修的阿舅,让高滔滔很是无语。

“圣人,郡王来了。”

高滔滔霍然起身,“他怎地来了?赶紧请进来。”

来人说道:“郡王说今日天色甚好,喜欢在外面转转,就不进来了。”

这天还冷啊!

赵允让不进来大概是男女避讳。

想到以前混不吝的阿舅竟然变得如此的规矩,高滔滔不禁哑然失笑。

“不是老夫吹嘘,当年……”

赵允让今日没去大朝会,却来了这里,此刻正在外面吹嘘当年的事儿。

一群内侍急匆匆的跑来,赵允让喝道:“跑什么?”

为首的内侍说道:“郡王,前面高丽使者晕倒了,说是寻御医,可今日御医都来了这里……”

在得知向氏发动之后,高滔滔就令御医们全数来庆宁宫,为她的孙儿保驾护航。

这不,高丽使者晕倒了,竟然连个御医都找不到。

“为何晕了?”赵允让眯着眼,看着不经意的问道。

“官家在说话时,他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

不是阴谋,那么赵允让就放心了,他淡淡的道:“晕倒就晕倒了,死不了。”

“郡王。”为首的内侍苦笑道:“陈都知令我等马上把御医带去,若是不能,小人怕是要倒霉了。”

在大朝会的时候晕倒,这个有些丢脸,所以越早把高丽使者弄醒越好。

可赵允让却摇头,“让他来和老夫说话。”

那内侍打个寒颤,“那小人这就回去了。”

他一路回了大庆殿,高丽使者已经被抬出来了,陈忠珩就在边上,见他回来喝问道:“御医何在?”

内侍近前低声道:“安国夫人发动了,御医全在庆宁宫。”

“弄一个来。”陈忠珩觉得这不是事。

内侍苦笑道:“郡王就在庆宁宫外面亲自坐镇,都知,郡王说让你去说话……”

谁给去寻老流氓说话?

陈忠珩板着脸道:“那就抬出去,从外面请个郎中来给他看看。”

那是郡王啊!

郡王很明显就是去坐镇的,这时候谁敢去找事?

众人一路把高丽使者抬出去,路上遇到个亲事官,自告奋勇说有办法。

“放他下来。”

亲事官伸手捏住高丽使者的虎口,奋力一掐。

“嗷……”

……

赵曙的讲话完了,很是兴奋。

随后就是赐宴,群臣告退,赵曙走了下来。

“陛下!”

陈忠珩心急如焚的过来禀告道:“庆宁宫中发动了。”

“向氏发动了?”赵曙一怔,问道:“如何了?”

“圣人已经去了,皇后娘娘也去了。”

这个是应有之意,两个女人去镇场子足够了。

“郡王也去了,就在宫外转悠,说是天色大好,该游览一番。”

赵曙一脸黑线。

这个老爹不就是想去坐镇吗,却在宫外避嫌,说什么天气大好……

他此刻却顾不得这个了,随后就去了前面。

酒宴随即开始,大家举杯畅饮,为新年而贺。

“陛下!”

一直在外面打听消息的陈忠珩飞奔而来。

“好快!”

韩琦只觉得眼前一闪,陈忠珩就冲到了前面。

这等大喜的时候可不能打扰,所以众人放下筷子和酒杯,就准备听听是什么大事。

陈忠珩欢喜的道:“陛下,就在刚才,安国夫人诞下了皇孙!母子均安。”

赵顼一下就站了起来。

竟然生了吗?

某的儿子啊!

“哈哈哈哈!”

上面的赵曙欢喜的笑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治平七年的第一日,皇孙出世,好!”

(本章完)

第1857章 汴梁车神,一棍打晕

“郎君,高丽使者求见。”

“不见!”

沈安在准备礼物,一脸的肉痛。

赵顼有儿子了,得送点什么吧?

字画他不准备送,送那个会被赵顼鄙夷致死。

沈家的名人字画已经多到了泛滥的程度, 杨卓雪经常说干脆拿来送人,又有面子,又雅致。

可沈安哪里会同意,只说是留着烧火,气得杨卓雪想一把火烧了他的书房。

沈安最后决定送一个长命锁。

长命百岁,这个寓意才是实实在在的。

白银打造的长命锁看着很是精巧,沈安带着准备进宫。

“芋头呢?”

沈安现在出门喜欢带着芋头, 也算是让他见世面。

“爹爹!”

芋头灰头土脸的来了,沈安一见就怒了, “去哪来?”

芋头一溜烟跑了,说是去洗脸更衣,后面跟着的果果很是头痛的道:“哥哥,芋头刚才爬到了厨房,一下掉了进去,幸好抓住了房梁。”

啊……

沈安仰头,无语至极。

孩子都是这般的吗?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好像没这么捣蛋吧?

“哥哥,你去宫中吗?”果果问道。

“对,去送礼。”沈安很忙啊!送完礼还得去金明池,和水军商议此行要带些什么。

果果说道:“那我去寻宝安说话吧?”

“去吧去吧。”沈安最近主要是在想远征的事儿,特别是关于塞尔柱的消息。

果果一路进宫,和赵浅予嘀咕了许久,然后才出来。

“果果!”

皇城外,王定儿和马潇潇在等着她。

“可是有事?”

果果问道。

“有人说是踏春呢!”王定儿得意的道:“说是要比比谁家的马车厉害, 果果, 汴梁的马车最厉害的就是你家的, 咱们去比比吧?”

果果一听就心动了。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的, 作为女衙内,也不能去四处寻乐子,也就是能踏踏春,和闺蜜们组织些活动之类的。

“好!”

果果回到家就去告假。

“踏春?”这天气依旧冷飕飕的,年轻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溜达了。杨卓雪也想去,但沈安最近很忙,据闻弄不好还得出远门一趟,要一年多才回来。

一年多啊!

杨卓雪惆怅了。

夫妻俩成亲多年,娃都有两个了,可一想到沈安会出去一年多,杨卓雪就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让闻小种盯着些。”

作为沈安的妹妹,果果也是汴梁权贵们瞩目的对象。

这少女都奔十六了,沈安还没有给她定亲的想法,让不少有意于此的人家纠结不已。

你定不定亲?不定我家孩子就再等等。

可若是再等几年的话,说不得自家孩子就被耽误了。

所以果果的亲事让人又爱又恨就是这个缘故。

石板套车,闻小种保护,赵五五随行,这是果果的出行套装。

一路和王定儿等人会和,然后出了皇城。

城外还看不到春色,不过空气却湿润了不少。

一群少男少女都聚集在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周围空荡荡的,不管是赛马还是赛车都方便。

“沈果果来了。”

几个少年聚在一起说话,见沈家的马车来了,就艳羡的道:“那马车最厉害,若是某有一辆就好了。”

“那是出云观打造的,一般人拿不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皱眉道:“不稀罕,回头某也能弄一辆。”

“曹本,你找谁弄去?国舅?国舅都没有呢!”

少年不乐的道:“某若是能考中了进士呢!不必这个差。”

“进士也得不到。”

少年不识愁滋味,一群人在笑。

等果果下了马车后,有人在起哄。

“沈果果!”

“沈果果!”

果果放下面纱,低声道:“定儿,人好多。”

王定儿也有些心慌,“我不知道有那么多人呢!早知道咱们自己去玩就好了。”

这里就类似于后世的纨绔飙车场,而果果她们属于乖孩子。

见到乖孩子竟然来了这种地方,那些少年不禁大声起哄,那些少女也在笑。

随着大宋国势的膨胀,百姓的自信心也不断在增强。古怪的是,对女人的束缚也越来越低。

“以前那些小娘子可不敢来这等地方,如今都胆大了。”

一个少年有些世风日下的感慨。

曹本不满的道:“以前是以前。”

那少年不服气的道:“什么意思?难道如今还有什么变化不成?”

“当然有。”曹本得意的道:“男人没出息,就会束缚女人,让她们守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如此自己就觉着是伟男子了。”

这话太尖锐了,在场有成亲的男子面红耳赤的道:“曹本你这是胡言乱语,回头告诉国舅,让他收拾你。”

曹本不屑的道:“本来就是如此。为何国势越强,对女子的束缚就越低?就是因为男人自信了。以前大宋国势不彰,自然要束缚女子。如今却不同了,大宋横扫交趾西贼,又打的辽人丢盔弃甲,国势煌煌,于是男人的自信又回来了,这才让女人多了自在。”

“胡说!”

“哪有这等事,我等何时不自信了?”

“你这是狡辩!”

“回头咱们去寻国舅告状,让他收拾你。”

曹本是曹佾的侄子,关系还算是密切,但曹佾出关后对家族管得严,所以曹本有些怵。

但什么是少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少年。曹本梗着脖子道:“这话是沈国公说的。”

呃!

那些质疑的男子尴尬的别过头去。

果果在这里,攻击沈安,回头这就是人证,说不得沈安会用手段来收拾自己家。

“来比试马车!”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站了出来,他就是今日的主持人。

“徐冲,多少赌注?”

“上次是一百贯,这次是多少?”

那男子想了想,看了一眼沈家的马车,说道:“此事……”

他在犹豫。

众人看了一眼石板,也有些踌躇。

传闻中,那一次在武学巷,石板用一个堪称是华丽的转弯,一举击败了对手,为沈国公赢了一大笔钱,石板也因此在马车界被封神了。

今日车神在此,咱们上去岂不是送菜?

一个少女不满的道:“我要参加,你们到底敢不敢?”

少年人最是经不起激,当即就有人说道:“怎么不敢?赌多少?某全接了。”

“某也来。”

那先前说话的少女看样子是有些嫉妒果果的众星捧月,见众人响应自己,不禁就得意的笑了笑。

可果果压根就没注意她啊!

“定儿,要不要赌?”果果兴奋的道:“哥哥上次赢了那家人十二万贯,真是厉害,只是哥哥经常给芋头说什么此生什么都能做,就是什么黄赌毒不能沾,否则打断芋头的腿。”

马潇潇叹道:“果果,这是在外面,再说了,大不了赢了钱捐出去。”

“也是啊!”果果心中欢喜,就说道:“那就参加吧。”

马潇潇举手,“我们也参加!”

石板走了过来,“请小娘子示下。”

“什么示下?”马潇潇不解。

果果笑道:“他是问是要赢还是输呢!”

我去!

这石板果然是自信满满啊!

“要赢!”果果说道:“他们有钱,回头赢了咱们就把钱捐给那些青黄不接的人家。”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些人家断粮。可这时节连野菜都没有,于是只能进城乞讨,等待安置。

沈家每年都会捐助钱粮,专门用于解决这些贫民的温饱问题。

“是。”

石板转身过去,渐渐的,那腰杆笔直起来,凛然有威势。

稍后马车们在这里列队,那徐冲举手,喊了一声,大家就出发了。

果果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的马车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就放心了。

“咱们定然能赢。”

马潇潇很是得意,那边的曹本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家的马车也不差。”

马潇潇不屑的道:“你家的马车好像掉后面去了,还说赢,给钱吧。”

“胡说!”曹本说道:“我家的定然能后来居上。”

两人在那争执,前方,石板轻松的保持着领先,他甚至还有功夫琢磨了一下左右对手的实力。

最后他以两个车位的领先优势完赛,可拉车的马却不乐意了,长嘶着不肯罢休。

那些车夫败了之后都心悦诚服的下来说话,见状就问道:“这是怎么了?”

石板一边摸着马头,一边苦笑道:“这是没跑过瘾呢!”

操蛋!

这石板竟然是压着跑的?难怪一直都是两个车位的领先优势。

这差距大的没法说了,车夫们稍后回去,就一脸纠结的请罪。

“看看,你家的马车在哪?”

马潇潇得意的道。

那曹本恼怒了,却输人不输阵,“有本事就来打架!”

少年人就是这般,可马潇潇是谁?

她原先就是跋扈的典范,河东狮的翻版。只是被果果用双节棍暴打了一次,后来又迷上了闻小种,这才改好了些。此刻见曹本嘚瑟,她下意识就踹了一脚。

嗷!

迎面骨被踢,那剧痛让人发狂。

曹本举手指着马潇潇,看样子是要动手。

“哈!”

一根棍子从侧面而来,正好抽打在曹本的额头上。

他茫然看了果果大小姐一眼,一头栽倒。

……

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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