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以克苏鲁来对付克苏鲁

内部清洗向来极其残酷,往往会引起混乱,沙姆度组织也不例外,枪声遍布了整个城区,还有一部分人逃向摩苏尔。

为了自身安全考虑,朱拉泥隐身在幕后,仿佛真的死在了袭击当中。

加伊姆的混乱,通过摩萨德的眼线,传到了戈兰高地。

遭到袭击的不止朱拉泥一人,还有其他几个武装组织的首领。

这些阿拉伯势力,根本不是摩萨德的对手,美利坚那边提供的名单,无一例外遭受到了摩萨德的定点清除。

如此规模的暗杀行动,本来不容易调动,但那些阿拉伯极端势力,本就在鱿鱼们的准备清理的名单之中,鱿鱼中的大条暗中推动一把,一举两得。

那位欠了人情的大鱿鱼,汇总了一系列袭击成果后,通过隐秘的渠道,通知了北美那边。

西拉莉夫妇在中东仍然具备一定的影响力。

…………

迈阿密,度假别墅。

从纽约州赶过来的约翰·卢卡斯,在沙滩的太阳伞下面,找到了度假的西拉莉。

他坐在旁边的白色塑料椅上,说道:“中东方面传来了消息,那些极端份子全部被定点清除,无一漏网。”

对于坏消息不断的西拉莉来说,这是难得的好消息,她终于露出轻松一些的笑容,说道:“包括沙姆度组织吗?”

这是武装势力最庞大,也是最为激进的一群人。

上一次的直接威胁,就来自于沙姆度。

卢卡斯说道:“摩萨德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边境,使用自杀式无人机,针对朱拉泥的车队发动了攻击,朱拉泥的悍马车队被完全摧毁,没有逃脱任何一个人。”

他略微停顿,又补充道:“事后,沙姆度组织在加伊姆等控制的城市发生内乱和混战,根据摩萨德眼线传回来的消息,有大批武装分子在战斗中被杀,有一些人逃向摩苏尔,还有一部分人向政府军投降。”

西拉莉微微点头,推测道:“首领死了,没有人能够服众,下面的人为了争夺权力,发生了火并?”

卢卡斯以正常思路说道:“摩萨德那边综合各方面信息,得出的也是同样的结论。”

西拉莉端起冷饮喝了一大口,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是难得的好消息,中东的隐患解决,我出行的障碍也没了。”

原本她打算暂时离开北美这个漩涡,加入到联合国的队伍中,来一次全球慈善与克苏鲁大秀,然后再杀回来。

中东的威胁,让她迟迟下不了决心。

西拉莉缓缓说道:“联系联合国妇女署那边,我要参加妇女署在全球举办的一系列促进两性平等和妇女赋权的行动。”

这是欧美克鲁苏推动的运动,也是联合国刚刚成立的一大组织机构,非常符合像西拉莉这种从事克苏鲁运动人刷声望和名誉。

卢卡斯说道:“联合国妇女署能够成立,本就与我们有直接关联,她们不会拒绝的。”

西拉莉瞄准的点,仍然是基本盘之一的克苏鲁运动。

至于上次克苏鲁完败于妖魔鬼怪们,她根本没有吸取任何经验教训。

毕竟克苏鲁不可描述,更不可直视。

西拉莉还是存了几分小心,说道:“注意规划行程,行程以欧美为主。”

卢卡斯记了下来,以欧美为主,主要接触女性。

翌日,联合国妇女署就给了西拉莉方面明确回复,欢迎她加入到全世界的克苏鲁运动中来。

虽然西拉莉输掉了总统大选,又陷入一系列非议之中,但对于全世界来说,她仍然是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随后,联合国妇女署正式对外宣布,聘请西拉莉担任妇女署成立之后的第一位亲善大使。

西拉莉返回纽约,也准备开启在全球推销克苏鲁运动的旅程。

一直在外逍遥自在的拉链顿这时找了过来,劝说道:“现在的形势,克苏鲁运动在美利坚已经过时了,你没必要再搞这些,搞的再轰轰烈烈,也是落后的版本了。”

西拉莉听不进丈夫的话:“那你想要我怎么办?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直忍着吗?”

拉链顿说道:“暂时蛰伏,看清形势,再图未来。”

西拉莉冷冷看着丈夫,从九十年代以来,她始终认为,没有自己的发挥,拉链顿进不了椭圆办公室。

如果当时自己嫁给的是一个加油站老板,当上的大统领就会是那个加油站老板。

西拉莉不想再忍受这个愚蠢的丈夫,说道:“你不必再说了,我们的理念完全不同。”

话到这里,拉链顿也放弃了,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如果西拉莉能够当选,或者未来还有希望赢得大选,他还能继续忍下去。

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这对貌合神离的前第一夫妇,对彼此极度不满,感觉难以从对方身上获益,已经不准备再演下去了。

当天下午,拉链顿乘坐飞机离开纽约,回到了家乡,开启了相对低调的生活。

而西拉莉出席了联合国妇女署的一项媒体活动,再次以克苏鲁斗士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继续为政治生涯打拼。

…………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

庄园的书房里面,霍克快速浏览着网上的新闻,页面上的照片,是西拉莉出席联合国妇女署的公开活动,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大选之前的全美克苏鲁领袖。

艾丽卡送了茶过来,站在霍克身后,说道:“这个阴毒的女人,差点害死我们。”

霍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次在非洲,如果不是我们带了足够的安保人员,很难活着回来。”

艾丽卡回忆起了在埃塞俄比亚草原上,遭遇到的老黑袭击。

从表面上看,这是俄罗斯人策划的一次暗杀活动。

实际上,根源在于西拉莉派人干掉贝莱德公司的两位创始人,又故意将案子栽赃到俄罗斯头上,利用推特当时与俄罗斯人之间的间谍案,激化了俄罗斯人与霍克的矛盾,直接导致了袭击的发生。

艾丽卡从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问道:“中东那边怎么样了?”

霍克也没有忘记发生在非洲的事情,说道:“坎波斯很快就到,他带来了中东那边的最新消息。”

几分钟后,坎波斯进了书房。

艾丽卡关好门,为坎波斯倒了一杯茶。

霍克直接问道:“确切消息过来了吗?”

“已经从非洲转过来了。”坎波斯详细说道:“沙姆度组织的首脑朱拉泥,在与中间人会面途中,遭遇到自杀式无人机袭击,其座驾和贴身卫队的车辆全部被炸毁,好在我们的人瓦利德提前有所准备,让朱拉泥乘坐了普通的运输车,逃过了一劫。”

他稍微组织语言,继续说道:“朱拉泥在瓦利德的协助下,悄悄返回军队中,隐身于幕后,针对内部进行了一轮大清洗,也是想借此造成已经身亡的假象,骗过袭击人员。”

艾丽卡指了下电脑上的西拉莉公开活动的照片,说道:“这女人从之前的低调,突然准备高调出国,参加一系列克苏鲁运动,应该是认为威胁都消除了。”

来自中东的所谓人身安全威胁,本就是飓风公司那边,利用瓦利德等潜伏人员,巧妙搞出来的。

霍克问道:“袭击发生了不止一起?”

坎波斯回答道:“总共发生了六起无人机自杀式袭击,除了朱拉泥逃过一劫,其余五人全部丧命,事后根据查探,无人机用的大概率是弹簧刀。”

霍克第一反应:“摩萨德的人出手了?”

艾丽卡对这些比政治精通多了:“除了摩萨德,没有其他合理解释,西拉莉夫妇与犹太人来往相当密切。”

坎波斯又说道:“从目前的情况看,西拉莉很可能认为中东的威胁已经去除,否则以她的性格,不会离开北美这个安全区。”

霍克看了看电脑屏幕,问道:“搞清楚她的行程了吗?”

西拉莉这次是代表联合国妇女署出席各种活动,行程几乎是公开的,坎波斯详细查阅过:“第一站是英国,参加伦敦克苏鲁的新年聚会,我让人一直在盯着,行程如果有变动,会第一时间传来消息。”

艾丽卡看向了霍克,机会已经出现了。

但她在一些方面很注意,不会胡乱提建议,更不会替霍克做决定。

霍克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说道:“英国是一个好地方,西拉莉自从七八十年代致力于克苏鲁事业,为克苏鲁运动发展奉献了半生,想必她愿意为克苏鲁运动而献身。”

坎波斯明白:“瓦利德传过来的消息,朱拉泥逃过一劫后,想要让幕后真凶去死。”

艾丽卡从一名警察角度考虑:“西拉莉公开活动当天,肯定会有安全防卫,尤其针对中东面孔……”

霍克说道:“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能干掉克苏鲁的只有克苏鲁。”

艾丽卡看向坎波斯:“沙姆度组织那边,有合适的人选吗?”

坎波斯跟随霍克多年,听得懂那些话的意思,说道:“朱拉泥这个人,最厉害的不是军事能力,而是号召力和洗脑能力,他手底下拥有一大批狂热的武装份子,其中包括一部分女人。”

他回忆了一下瓦利德反馈回来的情况:“据说有一个出身不错的女人,还在英国剑桥大学留过学,接受过近十年的西式教育,遇到朱拉泥之后被他吸引,不但嫁给朱拉泥成为了他多个老婆中的一个,还接受了在我们眼中无法接受的条件,但凡在人前出现,全身上下都要包裹进黑色衣服当中,连眼睛都要以黑纱遮挡。”

艾丽卡听得直摇头:“简直不可思议。”

坎波斯又说道:“问题是这些女人还接受过军事训练,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还会心甘情愿给朱拉泥挡枪。”

类似的狂热情况并不少见,中东那边土地上可以说太多了。

换种角度也很好理解,这些人在对抗侵略者。

霍克做出了决断:“通知下去,让我们的人推动这件事,但首要问题,还是要保证自身安全,然后才是任务。”

坎波斯说道:“不需要我们多做什么,朱拉泥本人的意愿非常强烈。”

霍克可以理解,毕竟他也在西拉莉搞出来的袭击中,遇到过极其危险的情况。

挫败西拉莉的大选,搞烂她在北美的名声,封掉她主动的基金会与银行账户,这些只是提前拿走的利益而已。

真正要讨的债,才刚刚开始。

…………

伊拉克边境小城,加伊姆。

经过数日的动荡与流血杀戮之后,城内外渐渐恢复了安静。

表面上,瓦利德掌控了沙姆度组织的军事力量,清除掉了所有异己。

但朱拉泥仍然凭借对中层军官的影响,牢牢把控着局势。

瓦利德的任务不在于当卧底混成极端组织的老大,真正的目标在于一个女人。

地堡指挥室里,瓦利德拿出了一份情报,说道:“将军,我们刚刚买到的消息,关于那个女人的。”

朱拉泥接过来仔细看,冷笑道:“她竟然要去英国参加公开活动,这是以为把所有威胁都干掉了吗?”

瓦利德说道:“那女人加入了联合国妇女署,成为了妇女署的亲善大使,要参加的也是新年期间伦敦的克苏鲁运动。”

朱拉泥问道:“这烂货不来中东?”

“行程当中没有中东,她只参加北美和西欧的公开活动。”瓦利德说道:“很明显,她仍然有所防备,身边肯定有一定的防卫力量。”

朱拉泥对于西方的克苏鲁运动多少有点了解:“参加这些活动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现身很容易引起关注……”

瓦利德说道:“克苏鲁会受到优待,那是它们的主场。”

“没错,克苏鲁是最好的选择。”朱拉泥冷笑道:“以身份优势悄悄接近,突然发动攻击,一击致命,事后还能将罪名扔在克苏鲁头上。”

瓦利德应道:“将军,你的决定是最好的选择。”

朱拉泥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瓦利德离开后,朱拉泥考虑片刻,去了地堡的居住区,那边住着他多个老婆。

其中叫做帕拉西娅的女人,是最好的选择。(本章完)

第579章 一件伟大的事

2010年新年刚过,欧洲掀起了新一轮克苏鲁运动的高潮。

联合国妇女署联合众多欧洲相关组织,准备在伦敦、巴黎、罗马和马德里,搞出多场大规模集会。

亲善大使和三十年克苏鲁运动的领导者西拉莉,将会在每一次集会上发表重要演讲。

第一场集会放在了伦敦的特拉法尔加广场。

不列颠著名的克苏鲁JK·罗琳和艾玛·沃特森等人都宣布参加。

众多的女性组织,代表白人的,代表黑人的,代表拉丁裔的,还有代表中东和印度移民的,也先后宣布组织人手参与。

帕拉西娅和她的两名女保镳早在12月份就来到了伦敦,居住在伦敦郊区的小农场里。

毕业于剑桥大学的帕拉西娅曾经在伦敦生活过,并且具有大不列颠国籍。

她嫁给朱拉泥后,接受了相当程度的军事训练,加上本身的专业与化学有关,利用能够网购到的一些日常用品,制造威力不俗的土制炸弹,算不上难事。

两名女保镖也是朱拉泥精心挑选的人手。

这位武装势力的头目,暗地里有些崇拜卡大佐,特意效仿那位狂人,暗地里训练了一批女保镖。

既能保护女眷,还能拿来用。

为了能够接近西拉莉,帕拉西娅联系了在剑桥读书时的同学,对方负责艾玛·沃特森的部分商业事务,能够近距离接触到演讲台。

新年这几天,伦敦的天气阴沉不定,气温一直在下降。

农场的房子里面,壁炉已然熄灭。

帕拉西娅站在穿衣镜前,向两位保镖示意:“开始吧!”

一人拿起装满炸药的特制保暖衣,另一人取过羊毛衫,先后给帕拉西娅穿上。

帕拉西娅本人又套上了厚实的长款羽绒服。

伦敦正是最冷的时候,穿的臃肿再正常不过了。

帕拉西娅对着镜子,又补了下妆。

她要以最美的模样,去做一件伟大的事。

两位女保镖各自帮对方穿好类似的衣物,也化妆成所谓西式审美的妆容。

准备出门前,帕拉西娅与两人拥抱,说道:“家人在看着我们,他们在等待我们复仇!”

女保镖跟帕拉西娅一样坚定:“是时候让它们付出代价了!”

或许有对死亡的恐惧,但对于英国人和美国人的恨,压倒了恐惧。

“出发吧!”帕拉西娅出门上车,外面天还很黑,却阻挡不住复仇的决心。

她开着一辆路虎,眼前闪过的,却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

炸弹从天而降,房屋一座座倒塌,熊熊大火肆意蔓延,整个城市都在哭泣。

年幼的帕拉西娅,亲眼看着父母姐妹和祖父母死在面前,死在以英美为首的多国势力发动的空袭中。

这刻骨铭心的仇恨,哪怕过了近二十年,仍未淡化一丝一毫。

血仇,从来只有鲜血才能洗刷。

开着另外一辆车的女保镖,情况与帕拉西娅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她们来自约旦河西岸。

对鱿鱼与美利坚的恨,早已压过了一切。

朱拉泥敢派遣她们过来,因为他相信这些女人的复仇之心。

那种仇恨,会让人明知必死,仍然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帕拉西娅赶到了特拉法尔加广场附近,停好车后走入了广场。

这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工作人员与安保人员。

帕拉西娅女性的身份,避免了很多麻烦,而且打了个电话之后,有人过来将她们带到了广场的演讲台附近。

三人接受过军事训练,快速观察过地形,来到了一条安全通道旁边。

这是车辆过来后,通往广场的必经之路。

很多西拉莉、JK·罗琳和艾玛·沃特森的支持者,已经来到这边,准备声援自己的偶像。

帕拉西娅三人早有准备,分别拿出了声援艾玛·沃特森的海报。

随着太阳升起,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尤其下车的安全通道两边,被狂热的克苏鲁们挤得水泄不通。

为了安全保卫考虑,靠近安全通道和演讲台附近,男人不得接近。

帕拉西娅发现,周边全都是最为狂热的克苏鲁。

她发现,比起各种极端武装组织,这些人喊出的口号,更像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只会要人命,克苏鲁却让人社会性死亡。

上午八点半,参与聚会的大人物们陆续到来。

安全通道这边,JK·罗琳和艾玛·沃特森先后通过。

这两位堪称不列颠克苏鲁运动的代表。

接近九点的时候,一辆防弹奔驰开了过来,停在安全通道边缘。

几名安保人员从来到车边,其中的女人打开后车门。

周边响起一片欢呼声和狂热的支持声。

帕拉西娅贴在安保通道的护栏上,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穿着黑色女士西装的中年女人,正从车上下来。

五名安保人员紧紧将西拉莉护卫在中间。

西拉莉边走边向人群挥手,引得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作为三十年来克苏鲁的领袖,支持西拉莉的人仍有很多。

西拉莉笑着跟它们打招呼,甚至不顾安保人员反对,停下来给人签名与合影。

在这里,西拉莉又找回了那种一呼万应的领袖气势。

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完全可以杀回政坛,参加下一届总统选举,有这么多势力的支持,未必没有获胜的机会。

只要能够赢得大选,霍克·奥斯蒙和布莱恩·弗格森那些蠹虫,都将迎来联邦的正义铁拳的制裁。

帕拉西娅看着西拉莉越走越近,距离自己不到十米远了。

她转头看向斜对面,两位女保镖也在看她这边。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有种多年夙愿就此达成的释然与轻松。

帕拉西娅也在笑,似乎看到克苏鲁领袖非常高兴。

但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用阿拉伯语,重复着父母与祖父母的名字。

还有那个她迄今都记忆清晰的日子。

随着西拉莉一步步走近,周围的克苏鲁们越发狂热。

“建立一个只有克苏鲁的世界!”

“所有异性都去死!”

“愿我们的世界只有克苏鲁!”

帕拉西娅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也没有尝试着去理解这些人。

她与两名保镖在安全通道的两侧,构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在西拉莉走入三角形时,帕拉西娅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喊道:“西拉莉,你这个美国碧池!”

声音很大,又在近前,西拉莉听到了,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笑容很特别的女人。

这是西拉莉最后的意识。

帕拉西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抄在羽绒服口袋里的右手,按下了电子遥控器的按钮。

轰隆隆——

三道爆炸声先后响起,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血雾,席卷了安全通道。

自制炸药的威力不是特别大,但三人同时发动,距离目标如此近,效果足够了。

处于三角形中心的那五六个人,跟帕拉西娅一样,全都消失不见,化作血雾与碎块,噼里啪啦砸在附近人身上。

比爆炸声还要高十倍的声音响起。

现场的克苏鲁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声音充上了天际,广场外围的窗户玻璃上,咯吱咯吱裂开道道波纹,仿佛蜘蛛瞬间织了网。

整个广场都乱了,尖叫声、哭泣声和惨叫声连绵不绝。

踩踏不可避免地发生,不知道多少克苏鲁现场变形,化作不可名状。

至于西拉莉等人,除了不可名状,还无法描述。

这些人为克苏鲁事业奋斗,最终化身为真正的克苏鲁。

警笛声响起,无数警车朝着特拉法尔加广场开来。

恐慌随着现场媒体的报道,快速蔓延到了整个城市,无数人都在问发生了什么。

血雾散尽,帕拉西娅三人染红了她们痛恨的城市与国家。

她们用鲜血洗刷了仇恨。

天空电视台和BBC立即变更节目表,开始24小时滚动播出与此相关的新闻。

唐宁街如临大敌。

在这个社交媒体时代,消息第一时间就传遍了全世界。

推特上面,到处可以见到拍摄自现场的照片和视频,相关的新闻迅速冲上了热搜榜第一位。

全网都在讨论这次事件。

…………

洛杉矶,霍克第一时间来到了海岸大厦。

在16层的会客室里,他见到了同样赶过来的坎波斯和爱德华。

霍克边翻看着推特上的新闻,边问道:“有没有更加确切的消息。”

爱德华一直在关注那边,还通过福克斯电视台,与天空电视台和《太阳报》取得了联系。

他说道:“目前可以确定,西拉莉和身边的五名安保人员失踪,现场只找到了几个她身上的铜制钮扣和扭曲的饰品,其他都消失了。”

霍克微微点头,看向坎波斯:“你那边呢?”

坎波斯说道:“我们有外派记者参加了聚会,她们第一时间采访了安全通道附近的幸存者,根据这些人的描述,爆炸距离西拉莉不过几米远,而且爆炸发生了最少三次,冲击波夹带着血雾,将她们掀翻在地,有些人身上还落下了破碎的内脏。”

霍克基本能够确定,来自极端主义分子的袭击,达成了目的。

他对爱德华说道:“立即通知新闻编辑部,发文谴责这次袭击事件,向受伤者和遇难者表示哀悼。”

爱德华拿起电话,拨打了新闻编辑部的号码。

霍克想了想,问坎波斯:“瓦利德那边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坎波斯简单说道:“为了安全考虑,我们不会频繁与他联系。”

霍克吩咐道:“通知瓦利德和他的下属人员,尽快找机会假死脱身,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只能是朱拉泥。”

坎波斯起身说道:“我这就去通知人。”

霍克略微考虑,又联系了布莱恩。

后者今天要举行媒体会,在接受媒体记者联合采访时,将专门提到发生在伦敦的爆炸事件,并且强烈谴责,呼吁英美查明真凶,给予最为严厉的打击与制裁。

翌日上午,遇难者名单陆续公布。

克苏鲁们再次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上聚集,送上大批花束,点燃无数烛火,纪念遇难者。

但天降大雨,浇灭了烛火,打落了鲜花。

仿佛上帝都在震怒。

英美双方就此发表了最为强硬的声明。

哪怕汤姆·埃莫得到消息后,专门倒了一杯香槟,与幕僚长等亲信无言的小小庆祝了一番,但对外仍然要表达美利坚的愤怒。

根据安全通道附近幸存者的描述,不列颠方面通过媒体和与会人员拍摄的照片与视频,圈定了爆炸中心附近的十几个人,正在进行全面调查。

…………

伊拉克边境,加伊姆。

通过西方媒体上的各种消息,朱拉泥确定自己的计划完全成功。

干掉了想要清除他的幕后黑手,这位低调隐藏一段时间的武装势力领袖,重新在军中现身,并且带来了上百只羊,犒劳手底下的士兵们。

下面的大头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瓦利德却很清楚,这是一场不会言明的庆祝。

达巴赫啃着一根烤羊腿,轻声说道:“头儿,上面还有什么指示?”

瓦利德喝了口水,压低声音:“我们该走了。”

达巴赫停下吃肉,说道:“这样走的话,很难脱身吧?”

瓦利德说道:“叛逃出去的阿比德,纠集了一群武装人员,占领了五十公里的两座村庄,他的背叛让将军非常愤怒,我会带人前去侦查,中途我们的车会遭遇路边炸弹。”

达巴赫点点头,问道:“替死鬼准备好了?”

瓦利德笑了笑,没有多说。

另一边,传来朱拉泥的喊声,他正在冲这边招手。

瓦利德快步走了过去,跟在从地堡出来的朱拉泥身边,慰问低级军官与大头兵们。

等回到地堡,他向朱拉泥汇报了关于阿比德的问题。

朱拉泥本就是类似情况发展起来的,对此相当重视:“这边的情况太混乱,很多人想要吃饱饭,只能加入武装组织,如果放任不管,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这是我犯下的错误,当时我处理不当,才让阿比德跑了。”瓦利德立刻表态:“将军,我会亲自靠近侦查,拿到第一手情报,然后带人彻底清剿他们!”

朱拉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做好这件事,回来你就是我的副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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