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贾珩:不是,你来真的?(三更,求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正在与薛姨妈、邢夫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王夫人在一旁拿着一串儿佛珠,轻轻拨弄着,白净面皮上就有些呆滞之色。

这已经不是吃多少苍蝇的问题,而是彻底的麻木和绝望。

嫉妒都无从谈起,差距太大,以至仰望。

郡王,开国以来,仅仅有着四位。

“老太太,大爷来了。”这会儿,一个衣衫明丽的嬷嬷进入厅堂中,面上满是笑意,轻声说道。

说话之间,只听一阵繁乱的脚步声响起,继而是贾珩与凤姐从外间快步而来,进入厅堂当中。

众人都是齐齐看向那蟒服少年。

而贾母身后的鸳鸯,那张白腻如玉,带着几颗雀斑的鸭蛋脸,已然满是欣喜莫名。

贾母笑了笑,苍老眼眸中满是看待后辈子孙的欣喜,说道:“珩哥儿来了。”

贾珩目光凝露一般看向贾母,轻声说道:“见过老太太。”

“珩哥儿坐。”贾母苍老眼眸笑意微微地看向贾珩,开门见山问道:“珩哥儿,听外间说,你被宫里封了郡王,这是怎么一说?”

薛姨妈这会儿,目光莹润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张白净面容上满是期冀。

贾珩点了点头,语气中不无轻快之意,道:“老太太,我刚刚送走了天使,的确是得蒙圣上皇恩浩荡,封了郡王之爵。”

得了贾珩确认,荣庆堂中的气氛一时间,推向了高潮,愈发热烈喧闹起来。

薛姨妈笑的已经合不拢嘴儿。

贾母笑了笑,说道:“好,好,珩哥儿封了爵位,当真是光宗耀祖啊。”

当年,具有开国定鼎之功的贾演和贾源兄弟,也不过仅仅是国公,但后世子孙却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郡王,世袭罔替,与国同戚,根本不用担心爵位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之时,会被逐渐削弱爵位。

相当于老祖宗一下子把该吃的苦都给后世子孙吃完了。

薛姨妈此刻手中的一方帕子,无疑是攥紧了几许,白净面容上现出几许期待。

好悬没有将在心头翻来覆去的话,一下子脱口而出。

那四位侧妃是不是……也有宝丫头的一席之地?

毕竟是以往出了不少丑,这会儿的薛姨妈也不敢多问,唯恐再做了小丑。

贾珩落座下来,感慨道:“也是君臣相遇,风云际会。”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成就,不仅要靠个人的奋斗,也要伴随着历史的进程。

贾母轻笑了下,目中满是欣然,说道:“珩哥儿,这次郡王之爵封了以后,府上是不是庆贺一番?”

贾珩面色默然片刻,道:“如今圣上龙体欠安,于深宫养病,我虽因皇恩浩荡,封了郡王之爵,但也不可太过招摇,如今已是行高于众,人必非之的局面,需要藏拙才是。”

他现在也需要低调行事,忧谗畏讥。

贾母道:“就是祭一下祖,告慰一下先人。”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乃是孝道天理,倒是没有什么妨碍,但不可大宴宾客。”

贾母面容上现出慈祥笑意,说道:“是这个理儿。”

想了想,贾母又问道:“珩哥儿,这郡王之爵可是有四个侧妃,你想好了没有?”

王妃自不用说,自是秦可卿这位元配发妻无疑,这是毋庸置疑的。

贾珩道:“倒也有一些想法。”

贾母苍老目光中现出好奇之色,问道:“怎么一说?”

薛姨妈此刻一颗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支棱起耳朵来听。

王夫人虽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这会儿心头也有几许好奇。

或者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王夫人也有些好奇贾珩如何安排。

只是心头忽而想起一桩旧事,如果不是这人从中作梗,或许她家大姑娘已是楚王的侧妃。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咸宁,婵月,雅若她们都是自有名分,不会占据侧妃之名,故而侧妃是林妹妹和薛妹妹两位,再有就是宋妍,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不能委屈了去。”

贾母笑了笑,说道:“是这个理儿,天家国戚的贵女,是要娇气一些,不能亏待了。”

而薛姨妈听到“林妹妹和薛妹妹”,心头倒也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有些失望。

终究是侧妃。

不是同一等国公夫人,就不能一门三正妃?

贾珩默然了下,道:“还有一位侧妃,我还在想给哪一个。”

除了甄家,其他的也不合适,否则,他倒是想给岫烟。

他算是比较喜欢岫烟闲云野鹤的性子,但因为和邢岫烟定情的时间要晚一些,如果后来居上,容易引起后院的怨气。

随着发展进入“存量时代”的平缓期,蛋糕不能再继续做大,大家都会盯着如何分蛋糕。

贾母笑了笑,温煦说道:“你慢慢想不急。”

贾珩又道:“至于其他的都是诰命夫人,倒也不会委屈了她们。”

当然丫鬟出身的诰命夫人品级,自然是比不过正儿八经出身的女孩子。

可以说,纵是一般的郡王也不会向朝廷请封太多的诰命,唯有他是个例外。

毕竟,他好色之名,名动京华,故而这些问题已经为神京百姓司空见惯。

邢夫人笑着看向那蟒服少年,盘算着自家侄女能够得的名分,大抵就是诰命夫人了。

只是那不是还有一个侧妃之位?如是岫烟得了,该有多好?

当那,邢夫人也只是这般想想,因为也知道邢岫烟的出身是个弱势。

清寒之家,并非贵女。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贾母笑了笑,说道:“我也多留你了,去后院看看宝丫头和林丫头去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起得身来。

这会儿,凤姐笑了笑,将丰圆、翘挺从椅子上挪将起来,美眸中似流溢着媚意,说道:“我送送珩兄弟。”

说着,与平儿一同前去相送。

两人沿着一条绵长的回廊行着,此刻,正值午后时分,初冬温煦的日光照耀在两人身上,庭院中的树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花,洁白晶莹。

凤姐吊梢眉之下的丹凤眼,闪烁着莫名的妩媚,道:“珩兄弟,我这也能不能也封个诰命夫人?”

贾珩闻听此言,凝眸看了一眼凤姐,轻笑道:“只要凤嫂子不嫌丢人,我倒是没有什么。”

凤姐这会儿,随着时间过去,身形是愈发丰腴玲珑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的水蜜桃气息。

凤姐闻言,芳心一喜,娇声道:“我怕丢什么人,别人娶寡妇的,海了去了。”

贾珩:“……”

不是,你来真的?

问题你可不是寡妇,你守的是活寡,当然这种煞风景的话,就没有理由说了。

说话之间,轻轻挽过凤姐的一支纤纤柔荑,看向立身在宅邸不远处的一间雕梁画栋、飞檐钩角的厢房,两人向着厢房而去。

嗯,宁荣两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种空房子。

贾珩拉着凤姐的纤纤素手,快步进入厢房。

这会儿,平儿亦步亦趋跟着,那张白净恍若面团的脸蛋儿,已然羞红如霞,连忙近前,立身在厢房之外望着风。

贾珩一下子拥住凤姐凹凸有致的娇躯,轻轻嗅闻着那混合了一股脂粉香气的气味,只觉沁人心脾,让人心潮起伏。

凤姐芳心微颤,一下子搂过那蟒服少年的脖子,两道吊梢眉之下,晶然美眸好似能够滴出水来,然后狠狠印将上去。

丽人一下子印在那少年的唇上,似是贪婪的吮吸。

可是把凤姐这段时间想坏了。

贾珩感受到丽人的贪婪和索取,目中也有几许好笑。

不过,凤姐原本就是那种性格强势的主,不是屈居人下之辈。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肩头,在凤姐的主动中渐渐燃起熊熊之火,声音已有几许急促和慌乱,说道:“凤嫂子,取悦我。”

凤姐闻听此言,娇躯微颤,那道秀直而挺立的琼鼻,鼻翼似是轻轻腻哼一声,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蛋儿,早已蒙上一层羞红红晕,缓缓蹲下身来,抬起螓首之时,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凤眸媚眼如丝,情欲之火炽热。

贾珩剑眉倏扬,只听“啪”的一声,垂眸正好对上那双媚眼如丝的美眸,莹莹如水。

凤姐轻轻啐了一口,眉眼满是羞恼之意,啐骂道:“坏东西。”

贾珩也不多言,剑眉挑了挑,却在心底想着心事。

这次封为郡王,爵位之路倒是告一段落,但京中的暗流的确愈发涌动起来。

他现在只能暂且蛰伏,在府中修身养性,静待机缘。

过了一会儿,凤姐起得身来,修眉之下,那双丹凤眼中妩媚流波,似是蕴藏着欣然明媚之态。

贾珩轻轻搂过凤姐的丰腴娇躯,轻轻掀开丽人的裙裳。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说道:“想我了吧。”

凤姐声音中带着几许酥软,道:“谁想你了。”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轻轻一下子拥住丽人的曼妙娇躯,道:“身子比嘴更诚实。”

凤姐:“???”

贾珩伸手探入衣襟,丰盈于掌心流溢,低声道:“我离开之后,凤嫂子的肚子仍然没有动静吗?”

凤姐妩媚流波的眉眼,似是沁润着莹莹光波,丰腴玲珑的娇躯,在这一刻已有继续滚烫。

忽而,凤姐心头一惊,却是在这一刻,又被抱将起来,呼吸莫名散乱几许,芳心就是砰砰加速了几分。

贾珩起得身来,轻声说道:“纨嫂子那边儿孩子可还安全吧。”

凤姐道:“珩兄弟放心,她好好的呢。”

贾珩点了点头,拥住凤姐的娇躯,凑到丽人耳畔,噙住那丽人莹润微微的耳垂,温声说道:“最近京中的风向不大明朗,府上最近也不可因我封了郡王,而生在外面多行不法之事。”

现在,仇良掌控了锦衣府,其情报能力势必增强许多,可能会派不少探事盯着他的黑材料。

凤姐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这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扯东扯西。

贾珩默然了下,也不多言。

……,……

贾珩说话之间,就在丽人耳畔轻声呢喃,说道:“凤嫂子,差不多了吧。”

感觉凤姐真是饿坏了,这会儿都已快半下午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凤姐轻哼一声,那张粉腻脸蛋儿明艳彤彤,微启的丹唇,似在呵气如兰,目光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声线微微一颤,说道:“你先走吧,这边儿交给平儿收拾也就是了。”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整理好衣裳,唤了一声廊檐处正在望风的平儿,说道:“平儿。”

平儿红着一张娇媚、明艳的脸蛋儿,从廊檐外快步而来,进得厢房,然后来到已经灌成泡芙、绵软如蚕的凤姐身前,搀扶着向一旁的床榻而去。

贾珩这边厢,快步离了厢房,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抬眸之间,可见已是冬月时节,墙头和树枝上已是雪花覆盖,洁白莹莹。

贾珩沿着回廊而行,前往书房,进入其间,抬眸看向陈潇。

陈潇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问道:“忙完了?”

可以说,每次见他回来,都觉得为他的身子骨儿担忧,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贾珩轻笑了下,行至近前,说道:“嗯,你做什么呢?”

陈潇羞恼地推开贾珩的手,说道:“这会儿正看书呢,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去洗洗澡去,身上都是骚狐狸的味儿。”

贾珩面上就有几许不自然,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晴雯。”

不大一会儿,就见晴雯挑开棉褥垂挂的棉布帘子,举步进入厢房,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公子,您唤我。”

公子如今已经是王爷了,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唤着公子,现在阖府也就是他这么唤着。

贾珩容色微顿,轻声道:“去准备点儿热水,我等会儿要沐浴。”

晴雯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了厢房。

陈潇道:“曲朗和刘积贤,你想好怎么救了没有?”

贾珩面色肃然,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目中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不好直接求情,当然也能据理力争。”

严格论起来,曲朗和刘积贤的确是有些过失的,因为陈渊早先就搞了几回事儿,锦衣府仍一无所获。

陈潇道:“你不方便,我直接将人提出来。”

贾珩闻听此言,语气颇有几许无奈,说道:“那和我出手,又有什么两样?”

他和潇潇夫妻一体,潇潇下场救曲朗与刘积贤,和他出手真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其实真的要强行救,也不是不行。

在此之前,他明日先去一趟锦衣府。

或者说,他可以让出锦衣府的职权,比如向天子请罪,自承治下无方,将罪责揽于自身之上。

这个时候与天子理论,是非常不明智的。

陈潇面上若有所思,柔声道:“这是宫里给你的敲打,你如果完全放弃锦衣府的职权,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保住两人。”

贾珩沉声说道:“我心中已有法子了。”

只有向天子请罪,没有第二种法子,或者说天子就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因为他在过去的一年当中,都在忙于外战,根本就无瑕顾及京中的事务。

但天子有可能会顺势将他的锦衣都督官衔拿掉……

这就是帝王心术,或者说这就是一式阳谋。

“锦衣府之后,就是京营的差遣,等到最后,你可就剩下一个郡王了。”陈潇叹道。

贾珩道:“还有一个军机大臣,嗯,太师。”

陈潇冷哂道:“也是,他还要借重你的智略,出谋划策,安邦定国。”

说白了,就是在崇平帝对贾珩的安排中,以郡王之爵而悬,但不让贾珩掌实权,军机大臣更多是一个顾问头衔。

至于太师则是文官的虚衔,不顶什么事儿。

“这样急流勇退,倒也未尝不可。”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

“是未尝不可,甚至可成一段佳话,前提是……”陈潇说着,嘴角浮起一抹讥诮,道:“前提是,你那些绿天的勾当,不大白于天下。”

贾珩:“???”

什么绿天?

好吧,他明白了,还挺含蓄。

陈潇秀眉挑了挑,清眸目光幽幽而闪,低声说道:“这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张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知道包不住?”

真是小瞧了物理的力量,后世就有这种物理实验。

贾珩心头正是胡思乱想着。

而就在两口子拌着嘴之时,晴雯快步进来,凝眸看向贾珩,道:“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道:“潇潇,我去去就来。”

“去吧,赶紧去去味儿吧。”陈潇眉眼妩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低声说道。

贾珩也没有将陈潇的讥讽放在心上,说话之间,随着晴雯向着厢房而去。

陈潇柳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那张宛如清霜薄覆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忧思之色。

削锦衣府的职权只是第一步,等到那位帝王陨落之时,会不会发疯,谁也不知道。

她太了解她四伯了,刻薄寡恩,猜忌多疑。

(本章完)

第1449章 甄兰:珩大哥应该会给她一个侧妃之

神京城,宁国府

初冬时节,小雪在前日已经纷纷扬扬地落下,而嶙峋丛生的山石和重檐钩角的阁楼上似洒下一层雪粉,远而望之,秀丽妍美。

可见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大观园,栊翠庵

庭院中的一树脂粉明艳的红梅,已经开始吐了绿芽,而庵中火盆炉火熊熊,暖意融融。

妙玉一袭宽大裙裳,小腹隆起成球,此刻落座在一方铺就着厚厚褥子的软榻上,丽人那张粉腻嘟嘟,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上,不施粉黛,但仍可见团团彤彤如火的红晕氤氲浮起。

不远处,邢岫烟一袭青色衣裙,妆容清素,恍若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落座在软榻上,正在逗弄着贾茉。

这会儿,小丫鬟素素从外间进入厢房,说道:“小姐,前院说大爷回来了,还被封了郡王。”

妙玉闻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欣喜之色,然后看向一旁的邢岫烟,欣然道:“他回来了。”

邢岫烟道:“珩大哥这次还被封了郡王。”

妙玉修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道:“郡王之爵,这是公侯之上的爵位,非开国定鼎之功不可轻授。”

虽说妙玉向来视功名如粪土,而且对功名利禄总有过眼云烟似的感慨,但这等郡王之爵却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换句话说,只要不谋反,就是子孙万世不易的铁饭碗。

“爹爹要回来了呀?”邢岫烟怀中的女童,扬起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声音糯软和娇俏,好似要将人萌软一般。

邢岫烟笑了笑,问道:“茉茉,想爹爹了没有?”

女童糯声道:“想。”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妙玉师太在里厢吗?”

说话之间,秦可卿的丫鬟宝珠,一袭刺绣着莲花图案花纹的棉裙,那张娇憨、婉丽的脸蛋儿上,蒙着丝丝缕缕的繁盛笑意。

“妙玉师太,奶奶在后宅厅堂摆了宴,请你和邢姑娘过去呢,说是大爷回来了,一同吃个饭。”那丫鬟宝珠俏丽玉颜上笑意盈盈,说道。

邢岫烟蹙了蹙两道恍若出云之岫的婉丽秀眉,道:“妙玉姐姐这会儿身子不大方便。”

妙玉道:“岫烟,你抱着茉茉过去吧,她刚才还念叨着她爹爹呢。”

邢岫烟轻轻应了一声,道:“那也好。”

说着,近前,抱起香软奶香的小丫头,轻笑了下,道:“茉茉,咱们一同过去见见爹爹,好不好?”

“嗯。”那小丫头轻轻应了一声,小脸蛋儿上满是欣喜之色。

大观园,蘅芜苑——

就在前院当中的众金钗,议论不停之时,蘅芜苑厢房中的绣墩上,宝琴与湘云两个则是拿着两本书看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宝钗也正在与黛玉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对弈,那靡颜腻理的脸蛋儿,珠圆玉润,渐渐多了几许养尊处优的贵气。

黛玉那两道似柳叶漫卷的罥烟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似有几许星虹闪烁,道:“宝姐姐,该你了。”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说着,白如雪藕的素手,捻起一颗棋子放在杏黄色棋坪上,然后从一旁的小几上,端起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

这会儿,莺儿快步进入屋内,道:“姑娘,大爷回来了,听前院的嬷嬷说,大爷被宫里封了郡王呢。”

此言一出,“啪嗒”两声,旋即,两颗棋子一前一后洒落在一方杏黄色棋坪上。

宝钗与黛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捕捉到喜色。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莹莹而闪,说道:“珩大哥回来了。”

黛玉一张嘴,声音轻轻柔柔,道:“珩大哥这是被封为郡王了。”

宝琴和湘云这会儿也抬起螓首来,两个小胖妞儿,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见着欣喜之色。

宝琴欣然道:“珩大哥可算是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被封为郡王,她……不用当妾室了。

应该能封个诰命夫人。

湘云这会儿也扬起那娇憨、明丽的脸蛋儿,目中涌动着欣喜之色。

哪怕是湘云也知道贾珩封为郡王的意义,毕竟是能够在原著中对宝玉说出一番经济仕途重中之重的言论。

而就在众人说话之时,一个嬷嬷进来厅堂当中,那密布褶子的脸上笑意绽放,说道:“姑娘,瑞珠过来了。”

说话间,瑞珠进入厅堂中,道:“薛姑娘,林姑娘,奶奶在后院的厅堂中设宴款待两位姑娘呢。”

然后,瑞珠转而笑着看向宝琴和湘云,笑道:“正好人都在这儿,省得我一处处去请了。”

宝钗放下手中的棋子,起得身来,看向不远处的黛玉,水润微微的杏眸当中满是欣然笑意,说道:“好了,咱们一同过去吧。”

黛玉点了点螓首,道:“我说这会儿正好有些饿了呢。”

一晃眼,也有小半年没有见到珩大哥了。

几人说着话,向着厅堂中走去。

……

……

大观园,栖迟院

庭院中,道道凛冽寒风轻轻吹动着庭院中的树枝,抖落了一层薄薄积雪的同时,在空气当中发出沙沙之声。

雕梁画栋的轩阁当中,甄兰与甄溪两人,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几人叙着话。

甄兰、甄溪两人,一着红裙,一着蓝裙,落座在软榻上,拿着针线,缝制着裙裳,两个少女在这一刻,宛如两株在清波摇曳的池塘中的两朵莲花,一妖艳、一清丽,相得益彰。

探春以及雅若坐在一方绣墩上,则是下着一局象棋。

雅若拿起一枚马打在探春眼前的棋子上,脸上满是欣然、明媚之色。

最近雅若已经迷上了下象棋,每天都会缠着探春,下上两局。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嬷嬷,快步进入厅堂当中,语气轻快几许,说道:“兰姑娘,大奶奶说让伱和溪姑娘,一同去前院叙话,说是珩大爷回来了,被朝廷封为郡王之爵了。”

此言一出,恍若在厅堂中吹过一道春风。

探春俊眼修眉下的明眸,涌起丝丝缕缕的喜色。

甄兰笑道:“我说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前段时间,京城出了那样大的事,宫中的皇帝肯定会调拨珩大哥回来,果然应在此处了。

探春语气欣然而明媚,说道:“珩哥哥现在是郡王了。”

她的珩哥哥,由当初的一介布衣,到现在的郡王,她几乎是一路见证。

而这种一路见证的感触,无疑让人心生感慨。

甄兰点了点螓首,芳心也欣喜不胜,说道:“开国以来,只有四位郡王,珩大哥这是第五位呢。”

一个郡王四个侧妃,就不知她和妹妹能不能占着一位了。

两人叙话之时,外间一个嬷嬷再次来到厅堂,说道:“兰姑娘,大奶奶唤着你们到厅堂用饭呢。”

几人对视一眼,起得身来,向着前院厅堂而去。

另外一边儿,贾珩在晴雯的侍奉下,快步进入厢房,抬眸看向那水蛇腰、削肩膀的少女,道:“晴雯,最近在家里怎么样?”

晴雯两道弯弯翠丽秀眉之下,那双有些神似黛玉柔弱气韵的晶然明眸,似是涌动着欣喜之色,道:“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样,倒是公子,每次出去一趟,爵位就提升了一截儿。”

说话之间,少女给贾珩去着身上的袍服衣裳。

贾珩感慨了下,道:“这一晃,离京也快小半年了。”

晴雯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粉腻如霞,撅起了艳艳红唇,说道:“公子如今也封为郡王了。”

贾珩道:“是啊。”

转过身之时,轻轻捏了捏丫鬟鼓鼓囊囊的前襟,笑道:“等过段时间,给你请封个诰命夫人。”

一段时间不见,晴雯也不是当初的豆芽菜了,毕竟离崇平十四年已经有五年了。

晴雯柔柔应了一声,柳眉下的那双妙目当中,现出一抹欣然之色,打趣说道:“我一直是公子的丫鬟,可不想封什么诰命的。”

贾珩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将这话太过放在心上。

就这样,贾珩在晴雯的侍奉下,沐浴而毕。

抬眸之时,发现天色赫然已是傍晚时分,但见夕阳西下,映照得皑皑白雪薄覆的八角阁楼,白红光影交接一起,赫然美轮美奂。

贾珩立身在廊檐下,一袭蜀锦青白色长袍,剑眉之下,冷眸闪烁,眺望远处的彤红夕阳,心头却蒙上一层厚厚阴霾。

伫立片刻,贾珩重新返回后宅,厅堂——

归来第一晚,自是要在可卿那边儿度过的。

秦可卿落座在厅堂当中,正在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几个叙话不停,贾芙一袭粉红裙裳,扎着羊角辫,正在玩着一个九连环。

小丫头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俊美容颜,虽只是幼儿时期,却已现出几许美人胚子的模样。

随着时间缓慢流逝,后院的一众姑娘陆陆续续来到厅堂当中,纷纷落座下来,莺莺燕燕,恍若春花百园,千娇百媚,绽蕊吐芳。

秦可卿柳叶修眉下,那双温宁如水的美眸,宛如凝露而闪,看向宝钗与黛玉,道:“薛妹妹,林妹妹,你们来了。”

宝钗与黛玉看向秦可卿,轻轻应了一声。

这会儿,嬷嬷禀告道:“奶奶,岫烟姑娘来了。”

说话之间,邢岫烟抱着一个脸蛋儿粉腻的女童,快步进入厅堂之中。

这会儿,贾芙似是敏锐察觉到自家妹妹过来,转过一张肌肤粉嫩的脸蛋儿去,看向贾茉,眼眸一亮,甜甜唤道:“妹妹。”

“阿姐。”贾茉一双明亮熠熠的眸子,凝眸看向贾芙,声音糯软和甘甜。

两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在这一刻凑到近前,拿起九连环,玩闹起来。

秦可卿笑了笑,凝眸看向尤氏,低声说道:“她们两个姐妹在一块儿玩的挺好。”

尤氏如黛秀眉,笼起一抹温柔笑意,说道:“毕竟是亲姐妹。”

秦可卿:“……”

不知为啥,她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这会儿,邢岫烟落座下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是蒙起了一层酡红红晕。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丫鬟快步进入厅堂,开口说道:“奶奶,王爷来了。”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投向那一架锦绣云母屏风后的少年,只见那少年一袭蜀锦长袍,身形挺拔,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目光锐利,湛然若神。

湘云这会儿芳心剧颤,忍不住抓住了一旁宝琴的绵软素手。

“夫君来了。”秦可卿盈盈起得身来,秀丽、华美的云髻之下,那可见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上笑意嫣然。

近前,挽住那少年的胳膊。

贾珩看向一众莺莺燕燕,叙道:“都来了?”

秦可卿玉容明艳,道:“妙玉在栊翠庵,还没有过来。”

“爹爹。”

就在这时,两个小女孩儿,向着那少年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就有几许糯软和轻快。

贾珩弯下腰,蹲将过来,两个小丫头一边儿一个。

顿时,一左一右,“吧叽”一声,就觉脸蛋儿一侧,似乎传来阵阵温热之感。

“爹爹~~”

两个贴心小棉袄甜甜唤着,声音糯软不胜。

秦可卿笑着看向那父女三人的互动,道:“好了,夫君,带她们两个一同用饭吧。”

贾珩笑了笑,然后抱着两个小萝莉,落座用饭。

这会儿,宝钗与黛玉都凝眸看向那少年以及贾芙与贾茉,将目光落在那一对儿小萝莉身上,心头都不由生出一股艳羡之意。

而甄兰与甄溪同样抬起螓首,一双明媚细长的眸子,以及灵气如溪的眉眼,似沁润微波。

贾珩点了点头,拿起一双竹筷子,道:“等过几天,宗人府会派官吏过来,登载王妃、侧妃、诰命夫人的金册、玉谍。”

宝钗与黛玉,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甄兰这会儿,冷艳玉容上似是浮起期冀之芒。

珩大哥应该会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吧?

尤三姐抬眸看向那少年,手里的汤匙在玉碗里轻轻“铛”了一下,发出清脆声响,显露出不平静的心绪。

而下首一方绣墩上落座的甄溪,灵气如溪的秀丽眉眼,也蒙起一层水灵幽然气韵,不过看向一旁的甄兰。

兰姐姐等了许久,应该是给兰姐姐的。

另一边儿,宝琴与湘云两个小胖妞,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玫红气晕团团。

雅若抬起一张略有几许高原红的脸蛋儿,那双灵动的眼眸满是好奇。

王妃比她的郡主之位怎么样?

秦可卿如月峨眉之下,温润莹莹的美眸中现出一抹好奇,笑了笑道:“夫君,侧妃和诰命夫人都有谁呀?”

丽人这会儿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讳言,郡王妃当仁不让,问的就是侧妃之位。

而随着秦可卿此言一出,殿中几人都将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贾珩将在场一众金钗的神色收入眼底,说道:“先前在荣庆堂,老太太也问过我,王妃与侧妃,几位公主和郡主出身宗室,自具名分,不兴这个,侧妃之位,也就是林妹妹、薛妹妹,还有妍儿妹妹她们,至于诰命夫人,皆在其列。”

有时候也挺喜欢看后宅诸金钗的神色变化的。

嗯,其实是一种恶趣味。

或者说,一些帝王喜欢看后宫诸妃争宠,也是这个道理?

众人也不好说其他,只是心思各异。

四个侧妃,如今才三个,这好像还有一个?

难道是栊翠庵里的那位?

只是甄兰已有些食不甘味,心不在焉。

珩大哥刚才好像没雨提及她和妹妹?她和妹妹难道不成吗?

待用完饭菜,一众金钗也各自散去。

贾珩也看向一旁的秦可卿,然后,拉过丽人的那只纤纤素手,看向远处宁国府璀璨灯火,心头也有几许恍惚,道:“可卿。”

秦可卿修丽双眉之下,美眸沁润着妩媚情谊,柔声说道:“夫君,二姐和三姐一同过去服侍夫君吧。”

贾珩道:“等改日吧,今个儿主要是陪陪你。”

虽然多线程运行,也不是不行,但也比较耗能。

秦可卿柳眉挑了挑,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讥诮道:“夫君这是改性子了。”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而是,与秦可卿向着厢房而去。

厢房当中,漆木高几上,一根蜡烛烛火摇曳不停,蜡油涓涓流淌,在烛台下方围聚了一层。

贾珩轻轻拥住秦可卿的丰腴娇躯,与丽人耳鬓厮磨着,唤道:“可卿。”

秦可卿玉颊上浮起两朵嫣然红晕,轻声道:“爹爹过了年,年事已高,我想着该让他致仕,颐养天年了。”

贾珩暖着手,拨弄是非,道:“等过几天,我问问岳丈大人的意思。”

秦可卿秀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微微,似沁着绵绵不尽的妩媚,感受着那少年的亲昵,娇躯已然滚烫如火。

随着帷幔落下,夫妻两人,小别胜新婚,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随着贾珩被封为郡王,整个神京城也渐渐扩散开来这个消息,未及弱冠之龄的郡王,纵然是陈汉开国之时,也是罕有人能及。

纵观青史之上,也难见一位。

而之后,关于女真伪帝与太后赶至京城的军情传来,神京城中更是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女真太后国色天香,否则也不会在守寡之后,让女真的摄政王多尔衮如此青睐。

一大清早儿,天光大亮,金色的夕阳晨曦照耀在檐瓦上,披上一层金色纱衣。

贾珩唤着晴雯,准备了一身黑红锦缎织绣的蟒服,准备去一趟锦衣府官衙。

这会儿,秦可卿坐在梳妆台前,在宝珠和瑞珠的侍奉下,对着一面菱花铜镜梳妆打扮,那张宛如芙蓉花娇媚的脸蛋儿,得了雨露浇灌,明艳彤彤,美不胜收。

贾珩这会儿在腰上,束起一条丝绸腰带,面容沉静,剑眉朗目。

此刻,贾珩出了厢房,向着前院的书房而去,陈潇果然落座在一方漆木书桌后,拿着一本书本正在阅览。

听着外间的脚步声,将秀美螓首从一本簿册上抬起,问道:“起来这么早?”

贾珩面色沉静如水,凝眸看向陈潇,说道:“等会儿随着我一同去锦衣府,等会儿再入宫面圣。”

陈潇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叙道:“也好。”

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向着锦衣府官衙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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