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岩画,曾经的战争

解决了桂龙王四姐的事情,温言也算是能松了口气,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因为长时间的沉沦,已经彻底融入故梦,才导致骊山的兽头判定出了点问题。

严格说,倒也不算是全错。

剩下的事情,交给桂龙王,温言从江中出来,向天空看了一眼,雀猫还在飞。

仔细看了看,这家伙翅膀都不扇动了,锻炼都在摸鱼玩滑翔。

温言盯着看了几秒钟,雀猫似有所感,这才继续扑腾着翅膀。

温言拿着手机,一边往回走,一边继续刷信息。

神州周围,南洋联盟几个月了,还没彻底安稳下来,效率是真的低,岛国还在干架,有明显愈演愈烈的趋势。

现在已经不局限于其本土妖怪跟大荒妖怪之间的战争,那边的国会里天天吵架,各部委也在吵架,出乎意料的是,最近几天,都是农林水产的老大,在带头冲锋,因为农产品进口的事情。

因为现在海运越来越艰难,那边的经济产业省给增加了配额,给了许可,但进口的东西,却被农林产业的人以检疫问题给按住了。

而且出口方是罗宾……

现在那边已经有人开始炒作粮食不够吃了。

看起来是吵的很热闹,温言看了看烈阳部内部资料里,有附带的报告,这事好像还挺复杂。

牵扯到他们内部定价权的问题、内部派系争斗,权利的大小和执掌的问题、还有异类战争的问题,再加上还牵扯到罗宾,岛国内部已经开始有明确的声音,要调转船头的问题等等……

温言只是看相关报告,就觉得头疼,后面还有相关的利益方,相关利益都是什么。

烈阳部在外的情报虽然不咋地,可神州里又不是只有烈阳部,有关异类的情报跟不上时效,但有关官方机构或者长期利益方的情报,神州这边可是都了解的很清楚。

暂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温言就不再多管。

晃晃悠悠地从江边走回城,顺手拎了几份炸鸡,路过卫氏医馆的时候,温言进去坐了坐。

卫医师还跟之前一样,医馆不算忙,大都是些小问题,就是稍稍关注了之后,温言才发现小孩脱臼好像还挺常见。

剩下的就是,他好多次来都看到,有街坊在这买药材,回去煲凉茶啊祛湿汤之类的东西。

温言看卫医师在忙着,他也没打扰,将炸鸡给卫医师放下两盒,挥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

绕过小巷,来到后排,再看了看刘铭,这家伙正在一楼客厅里撸铁,面色红润,目中有光,看起来精神头很好。

“这怎么还能撸铁了?卫医师没说让你好好休息?”

“卫医师说锻炼锻炼也挺好,别过量就行。”刘铭放下哑铃,擦了擦汗,说了句实话:“还是多锻炼下身体,下次遇到事情的时候,起码能跑得快跑得久一点。”

“这就是对了,遇到事别老想着什么反杀,人先跑了,保证安全再说。”温言大为赞同。

他都不敢什么事都莽,确定能莽了,或者只能莽的时候,他才敢这样冲。

“卫医师有没有告诉你,你这治疗怎么样?”

“卫医师说,我还只是携带,都没出现什么症状,他的治疗方法,可以治。

现在只是顺便摸索一下可复制的治疗手段而已,要是只治疗我,我的问题已经不大。

只是中重症患者,他没亲自上手,不敢确定他的治疗方法是否有效。”

“恩,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有任何问题,往卫医师那跑就行,别害怕连累他。”

温言顺手给刘铭也留了一盒炸鸡之后,晃晃悠悠地回家。

回到小区,看高斯家的灯亮了,就顺手给高斯说了下带实习生的事情。

日子清闲了下来,温言便恢复了日常的修行,日常下黑暗孤岛超度,没事了再去地下蜂巢看一看。

从岛国回来,在家安稳了两天,温言便感觉到,转职成修真者之后的修行,终于彻底稳固下来,而且有继续拓展的趋势。

与此同时,贺兰山上,教授正带领着团队,在研究这里的岩画。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之前研究岩画的时候,各地都跑过,贺兰山岩画整理分类的时候,他也出过力。

但那时候的研究,这些岩画的价值,其实也就是对研究远古人类的历史,有不小的文化价值,反正跟烈阳部是没什么关系。

烈阳部需要资料的时候,也不用亲自派人到这里,只需要看现成的资料就行。

教授此刻看的,便是季老鬼说的那副岩画,岩画里描述着一副追逐的场景,之前是被认定为狩猎。

只是这幅岩画并不是完整的,其中一部分,应该是因为地质变化原因,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已经不见了。

画上一个人型生物,举着武器,简单的线条,却有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

教授摘下眼镜,伸出一只手,触摸到岩画,几秒钟之后,他忽然缩回了手,重新戴上了眼镜。

“这里的确有一些以前没有的特别力量,大概率与灵气复苏的进度有关。

按照我目前的推测,是当年有一丝神韵随着岩画落成,被封到了画里。”

教授站起身,对身旁的一人道。

“可以用维护的名义,将这片区域封锁,不要再让人进入这里了。”

“好。”站在旁边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立刻对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声。

等到旁边的人走开了,中年人才发问。

“教授,是有什么风险是吧?”

“是,既然能有一丝神韵被封入岩画里,无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那么,都有不小的可能,会封入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棘手的玩意,被封入岩画里。

关中郡烈阳部,曾经办过一个案子,一位唐时的妖邪,被封入画中。

而后画没有被毁掉,流落在外,后来被人当成了陪葬品。

三十多年前的时候,被一个关中郡的土夫子,将其挖了出来,卖给了海西郡的一位富商。

那富商本来还想移民,却没想到,被画中妖邪迷惑,最后精血枯萎,早衰而亡。

画连续害了三人之后,才被受害者家属报案,案子落入到烈阳部手里。

海西郡那时候的人,就擅长做生意和出海,又不擅长处理这些,还是从关中郡找的外援。”

一旁的中年人干笑一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教授,说画吧,海西郡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这些岩画的风险评估重要点。”

“我这不是说着呢?咋地,你一个分部部长,都这么多忌讳?”

“您说得对,我没听懂。”中年人果断认怂,不跟这位教授争,再争下去,这位教授必定敢说些他都不敢听的东西。

“以画封禁,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手段,相反,几千年下来,早就被玩出花了。

若是几千年前,有人有相关职业能力,这里的花岗岩可比纸张带劲多了。

要是真有什么东西,能从岩画里脱困出来,巅峰状态的实力,必定远超那妖邪。

眼前这幅岩画里的神韵,应当不是被封印的,大概率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

不然的话,不会莫名其妙地被激活。

要我说肯定跟水……”

中年人心神一跳,赶紧提前打断了教授的话。

“教授,您辛苦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先去吃点东西,尝尝我们这的烤羊,保准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后面要封锁检测,设备已经运来了,最主要的,您肯定也清楚,这片岩画里有不对劲的,万一在这说什么……”

他都猜到教授要说什么,肯定是要说水君,说到水君,肯定就会扯到几千年的情况。

那指不定就触发了什么东西。

教授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什么,跟着一起离开。

等到人离开之后,带着设备的无人机,便开始在这里地毯式扫过,确保这里没有人,而且各种小动物,也都全部标记出来,做上编号。

从今天开始,这里会二十四小时有监测。

教授去吃了顿烤全羊,羊肉品质的确吊打南武郡,就是他还是觉得在南武郡舒服点。

这些人,真是怕得要死,一个个跟他说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多听到什么东西了。

哪像在南武郡,跟温言聊的时候,那气氛又轻松又愉快,温言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生怕他少说了。

至少在个人的感觉上,真是天差地别。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加上实地考察,这次的事,八成跟水君有关系。

跟水君有关系,也就跟温言有关系,找个机会去南武郡转转。

跟烈阳部的这群家伙待在一起,早晚要被憋死。

教授唰唰唰地写了个初步报告,然后表示了,这里的事情弄完,要去南武郡。

南武郡需要研究的东西太多了,唰唰唰地给列出来一大堆,就差把南武郡吹的历史底蕴比关中郡还要强。

另一边,温言没管贺兰山岩画的事情,他也没法管。

到了后半夜,他在黑暗孤岛里,继续完成了例行超度,又超度了一堆亡魂。

这里的亡魂数量,已经少了很多,按照他的估计,日常来超度的话,就正常速度,俩月之内就能全部超度完成。

温言询问了一下,最近这里很安稳,从孤岛上延伸出去的路,也没有再看到任何东西。

温言留在这的设备,也没拍到东西。

温言给换了电池和储存卡,继续将设备放好。

等到这些亡魂全部被超度了,后面还得找别的东西,在这里看守一下。

从孤岛到大路口的十字路口,虽然有一段黑暗水域,正常来说,坠入其中就会彻底迷失。

但万一有什么东西能过来呢?

他自己不就能过来。

安排好这些,完成了日常任务,温言重新回来,趁着夜色,又去了地下蜂巢一趟。

例行点香祭拜,然后去火勇的牢房转了转。

火勇的牢房没上锁,火勇却根本不跨出牢房一步,某些方面的原则,那是真的强。

只是这次,温言打开门,却没看到火勇缩成一团,而是就盘着腿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大门。

“咦?你专门在这等我呢?”

“是,等你。”

“你直接出来找我不得了?或者推开门喊一声也行。”

火勇没回答这句话,直接转移了话题,直入正题。

“我感觉到了曾经的东西。”

温言念头一转,能立刻想到,跟几千年前有关的东西,这几天还有点异常的,就只有一个。

“贺兰山岩画?”

温言拿出手机,调出来一张岩画的照片,正是季老鬼被揍的那幅岩画。

“是这个吗?”

“你竟然知道?”火勇看了一眼岩画,有些吃惊。

“你感应到的是这个吗?”

“我只是感觉到有一种我那个时代的力量出现,我不确定是什么,但你让我看这个东西,那就肯定是这个。”

“这些岩画,是封印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

“边吃便说吧,这是我的酒厂刚酿的酒,你尝尝。”

温言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打开食盒,然后又给火勇斟了一杯寒气酒。

火勇没急着吃,而是道。

“我曾听说过,当时有个地方,特别喜欢在一片岩壁上留下画作,传承了很多年,那里的部族都有这个习俗。

后来,那里的巫,出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可以将不可力敌的敌人,封入画中。

再后来,就不仅仅是敌人,更多的东西,都能被封入到岩壁里。

为此,发生了一场战争,争夺那些特殊的画壁。

那些画壁,被争抢,四散天下,有些则化作了特殊的东西。

我苏醒之后,听说过一些东西,我猜到了一些事情。

曾经一些强大存在沉睡的地方,就跟画壁有关。”

“你没参加过那场战争吧?”

“没,我活着的时候,那场战争早已经结束。”

温言了然,要是火勇直接参与了那些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痛快地说出来。

“这些岩画相关的东西,你还知道什么?”

“那里可能封存着的一些东西,要是没被岁月湮灭,也是时候该苏醒了。”

(本章完)

第625章 套路深,夸父族

“你知道什么具体的东西么?”温言追问了一句。

按照火勇以往的做法,只要跟他没关系,跟他要做的事情没关系,他基本都不会隐瞒。

要是遇到不想说的,害怕被看出来什么,火勇会直接去自闭,让温言连脸色都看不到。

“我知道不少东西,但我也很确定,那些东西,不可能挡得住岁月的力量。

在末法彻底降临之前的岁月里,他们应该都已经彻底消失。

灵气复苏之后,能逐渐复苏的东西里,包括岩画,却不包括岩画里已经消失的东西。

你对寿命有些误解,人有寿命。

阿飘也好,妖也罢,其实都是有寿命。

任何处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包括太阳,都有寿命。

区别也只是寿命的长短而已。

便是我如今的状态,也一样有寿命,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

曾经很流行岩画,诸多部落都有这个习惯。

也是因为,有人将不可敌的东西封入岩画里,真的有用。

无法打败的敌人,可以让岁月将其击败。

可惜自从大战之后,就再也没人有这等本事。

后来的部族,用岩画记录的习惯,也渐渐没了。”

火勇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颇有些嫌弃前面的人没脑子。

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有天赋也有能力,硬是在乱糟糟,打出狗脑子的过程中,给整没了。

以至于后来,都再也没见过有类似能力的人。

这代表着同一系的文化传承、血脉传承、职业传承等等,全部都断绝了。

温言琢磨了一下,按照他之前看的资料,类似的岩画,在估算里,最近的年月,至少都是三千年以前。

考虑到误差的因素,还有习俗传承的因素,结合烈阳部投入了不小的资源,用最新的设备,做了精确测算的结果。

可能最后一个还有这种能力的部落,都是在四五千年以前,说不定会更久远。

贺兰山岩画跟北方其他地方的岩画有一个共同点,多为敲凿、划刻、磨刻等方式制作图像,这个花费精力,估算每一幅画的成型时间,会比较难,误差也有些大。

但最终对每一幅画的成型时间做出统计的时候,以时间为横向坐标,从三千年前到一万年前,再以岩画数量为纵向坐标,结果也是一个类正态分布的图像。

只是看趋势的话,误差可以忽略不计。

的确是在一段时间内,逐步增长,然后增长速度越来越快,攀升至顶峰,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下跌。

而南方的沧源岩画,是用赤铁矿粉混合动物鲜血为颜料作画,这个用来精确估算时间,会更精准点。

大致结果,比北方晚一些年,整体趋势却也是一样。

考虑几千年以前,中原地区这一大片才是气候最宜居的地方,连大象都有,南方的整体趋势晚一些年也在正常范畴。

这些也大概都跟火勇说的对上号。

而同样的,结合烈阳部投入资源研究出来的数据,再对比火勇说他出现的时候,当时的那场战争已经结束。

反过来大概可以将火勇的存在时间,定位到五千年前左右,上下浮动三四百年。

这个误差挺大,但也足够判断出火勇是什么时期的人物。

温言念头转动,乐呵呵地举起酒盅,敬了火勇一杯。

他没敢说,说出来了,火勇以后怕是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了。

他拿着手机,让火勇看手机里的岩画资料,看看火勇能认出来多少。

火勇对这些东西,果然比常人熟悉的多。

他认得其中一些围着篝火跳舞的岩画,说那应该是狩猎到了巫需要的猎物,猎物身上有可以治疗的材料,可以治疗部落人身上的伤势。

也有一些,可以让部落诞生更多的子嗣,壮大人丁。

只有这种非常重要的东西,才会记录下庆祝的画面。

那时候的巫,囊括范围,比后来的方士囊括的范围还要大,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与医相关。

也有野兽的图案,火勇都可以根据那寥寥几笔,说出这是什么野兽,说这是某些部落,继任族长的仪式,族长不单单需要智慧,也需要更重要的武力。

单独猎杀某种厉害的猎物,且还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伤势,便是最重要的试炼。

能被记录,则代表着这位族长很是勇猛,猎杀了备选目标之中最厉害的一种猎物,且必定是无伤,或者是几乎无伤通关。

还有些岩画,是记录着交媾的场面,但这个不是教材,火勇说这是很有象征意义的联姻。

也有极个别,火勇辨别出来,这幅岩画里,可能就封印着当初无法力敌的敌人,只能将其封印,靠岁月的力量磨死对方。

只是让火勇辨认岩画,火勇倒是挺配合。

温言陪着火勇,一边吃一边喝,一边不断的辨认着岩画可能代表什么。

一直到了天都亮了,火勇都辨认了两千多幅岩画之后,人都有些麻了,一边喝酒,一边看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当温言继续翻出来一张,火勇看了一眼,就随口继续道。

“夸父族的人,他们在岩画里,都是这幅样子,手里也总喜欢拿着棒子……”

火勇说完,画面就自动切换到下一张。

而火勇有些木然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灵活了起来,眼神都微微一变。

他认出来了,这幅岩画,就是温言最开始给他看的那一张。

此刻再看,温言正在低着头,继续给他斟酒,也是一脸微醺的表情,似乎根本没在意他说的什么。

火勇继续对下一张照片发表看法。

又过去几百张之后,温言揉着脑袋站了起来。

“我喝不动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找你聊。

多谢了,你给的信息,价值很高,非常高。

哎,你是不知道,我都好久没能在家安安生生的躺一个月,什么都不干了。

我先走了。”

温言站起身,晃晃悠悠地离去,门都没给火勇关上。

火勇看着温言的背影,面色有些复杂。

他对温言是没什么看法,也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维护自己部落的安全与稳定,是每个部落的战士天生的责任。

温言打败他,将他俘虏,他自己都觉得温言做的没什么毛病。

只是时间长了,接触的东西多了。

他便有些开始怀疑,到了今天,他还要去做以前的事情。

那他到底是为了荣耀,还是只为了做事?

火勇默不作声,伸出手,自己关上了牢门。

另一边,温言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客厅,来到院子外面之后,体内的力量运转,周身热气便开始攀升。

他身上的酒气在飞速蒸发,很快,他的眼神都变得清明了起来。

回到客厅,连灌了三杯水之后,他拿出手机,火勇之前说的,都被黑盒记录了下来,作为参考资料。

而且数量足够多之后,还能相互印证。

温言调出来最初的那张图片,也就是季老鬼挨揍的那幅岩画。

图片下面,黑盒给标注了字,正是火勇说的。

而开始的时候,火勇看到这幅岩画,可是一丁点有关这幅岩画的具体的信息都没给透露。

“夸父族,是神话里逐日的那个夸父吗?”

在烈阳部的资料里,这幅缺损的岩画,被推测为,一个人举着武器,在追逐猎物,是属于狩猎系列的一部分。

而火勇说,这个人是夸父族的人。

“黑盒,以这幅为基准,把所有类似的岩画都罗列出来。”

黑盒瞬间就给列出来了三十多幅。

温言对比了一下,他无法精准的说出来区别,但跟其他的放在一起一对比,感觉上就有了明显的不一样。

他纯靠感觉,一幅幅划掉,最后只剩下了两幅岩画。

一副岩画也是破损的,感觉却跟季老鬼这幅差不多。

还有一副,是一副相对完整的大岩画里的一部分,里面的人,也是举着个棍子,像是在追逐猎物,但大岩画的整体场景,却是类似祭祀的场景。

“黑盒,我需要跟教授通话。”

手机上立刻显示拨通,但是显示出来的号码,却是一串星号。

十几秒钟之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教授略有些欣喜的声音。

“温言啊,是南武郡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手里的活没忙完,暂时过不去啊,你等一等,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教授,是有点事情,我觉得需要您知道一下。

我这边有个渠道,有个可能是在几千年活着的家伙,给了我不少信息。

我这边得到的判断是,那副岩画上的人物,可能是夸父族的人。

同时这边还有一些图片,也给推送过去了。

我自己做了初步判断,有两幅是相符合的。

您可以看看,具体怎么判断,我不太懂。”

另一边,教授拿着平板,看着上面推送过来的图片。

他凝神看了看,之前判断是狩猎图,也只是初步判断而已。

如今按照温言的说法,重新对比了一下,他也觉得温言的判断没错。

那两幅岩画的关键信息点,与季老鬼岩画高度重合。

而那两幅里,都没有狩猎场景。

互相印证之后,他也觉得温言的消息来源,八成说的没错。

画中的人物,手中持的,可能不是棒子,而是棍子。

祭祀岩画里的图像比较清晰,就是握在中间的棍子。

而季老鬼岩画里,看起来是棒子,可能也是因为下半部分随着时间流逝,磨损了。

“我会重新再仔细看看,你的意见非常好。

给你信息的那位,我能见见不?”

“教授,这我说了不算,不过,我觉得那位恐怕不会跟外人多说,属于又臭又硬的人物,不想说,把他打死,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那算了,你要是有空,不如你也来贺兰山吧,这边的部长,胆子是真的太小了,哎……”

“我这边看看,要是可以,我就过去看望下您老。”

挂了电话,黑盒便主动提醒。

“先生,按照之前预设的命令,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句。

你要去的地方,距离黄河,直线距离,可能在五十公里之内。

这已经触发了您之前预设的预警提示。”

“咦?打开地图。”温言一惊。

看着地图上的标记,温言琢磨了一下。

刚想说,他真正去的地方,可能距离黄河的直线距离,绝对在五十公里以上。

这么远的距离,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温言便立刻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那算了,我就不过去了。”

他心头忽然之间闪过一丝感觉,他要是保持着刚才那种心态过去,弄不好要出大事。

他之前只是查资料,还真没看地图,只对地理位置有大概的印象,却没想到,距离竟然这么近。

温言打消了念头,就在家窝着,每天专门抽出来一些时间,去跟火勇聊聊,让火勇帮忙判断一下岩画里的场景都是什么。

两万多幅单独的岩画,够他好几天忙了。

于此同时,被封锁的贺兰山里。

各种设备都在二十四小时运转,还有烈阳部里的特种设备,一起构建出一张大网,覆盖着所有岩画区域,以及岩画区域之外三公里的地方。

当日夜交替的刹那,其中一台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有规律的波纹,忽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波峰。

值守的人,立刻按照预案,确认了是哪片区域的仪器检测到的,然后再确定具体是哪一个。

之后再去取下安排在那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拍摄的特种录像装置。

十分钟之后,教授出现在会议室里。

等了两分钟,有人送来了设备,接通之后,教授沉声道。

“所有人,离开房间。”

他不害怕看到什么东西,但其他人就未必。

嘴上说归说,这种看的东西,没必要让其他人冒险。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他亲自播放了录下的视频,寻找到刚才的时间点。

画面里,一个模糊的幻影,从岩画之中走出。

看不清楚样貌,却可以看到对方手持一根长木棍,大步走出,几步之后,便消失在空气里。

而那幅岩画,正是温言专门给说过的那两幅之一。

是那副祭祀岩画里的一个人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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