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无能的妻子!叶紫萼得吃!

没人比叶紫萼更懂媚药。

当初为了拿下陈墨,她收集了市面上效果最强的几款特效药,包括但不限于龙虎丹、

干柴烈火汤、金风玉露丸—并且亲身尝试,仔细体验每副药的特性。

最终选用的龙阳沸血散,可谓效果拔群,若不是凌凝脂横插一脚,她早就和陈墨成为管鲍之交了。

而两人此刻的状态,就像极了媚毒发作的症状,意识模糊、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区别在于,这东西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根本无法排解,而且会将心中的欲念无限放大!

一直以来,突破三品宗师,是叶紫萼内心最深处的执念,想要达到这个目标,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陈墨双修!

原本「流放南疆」过后,她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自从上次被陈墨意外破门,娘娘的态度发生转变,似乎有点松口的意思,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此时此刻,在那些白色光尘的影响下,叶紫萼看着陈墨,眼波迷离,已经快要拉丝了另一边,

厉鸢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打抵达天南州后,她和陈墨就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每次想要深入交流的时候,都会被莫名其妙的打断—

尤其是最近几天,两人就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并且在危急关头,她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始终有些自责,如今在杂念催化下,压抑的情绪全都翻涌了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已有夫妻之实,耐受能力自然要更好一些,起码头脑还能保持清醒。

「确实不对劲,这些白色光尘能影响心志!」

「叶千户,咱们先离开房间冷静一下,等到陈大人醒来后再做打算—叶千户,叶千户?」

厉鸢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叶紫萼朝着陈墨走去,同时解开腰间系带,长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的绛紫色小衣,白皙如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绯红。

「恰好娘娘不在,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等回京都后就没机会了。」

「即便后面娘娘追究起来,也能以中了媚药作为借口。」

「简直天助我也!」

叶紫萼来到陈墨面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开始上下摸索了起来。

???

厉鸢一脸问号。

眼看叶紫萼三下五除二,已经准备拔萝卜了,这才反应过来。

「叶千户,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墨。」

「....刃见她竟敢当着自己面偷家,厉鸢顿时气极,快步上前,想要把两人分开。

然而叶紫萼动作极快,由于熟读《洞玄子三十六术》,再加上之前那次意外接触,让她短短片刻就完成了对接。

「对不起,厉百户,这样做确实不太妥当,但我必须要考虑这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叶紫萼一本正经,声音低沉道:「重振贵妃党荣光,我辈义不容辞!一切都是为了娘娘!」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等一下!」

厉鸢话音刚落,却见叶紫萼深吸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唔—」

她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

饶是四品巅峰武者,依旧难以自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厉鸢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男人啊!」

由于距离太近,吸入的白色光尘过多,眼前景象变得扭曲模糊,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都快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了。

等到厉鸢回过神来后,脚步挪动,踉跄着走了过去。

「不行—」

「陈大人是我的!」

「爽!」

陈墨的神魂悬在庙宇上空,接受着百姓们的香火供奉。

每一次朝拜和祈愿,都会有一丝七情之力被他吸收,不断补充着神魂本源,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发现了一些规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一般情况下,心思越纯粹、信念越虔诚的人,所提供的能量就会相对多一些,其中尤以孩童为甚。

有些人杂念太多,经过提纯之后就所剩无几了。

并且每个人身上能获得的能量是有限的,第一次朝拜时最多,后面就会慢慢减弱,至于过了多久能够恢复,还要通过日后观察才能知道。

除此之外,那些百姓祈福的声音,也会随之被他一并接收。

也就是说,陈墨清晰知道每个人的欲求,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展露神迹」,帮对方达成一些能力范围内的愿望。

这么做的好处是,不仅能培养笃诚的信徒,同时也能扩大影响,引得更多香客前来供奉。

「怎么感觉真的像是在扮演神明一样?」

陈墨咂了咂嘴。

目光掠过下方众人,最终停留在了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妇人身上。

她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奉着焚香,神色无比虔诚,口中喃喃自语:

「感谢陈大人救了瑶儿性命,如此大恩大德,妾身便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按说不该再奢求什么,只不过为了女儿,只能腆着脸再来求大人一次」

「妾身的夫君在爆炸中被乱石砸死,瑶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从那以后就变得痴愣,

连话都不会说了—」

「妾身带她去看过郎中,说是受了剧烈刺激,导致神志涣散,得了什么失魂症—」

「朝廷发放的抚恤金,全都拿来给瑶儿看病,可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家里的顶梁柱也没了,入不敷出,妾身实在走投无路,还请大人见谅—」

陈墨扫向她身边的小女孩。

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身材瘦弱,眼神空洞,好似木偶般纹丝不动。

在《紫极造化玄功》的加持下,他能清晰看到,这小女孩的灵台一片混沌,一股黑色气息将神魂缠缚,导致魂魄和身体之间无法同步,所以才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

而这道黑色气息,就恐惧、伤心、惊骇—等等负面情绪的结合体。

并且还在不断向神魂内部渗透,若是继续拖下去,损及本源,怕是医道圣者来了也无力回天!

恰好陈墨专业对口,当即运转功法,分出一股魂力,没入了小女孩的识海之中,瞬间便将那道黑色气息碾的粉碎。

妇人这边还在跪地祈祷。

突然,耳边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娘亲?」

她身体顿时一僵,缓缓扭头看去,只见女儿如蒙初醒,眼神茫然的看向四周,「娘亲,我怎么在这?

「瑶儿?」

「你、你能说话了?!」

妇人不敢置信,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直到痛感传来,才确定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你的病好了,终于好了—呜鸣鸣,你都吓死娘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为娘可怎么活啊—」妇人抱着小女孩失声痛哭。

「娘不哭,瑶儿以后都会乖乖的,不让娘担心了。」

女孩用袖口帮妇人擦去泪珠。

虽然她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猜到娘亲肯定吃了不少苦。

爹爹已经不在了,以后只有她们母女相依为命,不能再给娘亲增加负担了。

「瑶儿,到底咋回事?你为何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妇人情绪平复后,满脸不解的询问道。

小女孩挠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刚才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头上蒙着一层被子,突然被人揭开了似的。」

「被人揭开?难道说—」

妇人猛然惊觉,擡头看向那尊雕像。

这段时间她带着女儿四处求医问药,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可刚刚对着陈墨的雕像祈祷过后,病症就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是陈大人!肯定是陈大人出手了!」

「瑶儿,快跪下磕头,是陈大人治好了你的病!」

妇人拉着小女孩跪在地上,对着雕像伏地叩首,由于用力过猛,额头都被撞出了红印。

陈墨能明显感觉到,这两人所提供的七情之力暴涨了一截,几乎等同于六七个人的总和!

而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投来了目光。

「什么情况?」

「那不是老周家的闺女么,由于惊吓过度变成傻子了,饭都吃不了,只能掰开嘴往里灌汤药吊命,大夫说没几年活头了—」

「可这看着也和正常人没啥区别啊。」

「听着是陈大人出手,把她给治好了?」

受灾的百姓基本都住在南城,大多相熟,对这母女二人情况也很了解,见到小女孩康复自然是无比震惊。

不过他们对于「陈墨显灵」这个说法,还是持怀疑态度。

毕竟这实在是过于离奇了。

「方才我也祈祷了,怎么没生效?」

「估计是巧合吧,那些神仙佛祖都没这么灵验。」

「虽说陈大人济世救人、功德无量,但归根结底也是凡人—」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小女孩感觉自己的「偶像」受到了质疑,愤愤的从地上爬起,双手叉腰,奶声奶气道:「那是因为你们心不诚!只要用心和陈大人沟通,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听到的!」

「瞎说—」

就在旁边人准备反驳的时候,一声悠然叹息传来,「在天有灵?那是形容死人的,我可还活着呢。」

现场霎时死寂无声!

那声音并不是从耳朵里传来,而是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我确实没有普度众生的本事,只不过看这小女孩有眼缘,顺便搭了把手而已,各位不必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话音刚落,微风骤起。

香炉中的青烟盘旋升腾,将雕像的面容遮挡,朦胧间亮起两点幽光,仿佛真的在俯瞰他们!

陈墨很清楚「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倘若刻意营造出悲悯众生的形象,短期内可能会有不小的提升,但最终肯定会迎来反噬。

所以一开始就发布了「免责声明」,防患于未然。

可众人的反应却超乎了陈墨意料。

只见他们不但没有离开,反倒是呼吸急促,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居然是真的?对着雕像祈祷,陈大人真的能听到?」

「这是活神仙啊!」

「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哗啦!

一时间,众人跪成了一片,「砰砰砰」的磕头声此起彼伏。

陈墨:???

其实他忽略了一点这些底层百姓大多来自外城,家境都很普通,平日里勉强混个温饱,并不具备抵抗风险的能力。

一旦被天灾人祸所波及,人生便会跌入谷底,找不到出路,只能选择烧香拜佛,可这更像是在寻求心理安慰,现实状况不会得到任何改善。

毕竟那些高高在上的泥胎木偶,从来都不会给他们回应。

但陈墨不一样。

那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没准哪天心情好了,随手施展神通,就能改变他们的一生!

那个小女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只要心诚,就有希望!

「陈大人,我丈夫在地震中被压断了双腿,全家都指望着他讨生计,恳请大人指条明路啊!」

「我都三十五了,至今单身,大人帮我看看这姻缘啥时候来?」

「陈大人,我娘子红杏出墙,求你打断隔壁王麻子的三条腿—」

嗡虚空微微震颤,无形火焰滔天而起,陈墨的神魂变得愈发凝实!

感受到那汹涌而来的七情之力,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没想到装神棍的效果居然这么好,这质量起码翻了三倍有余,如此一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紫极洞天的规模就能迎来突破!

在场众人却没有任何察觉,还在自顾自磕头作揖观星台。

三十三层。

祁承泽正靠着窗户打瞌冬,呼噜声震天响。

突然,鼾声戛然而止,他似有所察,擡眼朝着南方看去,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

祁承泽一时有些拿不准,眉心竖瞳睁开,透射出湛然神光,公指飞快地掐算着。

足足过了一刻钟,这才勉强窥见了一角,皱纹密布的脸庞泛起潮红,随后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气息瞬间变得颓败!

「紫霄逆命,日月衔虹,尘海蜕龙鳞,香火铸仙胎—

「这卦象,莫不是有伙要证任仙大道?」

「怎么可能?!」

他第一反应便是要将此事上报朝廷。

大元或许会再添一位至尊,而且就在京都附近,这可是桶破天的大事,很有可能会改变九州的格局!

可祁承泽刚刚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一下,又缓缓坐了么去。

「不,不能上报。」

「我本就是意外窥得天机,若是贸然掺和进去,很可能会改变未来走势,艺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从这卦象来看,又是紫霄又是龙鳞的,总感觉有点眼熟井。」

「算了,还是假装不知道吧。」

他叹了口气,闭上剖眼,没过一会,鼾声再度响起。

而祁承泽没想到的是,他此刻的决定,将牵动巨大事果,间接改变无数八的命运!

乧到两个时辰过后,百姓们相继离去,陈墨总算将七丣之力吸收完毕。

外面还陆续有八进来,他总不能一乧留在这里,于是便在雕像上附着了一丝神念,以此当做容器来收集能量,等积攒到一定程度,自己再过来提取就行。

「紫极洞天,总共分为三重境界。」

「法相初凝时,最多只能离体三寸,好似蛋壳一般,实用性并不高。」

「等范围突破到周身三十丈,方可称之为『洞天』。」

「若是想要钢到『天地炼形,日月悬庭』的效果,起码得扩充到百丈有余—」

以陈墨目前所吸收的能量,大概能将范围扩充到周身五寸。

这点提升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却只是不到一天的效果,等到今日发生的事丣在城中传开,吸引过来的乍客会越来越多。

再加上白鹭城这边的祠庙搭建好后,所亜得的七丣之力更是会成倍增长!

「《太古灵鸦》也在稳步推进,就快要突破【焚雷】境了。」

「未来可期井!」

陈墨对于这次的收亜十分满意。

将神魂从祠庙抽离,一阵微微晕眩感过后,意识已经么俱了本体。

还没睁开双眼,便听到两八的对话声:

「宪千户,你快下来,不然我任要生气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陈墨那么多乴八,也不差我一个嘛。」

「你、你厚颜无耻!」

「我还亻软怕硬、卑鄙下流呢—唔,好夸张,话说你平时怎么能受得住—」

等他看清眼前景象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叶紫萼上身穿着一件紫色肚兜,肩带滑落,露出一抹雪腴弧度。

剖忪扶着陈墨肩头,纤细腰肢舒展,好似弱柳扶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嫣红顺着耳根一乧蔓延到锁骨,贝齿死死咬住嘴唇,眼眸中的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而厉鸢就坐在她身后,剖臂穿过腋下,看样子是想她拖走,然而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每次刚擡起一些,便力有不逮,又重重落了么去。

宪紫萼被她搞得已经快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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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表丣呆滞,声音干涩道:「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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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七情幻界!姐姐妹妹的,就是要相亲相爱口牙!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一脸懵逼。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法相扩张所产生的幻觉,毕竟这画面实在是有些过于魔幻了。

再三确认之后,终于认清了现实。

没想到他在祠庙扮演神棍的时候,叶紫萼居然趁虚而入,搁这吃上自助餐了?

而且还是当着厉鸢的面—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

陈墨眼脸跳了跳,出声问道。

然而她们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局势异常焦灼。

陈墨这才注意到她们的状态不对劲。

分出一缕魂力,潜入灵台之中,果然发现了异常。

只见她们的灵台内飞舞着无数白色尘埃,附着在神魂上,导致神魂变得迟缓,无法和肉身同步,状况和祠庙中的那个小女孩十分相似。

「原来如此。」

陈墨恍然。

这些尘埃就是七情之力中附带的执念和欲望,经过炼化后被当做「杂质」排出了体外一旦脱离了神魂,便如无根之水,很快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只不过厉鸢和叶紫萼好巧不巧闯了进来,给它们提供了生长的土壤,所以才一窝蜂的涌入识海。

她们修为境界本就不低,心志也极为坚韧,不至于像那个小女孩一样迷失自我,但奈何这些「情绪废料」实在太多,还是对认知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叶紫萼一心想和我双修,在这些杂念的刺激下,心中的执念无限放大,这效果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混不吝的性格,行事邪气乖张,能当着厉鸢的面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难道这也是桃花劫的一部分?」

上次娘娘和皇后意外撞车,差点就玩脱了,这回厉鸢和叶紫萼又搞出这档子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墨隐隐有种预感这只是个开始而已,真正难搞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让这两人恢复理智再说。

他运转心法,魂力化作旋涡,将那些光尘吸入其中,尽数碾碎,然后再用七情之火焚烧殆尽。

「嗯?」

摆脱了杂念影响,二女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怎么在这?」厉鸢一脸茫然,疑惑道:「叶千户,你这是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啊——」

叶紫萼脑子也有点发懵。

不过她毕竟比厉鸢高出一个境界,恢复速度更快,仔细回想之下,一些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大致也记起方才发生了什么。

「真是荒唐——」

饶是以她的心性,也感觉脸颊一阵发烫。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一时间却根本提不起力气。

厉鸢这会也反应过来,眼神渐冷,咬牙道:「竞然敢对陈大人做这种事?叶千户,你未免太过分了!」

当即也顾不得什么上下级的身份,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波纹荡漾不休。

「唔!」

原本就尚未恢复的叶紫萼闷哼出声,檀口轻启,贝齿咬住陈墨肩膀。

「还不放开?你还来劲了是吧?」

厉鸢擡起手掌,再度落下。

啪啪「让你乱来!」

「让你抢我男人!」

厉鸢越打越起劲,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不满全部发泄出去。

而叶紫萼表情失去控制,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意识已经处于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

陈墨见状也有些无奈。

目前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说得清是谁对谁错。<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上次发生的意外之后,他便和叶紫萼私下谈过,答应和她双修,助其突破三品宗师之境—这无关感情,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眼下这种情况,无疑会对厉鸢造成不小的心理伤害。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事已至此,只有这个办法了——」

陈墨运转元,催动【七情幻界】,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晕从眉心逸散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三人笼罩其中。

这门神通能够释放出体内储存的七情之力,形成结界,在结界覆盖之下,他可以随意操控他人的情绪。

既能让人在极度的恐惧下自我了结,也能让人迷失在欢愉之中,永远无法醒来。

对于自己的宝贝小老虎,陈墨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只是从那张大网中,抽出了一条淡粉色丝线,送入了厉鸢的灵台。

这点微弱的七情之力,并不会扭曲厉鸢的认知,只是会让她在潜意识里把叶紫萼当成朋友,从而拉近两人的关系,化解矛盾。

果然,丝线刚刚入体,厉鸢擡起的手掌便定格在空中。

眉眼间弥漫的怒意逐渐平息,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眸中闪烁着复杂情绪。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鸢儿,你听我解释——」

「大人不必解释什么。」厉鸢低垂着嗪首,出声打断道:「其实叶千户说的也没错,你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确实也不差她这一个。

「但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胡来。」

「明明我都好久没和大人亲近了,凭什么被她抢了先?」

厉鸢咬着嘴唇,越说越委屈干脆也不再矜持,直接将奄奄一息的叶紫萼抱了起来,扔到旁边。

然后自己翻身而上,双手抵住陈墨胸膛,将他按倒在床榻上。

「鸢儿,你这是——」

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厉鸢双颊涨红,眼神羞赧,耳根都快要沁出血来,低声道:「反正都是姐妹,谁也别嫌弃谁——大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_)?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这七情结界的效果,好像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好啊.

翌日清晨。

晨光撕破薄暮,洒入了房间之中。

屏风后,床榻凌乱不堪,叶紫萼和厉鸢蜷成一团,还处于睡梦之中。

而陈墨衣冠整齐,坐在椅子上,周身燃烧着无形火焰,磁场的范围正在一步步扩张。

从昨日直到现在,接近十个时辰,谁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在紫极洞天的笼罩下,陈墨的精力几乎无穷无尽,并且他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现实,比如给武器附魔,或者调低对手的阈值只是担心对她们身体不好,方才收手没再继续下去。

轰轰轰空气中回荡着低沉闷响。

在七情之火的焚炼下,虚空变得扭曲,法相范围正在缓慢扩大。

随着境界不断提升,陈墨对于这门神通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一般情况下,法相是以他为原点,朝四周均匀扩散,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

但这个形状并不是固定的,陈墨可以控制磁场不断拉长,这样虽然体积没有变化,但最长径却能大幅延展。

如此一来,实用性更上了一个台阶。

陈墨手腕翻转,金色裂空长枪凭空出现。

然后催动法相,磁场逐渐拉长,附着在了长枪之上,形成了一层无形薄膜。

紧接着,他心神微动,原本坚不可摧的长枪竟化作一条金色蟒蛇,三棱枪尖变成了扁平蛇头,正「嘶嘶」的吐着信子。

下一刻,又变成了一柄八角重锤,随手挥舞,呼啸生风。

不仅是外表发生了改变,重量也是实打实的增加了。

万般变化,随心所欲。

在法相的包裹下,所接触到的物体都会受到影响,包括肉身和神魂。

只要位格不够高,瞬息之间便会被分解成微小颗粒,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坚不摧!

「唯一的缺点就是,紫极洞天必须依附于我才能存在——」

陈墨擡手将重锤扔了出去,刚刚脱手的瞬间,就变回了长枪的模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不过只要法相的范围够,这个问题然也就迎刃解。」

「而且这还只是最简单的应用,我甚至可以真正炼化一处洞府,然后将其带在身边,打起架来直接扔出去把人砸死——」

「嗯?有人来了?」

这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

手捏法诀,布下阵法,将熟睡中的二女护住,然后闪身离开了房间。

州府外,一驾飞舟缓缓落下。

数名侍卫纵身跃下甲板,阵列两旁。

紧接着,一位身着紫色盘领大袍、胸前绘有孔雀补子的男子缓步走下舷梯。

听到动静,匡应豪带人快步走出府衙,看到那身官袍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知道南荼州事情闹得很大,朝廷肯定会派高官过来镇场子。

但没想到来的竞然是当朝三品大员?!

「下官见过人!」

「事先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怪!「

众人深深作揖。

那男子背负双手,眼睑微垂,淡淡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卿徐璘,奉命来此巡查吏治,你们当中谁是管事的,出来说话。」

大理寺卿?

那可是三司之一,监察百官、生杀予夺的顶级权臣!

这般人物,若是想要收拾他们,恐怕和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这回真的要有大麻烦了!

众人心头发寒,腰背更弯了几分,生怕被这位煞星给盯上。

其实徐璘也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不过皇后亲自点名,自然没办法拒绝。

而且最近京都也不太平,裕王府的事情把三司六部全都给卷了进去,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能出来躲躲风头也好。

在皇后传来的口谕中,还附带了一封简报,让他对白鹭城的情况能有大致了解。

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徐璘的注意。

南荼州知州,焦昱。

徐璘和焦昱都是金阳州人士,意气相投,又是同期考生,关系颇为亲近。

只不过徐璘的能力和运气都比焦昱强一些,最终留在了天都城,并且一步步爬到了大理寺的头把交椅。

而焦昱则回了老家,成了地方父母官。

从那以后,二人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会在南荼州相见。

徐璘本想和老友好好叙叙旧,缓解一下压力,可目光梭巡了一圈,却并未看到焦昱的身影。

匡应豪清清嗓子,拱手道:「回大人,下官是南荼州同知匡应豪,目前代管州府事务,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同知?」徐璘闻言眉头皱起,问道:「焦知州呢?我记得他应该没有被下狱吧?」

匡应豪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答道:「焦知州正在紫云山忙着建生祠,并不知道大人已经到了。」

焦昱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紫云观,带人加班加点的建造祠庙,生怕惹得陈墨不满,而钦差大臣突然抵达,还没来得及通知他。

「建生祠?」徐璘眉头皱的更紧,「给谁建?」

「是陈大人的安排。」匡应豪小心翼翼道:「这次剿灭蛊神教、破坏蛮族阴谋,陈大居功至伟,百姓感念恩德,自发建造祠庙供奉—」

「既然是自发建造,为何还要知州亲力亲为?」徐璘微眯着眸子,冷冷道:「匡同知,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匡应豪低垂着脑袋,「下官不敢——」

「生祠可不是谁都能建的,必须先经过朝廷审批才能动土,还想通过民意的方式来钻空子?」徐璘嗤笑道:「长公主殿下都没说建庙,一群小喽啰倒是蹦的欢,这般居功自满,早晚要出大问题!「

「去,派把焦人请回来,还有,刻叫这个姓陈的来见本官!」

「是——」

匡应豪刚刚应声,一道淡然声音响起:「不用麻烦了,我人就在这,徐大人找我有事?」

「嗯?」

徐璘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扭头看去,顿时呆愣在原地。

只见那人一身玄色暗纹长袍,容貌俊朗无俦,好似完美无暇的瓷器,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略带玩味的打量着他。

「徐,好久不见啊。」

「—」

徐璘表情微微僵硬,压低嗓门道:「匡同知,你口中的陈大人,指的就是陈墨?」

「没错,难道大人不知道?」匡应豪疑惑道。

「殿下又没说,我上哪知道去?」

徐璘嗓子有些干涩,头皮微微发麻。

天麟卫此番本就是秘密行动,对外严密封锁,他事先并不知晓。

虽然皇后在口谕中提及会有人接应,却也并没有说明其身份—怪不得点名让他来,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本来还想着出来一趟,能离这煞星远点,没想到却在这撞个丫着!

而且背后说坏话还被听到了,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墨笑抹抹道:「方才我听闻,徐节对我建生祠一事意见不?」

「当然没有意见!」徐璘面色如仫,振声道:「陈节居功至伟,造福一方,建祠庙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你让焦昱回来干什么?」陈墨问道。

徐璘本丫经道:「我是担他办不好这事,丫准备亲自过去监弯呢!」

???

匡应豪等节一脸问号。

鬼鬼,这就是三品大员的变脸速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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