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娘可是老夫比武赢来的

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使计,结果都是一样,直接被李玄轻飘飘的一计马槊,给打的退了回去。

一度想直接坐在地上,耍赖皮。

但又知道,要是不能让夫子出完气, 夫子绝对是不会罢休的,只能握紧马槊,咬着牙往上冲。

同时,坐在地上歇息了差不多的程处嗣,看着场内的李玄与李崇义,不由得想到什么, 两眼大瞪!

随即,便是满脸懊悔。

不过, 随后看到在李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李崇义,又是满眼兴奋。

夫子,使劲的揍这几个混账玩意!

虐揍了李崇义后,尉迟宝林、杜构、房遗直、长孙冲几人,都无一幸免。

每一个人,都是满脸凄苦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颤抖。

随即,李玄有下意识的, 把目光看向李承乾。

这下,看了半天戏的李承乾, 直接惊吓的跳起来。

“夫子,我可没糟践您那树桩与槐树!”

李玄一怔, 随即一脸不屑。

“算了, 你这废渣力气, 恐怕连那马槊都提不起来!”

李承乾……

虽然很想大声告诉李玄, 他不仅能提得动马槊,还能挥动几下。

但是, 身旁程处嗣与李崇义几人的悲惨遭遇, 李承乾可不敢体验,只好老老实实的鸽着。

而这时,李渊这个熊老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对着瘫坐在地上的李崇义,就是一脚。

“太上皇?”

抬头,看到李渊,李崇义脸色大惊,就想挣扎着起来。

只是,哪怕歇息了这么长时间,李崇义还是全身酸软,尝试好几次,都站不起来。

“马槊递给老夫!”

李渊眼中满是笑意,直接乐呵道。

“是!”

李崇义连忙抓起一旁放的马槊。

嗯?

这才发现,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啧!”

见此,李渊自是明白怎么回事,也没强求, 直接弯腰,一手便抓起马槊,放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手惊叹,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精兵!

忍不住,双手挥动了下,径直走到李玄面前。

“老头,你这是干啥?”

见此,李玄一惊。

“来,陪老夫练练!”

李渊满脸喜色道。

“嗯?”

李玄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老头,刚刚陪那几个混账小子练完,我已无力拿得动马槊了!”

说完,李玄迅速将手中的马槊竖立在地上,一脸虚脱。

李渊……

“小子,切莫小瞧老夫,老夫年轻之时,也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可以单手挥得动擂鼓瓮金锤!”

“嘿嘿,此事,我信!”

李玄连连点头,努力装作一副很是相信的模样。

“哼,小子,休得如此猖狂!”

见到李玄这种欠揍模样,李渊也有些忍不住,满脸怒容。

“你可知,你阿娘当时乃是北周上柱国窦家嫡女,在大门前比武招亲,老夫两箭各自射中一直孔雀的眼睛,打败同时参见比武的几十个世家子弟,这才娶得你娘!”

“呔,老夫虽然年老体迈,但手上还是有些功夫的,给老夫认真些!”

说着,李渊将手中马槊往前一挥,直接对准李玄,直接冲了上去。

见状,李玄眼睛一缩,不敢大意,连忙举起马槊,专心应对。

不过,对于李渊,李玄可没敢使太大的力气。

一直陪着李渊来回对练几圈,李渊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爽快,老夫好久没这么舒坦了!”

周围,李承乾与程处嗣几人,则是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一直弱不禁风的太上皇,竟然也有如此身手。

气顺畅之后,李渊又瞅向一旁的程处嗣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玄霸,这几个混账小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闲极无聊,竟然敢用我院外的篱笆来试马槊!”

李玄回道。

“嗯?”

这下,李渊一愣,回想到自己刚刚出来之时,看到的情景,眼睛瞪大。

“这几柄马槊如此锋利?”

“精钢打造,自然锋利无比!”

李玄一脸无语,合着,这老头刚刚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加入进来了。

“精钢是何物,比之百炼钢如何?”

听见精钢,李渊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

“远胜之!”

李玄回道。

听此,李渊连忙举着手中的马槊,走到一旁的一棵胳膊粗的小树前。

举起马槊,便用力挥了下去。

没有感到丝毫的阻碍,马槊直接穿透而过。

一个呼吸后,那棵小树,直接拦腰而倒。

“嘶……”

见此,李渊不由冷吸一口气。

随即,两眼放光。

“这柄马槊,便是老夫的了!”

说完,直接将马槊当做拐杖,满脸喜色的拄着往回走去。

“夫子?”

那间马槊是长孙冲的,眼睁睁看着马槊被拿走,还不敢出声讨要,长孙冲满脸委屈。

“想要,自个去要去!”

李玄冷哼一声,随即扫视一眼,这几个混账东西。

“我那院外的树桩篱笆,之前是何等模样,两日内,尔等就给本夫子恢复何种模样!”

“啊?”

程处嗣与李崇义几人,都不由一惊。

“嗯?”

李玄看过去。

“是,夫子!”

李崇义几人,连连点头。

至于那件被熊老头拿走的马槊,长孙冲还是没敢去要。

不过,因为用力太猛。

晚上回去之时,李崇义与程处嗣众人,都是浑身酸软,还是在各自护卫的搀扶下,才能下来马车。

“孽障,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会如此精气全无,浑身虚脱?”

在程府,看到程处嗣如此模样,程知节直接冲冠眦裂,便四下寻找趁手物件。

程处嗣一惊,连忙开口解释。

“阿耶,我只是在与夫子对练过程中,用力太猛,一时之间没缓过来,全身酸痛而已!”

“嗯?”

闻言,程知节那张毛茸茸的大脸,直接凑到了程处嗣面前。

“你说,那位在教导尔等练武?”

“回阿耶,正是如此!”程处嗣连忙回道。

“放屁,你这孽障竟敢欺骗老夫,那位怎么教导尔等练武?老实交代,是不是惹事了?”程知节脸色一变,直接怒吼道。

程处嗣下意识一抖,连忙回道:“我等将夫子院外的篱笆与小树给砍倒了,夫子生气,便操练我等!”

“你们?”

程知节脸色一黑,便顺手从一旁摸出一根上面还有包浆的木棍,“老实交代,要不然老夫今天心情不错,就陪你这孽障,松松身子骨!”

心情不错?

程处嗣眼睛一瞪,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那位用精钢锻造出的马槊锋利无比,一槊下去,便能瞬间砍断两根碗口大的树桩?”

听完,程知节两眼放光,满脸喜色。

“回阿耶,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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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猪!!!!

(本章完)

第166章 孽障!

当夜,虽然程处嗣几人,屈服于各自阿耶的淫威之下,将所有事情,包括马槊、宣花斧,甚至是钢弩的样式尺寸,都详细的描述一遍。

但是, 最终的结果,还是因为没有将那些兵器带回府内,还惹的那群老杀才心中像是猫抓了一般,痒痒难耐。

寻个由头,又是狠狠的揍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起来,几个更是浑身酸痛,走路都一颤一颤。

上马车,也还是被护卫搀扶着, 才能爬上去。

而到了李玄院外,每走一步,身上至少有六处位置在疼痛。

看到这群混账东西,竟然会是如此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李玄眼中满是笑意。

不过,再抬头,看到院外那一排树桩院墙,脸色又板了下去。

“夫子, 我等今日想请假?”

“准了!”

“夫子,那我等是不是这就可以回家休躺了?”

“可以, 但将早饭做好,再走!另外,院落外的树桩篱笆,今日是最后一天, 本夫子不希望明日提着擂鼓瓮金锤, 与尔等对练!”

“啊?”

没想到李玄竟然如此惨无人道,程处嗣与李崇义几人,都不由瞪大眼睛,满脸郁闷。

“咋?”

李玄一脸平静的看向这几个混账玩意。

“请夫子放心,我等今日一定将院外的树桩篱笆给栽种完成!”

见状,李崇义连忙大声保证道。

说完,便是连忙与程处嗣几人,往外走去,满脸悲苦。

一个月才有两日休假,他们竟然就如此白白浪费了一天。

只是,那些篱笆树桩?

顾不上休息,先让长孙冲与杜构俩人去做饭。而剩下的他们几个人,则是连忙来到院外,对着那一排凹凸有致的树桩开始检查。

越检查,几人越是郁闷。

每个树桩,至少埋地两尺深。

而且,这些树桩每个都有碗口那么粗,整整齐齐,特别均匀。

那他们,想要将这些树桩都恢复原样子, 只能再次砍树。

几人对视一眼, 都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郁闷。

砍呗!

而现在,几人最趁手的砍树器具, 只有宣花斧!

“你等为何都看着俺?”

突然,程处嗣感到一丝不对劲。

“程处嗣,想要将这些树桩篱笆恢复,便得需要砍树!”

李崇义说道。

“那就砍呗。”

程处嗣无所谓。

“但是,马槊太长,砍树远远不如宣花斧顺手!”

“宣花斧?”

听到这,程处嗣两眼大瞪,“为何要老程的宣花斧?夫子之前砍这些树桩之时,定有趁手器具!”

“那你快去讨要!”

“我……”

程处嗣嘴巴微微张了张,满脸郁闷。

“老程又没得罪夫子,何至于如此小心眼?”

“嗯?”

听到这话,李崇义与杜构不由脸色大变,恨不得堵住程处嗣的臭嘴。

这些话大家知道就可,为啥要喊出来啊?

“唉!”

不过,程处嗣这会,显然还是带着点脑子的。

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便默默拎起自己的那柄,刚刚到手,不到两日的宣花斧,往一侧的小树林走去。

眼中,尽是心疼。

如此神兵利器,才出炉不到两日,却是都用来砍树!

真是糟践神兵!

唉!

想归想,砍起树来,程处嗣手中的力气,却是一丝都没少使唤。

如此。

等到日上三竿,太阳高挂之时。

刚刚下了早朝,便匆匆组团跑来李家庄的李世民与程知节等人,便是看到这么一副情景。

自家那几个孽障,正站在小树林里,手中挥动着一柄柄黝黑发亮的的马槊,砍那些小树上的树枝。

而在一旁,程处嗣那混账小子,手中还抡着一柄堪比脸盆大小的宣花斧,哼哧哼哧的砍着那些光秃秃的树杆。

“嘿,这群混账小子,也终于知道干活了……”

见状,程知节不由哈哈大笑道。

一旁,李世民与李孝恭几人,也跟着笑了两句后,想到什么,脸色笑容顿时凝结。

互相对视一眼!

夫子家中,一直都是烧的石炭,为何要砍树?

随即,不由目眦尽裂,怦然大怒。

“孽障!”

“竟然如此贪玩!”

“如此神兵利器,竟然用来砍树?”

“真是皮痒……”

而正在忍着浑身剧痛,专心砍树的程处嗣几人,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怒骂声。

只当是幻觉,但还是下意识的抬头,往夫子家中方向看去。

一看之下,不由惊魂失魄,两眼瞳孔大张。

“阿耶?”

“陛下!”

“孽障!”

程处嗣刚喊出口,程知节那张黑熊脸,已经凑到了他面前,蒲扇的手掌,对着程处嗣的脑后就是一巴掌,顺手还将那柄宣花斧直接拿在手上。

“好一个精钢宣花斧!”

一眼看去,程知节便是两眼放光,从小在武勋家族中长大,他也是摸着各类兵器长大的。

这柄用精钢所做的宣花斧,在他看来,绝对是一件神兵利器。

可惜,如此珍贵的神兵利器,竟被这几个混账玩意,用来玩闹着砍树!

想着,程知节不由的感到内心抽搐的疼。

“孽障,如此神兵,你竟用来砍树,真是糟践宝物!”

说着,在程处嗣等人的怪异的神色下,程知节也挥动手中的宣花斧,对着一旁程处嗣砍下的树桩,便是一斧头下去。

“哈哈,陛下,郡王,此宣花斧真是神兵利器,锋利的很,要是在战场上用此神兵冲阵,简直是神挡杀神,无人可匹敌!”

体会着那丝滑无任何阻碍的感觉,程知节不由满脸大喜,直接挥着斧头,对着旁边的几个树桩,‘咚咚’的便挨个砍了下去。

“阿耶!”

程处嗣哭丧着脸,满是心疼。

“咋,喊老夫作甚,就兴你用这神兵来砍树,老夫砍就不行?”

程知节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程处嗣,手中的宣花斧,对着一旁的另一个树桩,便是砍了下去。

而这会,李世民与李孝恭等人,也都见猎心喜。

夺过房遗直与李崇义几人手中的马槊,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身旁的几棵树,满脸期待的砍了下去。

“阿耶,这是我等为夫子的院墙篱笆而砍的树桩啊!”

眼看最后几个树桩也保不住,程处嗣连忙抱住,已经砍上瘾的程知节。

“给夫子砍的院墙篱笆?”

“这是三郎要的?”

闻言,程知节与李世民几人都是不由一怔。

看着地上那已经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树桩,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混账玩意,你为何不早告知我等?”

突然,程知节对着程处嗣的脑袋,便又是一巴掌。

同样,李世民与李孝恭等人,对着正在满脸心疼的李崇义几人,也都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而且,砍一个树桩,竟要此等神兵利器,尔等真是糟践神物!”

喊着,程知节与李世民几人,便是一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马槊与宣花斧,一边往李玄家中走去。

身后,程处嗣与李崇义几人,面对着这群老无赖,满脸郁闷,但又不敢多说一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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