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老郭同志退休了

最后一个难关,就是你种子已经培育好了,那么得种到田里去吧?

可如果你的田有问题,不适合种子生长发育,那么你的稻谷还是种不出来。

具体到人也是一样,如果女人的XX宫结构异常、XX宫内膜薄、宫XX腔持续积水、XX宫内膜细胞分泌的黏着蛋白的品质不好或是量不足、宫XX腔内某种细胞素的量太多或太少。

或者有自体免疫疾病或有血栓形成体质和习惯性流XX产、某些染色体异常疾病等,都会影响胚胎着床。

最简单一个,某些女孩子不自爱,小小年纪开始就跟男的发生XX关系,又不懂得使用安全措施,然后不断怀孕,不断流XX产。

流XX产是要刮XX宫的,XX宫壁就那么厚,你刮个一次两次也算了,有些刮了十来次,XX宫壁跟纸片一样薄了。

等这个女孩真要生小孩了,完蛋了,XX宫壁太薄已经不允许再受孕了。

这个过程好比土地的土层就这么厚,你今天挖一层,明天挖一层,一直挖到了石头层,正常泥土全没了。

然后你拿着发好芽的种子说要来种田了。

还种个屁呀。

石头地还能培育种子吗?

这还仅仅是已经开展试管婴儿时候需要闯的5道难关。

而在正式做试管婴儿之前,还要做一大堆辅助检查,再根据检查还要做相对应的治疗。

比如女性要定期使用促排XX卵的药物,如尿促性素、人绒毛膜等,用于促进卵XX泡的生长和发育,并且能够促进卵XX泡排出,提高XX卵的质量。

这需要打针,严重点的每天打,不严重的一周打几次,打到女性病人屁股开花为止,过程非常痛苦。

此外为了提高提高试管婴儿的成功率,还要使用什么降调药物、抗氧化药物、抗生素等等。

另外什么黄体酮胶囊、地屈孕酮片等药物那都是家常便饭。

这么一番复杂的操作下来,不能生育的夫妻不但经济负责很重,身体上的痛苦同样很重,还有一个精神压力巨大。

心理压力过大,会导致内分泌紊乱,影响XX巢的正常分泌,从而导致XX卵的质量受到影响,在一定程度上也有可能会降低试管婴儿的成功率。

所以试管婴儿技术的难度很大,尤其是八九十年代,试管婴儿技术还处于第一代。

后面还有卵浆内单XX精注射(ICSI)技术、胚胎着床前遗传病诊断(PGD)技术等,这可都是二三代的技术。

陈棋前世好歹是博士毕业,哪怕不是从事这个行业,但课本上该学的都是学过的,轮转规培的时候也是去过相应科室实习的。

而且和普通中专生、本科生实习不一样.

中专生去实习都是小心翼翼跟在老师后面,查房的时候喊喊666,平时的时候顶多写个病程记录。

像陈棋这样档次的医学生去医院轮转的时候,医院人手紧张,去哪个科室那都是当牛当马使唤的,根本不给你适应的时间。

那时候有多苦,重生后就有多爽,因为他什么科室的活都会干,连CT、MR等机器也是说上就上的。

听到陈棋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试管婴儿技术和难点,两个老头头都要晕了。

老郭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反正我都确定要退休了,这事就不归我管了。我回去以后呀就陪着珍珍这丫头做做康复训练,再每天接送下小孙子,忙活了几十年,终于可以休息了。”

陈棋嘿嘿一笑:

“郭叔,您老人家还没得休息呢,现在咱们跟梅奥要合作成立一个reproduction医学中心,还要共同组团搞一个科研,这进出可都是上千万美元的项目,没有一个靠谱的守门员可不行。

我是这么想的,您老人家呀最好是退而不休,行政职务没了,但可以兼负起two性畸形中方课题组组长,一个呢您老威望足够,能镇得住场子,二来您老清廉,可以防止有人伸手。

所以呀,咱们这家医院没有您老人家坐镇还真不行,我压不住的场面,到时搬出您这位真佛出来,什么魑魅魍魉通通退避三尺。”

陈棋越说,老郭的嘴角弧度就越来越往上翘。

什么叫“退休综合症”?不就是退休后无所事事,落差感太强导致心理不平衡嘛。

所以你们看那些领导,在台上的时候那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可是一退休你过半年去看,一个个都是满头白发老年斑,垂垂老矣。

这就是一口气泄了。

老郭嘴上喊着要带孙子去了,信不信真让他天天在家带孙子,他肯定是整天横挑眉毛竖挑眼,看谁都不顺眼。

所以陈棋想给他老人家找点事情做。

做人要知恩图报。

当初要有老郭、朱火炎、李宝田、严泉信这些老领导、老师长辈的帮助,他现在要么已经被蒋光头吴为国之流开除了,要么就是在黄坛山区当赤脚医生。

陈棋是努力,但有时候努力并不能换来回报,没有人脉和上层关系,他怎么可能轻易调离山区?轻易当上院长?

果然,老郭一听就乐了:

“这样呀,行吧,老子已经扶你上马还送了两年,那就再送你几年吧,行,这中方课题组负责人我当了,哈哈。”

李校长听了开始酸了:

“老郭,来来来,我这个海东医科大学校长位置跟你的中方组长位置换一换,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好不好。”

老郭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他娘的,老子革命工作做了一辈子,临退休了,这存款才多少钱?老子可以拍着胸脯说,国家的钱,公家的便宜老子一分一毫都没有拿过,结果临老了老了,居然还能发笔财,这他娘的到哪里说理去?哈哈哈~~~~”

真two性畸形课题组是中美合作,经费是梅奥提供的,所以中美科研工作者的待遇是一致的。

美方课题组组长是杜威教授,他一个月拿5万美金的薪水,那么中方组长郭元航一个月的薪水一样是5万美金。

一年60万美元,在梅奥诊所这种世界顶级医院也就是一般般的档次,绝对不出挑。

可是对1990年的华国来说,一年赚60万,还是美金,换成人民币都要超300万了,这个收入基本上超过了全国99.9%的人。

真可谓是一夜暴富,也算是陈棋对这位恩人退休后送上的一份大礼吧。

(多年后陈棋才知道,老郭除了留下少部分钱用于养女郭珍珍的康复治疗外,5万美金一月的工资大多数都捐出去了)

老郭真的退休了。

走的时候是无声无息。

老郭拒绝了陈棋要办一个隆重的退休仪式,因为他觉得这样会影响陈棋这个继任者的威信。

权力的交替往往代表着内部人心浮动,而一家上升期的医院,最需要的就是稳定,稳定压倒一切。

陈棋答应了老郭的请求,因为当初他从黄坛卫生院离开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个悄悄走的,同类之间更能惺惺相惜。

但老郭和陈棋怎么也没有想到,当这一老一少两个新老院长走出行政楼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职工。

当老郭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全体职工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内科主任夏华医生走了上来,送上了一个相框,照片是老郭年轻的时候,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站在人民医院前身开元寺前的留影。

照片上面还有一排字:“越中地区人民医院(筹备)”

“郭书纪,这是我们大伙儿送你的礼物,我们想告诉你,你在我们心目中永远是那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

老郭拿过相框看了半天,然后对着旁边的陈棋说道:

“小子,瞧瞧,老子当年是不是跟朱时茂一样帅气?没跟你吹牛吧?”

话还没有说完,老郭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掌声再次热烈地响起……

当天晚上,陈棋在越中饭店摆下酒席。

陈琴、陈棋、陈书、陈画四兄妹跪在地上,对着坐在上位的老郭和郭师母端上了茶水,然后四人齐齐磕了一个头。

“干爹,干妈,请喝茶!”

陈家四兄妹正式认了郭元航和郭师母为干爹干妈。

之前不认,是因为老郭没退休,体制内的游戏规则是不可能让当爹的做书纪,当儿子的做院长,这不是成“家天下”了。

所以这事一直拖到退休才办。

老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呵呵道:

“好好好,老子有了珍珍一个女儿后,现在又多了四个好大儿,人生足矣,来,一人一个大红包。”

傻大姐和老三老四还在犹豫要不要接红包,陈棋已经第一们抢过了红包放到了口袋里:

“拿着拿着,傻愣着干嘛,咱干爹马上分分钟几十万美元的大财主了,咱们当儿子女儿拿点红包怎么了?”

包间里的人都是轰堂大笑。

陈一心和陈一意也赶紧跪倒:“爷爷好,奶奶好!”

郭师母高兴地一把搂过双胞胎:“好好好,真乖,来,奶奶也给你们一个大红包。”

“谢谢奶奶,谢谢爷爷~~~”

两个小家伙直接对着两位老人亲了一口,这下子又赢得满堂喝彩。

从此郭陈两家,真正成为了一家人……

第759章 马脸女孩王文香

江东省、甘州地区。

江东省是个很神奇的省份,平时在国内存在感很低,但是一旦说出这个省的特点,所有人都会恍然大悟。

比如,万物皆可环江东。

哦,都懂了,这是哪个地方,当然没有鄙视的意思,就是想调侃下老表。

江东省还有一个有名的地方,这里曾经是红色首都,革命老区,历史非常光荣。

但革命老区在以前是个褒义词,但在1990年,却是一个伤心的名词,因为革命老区往往意味着交通不便、经济困难、贫穷落后。

所以全国人民都愿意支援老区,想把老区建设得更好。

谢书豪今年33岁,工作单位是首都某某日报社。

虽然走出校门已经10年,虽然工作单位和生活环境很优越,但谢书豪始终有一腔热血,想为贫困老区做出一些自己的贡献。

这不,谢书豪这次筹集了一笔资金和学习用品,千里迢迢送到了江东省甘州地区。

这里有一所宝石山希望小学,正是他结对子的学校,谢书豪一直在默默帮助这里的贫困生有书读,能走出大山,改变自己的命运。

“谢记者,谢谢,谢谢你的捐助。”

老校长黄子仁重重握着眼前年轻记者的手,整张脸都是激动的,5000块现金,还有一大堆物资,足够这个山区小学支撑一段时间了。

“黄校长,您客气了,这些钱和物资都是大家集体捐助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今天我转了一圈,看到宝石山小学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我觉得应该感谢的是您和这么多老师们的辛苦付出。”

谢书豪做好事根本就不图回报,所以也不有居功的意思。

“对了黄校长,现在学校里有没有特别困难的孩子?刚好我周围有几个朋友想结对子。”

黄校长一听咂了咂嘴:

“要说条件困难的孩子还挺多的,不过要说最需要帮助的,还真有这么一个孩子,不过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仅需要学习上的帮助,更需要医疗上的帮助。”

“医疗上?”谢书豪轻轻点头:

“这名学生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黄校长看了看自己早就破旧的上海手表,站起了身子:

“这样,谢记者,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这个学生家里,你看到后就会明白了。”

谢书豪满脑子问号,做为记者强烈的好奇感让他也快速站了起来:“行,走,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学校,朝着大庆寺村走去,只能步行,因为那个村子还没有通车。

刚进村子,村民们看到黄校长来了都热情打起了招呼:“黄校长,又来家访啊。”

“你们好,我来文香家看看。”

旁边几个小孩听到文香这个名字就在那边大喊:“找马面的,找马面的~~~~”

谢记者听了心想这小姑娘的绰号叫“麻面”吗?这又有什么特色?

1小时后,黄校长和谢记者出现在了一间破房子前。

房子是真破,不仅墙壁是黄泥做的,屋顶明显有黑瓦片缺失没有补齐,这还不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啊。

房子的侧边还用几根木头顶着,显然不顶着墙壁都会坍塌,简直就是危房了。

不过黄校长和谢记者都没有惊讶,因为这样的房子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并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谢书豪显然更关心这位特殊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校长,这就是学生家吗?”

黄校长点点头:“没错,就是这里,你别看现在门关着,但我说的学生肯定在家里。”

谢记者呵呵打趣道:“黄校长还是诸葛孔明呀,双手一掐就知道学生在哪儿。”

黄校长却没有笑,反而是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会算,而是这个学生根本就不可能出门,也出不了门。”

谢记者问号更多了,心想这是瘫痪了?

“文香,文香在不在家?”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弱弱的小姑娘声音,声音含糊不清。

“谁,爸爸不在。”

黄校长听了声音变得更温柔了:“是我呀,黄校长,今天带了一个首都的叔叔来看看你。”

“噢,校长,等等……”门里面的声音还是含糊不清。

不一会儿,门嘎吱一下就开了,好奇的谢记者眼睛瞪得大大的,想看看这个学生到底哪里特殊了。

首先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件红衣服,而且这个红衣服是盖在这个学生的头上,将整个头都包了起来。

为啥要红衣服包头?这是客家人的风俗?

做为北方记者,谢书豪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随后他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这个红衣服盖头的学生两只手一直在门边东摸西摸。

“校长,客人,坐!”

谢记者悄声问黄校长:“她为什么要拿件衣服盖头?这不是走路都看不清了嘛。”

黄校长抿了抿嘴:“她失明的。”

谢记者一听,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赶紧扶住了小姑娘的手臂:“来,你也坐,当心碰着。”

谁知道小姑娘迅速抽回了手,显得戒备心很重的样子,让谢记者尴尬不己。

黄校长笑呵呵扶住了学生的手:

“文香,你也坐,刚刚那位叔叔是首都来的大记者,就是写文章发表在报纸上的那种记者,他或许能帮助你,所以你别怕,对了你妈妈呢?”

“妈妈,在,里面,躺着……”

黄校长解释道:

“她妈妈去年中风了,行动不便,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她爸爸是加工稻谷的,每天拉着机器在附近村庄给人脱谷赚钱。你别看文香眼睛看不见,她家里的饭都是她煮的,这孩子非常不容易。”

说到这里,谢记者表面上挺郑重的,

心里却想: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贫困生,跟其他家族困难的孩子区别不大,顶多就是自己双目失明,母亲瘫痪。

职业习惯让他脑子里盘算的都是能不能引起读者和好心人的注意。

显然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贫困学生哪怕刊登在报上,应该也没有多少热度,因为这样的贫困生太多了。

如果新闻价值不高,愿意伸援手的好心人就不会出现,似乎帮不上多大的忙。

黄校长却没有注意谢记者的脸色,反而继续声音温柔地对小姑娘说道:

“文香,你的病情比较特殊,你家这样的情况恐怕想给你治病也够呛,所以我把记者请到了家里,如果你相信我,我想把你的衣服拿掉,给记者看看,好不好?”

红衣服下的小姑娘沉默了很久,最终轻微地点了点头:“我相信,校长。”

黄校长隔着衣服轻轻摸了摸这个学生头的,然后看向了谢记者,郑重说道:

“谢记者,无论看到什么,你过来会儿都不要大惊小怪,我这个学生得的是病,能治。”

谢记者咽了咽口水,记者都是很敏感的,他马上意识到红衣服下这小姑娘头面部肯定不简单,于是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黄校长一边轻轻揭开小姑娘的红衣服,谢记者的眼睛一边越瞪越大。

突然,他的瞳孔一缩,要不是被黄校长瞪了一眼,他忍不住都要叫出声来,原来“马面”是这个意思啊?

就看到这个叫“文香”的小姑娘完全没有了正常的五官,中间原本鼻子的部位,向前凸出巨大的一坨,像面团一样。

眼皮撑起,凸出一个肿块,但是又由于面中的变形,双眼被挤到脸的两侧,眼珠也怪异地往外突着,却偏偏是失明状态。

可以看到鼻孔,鼻孔很小,像两个小窟窿。

文字是抽象的,如果读者要想像,就想像“马脸”是什么样的,那么眼前的小姑娘就是什么样的。

谢记者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心慌失措下还是往后退了几步,撞翻了脚边的一个竹椅子。

黄校长看到后长叹了一声,又给学生盖上了那件红衣服,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心疼和失望。

谢记者赶紧站直了身子,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孩子的父亲王阿土刚好回来了,进门看到有陌生人还在奇怪,一看是黄校长赶紧快跑几步:

“黄校长,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文香,给黄校长,还有这位客人倒水。”

黄校长点了点旁边的谢文豪:

“这次过来我带了首都的一位记者,你叫谢记者吧,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借助报纸的力量,让好心人能帮帮文香。”

谢文豪其实惊魂未定,但刚好可以扯开,于是赶紧自我介绍道:

“同志你好,我是XX日报社的,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啊~~~一声尖叫,随后就是热水瓶掉到地上的轻爆声。

黄校长,谢记者,王阿土转头看去,齐齐吓得魂都没了。

王阿土到家后让女儿去倒水。

按理说倒水这事不应该让双目失明的女孩去做,可是王文香平时连饭都在烧,所以倒水也是小事。

可是今天运气差,谢记者之前踢倒的竹椅子横在了半路,小姑娘摸索着走在屋里,一个不小心踩在了椅子脚,然后整个人往前摔倒。

好死不死,撞到了土灶的尖尖角。

她的脸本来就是像面团一样凸出的,皮肤张力非常大,这么一撞,瞬间血流如注,或者,血如泉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