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楚爷在家吗

汤平虏才十一岁,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自然还不懂的什么是情爱,但对美好事物的那份追逐之心,却是与生俱来的。

就比如说,他会喜欢好吃的食物,喜欢好看的衣服,喜欢好玩的玩具。

而像倪映华这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自然也是喜欢的。

嗯……这就是一种单纯的喜欢,觉得她好看,想跟她一块玩。

于是乎,这个身上带着点社交牛逼症的小子,就颠颠的跑了过去,对玩的正在跟小楚雪玩毽子的倪映华问道:“诶,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长的真好看。”

倪映华蹙眉看着这个第一次见小男孩,已经有了点男女之别的意识的她并不想搭理这货,便就背过身去,继续踢自己的毽子。

可汤平虏却不气馁,又劲儿劲儿的凑了上去,像个花孔雀似的,嘚吧嘚的炫耀着自己:“我叫汤平虏,我会给人看病,要不要给你号号脉?”

“你怎么不说话啊?这毽子有啥好玩的,赶明儿去我家,我家有好多玩的呢,有飞机,有大炮,有坦克,可多可多了玩具了。”

……

哎呦。

这小子好一阵絮叨啊,给这对小姐妹烦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

小楚雪因为他的打扰一走神,没接住毽子,于是气急败坏的叉着小腰,驱赶道:“你这人烦不烦啊?一个大男生往女生堆儿里跑,丢不丢人?赶紧走开,别打扰我们。”

“你们玩儿你们的呗,我站一边碍找你们什么事了?”汤平虏死皮赖脸的凑在一边不走。

“你可真烦人!”

小楚雪气的直跺脚,转过身就对另一边呼呼喝喝的撅着屁股拍洋画儿的老哥喊道:“哥,你快过来!”

“啊?”

楚齐抬起头看了眼,用力吸吸鼻涕,起身跑了过来,问道:“咋了?”

“你把他给我弄一边去,他总在一边影响我跟映华姐,我毽子都踢不好了!”楚雪一脸不耐的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着汤平虏。

“我影响你们什么了啊?我就站一边说说话,碰你们一下了么?自己玩的臭还怨我。”汤平虏撇嘴,一点不虚楚齐。

这小子话挺密啊!

楚齐打小纵横孩圈,专喜欢整治各种刺头,满四九城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楚老大,就没有他不敢打的。

他斜睨了这小子一眼,又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楚恒,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就伸出手一把薅住汤平虏的已领,把人往院外拽、

“你干什么?撒手,给我撒手!”汤平虏极力挣扎,可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无助的被楚齐生生的拖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

楚齐晃着膀子走进院,后头还跟着鼻青脸肿的汤平虏。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在我跟前老实点,不然抽死你丫的信不?”楚齐抹了把鼻涕,一脸的嚣张。

“嗯,我记住了,楚哥。”汤平虏委委屈屈的点点头,从小到大没挨过一次大的他,这一回算是挨了个够本。

“走吧,跟我上那边玩去。”楚齐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小手一挥,便勾肩搭背的带着新收的小老弟找倪震继续拍洋画去了。

颇有乃兄操性……

楚家后继有人啊!

……

傍晚六点多钟,夜幕蒙蒙,冷风凄凄。

楚家屋内早已经开席,拢共摆了两大桌,每桌十二个菜,肉跟青菜各占一半,鹿肉是主力。

东屋里一桌坐着女人孩子,此时已经吃完,女人们凑在一块聊着天,孩子们则分为两伙各玩各的,依旧是男女之间泾渭分明,一屋人叽叽喳喳,吵吵闹闹,气氛还蛮欢快的。

堂屋这桌则坐着男人跟老人,相对而言就安静许多。

老中青三代都在一个桌上,大家的共同语言不一样,兴奋点也不一样,只能喝喝酒,怀怀旧,在聊点家长里短,很难热闹起来。

是以,喝到七点多钟后,这顿践行宴也就告一段落了。

不过别看时间短,战况却很激烈。

他老丈人跟二叔俩人全都喝趴下了……

“老哥哥,老姐姐,我就先回去了,您二位好好保重身体,什么时候再来四九城,我请你们去我那喝去。”

汤老爷子今儿没少喝,顶着个红彤彤的脸膛晃晃悠悠站起身,抓着姥爷跟姥姥的手好一阵唠叨,良久后才拿出自己带来的小药箱,交给二老:“这箱子里是我自制的药丸,一日两次,每次一颗,等什么时候药吃完了,老姐姐的病也就彻底好了。”

“谢谢汤老弟了,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麻烦您了,等我们回去之后,一定给您写信。”

在二老依依不舍的感谢声中,楚恒扶着汤老爷子从屋里出来,汤平虏亦步亦趋的跟着,高兴的喜极而泣。

这破地儿再也特么不来了!

不多时,三人出了巷子,钻进车里,疾驰而去。

等把老爷子送回家后,楚恒又飞快返回小梨花,把被二叔灌到桌子底下的老丈人送了回去,然后他又把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二叔也送了回去。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夜里九点,楚家才算是终于消停下来。

姥姥已经办理完了出院手续,今天跟姥爷一块在楚恒这里睡。

他回来的时候,老两口已经躺下。

一直在医院住着的姥姥今天躺在熟悉的火炕上,睡得格外香甜,都打起鼾了。

楚恒轻手轻脚进屋,瞧了眼老两口,便抹身回了屋。

小倪也早已洗漱好钻进了被窝,此时正倚在床头看着书,是曹雪芹的《红楼梦》。

“这书你都看了三遍了吧?”

楚恒瞥了眼媳妇手上的书,随手脱掉棉衣挂在衣架上,又去煤球炉子旁舔了点煤,准备封上火睡觉。

“这书看十遍都能有新体会。”小倪懒洋洋的把书放到一旁,歪着头看着忙碌着的丈夫,突然抖抖身子,肩上棉被滑落,露出雪白如凝脂的香肩,媚眼如丝张开小口:“楚恒!”

“啊?”

那厮转头望过来,看着衣衫半露的媳妇,心中瞬间涌出无限敬意!

“来啊,今儿我好好犒劳你!”

小倪笑盈盈的伸出手掌勾勾手指,每一下都撩拨着丈夫那骚包的心弦。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了啊!”楚恒顿觉一阵口干舌燥。

这还封个毛炉子了!

丫丢下手上的火钩子便站起身,喘着粗气走向床边,眼瞧着就要化身饿狼,吞了这只玩火的小白羊。

可就在这时候,他家的院门却被敲响。

“砰砰砰!”

“楚爷在家吗?我是郑军,找您有急事!”

“艹!”

今天就一章吧,家里有个长辈突然过世了,有很多事要忙,……哎,

(本章完)

第949章 有人送礼

听见外头郑军的声音,楚恒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特娘的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赶着我媳妇发烧的时候来,丫成心的吧?

你知不知道,我媳妇发一回烧多难?

“让他等着去!”

蝌蚪上脑的楚恒哪还顾得上他了,一个恶狗扑食冲到床边,抱住媳妇就是一顿啃。

小倪顿时意乱情迷,不过很快又清醒了过来,赶紧揪住丫耳朵,把他从水果摊上拽下来,气喘吁吁的道:“哎呀,赶紧去看看,人都说了有急事了。”

“他丫的能有什么急事,继续继续。”楚恒晃晃脑袋,甩开耳朵上的手,低下头又要去啃。

小倪一脚把他蹬开,抓住被几把自己裹上,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赶紧去得了,我又跑不了。”

“烦死了!”

楚恒恼怒的挥了下拳头,一时间也是兴致全无,抹身拿来军大衣披在身上,耷拉着脸从屋里出来。

不多时,他来到院门口,气呼呼的卸下门栓打开院门,瞥了眼站在寒风中冻得跟三孙子似的郑军,楚恒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到底特娘的什么事?是岑豪死了还是你媳妇偷人跑了?”

见大佬脸耷拉的跟驴似的,郑军吓得缩了下脖子,随即壮着胆子嗫嚅着道:“都不是,是有一个叫颜沐泽的老头来破料场找您,还带着一个玉如意,窦道长说那玩意儿价值连城,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特娘的就一破如玉你大晚上……”气头上的楚恒都没听进去他说啥,下意识的张口就要骂,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其实顿时一收,眯着眼问道:“等会,你刚才说价值连城?怎么个价值连城法?”

“我也不懂这个啊,就听那个姓颜的说,那个什么如意是十全老人的东西,还是什么羊脂白玉的。”郑军挠着头道。

“十全老人?!那玩意儿多大?”楚恒呼吸都急促起来了,十全老人不就是乾隆老儿嘛,再加上是羊脂玉的,只要尺寸不是太小,最少也得上亿啊!

“就……”郑军仔细想了想,伸出胳膊,比划着道:“比我小胳膊短一点。”

“嘶!”

楚恒震惊的瞪大眼,瞬间一口凉气下肚。

小臂长短,羊脂白玉,乾隆御用……

卧槽!

还真是价值连城啊!

霎时间。

丫心中那点被搅了好事的不快就消失无踪,媳妇随时都能玩,宝贝可不常有啊!

没有丝毫犹豫,楚恒对郑军交代了一下就急吼吼转身回屋,跟小倪说了下情况后,便火急火燎的带着郑军的离开了家。

他怕去晚了宝贝在没了。

好几亿的东西呢!

够开多少洗脚城了?

俩人很快便从巷子里出来。

此时小马正带着一名小弟兄在车里休息,楚恒过去把人叫出来,随即打开后备箱,拎起郑军骑来自行车丢了进去,便带着郑军上车,疾驰而去。

一路上,郑军不时的回头张望,听着时不时的从后备箱那传来的磕碰声,心疼的他脸皮直抽抽。

岑豪可不像杜三那么富裕,手下骨干人员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他那一帮人穷的都快尿血了,甚至在没加入楚恒麾下之前连饭都吃不起!

后备箱里的那辆自行车,是郑军在大城立功回来后,岑豪奖励给他的,平日里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别人摸一下都难,可现在却被楚恒丢垃圾似的丢进了后备箱,而且还在不停的磕磕碰碰。

也不知道等到地方得磕成什么鬼样子……

郑军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却一句话不敢多逼逼。

一路无话。

过了半个钟头不到,楚恒二人就到了破料场。

才几天没来,破料场外围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座垃圾山,而且基本都是旧木料与旧砖石。

破料场的路依旧很破,楚恒小心翼翼驱车从一个垃圾堆旁经过,随意瞥了眼后,忍不住吐槽道:“真特么够败家的,这么好的黄花梨都给丢了。”

刚刚骂完,丫就愣住了,连忙一个急刹把车停下,又迅速挂上倒档倒了回去。

重新回到垃圾堆旁后,他用力踩下刹车,急吼吼的从车上下来,拿着手电筒围着垃圾堆前好一番观瞧。

郑军有些懵逼。

看不明白大佬这是要干嘛,好么泱泱的怎么还翻起垃圾堆了?而且还摆出一副死了亲娘的样子……

楚恒之所以会这个德性,自然是因为面前的这座垃圾山了。

“沉香,乌木,紫檀……特娘的败家子啊!”他嘀嘀咕咕的扒拉着面前的各种木料,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小叶紫檀的桌案,愣是给劈成了柴火棍儿,一眼真的明朝乌木古筝,硬生生的被人从中间儿给劈成了两节儿……

败家啊!

楚恒哆嗦着手捡起一块黄花梨的碎木块瞧了瞧,好一会才辨认出这是一只圈椅的扶手!

“哎!”他惋惜的摇摇头,转头把扶手丢给郑军:“拿着。”

郑军慌忙接住,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确认这就是一块烂木头,于是好奇问道:“您这是干嘛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楚恒懒得多解释,蹲下身子又在垃圾堆里翻了翻,不停的从里头拣出各种木料的碎块,没一会的功夫,他就基本凑齐了那些比较珍稀的木料。

“都装车上去。”

他指了指地上的一小堆各种木料的碎块,拍拍手施施然回了车上。

等郑军把东西都装上车后,俩人再次驱车出发。

少顷。

汽车旧到了破料场的中心地带,前面已经没了路,再往里就只能腿儿着。

“这个破路,明儿赶紧修修。”楚恒骂骂咧咧的拔掉车钥匙,转头对后座上的的郑军道:“把东西拿上,下车。”

说着,他就率先从车里下来,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面走去。

郑军赶紧脱下身上的棉袄,把那一堆碎木料裹上,从车里下来小跑着跟上。

俩人走了没一会,眼前忽的豁然开朗。

岑豪早就按照楚恒的吩咐,把破料场的最中间的一大块区域清空,地面也平整了一遍,此时偌大的场地里空空荡荡的,看起来有些萧索。

刚忙完葬礼,下章正在打。

哎,东北每年的冬天都是老年病的高发期,基本每年都得送走几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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