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闯祸可别供出我们!

驴车停在了码头。

邪异门四大护法之一的商良,正笑眯眯地等在码头上。

又是一艘新船,看来商良的确是个商业奇才,给老历挣了不菲的资金,短短时间就调集的新船过来。

任韶扬与他拱手问好,随后纷纷踏步登上船只。

商良一路伴随,笑着说道:“任剑神,您往这边走。”

任韶扬迈步走进船舱,舱室里摆放桌椅家具,美酒佳肴也已经上来,散发诱人香气。

嗡~!

船夫吹起了号角,大船轰然滑入镜面般的江水,向着鄱阳湖南侧驶去。

“商护法有心了。”

船舱里,红袖和定安趴着窗户,看窗外湖景,任韶扬转身语气平静地对商良感谢。

“任剑神千万莫要折煞我!”商良连连摆手,然后叹息道:“年怜丹在码头杀了我们好些兄弟,若非任剑神杀了此獠,我们只怕一辈子也报不了仇了。”

商良号称“笑里藏刀”,为人心思阴沉,能让他情绪如此激动,可见年怜丹定然杀了不少人,让他恨极。

任韶扬吐了口气,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说道:“商护法,请拿壶酒来。”

商良连忙从旁边取了壶酒,很有眼力见儿地倒入杯子里递给他。

任韶扬接过,举杯在头顶,朗声道:“诸位好汉,一路走好!”说罢,一把撒在地上。

小叫花和定安也有样学样,将酒洒在脚下。

商良只觉鼻子一酸,也倒了杯酒,大声道:“任剑神,多谢了!兄弟们在地下知道三凶为他们祭拜,只怕会高兴至极!”

任韶扬举杯和他一碰,一饮而尽。

接下来时间倒是风平浪静,大船行驶地极快,月上中天时候,便已经汇入长江,直奔武昌府而去。

皎洁月光下,江面莹莹生辉,似在发亮,映着天上的月,还有江上的影。

大船已经点上了灯,幽幽在江上闪烁,随着水面飘起的晨雾,一切若有若无,难以窥见。

任韶扬一袭白衣,负手独立船头,显得潇洒神气极了。

微风一动,任韶扬微微侧目:“你不和大喵玩耍了?”

红袖笑道:“胖虎吃了睡睡了吃,不需要我陪。”

任韶扬说道:“过来吹吹江风。”

“好啊。”

红袖笑呵呵地走上前,挽着任韶扬的胳膊,感受夏夜江心的凉意。

过了会儿,小叫花问道:“瘸子,你悟出来什么神通啦?”

任韶扬道:“一念即了。”

“想就干?”红袖微感诧异,“这么莽啊?”

“话糙理不糙。”任韶扬叹了一口气,“对于我来说,心念一起,付诸行动,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红袖沉默一时,然后点头道:“是啊,这样你出剑的速度就快无可快了。”

任韶扬点点头,然后问道:“小叫花,我记得刚开始你也悟出来‘宇宙在乎手’,怎么”

红袖笑道:“我放弃啦!”

“放弃?”任韶扬冲口而出,“你傻乎乎的放弃作甚?”

“红袖不是傻子。”小叫花幽幽地说道,“我只是不想失去新鲜感,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提前预测,真的好没意思的。”

“再说,有你俩在,世界便出现无数的变量,多好啊。”

任韶扬料想不及,不觉愣住,片刻方道:“你,该说你是懒,还是自信?”

“当然是自信啦!”红袖嘿嘿一笑道,“你放心,我能放下自然就能捡起来。”

任韶扬摇摇头,心想跟这样的怪物没法对比。

自己累死累活被揍了三天方才悟出的神通,对于小叫花来说俯仰可得。

人比人气死人!

任韶扬问道:“对了,你新悟出的神通是什么?”

红袖摇摇手指头,笑嘻嘻道:“你猜啊。”

“我小孩子啊,还猜!”任韶扬没好气道。

小叫花嘿嘿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二人的谈话突然一顿。

任韶扬目光好似冷电一般转向船尾,船底。

红袖冷笑一声:“呵,有意思.”就在她还感叹有人敢捋虎须之时。

“仓啷”一声。

任韶扬已经失去踪影!

卧槽,好快!

红袖一愣,就见黑夜之中,一道剑鸣好似龙吟天外,令人心潮顿起。

白影随着剑光,似云烟初现,满船游走。

遽然。

黑夜中血浪腾飞,人断兵着,十余个黑衣人均是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显然任韶扬的剑法快到了极点,一剑出而物毁人亡。

就在这时,两岸青山隐隐有人影晃动。

“点子扎手,暗青子招呼!”

山中有人发出急令。

随后只听“嗖嗖”声响不断,箭如雨下,远远激射过来。

任韶扬身子不停,猛地一挥手。

便见擒龙倏地飞出剑鞘,迎风就涨,刷刷刷射出无数剑刃,看着就跟个大海胆似的。

只听惨叫与哀嚎响彻江面,断肢和鲜血在江上晕开。

与此同时刷刷刷声响,剑刃如海草摆动,箭雨纷纷被斩成两截,掉入江中。

咔地一声,任韶扬张手一招,擒龙如倦鸟归林,飞入剑鞘,严丝合缝。

就在这时,两岸山林处有人开口:“久闻任剑神剑术无双,神剑惊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声音似乎是无数个声音组合而来,重重叠叠,四面作响,语气阴恻恻的。

听起来极其的贱。

任韶扬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用“耳聪式”探听对方所在。

因为不需要。

当他第一个念头起来,擒龙已动。

刹那间十余丈的剑刃横跨长江,好似一道嘶天裂地的闪电,直直扎向那片黑漆漆的丛林。

只一瞬间,惨叫声猛地响起:“你怎么知.”

十余个黑衣高手,好似被镰刀割草拔麦,骤然上下分成两截。

剩余几个武功最高的,个个如见鬼神,惊呼着向两旁窜开。

任韶扬不说话,也没有表情,掌心吐劲,骤然剑刃化丝,人影瞬间从江心闪烁到了林中。

喀喇喇!

被剑丝刮到的参天大树无不轰然倒塌,惊吓起一群飞鸟扑啦啦飞走。

当然,惊吓走的不只有飞鸟,残存几人有被剑锋带到的,无不是腿断手落,倒地哀嚎。

剩下的心惊任剑神出手竟然狠辣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人惊怖不已,当下疯狂催动轻功,恨不得插翅飞出林子。

他们都是名传江湖的高手,自有一身惊人艺业,本来是想着趁三凶乘船之际,凿沉大船,溺亡三人。

然后平分“神剑”擒龙,鹰刀和魔刀“烛花红”。

可谁知那任剑神不言不语,出手就是大杀特杀,根本不给他们丝毫逃跑的机会!

这几个死剩种,也是靠着老江湖的经验还是对危险的嗅觉,这才疯狂逃走。

就在他们奔逃十余丈,心中总还存了几分侥幸,以为自己总算跑走。

突然,一声阎王催命般的悠扬剑鸣,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噌!”

几人狂奔之际,忽觉天地一高,接着似乎飞了起来,恍惚瞥见林中犹有数具无头尸身正在狂奔,紧接着血雾层层,他们俱都眼前陷入黑暗。

在船上的红袖看的目瞪口呆。

眼见任韶扬白影如龙游大海般蹿入林子,紧接着白影泛红。

显是在人群中穿出一条血路,死伤之人四肢躯体飞向空中,此起彼落,仿佛快马疾驰扬起的尘土。

红袖摇摇头,叹道:“太残暴了。”

白影一闪,任韶扬手中剑刃缓缓收入剑鞘,闻言一愣,问道:“这算哪门子残暴?”

“哇,你现在话都不说,直接歘欻欻。”小叫花用手比划,嘴里配音,“直接将这些高手欻欻死了。”

任韶扬笑道:“难道不该杀么?”

“该啊。”

“那还废话作甚?”任韶扬玄轻哼一声,“想半天,还不是第一瞬间就做的决定最正确?”

红袖一呆,然后追问道:“你现在真就是想就干,就出剑?”

任韶扬点头道:“是啊。”

“额滴个神啊!瘸子你有点极端了。”红袖有些发愣,“以后你闯了大祸,可别把我们供出啊。”

(本章完)

第277章 金陵城内

魔师宫内。

庞斑负手望着亭中松树,一动不动。

他已经看了三天三夜了,从早到晚都是一个姿势,没人敢打扰他。

本来应该出现在金陵的方夜羽,现在竟然出现在小院里。

早就等候多时的黑白二仆上前一步道:“主人仍旧在凝思,少主且等一下。”

闻听此言,方夜羽只得退回等候。

这时,庞斑的声音传来,略显低沉,但又带着难言魔力:“夜羽进来罢。”

方夜羽对着黑白二仆点点头,然后走进院子,恭声道:“师尊。”

庞斑头也不回道:“唔,你的心还算平静。”

方夜羽苦笑道:“别无他法,只能苦中作乐。”

“这是好事。”庞斑转过身来,一只眼睛笑成了弯月亮,“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能自我调节,终归会找到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方夜羽笑道:“您所言极是。”他看了眼松树,然后问道,“师尊这几天究竟在思考什么?”

庞斑笑道:“我在回忆。”

“回忆?”

庞斑道:“没错,回忆这六十年中每一次交手,原来回忆是这般动人,记忆中的我又是那么的强大。”

“这时,我便在想,如果庞斑和记忆里的庞斑交手,会是怎样一种画面?”

方夜羽讶然,思考了半天只能说道:“徒儿实在想不出,估计只有天知道。”

“这个答案好啊。”

庞斑一笑,却没有说在自己的回忆里,他不由得将原本的自己代入成任韶扬。

这三天在脑海中比斗的津津有味,让他久违的开心不已。

之所以不说,也是怕方夜羽听后崩溃。

毕竟一个和他有大仇的人,如今已成为自己最尊敬的师尊最大的敌人和道友。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方夜羽毫无察觉,继续说道:“红日法王发现了活佛鹰缘在京城中。”

庞斑欣然道:“看来我得动身前去金陵,见上这传鹰的儿子一面。”

方夜羽迟疑道:“师尊,您的伤势”

庞斑笑道:“我没事了。”他顿了顿,说了句,“就像任剑神也痊愈一样。”

“什么?!”方夜羽瞪大眼睛,“他与年宗主一战,不是伤势加重了吗?竟然这么快好了?”

庞斑道:“我感知到自己留在他体内的魔种消失了,显然他已到了全新的境界。”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方夜羽,“你是否担心为师和他会提前对上?”

方夜羽点点头:“是的,此人凶残狠辣,诡诈狡猾,夜羽怕他再度设计诡计害您”

庞斑摆摆手,说道:“我和任剑神、浪翻云一战后,势必要走传鹰和令东来走过的道路。所以在明年中秋之前,彼此必定王不见王。”

方夜羽松了一口气,庞斑只要不和任韶扬他们仨交手,不再受伤。

他的反明大业就有依靠,只要有庞斑坐镇,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不能说绝对。

方夜羽深知,塞北三凶那仨土鳖,只要逮到自己,绝对不带犹豫弄死自己。

头一次。

方夜羽有后悔情绪在脑海翻涌.——

金陵城。

江水滔滔,连着秦淮河水,蜿蜒绕过京城脚下,此刻烟雨绵绵,落在碧绿的河面上,圈圈圆圆,圆圆圈圈。

肩挑桂花醪糟的买卖人穿着斗笠站在街边屋檐下,看着檐口流水成线,行人打着纸伞脚步匆匆。

这里,是天子脚下,有龙蟠虎踞之胜,更握水陆交通要枢。

自楚威王熊商于石头城筑金陵邑,到三国孙吴在此建都,之后东晋、南朝的宋、齐、梁、陈均相继在此建都。

故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称。

而朱元璋得了天下,建都金陵后,更将城墙扩大到七十里周长,成了闻名天下的雄城,更胜于当年的元大都。

如今就算烟雨连绵,却依旧看到一派繁华盛世的模样。

有举着绘花油纸伞的小妇人们手提裙裾,有持着素色白纸伞的书生悠然慢行,更多的是披蓑戴笠脚步匆匆。

当然,也有达官权贵乘坐轿子行色匆匆,亦有江湖子骑着高头大马,马蹄踏在积水街道上传出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聿聿聿~!”

几道勒马声响在酒楼前,数个高大汉子负剑背刀,走进酒楼内。

卖醪糟的小贩很是羡慕,觉得这群人才是真汉子,真豪杰。

再看看自己,只觉不由的哀叹一声,今日下雨,没人买醪糟,回去后只怕被家里母老虎要唠叨一晚上了。

正在他唉声叹气之时,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老板,三壶醪糟,打到我们葫芦里!”

小贩一愣,旋即就见到一辆驴车不知何时停在面前,侧方小窗里的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宜嗔宜喜的白嫩俏颜。

一个梳着球头的少女伸出双手,捧着三个葫芦递给小贩。

看着硕大的三个葫芦,小贩心道:“来活啦!”忙不迭接过,赶忙灌满醪糟,递给她。

“谢啦!”少女递给他铜钱,两只白生生的小手好似吸盘一般抓着比人头还大的三个葫芦,缩回了车厢里。

随后驴车缓缓开动,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欢声笑语。

“干杯!”

小贩看着驴车开车,也不由得被他们的欢乐所感染,低头打量着手中的铜钱,心想着等会儿去转角孙二娘的店里,给家里母老虎换个钗头也好。

驴车行了一段路,然后停在了酒楼前。

随后就见一个高大的黑衣负刀青年跳下车,紧接着是个穿着红衣腰挎弯刀的少女,最后则是个白袍青年。

三人也不打伞,就顶着个鸟巢似得斗笠,一路小跑着蹿进酒楼里。

酒楼里人声鼎沸,满是带着包裹,刀剑放在桌子上的江湖子。

任韶扬三人进来,就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根本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他们施施然地走上楼,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江湖经验,吃饭首选临窗、凭栏处,最次也要靠墙,这是多少前辈惨痛教训而得来的经验。

金陵人的精神面貌就是不同,酒楼伙计很是一脸平静地问他们吃什么。

也是,此地是大明的都城,甭管是哪里来的江湖豪强,再有凶性也得收敛几分。

红袖喝着醪糟,嘿嘿笑道:“清蒸鲥鱼,红糟鲥鱼,羊角葱参炒核桃肉,酥样子肉,羊灌肠,滑鳅。”

她依次点菜,听得伙计嘴角渐渐张大。

这一时期经过朱元璋的大力推动,金陵酒楼林立,不管民营还是官办,都是热闹非凡,再加上炒菜出现和食材的丰富,各种美食花样繁出地被创造了出来。

故而金陵城酒楼的小伙计也是眼高于顶,对于面前三个外来土鳖也是瞧不上眼。

嗯,沪爷嘛~!

可哪知面前少女点的吃食,时令鱼羊,精工细作,无不是对后厨师父最大的挑战!

她好会吃的!

见这人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伙计立马恭敬起来:“诸位,还要什么吗?”

红袖大眼睛眨啊眨的,笑嘻嘻道:“再来三只盐水鸭,一壶碧螺春!”

“好嘞,几位稍等。”

伙计转身去提开水去了。

“哈,不吓唬吓唬他,心中指不定怎么蛐蛐咱们呢!”红袖见人走了,立马环臂昂首骄傲道。

任韶扬笑道:“金陵是天下首善之地,人都傲慢,很正常。”

“是啊。”定安伸头往楼下看去,“平民商贩、江湖武人,远比去过任何城市都多。你看,街上这马都快不起来,我还听见西域口音,果真繁华。”

就在这时,远处一桌上的谈话声传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

“啥啊?”

“三凶来金陵了!”

一人卸下包袱,边说话,拧着被雨水打湿的裤脚。

同桌众人一呆,连忙追问道:“他们得了鹰刀,不找地方躲着研究,竟然敢来金陵?”

这些人是跟着商队的卫扈,对于江湖消息最为灵通,如今听到三凶和鹰刀的消息,也是极为吃惊。

“嗨,近来到处都流传双修府正邪大战,三凶对上域外三大宗师,你们不知道么?”

“嘶,三大宗师啊,他们可太厉害啦!”有人喝了口酒,听得直呲牙。

“哼,什么狗屁三大宗师?碰到三凶还不是两伤一死?”

“啥?”

“谁死了?”

全场众人闻言,一听事情不小,全都竖起耳朵,目不转睛看向这桌。

那人挺起胸膛,大声道:“你们有所不知!当时我就在迷离水谷,看得一清二楚。”

“域外三大宗师是什么人物?名垂天下一甲子!哪次出手不是掀起腥风血雨?”

“这六十年来,天下人无不公认,他们就是庞斑之下最强者!甚至三人联手,便是魔师也要避其锋芒!”

那人又道:

“可是,当日的迷离水谷,任红袖一刀封喉红日法王,黎刀皇携着天火劈飞里赤媚!”

那人面色严肃,瞪大的眼睛微微抽搐,很是严肃:“最为厉害的,还是任剑神!”

“他一人一剑,剑气跨越阴阳两界,是役挑了‘花仙’年怜丹,‘剑魔’石中天,‘矛铲双飞’展羽,‘万里独行’强望生。”

“这些大高手被一剑斩杀,人人抱着喉咙。”

“年怜丹人都被劈碎了,口不能言,于是用腹语吐出了生命中最后一言,他说‘剑法之妙,让我死的痛快’!”

“可见他死在剑神的神剑擒龙之下,无有半分遗憾!”

听着他们滔滔不绝,说的越来越离谱。

任韶扬一脸懵:“我的剑气啥时候能跨越阴阳两界?还有年怜丹人都被劈碎了,咋能用腹语说话?”

转头看去,却见小叫花和定安大吃大喝,听得眉开眼笑。

“哎~!三凶原来如此凶猛!只是他们携着鹰刀来到金陵,却不知会造成多大杀戮?”

有人如此感叹道。

“哼!神剑擒龙在任剑神手里没人敢夺,鹰刀在黎刀皇手里,就有人敢抢?”

“欸~!你别说,还真有!”

“啥玩意?”

所有人都一愣,惊心于这个消息,同时心中也是一动。这都有人敢铤而走险,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长江水道上,任剑神一人穿梭两岸,斩了整整五十五位高手。后来从水路进发,连鸣寨,义封堂,无双庄,百毒门,纷纷明里暗里想要抢夺鹰刀,凿沉大船、下毒暗害无所不用其极。可却都被任剑神一剑杀了!”

“这一路袭杀高手足有几百人,杀得长江沿岸门外帮会无不噤声,单这一份战绩,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做到?”

众人听后,都震惊得很。

心中对于的野望立马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风雨中,一彪人马打着伞,旋风般地走进酒楼。

领头人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噔噔噔上得楼来,快步走了。

这人神色恭敬,抱拳拱手道:“西宁派简正明,乃大统领阴风楞严座下四战将之一,奉楞大统领之命,拜见三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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