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窃听风云

晚宴结束后,李佑返回金门酒店的顶层,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他在推开门的时候,就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离洗浴间较近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女人惯用的香水余韵。

李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套房客厅中的女人。

她显然已经洗过澡,两侧的湿发正顺滑地披散在肩头,发丝间还残留着些许水珠。

她用一根白色缎带随意将后面的头发半束起来,几缕柔软的发丝轻轻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天鹅颈上。

因为那部野蛮女友,目前的女人在演艺圈中走的就是霸气御姐的路线。

不过方才在晚宴中的御姐妆容已经换掉,现在她的脸上倒没有了刚才那种冷艳妆容的锋芒,更宛如一幅未经修饰的素描。

女人本来正静静坐在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纤细的身躯陷入柔软的皮革中。

身上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丝绸质地在天花板一圈黄色小灯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领口若有若无地露出一小片雪白,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既不显得暴露,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优雅。

刚洗完澡的女人光着腿,没有穿丝袜,肌肤在灯光下显得莹白娇嫩。

听见动静后,女人连忙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朝着李佑打招呼,“会长nim。”

“先坐,”李佑摆摆手,“正好有些事要问你。”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淡淡的茶香与沐浴后的清新完美融合。

李佑瞥了眼桌上的花茶,无需自己开口,女人又连忙给李佑也倒上一杯。

李佑端着茶,视线平静的在她身上划过。

女人察觉到了李佑的目光,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她的动作看似自然,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

“全智贤xi,”李佑懒洋洋的抿了口茶水,“你和你的老板似乎关系不太好?”

在之前结束的晚宴后,尽管那个叫车胜宰的Sidus唱片公司代表面上堆满恭敬,但被他带来的全智贤每次看向他时,都有些厌烦。

“.”全智贤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又说的有些艰难,“不止是他,还有我们的.社长郑勋拓。”

“因为什么?”

见李佑问的这么清楚,全智贤这张本就适合楚楚可怜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他们都是我事业上的贵人,”她轻声道:“但是我们现在出现了分歧。”

“在《我的野蛮女友》爆红后,我确实也走红了,成了爆款女星和广告女王。”

看着李佑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低垂着头,“因为我现在很难摆脱野蛮女友的设定,这个角色太过于经典,反而限制了我的戏路。”

“他们给我接了很多很多广告,也让我赚了很多很多钱,我每天都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种广告邀约之中。”

李佑点点头,这几年确实没有什么作品,全智贤这样接广告,会消耗很多‘野蛮女友’的角色寿命。

这几年的电视上,全智贤已经成了电视剧的花边标配,只要一放电视剧,就有她的广告出现。

这种过多的广告,确实是一种非常负面的效应。

也会把角色带给观众们的好感度一点点吞噬,全智贤到底是一个演员,还是一个靠广告混饭吃的明星艺人,这两种在韩半岛国民眼中,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职业。

广告收入蒸蒸日上,但全智贤进入了事业的低谷期,而且在低谷里一呆就是好几年。

“我想要改变,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红’。”

全智贤失落的抱着腿,胸前的雪白紧贴她的双腿,将原本就完美的腿型衬托得更加漂亮,这个动作坐在沙发上,丝滑的裙摆微微后褪,姿势更显诱人了。

“今年上映的《野蛮师姐》,观众们都说我演技僵化,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李佑正要抬手,就想起了什么。

作为从未来过来的人,他有件关于全智贤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

李佑皱着眉头,“你和郑勋拓在外面的绯闻是什么情况?今年年初不是还传出来你们要结婚?”

全智贤有些慌乱的摆摆手,“没有的事情,本来想借机炒作,让电影有些热度,结果.很多粉丝脱粉,甚至公司的股价也剧烈动荡,我们回应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经纪人也确实表达过一些.”

李佑了然,一个公司老板亲自担当旗下最火艺人的经纪人,要说没点小心思李佑是不信的,估计想用这种方式把她绑在自己战车上。

要知道,全智贤在未来和金秀贤合作之前,没有和韩半岛任何一位男星拍过吻戏。

甚至荧幕初吻对象,还是数年之后的好莱坞影星休·杰克曼。

“所以你是和他们有了矛盾,被他们送到这里了?”

全智贤垂着头,半晌后失落的小幅度点点头,她在来之前也很惶恐,说到底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四岁,出道没几年又爆火,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

李佑嗤笑了一声,确实是个很诱人的女人,但在这之前,他要先检查一下他记忆中的事情。

“手机。”

“什么?”全智贤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你的手机,”李佑翘着二郎腿。

李佑翻看着手机,他不说话,套房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灯光下全智贤怔怔看着面前的李佑查看着自己的未来手机。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面容显得有些忧郁。

李佑挑着眉头,目光锐利如刀,他手中握着全智贤的未来二代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他熟知未来手机的管理员后台,翻找到想要的东西后,李佑手指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轻轻地将手机放在嘴边,声音冷冽,“你们胆子很大。”

说完,李佑将手机关机,随手丢在沙发上。

他拉过酒店沙发旁的座机,呼叫了龙大。

“会长nim,”龙大秒接起电话,“有什么吩咐?”

“今晚送来的女人,手机被监听了,”李佑半眯着眼睛,“这家娱乐公司的代表在济州岛,先把他抓来,让全在俊那边查清楚,把所有相关人员控制起来。”

龙大瘦下来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更是带着凶意,“明白!”

挂完电话,李佑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未来手机的研发我参与了一些,你手机上监听的痕迹太明显了。”

全智贤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的眼角微微颤抖,试图从李佑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安慰,却只得到了更深的寒意。

“会长nim”全智贤从骨子里感受到了那种寒意,“我我并不知情.”

“他们监听了你的一切通讯,”李佑的声音没有波澜,但话语中的重量却足以让房间内的空气都凝固。

全智贤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滑落到大腿的裙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意味着她所有的秘密,包括刚才与眼前李佑说的话,都已经暴露在监听者耳朵里。

“所以.所以是社长他们?”全智贤有些艰难的开口。

她虽然和他们有矛盾,可始终觉得他们.尤其是社长郑勋拓算得上是她演艺路上的第一位贵人。

也正因为带着这种感激和信任,全智贤才将自己的经纪合约也转入SidusHQ公司。

房间内的时钟滴答作响,也在计时着有些人的命运。

李佑的目光扫过委屈巴巴失魂落魄的女人脸上,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现在可不是你的事情了。”

他扭了扭脖子,将桌上的花茶喝光,“要是今晚我没发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全都能听见。”

李佑眼中露着寒光,“能明白我的意思?”

全智贤把脸埋在膝盖中间,弱弱的答应了一声。

她努力深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怎么想都觉得委屈。

十分钟后,龙大亲自敲响李佑的房门,李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全智贤,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在这等着。”

他出门后,龙大正九十度鞠躬等待着他,“会长nim!是我的失职!”

“不关你事,”李佑招招手,龙大立刻上前帮他点燃香烟,“人抓到了?”

“抓到了,”龙大依旧低着头肃立在旁边,“这家娱乐公司所有在济州岛的人员,都已经抓到,为首的车胜宰在去机场的路上,被我们拦截。”

李佑吐出一口烟,“走我们去看看这些人。”

夜黑风高的济州岛,一处没有开发的海岸,此时人影绰绰。

龙大正挥着手,指挥着几个金门安保的成员,将三个绑着大石头的麻袋丢进海里,这些麻袋被封的严严实实,不但麻袋上透着很多阴影,全是渗出来的血迹。

李佑吐着烟圈,坐在车头上,漠然看着三个麻袋快速沉没,海面上的涟漪很快就变小,直至再无声息。

这三个人不经审,没几下就死了。

至于他们到底知不知情那不重要。

晚宴上在李佑面前堆满笑容的车胜宰,现在看上去可怜极了。

一条腿因为被拦截时发生的车祸断掉,只是被简单用衣服一绑就算包扎了,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和青紫。

鼻青脸肿的车胜宰瑟瑟发抖地跪在李佑脚边,“会长.会长nim。”

车胜宰不断求着李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今晚才被社长打电话告知的,我的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那个胆子.”

到了这个时候,审不审问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谁让他跟错了老板。

午夜的济州岛海岸不断吹来寒风,海浪声更是在变大,海浪冲刷而过,将车胜宰一声声的恳求声冲刷得模糊不清。

龙大走到李佑旁边,一脚踹在车胜宰脸上,丝毫没有同情,他招招手,“会长.他是最后一个。”

这家公司来济州岛的人,总共十一个,那些人都已经去进行潜泳运动了。

“龙大,”李佑淡淡问道:“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来监听我的?”

“想在我身上造个潜规则门还是窃听门?”

龙大低下头,没有去看被穿上麻袋款泳衣的车胜宰,“我觉得他们不敢。”

“不管敢不敢,”李佑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在沙滩上,“他们已经做了。”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听,明知道要把全智贤送到我床上,还没有把全智贤手机收走。”

“看得出来,我这两年虽然扶持了不少政治家,更是一直默默发展着白道生意,却已经有很多人忘了我们最开始是做什么的了。”

李佑看着最后一个麻袋如水,淡淡道:“你从现在开始查,这家公司的人是怎么进的晚宴,又是在济州岛干什么,有涉事的官员就抓起来审,说不明白就让他们死。”

“这济州岛利益牵扯大了,总是有很多不该伸进来的手,”李佑不屑的笑笑,“借着这个理由,把济州岛清洗一遍,听明白了?”

“明白,”龙大咬着牙,“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相关的人。”

李佑回到酒店,推开酒店的门,看到全智贤侧躺在沙发上上,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茶几上散落着盒子和酒杯,旁边是一瓶红酒,酒瓶里的液体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这一个多小时她把这一整瓶都喝的差不多了。

全智贤的脸侧躺在手臂上,淡妆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甚至眼角处红红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全智贤手里还捏着个酒杯,有些酒液撒到了胸前,在那抹雪白上增添了些颜色。

李佑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微小的动静惊醒了她。

“会长nim,您回来了,”全智贤低着头,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什么状态,她有些想要捂着脸的冲动。

“我去换件衣服,”她优雅地起身,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不过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可很急促。

全智贤先小跑着跑到洗浴间,两分钟后又裹着浴袍出来把行李箱拉进去。

没过多久,重新洗浴后的全智贤就重新出现在客厅中,此刻的她换成了条奶白色的睡裙,超薄的黑丝紧贴她的双腿。

全智贤重新坐回沙发,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拖鞋中的脚趾努力扣着拖鞋。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有些不对,讪讪站起身来,坐到李佑旁边去了。

“会长nim,”犹豫了一会后,全智贤轻声开口,“他们.会怎么样?”

李佑很自然的揽住她,“你猜?”

(本章完)

第490章 一边倒的碾压

李佑那边在享受,首尔这边则开始风起云涌。

韩国首尔,即使是午夜,繁华的街道上仍然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个不停。

SidusHQ公司的最顶层灯火通明,公司的社长郑勋拓面色苍白,他紧握着手中的录音笔,反复听着那句令他胆颤心惊的话。

李佑的话在耳边回响,让他骨子里都渗出无法阻止的寒意。

郑勋拓知道,他已经触碰到了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慌,他的手指不停在录音器的播放键上跳动,但这些李佑说的话他怎么听也没法听出它们能保自己一命。

作为经济危机后起步的娱乐公司老板,他当然知道李佑和金门,对于如今的首尔是什么,李佑的最后一句话就跟成了索命的咒语一般。

时间稍早一些的时候,郑勋拓打电话订了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但登机时间还早,他想再努力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不用抛下自己产业的办法。

可不论怎么想.都白搭。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郑勋拓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以为这是李佑的手下找上门了。

郑勋拓试图深呼吸平静下来,但颤抖的手和加速的心跳出卖了他。

门外的人等急了,一把推开门,并不是李佑派来的人,而是他手底下负责监听的两个员工。

“社长,”两人也十分惊慌,“我们得罪了财阀?”

他们慌乱的话语,就跟踩在郑勋拓的神经上一般。

他比这两名员工知道的东西多很多,得罪了财阀只需要跪在地上祈求原谅,再奉上足够的利益就能被饶过。

可现在得罪的不是简单的财阀,他得逃命。

“别说了!”郑勋拓睁大眼睛瞪着他们,“想活命,就赶紧买机票离开韩国!”

“离开?”两人面面相觑,但咬咬牙后,他们尝试的问道:“社长.我们该去什么地方?”

“什么国家都行,”郑勋拓咬着牙,“反正别在韩国。”

他匆忙地将行李准备妥当,心绪却如同乱麻一般理不出头绪。

眼见郑勋拓拉着行李箱出门,两人也赶紧打电话订机票,别管是飞往什么地方的,先走再说。

“我要回家收拾东西,”其中一个男员工握着拳,“存折和护照什么的都在家里,没有办法不回。”

“我也是”

郑勋拓开着自己的车驶出停车场,他需要逃离,刚才在办公室里,他已经通过电话和网络,将钱开始转向海外账户,有这些钱,他就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窗外夜色如墨,郑勋拓的心却愈发沉重。

他的车在夜幕中缓缓驶出首尔,直奔仁川国际机场的方向疾驰。

不过命运并不打算放过他,不断有黑色的轿车如同夜晚的幽灵,从路过的那些路口暗处窜出,跟上他的车。

郑勋拓回头看过去,已经形成了长长的车队。

心脏狂跳间,他拼命地转动方向盘,试图想找到一条逃生之路。

但后面的车子迅速踩足油门,轰鸣着包围了他的路线。

随着两侧车辆的碰撞,郑勋拓最终还是被逼停了。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郑勋拓锁上车子的门窗,打着哆嗦拨打警察的电话。

“喂”郑勋拓说着,“我在.”

“滴滴滴”

他一开口,那边的电话就毫不犹豫的挂断,郑勋拓面露绝望。

车内,郑勋拓有些恐慌的大叫了一声,双手紧张得握紧了方向盘,冷汗从额头滑落。

一群群身穿黑西装的金门安保们迅速包围了他的车辆,车门更是被重重地拉了一把。

眼见车窗外那些身穿黑衣的人影步步逼近,目光冷酷又无情。

甚至车门还被拉了一把,郑勋拓的脸色苍白如纸,更是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触发了窗外那些人眼神中的暴戾。

“金门.”郑勋拓小声的呢喃着,开始为自己做的事情后悔。

起初他监听全智贤只是因为自己的控制欲,尤其在追求全智贤无果之后,这种欲望到达了极点。

未来手机这种真正智能手机的诞生,又很适合监听这种方式,所以郑勋拓开始整年整年的监听全智贤。

只是全智贤目前能带来的利益越来越少,甚至已经走了一年的下坡路,新的电影票房也不断走低.

郑勋拓就起了歪主意,准备把全智贤卖了换更大的利益,金门娱乐又是目前最大的娱乐公司,体量赶上几十个他的公司了。

只是他手脚不干净,不想毫无保障把全智贤送出去,万一被白白.

要是完事后不合作该怎么办。

事情由此而起,但现在他很后悔挑了金门集团和李佑。

现在事情败露了,人家找上门,报复要来了。

郑勋拓试图深呼吸平静下来,但仍旧颤抖的手和不断加速的心跳根本稳定不下来。

门外的脚步声越发清晰,郑勋拓的手指紧紧抠着方向盘,恐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敢降下车窗,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无情铁手拽出。

但恐惧终究无法阻挡愤怒的宣泄,走到车门旁的全在俊毫不留情,一肘子击碎了车窗,这也是郑勋拓最后的屏障。

随着一声巨响,车窗应声破碎,被砸碎的车窗的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飞溅,有些划破了郑勋拓的脸颊。

一肘子击碎玻璃后,全在俊跟抓小鸡一样拽着郑勋拓的衣领,开始用蛮力将他从破碎的车窗中拖出。

窗沿上还有一些窗户未曾掉落,尖锐玻璃屹立在上面。

全在俊双手拽着挣扎的郑勋拓,个子不高也不壮实的郑勋拓很快被粗暴地拽出车外,他的挣扎如同螳臂挡车。

甚至郑勋拓的身体,和那些玻璃的尖锐部分撞在一起,划破了他的很多地方,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衬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郑勋拓的惊恐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声无助的呻吟,在这午夜中显得格外凄凉。

四周的黑西装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对这血腥的一幕感到一丝的动容。

在他们这里,李佑的利益大于一切。

郑勋拓在从窗户被敲碎的时候,心就彻底沉寂了。

他知道自由和未来,都已在这片冰冷的柏油路上支离破碎。

但他还想活着,还想保自己的命。

曾经把玩过众多艺人的郑勋拓,如今却只剩下浑身的伤痕和无力的呻吟。

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痛苦地呻吟着,血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醒目,像垃圾一样在地上蜷缩着,这是疼痛导致了他的身体蜷缩,呼吸急促而浅薄。

就在他想要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远处突然有警笛声响起时,一丝希望的曙光在他心中燃起。

他艰难地转动头颅,望向声音的来源,那里闪烁着警车的灯光,甚至那些警车就停在了后面不远处。

郑勋拓艰难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摇晃晃地朝着警车的方向跑去。

黑西装们没有阻拦他,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个绝望者的背影,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全在俊面露轻蔑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些讥讽的笑容,仿佛在观赏一场滑稽的表演。

郑勋拓的脚步虽然踉跄,但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种坚定。

郑勋拓用尽力气终于跑到警车前,满心期待地拍打着车窗,向警察们伸出求救的手。

车内的警察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丝毫动容。

他所见到的却是令人胆寒的一幕,那些身穿制服的人表情与黑帮毫无二致,眼中没有什么保护感,只有冷漠。

郑勋拓的心沉到了谷底,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绝望,“你们.你们”

这些人与身后的人,是一丘之貉。

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重重的一脚。

郑勋拓被踹翻在地,额头在地上磕破。

警车的车门打开,里面的警察走下来。

郑勋拓抬眼看过去,警察们的笑容在路灯下很刺眼。

“全代表,”带头的警察朝他抬了抬手,算是敬礼了。

“你好,”全在俊脸上挂着笑容,“这次麻烦你们出警了。”

“应该做的,”警察乐呵呵的回应着,“说不定以后还要到全代表那工作。”

全在俊摇摇头,“不是为我,是为了会长nim。”

警察听完这话,脸上笑容更盛,他踢了郑勋拓两脚,“周围的道路都被我们封锁了,还有这两个人。”

他招了招手,后面的警车中被押下来两个人,他们在郑勋拓后面想要逃跑,按全代表的嘱托,我们把他们抓过来了。

“多谢了,”全在俊和他最后握了握手,吩咐着手底下的人接收这两人。

目送三辆警车响着警笛离开,全在俊也不看地上的郑勋拓,直接摆了摆手,“把他们都带上,去仁川上船,把他们带到济州岛。”

“明白。”

深夜的仁川港,笼罩在一片幽暗的蓝色月光之下。

海风还带着海水的咸味,轻轻拂过停泊的船只和斑驳的码头。

他们这五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港口,车灯划破夜幕,投下一道道短暂的光束。

车门猛地打开,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身着黑西装的金门安保们迅速下车,面无表情的将车内三人拽下来。

三个被捆绑的家伙不仅手脚被绑,双手还被手铐铐住,只能蹒跚地跟随着全在俊的步伐,还得被身后黑西装们不断推搡。

这三人,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不停的眨,观察着周围。

只是嘴巴都被塞得严严实实,想要求饶都做不到。

只能有些茫然的不停看着四周,等待着不可知的命运。

金门安保们如同机器一般高效运作,毫不留情地将这些无助之人推上了停靠在港口的一艘船。

“我带人押着他们去济州岛,”全在俊跟尹智友打着电话,“你之前做过会长的秘书,也了解会长风格。”

“该连坐的就连坐,我这边会和你同步情报,把相关人员全都控制住,等会长吩咐。”

“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尹智友说道。

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引擎启动,低沉的震动透过脚底传入身体,船开始缓慢驶离港口,向着济州岛的方向前进。

三个被俘之人被固定在甲板上,他们的心跳和船的节奏同步起来,尽管已经是夏季,但海风仍旧冰凉,吹得他们身心透凉。

夜色中,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和远处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的仁川港。

船上的氛围压抑而阴森,根本没有人说话。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卧室,光线随着太阳升起渐渐移动,照射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女人狭长的睫毛动了动,刺目的直射阳光让女人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下身体,但是手上传来的奇怪触感让女人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下一瞬间全智贤就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猛地睁开了眼,甚至一瞬间冒了一身冷汗。

“醒了?”李佑平静的嗓音响起,全智贤弱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才点点头。

明明是目前李佑身边最大只的女人,却温顺的跟只猫一样。

李佑拍了拍她的肩膀,“醒了就该起来了。”

全智贤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李佑怀里,连忙一骨碌坐起来,有些紧张的在床上找着自己的衣服。

“去换身漂亮的衣服,”李佑站起身来,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肌肉充斥着金辉,吸引着全智贤的目光,“我们去见见你这位社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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