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第260章 红星轧钢厂,刘海忠

第260章 红星轧钢厂,刘海忠

春节一晃而过,又到了上班的时候;

将近半个月,除刘海中和闫埠贵的最小孩子出生之外;

大院风平浪静,基本没发生什么事;

轧钢厂改制进入最后阶段,各部门领导基本更换完毕;

除宣传、财务、人事、后勤、保卫等要害部门之外;

其他的领导,并没换掉多少,车间更是一个没动;

这天,机关楼面前人群鼎沸,横幅拉满四周;

没错,轧钢厂宣布改制的日子来了!

主席台就坐的除石磊、杨为民、娄振华、郑抗战以及工会主席曹鹏飞之外,还有三名工业部的领导!

宣布大会,由一个主会场和五个分会场组成;

机关和厨房、仓库等部门在主会场,各车间、队等分别在五个分会场;

保卫科全员出动,维持会场秩序,保证会议有序进行!

“同志们,工友们,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成立的日子;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将会在红星轧钢厂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大伙都知道,过去的日子苦;

咱们工人兄弟为了口饭吃,拼了命地干活,可生活还是紧巴巴的;

但咱不能被这苦日子吓倒,咱们得有使不完的劲儿,有对好日子的盼头!

现在,咱这红星轧钢厂成立了,这就是咱们的新希望;

厂里将会引进好设备,以后咱干活更顺手;

出的活儿,肯定顶呱呱;

这意味着啥?意味着咱们的工钱会更多;

家里的娃能穿上新衣裳,老人能吃上更好的饭菜;

咱在这厂好好干,以后人人都能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咱们轧钢厂能变成国营厂,跟厂长娄振华同志是分不开的;

他在打脚盆鸡的时候,就冒着火线给咱们送物资;

现在,神州各地进入建设新高潮;

娄振华同志再次主动站出来,捐献娄氏轧钢厂;

这是什么?这就是觉悟;

如果人人都能像娄振华同志一样,一心一意为神州,为人民,那咱们神州肯定蒸蒸日上;

现在,咱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娄振华同志作出的贡献;

更是想娄振华同志,表轧钢厂越办越好的决心!”

“呱唧呱唧!”

热烈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领导很高兴,那是因为轧钢厂属于神州,他们有了向上进阶的通道;

工友很高兴,是因为他们成了公家的人;

从此以后,他们将会有电力厂一样的待遇和地位;

娄振华很高兴,当众宣布他的贡献,他的所有目的均已达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不得不说,石磊的讲话很有煽动性,将大家都哄的高高兴兴,各取所需,谁都没落下!

同时,石磊的讲话又很接地气,没说为了神州,为了人民啥的;

用工友都能听懂的话告诉工友,你们向过好日子,那就得好好干;

轧钢厂越好,你们的生活就会越好!

“下面请杨为民同志宣布红星轧钢厂任职名单!”

等大家掌声平息后,石磊进入第二项,也就是宣布任职名单!

“红星轧钢厂书记,石磊同志;

厂长娄振华同志,副厂长谢亮同志分管生产;

副厂长杨为民同志,分管后勤和保卫;

工会主席曹鹏飞同志;妇联主任赵永芳同志;

机关科室:。。。;

政工科室:。。。;

后勤科室部门:。。。;

一车间主任许天德,二车间。。。;

命令宣读完毕,大家欢迎各部门领导任职,是欢迎也是鞭策!”

易中海一愣,蔡秋月财务科副科长,何雨柱食堂主任,那个副主任代理主任给去掉了;

以前还没啥,现在可是公家的人,也可以说当官了!

他眼中露出浓浓的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听聋老太的话,真心换真心;

想必,自己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吧?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他突然对自己和何雨柱摊牌没信心了;

何家越好,他就越后悔;

自从贾东旭的算计曝光后,他每次想到何雨柱,一股悔意就会涌上心头;

现在看着春风得意的何雨柱,他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为什么找豆腐呢?那是因为他惜命,舍不得死!

易中海旁边的春妮儿也是一愣,四合院第一家是何家了吧?

想到何家,她就一阵气馁;

也不知道没缘分,还是怎么回事;

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打开局面;

哪怕何雨柱的妹妹和雨水都对她爱答不理;

给糖果不要,说话只点头不出声;

她还从来没遇到,这么水泼不进的人家;

想当年,她也算十里八乡的好人缘,左右逢源人人夸赞的好媳妇;

现在可倒好,大院其他人家还可以;

可面对何家,她居然生出强烈的挫败感;

秦淮茹离开贾家,为什么越过越好?

还不是何家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

看看秦淮茹,过年给自己买了新衣服不算,女儿都穿的跟洋娃娃似的;

大院哪个女人不羡慕?可是有啥办法呢?

人家拿着21万的工钱,还不是向怎么花就怎么花嘛?

她呢?还得存钱,贾东旭那死鬼留下六百万的巨债,根本不敢乱花;

否则,自己的房子都可能被易中海收回去;

每个月还十万,就得还五年,这可是好大的压力;

不成,听说街道办有糊火柴盒补贴家用的活;

回去就让贾张氏弄过来,一个火柴盒五十工钱,一百个就是五千;

这么算下来,每天必须糊出两百个,一个月就有三十万了;

可惜她也不想想,每天二百个,哪有那么容易?

贾张氏一刻不停还差不多,否则完成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刘海中在另一头,也是一愣,好家伙,夫妻俩都不简单;

现在看来,他的计划也要提上日程了;

弄得好,说不定还能弄个车间主任当当;

他的野心,已经从小组长开始向车间主任攀升了;

许富贵叹息一声,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儿,怕是在轧钢厂混不下去了;

想想都后悔,当初为啥猪油蒙了心,想到去贿赂杨为民了呢?

如果没贿赂,还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踏进杨为民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永远没机会了!

转头看了看许大茂,傻儿子还在为柱子高兴呢;

年级还小,没那么大的野心;

他准备倾力培养儿子,等培养差不多,就将工作让给儿子,自己另谋生路;

京城开了好几家电影院,他有精湛的放映技术,不愁找工作;

闲下来,去那几个电影院问问;

如果可以,那就离开工厂;

到时候和大茂分家,说不定还能分到一套房子?

大会的最后,在工业部领导的致辞下,红星轧钢厂成立大会胜利闭幕;

从今儿,开始娄氏轧钢厂彻底改名换姓了!

何雨柱办公室

何雨柱将食堂各路诸侯叫到办公室,准备开个碰头会,统一思想;

省的这些个人,刚才只顾着看热闹,思想还没转过来,那是要出问题的;

娄振华的厂和公家的厂,完全两个概念,不能相提并论!

“各位都是老伙计了,我长话短说;

打今儿开始,娄氏轧钢厂更名为红星轧钢厂;

你们要记住,这不是换了个名字那么简单;

通俗点说,那就是大老板换了;

咱们是公家的人,虽然没有品级,但那也是公家的人;

这代表了,食堂的所有东西都是公家的;

占公家便宜的后果,你们要想的清清楚楚;

前段时间的清仓查库,应该能看出点门道吧?

咱们食堂是没事,但仓库那边就开除了好几个人;

据说车间也开除了好几个工人,可见对偷盗行为,公家是零容忍;

这还是数额不大的情况下,如果数额大点,进大牢的可能不是没有;

因此,回去后,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管好自己的门和人,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咱们食堂运转方式,还是保持以前不变;

贺鹏军也要加强督导检查,听懂了没?”

食堂最大的问题,还是顺手牵羊的问题;

何雨柱知道各家都不好过,但拿公家的东西也不好过;

薅羊毛被抓到,可是会被开除的;

数额大吃牢饭,贪小便宜吃大亏,提前拉拉缰绳没啥不对!

“懂了,主任!”

五位大厨点头应是,他们心中的火热慢慢消退!

“今儿是大喜的日子,给大家加餐,每个食堂多放五十斤猪肉,豆油也多放点;

咱们的量就那么大,放多了仓库就得告急了,回去吧!”

不是何雨柱不行多加一点,每个食堂加五十斤,那就是二百五十斤,差不多两头猪;

现在这年代的猪,可养不了两百多斤那么重;

现在的肥猪都是吃猪草长大的,也就是俗称的黑色土猪;

白皮猪很少,育肥更不可能,所以才会比较供应量就比较少!

一天的工作转眼就没了,晚上下班,何雨柱被阎埠贵堵在了门口!

“柱子,听说你当官了?不错嘛;

没想到,咱大院第一个当官的居然是你!”

阎埠贵一副小伙子很不错的样子,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三大爷,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哪当官了?品级都没有,不还是厨子?”

何雨柱无语,搞得他提升了多少地位一般,再往上就能有品级了!

“嗨,那也是公家的人,手下管着百十来号人呢;

还有秋月也很厉害嘛,副科长啧啧啧,你们两口子是这个!”

阎埠贵边说边竖起大拇指,心里感叹,三年时间;

短短三年时间就从食不果腹到如今的地步,不服不行!

“三大爷,您客气了,我还是个算账的;

您是老师,应该明白副科长的意思吧?”

秋月微微一笑,这家伙一贯的捧高踩低,这可不行!

“哦?愿闻其详!”

“副科长的意思是说,科长在位,你还是一样,是科员;

只有科长不在的情况下,才能代行科长职务;

我们财务不可能出现科长不在位的情况,所以啊,还是和原来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工钱也能涨不是?”

“好吧,您要是这么说,我还真没法反驳;

柱子哥,咱回去做饭吧,肚子都饿了!”

秋月翻了个白眼,工资肯定得涨一点,这还用你说!

“得嘞,媳妇儿,三大爷,其实,这副职和您这三大爷位置差不多;

您自己慢慢悟吧,哈哈。。。”

何雨柱说完直接和秋月进门了,闫埠贵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将秋月送回家,出门准备去接雨水,看到闫埠贵眼睛无神,不由一愣;

雨水都没放学,这老家伙怎么回来了?这是又早退了?

“闫老师,我算找到您拿不到先进的原因了;

您要是拿先进,别说老师不愿意,我都不会同意的!”

“柱子,你这话,给我说明白了;

我拿不拿先进,跟你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神州是人民的神州;

您担负培养神州未来的艰巨任务;

见天儿的迟到早退,在大院守门,这是什么性质?

既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也是对神州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

您说这和我有没有关系?我们是不是神州的主人?”

“我。。。你。。。”

闫埠贵嘴角都哆嗦了,他就提前下班了一会儿,至于盖这么大帽子吗?

他可是公职人员,好家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那还得了?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专门往他身上泼!

“嘿嘿,闫老师,既然我也是神州的主人,自然想让神州越来越好;

打明儿开始,我要履行监督责任;

拿个小本本记录您早退次数,哼哼。。。”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等闫埠贵回过神追出门外,只看到何雨柱骑自行车的背影;

傻柱,你不为人子,敢如此对他;

他还真没好办法,看来得消停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发出畅快的笑声;

老东西天天守门,看着就别扭,吓不死你老小子;

可能最近大院太过平静,秋月怀孕,又不能去正阳门逛逛;

没了娱乐项目,有点闲得慌;

没事儿,逗逗老抠门也挺不错的,就当一乐子了!

晚上

何雨柱他们三人正准备吃饭,刘海忠带着酒和熟食过来了!

“柱子,蔡科长,我一会儿来!”

刘海忠本以为何家吃完饭了,才来和何雨柱拉拉关系;

这就尴尬了,他虽然也带了吃的,但总有种过来蹭饭的感觉!

“二大爷,没事儿,进来坐吧!”

何雨柱一愣,貌似猜到刘海忠这工具人要干嘛了;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真让人家这么回去也不太好!

“得嘞,那我就坐一会儿,我吃过了,不用管我!”

刘海忠一喜,看来柱子还是原来的柱子,并没因为当官就变得不一样!

“得嘞,那您稍等,一会儿咱俩喝一杯!”

何雨柱最开始将刘海忠当成工具人,对付易中海的工具人,尽量拉拢;

可谁知这工具人没发挥多少作用,易中海就被玩的差不多了;

此时看到刘海中上门,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应对了!

此人说好吧?肯定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个恶人;

可要是说坏吧?按何雨柱的观点又坏不到那里去!

剧中的刘海忠,三天两头打孩子,还被老聋子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但,这年代教育孩子就这么粗暴,看看许大茂,少挨揍了?

说话不听?打一顿就好了;

前世的他,何尝不是如此?

那时候,家庭情况不是很好,男孩子嘛,又非常调皮;

活多,人少,调皮了看着就烦;

刘海忠有没有问题?肯定是有的;

但这段时间观察来看,并没有剧中那么过分;

应该是刘光齐的离开,给了这家伙巨大的打击,才对另外两个更加苛刻;

此时的刘海忠,虽然也会揍刘光天,但也就打几下屁股;

刘光齐被刘海忠寄予希望,希望能当官,圆了他的梦想;

多少父亲,将自己没完成的心愿寄托在子女身上?这没啥错;

但刘光齐结婚后,瞒着刘海忠支援三线建设,这才是最让他受打击的因素;

以至于,后来对光天光福兄弟不抱希望,才会大打出手,这也间接导致父子关系紧张;

但刘海忠年老后,三兄弟都没养老;

有钱就回来,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没钱溜之夭夭不说,还将唯一的灶台也给拉走;

可见,这兄弟几个也不是好东西!

按照前世的观点来看,八零九零以前的人,可能没那么不能接受;

毕竟,他们也是从没有叛逆期存在而长大的,至于再年轻一点肯定想不通;

因为他们犟嘴和不听话,有了一个更好的借口,那就时候叛逆期的孩子;

专家还说,叛逆期的孩子不能管的太严厉,否则可能酿成悲剧;

但前世的何雨柱他们就没叛逆期,因为不敢有,自杀率也没有朱会议叛逆期的时候高,这就想不通了!

至于刘海中对娄晓娥一家的态度,那是在其位谋其政,当然,有点过头了;

做了一辈子当官梦,终于梦想成真了;

刘海忠就想尽办法,在李怀德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原本这也没啥,当时的生态就是如此;

但他最不应该的是,最后享受娄晓娥的福利;

如果没享受娄晓娥的福利,他可能不会那么让人憎恨;

可反过来说,不享受娄晓娥带来的福利又能如何?

儿子都不管他,只有傻柱愿意养着;

总不能为了虚幻的东西露宿街头,冻死桥洞吧?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古代灾民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的不是没有;

相比这些,刘海忠又算得了什么?

总的来说,刘海忠不是好人这是肯定的,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只能说,前期为自己的前途不择手段;

后期为了活下去,没皮没脸,如此而已!

(本章完)

262.第261章 刘海中请教,李怀德邀请

第261章 刘海中请教,李怀德邀请

何雨柱一家吃完饭,秋月带着雨水去耳房;

正房还是留给两人,说话也能放得开;

她要是在这里,刘海中也放不开,达不到效果;

刘海中的目的,她很清楚;

进大院这么长时间了,谁有啥毛病,追求的是什么,怎么可能不清楚?

阎埠贵的话,估计为占便宜而来;

易中海,大概率还是为养老展开;

刘海中嘛,肯定是为当官,寻求门路;

聋老太虽然没上过门,但和吃的肯定脱不开关系;

许大茂的话,可能是吹牛,也可能是闯祸了;

大概率来说,没人闲着没事儿来何家串门;

只要来了,肯定有需求或者求帮忙的;

何雨柱是一家之主,她还是避开比较好;

反正柱子哥也不会瞒着她,一家之主的地位还是要维护的!

今天刘海中上门的目的不能猜,估计还是为当官的事来的;

红星轧钢厂成立了,她和何雨柱都有了一定的职务;

虽然连芝麻绿豆都算不上,但也算四合院独一份儿了;

说实话,她对刘海中的行为,不置可否;

恶感也不是那么强烈,寻求上进是好事;

虽然反感托门路,走关系的行为;

但反过来说,跟他们关系不是很大;

因为他们没能力给刘海中帮助,只能给点建议;

不管何雨柱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去干涉;

离开学校一年多了,也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

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如书本讲的那么完美;

生活中,总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总不能看这不顺眼,看那愤愤不平吧?

人世间有很多无奈,不可能事事如意,事事顺心!

打个比方:

如是厂里的工人,特别想进步;

但机会就是遥遥无期,正常人会怎么办?

第一,想办法投靠某人,寻求一个机会;

第二,采用金钱等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何种行为,都是寻求进步的途径;

这时候,你的心态可能就不是谴责了;

你的心态是: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人家收了你的东西,那就说明你的需求可以得到满足;

人家不收,那说明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任何人都能谴责收东西的人;

唯有,主动送的人没资格;

出的价码和本身的需求相比,肯定是需求大于价码;

否则你也不会送东西,达到目的再去谴责,那人品都有问题!

当然不跑不送的人,谴责是肯定的;

因为跑找要送的人,让本就不怎么公平的竞争,变得更加不公平!

秋月的心里,她和何雨柱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行;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管的了所有人;

只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如此而已!

综上所述:秋月对刘海中的行为不赞同、不认可、不谴责、不理会!

此时何雨柱两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说了一堆;

何雨柱就是不接刘海中的话,这可把刘大脑袋急坏;

他不是来和何雨柱扯闲篇的,是来请教为官之道的!

“柱子,现在我对厂里的形势真看不明白;

厂子变成了公家的,机关也增加不少部门;

可车间的这些领导一个都没换;

更没增加领导岗位,这里有何奥妙?

你是厂里的领导,给二大爷分析分析!”

既然何雨柱故作而言它,他就单刀直入,不给对方耍太极的机会;

刘海中总结了不少东西,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像‘大官’;

这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柱有点啼笑皆非;

大脑袋一天到晚家里看报纸,厂里听广播;

大领导的讲话学的有模有样,但不接地气,听着有点搞笑!

“二大爷,可别胡说,我只是食堂主任,可不是厂里的领导;

其实你根本没抓住重点,所以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您生在京城,长在首善之地,听过的故事不少;

思维里还是说书先生说新朝的那一套;

只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忽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咱们轧钢厂的主业还是抓生产;

如果改制后,生产能力急速下滑,那改制的好处在哪里?

厂领导怎么向上级交代?上级领导问责怎么办?

厂领导的任何决策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影响生产;

这是原则,任何的决定都在生产的基础之下做出的;

这也是,娄振华继续担任厂长的原因;

至于以后会不会换,我也不知道;

以我现在的水平,只能看到这么多!”

何雨柱见刘海中单刀直入,也没拒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呗!

“有道理,不愧是当主任的人,想的就是透彻;

让我自己想,肯定悟不了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煞有其事的点头,及时送上一记彩虹屁;

不知道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说话的时候听认真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还真难为刘大脑袋了;

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拍他的马屁!

“来来来,二大爷,这些都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喝酒!”

刘海中一愣,这怎么能不关他的事呢?

不搞清楚这些,怎么当官?

不为当官,这时辰在家睡觉不香吗?

还带上肉和就跟你喝酒?闲的啊?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谁让他有事相求呢?

“柱子,你给出出主意,我如果想谋个一官半职,应该怎么做?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官,当年看到东北军入城,咱就羡慕;

后来光头的人来了,前呼后拥,那叫一个威风;

再后来,小鬼子来了,连那些汉奸走狗都不可一世;

我怎么着也比那些汉奸走狗强吧?

可这儿时梦怎么就实现不了呢?”

刘海中又喝了一口酒,闷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当年羡慕的不成,可没胆量上战场,只能在人群中羡慕;

上战场可是会死人的,人死如灯灭,啥都没了;

现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轧钢厂的改制,让儿时的梦愈发膨胀;

他从来没感觉,梦想离的这么近过;

他也没想过当个大官,只想混个职务过过瘾;

可就这小小的想法,都感觉非常的难,被浓浓的挫败感笼罩;

虽然将希望寄托在儿子光齐身上,但心里的不甘却与日俱增;

此时见何雨柱在短短时间,就身居食堂主任一职,别提多羡慕了;

同时,心里萌生何雨柱行,他刘海中也可以的豪情;

娄氏轧钢厂的时候,他还没这么强烈,毕竟是私人的嘛;

可现在是公家的了,据说轧钢厂的级别是厅级的;

那就不一样了,手底下一百多号人,在往上就有品级了!

何雨柱愕然的看着刘海中,大脑袋哪来的自信?

刘海中凭什么认为,他比汉奸走狗强的?

民族气节方面来说,是要强一些;

不管是不敢还是其他原因,刘海中没主动当走狗;

但,从能力方面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那些能当上汉奸走狗头头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否则,脚盆鸡深口不可能用的!

“二大爷,有梦想是好的,没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您想当官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想实现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您得团结工友,得到大家的支持和拥护,群众基础很重要;

其实,跟领导搞好关系,总得有人推荐不是嘛;

第三,增强自己的技能,打铁还需自己硬是不是?

第四,提高自己的学识,您这初小的学历可是硬伤;

做到这四点之后,您哪怕不主动,机会也会找上门的!”

何雨柱给刘海中提了四点建议,算是熟食和酒的报酬吧!

别小看这四点,想做到那得兢兢业业工作,慢慢夯实根基;

看似简单,真做起来,可不容易!

“夜校?”

刘海中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他怎么没听过还有夜校这一说?

“没错,厂里为了提升工人的文化知识和专业技能;

以满足轧钢厂生产发展的需要,让工人能够更好地适应工业化建设的要求;

准备成立工人夜校,给那些想学习的人提供学习平台,考试毕业还给发相关文凭毕业证;

属于半工半读性质的,白天上班,晚上上课,估计这段时间就要开办;

据说能报初中班和高中班,具体情况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何雨柱又喝了一口酒,将夜校的情况给刘海中介绍一番;

说到这里,他的事情就算说完了;

能不能成,就要看刘海中的努力程度了!

“唔。。。我这么大年龄。。。”

刘海中有点犹豫,感觉这么大年龄还上夜校,有点难为情;

教书先生万一比较年轻,岂不是小娃子教他?

“二大爷,想得到什么,首先得有所付出;

公家的单位对学历可是硬性要求,您懂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随之不想多说什么;

该说的已经说过了,最后如何决定就要看自己了!

“成,我听你的柱子!”

第二天,何雨柱正摸鱼的时候,郑抗战打来电话!

“柱子,还记得清仓查库,有位上级工作组成员,叫李怀德不?”

“主任,记得,怎么了?”

他当然记得李怀德了,这家伙可是轧钢厂风云人物!

“那小子打来电话,想邀请你给他岳父做生日宴,你看这事儿。。。”

郑抗战有点犹豫,原本不想让何雨柱去的,好歹也是自己手下的食堂主任,给你做家宴?

但李怀德虽然一般,可谁让人家个好岳父呢?他不好直接回绝!

虽然没想过搭上这条线,给自己争取利益;

可平白树敌也不太好,可主角不是他,是何雨柱;

所以才问何雨柱的意见,答应皆大欢喜,不答应他也好回绝!

“嘿嘿,主任,我的手艺,您看做一顿饭值多少钱合适?

不是我不懂人情往来,师门的规矩总是要守的嘛!”

何雨柱并不反对去做饭,地位越高越欣喜;

报酬不低,还能拓展人脉,说不定还能给不少稀有食材,这波不亏;

什么狗屁的自持身份,见鬼去吧,反正他不是啥大人物!

“哈哈。。。我明白了!”

郑抗战哈哈一笑,直接挂断电话;

何雨柱一愣,什么就你明白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呢,明白啥了?

郑抗战那边嘿嘿一笑,拿出笔记本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我是郑抗战,帮我找一下李怀德!”

“郑主任,我就是李怀德,请问?”

“老李啊,我打听了一下,王大拿是有规矩,不能白干;

娄厂长说,他请何雨柱的师父去做饭,也得给钱和食材;

你这边要是没问题的话,我直接让柱子过去;

您也见谅,柱子是我的下属,我总得不打听一番;

否则直接安排过去,闹出不愉快可不太好!”

郑抗战还算不错,直说向娄振华打听了一番,没将何雨柱推到前面;

娄振华是丰泽园的股东之一,这点他们都是清楚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老板邀请员工做饭都要给钱;

何雨柱去了,你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否则就不地道了!

“那没问题,劳有所得也是咱们的原则嘛;

郑主任,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难做的!”

李怀德大喜,他还以为啥事儿呢;

白干活的事他想干,岳父都不会答应;

更别说何雨柱的厨艺,让他念念不忘了;

跟何雨柱搞好关系,以后用处可大了去了;

相比较而言,给点报酬算啥?他最看重人才;

相比较而言,一点身外之物就不算啥了!

“哈哈,那就好,什么时候过去?”

“后天休息的时候,我让车去接他!”

“得嘞!”

何雨柱得到后天的消息后,满意的笑了;

去‘大户人家’做饭,不仅出手大方,还能打响知名度,何乐不为?

能增加收入不说,还能搞到不少好食材给家人补身体两全其美!

晚上

李怀德下班回家,拿着笔和纸发呆,向好好拟制一份菜单;

作为宋老的女婿,这次为博得欢心,可谓煞费心思;

虽然不是办大寿,他也向表表孝心;

宋老一开心,或许就会将他从部里下放了!

他提了好多次,可宋老一直不置可否,真搞不懂岳父的心思;

在机关,整天和公文打交道不说,级别比他高的多了去了;

所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在机关,哪有下面当部门领导来的痛快?

这么说吧,他现在是副处,去轧钢厂,至少是副处长级别的;

轧钢厂定的级别是正厅,如果他去轧钢厂,那至少是机关部门的副职,有岗位就能扶正;

基层也更能出成绩,因此,他想下去磨练磨练,机会也会更多一点;

可呆在机关,副处级别以及以上的人多得是;

办公室主任都是正处,这得熬多少年?

自从1952年给干部定级后(此时和工资还没挂钩,1956年6月16日工资改革,引入行政级别工资制度,进行了进一步完善);

他看了看,比自己资历高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就想下放,去基层找机会;

他现在是行政十五级,再提一级就是十六级,提正处的第一顺位候选人;

轧钢厂刚完成改制,过去历练一年就有资格!

“老李,你想啥呢?想的这么认真!”

宋倩文下班回家,见李怀德看着眼前的白纸发呆,好奇的问道!

“媳妇儿,眼瞅着岳父的生日快到了;

我邀请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做顿饭;

这人虽然年轻,但厨艺非常好,正在想菜名呢!”

李怀德嘿嘿一笑,他被辈子做的最正确的或许就是娶宋倩文为妻了;

否则他这个农家小子,能在三十多岁如何取得如今的成就?

刚毕业就进大机关,还混的风生水起!

“何雨柱?轧钢厂?”

宋老师惊讶的看着李怀德,难道是何雨水的哥哥?

“你认识?”

“老李,还记得那个教育了我,还让我哑口无言的学生家长吗?”

宋老师咬牙切齿,似乎想起了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

“扑哧,记得,怎么了?”

李怀德看着就想笑,一次言语之间的交锋而已,至于嘛!

“老李,是不是很好笑?”

宋倩文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怀德!

“没,一点儿都不好笑!”

“那个学生家长就叫何雨柱,也是轧钢厂的;

何雨水,何雨柱,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此人;

好你个何雨水同学,敢骗老师说她哥哥是工人!”

“咳咳,媳妇儿,你的学生说的也没错;

厨子也是工人,这并不冲突!”

能让一项强势的宋倩文变成这样,可见何雨柱气人的本事可不小!

“嘿嘿,菜单给我!”

宋倩文看着菜单嘿嘿一笑,很诡异!

“媳妇儿,你别闹,这是岳父的生日宴,不是家宴!”

李怀德哆嗦一下,将菜单藏到身后,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你恶作剧不要紧,关键是他不想背黑锅;

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敢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

那天肯定有岳父的朋友,弄砸了丢人的不仅是他,还有岳父;

老战友面前丢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年纪大地位高的人有个通病,好面子;

丢面子的后果,他可不想承受;

你是岳父最宠爱的闺女,瞪一眼就过去了;

他不一样,虽然有女婿也是半个儿的说法,归根结底还是外人,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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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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