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文慧的不舍,文慧的决定(求订阅

邹青竹跃跃欲试,嘴巴一张就来一句:“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听到这话,正吃东西的张宣顿了下,继续吃。

文慧没任何动静。

杜双伶笑眯眯地问:“青竹,为什么这样说呀?”

左手在大腿上掐自己一把,邹青竹说:“你和张宣是一对,我不好打扰嘛。

而接近年关,慧慧家肯定亲戚朋友多起来了,我一个人去那也有些不好意思。”

文慧温婉笑道:“没关系,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到时候跟我睡。”

杜双伶也说:“一起去吧,都说沪市一天一个样,到时候我们三姐妹好好逛逛。”

饭后,张宣带着杜双伶走了。

洗完澡,见文慧在沙发上看电视,邹青竹走过去挨着坐下问:

“慧慧,伱真的要回沪市读研吗?”

文慧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我在纠结。”

邹青竹挽住她胳膊:“留下来吧,这边我们有个伴,我很舍不得你。”

文慧没做声。

邹青竹问:“一定要走吗?”

文慧说:“家里希望我回沪市。”

邹青竹问:“为什么啊?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来羊城读书,一是因为你小姨在这边。

二是为了培养你的独立自主,你家里怎么现在又开始限制你了?”

文慧说:“我不像你,你还有两个弟弟,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爷爷年岁大了,希望平时能多看到我。”

闻言,邹青竹不知道怎么劝了。

教学楼。

上完第6节课的张宣从教室出来后没有立即回教师公寓。

现在“人世间”写完了,他一身轻松的同时脑子里又滋生了很多想法。

诸多想法总是让他蠢蠢欲动。

感觉自己要是推到重来,可能会写出一部比原著更优秀的作品。

在书房闭关3个月,人都快傻了,快生锈了,他决定再度到教室里换换环境。

在4楼遇到了伍瑶,这学妹还是一如既往地打眼。

正在下楼的伍瑶笑着打招呼:“学长,又来教室看书了?”

张宣跟着笑笑:“想换换脑子。”

错身而过时,伍瑶试探着问:“学长马上毕业了,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张宣看看她,没拒绝。

伍瑶高兴地说:“学长等下,我去导员那里借个相机。”

张宣说好。

等到伍瑶远去,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笑声:“张宣,你还是这么受欢迎,这么多人找你拍照。”

听声音就知道是董子喻,张宣半转身:“你也找我拍照?”

董子喻点头,“上个星期从家里带了相机过来,本来想早点喊你拍照的。

可最近见你一直很忙的样子,就没敢打扰你。

今天看你没回家而是往楼上走,就知道你应该有空闲。”

张宣打趣:“跟踪可不是好事。”

董子喻笑说:“不跟踪我都以为伍瑶是真的忘记你了呢。”

张宣靠着栏杆,悠悠地道:“没办法,人太优秀了,漂亮的女生都喜欢我身边凑。”

董子喻说:“看样子中大喜欢你的女生,不只小十一和伍瑶了?”

张宣咂摸嘴:“当然,还有ABC”

就在这时,伍瑶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看到董子喻在,伍瑶也懒得敷衍,因为她喜欢张宣的事情整个管院都知道。

于是很干脆地把相机递给她:“学姐,帮我们拍张照。”

董子喻笑着接过相机,指挥两人拍照。

两人肩并肩拍完照,伍瑶礼貌地又跟董子喻也合了一张影,临了问张宣:“学长,你毕业后会留在羊城吗?”

张宣回答:“会。”

伍瑶可能是猜到董子喻有事,很有眼力见地走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董子喻说:“挺可惜的,她为了你大学硬是拒绝了那么多男生,到头来一场空。”

张宣疑惑:“她不是和一个男生走得比较近吗?”

董子喻诧异:“你知道这事?”

张宣点点头:“我以前曾亲眼看到过几次。”

董子喻说:“那你可能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

“哦?”

张宣哦一声,问:“其二是什么?”

董子喻说:“伍瑶确实和一个男生走得近。但在一次生日宴上,伍瑶却拒接了那男生的表白。”

张宣问:“感觉他们挺搭的,为什么拒绝?”

董子喻开口:“根据传闻,伍瑶说大学有过一段缘分就够了,想等毕业后在谈。”

张宣听了没做声。

董子喻从包里拿出相机:“我们去外边草地上吧,拍完照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白让你拍。”

草地上。

拍完10来张后,阳光下的董子喻笑问:“我能挽你手臂吗?”

张宣直接把手臂伸了出去:“挽吧挽吧,趁我老婆不在,赶紧挽,想怎么挽就怎么挽。”

董子喻笑出了声,大大方方地挽着他手臂怕了最后一张。

临了她把相机收拾好,问他:“想不想听一个秘密?”

张宣望着她。

董子喻说:“文慧在五楼504教室看书,我看着她进去的。”

接着她补充一句:“你放心,杜双伶和邹青竹在图书馆。”

张宣:“.”

张宣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董子喻抬起左手晃晃手表:“因为我是从图书馆出来的啊,想着你快下课了,就过来等你,意外看到文慧进了一间教室。”

张宣说:“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董子喻恍然大悟,奚落道:“你喜欢文慧的事情是吧?”

张宣眼皮跳跳。

董子喻如实说:“苏谨妤告诉我的。”

董子喻走了,说不打扰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宣停在原地仰望了5楼一会儿,想了想,重新进了教学楼。

504教室。

张宣发现后门从里面锁了,打不开。

走到前门,一推,开了。

探头一瞧,教室里就文慧一个人。

见到他把前门反锁了,见他走过来,文慧先是定了定,反应过来后也是马上收拾东西,起身要从后门走。

张宣速度特快,还没等她伸手开门就拦截了她,直接把她堵到了门角落里。

四目相视,两人都没说话。

静悄悄地彼此望了将近3分钟,感受到他眼神慢慢生了变化时,文慧终于出声了: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忘掉双伶,忘掉米见,忘掉那些一二三四五六七,先单身了再来追求我好吗?”

这说话风格…

张宣有点懵,感觉这不像文慧能说出来的话。

见他云里雾里、一脸迷茫地站在那,文慧抓住机会,眼疾手快地拉开门栓、打开门就想往外边跑。

文慧动作是快,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可老男人反应过来后的动作更快,手一捞,把已经探出半边身子的文慧硬生生拉了回来,然后扔门角落里,接着把关上。

张宣不敢置信地打量她一番:“这还是文慧吗?竟然跟我耍计谋?想分散我注意力趁机跑掉?”

“嗯?跑掉?”张宣探头死死瞧着她。

文慧低头,垂着眼帘无声无息浅笑,不跟他对视。

张宣问:“你为什么怕我?”

文慧沉默。

张宣又问:“刚才你说那话,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文慧抬头看他眼睛,还是保持沉默。

过了一分钟,张宣率先说:“你要走了,陪我聊会天。”

文慧纯净的黑白倒映着他的影子,继续沉默。

又过了2分钟,张宣说:“既然没有话题,闲着也是闲着,那我们接会吻吧。”

说罢,老男人把头凑了过去。

文慧一开始是直直地盯着他,直到快要碰到自己时,她忽然转身,面向墙壁,在狭小的空间内用背对着他。

张宣有点木,半分钟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她。

文慧身子先是一僵,良久良久,她身体竟然又慢慢地软和了下来。

感受到她的状态,老男人从怀里把她翻过来,再次面对面,再次四目相视。

这一刻,黑漆漆的瞳孔中映照着彼此的身影,一种气息油然而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视一会儿,在一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气氛中,情不自禁地老男人再次低头亲吻了过去。

这次文慧没有躲避,而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结结实实地吻住了自己。

当此瓷实触碰的一刹那,一种异样的美妙感觉瞬间从嘴角传遍她的全身。

有些熟悉,有些颤栗,有些心悸,还有些让她害怕.

或许,不只是害怕,而是非常害怕!

前面2分钟,文慧都是默默地瞅着他,瞅着他在自己眼睫毛底下动作。

2分钟之后,文慧还是选择闭上了眼睛。

期间,老男人停下动作看了会她,见她眼睛微闭,眼睫毛颤抖不停时,复又重重吻住了她。

啪!

漫长又短暂的好几分钟过后,沉静的教室里猛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这次的巴掌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应该是用出了全力。

感受着左脸上传来的炙热,张宣停下了所有动作。

文慧胸口起伏有些剧烈,显然是被堵得呼吸难以为继,迎着他的茫然眼神,她又抬起了右手,再次打在了他左脸上。

啪!

巴掌声是那么的响亮又迅捷!

不过还没等张宣的神经弧做出反应,文慧又有了下一步动作,只见她把头贴在男人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这个细腻的过程中,老男人出奇的没有愤怒,没有过激,没有误解。因为他读懂了她的眼神,读懂了她的情绪变化。

忐忑害怕.难以言喻的纠缠

体会着她的杂乱思绪,张宣揽着她的双手变为紧紧地拥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慧睁开眼睛。当怀里的人抬头望向他时,张宣默契地松开她。

文慧走了,开门一去不复返。

头脑一片空白的回到教师公寓三楼,发现青竹不在。

她立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后,走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文慧先是在床沿呆坐了许久,随后起身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新伞。

一把买了很久却没用过的一次的新伞。

默默注视着伞,回忆着买这把伞的前因后果。

中间她骤然想起了什么?把伞放桌上,文慧打开衣柜从最右侧翻出一件尘封3年之久的衣服。

一件米色毛线绒外套,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穿在身上的衣服。

后来因为每次她穿这件衣服时,张宣眼睛亮亮地总是喜欢往她身上偷瞄,偷瞄的次数胜过任何其它衣服,文慧察觉到后,就没再穿,而是把它放在了衣柜最右边。

没想到这一放就是三年之久。

文慧把衣服拿起来,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番,发现质量挺好,还没坏。

把伞和衣服放一起,文慧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手臂搁桌上,怔怔地望着它们,许久,眼里挤满了不舍。

她知道,自己无比喜欢、无比留恋的中大,已经不能再呆了。

当自己对他的吻不再激烈抗拒的那刻起,文慧就明白,偌大的羊城、偌大的中大已经没了她的容身之地。

曾经父母为了培养自己的独立自主而送她来羊城,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局。

他是双伶的男朋友,两人之间的默契无法光明正大,无处躲藏,无法保存。

尽管双伶假装不知道,但文慧很清楚,双伶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为了给他面子、给自己面子一直没挑明而已。

从小到大,跟自己灵魂相融的朋友一个手掌可以数过来,而双伶就是其中之一。

面对这样一个好闺蜜,面对这样一个好姐妹,文慧觉得继续留在中大的话,是对双伶的不尊重,对两人之间的友情不尊重。

呆愣半小时后,文慧伸出右手放在米色毛线绒外套身上,缓缓抚摸,手心顿时传来舒适软和的触感。

抚摸片刻,她站起身,脱下身上的外套,拿起米色毛线绒外套穿好,走到组合柜上的试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文慧记忆翻涌,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自己感冒发烧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突兀地房门响了,他从外面走了进来。

文慧永远记得那时的他:眼里带着惊奇地盯着自己看,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自己身上扫过,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在管院男生中的流传度比较广,他应该是无数次听说了自己的名字而起了好奇心。

也是那天,两个初次见面的人,为了隐瞒双伶、为了不让双伶误会,从而不可思议地达成了默契。

也许,两人后面的默契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只是,隐瞒双伶最终还是没隐瞒住。

为了不让双伶误会却已经不是误会,而是真真切切地起了纠葛。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文慧打量镜子中的自己,真的很有感觉,难怪他会喜欢自己穿这件衣服。

矗立在镜子前,文慧默然无声,但许久过后,做了决定的她还是脱下了米色毛线绒外套,折叠好放回衣柜,把伞也重新放进抽屉。

穿上衣服,文慧从包里掏出一张IC电话卡往外走。

根据记忆找电话亭。

第一个电话亭有人,换目标。

第二个有一对情侣,后面还排着一对情侣,继续换目标。

第三个电话亭,是空的。

文慧快速走过去,拿起听筒,插入IC卡,开始熟练地拨打家里的电话号码。

然后就是等待

咚.咚.咚.

“喂,哪位?”周容的声音。

“妈,是我。”文慧说。

“咦?你今天怎么用公用电话打电话了?没用座机?”

以往都是用双伶家里的座机打电话的,一打就是几年,难怪周容意外。

文慧说:“今天星期五,双伶和张宣不在家,上完课就去深城他舅舅家了,所以我用公用电话。”

周容是见过阮得志的,当即没怀疑,关心问:“这个点打妈妈电话是不是有事?”

文慧简洁地说:“我打算回沪市读研。”

听到这话,周容声音一下子大了几分:“你做决定了?”

文慧嗯一声。

周容问:“你确定?”

文慧说:“你帮我联系复旦大学吧,正好诗清在那,有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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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711章 ,各种心思,评价(求订阅!)

通话结束,周容思考了片刻才把听筒放回去。

见老爷子望过来,周容说:“爸,慧慧决定回沪市读研。”

听闻,周老爷子有点皱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一脸说了三个“好”。

傍晚。

从教室回来的张宣一进屋就被杜双伶拉着去了三楼吃饭。

席间,张宣暗暗观察了一会儿文慧,发现她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杜双伶对文慧和邹青竹说:“陶姐和洪总编要来,还得麻烦你们俩帮忙招待呢。”

文慧笑着应声:“好。”

邹青竹多问了一句:“有什么特别喜好的菜没,这次?”

张宣搭话:“放心,没有。大鱼大肉人家也吃腻了,就做些家常菜吧,他们喜欢吃家常菜。”

晚餐过后,有些心虚的老男人独自离开了三楼,打算去散散步,回来再练习练习拳击,嗯,这样才是完美的一天。

只是刚下到一楼,就碰到了一个女老师正弯腰对着药渣辨认。

见张宣过来,女老师招手,小声问他:“这邓达清得了什么病?怎么一直在吃这种药?”

几年下来,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早就是熟人了,张宣也装模作样地辨认一番。

临了道:“老邓好像没病啊,这不就是普通中药么?老师你看出哪里不对劲?”

女老师八卦:“你没听说?”

张宣适时一脸迷糊:“听说什么了?”

女老师瞄一眼老邓家门口方向,压低声音:“大家都在传鲁妮是苏妲己转世,床上吃人,邓达清命不长了。”

张宣:“.”

这他娘的才是风言风语啊,就他妈的离谱!

他好想笑,但憋住了!

张宣问:“为什么这么说?我看邓老师脸色红润,不像有病之人。”

女老师伸手指给他看:“她们都在背后传,说这些是治男人元气的中药,而且成分特别重,估计是重症重医.”

就在这时,老邓从屋里走了出来,女老师立即中断说话,快速离开了。

瞅着远去的背影,老邓走过来问:“这老婆子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张宣围绕老邓走一圈,道:“他们都在传伱生龙活虎,面色红润,说这药好用。”

说到药,老邓扶扶眼睛:“还成,这两天不那么吃力了。”

这话成功逗笑了张宣,忍不住拍拍老邓肩膀:“老邓,悠着点,咱不行就撤去香江,命要紧。”

老邓气结,手指点点他,一脸便秘地只说了三个字:

“你小子!”

陶歌来了,一起的还有洪总编。

这姐们火急火燎的,一见面就问:“菜好了没,姐肚子很饿。”

杜双伶笑意盈盈地挽着陶歌手臂:“好了呢,饭菜早做好了,只等你们来,有陶姐你爱吃的淮扬菜,还有老家带来的鸡枞菌。”

“那好,姐先吃饭,等会再看书。”陶歌可能是真饿坏了,直接拉着杜双伶上了三楼。

同洪总编打声招呼,张宣问:“现在还能喝点酒不?”

洪总编因为身体原因,目前正在戒酒,摆摆手:“不成了,往后喝不成了,有饮料没?弄点饮料下菜。”

“饮料的话家里有倒是有,但也只有可乐,喝不喝得惯?不行我现在就去外面买。”张宣打开冰箱查看一番,如实道。

“可乐好,可乐不错,不能喝酒,这是个好东西。”洪总编伸手拿了两瓶。

三楼。

“去了这么多地方,我还是爱吃慧慧和青竹做的菜。”吃了半碗饭,缓过来的陶歌表达了喜爱之色。

其实张宣看得出来,这姐们由于不能太吃辣的缘故,更喜欢文慧的菜。

文慧只是笑笑,没过多说话。

张宣能看出来的,邹青竹自然也能看出来,不过自从她来了粤省以后,非常能理解不能吃辣的人是如何害怕辣椒,所以心里到也没有什么芥蒂之类的。

陶歌偏头问杜双伶:“之前听说你保研,姐一直忙都快把这事忘记了,成了没?”

杜双伶笑吟吟地说:“谢谢陶姐关心,9月下旬就确定了。”

陶歌端起可乐,“来,我们喝个,恭喜你达成心愿。”

“嗯。”杜双伶对陶歌倒是没有太大心里隔阂。

主要原因是陶歌没有表达出进攻欲望。

而且自己男人的很多事情都是陶歌在帮忙打理。

当然了,杜双伶了解自己男人,陶歌的美貌和气质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在她心里,能构成威胁的一直只有两个人:米见第一,文慧第二。

喝完饮料,陶歌没有顾此失彼,问起了邹青竹和文慧。

邹青竹有些遗憾,没保研成功。毕竟每个专业的保研指标就那么多,同杜双伶、文慧和潇潇这种有大背景的人竞争,邹青竹压根没点脾气,只能靠自己考。

不过她也不担心考不上,一是自己准备了这么多年,还是有自信心的。二是张宣已经隐隐承诺过了,肯定会帮她。

有这两道保险在,邹青竹就算得知自己落选时,也没表现出来太大沮丧。

至于文慧,她把今天的决定说了:“我打算回沪市,到时候陶姐你要是来沪市的话,我可以招待你。”

邹青竹反应最快:“慧慧你做决定了?”

文慧嗯一声。

邹青竹满脸遗憾,心里顿时感觉空了一半。

她一直把双伶和文慧当亲姐妹结交,或者说亲姐妹都不值她这么用心过。

以前虽然知道文慧在考虑,但她还是抱着期望的,认为文慧会留下来,这里有自己和双伶在,还有张宣。

听到文慧的决定,杜双伶喜忧参半。

杜双伶明白,很多东西离开视线才是最危险的。

就像张宣每次去京城,自己明知道他会去见米见,但没法公开阻止。

同理,沪市那么多产业,有手机、有商城,他要是经常往沪市跑,自己没法次次跟着去。

之所以喜,文慧用行动证明了不想掺和自己的感情。

之所以忧,是文慧离开她的视线比在自己眼皮底下更危险。

在中大,文慧会有顾忌,自己也能打感情牌,而一旦去了沪市,一切都不可控。

杜双伶心思百转,却没表现出来,反而真心实意劝慰文慧再考虑考虑。

张宣只是看了文慧一眼,无喜无忧,因为在她离开教室的那刻起,就已经知道她会这么选择。

吃完饭,张宣、陶歌和洪总编下楼去了书房。

张宣把所有稿子拿出来,摊开摆桌上道:“你们看,看完给我意见,我总是觉得还有改进空间。”

见到稿子,洪总编没再跟他任何废话,已经迫不及待开宰了。

陶歌倒不急,急也没用,她得等洪总编看完第一册才能轮到她。

见状,她拉着张宣直接去了客厅,不打扰洪总编审读。

刚坐下,陶歌就用一种戏虐的眼神打量他。

张宣白一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有话就直说。”

陶歌小声问:“文慧被你得逞了是吧?”

张宣懒得理会,直接仰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见他装死鱼,陶歌瞅一眼房门,直接把大长腿搁他胯部。

一拧,一转!

张宣顿时打个激灵,直接坐起身,“别玩过火。”

陶歌收脚,“满足一下姐的好奇心。”

张宣没好气道:“文慧是那种人么?”

陶歌嘲笑一句:“姐认识的米见和希捷也不是那种人,可结果呢?”

张宣顿了顿:“米见和文慧不一样。”

陶歌问:“怎么个不一样?”

张宣打比喻说:“假如这个世界要毁灭了,而我只能救三个人,那肯定是我老妈、双伶和米见。”

陶歌用危险的眼神盯着他:“姐也不救?”

张宣挥挥手,回答地干脆利落:“不救,我自己都不打算救自己,还救你干什么?”

认认真真观察了他会,这是陶歌一直没琢磨明白的地方。

这三人里,阮秀琴还好说,毕竟是他母亲。

但杜双伶和米见?

要是没出现文慧还好,一个是青梅竹马、正牌女友;一个是气质和长相的天花板,都有不可替代的理由。

但陶歌觉得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大概率是选米见和文慧的。

她认为,虽然杜双伶是个大度、是个贤惠的女人,但并代表米见和文慧做不到这一步。

在她的认知里,恰恰米见和文慧也是居家贤妻类型的女人,简直是男人的宝。

当然了,这些话陶歌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

她一直有种直觉,要是自己去编排杜双伶的不是,面前这男人百分百会跟自己划分界限。

相处这么久了,陶歌能感受到杜双伶和米见在他心里的特殊份量。

这种特殊份量是别的女人取代不了的。

也正是基于这个判断,陶歌才没去逼宫他,才没去不管不顾地用手段得到他。

要不然,这男人她看上了、她动心了,肯定也想要,不说独占吧,至少户口本上的位置她必定会想办法得到的。

可正因为洞察到自己取代不了杜双伶和米见的位置,所以陶歌一直克制自己,平日里想着他不能自已的时候,宁愿去浴室自己解决也不去上他的床。

陶歌问:“为什么?”

张宣睁眼望着天花板:“没法告诉你。”

见他口风这么紧,陶歌识趣地不再问,撩下头发说起了正事:

“前段时间美国ABC电视台又找到了我,希望能预定你下一部系列小说的影视版权。”

张宣乐了,“这是还没死心?”

陶歌点头:“当然。你在国内,是不知道权力的游戏在美国有多火爆,ABC电视台自然是眼红至极。

三天前,HBO电视台的财务就跟我们核对了一些账务明细,上季度你大概能分红4300万美元,这个钱会在97年1月初打过来。”

张宣算算:“4300万美元,倒是比上次多了400万美金,这一季HBO不得突破了10亿美金的销售额?”

陶歌回答:“估计还不止10亿美金,所以ABC才眼红。”

张宣想了想道:“如果ABC电视台愿意等,等我忙完了“人世间”再考虑考虑吧。”

陶歌抬头:“你有想法了?”

张宣小小嘚瑟:“我是天才作家哎,从来不缺点子。”

两人聊了一阵,后来忙完碗筷的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也下来了,2个人变成5个人又兴致勃勃地交谈了许久。

晚上7点过,洪总编看完了第一本,陶歌立马终止跟几人的交流,起身去了书房。

张宣跟着去了里面一趟,发现陶歌和洪总编自顾自地看“人世间”、根本不搭理自己后,又了无生趣地走了出来。

“人世间”是大长篇小说,总共有110万字,洪总编和陶歌足足花了5天才看完。

见两人把最后一册放下,张宣紧着问:“感觉怎么样?”

陶歌还沉浸在书中世界,没说话。

倒是洪总编喝口热茶,静了静说:“好!难得好作品,这完全是茅盾文学奖的水平了。”

洪总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很惊讶,没想到张宣小小年纪能把传统文学写得这么深刻有内涵。

毕竟“人世间”不同于“风声”和“潜伏”在题材上、故事上和写作手法上取巧,这是实打实地拼硬实力。

要知道在中国,传统文化和这种“百姓生活”题材早就成熟了,换句话说早就被众多作家写烂了,没有深厚功底还真的难以突出重围。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前两年的“风声”和“潜伏”才被一些传统学者大肆抨击和诟病。

听到这评价,张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虽然原著“人世间”本身就是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有着非常高的造诣。

但自个儿知道自家事,现在自己笔下的著作已经和原著相去甚远,不是水平相去甚远,而是内容上有着很大的差别。

虽然都是描写大时代背景下的百姓生活史。

可原著发生在东北,以平民社区“光字片”为背景展开故事。

而他的作品故事发生在江南,以乡村小镇来记叙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和平民百姓面对生活困境所表现出来坚韧拼搏、积极奋斗、永葆乐观精神的美好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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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9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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