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 119.瞧啊,圣者降临的时代!

“艾泽拉斯与燃烧军团还有黑暗泰坦的决战需要我们.”

面对布莱克的混乱邀请,莱登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手中属于奥丁的盔甲和武器,他说:

“若没有了守护者参战,那么”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莱登大人。”

布莱克打断了莱登的话,他吐着烟圈说:

“阿古斯之战已经将燃烧军团的高层一网打尽,在艾瑞达人脱离军团,恐惧魔王集体跳反,深渊之王被爆头斩杀的情况下,燃烧军团的精锐力量早已分崩离析。

未来的大决战注定是黑暗泰坦统帅着无数恶魔涌入这个世界。

对于那些普通恶魔们来说,守护者的力量很强大但你们数量太少。

意志熔炉过载损坏和起源熔炉能量消耗大半的情况下奥杜尔无法再制造出更多钢铁军团,这让你们的重要性大大降低。

让守护者们前去杀戮恶魔大军也有些大材小用。

而对于萨格拉斯而言,多几个少几个守护者也完全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多挥一次刀的事,综上所述,虽然有些伤人。

但下一场战争有你们没伱们都一样。”

海盗吐了口烟圈,叉着腰说:

“就如奥丁所言,你们的使命与你们的任务在泰坦之魂降临艾泽拉斯之后其实都已结束了,你们已经为这个世界奉献出了自己最后的力量。

我觉得这个世界也该对你们好一点。

就比如那些做出贡献的人是理应享受更好待遇一样,我愿意亲自将你们送入这个一直被你们保护的世界里。

所以,守护者们,听我一句劝,潇洒一些,好嘛?就和奥丁与托里姆一样,将泰坦赋予的重任从肩膀解脱,从此之后为自己而活。

这是你们应得的嘉奖。”

这样的劝说让莱登和身旁的纯净圣母对视了一眼,大守护者具备的智慧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布莱克话中的另一重意思。

那坏家伙不是在欺骗他们,否则那种恶意的流露不会这么明显。

莱登犹豫了一下,他说:

“你在担心什么?布莱克,为什么一定要拆散守护者体系?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无害的,我们不会对现在或者未来的秩序产生任何冲击。”

“唉,我现在真的不会骗人了,我的想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被人一眼就看穿就和那些三流阴谋家一样。

年纪大了。

连骗人都开始力不从心,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遗憾。”

布莱克摸着自己的脸颊装模作样的做出了一副让人忍俊不禁的滑稽表情,但下一瞬,他就正经起来。

他叼着烟斗,看着眼前的四位守护者。

他说:

“我知道,我确信你们都是真正的好人,我的守护者朋友们,如果只有你们回到这里,我会毫不犹豫的指示加洛德将你们视作真正可信的盟友。

但问题就在这里了。

这次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可不只是你们。”

“泰坦?”

法罗迪斯惊呼一声,说:

“布莱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担心造物主们会在这最后时刻反水和萨格拉斯同流合污吗?”

“不不不,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更可怕的东西。”

海盗眯起眼睛,说:

“比起一场正面对决的失败,我更担心的是在侥幸胜利之后又被某些可怕的家伙窃取了胜利果实。

当然,艾欧纳尔女士是仁慈的。

我也非常享受她那温柔慈祥的对待万物的方式,但你们知道,仁慈的女士在万神殿中并不占主导。

卡兹格罗斯是个一心想要塑造美好未来的世界雕刻者,祂只会想让这个世界更好,而高戈纳斯是万神殿中的浪子。

祂还很年轻。

年轻人总是会被一些美好的事物与理想吸引,并愿意为此奉献热血。

这意味着祂很好摆平。

但诺甘农和阿曼苏尔在我看来是可怕的威胁,诸位。”

布莱克吐了口烟圈又将烟斗摘下,放在手中把玩,他对守护者们说:

“奥丁刚才说了,这个世界的发展并不符合泰坦们定下的完美蓝图.奥尔加隆也曾亲口承认了这一点。”

“就因为这个?”

弗蕾亚女士有些无法理解的呵斥道:

“你认为刚刚被凡人救回的造物主们会因为这个世界不符合祂们的规划就要在可能的胜利之后将这世界重启?

你是疯了吗?布莱克,在你眼里,这片群星中就没有好人,对吧?”

“我很想赞同你,弗蕾亚女士,我生出这种邪恶想法的时候,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我怎么能以如此的恶意去揣摩无上造物主呢?”

布莱克摇着头,慢条斯理的说:

“但我后来又想到,或许有人会对你此时的发言表示强烈的不满,比如那些被星圣们亲手毁灭又重启的泰坦世界。

奥尔加隆自己亲口承认过,在过去的时光中,他亲手摧毁了无数的文明。

所以,聪明的弗蕾亚女士不妨猜一猜,是谁给星圣们下的命令?又是谁赋予星圣们重启不完美世界的权限?”

海盗停了停。

在实验室死寂的空气中,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

“当然,我绝对相信造物主们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杂碎,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冒险,更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其他人手上然后束手就擒。

我是不敢冲撞造物主泰坦的。

虽然祂们的灵魂在我眼中散发着美味的清香,但我毕竟还克制得住。

祂们很虚弱,守护者朋友们。

祂们想要做一些事就得通过自己信得过的仆从们去做,而我又不想和祂们彻底翻脸,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你们了。

我保证,好吧?

我保证我会给你们美好的可以被自己选择的命运,我绝对不会插手其中,或许在漫长的时光之后你们还能以更荣耀的姿态在奥杜尔重逢呢。

到那时,我保证,你们就是真正的‘人间之神’了。”

这一席话让守护者们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语,就连最坚定的相信造物主的弗蕾亚都握紧了手中的生命手杖。

她不是恐惧于海盗恶意描述的可怕未来,让她感觉到心中发寒的是,她并不认为布莱克是在信口胡说。

她知道,以目前艾泽拉斯的文明发展而言,海盗描述的情况是有可能成为现实的。

作为泰坦守护者的他们也根本无法反抗来自造物主的命令,或许.或许奥丁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如此潇洒的选择了成为凡人。

战争之王不希望把自己置于必须和自己青睐的凡人勇士成为死敌的尴尬处境里,他宁愿忘却一切从头开始,也不想放弃自己的荣耀和坚持。

唔,这可真是个战士才能想出的办法。

“而且这事还属于私人恩怨。”

布莱克撇撇嘴说:

“你们毕竟在安托鲁斯看到了不该看的.我现在可是神灵,是要脸的人了。”

“启动撒谎协议:我们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纯净圣母立刻反驳了一句。

结果让布莱克和众守护者们同时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中。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会留出几分钟的时间给你们好好讨论一下。”

屑海盗以一种“我很担忧你智商”的目光看了一眼低下头非常羞愧的纯净圣母,他对法罗迪斯副院长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走出实验室之外。

在离开时,布莱克回头对守护者们说:

“别担心米米尔隆,那个神经病因为思维回路出现不可逆的破坏导致他阴差阳错的可以抵挡造物主的瑜令。

我问过他,他对于成为凡人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正巧他又从金加洛斯那里得到了很多很棒的工程学图纸,足够他开开心心的研究好几百年了。

所以永不腐朽的智慧守护者会坚守在奥杜尔的宫殿之中,等待着兄弟们的远行归来。

在你们离开之后泰坦之城会被永久封闭于风暴峭壁中,直到下一个属于你们的时代被你们亲手推开。

我的圣者们,在新生的前夜做好准备吧。也不必担心恶魔战争,我的意思是,这既然是凡人时代的麻烦,就交给凡人们来解决吧。”

说完,布莱克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在实验室之外的平台上,黑夜中的电闪雷鸣和风雨交加已经停下。

在布莱克抬头看向天空时,一轮皎洁的明月害羞似的从消去的乌云中出现,将最温柔的月光投影在他身上,照应出他身后那张牙舞爪的深渊倒影。

在布莱克身旁,法罗迪斯颤抖着看着自己手札中记录下的“圣者降临前夜”,他猛地将手中的手札合拢起来,又看向海盗,说:

“你打算给造物主们一个下马威?”

“呃,别说的这么直接,我亲爱的副院长。”

海盗摸出一瓶酒,咬开塞子灌了一口,又施施然擦了擦嘴巴,温和的对法罗迪斯回答到:

“我只是宣誓主权,就像是我在克罗库恩的战场上做的那样,我需要把我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告诉造物主们。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祂们只是尊贵的客人,大家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分歧什么的可以向下压一压。

但如果祂们真的不怀好意,我也不是没办法对付祂们。”

“但祂们代表着秩序”

法罗迪斯语气艰难的说:

“你拒绝祂们就意味着我们要落入混乱的领域,这对于个人而言或许只是一个自由的选择,但对于一个世界来说,它意味着可怕的命运。”

“不!法罗迪斯,你们这些施法者们非黑即白的想法真是够了!”

布莱克伸手挽住法罗迪斯的肩膀,他指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学院和远方的大海,他说:

“睁开眼睛看看这里吧,我亲爱的副院长,小小一个学院里囊括着六大原力的所有传承,这个世界也是一样!

艾泽拉斯在群星中是与众不同的,从未有哪个世界如她一样纷繁复杂。

我们的世界不属于秩序,也不属于混乱。

她在未来注定会成为六原力彼此平衡争斗的一个缩影.

她会成为这片星海的中心!没有哪种力量能左右她的未来,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有不受强迫的自由。

我们明明可以超然独立于原力纷争之外,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绑死在奥术领域的战车上?你真以为造物主泰坦是完全无缺的吗?

祂们如果真那么完美,为什么萨格拉斯大人要干掉祂们?

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吧。

等你得到答案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夜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正确,唔,我一向正确,只是大部分时候都会被无知者误解。

仅此而已。”

海盗哼了一声,左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右手举起酒瓶吨吨吨的灌下美酒,他说:

“这只是一场联合,不存在谁占据主导。如果非要有个主导者,那也只能是我们.让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就算没有那些泰坦们,我一样能赢!

祂们只是锦上添花。

如果祂们非要用雪中送炭的高傲态度来应付我们,那就给祂们一个好看!”

布莱克发出让法罗迪斯毛骨悚然的笑声,他舔着嘴唇低声说:

“你没听到吗?”

“艾泽拉斯沉睡的星魂饿了。”

——

黎明时分,诺森德嚎风峡湾的雪原之上。

一个披着破烂斗篷背着一把卷刃大斧的高大身影艰难的出现在了靠近灰熊丘陵的维德瓦堡垒附近的村庄里。

在这样的暴雪天气下就算是最勇猛的维库战士也会选择留在温暖的屋子里喝酒吹牛或者斗殴来消磨时间,因此一个远方旅者的突然出现很轻易的吸引了很多防守村子的猎人们的注意。

“奥丁在上啊!那个家伙徒步穿越了熊头山!还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快来人!

快去帮忙!”

一个掠龙氏族的老猎人在看到风雪中蹒跚靠近的身影时顿时惊呼一声,作为敬重勇士的维库人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纷纷冲出用于防御野兽的围栏,搀扶住了那个虚弱的家伙。

他们还在这家伙破烂斗篷之后的背囊里看到了三个被砍下来的爆齿熊的脑袋,这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个陌生的家伙是绝对的勇士。

而且他很年轻。

从那被冻结的眉毛和胡须来看,这家伙应该最多五十岁,是维库人中妥妥的刚成年的小崽子。

不过他似乎经历过很多,因为他布满了伤痕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看那伤口应该是在战斗中被人击伤的。

“他怀里还有个孩子!”

一个维库女猎手惊呼一声,他们发现了这个虚弱的维库年轻人怀中用刚剥下来的兽皮包裹着一个睡熟的维库婴儿。

那孩子在被女猎手抱住的一瞬,在脱离自己“父亲”怀抱的时候便开始嗷嗷大哭。

他的哭声就像是雪夜的风暴一样雄壮,惹的周围粗蛮的维库人们哈哈大笑。

他们一致认为这拥有风暴般哭嚎声的孩子以后绝对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当然,他的父亲也绝对会成为维库人的传奇战士。

前提是,他能从这严重的冻伤中恢复过来的话。

“你在干嘛?”

在暴雪交加的熊头山的山坡上,披着精灵皮裘的法罗迪斯副院长一边记录着下方维库村落中发生的一切,一边回头看着身旁的布莱克正挥舞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英灵战斧和一把精心制作的铸铁弓。

他似乎是打算把这两件武器埋在某个地方,这会正像是寻找藏宝地的海盗一样在这陡峭的山坡上来回寻摸着。

听到法罗迪斯的询问,布莱克头也不回的说:

“当然是给他们父子两准备‘初始装备’啦,虽然奥丁说不需要什么优待,但大家毕竟朋友一场,我也不能让他们穿一身白板去挑战世界的恶意吧?

别打扰我,我一会还得去给附近的维库人编织一个‘熊头山战士宝库’的传说呢,准备好传送门,院长大人。

咱们下一站去库尔提拉斯,最后再去一趟黑海岸。

啧啧,弗蕾亚女士真是脑子晕头了,非要选什么半精灵,真是头疼,你说要不要趁机给戴琳再多一个‘私生女’什么的?

嗯,我觉得这一定很有意思呢。”

“快饶了你的老父亲吧。”

副院长哀叹道:

“戴琳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修了八辈子血霉了,但你真的确定要把‘圣者降临’的消息传出去吗?

别忘了,你姐姐也属于‘圣者’呢。”

“相信我,芬娜会喜欢这个故事的。”

布莱克挤着眼睛说:

“但你不能透露给她,就当是我送给她的康复礼物吧。”

(本章完)

第1752章 120.我要不声不响的弄出大新闻来惊

忙了一晚上的布莱克在第一缕太阳于天际升起时回到了托尔巴拉德,与他同行的法罗迪斯院长完整的在自己的手札里记录了这个故事。

当然,不用布莱克提醒他也知道,这个故事注定要被封存在不见天日的密室中,直到圣者们或者抢夺了力量权柄的家伙们返回奥杜尔为止。

又或者,院长阁下也可以亲自参与其中,扮演一个神秘“先知”的角色来指引圣者们在下一个时代铸成伟业然后返回故乡什么的。

反正布莱克又没有要求他一定要置身事外。

以法罗迪斯对布莱克的了解而言,那个喜欢看乐子的恶神说不定更希望自己插手好让这个故事更精彩也说不定呢。

带着这样不确定的想法,操劳了一夜的法罗迪斯院长精神奕奕的在清晨时按照自己的时间表前往学院讲堂开始自己今日的讲座。

布莱克则回去了凯瑟琳夫人的官邸与自己的母亲说说话,给她提前打好预防针免得她看到戴琳的样子时伤心的哭出来。

但该来的总会来。

在当天中午时分,随着蓝月院长亲自打开的传送门,全程参与了阿古斯之战但一直在做后勤工作的小吉安娜面色沉重的护送着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回到了官邸。

房门一打开,在看到臭哥哥于门口迎接的时候,小公主的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

她呜呜呜哭着扑进哥哥的怀里,让海盗叹了口气,不得不拍着她的脑袋安慰自己的妹妹。

收到了消息的坦瑞德请了一天假跑回了官邸中,这留了一头长发已经很有艺术家气息的小家伙冲进房门,在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时也当场落泪。

“其实情况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在戴琳的卧室中,布莱克的手放在吉安娜的肩膀上,看着眼前坐在床边死死握着戴琳虚弱手指,双眼含泪的凯瑟琳夫人。

他轻声说:

“老头子确实受了严重的伤,在与堕落泰坦交战的战场上,他为了保护芬娜几乎把自己弄成了一团烂泥。

幸好有生命泰坦的保护才让他残留了一口气,我用月神神术治愈了他,他很快就会苏醒,最多一个周他就会摆脱虚弱。

但代价是,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不只是返祖的维库之躯,还有愤怒的力量与体魄,我不能保留那些破坏性的力量在一个已经很脆弱的躯体中。

他或许会因此怨恨我,但这是必要的。

他最少可以陪着你和金剑夫人在伯拉勒斯安度晚年,他可以享受对战士而言难得的宁静了”

“那些都是不必要的,布莱克,没有它们你的父亲会活的更好。”

凯瑟琳夫人在听完了儿子的解释之后,她心中的担忧稍缓一些,她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戴琳的脸颊,她说:

“力量并不见得总是好事,孩子,我一直担心伱父亲的归宿,他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停下战斗,如果找不到敌人他就会自己给自己寻找,或者制造敌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

我应该感谢你,德雷克,你给了你父亲一个足够理由让他远离战场,这是我期待了几十年的事。

他不会不满意,更不会怨恨你。”

凯瑟琳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对布莱克笑着说:

“放心吧,妈妈不会允许他那么无礼的,我以后会管住他的。”

“您最好这样,我毕竟已经是一位神灵.”

海盗眨着眼睛说:

“被老头子用腰带抽打的神灵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对吧?

安娜在这里陪着母亲和老头子吧,让坦瑞德抽时间给老头子画一幅画,记录他虚弱的样子以后在他生气的时候拿给他看。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戴琳陛下征服群星胜利归来》。

我要去隔壁看看芬娜。”

布莱克后退了几步,他说:

“过段时间我可能要远行,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他走出房间,但没走几步,身后追出来的吉安娜就抓着他的手腕小声问道:

“哥哥,你要去找玛维吗?我从小星星那里听说了你和玛维女士的约定,那是很遥远的一段距离,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小孩子别问这些。”

布莱克回头拍了拍吉安娜已经长到他胸口的脑袋,他认真的说:

“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们要耐心等待。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好家人,如果遇到麻烦就去纳格法尔号寻找塞菲尔的帮助,如果塞菲尔也解决不了就去德拉诺找萨拉塔斯。

但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你和阿尔萨斯有进一步的接触,知道吗?我故意没安排他参与阿古斯的战争就是为了打压一下那家伙越发嚣张的气焰。

22岁!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放心,我的小妹妹,我会在赶在你出嫁之前回来的”

“这么久吗?”

吉安娜咬着嘴唇说:

“你一个人去吗?我或许可以”

“不,你不可以。”

布莱克伸手放在了妹妹的嘴唇上,他说:

“你有你的命运。我估计再有几年老头子就会传位给你了,要当好一个国王可并不容易,你的压力会很大,但芬娜会帮你的。

我可不想让坦瑞德成为国王。

一个艺术家成为国王的未来太可怕了。”

“芬娜不会那么容易放你走的。”

吉安娜有些悲伤的小声说:

“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想法,哥哥,她.”

“嘘”

布莱克竖起手指做个噤声的动作,他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说:

“这些话不能说,我知道她不会放我走,所以我要在她苏醒之前离开,或许时间会冲淡这些怪异的想法。

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芬娜已有了意中人。”

“不可能的。”

小吉安娜笃定的说:

“芬娜宁愿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砍死,也不会允许其他人接近她.算了,我的身份对你说这些感觉好尴尬。

我的姐姐想和我的哥哥成为夫妻什么的简直太过分了。

但你抛下她的话,芬娜不会原谅你的。

还有,蓝月院长让我通知你,让你在晚上去一趟学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关于什么‘命运之井’,神神秘秘的。”

“嗯,我知道的。”

布莱克笑了笑,他俯下身在妹妹的头发上吻了吻,说:

“这几天别出门,如果可以的话,劝母亲带着老头子和坦瑞德与你一起回库尔提拉斯转一转,散散心什么的。

我听说伯拉勒斯新来了一对罕见的德鲁斯特吟游诗人夫妻呢,他们讲的故事光怪陆离又引人入胜,没事的话可以去听一听,说不定能学到一些宝贵的知识。”

说完,布莱克告别了吉安娜,上楼到了官邸三层,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金剑夫人和凯瑟琳的动作一模一样,她坐在床边,死死的抓着自己女儿的虚弱的手指,泪眼婆娑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芬娜。

在金剑夫人身旁,侍从打扮的法师塔门房老大爷萨洛瑞安·寻晨者也以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子。

海盗诧异的站在房门口,打量着萨洛瑞安和金剑夫人,他小声说:

“喂,我家老头子可还没死呢,你们两位就这么出双入对的真的好嘛?”

“闭嘴!布莱克。”

金剑夫人咬着牙呵斥道:

“你这海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平时就是这么和凯瑟琳说话的吗?那些你不能在你妈妈面前说出的污言秽语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说?

我也是你的母亲!”

“你那句话真的很过分,布莱克阁下。”

萨洛瑞安也摇了摇头,这位在卸任之后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但又显得精神矍铄的凤凰剑圣看着海盗,说:

“即便你是神灵,也不能如此。”

“我道歉,两位,诚挚的道歉,我只是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真的,偶尔我都想自己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布莱克耸了耸肩,他说:

“让我们忘记这件不愉快的事吧,也别哭的那么伤心,金剑夫人,其实芬娜在两天前就醒了,是我压制着她的思绪让她维持这种沉睡的状态。

一方面,她差点被阿格拉玛捏死的遭遇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一下心神。

另一方面,我要走了,要在几天之后开始一场远行。”

海盗轻声说:

“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芬娜就会元气满满的在你眼前‘复活’,相信我,她现在比你要健康得多。”

说完,布莱克又狠狠瞪了一眼萨洛瑞安,他呵斥道:

“你这个法师保镖是怎么干活的?你难道没发现金剑夫人一直在服用慢性毒药来减弱自己的生命力吗?

她还真是铁了心要为戴琳殉葬呢。”

“我知道。”

凤凰剑圣带着一股忧郁看向窗外,他说:

“那药还是我为她亲手配置的。”

“你们这些精灵简直是疯了!”

布莱克诧异的说了句,然后抬起手在空中狠狠一抽,随着金剑夫人的痛呼,她体内的慢性毒素以一种雾气的姿态被尽数抽出汇聚在海盗手中。

寂静者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金剑夫人,他呵斥道:

“我以精灵保护者的身份要求你不能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这是神谕!你必须遵守!你简直和卡多雷的泰兰德一样身在福中不知福。

吉娜·金剑!

为了一个花心的臭男人就选择伤害另一个深爱你的男人,普罗德摩尔家族的人真是都普遍不怎么正常。

简直是一个疯子家族。”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布莱克,你不要插手,算我求你了。”

金剑夫人以一种虚弱的姿态说了句,随后就被布莱克狠狠瞪了一眼,虽然并非是精灵的种族神,但源于艾露恩对于精灵的偏爱让他也具备了可以影响精灵神智的能力。

在布莱克的眼神攻势下,金剑夫人无奈的起身别过脸不去看他。

“你觉得这样的结局是芬娜希望看到的吗?”

布莱克坐在笨蛋姐姐床边,伸手抚摸着芬娜稍显苍白的脸颊,他轻声说: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金剑阿姨。

前不久在我的安排下,泰兰德,玛法里奥和伊利丹这三个人终于敞开了心扉,泰兰德对伊利丹说的话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听一听。

你对于戴琳的那种爱意让你变的盲目且固执,明明老头子都告诉你他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了他伤害自己,你却还是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奉献中。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但毫无疑问,它不会给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带来快乐与美好的回忆。

你只是在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你应该花点时间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内心了,不过这些事很快就不归我管了,艾露恩女士已经找了个人专门管住你们这些疯子精灵。

我觉得她不会如我这么好说话的。”

说完,布莱克不再理会沉默的金剑夫人和已经离开房间的凤凰剑圣,他叹了口气,俯下身在芬娜冰凉的额头轻轻一吻。

就如告别一样。

他低声说:

“我要走了,笨蛋姐姐,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不要抽剑砍我。当然,我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我知道,它会让你开心的。

我不在的时候,它会保护我,但我知道,你从来都不需要保护。

答应我,别用它去搞破坏。

这世界上可没几样东西能顶得住它的征伐。”

海盗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的泰坦断刃的坠饰,这东西一拿出来就让金剑夫人瞪圆了眼睛,她从这坠饰上感觉到了相当磅礴的力量气息。

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好像能一剑劈开太阳。

布莱克将这黑漆漆的吊坠亲手束在了芬娜的右手手腕上,他抓起芬娜的手在手背轻轻一吻,随后狠狠瞪了金剑夫人一眼,起身整了整衣服消失在了阴影中。

——

午夜时分,静悄悄的纳萨拉斯学院深处,在一个月前刚刚完工的十三号教学楼的地下室里,提着酒瓶的布莱克从阴影中走出。

他打了个酒嗝,看了一眼正安静等待前方的蓝月院长,他说:

“都准备好了吗?导师。”

“嗯,大巫师魔法沙龙的所有成员都在下面等着了。”

蓝月院长拄着艾露尼斯圣杖轻声说:

“所有种族的首领都在玛凯雷大陆觐见造物主,艾萨拉女皇和织法者也都在那里,我已经开启了学院结界。

萨格拉斯权杖作为中枢锁死了附近的空间体系。

没有人能在命运之井完成前干扰这个过程。”

“很好,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布莱克打了个响指,通往地下的隐秘石门在低沉的声音中缓缓开启,在海盗要走入阶梯时,突然被蓝月院长伸手拉住了手腕。

在海盗身后,巫妖女士带着无比的歉意低声说:

“在安托鲁斯,布莱克,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我记起来了,请原谅我,我的弟子.我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我伤害了你。”

“啊,我已经忘了,反正又不是很疼。”

布莱克摸了摸脸颊,他撇着嘴摆了摆手,但在看到院长一脸懊悔的表情时,这该死的恶神咧嘴一笑,他凑到院长耳边,带着调侃的笑容,低声问到:

“那么,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要多问一句。

导师大人,我的血真有那么香甜吗?

那时候你和一个吸血鬼一样抱着我的脖子猛啃,我真以为你要把我撕碎然后整个吃进肚子里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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