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125章 狼人的生存之道 !双狼垫飞!

第125章 狼人的生存之道 !双狼垫飞!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乘风作为处于全场焦点位的小狼牌,轮到他发言时,他神色淡定的缓缓开口:“3号发言。”

“我是一张好人牌,且不是一张平民牌,你们把轮次改到我的身上,我认为是不合理的。”

“虽然我确实是张神牌,8号对我的定义没有太大问题,但我难道就必须要把警徽票上给他吗?”

“作为一张警下的牌,我就不能是听出来2号才是那张真先知,所以把警徽票投给了他吗?”

“我都还没有发过言呢,你们就把我的身份定义成平民,且还将轮次改到了我和8号的身上,你们讲道理吗?”

“即便是现在,我依然认为2号是那张先知牌,8号是悍跳狼。”

“以及,今天的轮次,肯定还是要重新回归到2号与8号身上的,而我的这一票自然会挂到8号头上,且今天我不会跳身份,轮次都不在我身上,凭什么要我交身份?”

3号乘风一张口,王长生大概就听明白了他是想做什么。

这是小狼装大哥,要把2号一张真先知牌给脏死成他的同伴啊。

“啧啧,该说不说,这大哥装的还挺像,递话递的,好人都能听出来伱是张大哥牌了。”

不得不说,3号这样操作是有一定风险的。

尽管能够把2号脏成他的狼同伴,有概率骗到女巫晚上把真先知给毒死,或者将其放逐。

但这也要建立在他随时都有可能在先知前面出局的基础上。

不过为了争取之后的轮次,现在所要付出的牺牲,或许会是值得的。

毕竟风险也往往与机遇并存。

只要他们狼队操作过关,配合得当,是有可能将好人们纷纷拉到狼队阵营里来的。

那样一来,守卫和道士的视野也极有可能被狼人迷惑。

只要让守卫与道士没办法开出平安夜,往后的轮次,他们狼队无疑是极赚的。

“不过我大费周章将轮次改到3号和8号的身上,是为了让你3号跳一张神牌,现在4号已经跳女巫了,你直接跟他对跳,然后争取把轮次改到4号的身上,这样如果4号能出局,2号不也跟着出局了吗。”

王长生在心中摇了摇头。

他本意是这样想的。

但在狼人杀的桌子上,局势永远都是风云莫测,诡谲多变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去尝试的操作。

不是说他怎么想,情况就会按照他想的那个方向去发展。

王长生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外加多一点点的外挂。

争取能够带领自己的阵营获胜。

3号虽然如他所想,跳了一张神,但却只跳了一半,没有跳出具体的身份,更没有跟4号对跳女巫,尝试把轮次改到4号的头上。

他的这个行为,怎么看怎么像狼,还是幽灵狼。

不过若是按照3号的想法来,他确实不能跳出具体的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把2号往死里脏,最后溺死在粪池之中。

毕竟分辨好人与狼人,站边虽然不是最主要的,却能显而易见的影响到其他外置位的牌对他以及他所站边对象的主观意愿。

人总会很难完全客观地站在第三视角筹谋全局。

3号就是利用了好人的这种心态。

乘风脖子动了动,环顾全场。

“开盘环节我看8号的卦相就不像张好,他跳神牌我都不想信,更别说他起跳先知了。”

“且我是一张神牌,而8号想验我的理由却是认为我像一张平民牌,在我的视角中,这本就是说不通的事情。”

“你可以说8号抿我身份抿错了,但这是8号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他所说的和他表现出来的行为不一致,我就很难认下他是先知。”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认为我是平民验了我,但最后验出来了一张身份牌,我应该更相信他才对。”

“但是!”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才是8号更不像先知的点吗?他聊的这些太做作了,在我看来,他就是要用这些事情来侧面的衬托他是那张先知牌。”

“所以我认为他的视角不像一张先知牌的视角,我就更不可能去站边他了。”

“这也是我直接投票给2号的理由,我不是认下了平民,才上票给2号的。”

“我是分辨出了8号不是那张先知,才投票给了2号牌。”

“再说一遍,这轮出8号,你们即便认为8号不是狼人,那你们也应该出跟8号对跳的2号,凭什么把轮次改到我的身上?我是一张神牌!”

“我如果是狼,我大概可以直接跟4号对跳女巫,再不济,我跳一张平民行不行?”

“我直接不认8号发我的身份,那你们还能打到我的身上吗?”

3号乘风看了看身边的2号。

“此外,8号发的警下占卜信息,而2号则是直接将占卜信息丢给了对跳8号,如果2号是狼,他又为什么这么发身份?直接学着8号朝警下丢一张平民,或者直接给自己队友发一张平民身份不好吗?”

“8号的首夜验人在我这里极其不过关,其次,他的警徽流也是随意的压到了警下,用的还是同样的理由,认为有可能摸出两张平民牌。”

“那么你第一天何必来验我呢?你直接从他们两张牌里去摸不就好了?”

“所以在我看来,8号的行为有两种因素,第一自然是想洗我的头,第二,8号的警徽流,11号跟1号,或许也是他想洗头的对象,或许其中就有8号的狼同伴。”

“而11号是跟着我的手一起投票给2号的,那么11号我就能认下是一张好,而1号则很有可能成立为8号的匪配。”

“至于前置位的5号牌,你既然投票给了2号,且你知道你的票是干净的,那么你就没必要攻击我以及11号,我们肯定是两张好人牌。”

“且投票给2号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是一张神牌,你又是一张好,11号暂且不论,那么我就想问,你还能找到2号的狼队友吗?”

“警上的12号?”

“12号如果是狼,为什么敢去那样发言?即便这个板子,狼队是要抱团冲锋的,但12号也冲的太干了点吧?要是他作为狼被好人找到,那2号不是铁要跟着遭殃的吗?”

“所以你们如果打我,3号以及12号是三只狼,就有点过分了,我们作为狼也不会这样给同伴冲锋的,又是警上强势站边,又是警下反水投票。”

“还要不要活了?”

“所以你们就多思考思考,如果能站在我和2号的角度去思考,就能看到8号一定是那张狼人牌了。”

“8号是悍跳狼,7号给8号暗暗拉票,警上冲锋,警下见到没骗着我的票,又突然摇摆不定。”

“这不是狼是什么?相比于12号这种冲锋,7号才更像那只冲锋狼吧?”

“此外,前面这几张牌听下来,6号也是想站边8号,且上票给8号的,那么8号作为狼人,6号也极有可能是他的狼同伴。”

“因此在我眼中,6号、7号、8号极有可能是三连座的三张狼人牌,外置位再飘一张,1号和10号同样上票给8号,那么剩下的那只狼,大概率就开在他们之间。”

“这张7号既然是女巫给出的银水,如果4号是真女巫,而不是狼人在这里为了加大8号先知面的话,那么7号很有可能就是那只幽灵狼。”

“或者你们认为7号站边8号,不想出8号,那你们也可以先出掉7号,今天的轮次就定在2号跟7号上也是可以的,明天你们起来还能再听一天8号的占卜。”

“至于其他的牌,警上的9号牌点了8号的匪面,我听着不太像狼,但是我认为的好人12号攻击了9号,那么他俩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跟我没关系。”

“所以你们改轮次就出7号,不改轮次今天出8号,出了8号我才会拍出身份,不然我现在拍身份也是给狼人拍,没有意义。”

“过。”

3号乘风的一通发言可谓是情真意切。

但其中到底有多少算计与筹谋,究竟给好人们挖了多少的坑,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如今路已经铺好。

就看有没有人踩进去了。

而王长生听完他的发言,心中也是暗叹了一声。

倒反天罡。

简直是倒反天罡!

做局就做局,竟然还要拿他这张大哥的身份来增加分量。

甚至这些个小狼第一天还直接把他给砍了。

想拿大哥祭天?

真是big胆!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蜿蜒听完前面这么多张牌的发言,眉头紧皱。

“我听到很多人都在聊我的警徽流有问题。”

“首先我并不认为我先验9号再验1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认为我验9号可以,但是与其验1号,倒不如把12号放到警徽流中,或者有守卫和道士在,我可以留下第三张警徽流,去摸这个12号。”

“我承认你们说的没问题,但在我这张真先知牌的视角中,12号并不是我非验不可的对象。”

“他是可以听发言的牌,又是在警上站边我的牌,而我既然第一天没有验他,又何必在往后的日子里过多对他的身份产生纠结,我直接听他的发言不就好了吗?”

“如果他从始至终站边我,我验他又有什么用?”

“如果他言行不一,嘴上站边我,实际上却变票想要出我,那么他是不是为定狼呢?”

“你们让我在他身上进验,岂不是在浪费我的占卜次数?”

“再加上12号攻击了9号,我如果验出9号是一张平民,那么12号哪怕站边我,显然也有倒钩的嫌疑,但这是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需要去盘的事情。”

“甚至12号如果为狼,我验出他也是一张有身份的牌,又不可能明确地摸出他是什么阵营,完全没用,那么我为什么放着9号不验,而去验12号?”

“我验了9号,又为什么还要验12号?”

“所以从你们的视角来看,我的警徽流或许有些毛病,但是从我一张真先知的视角来看,我不进验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更罪不至死,让你们都跑去站边8号牌。”

“这是我对你们认为我警徽流有问题所给出的解释,希望在场的好人能够多听一听,认下我是那张先知牌。”

“其次,4号跳了女巫身份,虽然我并不觉得你直接把身份跳出来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有守卫在,有道士在,狼人大概率不会悍跳女巫,但你此刻给出的银水,对我而言是不利的。”

“当然,我不是怪你跳了身份,结果所给出的信息却是对我这张真先知来讲极其不友好的。”

“我只是想说,7号应该是真银水,那么在这个板子里,狼队第一天大概不会自刀的情况下,7号与8号显然是不见面的两张牌,那么3号说的也没什么错的,7号很可能就是8号不认识的狼大哥,也就是那张幽灵狼。”

“所以我希望4号你能考虑考虑,将视线放在狼人的身上,而不是落在我一张真先知牌的身上。”

“如果今天没有把8号或者7号出掉,晚上你就将他们给毒掉。”

“而7号在极有可能是幽灵狼的情况下,他将轮次改到了3号与8号的身上,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他昨天很可能将链子连到了3号以及外置位一张好人牌的身上。”

“你们如果要出2号,很可能就是一张守卫或者道士牌出局。”

“并且不仅如此,外置位还可能再损失一张好人牌。”

“而7号的抿能力,我想各位也都是有目共睹,那么既然是众所周知的。”

“7号说不定在第一天就找到了3号一张神牌以及外置位的一张神,比如我2号的位置。”

“也就是说,你们投掉3号,不仅他要死,我也可能要死,甚至再夸张一点,7号抿出来我是先知,根本不理睬我,直接在外置位找到了另外一张神,比如4号女巫的位置,把3号跟4号一连,两张神牌双双出局,我们好人能受得了吗?”

“4号的毒药都还没有开!”

2号蜿蜒慷慨陈词,面色激动,状态起得很高。

他扫视场上的所有人。

“难道你们忘了,7号砍死女巫,又悍跳女巫,甚至还把女巫打飞出局,被所有好人认下,在场上兴风作浪的经历了吗?”

这么一句话,顿时点到了外置位的不少好人。

他们的心中纷纷皆是一惊。

被王长生支配的恐惧,再度笼罩到了他们的心头。

王长生悍跳女巫,刀刀爆神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他们作为新上场的成员,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在经历过一番腥风血雨后,惨惨戚戚的被打回战队。

人都快被王长生给打的失常了。

这一刻,众人看向王长生的视线,都发生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变化。

王长生也没想到2号会这么不讲武德,拿之前的事情来充当自己的筹码。

vocal了。

这该死的数据库!

2号蜿蜒:“总归7号要出3号,你们就一定不能出3号。”

“再加上3号是反了8号的水站我边的,他跳了绳,那么我就认他是一张神,但我是先知,4号女巫,那么3号则非守卫及道士,他有这种底牌在,我就更不可能允许你们把票挂在他的头上。”

“我不想看着一张守卫或道士,再加上一张女巫出局,甚至守卫加道士两张牌一起出局。”

“因此轮次上,你们可以出我和7号,但7号我毕竟无法百分百的肯定他是一张狼人,更无法确保他是幽灵狼,我只能说大概率是。”

“所以女巫的毒药你可以开在7号或者6号的身上,而这轮我一定是要把票挂在8号头上的。”

“8号跟我悍跳,显然是定狼无疑,出8号,我能明确保证我出了一张狼人。”

“至于7号是否为狼,或者说为幽灵狼,你女巫晚上可以去考虑一下。”

“以及6号不是也想站边8号吗?更别说还上票给了8号,再加上6号也同意7号的观点,将轮次定在了3号与8号的身上,那么6号也有幽灵狼的嫌疑。”

“所以虽然狼坑就这么几个,但我无法确保他们为定狼,毕竟还有1号跟10号这两张上票给8号的容错在。”

“所以这轮出8号,晚上我自己去验人。”

“12号不管是否为倒钩我,想要把票都垫到8号那里去,他既然在警上站边了我,我一没拿到警徽,二没有立场与逻辑,三没进验过9号或12号,今天我不可能去攻击12号,这点你们总要认下吧?”

“出8号,晚上4号你去毒7号或者6号,我建议直接毒7号,他是幽灵狼的概率要比6号大。”

“其他的狼坑,等放逐环节结束后看到明确的票型,明天起来基本上也就能定下了,今天我就先不点了。”

“过。”

2号蜿蜒的语速很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聊出更多的逻辑,才有可能扳回好人的头。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来自发癫至上,看起来是挺文静可爱的一个小女生。

上一局的大枣变小脑刚上场就悲催出局。

她便紧跟着替补上来了,但只拿到了一张平民牌。

而她的名字则叫做——

练习打婆婆。

1号转过头冲着2号眨了眨眼:“怎么到你这儿,你还想保下3号牌呢?3号是守卫可以直接跳,3号是道士,更没必要藏着掖着。”

“所以,已经到他的轮次上了,他却不跳身份,我认为大概率是一只狼吧。”

“众所周知,跳神不跳干净,等于没跳。”

“那么3号牌的行为不是一张狼人牌又是什么呢?你居然还想保他?那你在我眼中的先知面可能要更低一些了。”

“所以这局我大概率会听8号归票,8号归3号,那我的这一票就点在3号身上,8号归2号,我就挂你。”

“不过7号说的也没错,本来3号把票挂到2号头上,轮次就要改到他脑袋上的,更别说现在他还没有认下平民,而是认了一张神,却没有跳身份。”

“那么这一轮大概率是要出3号了,我想8号最后肯定会归3号的,毕竟3号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查杀牌了。”

“唔,所以我这一票可能会点在3号身上吧,更不用说7号目前看来作为8号阵营的一张牌,还是一张银水。”

“2号跟3号非要把7号打成一张幽灵狼,我认为不太合理。”

“首先7号即便作为狼大哥,也只是知道自己小狼的位置,而看不到狼队夜间的操作。”

“也就是说狼大哥不会知道小狼刀了他。”

“那么作为老大哥,他是像小狼递话,我可以理解,他又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保下3号呢?”

“现在3号是反水的一张牌,我认为7号即便是幽灵狼,也只能是3号的狼同伴,而不是8号的。”

“所以3号起来攻击7号,在我眼里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3号认出了7号的狼大哥身份,并特意将他打进8号的团队里去。”

“第二种,3号是狼,而7号是保错了3号的好人。”

“毕竟7号保下了3号,而3号攻击了7号,这里面的逻辑关系,绝不可能是3号与7号共为双好人。”

“但你要说7号是狼人,3号为好人,这也是说不通的,7好为狼,也只能为3号的狼同伴。”

“这点不难理解吧?所以才有了以上我所说的两种可能。”

1号练习打婆婆声音轻柔,身上的气质如同邻家小妹般,还带着些许的娴静与美好。

她的五官看起来颇为清秀,眉毛细如柳叶。

说起话来更是如春风般温暖人心,眼神里还带着点点的羞涩。

很难想象她为什么会起一个这种名字。

更加入到了发癫至上这么一个神经战队中。

众所周知,但凡是发癫战队的人,都没几个正常的。

这小妮子看起来文文静静,但只怕发起疯来,会形成一种非常大的反差感。

怪不得老人们总说人不可貌相呢……

“所以3号既然不跳出真正的身份,那么我就只能站8号的边了。”

“4号月见姐姐又是女巫,虽然没有明确表示站边,可她也说了,晚上想要毒掉12号或者2号,这也说明她其实是想站边8号的。”

“我相信月见姐姐应该是真女巫,毕竟她如果是狼人悍跳女巫牌,发7号银水,结果站边却表现的模棱两可,只说了自己的毒口,以及重点攻击了12号,是没有什么太大收益的。”

“那么月见姐姐是女巫,7号就是真银水。”

“让我第一天去盘银水是狼人或者狼大哥,有点不讲道理。”

“且我个人这轮听下来像狼人的牌,3号像一张,12号像一张。”

“站边8号的6号我听着不太像狼,9号我也没太认为像狼。”

“所以两张我认为像狼的牌站边了你2号,如果你说这两张牌作为狼人想要垫飞你,你或许还有一点先知面。”

“但你不去聊12号,还保下了3号,我实在没办法认下你2号是一张真先知。”

“更何况,就算你不保下他们,你是先知,而3号与12号都是狼,狼队会抛出来两张牌不要,跑去垫飞你吗?”

1号练习打婆婆摸了摸她那精巧的小下巴。

“事实上我在听警上12号发言的时候,是挺像一张垫飞牌的。”

“而你3号其实也多多少少点到了这一点,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不去聊12号,3号这张焦点位的牌你还想保下。”

“那么我就只能认为你是狼,而3号不是你见过面的牌,你听出来了他是你的大哥,不想让他在第一天上轮次。”

“所以3号就是那张幽灵狼。”

“所以,这轮我会点3号的。”

“过了,我是一张好人牌。”

1号练习打婆婆发完言后,选择了过麦。

而她的一番话把2号的脸都给聊黑了。

若不是有游戏系统压着,2号的面部表情必然会更加丰富多彩。

也没办法。

1号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

12号跟3号这两张牌的发言在外置位的好人听来就是很像狼人。

然而2号却因为这两张牌站边他,不想攻击他们。

还要往外置位去点不站边他的人进狼坑,貌似一点都不想着要把好人的头往回拉一拉。

这种牌不打死还留着做什么?

过年放炮都用不着的家伙。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2号黑昼发言。

他神色严峻,露出了一副“要被你们给蠢死”的表情。

“怎么能聊出我是一张要垫飞2号的狼人牌呢?我完全不懂也不理解。”

“以及,我虽然不是女巫牌,但你4号怎么能拿得起一张女巫呢?你是女巫,银水怎么可能刚好又落在7号的头上,这桌子上的人谁敢刀7号?”

“4号这女巫跳的太突兀了,前面的1号牌说4号跳女巫发7号盐银水,只攻击我,站边模糊且没有收益。”

“我认为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你们都已经认下她是女巫,认下7号是真银水,认下8号是先知,认下2号是悍跳狼了,这难道还不叫收益吗?那么我请问什么才叫做收益?”

“我真的完全不理解4号怎么就做成那张铁女巫了。”

“我认为后置位的10号、11号可能会开女巫,如果他们两个不是女巫的话,那么前置位的5号有可能是发过言的女巫牌。”

“但不管谁是女巫,你都不可能是那张真女巫。”

“所以在我眼中,你4号是一只狼,想要捞的7号是一只狼,8号是一只悍跳狼,剩下的一狼大概率开在1号、6号、9号身上,小概率开在外置位的头上。”

“还有,我警上攻击9号,只是因为他明明点出了8号的爆点,却不想着站边后置位起跳的牌,即便站错了又怎样?,警下难道就不能表水吗?”

“你们拿这一点认下9号是好人,点我是铁狼,还是想要垫飞2号的狼,我很难苟同。”

“以及,3号已经跳了一张神职牌的身份,你1号凭什么把票挂在他的头上?”

“难道你是守卫或者道士?还是说你是女巫,4号穿了你的衣服,你却无动于衷?”

“你的发言简直就不合常理。”

12号黑昼摇了摇头。

“即便要出3号,也是要等明天3号拍出来身份了你再出他。”

“明明是2号与8号的轮次,结果突然改到3号头上,这么着急想让一张神牌出局?这能是好人牌?”

“因此这一轮我可以不攻击9号,也可以不攻击6号,但你1号绝对是我在你们这三张牌中最想要攻击的对象。”

“你4号还不聊站边,只点出来我是铁狼,晚上想要毒我?”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晚上是我死,还是你被真女巫给毒死。”

“这轮我会点8号。”

“我认为幽灵狼可能会开在7号身上,当然1号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总归这个板子里,狼大哥出局的优先级是在小狼之后的,除非幽灵狼将小狼同伴和外置位的好人连了起来。”

“毕竟幽灵狼又没有刀,只有小狼才能杀人,而幽灵狼只能连人。”

“如果想要优先出局幽灵狼,就只能确定他没有将自己与外置位的神牌连接,且没有将我们要出的小狼与外置位的牌连接才行。”

“不过现在有8号这张明确为小狼的悍跳牌,且我不信他们的狼大哥能预判出三只小狼谁会起跳,率先将对方与外置位的神牌连接。”

“因此出8号,晚上女巫不管是谁,把跟你悍跳的4号毒死就行。”

“当然,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幽灵狼会不会将4号与外置位的神牌,比如3号或者2号连接。”

“那么你就外置位去毒一只小狼,或者直接找他们大哥也行。”

“小狼出局的优先级高于幽灵狼,但不代表一定要先出完小狼再出幽灵狼。”

“过。”

(本章完)

127.第126章 有机会出掉两神?惨!怎么只有

第126章 有机会出掉两神?惨!怎么只有我们两票啊?!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是屠神战队的狂悖,接替了上一把出局的黑羽。

这局他只不过摸到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民牌。

作为纯种好人,且完全不在主要焦点位上,11号狂悖的心态还是很放松的。

“聊一下我投票给2号牌的理由。”

“首先8号牌的验人逻辑我还算认可,心路历程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奔着平民去验,可以是好人真的在心中这么想,也可以是狼人编造出来的理由,这一点与2号牌不相上下。”

“所以从首夜验人的心路历程来讲,2号与8号的评分在我这里是一比一,不相上下。”

“那么再聊一下警徽流的问题。”

“我并不认为2号牌在警上给出的警徽流有什么视角上的瑕疵,12号牌并不是一张非验不可的牌,这一点刚才2号牌自己也聊过了。”

“但是8号牌的警徽流,你们都说没太大问题,我却不这样认为。”

“8号牌双压警下,可以理解,但是既然留了我一张11号,第二警徽流却要开这张1号牌,我不是非常认同。”

“首先我并不觉得1号牌的卦相像一张平民,而8号牌给出想要这么留警徽流的理由却是我和1号摸出来有可能是两张平民牌,且他也是奔着明确的好人来摸的。”

“那么他第一天就开出了3号一张身份牌,警下的牌虽然不算少,但8号不管是首夜验人,还是两天的警徽流,全都是用的一个理由。”

“想要摸出平民。”

“那么这其实就和你双压警下的逻辑有点冲突了。”

“因为你如果想奔着好人去摸,我认为伱应该留一张警上的牌,总不能平民全呆在警下了吧?”

“实际上,警上除了悍跳的狼人,在只有五人上警的情况下,最多会再开出一只狼人,除你之外,就只剩下两张牌,在经历过开牌环节后,其实你是可以给出定义的。”

“且这是道士的板子,你甚至可以留出三天的警徽流来。”

“然而你对警上完全没有什么关注度,开口便留了我11号以及1号的警徽流。”

“这是我不太能认下你8号的原因。”

“8号起跳先知的视角在我看来有点像是编造的。”

“至于现在,我是一张好人牌,5号我听发言也不太像一张狼,而3号……”

说到这里,11号狂悖微微一顿。

“他的发言我不太能听出来,且今天他起跳了一张神职牌,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是什么神,但我是不太想把票点在他身上的。”

身为平民,对于起跳了神职牌的人,多多少少会带着一点想要避开的心理。

因此11号并不想过多的去聊3号牌。

不过身为好人,即便不太想触碰疑似有身份的牌,免得惹祸上身,他也不得不聊上两句。

这是身为好人的正义感与使命感在作祟。

“不过3号牌跳身份跳了一半这个行为确实是有点让人无法理解,也挺奇怪的。”

“3号如果是真神的话,这会儿应该跳出来一张准确的身份,把轮次重新改到2号与8号的身上,而不是跳了半个神,把轮次改到2号与8号的身上。”

“不过我在这个位置,肯定是不能改2号定下的轮次的。”

“2号既然说了信他就出8号,那么站边2号,也只能出8号。”

“等轮到8号牌发言,他一会儿也会表明他要出谁。”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还没有听到8号牌发言的情况下,我可能会偏向于站边2号吧,至于3号牌,在我看来更像是想把2号的票垫走的一只狼人。”

“至于为什么3号是只狼,8号是只狼,在这个板子里,两只狼人却也要掐起来,搞一个根本就不算是实际意义上的狼踩狼,我就不太能够理解了,还是要看8号的归人。”

“因此8号牌在那个位置如果归票2号,而不归票他占卜出来的疑似查杀牌的话,那么站边在我看来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11号狂悖对于2号保了3号这一点,也是在心中有所疑虑的。

不过他只是一个平民,纯纯的一个闭眼视角。

因此他想要探究清楚2号、3号与8号之间的逻辑关系,并没有那么容易。

而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逻辑关系,或者说没办法准确的确定3号牌的身份。

他今天就没办法点出他认为的狼坑。

因为有3号牌梗在这,他是否为狼,又究竟为2号,还是8号的狼同伴,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对于3号的底牌,11号狂悖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身份定义。

不过对于今天这一轮而言,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站边2号,那么就跟着2号的归人,出掉8号即可。

想要站边8号,一会儿8号自己也会说出他要归票的对象。

站边谁就跟着谁出人。

这是身为好人,不分走好人团队票的基本规则。

轮次要先搞清楚。

“今天我这一票大概率会点在8号牌的身上了,除非一会儿8号牌能发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言来,把我给劝回头。”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双鱼座拢了拢自己乌黑的秀发,声音轻柔。

“到目前而言,我会更偏向于相信8号牌是先知多一点吧。”

10号双鱼座作为守卫,第一天就直接守了4号牌,并没有选择空守,就是因为她在开盘环节时抿4号像那张女巫牌,所以首夜就果断开盾了。

本就把票投给了8号,现在看到4号起跳女巫,也将警徽票上给了8号,且报出了站边8号的7号是张银水的信息。

从多方面来讲,她都更偏向于相信8号是真先知的。

这是她作为首位特有的视角。

“警徽票上给8号,一来是8号的心路历程以及验人逻辑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二来则是2号作为一张后置位起跳的先知牌,警徽流视角在我看来是略有不足的。”

“而这一轮2号牌的解释也没办法让我能够完全的认下,甚至他还保了这张有可能是垫飞他的3号牌,那么2号牌的身份也就更低了。”

“7号牌虽然保了3号,但7号有银水身份,且3号是反手打了7号的,所以我难以认为7号能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并且7号站边8号,除了他自己对于2号牌的警徽流不满意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认为3号是一张带身份的牌,8号给出的信息没有什么问题,且这一轮3号也没有认下平民身份。”

“虽然不能明确说明3号是神是狼,但是这样的言论在我看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以我不认为7号是狼,4号又是女巫,也不可能为狼,那么我也是一张好人牌,投票给8号的,就只剩下1号与6号。”

“6号的发言,基本上只是顺着7号的逻辑往下延伸了一些,将轮次改在了3号与8号的身上。”

“基于6号就没有做什么工作,如果她这种发言也能为狼的话,那么7号就也得为狼,但是我刚才也说过了,7号的发言在我这里很难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起码很难拿得起小狼牌,我也不把话说的那么死。”

“所以我认为投票给8号牌的人没有太大的问题,尤其是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也是一张X牌,尽管不能听出偏好还是偏差,但总归比2号的票干净的多。”

“同时想要站边2号的人,看起来也都挺脏的。”

“所以我这轮大概会跟着8号走吧,出2号或者出3号这样。”

“狼坑这轮我就先不点了,先听一下8号牌的归人吧,我也不把边给站死。”

“其实前置位的11号牌有一点说的也没错,如果8号牌归票2号的话,是有点不讲道理的,所以如果8号归票2号,我可能会再考虑一下站边。”

“先过了。”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睡莲看着胖乎乎的,眉眼和善。

他环顾场上一圈,最后呵呵一笑。

“我发言啊,我是张好人牌,12号兄弟警上攻击我的点实在是让我没办法接受,这不是在强打我吗?”

“你表达出的言论跟我一样,我们都是在攻击8号,结果只是因为我没有那么果断与明确的要站边后置位,想要再听听对比发言,就打我是狼?”

“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呢?”9号睡莲笑呵呵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因为12号攻击他而感到生气的样子。

“前面几局不是也有几位身为好人没有明确站边而被攻击成狼人吗?”

“怎么到了这会儿,12号还要搞这种操作?”

“且12号警上攻击了我,警下又要去攻击1号牌,如果说之前那几局是好人在攻击好人,那么这一次,我感觉应该是狼人在攻击好人了。”

“12号如果是好人的话,不可能这样子乱打人的。”

“因此2号、3号、12号这三张牌,我很难接受是三张好人牌。”

“不过我在警上本身就聊过他不好的地方,直接让我认下2号是狼,而8号是先知,也确实很难做到。”

“所以到我这个位置,我就暂且不站边了,只点出我认为的狼人牌,3号与12号,2号与8号,4号女巫又发了7号银水,我先不聊,至于外置位的牌,暂且还没听出来。”

“实际上2号和8号在我听来都不太像先知,当然一来是我没听到8号的更新发言,二来则是2号裹挟在3号与12号之间,脏的很。”

“你如果是真先知,你起码也该保持与3号和12号的距离,然而你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跟他们搞暧昧,欲拒还迎的,让老弟我很难办啊。”

“先过了吧,大家也应该都想赶快听到8号牌的发言吧?”

“目前我暂且不站边,听一下8号牌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站边以及投票。”

“过。”

9号睡莲并没有聊太多。

因为他感觉现在场上的局势有一点古怪。

并没有那么的明晰,显然是有狼在其中搅弄风云,将水变得非常浑浊。

因此他并没有在这个位置直接明确的表示站边,而是打算要听一听8号牌的发言再做规划。

甚至他也做好了压手的准备。

因为他虽然是一张好人牌,但在没找到真先知位置的情况下,盲目站边与投票,只会让他自己都变得不干净,从而成为狼队下一个做文章的对象。

有先知和守卫在,其实第一天哪怕出到好人,轮次也是能够追回来的。

所以他并不急着把狼给投死。

更别说还有一只幽灵狼在虎视眈眈,不知道把谁跟谁连接了起来。

第一天哪怕出到了狼人,说不定也会带走一个好人。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沉底位的8号发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8号酒吞童子也不怯场。

只是心中的思绪却急转如电,思考着他接下来要做的对策。

首先女巫的毒口已经瞄准到了12号的身上。

他必须要考虑今天如果按照大部分人的意愿,出掉他的3号狼同伴后,再被女巫毒死一只狼人,却只是为了扛推掉2号一张先知牌,坐实他真先知的身份,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一些。

到时候就只剩下最后一只小狼可以刀人,纵然做了这么多的身份,在好人的视角中这只小狼能够多刀那么一轮两轮的人,可最后还是要出局的。

那么仅凭他们的大哥,光靠链子,能解决掉剩下的好人吗?

然而他如果不归票3号牌,想要站边他的好人,却又几乎都是想出掉这张3号的。

他不顺着这些好人们的意愿,强行归掉2号,他们又会不会对自己表示不满,反手又把自己给投掉?

那样一来,女巫的毒口或许还会在12号身上,但他先知的身份却有可能无法坐实了。

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两狼出局。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8号酒吞童子在心中笑了笑,“不过既然队友要这样操作,那我又有什么不能配合的呢?”

有时候有风险的未必是坏事,然而想的太多,却有可能会失去成功的机会。

8号酒吞童子之所以选择成为一名职业狼人杀选手。

财富与名声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所追求的,就是在这一场场的比赛之中,体验这种冒险的刺激,放手一搏的激情!

越是紧张与危险的对决,越是行走在山崖间的钢丝绳上,便越是能激发他体内的热血,直至沸腾!

极限!

释放!

硬碰硬!

想通之后。

很快他便整理好了自己想要表达的逻辑,这个过程甚至只经历了在法官宣布让他发言后的不到一秒钟内。

8号酒吞童子面色平淡,缓缓开口。

“今天我会选择进验这张12号牌,如果明天查出来他是一张身份牌,且他跳不出任何的身份,那么明天就可以直接将其放逐。”

“如此一来,晚上女巫你就不用毒他了,省下一瓶毒,用在另外那只狼身上,这样可以确保我的占卜是有效占卜,而你的毒药同样是有效毒药。”

“其次,我认为的逻辑上的狼坑,2号、3号、12号自然是三张,5号和11号开一张狼人,一张容错,至于容错的对象,自然是这张12号牌。”

“为什么这么聊,是因为刚才9号牌的发言提醒了我,前几局也有好人因为另一个好人在只听到了一张预言家发言,而没有明确表示站边的情况下攻击了对方,结果却是好人踩好人。”

“所以我得防一手12号是那张好人牌,当然,这个概率其实是不大的。”

“毕竟12号甚至不认为4号是那张真女巫。”

“但如果12号为狼人,他这样子给2号冲锋,也确实有点太干了,好人很明显就能看出来。”

“所以4号女巫这不是起跳要指名道姓的毒掉12号吗?”

“我认为12号如果是狼的话,未免也有点太过于夸张了,因此我想今天晚上去进验一下他,看一看12号到底是为狼冲锋的好人,还是纯粹的狼人。”

“因此我摸出来他是一张平民,那么明天就再聊,我摸出来他是一张身份牌,就明天让他拍出自己的身份。”

“总不能他是一张女巫,4号起跳女巫,他不跳出身份将4号拍死,反而要后置位的牌来起跳女巫吧?”

“至于外置位的牌,这个轮次我是聊不到的。”

“以及今天出人,我归票自然是要归票2号牌的,但这不代表3号牌我不解决。”

“首先3号有可能是狼队的大哥牌,我摸出他是一张身份牌,他也明确表示自己是一张神牌,可却不站边我,且他并没有准确跳出自己神职牌的身份,那么我只能认为他是一张狼人。”

“尤其是他今天这么不怕死,在4号女巫起跳后,依旧猛猛地为2号冲锋,我猜测他很有可能将自己与外置位的一张神牌,比如说你4号,进行了灵魂连接。”

“如果他出局,那么你4号也要出局,且你的毒药也将被狼队给消耗掉。”

“因此为了让你毒药能够开出来,我只能归票2号。”

“晚上你可以去把3号给毒死,而我则去摸一下12号的身份。”

“如果他是平民,那么我们的视野就要进到5号与11号的身上。”

“如果他是身份牌,就让他拍出身份,拍不出来不用多说,直接出局,以此来保证我们每一次出人都能百分百的出到狼人。”

“这个安排没问题吧?”

8号酒吞童子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的笑意,望向4号女巫,以及其他想要站边他的好人牌。

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放弃一只小狼队友。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欺骗好人,狼队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出掉一只小狼,起码能保下另外一只小狼。

并且还能出掉一张先知牌。

除此之外,8号酒吞童子之所以要强硬的重新将轮次改到2号牌的身上,同时也因为他听出了7号牌的弦外之音。

7号为什么要突然将轮次改到3号与他的身上?

难道是他将3号小狼队友与另外的神牌连在了一起?

不!

绝没有这么简单!

7号牌的操作,其实是在告诉他,轮次是不能变的。

但3号却可以放弃掉。

这不仅是因为3号是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第一天占卜的对象,且3号认神却自己投票给了2号。

同时也因为12号即便冲锋的很厉害,可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却也不是没办法洗脱狼人的嫌疑。

毕竟在之前一局的比赛中,4号位的战川也莫名的攻击过6号夏波波。

而那一局,两人全为好人身份。

有数据库在前。

只要表水能过关。

好人们的思考量也不是不能被他们往回拉一拉。

也正是因此,他才做出了这样子的安排,否则他让女巫毒掉12号,晚上去摸3号才更合他的本意才对。

但谁让女巫就盯死了12号是那张狼人牌,甚至两张先知她都可以暂且忽略。

2号、3号与12号这三张牌中,如果有两张牌必须出局,那么就不能是3号与12号。

同时也不能为2号与12号。

因为3号在外置位好人的视角中,是一张狼人牌,而他们狼队又必须要出掉2号。

所以表面上看来,12号是没办法保的一张牌,但实际上,12号才是他们狼队唯一有可能保下的一张狼人牌。

“今天我会归票2号,女巫的工作我也安排好了,你晚上把3号毒掉,3号必然为一张狼人牌,且守卫和道士必然开在外置位的牌身上。”

“昨天平安夜,女巫已经明确起跳报出了7号银水,所以道士我不知道你昨天结印了哪三张牌,但你今晚可以考虑一下,选择结印3号、5号与11号、12号四张牌中的三个,或许有很大概率能避免狼队开刀。”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守卫今天晚上还是守一下女巫吧,不用管我。”

“我只能摸出一张牌大概是什么身份,那么只要能确定12号是平民还是身份,格局其实就已经很明显了,我的作用没有预言家那么大,有第一天的警徽流在,实际上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我晚上倒牌了,那么在场的好人也能更为准确的找到我是一张先知牌。”

“只要你们能扔下我是先知,哪怕我晚上被狼击杀,也算功德圆满,更别说我还为好人找到了基本上的所有狼人。”

“同时我如果真倒排了,查验12号是平民,我自然会把警徽给他,查验12号不是平民,我会将警徽飞给4号,这也是我要守卫别守我,去守4号的原因,起码能百分百的保证警徽落在外置位眼中的明确的好人手上。”

“你们可以认不下我是先知,但总能认下4号是女巫吧?场上有人跟4号对跳吗?”

“不过5号若是作为2号的狼同伴,明天可能就会跟4号对跳了,不然他们狼队没法玩。”

“但到时候你们听他发言,也能明确的听出他不能为那张女巫了,因为他如果作为女巫,毒口就不可能开在3号身上。”

“这也是我让4号你别毒12号,我去摸12号,而你改毒3号的原因,这能证明你4号才是那张真女巫。”

呼——

8号酒吞童子几乎一口气表达出了自己所有的观点,所有想要发的言,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王长生在一旁听完他的发言,也是暗自点了点头。

自己的这波小狼队友的操作,不可谓不精彩。

装乖卖惨玩的可谓是炉火纯青。

又是认下4号女巫,又是处处为4号女巫着想,改毒3号都是为了让其他的狼人没办法穿她女巫的衣服跟她对跳。

连8号自己死了之后,警徽都可以飞给4号。

4号作为一张好人牌,被自己偏向于相信的先知牌如此之信任,听完8号的这波发言,4号还能不迷糊?

恐怕她的票也必然会跟着8号的手举在2号头上了。

“害,这事闹的。”

王长生心里面突然又乐呵了起来。

要是4号女巫真跟着8号的手把2号给投死。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他昨天晚上将2号与4号连在一起,若是2号能够出局,4号等于说自己投了自己一票,把自己也给搞出局了。

“没想到最后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啊,8号还真是有点东西。”

王长生也没想到8号会将12号给保下来,反而要女巫毒死3号。

且只要他们狼队今天能够将2号扛推出局,那么4号女巫也会跟着2号先知一起双宿双飞。

也就是说,第一天他们狼队将抗推两神!

而女巫根本没办法开毒!

他们狼队将依旧四狼在场!

这么一下子,8号便将狼队的劣势给逆转了回来。

虽然王长生不确定8号有没有猜测到他连人的情况。

但不管8号是有所猜测也好,还是误打误撞也罢。

总归今天出2号,才是他们狼队的头等大事!

“就是不知道3号跟12号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反手把2号给投死,或者说在他们的视角中,如果不明白我将2号与4号连在了一起,他们敢不敢,有没有胆量,反手冲一票2号。”

这是王长生比较忧虑的点。

因为如果3号和12号不知道他将两神连在一起的话,为了避免其他好人对他们起疑,他们只能跟着2号冲票8号。

不然他们站边2号,反手将2号投死,那么狼是谁,几乎就直接摆在了好人眼前。

而在3号与12号的眼中,女巫在场,可以明确的毒人,道士在场,可以直接开出一天平安夜,守卫在场,可以在之后与他们狼人进行博弈。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却只干飞了一张2号牌。

王长生就担心3号与12号不敢去投2号。

不过即便没有他们这两张票,投2号的票说不定也够了。

8号酒吞童子进行了最后的发言。

“警徽留我就不留第二天的了,毕竟这个板子狼队很难自爆,因此明天我如果还能活下来,那么肯定就能有我发言的时候,到时候我再留警徽流便是。”

“我归票2号,你们想投3号也可以投,女巫你的毒药可以用在2号或3号身上,也可以外置位开,我也不完全给你定死,避免幽灵狼连接一张神到你的毒口上。”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2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5、4、3、2、1】

【1号、4号、5号、6号、9号、10号投票给3号,共有六票】

【2号、3号、11号、12号投票给8号,共有四票】

【7号、8号投票给2号,共有二点五票】

【3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嘎?……”

看到票型之后,王长生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

这怎么只有他和8号两个人去投了这张2号牌……

服了,这局的好人这么难缠的吗???

虽然王长生在第一天夜晚行动的时候,通过盔上的大洞窥视这些神牌的行为,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局的好人会很难打。

但他也没想到8号如此勾人与真诚的发言,居然没有将一张好人的票骗到2号的头上。

只有他们一个狼大哥跟一个狼小弟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去投2号……

他喵的,简直了!

不过看到现在这样的结果,王长生虽然很遗憾,但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

3号跟12号没有跟着他们两个人的手把票点到2号牌的头上。

不然他们四狼真的是洗干净了身子,一丝不挂,赤果果的把自己送到好人们的面前。

那这局游戏也真的就没什么必要再玩下去了。

一狼出局,四狼裸送,女巫有毒,守卫在场,道士在场……

天崩地裂!

开局即结束!

“还好还好,起码现在还能继续打下去。”

之前的局势都太过顺利,让王长生甚至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次依旧能直接将两神扛推出局。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

“看来这些能进入全国赛的战队和选手们,多多少少都有点真本事,也没几个是纯菜的。”

王长生收敛了几分因为不断连胜而渐渐飘然与膨胀的心态。

现在3号牌出局。

场上就只有两只小狼,以及他这个狼大哥。

而8号的发言并没有暴露什么,3号和12号也没有暴露狼队的视角。

只要4号女巫晚上不把12号给毒掉,反而把先知给毒死的话,那么他们狼队也不是没办法再继续打下去。

此刻,轮到3号发表遗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王长生和酒吞童子心中的大石头也悬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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