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第689章 备胎

第689章 备胎

“孙医生你这是咋了?”

方寒看着无精打采的孙艺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小会儿没见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没什么。”孙艺洋苦涩的摇着头。

咋了,被蔡依依骂了呗。

昨天他满嘴胡诌,把蔡依依忽悠瘸了,一上午蔡依依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刚才把孙艺洋拉到边上是一顿臭骂。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咱们不是朋友吗?”方寒关心的道。

“方医生你知道备胎吗?”孙艺洋叹了口气问。

“知道啊,汽车上用的?”方寒不解的问,这和备胎有什么关系。

“你果然不懂。”孙艺洋摇着头。

方寒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备胎,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舔狗,他应该是被舔的对象才对。

舔狗最悲哀的其实不是舔到了痔疮,而是明明知道自己是舔狗,还义无反顾的去舔,哪怕被人家一脚踹回来,还是会转过头去继续——因为这就是舔狗的人生,要是没什么对象可舔,那才是舔狗的悲哀。

方寒满脸疑惑,自己说的不对?

“方医生,吃水果。”

蔡依依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手中端着一般洗的干干净净的葡萄。

“谢谢。”方寒道了声谢,很是意外的看着蔡依依:“蔡医生你没事了?”

“啊”

蔡依依脸色一红,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孙艺洋:“我没事了,昨晚没睡好,上午的时候有些没精神。”

“哦!”

方寒应了一声,也没多问,不管是不是没精神,他也不打算深究,毕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对各大医院的医生来说,准确的上班时间其实是八个小时,上午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下午六点。

当然,这个只是明面上的,事实上对于医生来说,到了点不一定走的了,该下班了不一定能顺利下班,该休假了也不一定能顺利休假。

遇到紧急情况,加班一个晚上第二天照常上班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方寒在江中院急诊科的时候,中午十二点到两点这个时候就很少能真的清闲,来了急诊,哪怕正在吃饭也要马上扔下碗筷。

下午六点左右来一位急诊下不了班也是常态。

燕京医院中医科倒是好一些,十二点吃过午饭到下午两点的这个时间段,除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大多数人都可以在值班室休息,聊聊天或者做自己的事情,比起江中院急诊科要清闲不少。

喝了会茶,吃了会儿水果,两点左右的时候孙艺洋这才继续带着方寒转悠。

“方医生,上午的时候您也看到了,咱们科室专家不少,八位主任医师,八位副主任医师,上午查房的时候好几位主任和副主任都没有参加.”

孙艺洋详细的把中医科的情况给方寒说了一遍。

这一点方寒倒是清楚,来燕京医院之前陈远其实已经帮方寒查了燕京医院中医科的情况,燕京医院中医科主任医师八人,副主任医师八人,加上主治个住院医,总人数也不到三十个人,今天上午的查房,人数很显然对不上。

燕京医院的中医科水平是相当高的,几位主任和副主任都是很有实力的。

因为中医在保健恢复方面有些得天独厚的优势,因而燕京医院的中医科在燕京医院占据的比重还是较大的,中医科的几位主任平常除了在门诊轮流坐诊之外,主要的职责其实就是操心领导们的术后恢复和保健护理。

燕京医院属于高干医院,老干部和领导非常多,无论是保守治疗亦或者是手术治疗,中医科都要派人参与治疗的。

保守治疗自然不用多说,手术治疗,术后的恢复中医科必然是要有专家参与的。

“科室的几位主任和副主任平常都是比较忙的,咱们科室的普通患者就是几位主治和我们几位住院医负责了”

中医科除了高干病房和特需病房,还有普通病房,这个上午的时候方寒并没有去过普通病房,这会儿孙艺洋带着方寒重新转悠了一圈。

毕竟早上的查房谭广林首先是从高干病房和特需病房开始的,之后才是普通病房,方寒在半路就被周同辉截胡了,后面的查房他也没参与。

燕京医院的普通病房和江中院的普通病房又有不同,分为两类,一类是三人间,一类是四人间,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床之差,虽然只差了一个床位,可在燕京医院,这也是有着讲究的。

三人间一般住的都是外地来的一些稍微有些能量的人,比如小富豪,小干部之类的,四人间住的才是真正的普通患者。

“孙医生,方医生。”

孙艺洋带着方寒走进一间四人间的病房,里面正好有一位青年医生出来,急忙向孙艺洋和方寒问好。

“刘医生啊。”孙艺洋点了点头。

等刘医生走远,孙艺洋这才低声向方寒说道:“刚才那位刘医生也是外地来的进修生,好像是川省中医医院的。”

燕京医院中医科有编制的不到三十人,可事实上还有一些没有编制的住院医,也有规培生、交流生,算起来总人数自然不止那么一点,进修生当然不止方寒一个。

方寒点了点头,进了病房转了一圈,也没有插手人家医生的治疗,只是观察了一下患者的情况就和孙艺洋出了病房。

“里面的患者病情都不轻啊。”方寒出了病房询问孙艺洋。

相比起江中院,燕京医院病房住的患者那都是重病难病,几乎没有一个简单的。

“普通病房的患者大都是重症和疑难杂症的患者。”孙艺洋低声道:“方医生您想啊,燕京医院那可是全国顶尖的医院,号有多难挂,床位有多紧张?能来燕京医院看病的患者,那都是在地方医院看过的,没有效果这才来的燕京,自然是以重症难证患者居多。”

方寒点了点头,倒是这个理。

燕京医院可不仅仅是挂号难,床位紧张,收费同样不低,要不是真的没办法,一般人怎么可能不远千里来燕京求医?

“这个药方我修改一下,权老您再服三天,看看效果。”

高干病房内,杜云涛很是认真的给权老做了检查,然后站在边上陪着小心。

“杜主任,我爸这病都已经吃了九剂药了,怎么还是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利索?”权老的儿子权延东眉头微微一皱。

“权总,权老年纪大了,身上的各种小毛病不少,这才服了九剂药,效果已经相当明显了,怎么能说是没效果呢?”杜云涛陪着笑。

“才?”

杜云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权延东瞬间就炸了,豁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杜主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才?你的意思是我爸这药算是吃的少了?”

“坐下,你干什么?”权老眉头一皱,忍不住呵斥了一句,然后回头看向杜云涛:“杜主任,我这个病还要吃多少天药才能好,你给个准话吧?”

权老虽然呵斥了自己的儿子,可心中对杜云涛说的话也同样不满意,什么叫“才”吃了九剂,这话听的人是相当不舒服。

“权老,您这个病还需要慢慢将养,我制定的治疗方案都是非常对症的.”

杜云涛很是无语,让他给个准话,他哪儿能给什么准话,治病这种事谁能说万无一失,谁又敢给什么准话?

哪怕是面对普通患者,杜云涛都轻易不会把话说满,更何况是面对权老这样的特殊患者,他要说再吃九剂,这九剂药吃完,万一没好利索呢?

只不过权延东并不买账,直接打断了杜云涛的话:“杜主任,我们现在不是要听解释,而是让你给个准话”

杜云涛不吭声了。

“看来杜主任是给不出这个准话了,那既然如此就换一个能给的出准话的人来,薛文辉呢,谭广平呢,你们这些燕京医院的专家要是看不好,没把握,罗老我们也不是请不到。”

杜云涛很想来一句,那你去请罗老啊,看看罗老能不能给你准话,只不过这话杜云涛还真不敢说。

作为燕京医院中医科的主任医师,虽然没有担任科室副主任,可杜云涛那也是知名的权威教授,此时却被人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要是传出去,谁信啊?

“杜主任还不走?”

权延东脸色一沉。

杜云涛无奈,只好转身走人。

“杜主任!”

孙艺洋带着方寒正在这一层熟悉,正走着,边上一间病房的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孙艺洋急忙停下脚步打招呼。

“杜主任。”方寒也急忙打了声招呼,这位他上午见过,中医科的一位主任医师,杜云涛。

“是小孙和小方啊。”

杜云涛心情不怎么好,反应有些慢,愣了一下这才认出是谁,勉强打了声招呼。

“杜主任,麻烦关门。”

杜云涛这么一愣,病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关,病房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杜主任,我来。”

方寒正好在靠近病房的这边,听到声音急忙走上前,伸手准备拉门。

这关门的时候方寒的身子自然要又一半进入病房,再加上方寒并不是那种战战兢兢循规蹈矩的性子,他准备关门的时候还回头向病房方向看了一眼,打算看看是哪位这么大谱,房门都懒得关,还一定要杜云涛关门。

病床上的权老这会儿也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方向,方寒这么回头一看,正好和病床上的权老来了一个对视。

(本章完)

690.第690章 小病?

第690章 小病?

“权老!”

“小方!”

方寒和权老几乎是同时认出了对方。

方寒很是有些讶异,权老竟然也住院了,今天一天他在燕京医院就遇到了好几位老熟人了,这算是熟人扎堆进医院吗?

要说当时研讨会的那么多人,方寒印象比较深的一个是王老,一个是权老,一个就是马老的。

权老是研讨会上方寒主动找上的,是他第一位按摩推拿的患者,因而印象较深,一年没见,权老瘦了一些,整个人也苍老了一些。

“小方你来燕京医院了?”

这几乎是方寒今天遇到的几位熟人通用的第一句开场白。

“来燕京医院进修。”

方寒当下就停下了继续关门的动作,站在门口和权老说着话。

还站在门口的孙艺洋和杜云涛都惊呆了。

病房里面住的是谁孙艺洋自然清楚,他早上可是跟着谭广平查房来的,周同辉的病房在权老前面,方寒被周同辉截胡了,孙艺洋却没有。

正是因为清楚,孙艺洋才吃惊,方寒这认识的人也太多了些吧,而且一个个还都是大人物。

更为吃惊的要数杜云涛了。

上午梅老的会诊杜云涛可是在场的,他知道方寒除了认识周同辉还认识马老,现在又多了一个权老,这小子简直就是神通广大,人脉通天。

别说方寒只是江州省中医院的一个小医生,哪怕是江中院的院长估么着也不可能认识这么多大人物吧?

别说江中院的院长,就是方寒的师傅郭文渊估么着也不可能把权老马老这些人都认识完吧?

郭文渊是大国手没错,可来燕京的次数并不多,还真不见得和权老马老等人就照过面。

杜云涛甚至都找不出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权老那可是比马老还更具有影响力的大拿,燕京大学的荣誉副院长,国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学权威,门生遍地,权老的儿子权延东更是国企的大老总。

方寒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认识这么多大佬。

杜云涛自问自己在燕京医院干了二十多年,虽然和不少大佬都见过面,给不少大佬都看过病,可要说和那位大佬的关系类似于方寒和周同辉亦或者马老的关系,那还真没有。

其实这就是年龄和颜值的问题了。

真要算起来,方寒和周同辉的交情不提,他和权老马老其实还真没有太深的交情,充其量就是在研讨会上给几位大佬做过推拿。

要说做推拿治病,给这几位做推拿治病的医生多了,方寒算老几?

可有时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怪,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往往取决于认识这个人的环境以及第一印象。

当时在研讨会现场,无论是权老还是马老其实都是神情疲惫,正好这个时候方寒给他们做了推拿,效果又相当的好,如此一来方寒就给几位大佬留下了印象。

这就好比厨子做饭,人不是很饿的时候,这个厨子的手艺多少都要大打折扣,人一旦很饿,吃什么都觉得香。

民间就流传着一个关于明太祖朱元璋的故事,说是朱元璋当了皇帝,吃腻了山珍海味,突然怀念起自己当乞丐时候吃过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据说朱元璋当乞丐的时候,又一次饿晕了,是几个乞丐救了朱元璋,当时把自己要回来的残羹剩饭兑在一起给朱元璋吃了,朱元璋因为饿极了,吃的很香,吃完之后问几个乞丐他们给自己吃的什么,几个乞丐没好意思直说,就说是“珍珠翡翠白玉汤”。

为什么这个珍珠翡翠白玉汤让朱元璋念念不忘,正是因为当时饿极了。

权老和马老等人差不多就是这个状态,开会开的很疲惫,过去清静,正好遇到方寒,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同时呢,方寒年轻,小伙子又长的帅气,看上去就很顺眼,无论是权老还是马老都没把方寒当医生看,反而是当个小辈来看。

杜主任那就没有方寒这个眼缘和运气了。

“来,过来说。”

权老招了招手,笑着招呼。

这会儿权老原本就心情不怎么好,在医院住了好多天,早就烦了,刚才又和杜云涛置气,看到方寒,权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爸,这个小伙子是?”

权延东笑着问权老。

方寒的长相那真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给他增分不少,权延东打眼一看,就对方寒升不起讨厌的情绪来。

“这是我去年去江中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友,推拿水平那是相当的高。”

截止现在权老还能记起当时的场景,他当时在会场和人辩论,头晕眼花,身心疲惫,方寒一上手,他整个人瞬间就感觉到全身舒泰,简直就神了。

“那是权老您当时累了,所以才感觉那么明显。”方寒谦虚道。

“什么累不累,水平好就水平好,我难道还没有这么一点判断力?”权老哼了一声,很显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权老您这是哪儿不舒服?”方寒看着权老的面色。

“哎,人老了,毛病多,住院好一阵了,天天吃药,天天吃药,可就是不见好。”权老叹着气:“这医院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来,我给您老把个脉。”

方寒笑着道。

“也好。”

权老呵呵一笑,把胳膊递给方寒,方寒手指搭在权老的手腕上,一边诊脉一边看着权老的脸色,问:“是四肢无力、腰背酸楚?”

“是。”

权老点着头:“前一阵睡眠也不好,吃了药这两天睡眠倒是好一些了,可总是反反复复,这个毛病好了又有哪个毛病,哪个毛病好了又有这个毛病。”

方寒点着头:“您这个情况确实比较复杂,病情不算太严重,可小毛病确实不少,这个病急不来,要慢慢将养的。”

“药已经吃了好多了,也在医院住了好多天了。”权老摇着头。

“我找人问问您的病历,看看医院这边的治疗方案。”方寒说着话站起身来。

“小方你陪权老说话,我这就让人去拿。”

方寒和权老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一直开着,杜云涛就没走,站在门口听着动静。

刚才权延东的语气可不怎么好,让杜云涛去找谭广平来给个准话,这事杜云涛可不好对谭广平交代。

杜云涛也是主任医师,虽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可水平那是真不低。

中医科的几位主任医师,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患者,杜云涛被权延东这么赶出去,他怎么好意思让谭广平给他擦屁股?

再说了,这事谭广平来了难道就有办法了?

正好方寒认识权老,杜云涛就没敢走,他还等着方寒出来让方寒帮忙说说好话呢,听到方寒说看看病历,杜云涛就知道机会来了,急忙上前一步插了一句嘴。

权延东眉头一皱,不过却没有再发火。

权延东又不是傻子,也不是愣头青,刚才关着门他发发牢骚,给杜云涛一点难堪也就罢了,此时方寒在场,门口还有人,他要是再像刚才那样,那就真的有些过了。

“那就麻烦杜主任了。”方寒点了点头。

刚才杜云涛脸色不好,再结合此时权老的情况,方寒大概也猜得出怎么回事。

杜云涛出了病房,给孙艺洋吩咐了两句,孙艺洋急忙去拿权老的病历去了。

这是杜云涛吩咐的事,又关系到权老,孙艺洋可不敢耽搁,速度很快,跑的气喘吁吁。

杜云涛接过孙艺洋拿来的病历,走进病房递给方寒,方寒很是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病历上面对权老的病情记录的相当仔细,什么时候用了什么药,服了几天,每天什么情况,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可以说细致到了极点。

从病历上看,杜云涛的诊断和治疗都没有任何问题,相反反而很有水平,方方面面可以说都考虑到了。

权老最初的症状是心悸头眩,筋惕肉跳,夜不安眠,盗汗、气短,症状非常多,杜云涛开的第一个方子吃了三天,权老的症状有所减轻,不过却出现了四肢无力、腰背酸楚的症状,杜云涛又调整了方子,权老吃了三天,睡眠好了一些,其他症状还在。

从病历上看,权老住院已经十天了,吃了九剂药了,一直是这个症状没有了,又有了另外的症状,反反复复,总是好不利索。

可这个好不利索并非杜云涛水平不够,也并非杜云涛的治疗方案不对,而是权老身上的毛病太多了,正如方寒没有看病历之前所说的,这个病要慢慢将养,并不是短期可以痊愈的。

既然杜云涛的治疗没问题,权老这边却并不满意。

如此一来方寒就没有贸然开口,杜云涛都吃了排头,方寒并不认为他自己在权老面前有多么特殊。

方寒心中琢磨,权老这边之所以不满意究竟是什么原因?

从症状上看,权老的病症很多,各种症状互相夹杂,小毛病多不胜数,可从整体上看,权老的这个病却不算什么重症。

也就是说在权老心目中,他其实是个小病,一个小病杜云涛足足看了十天还没看好,老人家不乐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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