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锤定音

回去的路上,卢安把先前买的那张火车票扔掉,只保留了2小时前的。

晚上陪孟文杰喝酒时,卢安喝多了有点热,把外衣脱下随手一扔,火车票从兜里倒了出来。

旁边的嫂子下意识捡起一瞧,羊城到宝庆的火车票。

见小安和大儿子喝得正热闹,没往这边看,李梦不动声色从儿媳妇手里要过了票,迅速查看一番,顿时放心了。

第二天。

天一亮,卢安就离开宝庆市回了下面县城,让中午赶回来的孟清水扑了一场空。

孟清水郁闷地问嫂子:“他怎么走那么早?”

嫂子说:“小安好像要去县城一中接宋佳,就赶早走了。”

等到孟清水提着行李箱去了楼上卧室时,跟着清水一起回来的舅舅女儿好奇问嫂子:

“嫂子,有照片没?这个叫卢安的到底长什么模样啊,怎么让清水这么痴迷?”

嫂子笑笑,转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翻开寻找一会,末了指着其中一张合照说:“呐,这个人就是。”

舅舅女儿拿过相册审视一番,评价道:“确实蛮好看的。”

李梦从厨房端碗菜出来:“小安相貌随她妈妈,在我们那一代人里,是最出挑的一个,可惜天妒红颜。”

又翻找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全面验证验证,舅舅女儿说:“生的这么好,他在南大应该也很受欢迎吧?”

嫂子拉了拉其衣服,“小声点,别让你姑妈听到。”

舅舅女儿往厨房方向瞄了瞄,吐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从宝庆到县城,坐中班车需要一个小时。

当他赶到一中时,刚好看到小妹宋佳和晶晶站在校门口,人手一个麻布袋。

见二哥出现在视线里,宋佳提着麻布袋跑了过来:“哥,你猜我有啥好东西给你看。”

卢安浑不在意:“伱哥我可是去过大城市的人,啥子好东西没见过?懒得猜,赶紧打开。”

宋佳打开麻布袋,“哥,你看!竹鼠,我们班同学爸爸挖了好多,我和晶晶一人捉了2只。”

卢安探头一看,果真是竹鼠,一大一小窝在里边,大的三斤左右,小的2斤出头:

“用辣椒爆炒,这可是好菜,白给你们的?”

晶晶瘪瘪嘴,插话道:“要是收钱我们就不要了啊,离家这么远呢,难得拿,还不如到镇上买。”

卢安听得好笑,但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卢安问:“你们期末考试怎么样?”

宋佳十分自信地说:“我肯定全校第一。”

卢安看向晶晶。

晶晶嘻嘻笑:“卢哥你别这么看我,我比不得佳佳,估计还是老样子,全校200名左右。”

在一中能进前200名,考个一本应该是不在话下,也算好成绩了,卢安夸几句后,就带两人去车站坐车。

小半年不见,宋佳似有说不完的话,一路巴拉巴拉,不知不觉就到了前镇。

两人去了趟裁缝铺,铺门竟然是关着的。

让兄妹俩很是意外。

宋佳担心地跑去问隔壁修理店老板,才得知家里有事,卢燕今儿提前回去了。

宋佳脸上的喜色不见了,焦急问:“哥,大姐这还是第一次,我们赶快回去。”

卢安倒是沉着很多,要是真有大事,自己BB机早就响了,但还是说:“不吃馄饨了,我们买几个包子在路上吃。”

大雪封山封路,想要搭车都没门,三人只能步行回家。

由于赶时间,三人在雪地上健步如飞,7里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

才到十字路口,宋佳就快马加鞭地跑进了新家。

“人家得病,你非亲非故,去花这个钱费什么劲?”

“那刘洋家是啥子情况,你还不清楚?你这长相盖过十里八乡,咋就这么死心眼了你?

小安是大学生,还是画家,多受邻里尊重啊。小佳三年后又是大学生,有这样的弟妹撑着,加上你自身这条件,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挑?”

“.”

这是大姑在劝说卢燕,越说越激动,看样子是非常反对大姐跟刘洋好。

小姑语气更是严厉:“燕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咋心眼就不长咧,不是我和你大姑说你,那刘洋家穷嗖嗖的,有什么?

搁古代,你这是属于下嫁,电视剧里面,下嫁有几个好下场的?平时看你也蛮机灵,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哩。”

堂屋里,大姑、大姑父和小姑、小姑父两口子都在,围成一圈。

卢燕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不敢回嘴。

见到卢安和宋佳突然出现在门口,刚才还无比激烈的堂屋顿时安静下来。

大姑可能气急了,也不顾得什么了,站起身把兄妹俩拉到卢燕面前,指着说:“那刘洋妈妈得了肾炎,要动手术,缺口还差4000,燕子非要赶去送钱。

好!送钱就送钱吧!这是救命,这是占了大义,我们也不能乱嚼舌根,但连借条都不收,你说气不气人?

你以为4000块钱是小数目啊,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啊,你那裁缝铺忙死忙活一年又能挣多少钱?”

小姑在旁边加尖:“就是,你开裁缝铺的钱都是小安的奖学金,你就忘了前些年的苦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大手大脚没个规划?”

平日里俩姑姑对大姐那可是当亲女儿看待的,因为无父无母的缘故,甚至比亲女儿还亲,十多年来从没说过一句重话,今天看来也是被逼疯了,才说出这样的狠话。

大姑父制止两位姑姑,对卢安和宋佳说:“今天我们一家人都到齐了,有话摊开讲。

事呢,是这样,燕子和那刘洋看对眼了,拦也拦不住。

当然了,我和你小姑父的意见是,遵循燕子的想法。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儿戏,自己心甘情愿才会过得舒坦。

你们呢?小安小佳,你们俩的看法呢?”

两夫妻加上卢燕,都望向了卢安和宋佳。

显然为这事已经僵持很久了,都在等他们回来。

宋佳原本是非常反对大姐跟了刘洋的,可看到大姐这幅可怜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就没开口。

卢安坐下说:“大姑说得有理,小姑生气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很赞同姑父的想法,鞋合不合适,要问脚才知道。

对于大姐的人生大事,我原则上不干预,只要大姐自己觉得行,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全力支持。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吹句牛,如今的老卢家不比以前了,两位姑姑翻了身,我们三兄妹也翻了身,周边人家有钱没钱,在我们眼里也就那样。

而大姐24了,人生大事当有自己的主见,不过我建议呢,不要那么急,看清了再最后做决定。”

刘洋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品性,没有谁比卢安更清楚了。

他最后这句话是说给两位姑姑听的,让她们和大姐之间有个缓冲。

听到这话,两位姑父连连点头,夸赞有水平。

大姑和小姑一向敬重文化人,敬重有本事的人,卢安的话在两人眼里很是有分量,听完后,顿时没那么生气了,坐在一边用商量的口气跟卢燕交谈了起来。

谈着谈着,卢燕跟两位姑姑去了外边,弄起屋里的四人大眼瞪小眼。

小姑父起身说:“这竹鼠不错,今天我来露一手,咱打个牙祭。”

大姑父附和:“我来帮你打下手。”

宋佳和两位姑父关系极好,过去没少往两家跑,高兴嚷嚷:“我烧火。”

吃货卢的勤奋都长在嘴上,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没丁点兴趣,双手拢在袖子里,这边瞧瞧,那边瞅瞅,最后兴致怏怏地出了堂屋,去十字路口串门去了。

才走出大门,马路对面的小卖部老板招手喊:

“卢安,这几天有人找你。”

卢安隔着马路问:“叔,谁呀?”

那娟手里拿个糍粑从屋里出来,一边拉丝一边说:“一个叫黄婷的女生,都打两个电话来了。”

卢安盯着糍粑说:“这糍粑卖相好,两面金黄,烤得有水平,味道应该不差。”

那娟无语,分一边给他。

说了一堆话,卢安就是想要尝尝时兴东西,不客气接过咬一口,问:“你怎么回来了?外交部的工作这么悠闲?”

那娟说:“不要问,国家秘密。”

卢安哦呵一声,走过去打电话。

那娟这时提醒:“你同学说在爷爷家,要你打她爷爷家的电话。”

听闻,卢安把话筒放回去又提起来,换个号码拨过去。

“喂,你好,哪位?”

一个比较年轻的女性声音,但很陌生。

卢安说:“你好,我是黄婷同学,找下黄婷。”

还是第一次有男生把电话打到老爷子这,黄婷小姑瞬间琢磨出味来了,试探问:“你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

卢安说:“大学同学。”

“哦,好,黄婷在楼下,稍等。”

“谢谢。”

大约半分钟后,黄婷拿起了听筒:“卢安,是我。”

卢安问:“刚才是谁?”

黄婷瞄眼旁边的二姑和小姑,回答:“我小姑。”

卢安压低声音问:“在旁边吗?你不要直接回答,在就嗯一声。”

黄婷嗯。

卢安说:“这两天我在外边亲戚家,今天才回来,这电话是继续,还是明天你给我打?”

一句解释,黄婷心安,笑眯眯说:“我给你打。”

“好。”

电话快而短,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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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20章 ,上个床怎么就

第220章 ,上个床怎么就…

等到挂断电话,小姑问:“刚才那个男生叫什么?”

黄婷转身看着两位姑姑。

小姑说:“你不讲,我就去找嫂子。”

二姑也说:“老爷子家的电话,从不给同学朋友,到你这破例了。”

黄婷知道瞒不住了,想了想又没什么:“卢安。”

小姑问:“哪两个字,怎么写?”

黄婷回答,“卢沟桥的卢,安全的安。”

二姑笑说:“名字还行,家庭怎么样?”

黄婷瘪瘪嘴,不说话了。

沉默也是一种信息,二姑同小姑对视一眼,换个换题问:“那个男生很优秀吧,我们家婷婷入学一个学期就把爷爷家电话号码给了对方。”

黄婷双手交织在腹部,眼睛亮亮地,就是不接茬。

见状,小姑单刀直入:“在谈朋友?”

黄婷这次开口了,“嗯。”

小姑笑着问:“我们家婷婷从小眼高于顶,他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黄婷低头,慢声说:“我追的他。”

啥子?

啥情况???

两位姑姑以为听错了,用错愕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侄女,每个细胞都觉着不可思议。

过了许久,小姑打破僵局:“明年开学,我开车送伱去学校。”

黄婷顿足,抬起头抗议:“小姑,你会把他吓跑的。”

小姑不理会,往门口走,传来声音:“想娶我们黄家最漂亮的女儿,就这点胆子还不如早点跑了好。”

黄婷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二姑。

二姑摇头失笑:“别看我,看我也没用,你小姑从小把你宠得跟什么似的,嫂子都被人笑成了后妈,卢安真想跟你处对象,这一关得过。”

另一边,小卖部。

那娟问:“就耍女朋友了?”

卢安大口咬糍粑,含糊说:“问这问题前,先瞧瞧我的脸,不要大惊小怪,我这样的人从小学就有人追了,那时候一个小女孩一颗纸包糖就想和我手拉手。”

那娟可是在外交部工作的人,看问题偏僻入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孟家的小女儿不是喜欢你吗?你怎么还到外面沾花惹草?”

卢安问:“谁说的?”

那娟指指座机电话:“透过现象看本质,你高考结束后,打你电话最多的就是孟清水。”

卢安把糍粑全部塞嘴里,愤懑地表示:“你不会是干情报的吧?我要到家里安个电话。”

大雪过后,天地间白皑皑一片,刀片似的冷风呼呼灌入脖子。

夕阳软得像水,卢安觉着冷,由外而内地冷。

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卢安哼着小调去了曾家,发现曾令波一家没回来,就俩老人在屋檐下忙活,一个剁猪草,一个洗泥萝卜。

卢安隔着院子问:“曾令波今年回家过年吗?”

“不晓得。”两老人头也未抬,语气不太好。

闹了个无趣,卢安悻悻然奔向了魏方圆家,进门就喊:“魏方圆同志,接客,求安慰。”

支书拿张凳子给他:“曾家两老人现在恨死庆丰了,外边那些放高利贷的三天两头来闹事,家里都被搬空了。”

曾庆丰是曾令波父亲。

卢安听得唏嘘,前些年老曾家可谓是风光无限唉,打牌耍起钱来,村里几毛几块甚至几十都不上眼,要去镇上赌几百上千的。

他问:“叔,方圆还没回来?”

支书说:“今天中午回来的,比你早两个钟头,在楼上补觉咧。”

闻言,卢安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支书老郁闷了,敲敲烟嘴:“怎么着?嫌我老还是嫌我土,跟我咋就没话讲了?”

“他是嫌你又老又土,以后家里杀猪打猎不要喊他吃了,他就一白眼狼。”楼道口突然传来魏方圆的声音。

卢安侧头,一脸稀奇地盯着她,跟看西洋景似的。

半年不见,魏方圆可谓是真正意义的改头换面,婴儿肥不见了,苗条修长,穿着打扮完全大城市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这乡下土疙瘩农村完全不沾边。

什么叫女大十八变?

嚯,这就是!

卢安重新坐好,对支书说:“叔,去弄点下酒菜,我陪你喝一杯。”

支书又敲敲烟嘴:“下酒菜可以,把你眼拿开,别放我闺女身上。”

哟,看把这小老头骄傲的!

卢安撇嘴:“瞅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你那么宝贝干嘛子,魏方圆同志,你说是不是?”

魏方圆坐煤炉子对面,抓一把花生吃了起来,根本不搭两人的腔。

支书斜个脖子,傲娇地很:“那也不给你瞅,我家方圆是要嫁京城的。”

卢安呛他:“回头我就到京城买套房子。”

支书邋遢地眼皮一掀:“你又挣大钱了?”

卢安伸个懒腰,仰头看着梁上的挂着的干鱼、干鸭子,道:“这应该入味了,是个下酒菜。”

“等着。”支书拿根竹子取下干鱼干鸭子,提着走了。

等只剩两人时,魏方圆才抱怨讲:“你这打秋风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每次来我家就跟个土匪似的,小时候抢我碗里的鸡腿,现在连没熟的东西都不放过。”

卢安一拍大腿:“别说抢了,废交情,我只吃你碗里的菜,从不碰别人的,你就偷着乐吧啊,咋讲也是老革命了。”

魏方圆没好气道:“别人都告状,就我吃闷亏。”

想起小时候的日子,卢安咧嘴直乐呵。

煤炉子旁边架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一道道抠过的手指印痕清晰可见,桌上有暖好的烧酒,缺口酒杯,还有干鱼、干鸭,一个大白菜,一盘花生米。

都是顶好的下酒菜。

卢安嫌弃酒杯太老:“都要嫁京城的了,为什么还用这种杯子,换个新的哎,这刮嘴。”

支书坐下来就开始倒酒:“你是外人,用这个。”

魏方圆仰着头,眼泪都笑出来了,感觉老父亲终于有点用了,终于出了口恶气。

卢安拿过魏方圆跟前的碗比对比对,果断换了一个。

吃着聊着,说到了李柔。

魏方圆说:“李柔跟我断了联系,给你写信了没?”

卢安摇头:“没。”

其实对他对李柔一直不是很了解,前生是,今生也是。

说是喜欢过自己,可这姑娘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不会因为喜欢过一个人而改变她设定好的人生规划。

或许在她眼里,喜欢也仅仅是喜欢,局限在一个时段内,过了这个时间段,感情就像流水一般,慢慢地也就淡了。

毕竟是江湖儿女嘛,真性情,不拖拉。

魏方圆很是直白地表述了自己的心境,很喜欢京城,最大的理想就是在京城工作,定居在京城。

中间宋佳来喊他回家吃饭,可见他满嘴流油的样子,顿时笑嘻嘻地跟支书说:

“叔,你对我哥这么好,要不把方圆姐嫁他吧,那样你以前给他吃的东西就一次性收回去了。”

支书喝得微醺,摇头晃脑道:“不成,我家方圆要嫁京城的咯。”

卢安和魏方圆都没把这些话当回事,两人都明白,就算再相处十辈子,也处不出男女感情。

大姑小姑回来了,卢燕也回来了。

三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看样子是达成了和解。

卢安也不问。

懒得问,还是那句话,他不想去干预大姐的人生大事,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将来过得幸福,为她高兴,将来要是后悔了,有他在,就是最好的后悔药。

次日下午,当卢安和几个小伙伴在支书家里玩扑克时,那娟喊:

“卢安,你电话。”

卢安看一眼手里的四个王,心生惋惜,对旁边看牌的魏方圆讲:

“你来替手吧,算是还了你小时候的鸡腿,以后就别再提了。”

魏方圆接过:“想得美,该提就要提,我要时刻敲打你。”

一溜烟跑出来接起电话,问:“现在方便?”

黄婷说:“今天大姑他们也过来了,我是偷偷打的。”

卢安笑问:“搞得跟地下接头似的,他们审问你了?”

黄婷不想提这事,怕给他压力,说声没有就问:“你们家里冷不冷?”

卢安说冷,“我都穿了4件衣服,人都快冻秃噜了。”

“这是东北话吧?”

“对,我跟寝室老刘学的。”

两人聊了十多分钟琐事,比如两边的过年习俗啊,黄婷对乡下风光充满了向往:

“你嘴里的雪峰山脉跟我想象的完全吻合,山头终年烟雾缭绕,怪石嶙峋,哪天带我去你那边看看?”

卢安暗暗叫苦,后悔跟她说什么不好,说这些干啥子呢?

不会是在试探自己吧?

他转移注意力道:“带你过来看可以啊,但我们这边有个不成文的习俗,男人不乱带女人回家,一般是带媳妇回来的。

你知道媳妇意味着什么吧?”

黄婷哪里还听不出他的话中话,顿时脸热热地说:“难道一定要跟你那个才可以嘛?”

卢安煞有介事地道:“什么叫穷乡僻壤?这就是,很多思想封建落后,你要是哪天跑了,不是坏我名声么,我以后老婆都找不到了。”

黄婷沉默,过了会才说:“卢安,你天天想哄我上床,你好可怕。”

卢安两眼望天,心道这姑娘真难忽悠,合着刚才跟老子说了这么久,就是在配合演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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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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