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老常又走了一步,想了想道:“我也听时静杰张绵成他们提及了一下你的构想,有抵押,有金银铜本位作为依托,你又立下了军令状。这似乎听来很不错。可以尝试性的信任你。不过老夫非常好奇,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弄到这里白银?”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这就要从我猥琐的调教菊京开始说起了,总之你信我,她家乡白银多的要不完,只等着有人去拿来就行。”

老常不禁动容,果然猪肉平够阴险的,把这么个美女关了起来调教还是有其深谋远虑的,不愧是传说中的大棋党。

于是又走了一步,老常好奇的道:“倭人奸猾,如此漫长的跨海贸易,普通货物价值不够,短期内你上哪找如此多的物资和他们换取足够的白银呢?”

“兵器!输出战争!”

高方平淡淡的道:“现在那边的政治不稳定,两大武士阶级集团架空了皇家,正在对轰。妈的东瀛人对轰可不是咱们的叔夜党和蔡党对轰,也不是张商英那个傻子和理学党PK那么温柔,那是真会砍杀的。于是呢,他们的技术工艺非常落后,好的刀箭是天价。特别我没记错的话,他们现在还在使用竹甲和皮甲这样的装备,至于我大宋禁军的镶嵌金属的鱼鳞甲之类的装备,那是只有顶级贵族才能穿,万金难求。”

老常听后微微色变,具体的他也不清楚,也不知道高方平是不是在虎人。不过外卖兵器,虽然东瀛不是辽国西夏,却也是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这真的好吗?”老常疑惑的道。

“好不好天才晓得,当然如果要售卖,我最终会有办法取得朝廷和皇帝认同的。”高方平道,“另外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些装备我已经在着准备手打造了,江南冶金局的成立,大量招收劳动力,一定程度的架空江南‘盐铁务和炭务’,都是在为此做热身装备。”

老常这才又发现了他的一个大秘密,暴跳如雷的吼道:“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常公不要乱说话,我现在又没卖,并且我有皇家制造牌子,什么都可以造,丧心病狂你是在说官家吗?”高方平打断道。

“你……”老常顿时有些不来气了,真的应该把这个祸害给拖去清君侧了,他胆子太大了。

拿他小子也没有办法,老常只得仔细想了想,又道:“绕过户部派出机构市泊司,私自出海和倭人做敏感生意,老夫权且不说你这构想有多危险。只问你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如何打开局面?如何了解他们文化和语言,如何才不会被他们蒙?你当然可以请翻译帮助,但是你知道这么做的害处吗,你知道我大宋对外贸易的时候,有多少时候是被那些奸猾的翻译给蒙了的?“

高方平走了一步又道:“我当然知道,并已经在为此做准备。前几日我让菊京在街市找了些可信任的倭人、并且组织我麾下的虎头营学习倭语……常公,你真的认为这些是我在做无用功,在吸收低级文化?”

老常不禁又楞了楞,真的感慨这犊子老谋深算啊,前两日这个举动出现的时候,那是在读书人群体成为笑话的,人家都说倭人低级,只有他们学咱们的,何须咱们去学他们。想不到猪肉平的目的竟是这样的。

“就算如此,你怎么知道那些倭人心中无鬼,真能交给我大宋儿郎有用的东西,而不是在骗钱?”老常念着胡须问道。

高方平道:“第一我信任菊京,疑人不用。菊京能在其中调和周旋。其次你真以为我高方平好忽悠,我不懂倭语?我还真懂些粗浅的倭语,虽然我了解的那套和他们这个时代的语言有些出入,但却是一个语系,有我的基础,也就不难判断有些东西。想蒙我是没那么容易的。”

老常仰着头想了想,叹息一声,鉴于根本不了解这些,所以暂时来说老常他也无法评价出个一二三来,知识就是一切啊,猪肉平他小子难说真会做神梦,因为他真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将军!”

老常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把马卧槽一撸后,没有再看棋盘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高方平非常恼火,作为一个大棋党,竟然被老常在象棋上虐的体无完肤。少年时候高方平下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还获得区里的少年比赛第四名呢,然而在老常面前没用,老家伙深藏不露,那真是国手的水平。

老常离开后菊京进来了,高方平手舞足蹈的咆哮道:“赶紧把这些棋拿去烧毁了,以后我封棋了。”

菊京一阵郁闷,这么好的东西恐怕得要不少钱呢,于是说道:“烧了多可惜的。”

“我制霸一切场合,蜡烛这么贵,我不也每晚都烧?”高方平歪戴着帽子犹如一个超级大昏官的说道。

菊京总算开始有点适应他的流氓逻辑了。估计是他刚刚和“常大将军”下棋输惨了,于是再也不敢摆棋盘在这里找不愉快了。

“要不……请相公把棋送给菊京可以吗?”菊京试着道。

“可以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高方平嘿嘿笑着,摸摸菊京的肩膀。

“大相公对人真好。总能把话说在菊京的心坎里,也能把事做在我的心坎里,你摸摸我的肩膀,感觉好贴心。”菊京说道。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怎么你在家乡的时候都没人摸你肩膀关心你吗?”

菊京想了想,微微摇头道:“没,他们只想睡我而不想关心我。”

“加油,我很看好你哦。尽快完成对我虎头营以及参与学习之人的语言培训。”高方平又摸摸她的肩膀。

菊京微微一笑,这次被摸就有点小脸红了。

见她并不排斥,高方平便得寸进尺的拉着她的手轻轻说道:“不久的将来跟我出访,你就可以回到家乡去了。”

菊京摇头道:“其实我不想回去,哪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现在您批准我入了户籍,还有了住所,我的主公也在这里,我是这里的人了。”

……

富安因为打人,仍旧没被老常给放出来,整天只能在小黑屋里画圈圈。

高方平也在全力搭救富安了。

救富安的方式不是去和老常撕逼,这没什么好撕的。而是去尽力救治被富安打伤的那个胡市的学生,伤的的确挺重的。

在这个一个时代伤重到一定程度,人说不在也就不在了。落后的大宋律法虽然没有严格的定论伤到哪个级别算刑事,大宋把打架归为治安问题,造成残疾和死亡的则是刑事问题。并且也不如后世那么先进有“故意伤害致死”概念,只要是主观动手,人又死了的,就算杀人。非主观动手人死了的,算误杀。

所以富安被老常怎么判,现在取决于那个学生是否能挺过来。只要挺过来就是治安问题,挺不过来的话,富安这个三进宫不是流放那么简单,死刑准没跑。

范子夷说富安是个骨骼惊奇的娃,但这个问题上他也无能为力,不会为此去找老常理论。

所以这事只有等。

又说到医疗的问题呢,时代有其局限性,许多问题都没办法。

不过这时代导致平均寿命大幅降低的小儿死亡问题,基本算是已经被以安道全为首的团队,初步给按住了。

小儿死亡的一大杀手百日咳,针对此,安道全的1型,2型、3型小儿咳嗽丸,已经到了第五代复方。在大量的实践验证下,已经被证明有效且成熟。

东京作为示范地、先吃螃蟹的城市,目下的平均寿命55岁,冠绝全国两个档次。

这个果实又轻易的被藤元芳撸在了怀里,作为他的政治资产。这不可避免所以先不谈了。

只说安道全的团队,也早已经到达了江州。“江州制药堂”这个国企自然也早就成立了。不过批量的咳嗽丸直到现在才上市,也正是及时雨。

冬季的特点是干燥,喉咙和肺部敏感脆弱,加之平民群体的生活条件所限,咳嗽会是在冬季的一种常态。成年人一般可以挺过去,但小儿真是会成批死亡的。只说,历史上赵佶的小帝姬死了十几个没挺过来,小皇子也死了似乎接近十个的样子没有成年。皇帝的儿女尚且有近三分之一夭折,所以古代的娃真的很可怜,说九死一生并不算太夸张的表达手法。

咳嗽丸的运作模式是已经成熟,简单说就是用一些常见药材、生产出来的近乎工业品一般的东西来。类似这种东西除非是资本家垄断,或者官府专卖抽取重税,否则工业品都有个特点是相对于古代廉价到丧心病狂。

所以是的,江州制药堂是自负盈亏的国企,既然以企业的形势存在,就不会是免费的。不过高方平承诺给予一定的财政补贴,在流水线作业和财政补贴的双管加成下,小孩子获得咳嗽丸的代价非常廉价。

(本章完)

第539章 水运仪

边说边走,关七已经能看到在别处见不到的江州城市群了,看着那些,就仿佛看到了钱。

早就有消息,那群饿着肚子的人以一种神奇的效力、近乎军队的纪律、早在很多月前就积累了大量的毛皮。这些东西在宋国不稀奇,也就少数顶尖好的货、有象征意义的,能够作为奢侈品在汴京的贵族阶层拥有市场。

但是那些还可以制作皮甲,在苦寒又好斗的吐蕃地区很有市场。

这些生意对于别人有难度,但是对于一带一路上的奇人关七,他号称是个东西就能卖得掉。是个好东西,他就能以大价钱卖掉。

除此之外,小儿咳嗽丸,肥皂等等,那都是重量级的独家货。蜂窝煤以及炉子,并非什么大秘方,可以吸取经验后复制回去。

以往来说,这些生意东京也有。不过东京那样的大染缸太复杂,作为世界的中心,各方势力的角逐之地,一般人在汴京所能拿到的份额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上下打点。

但是根据经验,现在的江州只是起步,商贩相反撤退了许多,这就是一块已经被确定的未开发美玉,关七今趟来,就是打算吃下江州的一些份额,得看怎么和高方平谈了。

事实上前些日子走了一趟京城后,关七看到汴京造船厂的那架京兆郡王号后就已经知道,尽管小王爷号翻船了,但是大宋这架机器已经点火了,将后来会越来越恐怖。

大船就不去想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拿到足够多的“高氏运输车”。

是的,就是上好的木质结构下的装配了减震系统和轴承的车辆。

那是高方平手里一个里程碑似的奇迹,不但可以节省运力,大幅的减少运输时间,还能减少太多路途上的各种幺蛾子。以往走货,没有说哪一趟路上不修车不换车的,但是有了高方平的轴承车之后就可以。

遗憾的是现在汴京猪场产能不够,订单实在太多,官府内部的换装恐怕也得排到四年后。所以此番来江州,关七想搞到一批运输车,以便扩大商队。

蜂窝煤啊什么的没问题,可以仿制,但是小小的轴承,以及流水线工艺组装的木车,却是一门大学问。自诩一大文明之一的波斯,能出可用轴承的竟是一个没有,能出质量合格毛病少的木车的人有,但是却不多。

因为不论是关七也好,还是整个波斯文明也好,没人明白什么叫“工业化”。

工业化他未必需要机器生产作为要件。其实工业化是一种行业标准。

高方平提出了想法,手下无数精英参与技术验证,日以继夜的测试成熟之后,它就成为一种标准,虽然还是采用手工,但术有专攻,专门挑选有天赋的人针对性的培训,只让他们完成一个环节。包括木匠在内也都打破了万金油模式,全部依靠磨具,依照制定出来的标准,推工就是推工,削工就是学工,锯工就是锯工。让工人在简单的环节里更容易专精。

这样在各种严格标准流水线下产生的物品,哪怕是用手工,它也效力非常爆表,并且品控做的大幅好于这个时代的任何物品。

轴承先不说了。总装就是一门学问,仅仅是看似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木车,高方平麾下产出的质量,它真和民间产出的完全不是一个质量,使用寿命有天壤之别。

要扯的话,一个技术优良经验丰富的大工匠,他整体制造的木车肯定比高方平的质量好。问题就在于有多少大工匠?他又有多少产能?既然是大工匠,就近乎于噱头和艺术领域,他制作的木车要价多少呢?

于是大工匠的好车,只能作为权贵家的艺术奢侈品使用了。至于民间用于生产的,是各种参差不齐非标准的产品,张三家的车轮和李四家的车轴还不一样,所以坏了后在外地临时制作代用品,那就是低效。

高方平麾下的木车,几何机构相对合理,承重协调,且关键工艺和流程上经过反复提炼,已经成熟。他们生产的东西就有这么猥琐,想质量差都做不到,并且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还有标准的备用零件可以跟换。这些全都是优势。

关七自诩除了轴承外,其他的可以全部仿制,他不信强大的波斯那么多能工巧匠却做不出木车来,然而他也尝试了,真的做不到。因为工艺流程的理解不一样,总装是一门简单的大学问,波斯工匠当然可以组装起木车来,也勉强可以使用,但哪怕是用高方平产出的部件组装起来,就是有不对的地方。

这些简单说,就是整个工艺底子的不同。就像后世某个年代,高方平的叔叔厂里从德国引进的机床出了问题,需要修理,有说明书图纸,技师们也能扯散,扯散后也都认识那些零件是干什么的,但组装起来就是不正常。然后从德国飞来两个工人,人家照着说明书组装了起来就开机、正常运行了。能奈何。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涉及到整个行业的累积和认识。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精确的,每一个零件的组合间都有误差,零件越多的组合就越难,吃透“累积误差”的总和、进行平衡总平衡,就是总装工艺的学问,那真是要功底的,不是说看懂了部件和图纸就可以组合的。

同样的道理,把B2战略轰炸机全部扯散送给印度阿三,附送全套结构说明书作为礼包,但印度人十年也不能让B2飞起来。

这些东西没有捷径可以走,全靠行业的累积和功底。高方平现在拥有的东西是《九阴真经》,并且是不害怕泄密的九阴真经,别人轻易练不成的九阴真经。有道是,别人有能力开始修炼高方平的九阴真经时,其实他已经自成一家,无需九阴真经了。

除了高方平那些神奇不可复制的“强大装备”外,高方平制霸江州的形势就是关七眼睛里的巨大商机,以高方平的管理风格,可以分分钟组成无需技术的劳动密集型的纺织行业,依托他的管理和流程优势,产出标准之上的大量纺布。

关七号称是东西就能卖得掉,大量的廉价纺织品走贫民阶层,去卖给那些光着屁股的吐蕃土著,诈骗他们手里的马、贩来大宋,这绝对是大宋官府嘴巴笑歪的一件事。

波斯的纺织业也不算差,不过根据高方平表现出来的制霸一切的强势上看,关七有信心,在贡献奸计给高方平后,可以用江州生产的纺布运到波斯去进行倾销,打死那些波斯纺商。

这对于波斯人关七来说是,是买办行为,然而没关系,关七觉得商人的节操就应该这样。并且关七有把握,说服那些波斯商人和当权者“造不如买”。彻底依托高方平的猥琐倾销品毁了整个波斯的“自我生产”能力后,制霸一带一路的关七觉得:我就是波斯首富了。

关七真的是个很有想法的商人,他觉得这一套思维乃是他在这个时代店的独门秘籍,一定能够说服“大宋主义者”高方平的。

至于这种有可能把波斯文明废了武功的行径,关七才管它洪水滔天,老子会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来法制社会大宋,嘿嘿。

“头,为何你总能制霸丝路,搞定一切问题,秘诀在于什么地方?我觉得吧,咱们的战力虽然强,却也不是天下无敌啊?”武士头子好奇的问道。

“要有光,要猥琐。谎言永远都是美丽的,于是要多说谎。一个部族日子难过的时候,正确方式是教他们生产,自力更生。但这么说其实会会被他们宰了。那么咱们就要教他们造的不如买的便宜,然后我就找来他们需要的东西,胡乱的加价三倍卖给他们,记住这个时候咱们是他们的恩人,他们会保护咱们。”

过了天子庙峡谷,来到距离江州城不远的地方,关七眼睛都看绿了,看着江州城外十里之地的丘陵地带发呆。

手下武士们也不知道老大在想啥,不过说实在的,他们也不知道前方那架依河而建的巨大“城楼”是什么鬼东西。

“头,您见多识广,见过这种设计的小城楼吗?江州又不是边境地区,为何会建设这样的军事设施?”手下的武士头子问道。

关七看了许久深深了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道:“这不是军事设施,也不是城楼,而水利农业装置!“

“农业装置这模样?”手下武士们纷纷笑倒在了地上,“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东西,农业装置?果然宋人已经走入极端,农业并非王道,他们却执着于此,还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修建这样古怪的所谓农业装置?”

“你们懂个屁!全部闭嘴!”关七吼叫了起来。

于是手下全部闭嘴了。只见关七仍旧死死盯着那个依河而建的巨大的“城楼”,该怎么形容那个东西呢?

确实的说这样的构想和设计,以及这样的工建能力,在关七的眼睛里已经是属于天顶星科技,要称为鬼斧神工也不为过。这些猥琐的宋人竟然做到了用特殊工艺锻造出来的强大龙骨,直接从河低用巨大的青石作为四个支柱耸立起来,形成了一种鬼斧神工:一座建设在江面上的“庞大城楼”。

这当然不是城楼,从形式上看高达二十多米,四四方放的模样,有点像是宋人特有的“水运仪像台”。

历史上的水运仪像台是人类最早的天文装置,在古代来说,的确可以算是工建方面里程碑一样的奇迹,内中的结构精巧又复杂,到处是衔接,到处是齿轮密布。

这么说有点抽象,简单说:大宋的水运仪像台,像是一座庞大的精巧钟表结构,正是欧洲钟表设计的先祖。

历史上并没有关于这些更详细的记载,许多人的概念中,欧洲的崛起是吸收了美洲土著的尸体和营养,然后吸收了强大的波斯文化从而崛起的。但是高方平固执的认为,欧洲从波斯吸收的文化是波斯从大宋偷走的,譬如欧洲后来的类似钟表类的精密机械传统,祖宗绝对是大宋的水运仪像台。

汉家文明不仅仅孕育出了四大发明那么的简单。

当然了,水运仪像台是天文学装置。不过这个世界上,其实道理都是共通的,高方平建设的这个“城楼”比水运仪像台更大,更高,更强。内部结构更精巧合理。比大宋原有的水运仪像台的技术含量,直接提升了半个档次。

那么这个城楼的真实作用,其实是个大型水泵。

利用河水流动的推力,在辅助以牛拉动转盘作为推力,推动新锻造工艺下生产出来的巨大叶扇运转,内部各个器件依托轴承、依托杠杆原理运转,最终把河水泵起来,通过管道,强行产生巨大的压力,把水源推送上丘陵高地。

这个伟大的构想高方平早就在计划,并且于主政江州之际、在汴京的冶金工建团队骨干到达后、劳动力不缺的时候,就已经正式的研发攻坚。

当然,高方平并非工业机械设计出生的,所以尽管当时有了构想后,要设计这一装置,哪怕在麾下无数精英的帮助下依旧有些抓瞎。

猥琐的在于高方平是官,和皇帝关系好,而正好张商英执掌匠作监,大宋的机械设计的巅峰技术“水运仪图纸”,就作为机密放在匠作监内,于是高方平当然就有办法弄来研究学习。

张商英文采方面是把好手,这方面基本等同于一个白痴,他总以为在元祐年间设计完成的水运仪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技术,过时了,无需当做最高机密对待,于是他肤浅的认为,他现在正在攻克的大船衔接技术才是顶尖技术。于是,老张不和高方平共享荣德帝姬号的建设经验,却用水运仪的技术,和高方平交换大型龙骨锻造方面的一些技术经验。

嘿嘿,换就换嘛,于是这才有了现在这座大型的“水泵城楼”。

把水送往高地丘陵有什么用呢?答案是:可以养活更多的人,因为会多出原来没有的梯田来。这就是生产力的提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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