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校花风波

深城市场的挖人事件落幕之后,拼团的手中已经掌握了两个完整的一线城市,从第一梯队的吊车尾,直接成为了执牛耳的存在。

这段时间,江勤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谁也想不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团购网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会成长到这个地步。

于是,它就成为了互联网商业圈目前最火热的公司之一。

经常会有一些资本巨头打电话过来,先表示一下亲切问候,然后就想他前去一聚,共襄大业,展望美好未来。

这些资本几乎都参与过前期的团购烧钱大战,尤其是其中的阿里,直接和拉手进行了深度绑定,可谁知道短短半年,江勤就快把它拆成破烂了。

现在的拉手,属于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存在。

你要是说他垃圾,他在团购网中还是有点地位的,但你要说他能赢,却没有几个人肯相信了。

阿里从不喜欢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他们肯定是要重新选马。

他们是做电商的,不可能放弃团购这个渠道不做,因为电商加团购的商业模式在未来会成为互联网商业生态中最牛逼的存在。

但江勤不觉得自己是马,你想骑我?我还想骑伱嘞。

所以江勤一直在推脱,并没有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老江,你电话又响了!”

“你帮我看一下是谁的,我现在在洗衣服,腾不出手来!”

曹广宇放下耳机,拿起江勤的手机看了一眼,有些窒息。

阿里巴巴庞总。

妈的,他这一上午都不知道替江勤看了多少个电话了,全是一些知名企业的这个总那个总,挨个给他打电话。

再看看自己的通讯录,不是学校外面的水果摊,就是门口那家情侣酒店的订房热线……

“妈的,简直滋人太甚!”

曹广宇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看完了,是阿里叭叭的庞总!”

江勤的声音从阳台传了过来:“那就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回过去,哦对了,你下次别买这种玫瑰香型的洗衣液了。”

“为什么?”

“我好朋友不喜欢这个味道。”

“?”

曹广宇的脑子懵了一下,然后才明白,狗日的江勤又他妈偷用自己的洗衣液了。

曹少爷气急败坏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输入了10086,然后名字改成了比尔盖茨。

最牛逼的是,少爷还在比尔和盖茨之间加了一个分隔点,比尔·盖茨,看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就收到了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消息,说他手机余额不足,提醒他续交话费,还威胁他不及时交话费就给他停机。

“盖茨,宽限几天吧,我的资金暂时周转不开。”

“等恒通货运的曹总给我汇款,我立马把这个资金漏洞补上。”

“咱们合作多年,我绝对不会破产赖账的,再信少爷一次,少爷不会让你失望的。”

曹广宇模仿江勤讲电话的语气,装模作样地给比尔·盖茨(10086)回了一条短信,仿佛一个做跨国生意的年轻巨鳄。

资金周转不开,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花没了,手头有点紧巴。

恒通货运的曹总就是他亲爹,每个月的月末给他转生活费。

合作多年,就是我一直都是移动的忠实用户。

不会赖账指的是不会像别人一样,因为欠费就把卡掰了,重新换一张。

超子之前在手机wap上玩了个什么美女连连看,一下子被坑走了五十块钱的话费,直接掰了卡换了个新的,又成了无债一身轻的靓仔。

但是曹少爷不同,富二代的身份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此时的江勤从阳台走了回来,擦擦手,给阿里的庞蕊回了个电话。

“庞总,我刚才在洗衣服,宿舍阳台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实在不好意思。”

“啊对,我住在学校的男生宿舍,衣服还是要自己洗的。”

“见面?当然可以,不过最近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而且我还要参加学校里的一个数学竞赛,不然等到暑假行吗?”

“好的庞总,那咱们暑假见。”

江勤挂掉电话,看向曹广宇:“暑假我要去杭城,你跟你爸说一下,就说义弟有生意要找他共同发财。”

曹广宇屏住了呼吸:“滚!”

“瞧你这一脸傻侄子的样,真可爱。”

“……”

“还有洗衣液的问题,一定要落实到位,我好朋友喜欢金桔味道的。”

曹广宇咬牙切齿:“老江,你身价都好几个亿了,为什么不能自己买洗衣液呢?!”

“自己买的,少了那份白嫖的快感。”

江勤把手机揣进兜里,换上卫衣,转身出了宿舍,然后就听到门内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什么有狗咬人,什么这宿舍没法呆了之类的。

从宿舍离开之后,江勤去金融学院找冯楠舒,带着她去食堂吃了饭。

好朋友最近感冒了,小鼻子不通气,说起话来瓮里瓮气的,不像以前那样又傻又嚣张了,反而有点可怜兮兮的。

“让你好好穿衣服,就是不听话,难受了吧?”

“好好穿了,但还是感冒了。”

冯楠舒抱着自己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脸颊红扑扑的,有种迷迷糊糊的可爱。

她之前一直都是高冷女神的形象,偶尔会冒出傻气,但是露出这种病殃殃的娇柔感还是第一次,搞的江勤忍不住想把她宠到心尖尖儿上。

江勤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退烧了?”

“嗯,不烧了。”

“那头还晕不晕?”

冯楠舒摇摇头:“只有一点点了。”

江勤伸手夹了块牛腩喂过去,谁知道小富婆咽了下口水,然后躲开了:“会传染你的。”

“你昨天和我亲嘴儿的时候你可没担心会传染我。”

小富婆哼哼唧唧的:“我和你亲嘴儿的时候人都是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江勤换了双筷子:“我用两个筷子就好了。”

“那我次。”

鼻子不通气的小富婆连平翘舌都分不过来了,张嘴吃掉牛腩,然后就有一点鼻涕流出来了。

江勤伸手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还校花呢,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不是校花。”

“那你是谁?”

“我是江勤家的。”冯楠舒小声哔哔。

知乎的校花比赛还在继续,目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金融学院又被嘲讽了。

像计算机系、建工系这种系院,没女神是因为女生本来就少,确实是先天不足,但金融学院的女生比例很高,没女神就很容易被调侃。

本来他们都寄托希望于齐琪的身上,希望她可以为金融学院正名,可谁知道前段时间,有人在论坛里上传了她的卸妆照,结果齐琪的口碑一落千丈。

金融学院没美女的说法再一次流行了起来,气的大家不行,于是千人血书江勤,申请他家的那位出战。

接替马江明的人叫崔霞,是现任金融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还特地找江勤说了这事儿。

但江勤抠门的要命,说什么也不让别人看他的好朋友。

最后崔霞只能偷偷在他们上课的时候,从门外偷拍了一张冯楠舒的侧脸,并利用“冯难输”的名字报名参加了评选。

江勤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也没再阻止。

要不然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喜欢霸占自己的好朋友呢。

结果一夜之间,“冯难输”冲到了前排,与文学院的第一名“徐佳柔”持平,所以江勤最近有点喜欢叫她校花。

但冯楠舒更喜欢“老板娘”的匪号,或者“江勤家的”匪号,对这个校花一点也不感冒。

不过临大最终的校花会是谁,目前来说还有些悬念。

因为小富婆在金融学院是很出名的,但是在外面就没那么出名了,主要是因为她不常在公共场所露面,神秘感十足。

长相是一种难以靠脑补具象化的东西。

就像小说女主一样,光是看文字,一百个人能脑补出一百种不同的形象。

再加上“徐佳柔”上传的是一套精致写真,而“冯难输”只有一张随手乱拍,所以双方排名一直都是你来我往,相互胶着的。

另外,临大有三个校区,文学院在东校部,自然有人对“冯难输”的排名感到很不服气。

“冯难输是谁啊?听都没听过,肯定刷票了!”

“佳柔学妹这么好看,怎么有人是瞎的呢?”

“金融学院上一次连决赛都没进去,这次想用技术手段获胜吧。”

像这样的讨论,在文学院的讨论群里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

徐佳柔也怕自己的第一不稳,这几天一直都下场亲自拉票,嘤来了许多的粉丝,生怕输给“冯难输”。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被她视为最大对手的“冯难输”,其实连比赛页面都没打开过,压根就没有兴趣。

如果这比赛改个名,叫江勤家的比赛,她说不定真的会把劳斯莱斯卖掉也要刷票。

“江勤,还吃。”

“你个小吃货,人家都说感冒的人食欲不振,你倒吃的欢,待会儿我带你去打针。”

冯楠舒张嘴吃掉江勤喂过来的肉肉,还很开心呢,结果就听到待会儿要打针,立刻就唬住了小脸。

(本章完)

第494章 坏了,不清白了

吃过午饭过后,江勤说到做到,把小富婆带到了校医务室去挂水。

而冯楠舒明明是一副高冷女神的样子,但胆子却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十分害怕针头,被扎的时候还要攥紧江勤的手,一整个身娇体弱易推倒。

“大概要四十分钟,我先去吃个饭,你们……可不能做打针之外的事情哈。”

“这个床不太结实,经不起折腾的。”

护士小姐姐临走之前嘱咐了一句,表情很严肃,就好像在说懂得都懂。

江勤人都麻了,心说这得是有多少人尝试过了,所以才有了这特别提醒。

另外他又有点生气,心说折腾什么?你可以嘱咐别人,但怎么可以嘱咐我?你看不出来这个无比诱人的天仙少女是我的好朋友,而我们的友谊纯洁无瑕吗?

伱别看我长的像彦祖一样,对女生可能有着致命吸引,可我尿尿还能吓退僵尸嘞!

而冯楠舒则眯起眼睛,有点严肃,看看周遭又看看她家哥哥,心说这个地方有点像那个网站视频里的保健室。

“躺好不要乱动。”

“知道了。”

江勤沉默了半晌,伸手握住床架用力咣当了一下,忍不住发出冷笑:“还想吓唬我,这不是很结实么?两个鲁智深在上面暴打三个镇关西估计都经得住。”

冯楠舒呆呆地看着他:“哥哥,你好像有点想做打针之外的事。”

“别胡说,我没有一点。”

江勤从口袋里拿出专门买的苹果,一边陪床一边削成小块,喂给她吃。

冯楠舒就躺在病床上乖乖张嘴等着,眼神粘他粘的不行。

大概是烧还没退干净,小富婆躺了一会就踢开了被子,穿着白袜的小脚伸到床边,一晃一晃的。

怎么还有野生的食物?

江勤愣了一下,捉住了她的玉足,熟练地脱掉了她的袜子。

小富婆的脚丫子雪白雪白的,可爱的脚趾圆润粉嫩,香香软软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发凉,搓了许久都不见暖。

不是说脚凉是没人疼?我都这么宠她了,还凉?江老板气的差点就上嘴了。

然后冯楠舒嗖一下把脚缩回去,藏在了被窝里,眼神就像是警惕的猫咪。

“江勤是坏蛋,不给你吃。”

“呵,到嘴边还能飞了?”

江勤伸手进她被窝里,摸来摸去,找到目标之后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脚心,给小富婆弄的嘤里嘤气。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江老板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去了,和冯楠舒挤在了一张小床上面。

而冯楠舒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小脸,表情又酷又傻。

女孩都是身娇体软的,小富婆的身材又太过傲人,再加上有点发烧,热乎又温润,搂住之后简直舍不得放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皮肤间传递而来的温度,友情好像在发烫一样。

“不要乱动,小心针头掉了又要重扎一次。”

“哥哥,你一直乱动。”

“胡说,我一点也没动。”

冯楠舒傻了一会儿,右手偷偷摸摸地伸下去找证据,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江勤当场抓获,导致犯罪未遂。

血气方刚的大学生都知道,人的身体上总有一些零件是不归自己的大脑管辖的。

然后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看了半晌,谁也没说话,偶尔眨眨眼,或者抽动一下鼻子,要不就发出一些奇搞怪声音,去惹对方的注意。

小情侣之间那些幼稚而纯真的东西,他们之间是一点也不少。

三年了,从当年那个暑假,到现在临近六月,他们相伴三年,但粘着对方的心思却比从前更加热烈。

江勤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知道,他已经没办法失去冯楠舒了。

这个偷他家的、叫她哥哥的、喜欢粘她的小富婆,已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他有想过如果自己破产了会怎么样,难受是肯定的,但最起码见识过曾一览众山小,也值了。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失去冯楠舒会怎么样,因为根本就不敢去想。

“有点无聊,要不亲嘴儿吧?”

“?”

江勤把小富婆搂紧,然后凑近,先是浅啄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轻轻嘬饮,满口香甜。

冯楠舒也没想到哥哥说亲就亲,还傻了一会儿呢,但没多久就开始回应了,灵活的不行。

不过,江勤没考虑到一个问题。

他们站着亲过,抱着亲过,但从来没有躺着亲过,以至于这次接吻的气氛要比从前暧昧太多了。

而且之前和小富婆接吻的时候,她连骨头都是软的,站都站不住,需要江勤用手搂住,现在有床作为支撑,倒是不需要了。

可不需要是不需要了,他的右手可就闲下来了。

有好朋友的大学生都懂,和好朋友接吻的时候有一只手很闲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事情,可怕程度丝毫不亚于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

再加上江勤的手一直都有自己的思想,于是就开始沾衣十八跌式地扫过。

小富婆整只呆都傻了,哪怕小嘴儿还吻在一起,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哥哥,捏住江勤衣领的小手攥的更紧了。

江勤也傻了,脑子嗡嗡的,心说坏了,好像不是很清白了。

不是,我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

半晌之后,江勤松开了她的小嘴儿,躺在床上,感受着狂烈的心跳,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人应该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的,要不然和狗有什么区别?你平时欺负她的小嘴儿就够了,怎么还能得寸进尺。

江勤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简直禽兽,然后自责许久,从各种角度抨击自己的不礼貌,才缓缓移开了自己的右手。

而冯楠舒缩在江勤怀里,一动也不动,直到江勤拍了拍他的后背,她才把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但小脸没全部出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眸。

她害羞了。

“药快滴完了。”

“哥哥,它盖子后面有没有再来一瓶。”

“?”

哐——

回应冯楠舒的不是江勤的声音,而是病床忽然塌了一边的巨响。

江勤整个身子都沉降了下去,屁股差点摔成了八瓣,但还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冯楠舒,给她当了肉垫。

此刻,江勤屏住了呼吸,而趴在他身上的小富婆则一脸严肃,问了一句哥哥,我们怎么办。

校医务室的护士小姐是掐着点来的,毕竟药打没了之前就要拔针,不然是会回血的。

她在进门之前还哼着歌呢,结果进来之后就沉默了。

“好好好,不愧是大学生,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

江勤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误会,我们可没干打针之外的事情。”

冯楠舒点点头:“没干亿点。”

“啊对对对。”

护士小姐也是年轻人,压根不信这套,走过来就帮冯楠舒拔了针,还仔细地观察了半晌:“折腾的那么厉害,针还没崴,有点技术啊。”

冯楠舒听到有人夸江勤就愉悦:“姐姐是个好人,江勤最厉害。”

江勤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这不是你夸奖我的时候。”

“?”

“留下学号,姓名,待会儿要全校通报。”

江勤深吸一口气,心说这他妈还了得:“护士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江勤。”

护士小姐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江总嘛,身价几个亿的那位,现在全食堂都是你的新闻,我又不是傻的。”

“所以……”

“没有所以,病床是校产,损坏是要写明原因的,我总不能说它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吧,江总你不要为难我哦,但是你也不用紧张,我只是会报上去,会不会通报还是校务处决定的。”

许久之后,冯楠舒回到了宿舍,进门之前还一直在看自己的胸。

高文慧在宿舍写小说呢,见到她回来有点惊讶:“你和江勤不是一粘就粘一天的吗?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勤去找校长爷爷了。”

“为什么?”

“他和我在打针的时候做了打针之外的事情。”

“?”

冯楠舒看了下高文慧:“文慧,我问你一件事。”

高文慧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什么事?”

“你现在还尿裤子么?”

“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尿裤子?”

冯楠舒沉默了一下:“那如果王海妮尿裤子,你会嘲笑她吗?”

高文慧愣了一下,噗嗤就乐了:“我能笑到毕业!”

“哦。”

“你问这个做什么?王海妮尿裤子了?”

冯楠舒鼓起粉腮,高冷许久都没说完,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阳台的门。

高文慧还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的错误回答,冯楠舒判她有罪,剥夺了她尿尿权利一下午,直到她洗完小老虎。

“通报?什么通报?”

“我……弄塌了医务室的病床。”

校务处办公室内,张柏青点开电脑里的系统页看了一眼:“哦,看到了,上面就写了个床腿断了,你找人去修修,或者直接买个新的就完了,这点事儿还值得通报?”

江勤屏住呼吸,心说护士姐姐够狠啊,这是摆了我一道,估计是因为她没有好朋友,嫉妒了。

他离开了办公室,打电话给了魏兰兰,让她帮忙去买张床送到医务室,要全世界最结实的,能经得住两个鲁智深打三个镇关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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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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