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一)老抠疯了

晚上村里的狗叫了一晚上,村里人都听到了,可谁也不敢出来查看,今天是鬼节,鬼节的晚上谁敢出来啊,会被鬼上身的。

老抠最后“啊”的一声,像晴天霹雳一样响亮。

可老歪没听见,和老抠道完别回去后,就回去搂着他老婆,玩命造人,他老婆前面给他生了二个姑娘,他想生儿子啊,特别想,有时他还挺羡慕老抠的,一生一个儿子,而他婆娘一生一个姑娘,心里特不平衡,在群众面前也没面子,所以最近每天忙着造人,可劲造,白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也得造,忙完倒头便呼呼大睡,哪里顾得上和老抠的约定,也不曾听到老抠的叫喊声,顶多在梦里听到一声打雷声。

但第二天早上,第一个发现老抠的还是老歪。

老歪早上五点没到就起床了,天刚蒙蒙亮,太阳微微探出脑袋,庄稼人都起得早,再则今天要把这些瓜拉到城里去卖,一个个都很熟了,再不拉去就要烂在地里。

老歪走到瓜地,看田梗上放着鱼网,鱼笼,这不是昨天老抠捕鱼的工具吗?那老抠人呢?再往地里看,散落着瓜皮,还有块地方被踩得稀巴烂,像是打斗的痕迹,难道昨天老抠真碰到偷瓜的贼了?

老歪先在瓜地查看了一番,少了几个大西瓜,看来是来贼了,便想回去问老抠昨夜发生什么事了?工具也丢在地上?

正往回走着,看见那边坟头上睡着一个人似的,背朝上,脸朝下,直挺挺地,像个死人一样。

老歪一脸疑惑,大白天的也不会有什么鬼吧,昨夜是鬼夜,难道真有被鬼附身的?战战兢兢走近一看,衣服像是老抠穿,特别是那双草鞋上的花样,只有老抠才编的出来,确定是老抠,顾不上害怕,赶忙把他身子,使劲把他翻过去。

果然是老抠,满脸泥巴,身上也像被泥巴漆过一样,沾满身,先用颤抖的手探了探他的气息,还好,还有气。

老歪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还以为死了呢,死了就麻烦了,他也有责任,是他让老抠过来查看的,如果老抠真有三长两短,自己脱不了干系,他的主任位置就不保了。

既然老抠有气,老歪就使劲喊起来;“老抠,老抠。”

可老抠像个死尸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歪加大声音;“老抠,老抠,醒醒。”

老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歪可劲拍他脸,并掐他人中,还做了几个心脏按压,就差人工呼吸,可看老抠那副黑牙,就没敢下嘴,还使劲喊着;“老抠,老抠,你给老子醒醒啊。”

老抠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弄不醒老抠,背也背不动,为了想生个儿子,白天忙地上,晚上忙他老婆那一亩三分地,腰早就累得不行了,就蹲坐在旁边歇着,看有没有人上早工的,让他们背回去。

正坐着,老抠家老大树根到这边出早工来了,这里有他一块自留地,种着几株黄瓜,都挂很长很长的果了,他大儿子喜欢吃,每天喊着要吃西瓜,吃黄瓜,西瓜自家没有,黄瓜倒是有,他每天精心照料着。

为何说是大儿子呢,因为老鼠奶奶又怀上了,肚子就像装着五,六斤的西瓜,圆圆的,每天都挺着肚子走路了,到中秋可能就得生产。

“树根,快过来?”老歪加大喉咙喊起来。

“什么事,主任?”树根应道。

“快点,你爸晕在这里,动弹不了。”

“什么?我爸晕这里了。”

树根听是他爸晕了,就加快了脚步,他是个大孝子,不管他爸以前怎么打他,骂他,但他不记恨,因为他爸给他讨了老婆,生了儿子,以前的事都抵不上这些重要。

“我爸怎么了,怎么会晕在我爷爷的坟头上。”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来看瓜,就看见他晕这里了。赶紧背回去让陈医生看看。”

老歪不想提昨天晚上让老抠来查看瓜的事,免得牵连到自己,再说老抠你晕的地方也够蹊跷的,刚好晕在他爸的坟头上,难道昨夜真有鬼出洞,找替身了?

树根二话不说,背起他爸就往家赶,年纪轻,有的是力气。

到家,门还关着,树根就喊起来:“妈,妈,爸晕了?”

没人答应他,难道睡熟了,现在都六点左右,太阳都老高了,早该醒了,他妈以前都是很早醒来做饭,洗衣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妈,妈,开开门,我是树根。”树根使劲拍了拍门板。

秋菊昨天被踢得晕晕乎乎,今天还没缓过神,醒是醒了,可身上一点劲都使不上。

四哥昨天被打得缓不过劲来,呼呼大睡,连晚上那条大黑猫来“喵,喵”找他也没听到。

老大的喊声被老三听到了,他提着裤衩,下楼开门。

刚开门树根就喘气对老三说:“土根,快去喊陈医生,爸晕了,叫不醒,让他来看看。”

“奥。”

老三帮着把老大把他爹扶到床上,便去叫陈医生。

老大看他妈也病病殃殃的,便问道:“妈,你怎么了,也生病了?”

秋菊抹着眼泪,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老大听。

秋菊说完后,树根也觉得老抠过分,宽慰着秋菊。

“可我爸,怎么会晕在爷爷的坟头去的?”树根问。

“这我也不知道,听王婶说他晚上去网鱼,其它就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是鬼夜,还敢去网鱼?”

“谁知道,他个神经病,哪根劲答错了,死了才好呢?”秋菊说着气话。

这时老三把陈医生叫来了。

陈医生用听诊器,听听心脏,又看看眼睛,摸摸脑门,脑门有打斗痕迹,有块淤血,估计和别人打晕了。

“我爸要紧吗?”树根问。

陈医生摇摇头,说道:“气是有,但很弱,头上好像被别人打了,这可不好说,可能会有脑震荡风险。”

“脑震荡,他以前脑子就受过伤,不是更重了?”

“那也不一定,看他造化,醒来再说吧,我先走了,老孙头老毛病犯了,在等我去呢。”

“好的,麻烦你了。”

老大去送了一下陈医生。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三天两头喊陈医生,两个大人躺在床上,两个小的也伤得不轻,这个家总是病病殃殃的,像扶不起的阿斗,他是家里的老大要分担一些。

此后老抠昏迷了好几天,老大让老鼠奶奶拿了些攒下来的鸡蛋给他妈吃,老鼠奶奶表面堆着笑脸关心,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这鸡蛋本来是给你补的,大儿子都没舍得给他吃,送出去时,像从她心里割肉一般疼。

老二听说他爸妈生病了,就到河里网了些活鱼送来,有鲫鱼鲤鱼草鱼鲳鱼鳜鱼,还有些昂刺鱼,“呱,呱”会叫,味道鲜美。

秋菊觉得一下吃不完,就让四哥把这些鱼杀了,晒成鱼干,以后可以慢慢吃。

四哥杀鱼的时候也是感慨万千,要不是一些破鱼干,我和哥就不会挨打,妈也不会被打,爹也不会被打晕,都是因鱼干而起,四哥杀鱼麻利得狠,好像跟鱼有仇一样,眼睛杀气重重,“杀,杀,杀死你。”

秋菊躺了两天就没事了。

可老抠躺了一个星期,都以为他成植物人了,秋菊可劲掐他都没反应,掐的时候可带着怨气,使出吃奶之力,咬紧牙掐啊,掐了好几个地方,肉都掐淤青,可老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用手探探鼻子,可还是有微弱气息。

秋菊在想难道老抠真醒不过来,成假死人了,以前老想着他早点死,可他真一点反应都没有了,自己心里又痛的很,他痛的是自己,从嫁给他就是个错误,再想起这些年苦难,心里更痛,想起儿子被打,心里又是来气,可劲掐起老抠,这次比以前更使劲。

谁知这一掐,还真把老抠掐醒了,醒来第一句话是:

“牛魔王,你耍阴招,就能打赢俺老孙了,休想,吃我一根。”说着还用手去打。

秋菊一下蒙了,难道老抠疯了,又用手去拍拍他的脸。

“俺是齐天大圣,你也敢动,孩儿们给我拿下。”

看来真是疯了,这次不同以往,那人下了狠手,造成严重脑震荡。

村里马上传开了,老抠疯了,有的说是鬼夜那天鬼上身了,有的说他是报应,说什么都有……

(本章完)

第12章 (十二)齐天大圣老抠,伤了红孩儿

老抠疯了之后,村里的孩子们可高兴坏了。

他成了孩子王了。

头戴草帽,上面插两根长的公鸡毛,身披蓑衣,脚穿他那双经典草鞋,手里拿着根木棍,就当金箍棒,这造型绝了。外面四十来度,背着这些行头也不觉得热。

嘴里还念着:“俺乃齐天大圣,是来收妖的。”手身上到处捉着痒,弓着脚垫着走,眼皮一眨一眨,你别说还真有点六下龄童的韵味。

他后面跟着一大帮,五六岁,还穿着开裆裤的孩子,也有行头,戴着柳树枝做的帽子,插着母鸡毛,(只有大王才能插公鸡毛)穿着荷叶做的衣服,荷叶中间挖个大洞,边上挖两个小洞,套进去便是衣服了,小的们都很喜欢这衣服,感觉很稀奇,脚上穿着老抠给他们亲自编的草鞋,其它忘了,这事倒是没忘。

老抠在前面喊:“大王今天来巡山,看看有没有妖怪。”

“捉妖怪,捉妖怪。”后面下的们整齐划一地喊着。

他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在村里转着,白天壮劳力都到地上干活了,只有老的小的在家。

经过老抠小叔家门口,他婶正在门口洗衣服。

“报告大王,前方发现女妖,疑是白骨精变得化身。”一个小的报告道,西游记的戏看来没少看,或者是听他爸妈说的,还知道白骨精化身,真让人哭笑不得。

“所在何处?”老抠说的时候还用兰花指,指了指,那感觉像在演旦角,但他现在却把自己当成悟空,真是四不像,让人啼笑皆非。

“正前方,一个老太在洗衣服,肯定是白骨精变化的。”小的又指了指。

“正是,看俺老孙如何收拾你,妖怪。”

老抠说着,便猫着步,且做了个腾跃,跃上他小叔家的三级石台阶,他左脚有瘸,落地时不稳,差点摔下来,但他用木棍往地上一撑,才总算站稳,还做了个悟空乘筋斗云的姿势。

下面小的们,大呼过瘾:“大王神武,大王无敌。”

这时他婶也看见老抠和孩子们,便问:“水才,你这是闹得那出啊?”

陈水才,这个大名,很久很久都没叫了,突然叫起来,连在自己都不知道,好像这个是小名了。况且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把自己想成齐天大圣了。

“妖怪,俺大圣是来收你白骨精的,看我一棍。”老抠说着真拿那木棍靠他婶打去。

他婶腿脚不便,避让不及,“啊”的一声,被老抠打中手臂。

“水才,他们说你疯了,鬼上身了,我还不信呢。难道你真疯了?”他婶听了很多村里关于老抠的谣言,可他婶和他叔都不信,说他们是造谣惑众,但今天老抠这副得性,看来真是疯了。

“妖怪,休想狡辩,再收我一棍,快现出原型。”老抠哪听得进这些,又是一棍打去。

打到他婶的背上,“唉哟”,这下挺重,打得婶直叫唤。

这时老三和四哥正好赶到这里,秋菊让他俩到小爷爷家借点面粉,晚上做拉拉面,白天他俩在金山拣了鸡纵菌,这种野蘑菇只有这个季节才有,早上生,傍晚便谢,所以都要早上找它们,傍晚找到说不定就已经谢了,这种像凸斗笠状的蘑菇,随便放油一炒,便味道鲜美,不用加味精,在放拉拉面里一拌,那真是一道人间美味,我们这边人都非常喜欢吃。

“爹,你干什么?那是小奶奶啊?”四哥着急地喊道,说着便和老三快步上前阻拦。

“你们是何方妖怪,竟敢阻拦俺老孙捉妖,孩儿们给我上。”老抠手上的棍子被他俩拦住了,不能动弹。

“接令。”

说着小的们便靠他俩打过来,有用手的,那小手还小,使不上多少劲,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打,有用腿踢的,踢腿时,自己都站不稳,还要踢,还有用头的,像练了铁头功一样,卯足劲撞,撞到自己先晕晕乎乎,也要撞。

好不热闹的场面,活像八戒上花果山被小猴围住那场面。

小奶奶想帮,帮不上,就瘸着腿,先回家了。

老三和四哥,实在也没办法,打又打不得,踢又踢不得,只能逃了。挣脱他们就逃就起来。

“哈哈,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打不过,要逃了,孩儿们赶紧给我追。”老抠把他们想成金,银大王了。

“接令。”

说着小的们就迈开小腿,晃晃悠悠地追了起来。

四哥反应快,看见边上有个装酱油的玻璃瓶,便拿起来对着老抠喊:“我喊你名字你敢答应吗?”四哥想既然你把我当银角大王,我就用这个紫金葫芦把你收了,比他还入戏。

老抠觉得不对劲,那可是紫金葫芦,答应就得装进去,便说:“我不答应,你想把我收了啊,休想。”

说完便拿着,金箍棒朝四哥打去。

四哥赶紧避让,看来老抠不上当,便和老三往村西面跑了起来,那边住了没几户人家,他是想让他们不要伤到别人,否则就麻烦了。

他们前面跑,后面跟着一大帮,浩浩荡荡。

老三又想起到小奶奶家借面的事,便和四哥在弄堂处拐了个弯,往回跑到小奶奶家去。爹爹他们要玩就让他们玩吧,老子不奉陪了。

老抠领着小的们还接着往前赶。

“这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怎么不见了?”老抠问小的们。

“好像他们刚才钻到盘丝洞去了。”一个稍大点的说,刚才好像看到他们往哪里钻。

“刚才为何不报告?”老抠责问道。

“盘丝洞危险重重,进去恐难出,大王我们还是不去为好啊!”小的辩解道。

“原来如此,大王不责怪你,我们接着去巡山捉妖吧。”

“得令。”小的们异口同声,那气势不亚于部队。

正在这时前面来了个年轻女子,眉清目秀,发盘,盘花式,身穿花色连衣裙,花色外还披着丝状马甲,活像蜘蛛丝般,手拿染了绿色的麦杆扇,又像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脚穿粉色布鞋,这打扮在当时也算是时髦了,身形瘦弱,却挺着个西瓜一般大的肚子,极不协调,走路时肚子前凸,重心不稳,摇摇晃晃,步履蹒跚。

“报告大王前方发现蜘蛛精,我们收不收?”

“我看不像蜘蛛精,到像铁扇公主。”

小的们意见不统一,还争执了起来。

“莫吵,待大王用火眼精精看看,再下定论。”

老抠弓着手,眼睛炯炯有神望着那女子,眼睛还转了转,颇有悟空的味道。

“此乃铁扇公主啊,肚子怀着红孩儿,妖孽,俺在取经路上差点被他用三脉真火要了俺老孙的命,去给我收了那妖孽。”

“得令。”

一大群像蚂蚁一样围上去。

把那女子吓得不轻,本来走路就跌跌撞撞,差点摔倒,看见老抠便道:“叔,您这是闹得那出啊?”

村里人姓陈的基本都是亲戚,同根同祖,祖上五兄弟因战乱,从建德迁徙至此定居,所以村里姓陈的都是其后代,但轮到女子和老抠,最少五代以上了。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拉拉倒,四,五代后就更不用说了,这种亲戚还不如隔壁邻居。

“俺是来收你肚子里的孽障,红孩儿,当年差点要了俺老孙的命。”老抠振振有词。

这下更把年轻女子弄蒙了,她今天刚回娘家,还没听说老抠疯的消息,自然不知,难道这老头疯了,那我还是躲着点吧,肚子孩子都八个月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如果有什么闪失,老赖还不怨我一辈子。

原来这个女子是老赖的老婆,大名陈月英,十五,六就嫁给老赖了,大儿子就是经常在学校欺负四哥的学渣,老赖一直想再要一个,可月英身体虚弱,一直怀不上,老赖带她到县城医院看病,开了很多药,今年才好不容易怀上了,高兴不得了。

今天月英回家给他妈过六十大寿,本来老赖一块跟来的,可走到半路,月英忘拿给他妈做的新衣裳,便让老赖回去取来,自己先行过来。

月英不理会来老抠,低着头,扶着肚子,一晃一晃地使劲往前赶。

“还想逃,看我如何收拾你。”说着便拿着金箍棒追去。

“看棒”,一棍靠月英后背打去,“哎呦,”月英瘫倒在地,又一棒靠月英脖子打去,“啊呦呦,啊呦呦,”月英惨叫起来,整个人都平躺在地上。

“孽障,看棒,让你生不出来,就不会害人了。”老抠着了魔一样,就要朝月英肚子打去。

月英看不对,赶紧用双手捂着肚子。

此时老赖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就看到月英倒地,老抠正想用棍打月英肚子,老赖大吼一声:“住手!”

此声有如晴天霹雳,震动整个村子。

但已经晚了,老抠已经把棍子打向月英的肚子,而且是用双手高高举起卯着劲打的,“啊,”月英便晕过去了,老抠还得意地靠老赖笑了笑,仿佛想起以前被老赖打的样子,看着老赖一脸悲痛,自己仿佛无比高兴,真是一对冤家。

但老抠不是以前的老抠了,嘴里喊着:“红孩儿,看你如何超生,哈哈。”

“畜生,”老赖怒火心中烧,甩掉手中给丈母娘的衣裳,飞步向老抠追来。

“牛魔王来了。”小的们看到,老赖那人高马大,身形魁梧,肥头大耳,还真像牛魔王。

“不怕,有俺老孙的金箍棒,就是二郎神来了也不怕。”老抠对小的们说。

可小的们,看老赖那怒发冲冠的样子,哪有不害怕的,一个个躲得远远的,而老抠还拿着金箍棒,做出一副准备应战的样子。

老赖上来就靠老抠挥动那铁锤一般的拳头,被老抠用棍子一挡,老赖一个勾手把棍子拿住,借手往前一拉,老抠就真像猴子一般轻,靠老赖这边靠过来,老赖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老抠的脑门上,这重拳起码三百磅以上,如果打在西瓜上,立马粉身碎骨,打在核桃树上,核桃也能掉一地,打在砖块上,都能四分五裂。

老抠的脑袋以前就被打过好几次了,这下更加剧了,脑子早就像豆腐脑一样乱了,只感觉地动山摇,便晕死过去。

小的们看到,大王被打倒了,吓得不行,屁跌屁跌地逃了。

老赖见老抠晕了,便不管他,立马去扶月英,月英下体已流血,染红了连衣裙,看是要早产,抱起月英就往丈母娘家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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