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背锅侠

明天就二婚了,周不器晚上就去了石婧琳房里,却发现房里就她一个。

周不器就有些惊讶,“都要结婚了,你不是说要宠我吗?就这?”

石婧琳白他一眼,“你想怎样?”

周不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早点把话说清楚,免得引来误会,“琳琳,刚才在书房谈事情的时候,出现了一点误会。”

“误会?”

“嗯,就是……就是……二姐有点M属性,你知道吧?”

“什么M?”

石婧琳没太理解。

周不器轻咳了一声,多少有些尴尬,“她好像很享受挨打的过程,潮玩公社发展得这么好,她提出要求了,我也不好拒绝。”

石婧琳美眸睁大,“你打我姐了?”

“不是,不是!”周不器连忙解释,“不是那种打,是那种……她也很喜欢很享受的那种,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石婧琳抽了抽嘴角,眼神复杂,“你可真会玩!”

周不器道:“不是我会玩,是二姐的业绩出色,这是奖励……唉,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去剑桥友好交流的时候,他们的一个老院长就告诉我,对于优秀人才要需求性地满足,要区别对待。”

“你真有理由!”

“这是事实。”

“都打哪了?”

“就打屁股了,别的地方都细皮嫩肉的,打不一下就肿了?”

石婧琳眼神古怪,“扒光了打?”

周不器连忙道:“没有,穿着内裤呢。”

“你可真会玩。”

“是你们姐俩会玩,真赖不着我,你这样,二姐又那样……”

“我怎样了?”

石婧琳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不器笑哈哈,也不点破她。

石婧琳哼了一声,问道:“你把她睡了?”

“没有!”

周不器坚决摇头。

“真没有?”石婧琳不大相信,“都玩出这么花花的手段了,还没睡过?我是你老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作风?”

周不器道:“真没有,我骗你干嘛?要不……”

“要不什么?”

“嘿嘿,你别装了。”

“我装什么了?”

石婧琳有点莫名其妙。

周不器有一种料事如神的自信,笑哈哈地说:“还装呢,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早就说过嘛,结婚了,度蜜月了,你会宠我。”

“对呀,结婚了,姐姐会加倍宠你,保准比温老师强十倍百倍。”

“你是不是想把二姐送过来?”

周不器掀开被子,上了床,就把她搂在怀里。

“二姐?”石婧琳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气得揪住他的耳朵,“我看你是盯上二姐了吧?打屁股不够,还想鼓掌?”

周不器很是惊愕,“你不是这个意思?”

石婧琳道:“我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那你什么意思?”

周不器感觉跟说绕口令似的。

石婧琳道:“我是想让你尝尝真正当新郎官的感觉,我二姐都处过多少对象了,早就不是处了,我能给你安排吗?”

周不器心头跃跃欲试,“那你都安排什么了?”

石婧琳白他一眼,“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呢,反正明天就结婚了,告诉你也无妨。我都跟薛姨妈和宁露商量好了,到时候她俩会安排。”

“具体呢?”

“你不是高价从中北美和南美找来了一些绝色风华的处子吗?女佣合同里,就包括着陪男主人睡觉这一条。放着不用,留着长毛?”

“我去!”周不器一拍脑门,“那有15个呢!”

石婧琳嫣然一笑,妩媚地抛了一个媚眼,“对呀,就是15个,咱俩的蜜月的计划不是三周嘛,争取每天都换一个,让你夜夜都当新郎官。怎么样?姐姐宠你吧?”

周不器很无语地看着她,“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色的,真够贪心了!”

石婧琳脸色微红,气恼道:“谁贪心了?姐姐这是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周不器总不至于跟自家婆娘一般见识,就主动退让,“行行行,我色我色,是我夜夜做新郎,不是你想夜夜当新娘。”

石婧琳咬着嘴唇,凶巴巴地警告道:“反正我可告诉你了,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跟我无关。我要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看我怎么教训你!还想睡我二姐,做梦去吧!”

周不器很无奈地道:“我知道,我是背锅侠。”

石婧琳笑嘻嘻,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感觉这样的婚姻关系她是最喜欢的,男人嘛,就是用来承担责任的。

不过,也不能总让他背锅,还是得适当地给他点甜头:“喂,你真看上我二姐了?”

周不器摇头,“没有的事。”

石婧琳很豁达地说:“你要是真感兴趣,我去帮你说。二姐可以,大姐不行。你放心好啦,二姐不是笨女人,睡几次也用不着你承担责任。不过像宁雅娴、宁雅梦那样姐妹同床,你是不用想了,我不接受。”

“为啥?”

周不器不太理解。

石婧琳气道:“你说为什么?那是我亲姐,你让我怎么……有病!”

“咳咳!哈哈!”

周不器恍然大悟,没心没肺地笑个不停。

……

再过几天就是复活节了,这在英国是很隆重的日子,一般会有4天的假期,很多情侣会选择在这一天订婚或者结婚。

愚人节就是搞笑的。

没想到,周不器和石婧琳手挽着手去市政办公厅办证的时候,竟然发现这里有好几对情侣也要办理结婚手续。

着实意外。

看样子,英国的年轻人里也不乏叛逆的。

英国的领证过程比国内麻烦多了,流程很冗长。不过周不器是名人,早就跟伦敦当局打过招呼了,也不需要排队,有专人过来接待。

直接走程序就行了。

先有个简短的婚前面试,大概就是确定这是一段正常的婚姻关系,不是被骗婚的。然后就是一叠结婚材料,签字就可以领证了。

领证之后,还没结束。

工作人员询问,到底是去左边呢,还是去右边呢?

左边是教堂,里面有牧师;右边是法庭,里面有法官。

周不器和石婧琳都没啥宗教信仰,就不去感受基督教的仪式感了。现实世界里,还是法律更靠谱。

就一起去了右边。

有一个简易的小法庭,没有陪审团,只有一个年纪很大很有经验的法官,这就需要排队了。排了十分钟,轮到了周不器和石婧琳。

两人站在庄严的法庭内,接受法官的盘问。

法官:“周不器先生,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周不器:“我愿意。”

法官:“石婧琳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位先生吗?”

石婧琳:“我愿意。”

法官:“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石婧琳:“愿意。”

法官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俩,“你们可以拥吻了。”

这也是仪式的一环,周不器不能懈怠,深情地抱着石婧琳,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法官点了点头,这才低头在结婚证上盖戳,抬头来很正式地说:“现在我宣布,周不器先生和石婧琳女士,你们两个已经结为夫妻。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法官先生。”

周不器和石婧琳走上前,从法官手里接过了结婚证,就算是正式地成为合法夫妻了。整套流程就走完了。

然后,去皇家酒店庆祝。

主要都是周家和石家的人,一起坐下来吃一顿婚宴。现场还有一个外人,是从国内专程飞过来的徐百卉。

等周不器过来敬酒的时候,徐百卉就笑嘻嘻地说:“周老大,祝你二婚幸福。”

周不器才不接这一套,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徐百卉看了一眼这满桌子的莺莺燕燕,竟也对周老大同情起来,“是啊,周老大的工作辛苦,家庭生活更辛苦。要不……要不我去你身边照顾你吧?”

“滚蛋!”

“哼,粗鲁!”

“上市的进场怎么样了?”

“啊?”徐百卉多少有些惊讶,压低声音,“这是婚宴啊,你来聊工作呀?”

周不器浑不在意,“什么婚不婚的,男人嘛,还是工作最重要。”

徐百卉点了点头,“也是,说不定明年这时候就离婚了呢,愚人节的婚宴,也够愚人的了。”

周不器没好气的道:“你少来跟我吐槽!我自家女人都忙活不过来呢,没那么多精力对付你。”

徐百卉撇撇嘴,臊眉耷眼地说:“就上市呗,走流程呗。去港上市,我要找汇丰当主要承销商,这不来伦敦跟他们谈嘛。”

“找华尔街啊?高盛的很多人我都认识。”

“汇丰在港的关系很广嘛,这种影视股的波动性太强,上市的审查很严格,汇丰做起来会更容易,我早就咨询过了。”

周不器沉吟道:“缘味奶茶也要赴港上市,可以合并起来一起谈,可以拿到更好的条件。”

徐百卉看向了新娘子的方向,撇嘴道:“你老婆可不听我的安排。”

“那你听她的。”

“啊?”

徐百卉很不满意。

周不器没好气的道:“石家,你听说过没?人家十几年前就家产几个亿了,他们家的年轻人一半都有留英背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

“他家给英国高校捐了不少钱。”

徐百卉很不以为然,要是正儿八经考上的英国名校,那的确很厉害。可这种富家子,有几个是考上的?大多都是买来的名额。

周不器道:“你看潮玩公社,发展的多快?总经理石婧美是石婧琳的亲姐,她的大学同学都是英国的贵族子弟,那关系网大着呢!”

徐百卉有气无力,“行吧,回头我跟你老婆商量一下。”

(本章完)

第1611章 又见金融危机

到了周不器这个层次,已经没有工作时间和生活时间的区别了。工作是生活,生活也是工作。就算是度蜜月,也离不开工作。

蜜月的第一天,去了西班牙的马略卡岛;蜜月的第二天,则去了加泰罗尼亚。

就像石婧琳说的,她都安排好了,是真的让周不器过上了夜夜新郎官的荒唐日子,家里的那些说着西班牙语的绝色女佣们,终究还是成了男主人的盘中餐。嗯,也包括女主人。

以至于她心满意足总是抱着他撒娇:“老公,嫁给你太幸福了!太过瘾了!”

周不器就一脑门黑线,“是啊,你是爽了。辛苦干活的是我,收获成功果实的是你,哪有你这样摘桃子的?”

石婧琳轻哼一声,“少来了,好像你不乐意似的。”

周不器叹了口气,“我每天三省吾身,努力地进步、成长。你可倒好,天天把我往堕落的方向去引。唉,娶了你,我可是倒了八辈子……”

“嗯?”

石婧琳瞪起杏眼。

周不器连忙改口,“我是说能够把你娶回家,真是我周家的祖坟冒青烟。”

石婧琳白他一眼,哼道:“姐姐这么宠你,你还埋怨我,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你雇了这么多绝色美人在家里,不就为了这点事嘛,好像谁不知道似的。”

“拉倒吧,我可从来没想过,就见你胡思乱想了。”

“还男人呢,敢作敢当可以吗?”

“算了,新婚燕尔过蜜月,你说的算。”

周不器完成了今天的新郎官任务,就起身去洗澡,穿上衣服去找宁露了,来到巴塞罗那后,遇到了点新生意。

话说宁露还真是个小天才。

算是家里语言能力最好的了,已经超越了宁雅娴。此前,宁雅娴精通中、英、日三国语言,备受钦佩。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来了一个语言天赋更好的。

宁露在校期间,就是主攻英语和日语。实习期间跟着周大老板布局韩国市场,又开始自学韩语。毕业后,又利用业余时间在网上跟老师学习西班牙语。最近听说周大老板有意重点依靠德国发展欧洲市场,又在学习德语。

这次在巴塞罗那,经由巴萨俱乐部的主席拉波尔塔推荐,一个当地的金融家联系上了周不器。

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搞好了,说不定可以赚大钱!

最近,欧洲又出大事了。

欧债危机爆发了!

对欧洲来说,这可是比次贷危机更严重的金融危机。周不器本来还真没怎么关注到,可欧洲本地的很多金融家都发现了机会,都想进场捞一笔大的。

可是,他们没钱啊,缺少足够的资金去运作。

就只能到处找关系,希望能找到一两个金主资助自己的资本生意,周不器就被巴塞罗那当地的一个银行的副总裁级别的资深交易员给盯上了。

这里是位于巴塞罗那北部富人区的一套豪华公寓的顶层复式豪宅,去年年末的时候甄妤师姐购入的,花费超过480万欧元。

周不器下楼到了书房,就见宁露正在写写画画,很认真地准备着什么。

“干什么呢?”

“这是哈维尔先生发过来的材料,是西班牙文,我翻译一下,有几个词我也不太理解。”

“用不着那么认真,”周不器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腰,发现宁露目光奇怪,就赶紧正襟危坐,“给我来杯咖啡。”

“哦!”宁露就赶紧行动,走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老板,我熬了鸡汤,你要不要喝点?外国女人不好对付,补一补吧?”

周不器老脸一红,很淡定地说:“有什么不好对付的,无非就是多费点力气罢了。算了,既然都熬了,那就喝点吧。”

宁露就去厨房,直接把电饭煲给搬了过来,这才慢慢地跟他说银行家哈维尔先生关于欧债危机的一些分析……

周不器喝了两口鸡汤,就有点听不下去,一挥手,“别听别人瞎分析,金融的事情复杂到用任何语言描述都是错误的。还是看清大势,自己思考。”

宁露小声地说:“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他是西班牙人,他说西班牙也快扛不住了,好像有内部数据。”

“西班牙?”

“对。”

“欧债危机是去年12月份爆发,出现在希腊,希腊政府对外公开说赤字太严重,对于到期的国债还不起了。”

几乎等同于破产。

这一下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到了今年3月份,又一个欧洲大国扛不住了,葡萄牙的主权国债评级也被欧洲各大银行进行了大幅度地下调。

可是,葡萄牙和西班牙紧挨着,经济形势和政策都差不多。

葡萄牙顶不住了,西班牙又能挣扎多久?

所以过去这一个月来,整个欧盟的金融资产都在大幅度贬值,各种做空势力源源不断地往欧洲涌来。

这的确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周不器轻描淡写,一边喝着滋润的鸡汤,一边询问:“欧债危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爆发?要做投资,至少得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露有点崩溃。

大老板连这么基础的信息都没掌握,他还对这次金融事件跃跃欲试?这也太自信了。

不过,她也多少有些盲目的崇拜,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了简单的解释:“就是在借债的时候,风险越大,借款越少,利率越高;风险越小,借款越多,利率越低。欧元没推广的时候,希腊的经济不太好,债务利息很高。后来加入欧元区了,资本市场就有了错误的评估。”

“哪方面呢?”

“资本认为欧盟是一体的,尤其是欧元区国家。也就意味着希腊和德国、法国这些经济强势的国家绑在了一起,对希腊发债的时候,就可以参照德法的标准了。对希腊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大规模地发债,次贷危机爆发后,就还不上了。希腊因为是欧元区的成员国,债务危机就变成了欧债危机。”

“这才对嘛!”周不器点了点头,“所以啊,金融行业的分析,不能听什么金融家怎么说,要自己判断。这件事的关键,就是欧盟……尤其是欧元区国家和希腊的纽带关系。以德国的经济实力,别说一个希腊了,十个希腊也能救回来。”

宁露惊了个呆,“不会吧?”

“只多不少!”

周不器这就不方便多透露了。

具体的情况他不清楚,但大方向他是知道的。欧债危机的爆发很严重,很快就从希腊蔓延到了葡萄牙、爱尔兰、塞浦路斯、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国家。

尤其是意大利,这可是欧元区里仅次于德国和法国的大国!

要是意大利都玩完了,欧盟就解散得了,实在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德国和法国源源不断地借出紧急救援款,去救助这些陷入经济困难的国家。到了2018年,最后一笔救援款还上,欧债危机彻底解决。

宁露试探着说:“哈维尔先生……这篇报告里……我是说,我觉得现在有做空的机会呢。”

周不器笑笑,“对嘛,你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别听人瞎忽悠。自己分析错了,也比被人骗了强。”

宁露道:“现在希腊的主权债,已经下跌到了1欧元兑8欧分。现在资本市场都在恐慌性地抛售葡萄牙的主权国债。西班牙这边的动静还很小。如果这时候做空西班牙的主权债,可以赚钱呢。”

“1欧元兑8欧分?”

周不器很是惊讶,这还真是过分啊,这帮资本市场里的饿狼真是太凶残了。

1欧元等于100欧分。

也就是说,过去花100美元购买的希腊国债,现在抛售的话,只能收回8美元,亏本92%。这跌幅可真够惨了。

难怪欧洲这边的金融投资者都跟疯了似的在找钱进场,对一些没钱却很有头脑的金融投机者来说,这还真是千载难逢的财富再分配的好机会。

宁露轻声道:“对,现在希腊是政府破产,并没有债务违约。要是德国、法国他们决定放弃希腊了,他们就可能国家破产了,主权债券可能就变成废纸了。”

“放弃希腊?”

周不器摇了摇头。

宁露道:“很有可能呢,现在材料都公开了,说是当年希腊申请加入欧元区的时候,很多经济数据都是伪造的。别说把希腊踢出欧元区了,就算把希腊踢出欧盟,也有极大的可能会通过议会。”

周不器是知道大势的,希腊政府是破产了,可这个国家还很滋润很安逸地发展着,一直都在使用欧元。

这就相当于一次剪刀石头布的博弈。

前提是,周不器已经知道了对方会出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输?

“不会的,连葡萄牙的主权信用都降级了,总不能连葡萄牙也一起踢了吧?为了稳定欧元的价格和欧盟的团结,他们也要救希腊。”

周不器说得很坚定。

宁露当即反应过来,“这么说来,可以做多希腊国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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