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140章 怎么轮次突然就到我头上了??

第140章 怎么轮次突然就到我头上了??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玛格烈菊神情冷淡,面色中带着些许沉思,她的眼神微微闪烁,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游离,显然在思考着场上如今的格局。

轮到她发言,她这才稍稍收敛起了心中泛滥的想法,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首先6号的做法我很难认为她不是狼,因为,不论好人如何去操作,都有一个绝对的大前提,那就是……”

“没有好人会认狼。”

“原因是,你认了狼,虽然有可能迷惑到别人,但你的好人同伴也会被你所提供的视角所感染。”

“就比如现在,我认为6号是那张狼人,而12号的起跳在我看来说服力度有,但不够。”

“我警上投警徽票是弃票了的,所以外置位的牌没人能攻击我,因为伱们没有资格,而全场能攻击我的,只有11号这张跟我一起弃票的牌。”

“但不论如何,我的身份也要比他高,因为我是直接压手的,然而11号是先投了一票8号,然后才选择的弃票。”

“不论他刚才聊的有多好,不论他的解释如何通顺,从逻辑上,我的身份就是比他高。”

“所以你们没资格攻击我,但可以攻击他,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这轮的站边不需要我来多嘴,但作为末置位发言的最后一张单身好人,我肯定是要将轮次定好的。”

“当然,前置位的牌其实已经说过了,轮次在7号和12号身上,我就在为大家巩固与肯定一下,免得等到投票环节的时候有人分票。”

“其他的废话不多说,我会挂票12号的。”

“过。”

9号玛格烈菊选择了过麦。

听着10号和9号两个纯种好人的发言,王长生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本来轮次是可以在2号与12号身上定格的。

然而不知何时,场上的风向却变了。

轮次也从2号跟12号的身上跑到了7号与12号的身上。

这种转变,对于好人而言当然是一个好消息,可对于狼人和鬼新娘他们来讲,却是一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狼队和第三方本有机会联起手来,先解决掉一张好人阵营的女巫牌。

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刀剑相向,且还是要拼出来个你死我活才能罢休。

事实上原本1号如果选择和狼人配合的话,是有可能将2号一张女巫牌放逐掉的。

但2号和3号说的话也没什么毛病。

他们第三方需要为了狼队将其他同伴的视野也全部暴露出来吗?

解决掉女巫,收益最大的,讲真的还不是他们第三方,而是狼队。

并且现在不是他们第三方持刀,而是狼队持刀,是狼队先杀人。

也就是说,主动权始终都掌握在狼队的手中。

不过好在他拉了一张守卫牌作为新郎,才有机会可以跟狼人硬碰硬一手。

“若是能在不暴露视角的情况下,先出掉女巫还好,可若是要以断送掉未来的道路解决女巫,那还是算了,就让狼队先死一步吧。”

王长生的视线从9号玛格烈菊的身上转移到了最后一张发言的牌——8号酒吞童子身上。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酒吞童子不动声色的深呼吸,而后吐出了一口浊气。

此刻狼队所有的重担,全都积压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酒吞童子的大脑疯狂运转。

整理着脑海之中纷乱而繁杂的头绪。

试图找到最有力的一点回击对手。

“先安排一下警徽流,1号、6号顺验。”

8号酒吞童子这次并没有选择先声夺人,开口就起很高的状态,反而先将他的警徽流留了下来。

这也是在所有的好人面前为他的形象做一个铺垫,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预言家一点。

真正的狼人杀玩家,都会在每一处细节尽可能的迷惑对手。

“首先我不是狼人,更不是6号的狼同伴,我与6号完全没有见过面,她究竟是3号的队友来这里脏我,还是她真的作为一只隐狼,认为我是她的同伴,都跟我没有关系。”

“你们能明白吗?我是独立出来的真预言家牌!”

“前置位的发言,攻击我也好,站边我也罢,我说句实话,都和我无关,你们还是要多听一听预言家本人的发言以及点出来的狼坑。”

8号酒吞童子说到这里,气场全开,目光一个个的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现在聊一聊我对场上局势的看法。”

“首先我认为3号大概率不是带刀狼人起跳,而是一张隐狼在起跳。”

“这点从6号脏我就能看得出来。”

“6号以一张带刀狼人的底牌起跳隐狼,既把我这张真预言家的身份坐低到了尘埃里,还能将他自己真正的底牌隐藏起来,让外置位的人很难将6号作为一张放逐的对象——”

“起码在好人们认为自己将带刀狼人出完之前是这样的。”

“那么即便外置位的狼人出局,也都有一张6号作为后手,可以多砍一刀。”

“更别说现在6号是以她自己的一通操作直接在你们的眼中钻进了我的团队里,然而一来我完全不认识6号,毕竟我又没在狼人夜睁过眼。”

“二来6号在脏我预言家的同时还保全了自己,现在场上绝大多数人,不论狼人、好人还是第三方,似乎都想出掉我和12号。”

“这是不是6号的操作为他们狼队带来的极大的益处?”

“各位,我是一张被狼人陷害的牌,你们攻击6号可以,但没有必要把我捎带进6号的团队里,全场几乎只有12号一张明确表示支持我的牌,那么我的狼队友又在哪里呢?”

“我的隐狼同伴第一天不做事啊?就放任着好人联合第三方,甚至眼看着自己的狼队友也要跟着好人冲票,将另外一只狼队友放逐?”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8号酒吞童子的声音带着义愤填膺,听起来颇为悲愤的感觉。

然而外置位的牌却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一个个都只是绷着脸,默默地看着他发言。

见众人没怎么给他反馈,8号酒吞童子倒也不气恼,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发言。

“说完6号的问题,我认为只要能分辨清楚6号不是那张隐狼,而3号不是那张带刀狼人,其实接下来的位置就比较容易分辨了。”

“首先狼枪在我这里会更偏向于这张1号牌多一点,而另外的两只带刀狼人,一只自然是我的查杀牌7号,但另外一只,6号,却不一定百分百的为那只带刀狼人,我倒是更觉得10号是那只带刀狼。”

“至于6号,他这样操作,有可能是带刀狼人,也有可能是第三方。”

“且我认为6号为第三方的概率还要大一些,毕竟她只要将自己的隐藏身份坐实,谁还能把票出到她头上呢?狼人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一刀。”

“这不就成了金刚新娘或者新郎或者证婚人了吗。”

“以及我要说的比较关键的一点。”

“6号如果真的是一张隐狼牌,她是不可能在这个回合,在第一天直接跳出身份,倒逼第三方去绑票出2号。”

“因为她这样做,等于是把我们狼队拉爆的。”

“所以她如若真是一张隐狼牌,就不可能这么去操做,而且她也没有资格代替我们去威逼第三方,这点能听懂吗?”

“我若是狼,且6号是我的隐狼同伴,她已经将我们的格局拉爆了,我就不可能再继续坐在这里和你们演戏,而是要从现在开始号召第三方跟我一起挂票2号牌。”

“但是我的底牌就是一张预言家,我不可能去出场上唯一的一张女巫牌。”

“哪怕他对我是不认可的,所以今天我会归票我的查杀牌7号。”

“他是我验出来的一张狼人牌,哪怕外面还有容错在,7号作为首置位发言却不起跳的狼人牌,就必不可能是一张狼枪。”

“再加上1号是在那个位置和4号对跳猎人的,如果1号不是狼枪,那么以他那种强势的发言,他也只能作为猎人牌,而4号自然而然就成了先置位起跳猎人的狼枪。”

“但无论如何,1号和4号之中必然有一张真猎人,一张狼枪牌。”

“这总是能码死的吧?”

“因此今天出7号,7号必然开不出枪,狼队也追不了任何轮次。”

“至于7号起跳一张守卫牌,更是完全没必要相信,和他相比,12号才更应该是那张守卫,且你们单听这轮12号的独立发言,他的思考量是要远超7号牌的。”

“另外10号牌为什么是狼,其实很简单就能看出来。”

“他在警上就直接攻击了我,同时还保下了7号,给7号定义了一张隐狼的身份。”

“然而现在6号起跳了隐狼,哪怕我知道她不是隐狼,而是带刀狼人或者第三方在这里脏我顺带做自己身份。”

“但若是你们非要选择相信6号是那张隐狼的话,10号是要给7号穿隐狼衣服,试图在警上就保下7号的牌,你们难道还能认为10号是一张好人牌?”

“最后说一点,7号如果是真守卫,他又怎么可能以守卫的身份在警上首个发言就乱打一通?这不是专门将自己的把柄往外送吗?”

8号酒吞童子摇了摇头。

面色悲怆。

“今天我会归票7号,7号是我查杀出来的铁狼牌,且为小狼牌,这局悍跳守卫身份,也是他怕死的表现。”

“毕竟7号如果是狼枪,他就该直接拍一杆枪出来了。”

“出7号,晚上我会去验1号和6号。”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7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法官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场上所有的选手都提起了精神,听从着法官的指挥。

而他们彼此则对视着,视线在周围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只是下一刻。

游戏系统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抿人的时间。

众人的脸上皆浮现出了一道道厚重而诡异的青铜面具。

【5、4、3、2、1】

法官开始宣布起倒计时。

而十二位选手也各自在面具的遮掩下,比出了自己想要放逐的对象。

【6号、8号、10号、11号、12号投票给7号,共有五点五票】

【1号、2号、3号、4号、5号、7号、9号投票给12号,共有六票】

【12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2号玩家发表遗言】

选手们脸上的面具消散。

在看到投票的结果后。

12号面如死灰,眼神也从原本的期待变得黯淡下来。

不过现在是他发表遗言的时间,他还是强提起了一口气。

“我是一张单身守卫,10号是怎么把票点在7号身上的?这是要把狼踩狼贯彻到底?你就不怕你的狼同伴7号真的被你给冲出局吗?”

12号黑昼面色无奈地摇头。

“场上的守卫已经死了,8号你自求多福吧,不过2号晚上说不定一瓶毒就直接开在你头上了,我即便在也没有用,以及狼队晚上肯定不会刀你的。”

“你肯定是要留着被扛推的一张牌。”

“还有就是,从现在的票型来看,你盘的位置是有点问题的,7号和10号确实有作为同伴的嫌疑。”

“但是你认为1号和5号之中开狼枪,其实也不一定。”

“你看,现在10号的票是挂在7号头上的,虽然7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没有起跳预言家,但这却并不代表7号没有狼枪的面。”

“有没有一种可能,7号就是故意跳一张守卫牌,让你以为他是一张怕死的牌,其实他却是一张狼枪牌,如果你敢出他,他就能一枪打在女巫或者我的身上。”

“当然,现在他都不用开枪就把我给放逐了……”

12号此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沉沉吐出。

“希望2号你能分清1号、4号和7号谁才是那杆狼枪。”

“从现在的票型来看,我认为狼枪是7号,他在警上的操作,我觉得有概率是被鬼新娘选为证婚人了,所以他才敢在这里胡玩而不怕出局,同时也不需要为狼人考虑。”

“另外两只带刀狼人则是1号和10号,3号是那张隐狼,6号是第三方,4号大概率是真猎人,但也极可能是第三方的猎人。”

“唉,这么多张牌几乎都可以吃毒,只可惜你2号只有一瓶毒药。”

“晚上你看着毒吧,反正我死了,你也没解药,狼队大概率会将你给刀死,毕竟你现在成了全场唯一的真神,和你对跳的6号直接脱衣服来脏8号。”

“不过这我也管不着了,毕竟挂在我头上的票,也有你的一份呢。”

“过。”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好困,飞到重庆了,忙了一整天,吃了一碗重庆小面就来码字,下周四开始应该会爆更,先渣更几天了,抱歉家人们,可以先攒一攒再看

(本章完)

142.第141章 8号:我才准备放弃,这就奇迹再

第141章 8号:我才准备放弃,这就奇迹再现了??

【天黑请闭眼】

【伴侣请睁眼】

【你们的带刀状态为】

【未持刀】

“请商讨你们的战术。”

王长生和11号乌鸦脸上诡异的森然面具被摘下。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一笑。

11号乌鸦向王长生比起手势:“哈喽,我的新娘,怎么样,我的衣服穿着还合身吗?”

王长生翻了个白眼:“你那一票还敢挂在我的身上,伱是真不担心把我放逐出局啊。”

在看到票型的时候,王长生发现乌鸦的那一票挂在了他的身上,当时好悬没把他给吓一大跳。

不过好在哪怕8号有警徽在手,12号吃到的票数也远高于他。

不然他可能是职业赛场上第一个被新郎给亲手放逐的新娘了。

11号乌鸦淡定地笑了笑:“别着急嘛,你现在不是没被放逐吗?”

看着他一脸从容又冷静的表情,就好像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浮云一样,王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现在怎么说?”

11号乌鸦眨了眨眼:“我们选的1号证婚人应该是狼枪吧。”

王长生微微一睁,而后自然地点了点头:“听出来了?”

11号乌鸦哈哈一笑:“怎么,难道就允许你能听出来啊?”

王长生:“1号应该是狼队的狼王了,可惜现在我们没法和他沟通战术,不过他的应变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他这手猎人起跳,虽然让8号摆脱了狼枪的身份,但却直接将他的狼队友置于了死地。”

11号乌鸦也是微微颔首:“没错,不过1号可以是狼枪,也可以不是嘛。”

王长生挑了挑眉:“你有想法了?”

乌鸦笑而不语。

见他这样,王长生也没多问,只是继续比起手势:“总归你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把票点在我身上了,接下来你肯定是要跟我互踩做身份了吧?”

“那我建议你呢,就直接打我是链子中的新郎守卫,至于新娘的位置,你去攻击4号也行,攻击5号也行,总归让他们一个个往外出去就是了,如果我们能保持不出局的话,到最后只剩六个人的时候,说不定就有机会绑票获胜了。”

11号乌鸦对于王长生的提议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他果断地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那今天我的盾?”

“你把盾开在2号身上吧,既然我们能猜到1号是狼枪,他肯定也能猜到我们的底牌,今天晚上狼队必不可能去当女巫的,他们只会把刀落在3号真预言家的身上。”

王长生向乌鸦比划着手势。

“总归狼队已经出了一张12号,今天他们必须开一刀神职牌,去毒女巫的毒会撒在我们的身上。”

“所以今天你的盾不论守我还是守你,都是没有用的。”

“他们根本就不会来砍我们,所以你去守2号,明天3号若是倒牌,我会将10号拉进好人的视野里。”

“到时候你在攻击我的时候,顺手攻击一下5号跟9号他们。”

“水越浑越好。”

“当然,如果3号不倒牌的话,那就是我盾到女巫了。”

王长生的手势加唇语让11号乌鸦会心一笑。

“你这家伙,那明明是我的盾。”

王长生耸了耸肩:“谁的盾还不都是一样,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11号乌鸦略显消瘦的面庞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的也对,我的就是你的。”

【伴侣请闭眼】

【证婚人请睁眼】

【你的带刀状态为】

【未持刀】

1号飞天意面教主摘下脸上的面盔,朝着王长生和乌鸦的方向各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便重新戴上了青铜面盔。

【确认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11号乌鸦独自睁开眼。

这是他的守卫之夜,也是他行动的夜晚。

“我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守卫本应该对你们这些单身神职不管不问的,但没办法,谁让我的新娘让我来守你呢。”

11号乌鸦向法官伸出食指与中指,比了一个V字。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此时此刻,昏暗的夜幕之中。

1号、8号两只仅存的带刀狼人缓缓睁开眼。

8号酒吞童子沉默着。

1号飞天意面教主同样沉默着。

两个人就这样相视无言,对望无语,彼此默默地看着对方,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8号酒吞童子打破了僵局。

他比起手势。

“你是第三方的什么人?新郎?还是证婚人?”

1号飞天意面教主眨了眨眼,他并没有回答。

然而一切却尽在不言中。

此刻8号酒吞童子有太多想要控诉1号的话要说了。

然而当话到嘴边。

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了一道叹息。

“你作为我们狼队的主心骨都背叛进了第三方阵营,现在一只小狼出局,我们狼人还拿什么赢?”

8号酒吞童子沉默了许久,最后,他艰难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1号飞天意面教主。

“既然如此,那起码你作为狼队的一员,就去够一够最后的胜利吧,我会帮你的。”

1号飞天意面教主在看到8号酒吞童子给他说出的唇语及手势后,不由一怔。

“你帮我?”

8号酒吞童子点了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7号根本就不是什么守卫,而是新娘吧?”

1号飞天意面教主如果出于对阵营的负责,他此刻自然是不能回答8号提出的问题的。

但是刚才8号的那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却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最后,1号还是点了点头。

“我确实是证婚人,但7号是不是新娘我不知道,只不过不论他是鬼新娘还是新郎,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在你要归票7号的时候,我就不可能跟你投票的。”

也还好他没有跟着8号的手去投7号。

他也没想到11号居然这么大胆,居然直接一票挂在了7号的脑袋上。

他要是再跟一票。

那刚才到底是谁出局,还真不好说。

8号酒吞童子微微叹息一声:“明天我会给你发一张金水的,接下来要如何做,你们应该心中有数吧。”

1号飞天意面教主点头:“今天你主刀吧,但我不建议刀2号。”

8号酒吞童子眯了眯眼睛,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向法官提出了一个手势。

在他伸手之后,1号这才跟着伸手。

法官也因此有了判定。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3号】

【确认请闭眼】

在最后的时刻。

8号酒吞童子:“若是我还能活到明天,我会着重攻打10号的。”

1号飞天意面教主的眼神略显复杂地看了眼对方。

“那就要看女巫毒谁了,如果他的一瓶毒落在7号身上的话,你或许还有一定的机会赢。”

8号酒吞童子的笑容略带苦涩,他摇了摇头。

“如果真让女巫把新娘毒死,好人完全大优的情况下,你还是一个狼枪牌,如果是活到了最后,就等于一张被废掉了技能的小狼。”

“到时候不论是我们狼队,还是你们第三方,都会被好人一个一个地打包收拾出去。”

1号飞天意面教主不在意地笑笑:“这个嘛,走一步看一步吧,即便真到了那种田地,我们也不是不能打。”

“毕竟,好人也死了不少神,他们也是吃不消的。”

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副青铜面具。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3号乘风摘下脸上厚重的面盔。

他的表情有些沉重。

此刻对于7号身份的判断,他有些拿不准了。

但不论如何,不管守卫开在7号还是12号的身上,他都深切地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

今天他大概率要死了。

7号是守卫不可能守他。

12号是守卫,他更是站在狼队那边的,同样不可能把盾开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说,今天女巫或许会吃到一盾。

而他就只能认命了。

再加上他现在的手中还没有警徽,如果今天他倒牌,明天起来,无论今晚他验了谁,都无法将这个信息给传递出去。

“唉……”

3号乘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

狼人有狼人的愁苦。

他预言家也有他预言家的烦恼。

“随便验一张吧。”

3号乘风随手向法官比出了一个手势。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狼人】

【确认请闭眼】

在看到法官给出的提示后。

3号乘风再次沉默下来。

他这次查验的是1号牌。

结果显示1号飞天意面教主是一张狼人。

他倒是并没有太过意外。

因为早在1号莫名其妙与4号对跳时,他就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总感觉仿佛有一张编织的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笼罩在了其中,裹挟着他,让他在这张大网中身不由己地向前走。

而且6号、7号、8号、10号、11号、12号几张牌中,必不可能全部是狼人。

里面最少也要开出一个好人和一只隐狼。

所以他将查验放在这几张牌之中,事实上几乎是没有太大的可能产生什么有效作用的。

但是往外置位查验就不同了。

1号的猎人跳的略显突兀。

且场上有与其对跳的4号存在。

那么作为视角本不在这几张牌中的1号,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突破口。

他这么一摸,果然就摸出来了点东西。

只是很可惜,他能不能把这个消息捂到白天,从而传递给其他的好人同伴。

那就是未知的事情了。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2号弥漫睁开眼。

已经在上一晚使用过解药的他,无法再看到今夜死亡的人员名单。

只是这却并不妨碍他自己在脑海中进行推断与猜测。

今天死的人要么是他,要么是3号,大概率不会是外置位的牌了。

毕竟7号不论到底底牌是什么,他自己起跳了一张守卫,这就说明他是有底气活过晚上的。

也就是说,7号有可能是一张真守卫,

且全场除了一张他认为是狼人的12号跟4号悍跳了守卫,外置位再没有一张牌起来将7号给拍死。

那么在他一张真女巫的眼中,7号就只能是那张守卫牌。

尽管他的心中总有股预感,7号或许有可能不是那张守卫,但是他需要尊重场上已经发生的情况以及所有人的发言。

起码,他需要尊重表面上的逻辑,正面意义的合理。

“那么我毒谁呢?”2号弥漫的手指轻轻地点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沉思之色。

首先在他的眼中,8号无疑是一只狼人。

那么他的这瓶毒,如果不能百分百的肯定狼枪的位置或者第三方中的新郎、新娘的话。

那么他自然是将其撒在8号的头上才是对他们好人有最大收益的。

但这仍旧只是铁逻辑上的收益。

万一他赌对了狼枪的位置,或者更深一步,新娘和新郎的位置呢?

那他就是可以立大功的一张牌!

但是现在场面上发生的情况,让他不足以以他现如今的实力,去选择外置位几张牌的生死。

“不过8号即使必然是狼,将其毒死也没什么,但是我的这瓶毒就没办法将利益最大化了……”

他要想要力大功,肯定是要先将新郎和新娘的问题一起打包解决掉的。

再不济,毒死一只狼枪也是好的。

然而现在却只能让他开毒一只小狼,换谁来了也都会感觉非常憋屈。

“但是8号和6号的身份,也不是没可能产生一个置换。”

2号女巫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浓浓的纠结之色。

6号这么果断的起跳一只隐狼,她真的只是一只隐狼吗?

还是说,8号才是那只隐狼,开局就为狼人悍跳的?

其次,10号这一局也是要跟着8号的手一起放逐7号的,也有点嫌疑,毕竟他之前可是要保7号为隐狼的。

还是说……

难道7号才是那张狼枪?

8号和10号其实是在打板子,而12号这张被他们放逐的牌才是那张真守卫?

“不不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2号弥漫猛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12号必然是一只小狼出局的。

7号有可能是一张操作的太厉害的真守卫牌。

毕竟他之前也是能裸点四神,脚抓四狼的存在。

即便拿着一张守卫,全场第一个发言,打遍天下无敌手又怎么样?

若是7号的话,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呼,冷静一些,今天我大概率不会死,不然我压一手毒?”

弥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了半天,直到系统给出他时间即将截止的提示。

他这才猛地向法官比出了一个手势。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4号】

【确认请闭眼】

“呃?”

躲在一旁,偷偷通过脸上面盔的大洞窥视女巫毒口的王长生一愣。

他想过这张2号牌会毒他,因为猜测他有可能是第三方的隐狼守卫。

也想过2号牌有可能会把毒开在8号的身上。

毕竟8号是先知为悍跳的牌,也有可能是狼枪。

再不济。

2号还能去毒一手10号平民,或者1号这张后置位起跳猎人的牌。

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

这家伙是怎么把毒开在4号身上的???

女巫毒杀猎人。

奇迹再现了属于是。

写的我意识都不清醒了,我要赶紧睡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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