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怎么就狂怒了?

李玄暗叹一口气,感到有些无奈。

本想以普通猫咪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针对。

不装了!

我是功夫猫咪,我摊牌了。

李玄本以为不动用手段也能解决这两个人,结果竟然意外的难缠。

他虽然凭借自己的速度,耗也能耗死这两个玄衣太监,但对方也不傻,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加快了他们的败亡。

他们的交手虽然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足以让李玄探清对方的底细。

四只爪子上锋利的指甲悄然弹出,体内的冰寒之息也跟着缓缓调动。

他先前不用爪子是为了防止之前在巷道出手救下玉儿的事情暴露。

以那两个内务府总管的本事,只要李玄用同样的手段再出手一次,立马就会暴露。

至于冰寒之息,李玄还等着之后帮安康公主练功呢。

本来不想将冰寒之息浪费在这两个玄衣太监身上。

可现在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些了。

“速战速决吧。”

李玄眼神一冷,再次冲向了两个玄衣太监。

两个玄衣太监虽然目光在玉儿身上,但注意力全在身后。

察觉到李玄又上钩了,两人齐齐露出残忍的笑容,蓄足了力气,回头便对着冲向自己的黑影,狠狠砸出一拳。

可他们出拳之后,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力量上的对撞,反倒只感觉到拳头微微一沉,接着便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让他们的思绪都滞塞了一下。

他们看到那只黑猫用两只后腿分别踩在他们的拳头上,保持着人立的姿势,上半身却深深的伏下,蓄势待发。

爪子上的点点寒芒令人心惊,可更令他们胆寒的是,那只黑猫的脸上竟然浮现了比他们还要残忍的笑容。

下一刻,血光迸现!

李玄向前冲锋,旋转着身子,化作一道黑风,锋利的爪刃瞬间撕开了他们的胳膊。

“啊——”

剧烈的疼痛下,两个玄衣太监才得以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此时,他们除了抱着鲜血淋漓的胳膊惨叫以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了。

李玄一举冲到他们的身后,保持着人立的姿势,优雅的甩了下染血的两只前爪,血液滴落在地上,化作了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玉儿仍旧保持着举手护头的姿势,从胳膊的缝隙中看到这一幕,不禁呆了。

她先前一直没有机会逃进去,生怕再被这些人下黑手。

一开始她就差点被那个玄衣太监开瓢,仍旧心跳的厉害。

后面虽然李玄帮她解决了包围她的人,可又轮到两个玄衣太监对她连番出手。

玉儿知道以他们之间的速度差距,自己回头开门的时候,就会被他们攻击到。

再加上这些人一开始就下死手的狠劲,玉儿哪里敢把自己的后背露给他们。

她也不傻,知道不能拖累李玄,但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玉儿只能是护住自己的要害,想着如果交起手来,尽可能的为李玄拖延时间。

可现在看来,自家的猫似乎总是能给她带来震撼。

尤其是李玄刚才旋转着身子,划开那两人胳膊的一幕,深深的被烙印在了玉儿的心里。

“喵!”

看这丫头还在发呆,李玄不满的叫了一声。

玉儿这才如梦初醒,愣愣的放下了护在身前的手。

接着他看到李玄示意自己赶紧回去,推开沉重的大门一溜烟的就跑了进去。

“这丫头,看来不能光让她傻练虎形十式,得上上强度,玩玩对练什么的。”

李玄摇摇头,回头看向趴在地上打着颤的两个玄衣太监。

李玄刚才全力以赴,在他们的胳膊上留下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从撕裂的伤口处,可以清晰的看到露出来的森森白骨。

他们那两条胳膊上的肉,现在几乎是勉强的还挂在上面。

李玄以后的控制力再强一些,生生给他们来上一次骨肉分离都不是一件难事。

从伤口不断涌出的大量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地面。

李玄慢悠悠的走过去,吓得他们惊恐的挪动身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皇宫里怎么会有如此危险的异兽!?”

健硕太监虽然个头大,但胆子却反倒更小。

“别废话了,我们没有退路,死中求活!”

消瘦太监狠声说道,竟然到现在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李玄当即感到有些意外。

“这两个人竟然为了背后的主子如此尽心尽力?”

“杀了?”

李玄将爪刃对向他们思考道。

可随即他就想到了什么,把爪刃又缩了回来。

“不,交给赵奉。”

“他比我更擅长这种事。”

“而且让这两人痛快的死去,也太便宜他们了。”

李玄第一次对人如此恨之入骨,只想杀之而后快。

但想一想他们落在赵奉手里的下场,他决定多等一会儿。

这时,钻进景阳宫里的玉儿去而复返,把门开了一道缝,只露出半个身子和一条胳膊。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

玉儿声色俱厉的躲在门后,亮出了赵奉之前留给安康公主的银牌。

这面牌子之前在安康公主那里,开门时玉儿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刚才根本来不及再回去把牌子找出来,亮给他们看。

玉儿钻进景阳宫之后,第一时间找到安康公主,然后也顾不得解释,就赶紧拿来了这面玉牌。

她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两个玄衣太监还在放狠话,所以顾不得危险,露出半个身子把牌子亮了出来,试图吓退他们。

可这两个玄衣太监看到银牌之后,竟然没有露出恐惧之色,反倒是一脸的恨意。

李玄当下就察觉到不对,喵了一声提醒玉儿,让她赶紧躲回去。

而那玄衣太监拼着重伤的身体,竟然又爬起来对李玄发动了攻击。

“杀的就是赵老狗的人!”

先前还有些势弱的健硕太监突然爆发,挂着两条废了的胳膊,冲着李玄狠狠一头砸了下来。

李玄赶紧闪开,接着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石屑到处飞溅。

这健硕太监竟然一头撞碎了坚硬的地板石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铁头功!”

健硕太监怒喝一声,赤着眼,对李玄一头一头砸下,状若疯癫,丝毫不顾正血流不止的手臂。

另一边的消瘦太监也是不敢示弱,抡起两条腿跟着封堵李玄的退路,气势比先前还要惊人。

“金刚腿!”

这两个人就像是被上了狂怒状态一样,不顾生死的开始拼命。

“喵的,赵老头你这牌子也不好使啊!”

李玄一边躲,一边悄然运起了更多的冰寒之息。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而且这两个玄衣太监的状态有些太吓人了。

可就在李玄打算解决他们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们现在虽然狂怒了,但脑子好像也不灵光了。

李玄带着他们兜圈子跑,他们竟然还真的穷追不舍,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这和他们刚才的狡诈可有着天壤之别。

“这,好像不用浪费冰寒之息了。”

李玄表情古怪,带着这俩“撒血车”就开始原地兜起了圈子。

……

“喵?(铁头功是吧?)”

“喵?(金刚腿是吧?)”

李玄骂骂咧咧的各自踩碎了他们的双腿和额头骨。

没有了气血之力的加持,他们这些部位的骨头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如果两个玄衣太监还有意识,必然要委屈的喊上一句:

“他才是铁头功(金刚腿)!”

他们刚才也就硬气了三分钟不到,就因为失血过多,脱力倒地。

再加上李玄痛打落水狗,直接将他们给生生疼晕了过去。

两个玄衣太监此时脸色煞白,都只保持着微弱的气息,眼看着随时都能断气。

而这个时候,去搬救兵的玉儿带着几个花衣太监赶了过来。

“就在前面,快跟我来!”

先前玄衣太监脱力倒地之后,李玄就派玉儿去内务府找赵奉来。

自己留在这里守着景阳宫。

玉儿虽然没有在内务府找到赵奉,但也靠着令牌带来了几个花衣太监。

李玄看到有人来收拾烂摊子,默默的转身进入景阳宫,心中却是暗骂不已。

“喵的,附近的巡守也没了,准备的倒挺充分。”

先前李玄在“招待”那两个玄衣太监的时候,就有留意到此事。

他们这里虽然是冷宫,地处偏僻角落。

但每天还是有大内侍卫巡逻而过的,虽然巡逻的密度要远比其他地方稀疏,但也不至于近小半个时辰都不见一次人影。

不管背后是谁在捣鬼,这已经都不算是小打小闹了,而是动起了真格针对景阳宫。

“还想打玉儿的主意。”

“给我等着瞧!”

李玄记得分明,刚才那两个玄衣太监对玉儿直接下的就是死手。

一个宫女都不放过,可见对方有多么心狠。

他记下了这笔帐,势必要查清楚背后之人,进行彻底的报复。

当初梁楚楚派人来找茬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

直接派人动手伤害玉儿的性命,在李玄看来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

与此同时。

后宫西北一角。

“殿下,以后可要小心一些,我们还有职责在身,就不便多留了。”

四皇子微微一笑:“真是劳烦几位了。”

“哪里,殿下客气了。”

侍卫统领拱手一礼,然后带着自己的队伍继续回到岗位上。

而四皇子在目送这队大内侍卫离去之后,看了看天色,不禁叹了口气。

他转身向着清舒殿的方向而去,嘴里还是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曲子,若无其事的模样。

……

不久之后,赵奉得到消息赶来,看着已经被控制住的几人和地上残留的血迹。

他接着又看了看那两个昏迷不醒的玄衣太监,没有表情的吩咐道:“不许他们死。”

身旁的花衣太监领命,带走了这两人。

赵奉摇了摇头,然后脸上挂起淡淡的笑意,走向了惊魂未定的玉儿。

“玉儿姑娘,此次真是对不住了。”

玉儿慌忙道:“赵总管哪里的话,要不是有您的帮助,我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这话说得,让赵奉的面皮更加挂不住了。

“玉儿姑娘,你先前拿出我的牌子时,他们是什么反应?”

“呃……”

玉儿想起此事,就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赵奉见此,笑了笑。

“我与这两人有旧,也算是牵连了玉儿姑娘。”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然后给公主殿下一个交代的。”

赵奉郑重的说道。

他给出去的银牌人家第一次用就如此打脸,赵奉自己也都快要气炸了。

玉儿当即谢道:“那玉儿就代殿下多谢赵总管了。”

赵总管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帮我谢谢阿玄吧。”

感谢“为了辨别还是起个名字吧”的打赏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们的月票支持。

现在月票已经有332票了,欠大家一章加更。

记录一下:待加更章节数(1/0)

(本章完)

第126章 枝与芽(日万达成!)

“废物!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还要你做什么!?”

茶杯在四皇子的身旁砸裂,崩飞的碎片划过了他的脸颊,带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可不管是张贵妃还是四皇子,都对此视若无睹。

“孩儿无能,请母妃恕罪。”

听了这话,张贵妃更加来气。

“恕罪恕罪,一天天就知道恕罪!”

“要不是一个个都这么不争气,我至于被那姓武的如此欺凌吗?”

“……”

在一句又一句难听的责骂中,四皇子漠然的低着头,供母妃随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每当这种时候,四皇子的脑海中总是会响起那段曲子,在不停的缭绕,帮助他熬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

……

内务府,隐室地牢。

“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

尚总管看着被绑在床板上,动弹不得的两个玄衣太监,对自己的义子问道。

赵奉叹了口气,答道:“是以前从花衣太监中被淘汰下来的两人。”

“结果没想到竟一直怨恨着我。”

花衣太监是宫中比较特殊的太监,名义上花衣太监全都隶属于内务府。

像尚总管和赵奉身边的花衣太监都是如此。

这些花衣太监都是从宫中的小太监中选拔出有武道天赋的人,再经过层层筛选之后,才能穿上那件花衣。

对许多普通的小太监来说,这是一条一步登天的坦途。

可以从最底层的黄衣,甚至还身在侍监院时的白衣起,直接一步成为仅次于各位大太监的花衣太监。

虽说花衣太监中也各有等级,但也足以将绝大多数宫女太监踩在脚下,不再随意受人凌辱。

而那些没有武道天赋的人只能在泥潭中挣扎不休,寻求着那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一线机会。

当然了,能从泥潭中爬出来的绝对都是狠角色。

但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恐怕是万中无一的。

而对这两个玄衣太监而言,赵奉是那个伸手把他们拉出泥潭,又重新给踢回去的人。

他们因为有武道天赋,跟着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可因为渐渐跟不上进度,最终被淘汰。

但即使如此,他们所学的功夫也足够让他们过得不错了。

看他们此时的玄衣就能看出来。

大部分从花衣太监的训练中淘汰下来的人都差不多是如此,凭借不上不下的实力,倒也能混得不错。

很多人也安心如此,觉得能有如此机遇就已经很幸运了。

但人族中总是不缺少野心家的。

尤其是野心和能力无法匹配的三流野心家。

这两个玄衣太监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赵奉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不禁感慨道:“何必呢?”

两个玄衣太监此时都恢复了神志,但气息萎靡,虚弱到了极致。

听到赵奉的问话,两人都不禁嗤之以鼻。

消瘦太监此时脑门塌陷,面容扭曲的开口道:“赵老狗,落到如此境地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他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断无活路,了无生趣的说道。

另一边,断了双腿的健硕太监却是激动的喊道:“当初你给了我们希望,又亲手把我们的希望给掐灭,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健硕太监说着说着,流出了不甘的泪水。

“哭什么?把你那点猫尿都给我憋回去,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消瘦太监看同伴流泪,红着眼睛怒斥道。

“你们安分守己的修炼几年,踏入八品不成问题,到时候在宫中也能占据一席之地,过得不错……”

赵奉的话还未说完,消瘦太监一口打断道:“可他们呢?”

他说着话,脑袋冲着门外一比划。

赵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人活着,就怕比。

要是身边人都和自己一般落魄还好。

但若是同一圈子里的人突然发达了,自己毕生追逐无望,心中的那股怨气又该如何释放?

更令他们难受的是,那个机会曾经就在他们眼前,可他们却没能抓住。

“为人何必争高下,一旦无命万事休。”

尚总管在一旁感慨一句。

听了这话,情绪一直很激动的消瘦太监顿时默然,低着头不再吱声。

过了许久,他才接着说道:“赵老狗,别费力气了,杀了我们吧。”

“从我们的嘴里,你什么都撬不出来。”

赵奉咧嘴一笑,突然阴森森的说道:“这可不一定。”

这句话一出,就连那健硕太监也不哭了,两人同时心中一紧。

这地方他们也都只是听过,还是头一回进来。

而且听说进来的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出去。

内务府隐室地牢是每一个太监宫女们敬畏的人间地狱。

见到这两个玄衣太监被自己吓得不敢吱声,赵奉得意一笑,接着对他们说道:“你们不说,难道便以为我猜不到吗?”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指使了你们。”

赵奉摇摇头,请尚总管和自己一起离开。

看到赵奉如此笃定,两个玄衣太监反而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慌,然后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们都齐齐喊道:“赵总管赵总管……我们说,我们说!”

可现在已经晚了,尚总管和赵奉出去之后,几个面无表情的花衣太监走了进来,围住了两人。

更令他们绝望的是,眼前这些花衣太监,他们竟然全都认识。

这些人全都是当初和他们一起接受训练,后来通过试炼之人。

曾几何时,他们还称兄道弟,好不亲密。

可如今却……

“赵老狗,你不得好死!”

两人被心中的屈辱所吞没,不甘的怒吼道。

结果一下子就被花衣太监们捂住了嘴。

“得罪了总管,还想走?”

“这隐室地牢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了。”

“桀桀桀……”

两个玄衣太监疯狂的挣扎,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模糊不清的喊着:“不,不要……放开我……”

……

出了隐室地牢,赵奉仍旧唉声叹气。

见四下无人,尚总管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

“老叹什么气,把福气都赶跑了!”

赵奉毫不在意的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有些气馁的说道:“干爹,我好不容易送出去一块牌子,结果还被如此打脸,实在是难受啊。”

尚总管对此只是呵呵一笑:“对方特意找了这两人,就证明看到了你对景阳宫的庇护,就是故意为了让你难堪的。”

“此事我自有计较,干爹何曾见过孩儿吃亏。”赵奉冷笑一声。

“只是景阳宫那边,我这张老脸实在给丢的干净了。”

景阳宫里就只有两个小丫头和一个小猫崽。

难道赵奉这次丢了人,还要去景阳宫里好好给他们解释,不是自己面子不好使,是来得憨批太愣了吗?

哪怕赵奉脸皮再厚,也干不出这事儿来。

老人家嘛,最怕在孩子面前丢人。

老小孩被小小孩看不起,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也是让赵奉如此抓狂的原因。

“日久月深,总有再找回颜面的机会的。”

尚总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呵呵一笑,随口劝解,毫无诚意。

赵奉也是听出自己干爹的敷衍,瞪了他一眼也无可奈何。

正如尚总管说得,这面子只有以后再找机会找回来了。

否则,以后上景阳宫说话,赵奉都觉得自己直不起腰板来。

“娘希匹的,得跟陛下说一下,派两个花衣太监去景阳宫守门。”

“再有下次,我就不姓赵了!”

心中有了主意,赵奉自顾自的出了内务府,也不知道准备去忙什么。

……

第二天。

赵奉拜访清舒殿。

可他求见的不是张贵妃,而是四皇子。

四皇子此时正在自己的别院里修剪着一株盆栽,拿着剪子时不时的剪掉一些长歪的枝桠。

“老奴赵奉,拜见四皇子殿下。”

赵奉说着微微拱手,连身子都懒得欠一欠。

四皇子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哼着小曲,修剪着盆栽,好一会儿之后才恍然一下。

“哎呀,赵总管到了。”

“这些下人都哑巴了似的,都不知道通报一下。”

“赵总管快请坐。”

四皇子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大石头。

没办法,此地唯一的一个木凳在他的屁股底下。

赵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多谢四皇子的美意,但老奴只是来给殿下请安而已,耽误不了多久。”

“这样啊,赵总管内务府事务忙碌,还能如此有心,真是令我感动啊。”

四皇子也不咸不淡的应着。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突然,赵奉上前了一步,按住了四皇子的剪刀。

“殿下,这里似乎不能剪啊,这是主枝,剪了树要死了的。”

“哦?想不到赵总管对盆栽也有研究。”

四皇子意外的说道。

“略懂,略懂罢了。”

赵奉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懂得其实也很少。

“可我怎么看,这都是嫩芽啊?”

四皇子困惑不已,将盆栽递到赵奉的眼前,接着说道:“还烦请赵总管仔细掌掌眼,不要疏漏了,反倒把主枝剪了去才好。”

赵奉也不推辞,接过了四皇子的手上的剪刀,然后一边指着盆栽,说道:“殿下且看。”

说罢,赵奉喀嚓一下,直接将长势蜿蜒雄起的主枝剪掉,只剩一小截嫩芽,顿时旁整个盆栽都显得光秃秃的。

四皇子忍不住眼角一跳,盯着自己养了三年多的盆栽,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说不出话来。

这时,赵奉还贴在四皇子的耳边低语道:“把原本的主枝剪了,这嫩芽不就是新的主枝了吗?”

四皇子转头去看赵奉,发现他此时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阴森。

四皇子点点头,沉声说道:“受教了。”

“那就恭喜殿下了。”

赵奉如此说着,把剪子还给了他。

只是临走前,却突然问道:“殿下喜欢主枝还是嫩芽?”

“都爱都爱……”

“毕竟都是从一个根子上长出来的。”

四皇子看着手上光秃秃的盆栽,语气有些失落。

赵奉叹了声气,接着说道:“殿下既然喜欢盆栽,有些道理不必老奴来细说。”

“总是将自己扮做旁枝末节,小心哪天被人真的剪去,到时悔之晚矣。”

“砍一枝损百株。”四皇子突然冒出一句,接着补充道:“盆栽讲究的是和谐,没法都做主枝。”

赵奉笑笑,不置可否。

“天生百尺树,剪作长条木。可惜栋梁材,抛之在幽谷。”

“四皇子殿下,您要尽孝,往后可别拉上老奴。”

“否则老奴这孝道,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赵奉转头拂袖离去,哪还有什么礼节。

可四皇子却舍了手中的盆栽,长身一礼。

“多谢赵总管成全。”

“必然不会再有下一次。”

感谢“飘渺旅者119”,“Dwarf98”的打赏支持。

感谢各位书友的月票支持。

上架第一天,完成日万,可喜可贺!

今天小外甥一家来了,出去一起吃个饭。

明天我再继续更新,大家晚上不要等了。

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还请大家见谅。

明天第一次更新的时候,我会把首订成绩发出来,看看能给大家加更多少。

现在来看,足够保持日万好几天的了。

大家国庆快乐,好好享受假期哦。

(^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