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牺牲者

长山钢厂搞得红红火火,工人们热情高涨,奋力生产,第一天恢复了正常。

第二天就破了历史最高产量记录。

之后,每天都在万吨上下。

而且,还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长山郡一直以来,有一个非常大的劣势,物流成本太高。

钢材这种东西尤为吃亏。

但现在,这些钢材,正好长山郡的建设工程也需要,直接就可以拉到工地上使用,不仅省了一大笔物流费、运输费等费用,还大大减少了销售环节,省却了一大堆麻烦事。

这一来一去,简直是血赚。

这一点也体现在了长山郡的周报上。

第44期帝国周刊:

……

长山郡再次取得了巨大成功,本周又迎来了巨大爆发

究其原因有二。

第一、长山钢厂复工,其生产的钢铁产品为长山郡节约了大量费用。

第二、长山郡公路建设的大幅加快,以及一个奇迹般的幽幻摧日天魔坑大桥(附照片)。

这座313米的大桥采用了前无古人的钢石结构,用钢丝绳作为其应力释放主体,用致密的新式岩石材料作为承重主体。

这座大桥的强度十分惊人,在没有桥墩的情况下总承重可以达到600吨,考虑到其长度,车辆限重应该能达到15吨。

在限行状态下,也可以通过更高载重的车。

这对长山郡是很有意义的,因为货物的运输代表一个地区经济的活跃。

而这一切,据说都与一个叫爪哇工程队的神秘组织有关。

我认为如此顶尖的工程队不应该只局限于长山郡,它应该投身于帝国更大的工程,用它的高新技术为更多的帝国人民谋取福祉。

我呼吁长山郡尽早公开这支帝国国外工程队的联络方式,不要让自私成为阻碍帝国发展的因素。

帝国周刊,特别报道。

——

神京。

至冬宫。

一间狭小寒酸的办公室里,常亥正在大发脾气,他由于连续的失败,已经被降级了,但仍然负责处理长山郡的事务。

砰!

他愤怒地把帝国周刊啪在桌子上:“钢厂修好了?长山郡那穷样有钱吗?”

一个评议会特务说道:“常长官,据说是请一个世界知名的工程队修好的。”

“修好的?钢水凝在炉子里能修好?”

“呃,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常亥愤怒地把报纸撕得粉碎:“废物!长山郡决不允许拥有一个产业!尤其是这么先进的钢厂!”

“去,命令王牌间谍安德思,再把那钢厂破坏一次!”

“我们能破坏第一次,就能破坏第二次!”

“还有,上次叫他在水源里下毒呢?他怎么还没下?”

“给我传令,他如果再不下毒,毒死上溪镇那帮叛党,老子就把他全家所有男的杀了,女的污了,拍成视频发给每一个他认识的人,再公布出来,让全帝国的人欣赏!”

——

西南区。

最高统帅府。

罗州是评议会的地盘,罗州总督是于忠贤的铁杆盟友,因此,打击罗州就等于打击于忠贤。

所以,他们之间的对抗主要集中在罗州。

西南区的特务纷纷潜入,到处破坏,并不顾及罗州就在泽州之西,是战争的第一线,帝国新星正在率军与教皇国的骑兵团作战。

前方捷报频传,集团内部欢欣鼓舞,秦刚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参谋长制订完下一轮攻击计划,会议临近结束时,副参谋长才说起了长山郡的事情。

“长山郡的钢厂恢复了,他们的设备是帝国先进水平,可以为他们节省一大笔开支,必须要首先破坏。”

秦氏集团的三把手、许州总督许总衡说:“他们的优质焦炭都是从我这进口的,我直接掐了就行。”

一个军头问:“别的地方没有吗?”

许总衡笑道:“我是帝国的煤炭大州,哪个煤商不看我的脸色?哪个煤老板不敬我三分?放下话,谁要是卖货给长山郡,就是不给老子脸,存心和老子作对。”

副参谋长继续说:“还有,我们得到最新情报,长山郡雇佣了一艘游轮,向下游行驶去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公海。”

集团的走私头子一听就明白了:“他们准备在公海上交易,不是偷税,就是卖违禁品。大宗的。”

“长山郡有什么大宗买卖?”

“钢铁吗?那玩意拖过去运费赚得回来吗?”

集团高利贷的总负责人忽然说道:“之前长山郡借石州的手从我们这搞了不少年轻的女奴,他们一定是去买卖人口!”

“不过那里都是垃圾货色。”他补充了一句:“都是一些残次品,要么瘦弱要么有病,卖不了几个钱。”

秦刚没有把黄金的事情在集团内部公开,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长山郡极有可能是真正偷窃黄金的幕后主使者,只知道长山郡已被列为了集团的敌人,是集团发展道路上的诸多石头之一。

秦氏集团的主要影响范围都在内陆,水面上影响力不大。

既然也卖不了几钱,众人便没再理会。

会议结束之后,秦刚回到办公室,让他的秘书把最高密级的电话拿了过来。

那是一个黑色的古董状电话,是统帅级以上的将领才拥有的特殊电话。

秦刚拿起电话,拨通了帝国海军元帅的号码。

半晌之后,电话才被接通。

一个低沉的声音。

“喂,秦刚,有什么事?”

“陆元帅好,告诉您一个消息,有一艘装载有至少3吨非法黄金的游轮,预备从天江进入大龙江,再从大龙江出海,在公海上完成非法交易。”

“归属?”

“长山郡。”

“条件?”

“人杀光。”

“哼,下次军部会议,陆军岸基武器研究费的第三提案,我不会提反对意见。”

“多谢陆元帅。”

挂断电话,秦刚再次下达命令。

“告诉本部的税课总长严皋,长山郡非法走私买卖黄金,数额巨大。”

“让梅竹机关派出精锐间谍,搞到证据。”

——

第二天。

神京。

最高会在皇帝塔召开。

是重要的会议。

会场上的气氛非常压抑。

国政厅的国相报告完因战争造成的损失后,最高军部的后勤总长就开始报告军用物资缺乏的问题。

这些物资主要集中在医疗用的止血药、长绒棉,以及铜。

之后,陆军元帅朱可武报告了战争状况。

与索布王国在黑水河畔的战争呈现胶着状,山心武在长达15公里的战线上寸步不让,帝国军损失很大,但战争远没有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泽州的战争则有些失控,教皇国派遣骑兵团堵住了帝国双星的包夹,无视被抄后路的可能,主力部队仍然持续向前推进,猛攻中州的防线,已经推进了32公里。

反叛者吴敬唐四处造谣,蛊惑军心民心,掳掠人口,强逼难民冲击地雷区和帝国防线,致使无数无辜平民惨死,中州前线将士士气低落。

经过短暂的讨论之后,长老会批准了朱可武的计划,派兵援助帝国双星,加力突破阿德里亚诺骑兵团的封锁,截断其回国的道路。

一旦后路被抄,教皇国的主力部队如果不想被围歼在帝国境内的话,必须尽快撤兵。

接下来的争论是要不要派兵支援中州,陆军元帅朱可武坚持派兵,他说:

“诸位,教皇国都是残忍的焚天教信徒,他们的主力部队由僧侣、贵族、祭司带领,最喜欢活祭,他们大肆残杀中州境内平民以取悦他们的主神焚天,用被杀者的尸体、头颅、鲜血和内脏来完成仪式,其场面之血腥残忍,难以用语言描述。”

“如果中州防线再被突破,又将有无数人死于屠刀之下,帝国有责任守卫它的公民。”

但于忠贤反驳了这个说法。

“守卫中州是王伯安的职责,怎么能由帝国来代劳呢?”

“而且如果我们加强中州的防备,教皇国感觉不利提前后撤了怎么办?一旦他们回防泽州,拦住从两侧进攻的帝国双星,我们岂不是要在泽州和他们打持久战了?”

“到时候战争旷日持久,生灵涂炭,这个责任谁来背?”

朱可武厌恶地看了一眼于忠贤,但他说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朱可武只能尽量从人道主义层面上说服长老们。

但长老们显然认为帝国的利益在人道主义之上。

他的提议没有通过。

第二道议题是有关难民的事务。

目前战争产生的难民80%以上集中在中州,导致中州的负担极重,不仅物资难以供应,难民的安置和管理都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而毗邻的罗州和光州还在不断地把难民遣送到中州来。

中州总督王伯安的特使在会议上大声疾呼:“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难民集中在中州?罗州和光州无法安置吗?别的州也不行吗?

“评议会这个时候还在不断地在驱赶难民,他们仿佛刚刚记起还有收容条例这项法律,仿佛为了补救以前的损失一样到处巡查,甚至不惜守在前线,就是为了把难民赶到中州!”

愤怒的特使实在按捺不住,指着于忠贤的脸厉声道:

“帝国危难之际,你还在忙于内斗!甚至不惜以难民的生命为攻击,简直是毫无底限、狼心狗肺之辈,怎配位列帝国级之官员?控制评议会之法统?”

会场安静下来,林亚泊长老冷笑道:“区区一个特使,竟然也敢在长老会上咆哮?帝国镇守使,你们的耳朵已经聋了吗?”

但帝国皇帝李龙兴阻止了他。

“这件事情需要解释,帝国的团结是最首位的,纵观历史,帝国危难之际还忙于内斗的王朝,几乎都覆灭了。”

这句话打动了四位大长老,他们一齐说道:“于忠贤,立即解释你的行为。”

于忠贤神色不变,向长老们躬身行礼,不紧不慢地说:

“中州拥有整个帝国最大的面积,最长的纵深,本身就应该容纳难民之处。”

“罗州和光州地势狭长,纵深薄弱,一旦被突破,等同于战争面扩大,他们承担着最终的战争任务,是必然要首先保障的。”

“在战争的面前,帝国各州本应该精诚合作,中州承担收容难民、吸引教皇国主力进攻的职责,罗州和光州从旁突破,断其后路,只有这样,才能一举歼灭来犯之敌,重振帝国之威。”

“可是。”

于忠贤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中州总督王伯安只顾及他自己的利益,只在乎他自己的得失,分毫不顾帝国之大局,竟然派这样一个喽啰来咆哮最高会,来污蔑和攻击我!”

“请问,到底是谁在不顾一切的攻击政敌?是谁在无视帝国之安危搞敌对攻击?”

特使的脸迅速涨得通红,他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能这样被颠倒黑白,中州成了难民集中营,在重压之下还要与教皇国的主力部队交战,还要协同帝国的一部分主力部队作战,还要竭力与迟迟不到以各种借口拖延的援助抗争。

特使亲眼看到,原本满面红光、声音洪亮的王伯安变得憔悴萎顿,他几乎整天整夜地在处理大大小小的无数事务,原本总督府里总能听到爽朗笑声早已销声匿迹了。

“你,你这是倒打一耙!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在阻拦援助,是你在陷……”

“够了!”

李龙兴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他扫了一眼,看到于忠贤眼里闪烁不定的凶光,知道特使再说下去也不会伤到于忠贤分毫,反而会被他找到更多的破绽攻击。

“于忠贤说得有道理,但中州也需要援助。”

李龙兴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大长老接受,如今帝国情况危急,重大事务高发,大长老频繁参与政局,已有接管局面的倾向。

第一长老理论上也属于大长老的一员,只要李龙兴能和四位大长老达成一致,帝国里就没什么东西能阻止他们。

果然,大长老都点了头。

“没错,中州确实要作出牺牲,但也需要援助。”

“难民确实应该由中州接收,但附近的州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援助也必不可少,帝国本部要准备足够的物资支援中州。”

“附近的州也要力所能及地援助一部分物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而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

随着大长老对帝国事务干涉的加深,第一长老,也就是帝国皇帝李龙兴的权势,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强。

(本章完)

第211章 嫁给林文吧

接下来会议又开始讨论钱的问题。

帝国目前的负担非常重,开支巨增,收入却巨减。

而自丢掉巴伊大运河的控制权之后,帝国的外贸几乎全靠海运。

战争爆发以来,西大陆诸国全都支持教皇国,海运大幅度萎缩,对帝国的打击是雪上加霜。

两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更是极大地增加了帝国的消耗,再加上一直没有停止的争夺巴伊大运河之战,帝国在同时维持三场战争,经济已经是捉襟见肘。

上次由帝国皇帝李龙兴发起的强制募捐最终收到了102亿,但到今天也快用光了,战争却依然像填不满的无底洞。

钱从那里来?

帝国财政总长李徽灯给出了三个方案。

第一、印钞。

第二、发行战争债券。

第三、收税。

印钞已经是今年第五次了,帝国印了四次钱,早就到达了理论上的极限。

再印一次必然导致货币大幅贬值,明年经济必然更糟。

但是,印钞依然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它是最简便最快解决危机的办法,而且战争的收益说不定能抵消货币超发的危害。

但在经过激烈的争吵后,这一项还是被否决了。

关键的一票来自于帝国皇帝。

李龙兴很清楚,帝国的上层人物,财阀、家族、集团、金融大鳄和帝国高官,都有无数的办法抵御通货膨胀,转嫁危害和损失。

印钞是最大的恶行。

第二项方案是发行战争债券,商议许久后,它最终被否决了。

只剩下最后一项,收税。

但这个税怎么收,历年来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各个长老代表的集团都不一样,怎么收都有损失的一方,只能暂时搁置。

最后一个议题:帝国的经济和内政。

这是最漫长也是最重要的议题了。

李龙兴原本每次都是睡觉的,因为由于长老间存在严重分歧,怎么吵都不会有结果。

但这一次有了一些不同。

当林亚泊长老再次提出他那一套贵族制度、公民等级制度和奴隶合法制度时,竟然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于忠贤,莫西利,本身是盟友不奇怪,但为什么资党的首领任正青长老和他的铁杆明州总督戈光凛也会支持?

成长老,罗长老和徐成国长老也没有表示明确反对。

这形势很不妙,李龙兴原本打算付出较大代价来阻止这个提案时,王文公长老激烈地表示了反对。

他认为奴隶和公民等级是对帝国的巨大破坏,是落后的制度,只有阿德里亚诺教皇国这种落后野蛮的国家会实行这个制度。

“帝国是高贵的!”

他在陈词最后总结道。

“帝国的高贵并不源于上层人的高贵,而是源于180年前神武改革后,生而平等的高贵。”

“人的卑劣和高贵与否,并不由先天和血统而决定,而是根据后天的品格和能力决定。”

“否则,叛徒吴敬唐岂不也是生而高贵的上等人?”

李龙兴知道,王文公是改革派的首领,也是最坚定的皇权反对者,多次阻挠皇派扩张计划,皇派的人恨其入骨。

李龙兴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他的很多改革观念太理想了,在帝国中几乎不可能推行。

但是,王文公在帝国中下层中支持者众多,许多有识之士、帝国英才都慕名投入其麾下,是帝国改革派毫无争议的首领。

不过,他在帝国上层,却是孤立无援,他的理念对上层毫无吸引力,这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李龙兴确定暗中帮他一把。

他咳嗽一声,说道:“我认为他说得不对,人生而等级有序,皇帝更乃天生贵胄。”

他说了一通皇权天授、至高无上的话,果然在接下来的投票中,再无人支持林亚泊的提议了。

每一位长老都很清楚,他们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权势,都是从皇权中获得的,皇权进一分,他们的权势就少一分。

这是最不可调和的矛盾。

只有大长老不一样,他们同时身兼长老和元老院的属性,存在的根本意义就是消弭分歧,保持平衡,维护帝国的稳定。

之后,最高会又讨论了各地的经济形势,以及帝国策的实施和制度的改革。

尽管遭到了多方攻讦,但大长老仍旧肯定了瑶京的成就,承诺会给于一定帮助。

随后焦点集中在东秦州的改革上,于忠贤以及大量盛怀轩的敌对者,强烈抨击他的改革方式,认为他恶意改变劳务关系,使中间有活力的社会组织失去了效用,由州政厅直接组织管理大幅增加了行政成本。

擅自设立最低周薪等同于恶意竞争,给帝国各地区竖立了一个极坏的榜样,

“若各地原本安份守己的平民闹将起来,全是他的责任!”一名评议官这样总结道。

还有诸如限制州政厅官员,恶意维护治安,擅自打击犯罪等等。

他们都对其进行了全方位抨击。

在他们口中,盛怀轩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民贼独夫、残暴不仁的统治者。

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总揽总督的职权太大,要求帝国收回他的“总揽”职权,对东秦州实行民王的改革。

李龙兴点点头:“没错,我觉得应该推广,帝国也需要这样的改变。”

这个话题太大,无人敢接,负责攻击的帝国政监使们明智地绕过了它,只攻击盛怀轩残暴不仁、邪恶不已。

最终,在李龙兴的提议下,大长老达成了决议,盛怀轩立即缴纳6.7亿的罚款,并写下保证书,承认错误并保证永不再犯。

决议下达后,会议上的气氛忽然变了,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无声地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诸位帝国级官员交换着隐秘的目光,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之后,最高会一下子变成了罚款会,对任何州的攻讦指责,最后都用罚款来解决。

于是,一部分忠于皇帝的帝国政监使狂攀乱咬,而利益受损的长老也不甘心只有自己受损。

到了最后,帝国29个州,除了泽州反叛之后,全都罚了款,总计金额超过了100亿,甚至大长老脸上都有了笑容。

会议结束前,帝国税课总长严皋忽然跳出来声称长山郡非法走私黄金,金额高达数十亿。

虽然一时没有证据,但于忠贤趁势抖出一大堆长山郡的黑料,极力渲染被长山郡杀死的富豪有多么纯良纯善,他们的亲戚家属有多么悲伤沉痛,不劳而获的贱人是怎么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虽然是翻旧账,但长山郡前段时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立刻遭到了围攻。

李龙兴趁他们口诛笔伐的过程中,把长山郡的产值报告递到了四位大长老面前,小声说。

“长山郡的生产和建设都增长得很快,而且它吸纳了大量的劳工,数量已经接近了50万,这是这个郡人口的三分之一。”

“帝国的稳定,有它的一份功劳,如果贸然对它进行制裁,长山郡一旦经济崩溃,帝国一下子又多了50万不安定因素,那可怎么办?”

李龙兴特别明白大长老的心思,他们的核心就是稳定、平衡。

现在帝国各地小的混乱不断,石州甚至爆发了较大规模的民乱,虽然石州总督顾宣礼一再声称已经剿灭,可总是忽然之间又死灰复燃,被他处死的匪首一再的死而复生。

坊间还有人给顾宣礼取了个外号叫死灵法师,以嘲笑他的荒唐行为。

消息传到最高长老会,四位大长老都非常生气,认为伤了帝国的脸面。

他们立即派遣了帝国政监使过去调查,责令其务必迅速剿灭叛乱。

不只如此,帝国西面一向是民乱高发,但由于多数地区穷困不发达,消息闭塞,一般也没什么影响。

可现在,就连向来繁荣发达的东部地区都有了一些不稳迹象,大量产业部门裁员,帝国的失业率屡创新高,治安迅速恶化。

大长老们都非常忧心帝国的秩序受到破坏,帝国一半以上的部队都驻守在各地,没有去援助战争,就是因此。

所以,大长老们很快就认同了李龙兴的话。

于是,对长山郡的决议不受干扰的形成了。

“长山郡历年以来就是帝国身上的一块痼疾,其新任郡长林文使用一些激烈的手段来完成改革,无可厚非。”

“不过,黄金税是帝国的根本税,长山郡需要补交最少3.6亿的税款。”

“责令税课总长严皋督办此事,一定要证据确凿,公证严明,不可贪赃枉法,偷税漏税。”

“希望林郡长能再接再厉,一扫沉疴,为帝国带来一个健康的、稳定的、发展良好的长山郡。”

最高会刚一结束,李龙兴立即回到皇宫,通过加密电话联系到了盛怀轩,把会议上内容告知了他。

“计划要加紧了。”

李龙兴警告道。

“林亚泊和于忠贤已经领先我们一步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的核心,如果知道的话,大长老是绝不会容忍的。”

“我明白了。”

电话中传来盛怀轩低沉的声音。

李龙兴沉默了一下,说道:“让长山郡脱离东秦州,不是我的意思。”

电话里,盛怀轩忽然笑了:“龙兴,我现在明白了,这反而好事。”

李龙兴一瞬间就领会到了老友的意思:“所以你刻意不去和长山郡官方联系?”

“对。”

两人沉默了一瞬。

李龙兴叹了口气:“与尘在你那还好吗?”

“他很好,他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搞得有声有色。”

李龙兴微微点头,调转了话题:“我打算派人去支援杨杰威和菲力,你认为选谁好?”

“李凛月。”

李龙兴沉默了一下:“为什么?”

“会让双星彻底倒向她。”

“但这只会让她更加傲慢,她永远也不会看清她的根基在哪,应该做什么。”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那孩子怎么办?这皇帝塔是我的监狱,我想打破它摧毁它,想获得自由获得一切,她从小就在监狱外自由地成长,想的却是怎么进来!”

“我觉得,你可以把她嫁给林文。”

“什么?”

“林文有一种不可思议的信念,他会改变他身边的人,李与尘从他那里回来后,已经变了很多很多了。我相信他可以改变李凛月的。”

李龙兴沉默了一会。

“好吧,但那丫头可能不会接受,一旦她选定丈夫,公主派至少要少一半核心。而且我还要见一见那小子,马得,帝国的第一公主,最耀眼的帝国明珠,竟然让他给睡了。”

电话里传来总督夫人李怀秀的声音:“姐,姐!你快来,陛下他又发神经了!”

一个老虎般低沉的声音:“他又说什么了?”

一阵细小的低语。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咆哮声传来:“李龙兴,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咣当。

李龙兴明智地把电话挂了。

转身对身边的皇家近卫说:“你们,这几天说我偶感风寒,身体抱恙,卧床休息,谁也不见,尤其是阿喜。”

“是!陛下!”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