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消息四散 府域巨震!

在黄姗姗依偎在江彻怀中,诉说着爱意。

其余一众人则是面面相觑尴尬无比。

尤其是李道平最是如此。

深吸了一口气,与王平之打了声招呼后,便当即御空离开,有一就有二,其余的江湖武者见此,也纷纷告退。

对此,江彻直接无视,并未阻拦。

他又不是真的嗜杀成性,只是有仇报仇而已,这些人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将他们全部都留在这里。

“江都统,老夫也告辞了。”

王平之走上前拱拱手道。

“听说这些年伏龙观对药王谷索求无度,王老前辈也要早作打算啊。”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平之脸色一僵,笑容定格:

“呵呵,好好好,多谢江都统提点。”

“大哥,今日您当真是神威无敌,大杀四方,小弟佩服啊。”眼看周围人基本上都离开后,万鹏云此刻也趁着空隙上前吹捧道。

当然,即便是吹捧,他其实也是发自内心的。

对于江彻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佩服。

堂堂陆家,不输万寿庄的强大势力,一朝覆灭。

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倚靠,是万万做不到的。

“今日你也辛苦了。”

江彻笑呵呵的看着万鹏云。

对于他的突然挺身而出,江彻其实是感觉到惊诧的。

在他的预料中,也从未指望过此人。

没想到他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兄弟义气。

“混江湖的,就是图个义字,只可惜小弟终究还是实力不足,无法上前援助,只能为大哥壮壮声势。”江彻的话让万鹏云此刻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终归是没怎么出力。

“呵呵.”

“不过最让小弟佩服的还是大哥的手段,居然能让嫂子这样的人百依百顺,有空也教我几招。”万鹏云凑近之后,冲着江彻挤眉弄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天赋异禀,你学不来的,对了,我听闻你也有个未婚妻,有空带到城主府,咱们聚一聚如何?”江彻随口提议道。

“这”

万鹏云眉头一挑,心下没来由的有些慌。

什么意思?

江彻难不成也看上了他的未婚妻?

怎么说也是大哥,应该不能吧?

可对于江彻在女色方面的人品,万鹏云实在是心有余悸,毕竟陆平州的前车之鉴就在这儿。

不仅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还被人挫骨扬灰,破家灭门。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我那未婚妻性情内敛,不喜见人,还是等小弟成婚之时,再请大哥喝喜酒吧。”

念头流转之下,万鹏云迅速准备了一套说辞。

“好。”

“大哥,你此番对陆家出手,金元寺势必不可能善罢甘休,对于之后的事,您可有什么准备?”为了扯开话题,万鹏云迅速转移到了正事上面。

准备?

江彻哪有什么准备。

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子豪气悍然动手。

除了提前跟齐三甲知会过后,便没有其他的准备。

至于应对

江彻可不是寻常的武者,实力提升艰难无比,每进一步,都要耗费以数年计的时间,他只要祭品足够,便能无限速通。

接下来当然是继续献祭,只要他的实力能够迅速提升。

且提升到一定程度,就算是金元寺大举动手,他又有何惧?

不过,表面上却不能如此说,而是反问道:

“金元寺立足上百年,积累比陆家丰厚数倍有余,是一块大肥肉,万寿庄可有意与我联手,一同瓜分了金元寺?”

说着,他的目光还转向了陈向东:

“陈老觉得呢?”

陈向东眉头微蹙,一时陷入了沉默。

他是有意交好江彻的,可若是联手对付金元寺的话,便有待商榷了。

镇海宫只有一位神光武者,但金元寺可是有着数位神光高僧坐镇的,而且其背后还有越州顶级势力天隆寺撑腰。

想覆灭,非常难。

“此事重大,老夫需要回去之后与众长老商议一番。”

这是陈向东的回答。

而万鹏云却有些跃跃欲试:

“回去之后,小弟便将此事通报给吾父,尽力促成此事,不过.大哥能否给个准话,武备军会不会一同动手?”

想覆灭金元寺,需要集结大量强者。

仅凭万寿庄和江彻可办不到。

陈向东闻言也将目光转向江彻,有些探寻之意。

“金元寺若真敢谋反,齐都尉绝不可能坐视,自当毁其庙宇、诛其满门!”

江彻沉声道。

万鹏云和陈向东相继离开后,剩下的便是善后事宜了。

覆灭了陆家,江彻当然是不可能放过陆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当即下令,清查陆家所有财物,并且追缉陆家余孽。

破家灭门,这是血海深仇。

江彻可不会突然生出什么怜悯。

不过这些事情,用不到他出手。

带来的近千士卒,便能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至于他,自然是与黄姗姗修养生息,恢复真元了。

冰凤玄体最珍贵的便是冰凤灵气,可并不意味着取走灵气之后,这体质便彻底无用了,事实上,与此体质的女修进行修行。

对于武者精进修为,还是大有裨益的。

也能在潜移默化之中,增强资质。

之前江彻的心思都在突破之上,心神一直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并未进行,现在则是无所顾忌,当即一把抱起黄姗姗走向后院。

此地并未被余波席卷,保存的还算完好。

原本江彻是想去客房修行,但黄姗姗却拉住了江彻,指了指婚房。

江彻当即眉头轻挑,什么情况?

黄姗姗也跟朱夫人一样,喜欢刺激?

“去婚房吧,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嫁给你的错觉。”

见江彻顿住脚步,黄姗姗轻声道,羞涩的不敢抬头去看江彻。

“好,今日都依你。”

推开婚房大门,一切如旧。

唯一有些碍眼的,便是陆平州为自己描绘的画像,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身着大红喜袍,显然是因为大婚之喜而创作的自画像。

黄姗姗翻身跃下,一挥手,一股罡风将门窗锁死,一道道红绫将周围遮住。

“妾身想为都统献舞一支。”

她朝着江彻微微欠身,躬身一礼。

江彻则是感觉被黄姗姗刷新了印象。

还有攒劲的节目?

这可跟黄姗姗平日里的高冷模样完全不一样。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很合乎情理。

毕竟黄家大小也是个在泰安府小有名气的世家豪强,虽不及陆家,可也不是寻常势力,黄姗姗作为嫡系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属正常。

“好。”

唰!

一簇红绫缠绕在房梁之上,黄姗姗纵身一跃,顺着红绫顺流而上,脚下长靴随之脱落,露出了一双洁白玉足。

身形翻腾间,尽显曼妙身姿。

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尽皆为江彻展现。

最重要的是,在红绫之上舞动的过程中,黄姗姗的衣物,也在一件一件的滑落。

黄姗姗深知陆家覆亡的消息传出去后,外界对她会是什么样的评价。

或许,贱妇,已经是最轻的了。

若是江彻日后在意这种议论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牢牢的抓住江彻的心。

反正她在江彻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形象,倒不如直接豁出去。

利用自己的优势,牢牢缠绕在江彻这棵大树身上。

她平日里虽然一向以冷面示人,但实际上却身怀绝技,自其母亲身上,学到了一手过人的舞姿,但从来没有向外人展示过。

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荡妇。

陆平州更是没有资格见证她的舞姿。

甚至在关键时刻,她还两指点出,将罡气挥洒在陆平州的自画像上,废掉了其双目,活着没有资格,死了,也一样没有资格。

对于陆平州的厌恶,黄姗姗是刻在心底的。

伴随着黄姗姗舞姿的继续,其身上的遮挡衣物也滑落大半。

只剩下一些关键地方若隐若现。

江彻微微挺直‘身子’。

黄姗姗确实太懂了!

这样的考验,反正他这個官员是经受不住的。

不得不说,黄姗姗确实厉害。

不仅舞跳的很牛逼也很美。

唰!

红绫激射,缠绕在床架之上,黄姗姗摆出了一个一字马的姿势,朝着他滑落而去。

江彻身子微微后仰,黄姗姗跨坐在江彻的身上,探头伸出了红唇。

“听话,把头发盘起来!”

日后。

江彻站在婚房门前,展了展腰部,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之前交战时的疲惫一扫而空,此刻,心神彻底放空。

如堕圣人之境。

“属下参见都统。”

后院衔接前院的门前,耿大彪以及邓炎几人等候多时,眼看江彻终于走出了房间,当即眼前一亮,上前行礼。

“如何了?”

江彻淡淡道。

邓炎微微躬身,沉声道:

“此战折损士卒近百,伤者二百,正在救治当中,已经移送城中军营,破罡箭.神臂弓.等箭矢,消耗.”

“死去的兄弟三倍抚恤,务必下放到家眷,绝对不允许出现贪赃,违令者,无论是谁,皆斩,伤者用最好的大夫医治,赏赐加倍。

其余士卒,皆以平日惯例,双倍奖赏。”

江彻沉声道。

对于某些事情,江彻异常大方,这些对他而言都是身外之物,倒不如去拉拢人心,而经历一场场血战,所留下之人,必将都是精锐。

“是,属下遵命。”

“陆家上下千余口,均已伏诛,只有少数余孽未在陆家”一名同龄禀报着陆家的情况。

“照例,通缉!”

“是。”

“收获如何?”

这是江彻最为关心的问题,当即将目光转到耿大彪的身上。

而他则是一脸喜不自禁:

“都统,咱们这一次真是发了。”

“说说具体情况。”

“陆家宝库内元晶合计足有近二百余枚,各种灵药灵草加起来足有数十株,还有各种修行丹药上千瓶,其中先天之下的丹药占据九成。

先天武者所能炼化的丹药,足有三十余瓶,合计数百粒,除此外,还有二十万两金银,以及虞山附近的数万亩田产。

其中,精铁矿、玉石矿”

耿大彪神情激动的念述着,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财货。

但江彻却没有过多的惊诧。

陆家传承近二百年,根深蒂固,财大气粗,在没有提前转移宝库的前提下,搜出这些东西实属正常,若是没有,才是真的反常。

这些资源,也不枉费他来此一遭了。

“对了,大人,属下还在陆家发现了一株茶树,被元晶阵法所笼罩,只可惜此地有人看管,吾等尚未抵达之前,茶树便被毁了。

化作了一方焦炭,属下只在枯树中,发现了此物。”

耿大彪谈及时,有些懊恼。

陆家的和心茶,在泰安府也是名气不小,乃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财源,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看守的陆家武者焚毁。

当时为了泄愤,他当场便将那几人千刀万剐。

天杀的,这是糟践东西。

江彻接过耿大彪手中的玉盒,将其打开,露出了一枚形似心脏的绿色树心,上面布满着诸多灵纹,而在他打开的瞬间,一股清香瞬间直扑而来。

好东西!

绝对是好东西,随便一闻就有如此效果,若是将其炼化,效果绝对更胜一筹。

“毁了就毁了,此地也不好驻防,留着茶树也只是遭他人觊觎罢了,既然整顿的差不多了,那就班师回城。”

“是。”

陆家之外,一条长长的黑龙盘旋,那是江彻手下的士卒,和他们押送的庞大资源,而在昏暗的夜色之下,却有一股庞大的亮光,照亮了前路。

那是火焰的光芒!

临走之前,耿大彪几人在陆家各处都倒上了火油。

一把火下去,瞬间火光冲天。

自此,百年陆家,付之一炬!

而在火焰的映衬之下,江彻所率领的庞大车队,则是形成了一副十分反差的画面。

一个势力倒下,另一个势力,却踩着其逐渐攀升。

而此刻,陆家覆灭,满门皆亡的消息,也已经被之前那些观战的武者传播了出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在泰山城附近,掀起了一场惊天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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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5章 献祭:镇海经大成!

这一次的震动不似以往,只令人惊叹于江彻的实力。

而是真真正正的掀起了一场滔天巨浪。

许多人都意识到,泰安府宁静了数十年的天,将会因为江彻,而彻底变天。

因为陆家不是普普通通的势力,而是拥有神光境界武者坐镇的泰安府六大顶尖势力,族中先天武者,不下四位。

周围更是围绕了数个先天世家,以及大量的附庸势力,陆家旁支。

对于绝大部分人势力而言,陆家无疑是一个庞然大物。

这样的势力在许多人眼中,除非遭受巨大变故,否则很难衰落。

可偏偏.变故就这么突然的到来了。

自程家庄结怨开始至今才过去多久?

至多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江彻就覆灭了一方顶尖势力,其心性之狠辣,其目的之险恶,还需要多言吗?

黄姗姗的担忧是有些多余的。

她的背叛,放在寻常时节的确会引起众多唾骂声音,可现在,谁还会在乎一個女人?

他们在意的,是江彻。

是他身上的泰山府镇守都统的官身。

以及,江彻那瞬息万变的实力。

此刻,很多人都觉得江彻早在之前便隐藏了实力,否则,即便是天命之子下凡,也绝难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连破数境,接连晋升。

更是直面三位老牌元海境界强者而不败,最后,还战而胜之,击败药王谷德高望重的老谷主王平之,生撕了金元寺首座戒恶和尚。

还让陆家家主陆行云死无葬身之地!

这等实力,神光不出,谁能奈何?

年轻一辈?

呵呵

这根本就不是年轻一辈所能够拥有的实力!

以如此强的实力刻意伪装,麻痹众人,是为了什么?

许多人都在散发思绪,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分明是泰安府数十年未有之大变局。

数十年来,泰安府江湖势力愈发嚣张,压的官府抬不起头,只能维持现状,这自然是让众人感到无比舒畅。

可对于官府而言就不一定了。

很明显,这就是齐三甲刻意如此。

他要肃清江湖!

想到此处,许多势力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决定暂时一定要夹住尾巴做人,等到此事终结之后再做打算。

至于何时终结?

许多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金元寺的身上。

这一次,金元寺无论想不想,都必须挑头对付江彻。

因为不仅三大首座之一被残忍杀死,附庸其的陆家更是被连根拔起,若是忍下这口气,日后,谁还会服金元寺?

他这个霸主之位,还能坐的安稳吗?

大部分都准备先观望观望,看看金元寺的反应。

若是能将江彻诛杀,亦或者逼走,自是最好不过,他们还能作威作福。

可若是金元寺被官府灭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日后就老老实实的安稳过日子吧,再给官府上眼药,就是找死了。

许多人的想法没有错。

在戒恶和尚被江彻诛杀,撕裂而死的消息传回金元寺后,当即便引起了一场轰动,无数僧侣群情激奋,怒火冲霄。

从来只有金元寺镇杀别人的份儿上,何时轮到其他人敢对金元寺僧侣下杀手的时候?

尤其所杀的还是金元寺三大首座之一。

这是什么?

这是金元寺的脸面!

若是忍了,日后如何称霸泰安府?

他们甚至当场就要打上泰山城,诛杀江彻。

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被主持忘尘和尚叫停。

训斥众多僧众暂压怒火,戒恶之事,自有寺中高层决断。

之后,便敲响了金元寺内的一尊铜钟。

连敲六次,以此祭奠戒恶圆寂。

三次是先天层次的武僧、六次是首座等中高层、至于九次.唯有神光境界的高僧以及主持圆寂时,才会敲响。

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

十余道身影盘膝坐在金佛神像之前。

三名老僧面对众人,主持忘尘和尚居中,左右两方则是金元寺内的神光境高僧,也是金元寺内的底蕴,为人惊惧的根本。

佛门武修虽前期战力一般,但往往是年岁越大,实力越强,其寿元与同期正常武者而言,堪称高寿。

而在三大神光境高僧的对面。

则是盘坐着九道身影。

戒贪戒嗔两位首座居于最前,后方依次排开的,则是金元寺内的先天武僧,一空亦在其中。

一寺之内,先天武者超过十位,这才是金元寺赖以称尊的强大之处,甚至能够比肩诸如陆家这等势力的数倍。

众僧无言,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但那只是表象,实际上,在场众僧之人均是满脸愤怒。

“戒恶的事,都知道了吧。”

忘尘和尚打破了宁静。

戒贪最先开口,叫嚣道:

“那江彻魔头行事如此狠辣,完全不将我金元佛门放在眼中,肆意杀害寺中僧人,如今戒恶师兄更是被其残忍杀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还请主持下令,贫僧即便是拼死也要为戒恶师兄报仇!”

若不是因为之前的事,罚他看守藏经阁,当日前往援助陆家之人便是他,戒恶师兄是为他死的,焉能不愤怒?

“从来只有我金元寺降妖伏魔,岂有魔头杀我金元寺首座之事?主持.此事绝不能忍,不然,我金元寺日后如何立足?

岂不让人轻视?还有,陆家附庸金元寺,整个泰安府的人谁不知道,江彻敢这么做,就是已经做好了要跟我金元佛门开战的准备。

必须要镇压此魔,以安寺中僧众之心。”

三大首座之首的戒嗔和尚抬起头,一脸沉重。

有他挑头,盘坐于其身后的众多先天武僧也是群情激奋。

“不杀此魔,难安吾心。”

“此人若不除,日后势必将成为我金元佛门的心腹大患。”

“前有一空之战,后有戒恶师叔圆寂,主持.岂能一忍再忍?”

“贫僧宁亡己身,亦要诛杀此魔为戒恶师叔报仇!”

一道道声音响彻,仿若这大雄宝殿并非是佛门净地,而是如同一处匪窝。

人群中,只有一空没有开口,但其清明的眼神,却在众多喊杀声中愈发转化为血色,一道道诡异的血丝,将他的双目充斥。

此刻甚至不敢抬起头,以防被人察觉。

魔性也愈发深厚。

当初他之所以会被江彻找到漏洞,便是因为他自幼所研读的皆为向善的佛经,寺中高僧也都是如此教导他的。

可问题是,随着他的心智愈发成熟,便发现金元寺内的僧侣们,却不是那么做的。

所作所为,与佛经记载的经文完全背道而驰。

刚开始他尚且会安慰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丝裂痕终于是发展成了一个困扰他修行的种子,在与江彻的交锋中,更是被找到漏洞。

种下魔性,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静!”

忘尘和尚口出佛音,回荡在宝殿之内,压住了众人的喧嚣。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随后左右示意:

“二位师叔如何看待此事?”

“数十年来,从未有势力胆敢诛杀我金元寺首座,江彻此魔如此大胆必有依仗,不得不防。”其左手的长眉老僧睁开一条缝隙,开口说道。

“哼,有依仗又如何?有渡难师祖在,难道还惧怕什么?依贫僧看,必须要以血换血,以牙还牙,方能不堕我金元佛门神威。”

忘尘右方的独眼老僧反驳道。

“不可冲动,需从长计议。”

“那江彻魔头岂会给吾等机会?从长计议也只会浪费时间罢了,左右不过一元海境界的魔头而已,贫僧出手,自当将其镇压。”

二人意见互不统属,甚至有些争吵之意。

不过这样的反应,众人却都是习以为常。

他们师兄弟相处上百年,平日里无论做什么都是意见相左。

最主要的决议,还是要主持决断,而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忘尘和尚则是眉头紧蹙,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贫僧的意见倾向于长眉师叔。”

“什么?你身为金元寺当代主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戒恶枉死不成?”独眼老僧眉头一蹙,当即质问道。

“师叔误会,贫僧的意思并非是忍耐,而是从长计议。”

忘尘和尚连忙解释道。

“好,那你就说说怎么个从长计议?”

“长眉师叔说江彻胆大妄为,必有依仗,贫僧也是这么认为的,自上次一空与其约战时,贫僧便发觉了那齐三甲对其之看重。

覆灭陆家,镇杀戒恶,必然有齐三甲的手笔,牵一发而动全身,镇压江彻不难,难的是如何处理善后事宜。

那齐三甲出身强大,背景深厚,且实力也很不俗,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很可能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得不防啊。”

忘尘开口道。

“齐三甲有背景,难道我金元寺就没有吗?有天隆寺罗汉镇压越州,难不成齐三甲还真的会为了一个江彻而拼出所有吗?”

“师叔,你不要忘了,江彻是有官身在的,杀了他,等同于造反他和齐三甲身后所站着的,是官府,是朝廷!”

“你的意思是什么?”

这一次长眉僧人打断了独眼老僧,开口问道。

“戒恶之死自是不能不报,可也要谨慎小心,贫僧准备联合伏龙观,一同出手镇压江彻,并结合泰安府诸多江湖势力抵御官府的压力。”

忘尘和尚解释道。

“伏龙观会答应联手吗?”

“江彻如此一闹,损伤的不仅是我金元寺的名声,其牵动的是整个泰安府江湖,我金元寺若是顶不住压力,那官府必然声势大涨。

伏龙观作为一方霸主,岂能容忍?贫僧有把握说服伏龙观观主。”

忘尘继续道。

“不行,贫僧不同意!”

独眼老僧当即沉声反驳。

“长风师叔.你.”

独眼老僧一只眼睛凝视着忘尘:

“自百年前起,我金元寺便与伏龙观势不两立,多少师叔师侄陨落伏龙观之手?吾等两方更是争斗不休,意图独霸泰安府。

岂能与之联手?对得起我金元寺身死圆寂的僧众吗?”

他质问着忘尘和尚。

“师叔,现在不是争夺泰安府话语权的时候,是我金元寺若不联手,聚合江湖之力,根本就难以逼迫官府退让。

唯有声势浩大,闹出一番动乱之势,才能让官府舍弃江彻,以此稳固泰安府内的局势,师叔这才是上策。”

忘尘蹙眉劝说道。

“哼,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贫僧也绝不同意,对付一个小小的江彻,何必丧失我金元寺威严?”独眼老僧冷哼一声,根本听不进劝说。

“师叔,你.”

“忘尘,你劝不动他的,还是让渡难师叔做决定吧。”

长眉老僧轻声道。

忘尘和尚看着油盐不进,甚至连眼睛都闭上的长风,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望向人群中的一空和尚道:

“一空,伱速来最得渡难师祖看重,便由你前往镇魔塔,请师祖做最后的决定吧。”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对于即将迎来的暴风雨,回到泰山城的江彻心知肚明,这一次他做的确实太狠太绝,金元寺绝对不可能忍,一定会对他出手。

是以,他必须早作准备。

比肩金元寺的实力强过他目前太多了,神光境界的武者都不止一位,甚至于,还可能拥有玄丹境界的强者坐镇。

一旦交恶,他很危险。

也必须要防备对方将事情闹大,在上任之前,齐三甲就已经在此事上告诫过他。

不过还好,这件事齐三甲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

是以,尚未回归泰山城时,他便在路上修书一封,将陆家一事做了简短的描述,派出邓炎立即前往武备营面呈齐三甲。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分出一半财物的准备。

这是准备之一。

除此外,江彻最为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的修为实力。

这才是其为之立足的根本。

拳即为权!

时逢乱世,唯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他不惧一切的底气。

是以,刚刚献祭突破的江彻,回到城主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再一次设定献祭目标。

而他此次献祭的目标便是修为提升至元海巅峰,也就是镇海经大成。

青龙镇海经与他之前所修行的青煞炼体经不同。

青煞炼体经品阶较低,乃是先天之下的筑基功法。

大成便是圆满,大成之际,修为便已经达到了通脉巅峰。

而青龙镇海经则不同,乃是先天顶尖道经。

大成并不意味着突破神光境。

他目前手中的资源也不一定够,不能飘,还是要稳扎稳打。

大殿内,理清头绪的江彻缓缓闭上了双目,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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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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