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撕开娘娘的包装!为艺术献身的许清

第251章 撕开娘娘的包装!为艺术献身的许清仪!

「全撕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

那双如玉柱般修长笔直的双腿搭在自己膝盖上,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足底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一片白皙肌肤。

在黑丝映衬下,显得更加粉嫩细腻。

「咳咳,那卑职动手了?」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玉幽寒撇过螓首,淡淡道:「反正都坏了,本宫也懒得脱,干脆就撕了吧。」

「好。」

陈墨伸手勾住裂口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丝锦破裂的轻响,口子不断扩大,大片肌肤裸露出来,泛着脂玉般莹润的光泽。

陈墨不止一次见过娘娘的美腿,包括穿着各色丝袜的样子,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亲手撕开的体验……

有种拆开礼物包装的感觉,还带着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感觉到他越发急促的呼吸,玉幽寒耳根发烫,小声嘀咕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撕个袜子能激动成这样。」

陈墨摇头道:「娘娘不懂……」

「本宫确实不懂,你居然还有这种怪癖?」看着那破破烂烂的丝袜,玉幽寒略微迟疑,轻咬着嘴唇道:「那你下次过来记得多带几条……」

「好。」

「你还要不要继续?」

「嗯……」

「等会,这里就不用撕了……陈、陈墨!」

……

……

寒霄宫外。

许清仪蹲在水池边,将手中的鱼食洒下,顿时引来一群鱼儿争先恐后的吃了起来。

很快将食物吃光,又逐渐散开,在水中漫无目的游曳着。

望着这一幕,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里的小鱼一样,看似衣食无忧,实则被困囿在这池中。

只有到死的那天才会被捞出去,然后再放新的鱼儿进来,保证数量不会有变化,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不同的是,鱼儿不会思考,对它们来说,周遭的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模样。而她却知道外面还有山川湖海,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这既是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许清仪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以前她只知道为娘娘办事,不会有任何杂念。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觉得这宫中有些憋闷,对外界也越发向往了起来。

「如果我不是宫人的话,这个年纪,应该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我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许清仪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张脸庞,五官俊美无俦,嘴角带着戏谑笑意,看起来讨厌极了。

「呸,我怎么会想到这家伙?」

「每次见面都要欺负我,真要是嫁给他,还不得被他欺负一辈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许清仪就算是孤独终老,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

「许司正,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

许清仪打了个激灵,脚下一滑,朝水池里栽去。

眼看就要落入水中,一只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拉了回来。

趴在陈墨怀中,许清仪脑子还有点发懵。

「你好,这里不让洗澡。」陈墨提醒道。

「……」

许清仪急忙站起身来,双颊隐隐发热。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墨手指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刚才听你念叨什么嫁人、孤独终老之类的……许司正,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许清仪纤手攥在一起,刚想要反驳,可望着那俊朗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味道:「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墨笑眯眯道:「真要是成婚了,记得提前告诉我日期,我必须要到场……」

听到这话,许清仪心中莫名有些苦涩,撇过头不去看他,冷冷道:「根本就是没谱的事……再说,就算真成婚了,我也不差你那点份子钱。」

「谁说要给你随份子了?」陈墨大手一挥,「我是要去抢亲!」

许清仪愣了一下,「抢、抢亲?」

陈墨理直气壮道:「别忘了,太子已经把你赏赐给我了,那就算是我的私有物……我倒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东西?」

「……」

许清仪呆呆的望着他。

眼前似乎浮现出在大婚现场,陈墨从天而降,一把扯掉她的红盖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冲出重围的景象。

扑通——

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随后频率越来越快,好像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谁是你的私有物了?你这人脸皮真是厚极了!」她脸蛋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语气嗔恼道。

陈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抱着肩膀道:「脸皮厚,吃不够,反正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呸!」

许清仪啐了一声,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五米远,就停住了脚步,扭头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说好了要去我那里写书的。」

「来了。」

陈墨嘴角翘起,擡腿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掖庭的方向走去。

路上,许清仪一直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没话找话道:「真羡慕许司正可以低头走路,像我就做不到。」

许清仪疑惑道:「为什么?你昨晚睡落枕了?」

「非也。」陈墨摇头道:「因为我有巨物恐惧症。」

许清仪表情茫然。

虽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话题打开后,慌乱的心绪倒是稳定了一些。

她出声说道:「我听内务府的那边说,今天太子好像去给皇后请安了,这可是少有的事……」

宫里果然没有秘密,消息传的就是快……陈墨点头道:「嗯,确有此事,我们还一起玩皮球来着,这次来找娘娘也和这个有关。」

许清仪想问问是哪个皮球,但还是忍住了。

「娘娘怎么说?」

「娘娘她……」

陈墨想起玉幽寒丝袜残破不堪,双手捂着裙摆,湿漉漉的眸子满是幽怨的样子……刚刚平复的心火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或许是认清了内心的缘故,娘娘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甚至还主动的用腿……

「呼……」

陈墨深深呼吸,压下杂念,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尽量和太子保持距离罢了。」

「娘娘说的没错。」许清仪深以为然道:「仔细想想,这几次和太子见面,处处都透着古怪……干极宫的意志暂且不论,单单那闾太师,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两人一路聊着,穿过内廷,来到了宫舍。

「许司正。」

「见过许司正。」

路过的宫人纷纷垂首问候。

然而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却透着几分古怪和玩味。

陈墨微微挑眉,低声道:「许司正,怎么感觉她们的眼神怪怪的……」

许清仪解释道:「太子要给咱俩赐婚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再加上你在我那留宿,被有心人注意到,自然会引来一些风言风。」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陈墨咂了咂嘴。

上次两人可是睡在了一起,而且还捏了屁屁……感觉这身子好像也不是很正?

来到小院之中。

许清仪推门走进卧房,陈墨跟在后面。

屋子里还和上次一样干净整洁,除了衣柜、书桌和床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桌上放着一本书册,封面是防水的皮革,上面写着《银瓶梅》三个大字。

陈墨翻开看看,里面的内容正是他上次写得五回,被工工整整的誊写了上去,并且还用纸捻固定书页,再用棉线装订了起来。

简直比万卷楼发行的书刊还要精美。

「这是你亲手做的?」陈墨问道。

「嗯。」许清仪点点头,说道:「毕竟手稿只有那一份,我担心不小心损坏了,便誊了下来,这样也方便随时翻阅。」

「不过你放心,这书我没给别人看过。」

以这本书的质量,一旦流传出去,绝对能秒杀那些期期艾艾的闺怨话本。

许清仪不甘心这么好的东西被埋没,但又觉得陈墨未必想出这个风头,所以目前只是自己留着收藏,并没有分享给其他人。

「这倒是无所谓。」

陈墨对此不以为意。

这原作在前世便颇具争议,本是开创了先河的世情小说,堪称奇书,却因为其中占比极低的小部分内容,被冠上了污名。

若是能让它在这方世界大放异彩,倒也不错。

不过陈墨只记得剧情脉络,内容无法做到一比一还原,不想辱没原着,所以才擅自改了名字。

陈墨坐在椅子上,许清仪铺开宣纸,酥手研墨。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落笔。

许清仪询问道:「怎么不写?」

陈墨放下毛笔,摇头道:「没灵感,写不出来。」

许清仪皱眉道:「你不会又想糊弄我吧?这次你可是答应我了,最少要写五回,少一回你都不准走!」

眼看她又要暴力催更,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人都在这了,还能骗你不成?写作这种事情,是需要灵感的,否则就算硬挤出来,怕是也没什么质量可言。」

许清仪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文学创作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前五回写到了大郎被毒死,按照剧情发展,那接下来应该是西门官人买通仵作处理尸体,并且和银莲饮酒作乐……处理尸体这事我倒是擅长,可这银莲的形象缺少点素材啊。」

陈墨手托下巴,沉吟道。

许清仪无奈道:「那我总不能真去给你找个女人过来吧?」

「那倒是不用。」陈墨摆摆手,笑着说道:「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现成的?

谁啊?

许清仪左右看了看,神色茫然,许久才回过味来。

「你是说,让我来当潘银莲?!」她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道。

「准确来说,这叫角色扮演。」陈墨纠正道。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朝三暮四、下药毒死夫君的荡妇?」许清仪咬牙切齿道。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许司正当然不是那种人,这只是为了帮我激发灵感而已。」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单从外型上来看,确实还有几分神韵。」

虽然平日里她穿着打扮很素,气质也颇为清冷,但陈墨却见识过那白裙下的风光。

体态丰满,腴润冶丽,别说,还真股人妻的味道。

「……」

许清仪脸蛋涨红,想把这胡说八道的家伙赶出去,但对后续的情节发展又很是期待。

一时间陷入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皱眉道:「之前就说过,这书不能白写,不过让许司正配合一下而已,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若是不愿意就算了……等我下次有灵感了再来写第六回把。」

说罢,便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许清仪叫住了他,迟疑片刻,轻声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说道:「为了符合人设,许司正还是先换上这个吧。」

「这是……」

「就是普通衣服,一切都是为了创作服务。」

「好吧,那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房间内没有屏风,所以许清仪只能用衣柜做遮挡。

陈墨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片刻后,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好了……」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许清仪上身穿着红色肚兜,被丰腴弧度高高撑起,平坦小腹上系着丝带,露出可爱圆润的肚脐。

下面则是一条白色膝裤,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不过尺寸似乎小了点,紧绷绷的,将臀胯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本就单薄的纱质布料更显通透。

甚至能隐约看见……

「你关这叫普通衣服?这也太暴露了……」

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许清仪双颊绯红,轻斥道:「你看什么呢?」

「毛笔……咳咳,我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毛笔,随时可以开始创作。」陈墨努力移开视线,本来这只是一套普通衣服,没想到穿在她身上这么犯规。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许清仪浑身不自在。

陈墨循循善诱道:「自然是要尽量贴合人设了,你把自己想像成银莲,把我当成西门官人……迷茫的时候,想想潘女士会怎么做。」

潘女士会怎么做?

刚死了相公,不用再偷偷摸摸,自然是和情人恣情肆意……

可自己总不能真的和他……

算了,既然是扮演,那就做做样子吧。

许清仪咬着嘴唇,走到了陈墨面前。

踌躇许久,缓缓坐在了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语气生涩道:「官、官人,这样可以吗?」

看着她浑身僵硬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伸手揽住腰肢,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潘女士可没你这么害羞……」

「我又不是她……」

许清仪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占自己便宜。

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矫情下去也不是回事。

回想着前几回中,银莲的所作所为,不染粉黛的丹唇凑到陈墨耳边,轻声呢喃道:「官人,奴家想要嘛~真的好想要第六回,你写出来给奴家看看好不好?」

???

陈墨喉头动了动。

他也没想到,许清仪的领悟能力这么强,居然还会举一反三了!

果然,表面冷淡的都是反差……

「到底有没有灵感嘛~」

许清仪也是代入了角色,不依的撒着娇,声线软绵绵的,听着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咬牙道:「有,必须有!」

一只手抱着美人,另一只手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许清仪此时是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双腿盘在腰间,螓首靠在他肩头,能清晰感受到那强壮的肌肉轮廓。

以及……

作为《深宫怨》的忠实读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蛋不禁越发滚烫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逃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官人……」

……

……

一个时辰后。

在许清仪的帮助下,陈墨硬是写完了五回,然后扔下毛笔落荒而逃。

如果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犯错了!

刚撕了娘娘的丝袜,又和许司正勾勾搭搭,感觉自己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屋舍内。

陈墨离开后,空气安静下来。

许清仪好像雕塑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邪似打的,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太荒唐了!」

许清仪捂着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还没看看他写的怎么样,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她稳了稳心神,将桌上的宣纸拿起,仔细阅读了起来。

剧情衔接流畅,内容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确实是认真创作的。

「倒还算守信。」

这时,许清仪目光定格在了对银莲的外貌描写上。

作为潘女士的扮演者,这自然是基于她的形象写出来的。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望着纸上的文字,双眸失神,脸上弥漫着羞中带喜的晕红。

「原来我在他眼中,竟然是这幅样子吗?」

第252章 陈墨的马甲又掉了?长公主回京!

醉花坊。

青石巷尽头,一座黛瓦飞檐的楼阁半掩于竹影间,朱漆门楣上悬着「寄月」二字匾额。

这里是私家园林,环境颇为清幽雅致,隐私性也极强,京中的贵妇小姐们经常来这里举行茶会。

庭院中楼阁错落,溪流在山石间穿梭,泛着粼粼波光,好似一条蜿蜒的玉带。

正中间的湖中水榭传来悠扬的丝竹声,一群女子正聚在一起品茶闲谈。

她们个个身披绫罗绸缎,带着珠光宝气的首饰,一看就是出自高门大户的贵妇人。

首位上,并排坐着两名气质雍容的妇人。

一个身穿月白织锦襦裙,鬓边斜簪着一支点翠衔珠凤钗,面容姣好,眉眼清秀,透着淡淡的书卷气。

而另一个女人相貌平平,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即便日暖风和,依旧裹着一件黑色大氅,漆黑眸子好似不见底的深堑。

「上次见到锦云夫人,还是在万寿节上,如今看来风采依旧,不减往昔啊!」

「闾夫人也是难得露面,不知太师最近可还安好?」

众女簇拥在两人身边,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本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茶会,却没想到,闾夫人和锦云夫人这两位一品诰命竟然也来了!

这两位平日里向来低调,从不凑热闹,如今却罕见的同时到场……

尽管不清楚原因,却也不妨碍她们套近乎,一边寒暄,互相之间还在暗戳戳的较劲。

虽说是私下聚会,但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官场的缩影。

拉帮结伙,捧高踩低,不到二十人的圈子里,能数出三十多个小团体……

贺雨芝没有跟着凑热闹。

默默坐在远处,拄着下巴发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本来她只是约了几个知近的闺蜜,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她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实在不感兴趣,要不是出于身份的考虑,早就已经离席了。

「陈夫人,好久不见。」

这时,一道女声传入耳中。

贺雨芝擡眼看去,脸色顿时一沉,「有事?」

一身水绿色长裙的覃疏站在她面前,笑吟吟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夫人了,妾身心里还怪惦念的……」

「惦记着我早点死?」贺雨芝冷冷道。

「……」

覃疏笑容微僵,摇头道:「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恶意。」

「以前你在我面前都自称『老娘』,现在怎么一口一个『妾身』了?」贺雨芝斜眼打量着她,「老黄瓜刷绿漆,你跟我装嫩呢?」

覃疏眼睑跳了跳,酥胸微微起伏。

这女人嘴像淬了毒似的,仅仅两句对话,就让她血压直线拉升。

不过想到这次来的目的,覃疏还是压下了脾气,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灵玉,放在了贺雨芝面前。

那是一枚紫色玉佩,质感温润,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往日妾身与夫人多有龃龉,如今想来,是妾身心性太窄,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是上等灵宝紫光玉,有趋吉避凶、清心镇魂的功效,还望夫人笑纳。」

以贺雨芝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玉佩并非凡物。

本体是由整块灵明玄玉打造,其中纹理暗合周天星象,再加上刻画的法阵加持,对于血煞和阴祟之气有天然的排斥。

某种程度上,确实能起到趋吉避凶的效果。

但问题不在于这灵玉,而是覃疏……

这女人吃错药了,居然能拉下脸来,主动向她示好?

「如果你觉得跟我套套近乎,就能把你儿子从诏狱里捞出来,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贺雨芝摇头道:「陈墨的事情我从不插手,我也没有帮你的理由。」

陈家和严家积怨已久,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况且,她不觉得覃疏是真的服软,只不过是为了救儿子出来,暂且虚与委蛇罢了。

「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此意。」

覃疏纤手抚起裙摆,坐在旁边,说道:「犬子确实犯了错,理应配合调查……令郎办案如神,相信用不了多久,是非黑白便会有定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妾身今日也不是代表严家,单纯是以覃疏的身份,想要对此前的行为表达歉意而已。」

见对方姿态摆的这么低,贺雨芝更加摸不着头脑。

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却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覃疏轻咬着嘴唇。

虽然陈墨答应她,五天之后便会放人,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没底。

可从前两次的接触来看,陈墨好像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对她爱答不理,所以只能在贺雨芝身上多费点心思……

既然将那般重要的罪证交给陈墨,她便已经做好了脱离严家的准备……

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把覃家给牵扯进去。

不过这么多年来,两家之间关系紧密,盘根错节,想要彻底切割干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被牵连,必须要提前想好退路。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陈墨身上。」

「虽然他对我不感兴趣,但陈家一定对覃家感兴趣。」

「通政司出纳帝命、直达天听,天下臣民入递的奏章,都必须经由通政司开拆实封,因此掌握着海量情报……这对于言官集团来说是极大加持……」

「陈拙应该没理由拒绝……」

覃疏心中暗暗思忖。

若是此事可行,她就算伏低做小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丢点脸罢了。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锦云夫人走了过来,来到贺雨芝面前,柔声道:「妹妹,许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

「有劳姐姐挂怀,未敢言佳,却也无虞。」

贺雨芝起身回礼。

一众妇人纷纷投来不敢置信的目光。

锦云夫人可是林家主母,皇亲国戚,即便如今林家没落了,但背靠着皇后这座大山,余威犹存,地位依旧煊赫非常。

而陈家却是实打实的贵妃党……

虽然她们不懂政事,但也知道两党正斗的如火如荼。

按理说,这两人应该互不相容,见面不扯头发都不错了……

居然还以姐妹相称?

锦云见旁边没有空座,目光扫了覃疏一眼。

覃疏反应过来,慌忙起身,说道:「您坐我这里吧。」

「多谢。」

锦云夫人语气冷淡,随即便拉着贺雨芝坐下,脸上浮现亲切的笑容。

「妹妹,上次给你送的衣服,穿着可还合身?」

看着她光速变脸的样子,覃疏有些窘迫,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贺雨芝想起锦云夫人上次来陈府,送了自己一件连体小衣,还说是鞭服侠的私人订制款式……她神情略显尴尬,清清嗓子道:「还挺合身的。」

「那就好。」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锦云夫人招了招手,下人呈来了一个锦盒。

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一件黑色长裙,裙摆处的蕾丝上缀着细碎宝石,看起来好似星光一般闪耀,有种神秘而高贵的感觉。

「这是锦绣坊还没上市的新款,鞭服侠亲自操刀设计,刚刚打了个小样出来,市面上仅此一件。」

「我觉得还挺适合妹妹,就给你带过来了。」

锦云夫人笑着说道。

「锦绣坊出新款了?」

「看起来真不错,不愧是鞭服侠的作品!」

「正好最近没衣服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正式上市?」

「上次我买了渔网袜和丁字裤,折腾的我家那位两天没下来床,就连教坊司去的次数都少了……」

「等茶会结束了,一起去锦绣坊转转……」

贵妇们议论纷纷。

如今锦绣坊的新式小衣,已经席卷了整个京城。

不仅款式美观,穿着舒适,某种程度上还能起到改善夫妻关系的效果……

尤其是在这群如狼似虎、又独守空房的贵妇群体中,「鞭服侠」这个名字有着极高的地位,甚至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社交符号。

可以不穿,但不能没有。

不然别人聊天的时候都接不上话。

看着盒子里的衣服,贺雨芝暗暗摇头。

其实这件裙子刚做出来,她就已经拿到手了,而且还送了凌凝脂和沈知夏也一人一件……但她总不能拂了锦云的好意,颔首道:「多谢姐姐……」

话还没说完,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锦云,你这个礼物怕是送错对象了。」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闾夫人裹着氅衣缓步走来。

气温仿佛都降低了极度,周围人不自觉的退到两侧。

「闾夫人此言何意?」锦云挑眉道。

闾夫人摇摇头,嗤笑道:「枉你还和陈夫人以姐妹相称,居然不知道设计这小衣的人是谁?」

「嗯?」

锦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的看向贺雨芝。

贺雨芝表情略显尴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锦云想起前段时间,平准署颁布的新令,严厉打击仿冒行为,尤其是不得冒用鞭服侠名号……就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

显然,这是皇后的授意。

鞭服侠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皇后如此在意?

「据说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等会,身材高大的男子?」

锦云夫人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有些不敢置信道:「该不会是你儿……」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低声道:「姐姐低调,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

「……」

锦云夫人眼睑跳了跳。

居然还真是!

那个被无数女人誉为「闺中密友」的鞭公子,竟然就是陈墨?!

这也太扯了吧!

一旁的覃疏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神色若有所思。

「还有,怀愚让我跟陈夫人说一声。」闾夫人将黑袍裹的更紧了几分,说道:「陈墨最近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去府上坐坐……你别误会,怀愚他就是闲的发慌,想找个人聊天解闷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气氛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贺雨芝身上。

聊天解闷?

闾府常年闭门谢客,非亲友不接,非急事不见,就算是当朝二品大员拜谒造访,一样被拒之门外。

如今却主动邀请陈墨去府上做客,而且还是当众说出来……

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明白这其中深意!

这是在抢人呢!

一边是外戚亲贵,一边是当朝太师……没想到陈家还成了香饽饽?!

众人神色各异。

往常和贺雨芝亲近的,如今则凑得更近了一些,而平日里不太对付的,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趁现在攀攀关系。

「没想到,陈墨这么有能耐,竟能得到闾太师的垂青!」

覃疏回过神来,神色振奋。

看来自己的眼光没错,和陈家结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承蒙太师赏识,妾身惶恐。」贺雨芝微微福礼,语气得体道:「犬子近来忙于公务,妾身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人了,等他得空回来,定然会让他登门拜访。」

「嗯。」

闾夫人颔首。

随即便转身离开,十分潇洒利索。

她本就是为此而来,话带到了,就没有再逗留的必要,至于其他人,她连寒暄的心情都欠奉。

望着闾夫人的背影,锦云夫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闾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记得闾怀愚有个女儿,跟着长公主镇守南疆……算算日子,应该也快回来了……」

她思绪起伏不定,心里莫名有种危机感。

而另一边,贺雨芝被一众妇人团团包围,全都是来套近乎的,甚至还有人当场开始说媒……

耳边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声音,贺宗师脑壳不禁有些发疼。

「这个臭小子……」

「真是能给老娘惹麻烦!」

……

……

天都城。

城门处人流如织,车马辘辘,喧嚣声不绝于耳。

两道身影在人群中穿行。

其中一个女人身材高挑,乌黑长发用一根丝绦随意绑住,眉眼间英气十足,眸子略显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另一名女子则要矮上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始终落后半个身位。

「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久了,还真不习惯这繁华的景象。」高挑女子深深呼吸,感受着久违的烟火气,唇瓣翘起,「除了在军营里,好久没见到这么多活人了啊!」

「……」

矮个女子低声道:「殿下,您这次突然回来,没给宫里传消息,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急,距离大祭之日还有段时间,先在城里随便逛逛,玩腻了再说。」高挑女子冷笑道:「况且,武烈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吧?」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