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你身上有脂粉味

聚贤雅阁是狐二的产业,四舍五入,无限约等于狐三和狐四的产业,两人到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一楼,几位姿色不俗的乐师素手拨弦,琴瑟和鸣。

舞池中央,宫装女子手持琵琶飞天,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身轻似燕,体软如云絮。

舞动之间,轻云慢移,腰间褶裙徐徐转动。

本就不算多的衣衫又轻又薄,香肩美背温玉般一览无余。

二楼赏台,狐家兄弟围坐对坐,狐三变出原本样貌,手持香风折扇,指向舞池中的女子:“二弟,此女如何?”

这么漂亮的背,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陆北心头回复,盯着狐三如实道:“粗茶淡饭,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二弟眼光太高了,她可是聚贤雅阁的头牌,这两年没少给咱家捞钱。”狐三对陆北的回复颇为不满,主要是替献舞的宫装女子不服。

女子艺名熏衣,和薰衣草一字之差,聚贤雅阁的当红顶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不卖身那种,不是可乘之姬。

只要陪每日一刷新的榜一大哥说说话,便可日进斗金。

“不是贤弟我眼光高,而是眼界开阔了,想低也低不下来。”

陆北叹了口气,惆怅道:“这没旁人,小弟就实话实说了,之前我在玄陇做客,陪酒的是玄陇帝作陪,献舞的是赵家郡主。白毛亦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才哪到哪,人家可是合体期修为。”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狐三一阵咬牙,赵家白毛的事他听说过,玄陇追着倒贴,将人打包送到了岳州,行宫就建在天剑宗对面。

美名曰外交官,实际上,还真是个外交官。

狐三不服,拍拍手让熏衣别跳了,上楼陪他们兄弟乐呵乐呵。

片刻后,熏衣换了身衣裳,移步二楼酒桌,正襟危坐在兄弟二人中间。

狐三熟练薅住左手,陆北有样学样,薅住了右手,一个谈天说地,一个看起了手相。

熏衣:“……”

换旁人上来就动手动脚,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两位少东家不行,一个是天剑宗宗主,一个是天剑宗宗主的大哥。

生活不易,爱咋咋地。

狐三薅着顶流小手,问道:“二弟,此来京师可有日程安排?”

“大哥你知道我的,别的优点没有,突出一个忠君爱国,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老实听话又本分。”陆北抓起柔荑放在鼻下嗅了嗅。

香香的,但不是狐狸精,也不是胭脂水粉,应该是生来特有的体质。

难怪艺名叫熏衣,原来是这个意思,天真如他,真以为是不能草。

“贤弟又在乱说,你什么性子为兄还能不知道,没好处的事情不干,谁能使唤得了你?”

狐三嗤笑一声,而后道:“大白天在街上乱逛,就不怕皇城里的陛下们等急了。”

“急就急呗,我能怎么办,一进京师便脚不沾地直奔皇城,天剑宗的颜面置于何地,被皇极宗知道了,又该背后乱传闲话了。”

“嘿嘿嘿。”

狐三挥手摊开折扇,不愧是他二弟,心思还是这么通透,今天上街堵人是他多虑了。

“对了,二……”

嘭!

紧闭的房门被暴力踹开,一队御林军鱼贯涌入,为首的朱齐澜粉面含煞,恶狠狠瞪向二楼。

陆北默不作声松开顶流的小手,将人推进狐三怀中,而后胡吃海喝,几个呼吸的工夫便杀得杯盘狼藉。

砰!砰!砰————

朱齐澜一步一个脚印走上二楼,立在陆北身后,手按刀柄,眉目不善看着小白脸的后颈肉。

“这位便是弟妹吧,果如贤弟所言,温柔娴淑,是个气质如兰的恬静女子。”

狐三咧嘴一笑,正要再给陆北身上泼点脏水,被朱齐澜横眉冷眼一瞪,瞬间偃旗息鼓,低头薅起了顶流的小手。

合体期,惹不起。

“咦,表姐,伱怎么来了?”

陆北诧异转头,满嘴油腻道:“刚好饭点,坐下了一起吃呗。”

“饭点就该回家吃饭。”

朱齐澜冷哼一声,取出白巾,抹去陆北嘴角边上的油渍,探手一提将人拽走。

“大哥,小弟先去忙了,明天再约。”

“好说,大哥明天在这里等你。”

……

街道上,御林军列队而行,簇拥中间车驾。

道路两旁,行人们驻足围观,好奇杀气腾腾的阵仗究竟为了哪般。

很快,便有一糙脸汉子为众人解答疑惑,人在现场,亲眼目睹,长公主去聚贤雅阁捉奸,逮到了未过门的驸马爷。

场面十分混乱,只能用衣衫不整,劣迹斑斑来形容。

涉及皇室八卦,行人们立马不困了,一传十,十传百,车驾未到皇城,便有小道消息先一步而至。

天剑宗宗主在聚贤雅阁乱搞,声势隆重,噪音扰民,引来了御林军围堵。

车驾内,朱齐澜并排坐在陆北身侧,鼻翼微微一动,皱眉道:“你身上有脂粉味,难闻。”

“我大哥。”

“他搂着女人呢!”

“我搂着他。”

“……”

朱齐澜无言以对,深深为不要脸所折服,转而道:“你若不想来京师,不来便是,没必要顺着我。”

言语间,进退两难颇有些忧伤。

陆北见她神色黯然,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在额头蜻蜓点水,缓缓道:“表姐不必如此,人生在世必有取舍,谁让我喜欢你呢!”

“你这么说,那我便不管了……”

朱齐澜埋在陆北肩头,皇室子女太难了,以前她不想选,麻烦事一堆,现在她选了,又是麻烦事一堆。

片刻后。

“你身上有脂粉味,臭死了。”

————

京师皇城。

雄伟建筑群耸立,凤旗迎风招展,铠甲鲜明大戟闪亮,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车驾入得城内,一片气象开阔,亭台楼阁斗拱交错,有雕梁画栋,有赤柱廊墙,宫娥女官往而复来,说不尽的皇家气派。

不值亿提。

车驾停下,陆北随朱齐澜拾级步行,远望有千年神木,藏于灵气化雾朦胧之中,猜测皇城秘境入口就在御花园位置。

路过贯穿皇城的水道,他踏足白玉桥,见灵雾水汽之中鳞片若隐若现,下意识停下脚步。

“怎么了?”

“鱼。”

“……”

朱齐澜不明所以,陆北耸耸肩道:“上次在人族圣地,我想甩几杆把天机城的龙鱼钓光,你家老祖宗拦着不让,答应我到了皇城就让我钓个够。”

“改日吧。”

“改日?!”

陆北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读书少,表姐你别骗我,这也行?”

“你开心就好。”

提到朱修石,朱齐澜多少有些不快,催促陆北先去吃饭,吃完饭爱钓多少都随他。

有朱齐澜这番话,陆北才作罢,说来惭愧,前段时间夜观天象,无师自通,领悟了一招新能源垂钓之术,以后再也不怕空军了。

“那什么,里面人多不多,我头一回见长辈,心里有些没底?”宫门大院前,陆北有些惴惴不安,摸了摸自己英俊的鼻孔。

演技过于浮夸,看得朱齐澜一阵无语:“很简单,你收敛一下就好了。”

“那皇帝呢,不想跪怎么办?”

“炼虚境便可见上不拜,你是合体期修士……”

朱齐澜本想解释清楚,但一想自己挑的死人身份不简单,绝非寻常合体期修士可比,转而无奈道:“别闹了,没人敢为难你,快跟我进去吧!”

大殿内,装潢华美又不落庸俗,几幅字画皆是出自名家手笔,笔锋隽永,意境深长,即便不懂行的门外汉,看落款也能品出厚重的历史沉淀感。

因为小道消息先行一步,一票退了休的皇帝识趣离去,大型观赏活动临时改成家宴,只留下了朱齐澜的三位至亲。

老皇帝、太后、现任皇帝。

哦,还有一个侍候在旁的老太监。

老皇帝朱邦淳,和颜悦色的中年人相貌,望之温文尔雅很有气度。

陆北对他不甚了解,只知他远处远游带回了太傅和狐二,是武周一代雄主,挽大厦于将倾,执政期间,皇室总揽大权得以和皇极宗分庭抗礼。

现任皇帝朱齐攸,相貌不凡,贵气难言,嘴上没毛,望之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陆北对他稍有了解,主要在画技方面,又菜又爱玩,愣是将云鹏万里图化成了小鸡吃米图。

太后……

时间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宫鬓雍容,姿态优雅,宫装扮相高贵绝俗,精致面庞和朱齐澜有几分相似,容貌虽年轻,但凤目含威,成熟韵味远远超过。

陆北对她全无了解,只知道是朱齐澜母后,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一眼扫过,不敢多看。

点评就更不能了,能说啥,末将愿为曹家赴汤蹈火?

笑死,他拜关二爷的好吧!

“陆宗主,有礼了。”

“见过陛下,还有……陛下。”

“陆宗主客气了,长明,还不服侍陆宗主坐下。”

几人依次落座,老太监随侍一旁,因为聚贤雅阁之事,场面虽有谈笑风生,实则化不开的隔阂。

不上不下,就很尴尬。

陆北瞥到朱齐澜强颜欢笑,眉头微微一皱,握拳轻咳两声,起身端起酒杯:“小婿陆北,拜见岳父、岳母,自罚一杯,甘愿领错。”

说完,一口将杯中酒水饮下。

场中一静,朱齐澜目如温水,嘴角微微一勾,低头为身边的死人斟满一杯。

朱邦淳先是一愣,看了看朱齐澜,又看了看陆北,和太后一起端起酒水饮下。

“好酒!”

“好贤婿!”

朱邦淳拍手称快,太后看向陆北的眼神愈发柔和起来,酒桌上没有其他身份,气氛缓缓热闹了起来。

朱齐攸不再气氛之中,见皇姐乖巧坐在陆北身边,一副嫁狗随狗的满足模样,脸上写满了高兴,只觉天都塌了。

以前还有侥幸,这次是真塌了。

“弟弟,别光顾着傻笑,来,陪姐夫走一个。”

“……”

(本章完)

第594章 天地有正气,乾坤阴阳立

朱齐攸满心不愿,见朱齐澜期待眼神,悲痛端起酒水,干巴巴道了一声姐夫。

一杯酒入肚,好似用光了全身力气,又像极了失去信仰,脱水的鱼儿一般靠着椅子,眼中失去了高光。

挨千刀的佞臣以下犯上,皇姐终究……

禹洮呢?

狗东西执掌玄阴司,管教无方养出了这等胆大包天的泥腿子,养虎成患罪不可恕,定要剥了他的狗皮以儆效尤。

从皇帝变成皇弟,最后彻底沦落为弟弟,自此皇姐嫁作他人妇,来年喜提大外甥,朱齐攸悲伤那么大,一杯接着一杯品味酒中苦涩,险些流下泪来。

再一听小白脸乐呵呵的笑声,又痛又烦躁,发誓要让禹洮付出代价。

“资质一般般,前年修行,两年了也就合体期,勉强打几个渡劫期助助兴。”

“不怕岳父笑话,小婿现在文不成武不就,比不得岳父家大业大,干了个不值一提的小宗主,事业刚刚起……呃,已经事业有成了,不能更成了。”

“岳母大人放心,家里她说一不二,我都任打不还手的。”

“都年轻,至少我是真年轻……”

“弟弟,别光喝酒,你吃菜呀!”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最开心的是朱齐澜,心头大事定下,往常冷冰冰的俏脸笑容不止,家宴结束后,被太后单独留下,叫到一旁聊起了家常。

几句过后,太后语重心长道:“长明,若你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他可以说是良配,但你不是,他更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切记不要发脾气。”

“母后,他待我很好的。”

“本宫知道他待伱好,只是他……”

太后顿了片刻,继续道:“他是天剑宗宗主,天资悟性天下少有,如此一块宝玉,少不了各方势力明争暗抢,你孤身一人,只怕要为一些琐事劳心受气。”

朱齐澜闻言沉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太后颇为心疼,拍了拍朱齐澜的手:“莫要忧愁,本宫知道你的性子,认定了就不会改,只是提醒你,以后的路还长,如何把人拴住,如何让他死心塌地,终究要看你自己的手段。”

“长明知道了。”

“去吧,你的心早就不在这了,陪本宫这等糟老婆子,不如去找如意郎君。”

“母后莫要说笑,论年轻漂亮,你远在长明之上。”

“倒也不假,那小子偷看了本宫好几次。”

“……”

……

另一边。

老皇帝不胜酒力,现任皇帝酩酊大醉,双双假醉退场。

陆北随老太监前往寝宫,不是皇帝们的寝宫,而是公主的寝宫……

也不对。

准确来说,是长公主的寝宫。

朱齐攸早就不是什么年轻小伙纸了,后宫皇后妃子一把抓,还有女官环伺左右,没病没灾的,膝下已有皇子皇女。

朱齐澜身为长公主,自然不可能和小辈住在一起,但她是个有封地的长公主,皇宫里没有她的住处,以前来京师见礼,不愿留宿宫外,都住在太后寝宫。

今天不行,不方便。

传出去,老朱家和天剑宗都不乐意。

老皇帝提前布置,御花园新建一处行宫,修仙中人搞基建是把好手,这边还在吃饭,那边宫女便已收拾妥当,另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官搬了进去。

没别的意思,助助兴就图一乐呵。

老太监面白无须,皱纹耷拉眼角松弛,细长眼睛半睁不睁的,仿佛随时都能开席。

陆北不敢小觑对方,合体期修为倒是无所谓,也就他一拳的事,但看老太监家宴上伺候左右,说明两代皇帝都没把他当外人。

陆北根据所知所学,推测这不是普通太监,是太监中的太监——九千岁。

“咳咳,这位……”

“还叫陆宗主知晓,咱家得陛下垂怜,赐姓为朱,单名一个让字,宗主唤咱家……”

您老以前姓张吧?

“原来是让千岁,失礼了。”

“……”x2

“咳咳,陆宗主,莫要拿老奴寻开心,会出人命的。”老太监眼皮一跳,酒桌上看到陆北出语惊人,暗道果真奇人,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

千岁什么的,这是要他老命的节奏啊!

陆北口称让爷,老太监执意不依,两人推推搡搡之间,陆北摸出一张银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老太监衣袖。

前方就是长公主的临时寝宫,周边已有宫女身影,老太监不敢有大动作,低眉顺目谢过赏赐。

“没有的事,一点茶水钱。”

陆北笑呵呵摆手,大步踏入寝宫,留下一个六亲不认的背影。

老太监转身离去,几步过后,身形没入黑暗,取出怀中银票一看。

十两。

“……”

怎么说呢,挺勤俭持家的。

老太监倒也无所谓,旁人拿十两银子,是打他的脸,陆北不然,天剑宗宗主何等身份,能从他手里赚到十两银子的人,普天之下怕是都没几个。

好比皇极宗,每次遇到陆北,只能赚到一顿好打,一两银子的便宜都没捞着。

想到这,他贴身收起十两银票,笑了笑:“此物,价值千金。”

————

寝宫。

陆北踏步走入,有两位女官迎上,姿容甚美皆是不俗,直让他产生一种错觉,隐约听到了‘男宾一位’的声音。

从未听过的声音,只在传言之中,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两位女官迎着陆北,屋中池水雾气朦胧,眼瞅着接下来就该一条龙了,他微微摇头,挥手让两位女官退下。

大好的机会没偷着,两女暗道可惜,躬身退出屋外。

“出来吧,真当我看不到你呢!”

“嘻嘻。”

红柱后,朱白虞笑嘻嘻走出,笑靥如花来到陆北身前,轻车熟路为他宽衣解带。

“虞姐,你要是不喜欢外面的女官,直接赶走便是,何苦偷偷摸摸的?”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她们官大,我压不住她们,而且……”

虞管家附耳小声道:“她们粗手粗脚的,书没看过几本,学艺不精,掌握不了老爷身上的火候。届时你雷霆大怒,必然会将她们轰出屋外,就该轮到我救驾了。”

不愧是你,见面就撩!

陆北眉头一挑,挥手解开虞管家腰上的丝带,很丝滑,一秒除衣,显然是有备而来。

老熟人了,陆北不害臊,虞管家落落大方,两人贴在一处,走着走着就落入了池中。

片刻后,陆北闭目养神,双臂搭在水池两边,没看到虞管家的身影,只看到暗流汹涌。

两位女官再次入场,迎来了朱齐澜。

后者轻咦一声,没好气瞪了陆北一眼,挥手道:“退下吧,若无本宫之令,不许闲杂人等入内。”

女官领命退下,长公主的寝宫,哪来的闲杂人等,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说她们。

朱齐澜穿了两件小衣入水,坐在陆北对边,对角线,很近,也就三五米左右。

虞管家缓缓浮出水面,抿了抿嘴唇,月牙一样的眼睛看向朱齐澜,几乎没费什么工夫,就把人拉到了陆北身边。

“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趁本宫不在居然……”

“老爷,她凶我!”

虞管家不吃这一套,一头扎入陆北怀中,嘤嘤嘤叫唤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样。”

陆北拍着香肩,双目瞪圆怒视朱齐澜,看得后者直翻白眼:“你就宠着她吧,迟早欺负到你头上。”

“我舅宠她爸,关系有些复杂啊……”

陆北吐槽一声,探手捞过朱齐澜,低头调戏道:“不用迟早,她刚刚就欺负到我头上了,不信你自己确认一下。”

朱齐澜轻啐一口,羞得耳根都红了。

“表姐,我今天表现如何,没给你丢脸吧?”

“还叫表姐……”

朱齐澜嘀咕一声,耐不住陆北催促,更耐不住心头甜蜜,扭头看向一旁:“能丢的脸你都丢了,但比往常确实收敛了许多,姑且……算满意。”

“敢问殿下,可有赏赐!”陆北定睛看向朱齐澜,目光灼热,惊得后者低头不敢对视。

“说话呀。”

“有,有……”

朱齐澜结结巴巴:“可是,母后会看出来,多羞人啊!”

有感今夜难逃毒手,她话音打颤,有可能的话,想让陆北再延期一次。

过完年,回到长明府,随他怎样都行。

“不是吧,还有这门神通?”

陆北眼前一亮,扭头看向虞管家,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不似作假,他是真好奇。

虞管家捂嘴偷笑,不好光明正大直说,咬着耳朵小声道:“后宫勾心斗角的事太多,太后也好,皇后也好,得有一双好眼睛,才能稳住后方为陛下分忧解难。”

说得好听,不就是护食吗!

陆北的好奇心烟消云散,眨眨眼看向朱齐澜,继续道:“小人斗胆,殿下既有奖赏,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朱齐澜半个脑袋没入水中,摇摇头,而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瞻前顾后,怎么完成组织上交代给你的重任!

陆北恨铁不成钢,身影闪烁间,带两女抵达寝室。

“虞姐,殿下面皮薄,你胆子大,来给她打个样。”

……

天地有正气,乾坤阴阳立;

潮势与天平,却向此山移。

云来清无际,莺语入夜啼;

雨过山光润,日出换新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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