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番役满,疯狂炸庄!

东四局。

别看牌桌上各家打得激烈,一看点数,最高的还是今宫女子的大将,只有27000点。

没有一家超过原点以上。

眼看着就要东四局,如果再没有一家胡出一副大牌,就要奔着南入去了。

比赛的南入和网络麻将的南入规则,还是有所不同的。

在网络麻将上,南入之后是每一个小局打完分别判定一次,只要有任何一家打完之后超过了30000点原点,比赛就会结束,并开始计分。

但是比赛的南入规则,是再打一个南风战,只要触发了南入,相当于从只打一个东风战,变成打一个半庄。

当然,为了避免南风战打完各家还是没有一个人超过三万点,然后一直从西入打到北入,完全没办法决出胜负的情况,官方还有后续的补充规则。

只要南风战打完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接下来的西入就会变成每个小局都会判定一次,超过原点立刻结束。

这样的规则避免了全都在胡小牌,然后统计分数时各家选手全都在三万点以下,从而无法结束战斗的罕见战况。

除非是比赛里同时出现四只saki,否则基本很难见到西风战和北风战。

所以说比赛的南入,一旦触发,是直接从东风战变成打半庄。

但没办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堂岛月现在已经不再是心平气和地打麻将,神色也不复之前的从容自信。

虽然南梦彦在低运势之下自己也胡不了什么大牌,但是他完全有能力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状况,让习惯了胡大牌的堂岛月非常不适应。

目前为止,她居然就胡了个自己都看不起的断幺九,然后一无所获。

不仅是她,别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别说掀起什么牌浪了,这牌局完全成了臭水池,互相之间只能用臭水攻击,大牌根本就见不到一点,能胡个一两番的小牌就顶天了。

今宫女子的大将,也觉得这一场牌局,很是诡异。

前面的几场里,旁边的三神选手从头到尾都没有胡过一副牌,而其她人都只能胡一两番的小牌,就算有人侥幸做成大牌,也永远会被截胡。

就仿佛有人在操控这场牌局一般。

如此荒诞的局面,让人打心底感到不适。

她还好,至少能听牌胡牌,不像三神选手那样完全被打成了烧鸡。

这一局里,三神净无疑是最痛苦的。

他起手牌不差啊,不少都是三向听的牌,搭子也是极好的,而且有役牌的对子,碰了就有役。

但是他在一向听的时候,就永远达不到听牌的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真的感觉自己完全被这台洗牌机给演了,怎么都摸不到自己要的那张牌,十几二十枚有效进张数,七巡愣是摸不到一张,这局面绝对有问题!

要知道牌山总共也才七十来张,大约二十枚有效进张什么概念,差不多就是每次摸牌都有三分之一的概率能够摸到对自己有用的牌。

稍微懂点数学的都知道,摸七次都摸不到一张的可能性非常低。

要是这都没有一点问题,他当场把这台洗牌机吃掉!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他全牌效去做牌,摸到尾巡都还是一向听,这让三神净都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自己祖上是不是有倪哥血脉!怎么能这么黑啊!

“自摸,断幺,每家500点。”

东四局,没过多久,南彦三副露的断幺就成功自摸。

都三副露还没听牌,可以把自己活埋了。

随后在一本场,南彦又是疯狂副露,胡了个很难看的混全带幺九,还是一番,但幺九牌很多,有着恐怖的40符,每家800点。

这让堂岛月有些坐不住了。

她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南梦彦继续这样胡下去,就算能给她的能力叠加三次,但只要南彦超过原点的三万,牌局就宣布结束了。

别说叠加三次,就算叠一万场和牌次数都没用,牌局结束了那就彻底结束了,这也是她能力的一大弊端。

如果对手是一个运势强大到极点的选手,直接三幅逆天大牌,她也无力去应对。

毕竟国士是无法叠加九莲和四暗刻的。

但幸好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

而南梦彦现在的点数已经来到了29500点,因此不管他胡再小的牌,这一局都宣布结束。

她肯定无法忍受自己被南彦用小刀子剁肉这种愚蠢的方式结束战斗。

当即给正在做混一色的今宫女子送胡,这样才能让牌局继续下去。

“荣!混一色,2600加二本场,3200点。”

不知为何,堂岛月交付点棒的时候,居然还产生了一点心疼的感觉。

区区3200点数,换做是以前她根本不在意,毕竟她曾经只要胡了大牌随随便便就是这个数字的十倍!

但是在这一局里,3200点棒已经很多了!

甚至可以说是这一局里,目前最大的一副牌。

为了将牌局拖入南风战,堂岛月只能这么做了。

而且,她也确实成功做到了这一步。

可这时候,南彦突然吸了下鼻子,轻轻笑了笑。

堂岛月顿时恼怒道:“你笑什么!”

她只觉得南梦彦的笑似乎有些讥讽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南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拖到南风战,接着打这四个小场,结果都是一样的,纯粹是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

堂岛月气结:“你要是不胡这种垃圾牌,早就分出胜负了,有本事就别做断幺九啊!”

闻言,南彦微微一笑:“可以,接下来我不做断幺。”

“你认真的?”

堂岛月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了过去。

就南梦彦现在这点运势,他除了断幺还能做什么?

混全带幺九么?

他总不可能每一把都做混全吧。

“嗯,立断平我都不做,一番役全禁,你觉得怎么样?”

南彦好像是半开玩笑的话语,给人一种像是在愚弄三岁孩童的感觉。

堂岛月只感觉受到了侮辱,她自然不可能接受这种条件,哪怕南梦彦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限制,她也不能接受!

她可是有骨气的人!

“你正常打就行了。”她没好气道。

“我一直都是很正常在打啊。”

南彦笑了笑,语气轻缓得仿佛摇篮曲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魔性。

不知道为什么,堂岛月总觉得在这个人面前,有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就好像魔法少女落入了满是触手的魔窟,除了咿咿呀呀地发出惨叫哼吟,完全没有办法用魔法棒进行变身!

明明她才是来戏耍、愚弄别人的那个人,结果在南彦面前,自己纯真的仿佛没上过学一样。

好不爽,不爽到了极点!

堂岛月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南梦彦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知在什么时候,观看这场海选赛的对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副将战还在继续,不过一些已经打完团体赛决赛的选手,已经在研究个人赛的对手了。

鹤贺、龙门渕和风越这三家的一些选手,也都慕名而来,旁观着这场比赛。

“怎么感觉海选赛的南梦彦,好像没有先锋战时的那么可怕啊。”

蒲原智美看了一个东风战,实在没有看出南梦彦很厉害的感觉。

整个东风战,南梦彦都没胡什么牌,而且他副露率好像有点高了,正常人打麻将其实很少副露的。

但是在先锋战上,那种霸主级别的压迫感却让人难以忘怀。

“嗯目前来看南彦确实没有胡什么大牌。”

被南彦击败的津山,此刻最有发言权:“但其实,和他打的时候,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想要的牌总是摸不到,而自己摸上来的牌总是南彦需要的铳张。

他最厉害的地方,应该是那种魔鬼般的牌局掌控力。”

每次想起了,津山睦月都狠狠打了个哆嗦。

有时候就感觉不是自己在打牌,而是南梦彦站在自己背后,宛如索命的鬼魂般抓着自己的手在打。

就像现在一样,三家都好像被他玩弄的感觉,一个东风战下来,所有人的胡牌番数都不超过两番。

这种强大的牌局控制力,津山睦月想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冥冥中有一双手,在推动着牌局。

任何人都只能像是牵线木偶一般,麻木地进行着对局。

但是在南风战,局势好像就变得明朗了一些。

“荣!七对,dora2,6400点!”

堂岛月率先发起攻势,南一局直接胡了三神净一炮。

而紧接着三神净也罕见地胡牌,并且还是16000点的闲家倍满,直击了今宫女子。

随后在自己坐庄的时候,堂岛月再度荣和,直击今宫7700点,一度来到了一位,今宫女子中了两个大炮,点数5200点直接垫底。

像是封印被解除了一般,两家都迅速胡出了大牌。

反观南彦的分数,却丝毫没有变化。

看到南彦在南风战一次都没胡,堂岛月不由冷笑一声:“南梦同学,你还是捡起你最爱的断幺九来吧,不然你是没办法赢我的。”

就他这点运势,没有断幺他什么也不是!

这个世界上的成功人士,和运势的强弱都是成正相关的,运势越强大的人越能成就宏图霸业,运势差的人只能卑微如蝼蚁。

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就算是南彦自己,也是靠着运势在团体赛上大杀四方,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纯靠技术吧?

麻将领域,技术在强运面前,不值一提!

不用一番的役种,南梦彦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南彦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南三局,二本场。

这一局里,他的运势已然来到了低谷的峰值!只有渡过了这个峰值,才能慢慢上涨,可以说是迎来了本场牌局最凶险的时候。

但南彦等的就是这个时间点。

在他运势最低的时候,相对的,在他对家的今宫女子,运势是本场最好的时期。

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此刻,今宫女子的手牌【二八万,一七八八筒,二二四四索,东南南中】,宝牌指示牌显示为四筒,没有中一张。

实际上这是一副很糟糕的手牌。

看到这副牌,今宫的大将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这一局就这样到头了,她基本确定要吃四。

主要是这样一副牌,完全看不出任何大牌的迹象,而且庄家也被过掉。

除非她能胡出一手超级大牌才行。

但随后的进张,她却接连摸上来两张宝牌五筒,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现在还不能放弃。

也就在这时候。

“碰!”

南彦直接出手,将堂岛月打出的北风碰掉。

这让堂岛月有些不解,北风不是南梦彦的役,她也没有开启牌浪,这个碰牌没有任何的意义,南梦彦碰这张牌到底想做什么?

她自然不明白南彦这样的做法,但是坐在南彦对家的今宫女生,却是摸上来第三张五筒,还是红五筒!

四张宝牌在手,这副牌已经是满贯的。

不过她需要做更大的牌,才能逆转目前的局势。

“杠!”

这个时候,南彦摸上北风直接开杠。

王牌之上,一张崭新的四筒显露而出。

今宫的女生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敢相信。

就感觉好像对家的南彦选手,在帮助自己逆转局势一样,简直离谱。

手上一下子握着七张宝牌,今宫女子的选手不再迷茫,而是主动出击。

别家也快要成型了,所以她必须必别人更快胡才行。

将一组二索碰出,一向听了。

此刻,她的手牌成了【五伍五六七八八筒,四四五索】;副露【二二二索】

而南彦又吃掉一口,改变牌型,最后的一张五筒,落在了下家的三神净手里,毕竟他此刻运势最差,肯定不能亲自来喂。

既然如此,就让身为正义使者的三神净送出这张牌。

去吧,三神选手。

面对南梦彦的这几手副露,堂岛月着实是一头雾水,既不是在做断幺,也不为了打乱别人的节奏,他到底在做什么?完全是在胡来的样子!

但深藏的不安感,让她总觉得南梦彦的副露,没有这么简单。

此刻副露了白板,正在走万字混一色的三神净,很快就摸上来一张意义不明的宝牌五筒。

这张牌对他来说,自然是没什么用的。

白板,万字混一色,对对,牌型很大,不可能为了一张宝牌而驻留。

直接舍弃。

“杠!”

在他舍弃掉这张宝牌的一瞬间,下家的今宫女生便直接副露。

分数垫底的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怎么能让牌的番数变大,是她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

而开杠,能够简单粗暴地增加杠宝牌。

当第三张宝牌指示牌被翻出,三神净和堂岛月都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张四筒,出现了!

这也就意味着,今宫女子的断幺,是役满的断幺!

不好!

此时的堂岛月终于明白了南梦彦在做什么。

他在给今宫的女生打辅助!

南梦彦自己是不做断幺,但别人是可以做断幺的,而且南三局的她还是庄家位,需要承受这个役满断幺的双倍冲击!

堂岛月此刻彻底慌了,被这副牌直击可不得了,当即把今宫选手打出的八筒碰掉,将牌序打乱。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她自摸。

然而南彦看着她打乱牌序,却无动于衷。

本来还得自己找机会副露的,现在看来已经用不着了。

堂岛月毕竟不是因果律,对牌山的感知力还是不够强,胡乱副露,并没有打乱牌序,反而正是南彦需要的序列。

就算打乱了牌序,南彦也能靠副露归正,所以堂岛月的做法纯粹是慢性死亡。

在精于此道的南彦面前,她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果然,在接下来的一巡。

今宫的少女进张之后,直接将摸到的三索摁下,随后推倒了手牌!

“自摸,断幺!dora12,红dora1,卡儒牙牙克满!”

累计役满的炸庄,堂岛月被直击16100点,分数直接从第一变成倒数,而今宫的女生直接从倒一爬到第一,形势陡然逆转。

这个炸庄,炸的堂岛月头皮发麻。

她万万没想到,南梦彦在自身运势如此之差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利用别人的断幺九攻击她,并且通过杠牌,将原本一番的断幺,直接变成累计役满!

说好的不用断幺呢?

原来是他自己不用而已!

全场哗然。

役满的断幺,十二宝牌战神,这可是极其罕见的战况。

同时这也是无数断幺人做梦都想要的逆天大牌!

太壮观了。

不得不说,今宫的女生运气真好啊,连杠出三张对应的宝牌指示牌,而且四张五筒都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少一个都没办法达成,而且还得有人配合着开杠。

所以说这副牌属实难得。

然而只要对运势流麻将相对了解的人,都能看出这个一番役满,不是靠今宫女生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厉害啊,南梦选手,几次辅助的副露都恰到好处,长野县真的是捡到了一位麻雀鬼才!”

高桥老爷子很是高兴,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法,整个人直接激动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如此精准的投喂,这是他大半生碰到的运势流麻雀士,包括御无双上层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太精湛的技艺了,简直和艺术没有任何的区别。

“确实厉害。”三寻木东子也赞叹了一声。

等这边事情结束,回去找她御无双的老公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路数,又邪门又神奇,实在是叹为观止的神仙本领。

她记得自己老公好像也没用过类似的技巧啊。

“观赏性不错。”泽田正树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个小子,越来越邪门了。

如果说他自己厉害还就算了,居然还能够靠着强大的感知力,去给别家投喂关键的手牌,这真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么?

到时候他要是和另一个表演赛的优胜者联手,各种给人喂牌,不能用立直的他完全无法应对!

这个南梦彦,是真的变态!

帮帮我,铃木渊小友,我一个人实在无福消受这种怪物啊。

(本章完)

第173章 你们的听牌毫无意义!

副将战,战况依旧火热。

这一桌各家选手的实力都非常均衡,并没有像前几场那样实力差距那么大。

别看风越的副将深堀纯代存在感不如阿卡林,但是她在风越实力排名第三,而且跟华菜差距没有那么大,是个容易被人低估的选手。

在上次面对原村和失利后,这一次深堀明显吸取了教训,打的也更加谨慎,各家的打点都咬得非常紧。

不过,原村和依旧有着明显的优势。

反观龙门渕的副将透华,连续两次给鹤贺放了大炮,点数已经垫底了。

“现在情况如何了,木村?”

高中生的比赛,果然没有太多的看点。

安野清闲着无事,联系了一下那位寸步不离观察南梦彦的小弟。

“怎么说呢,清姐.”

木村舔了舔嘴唇,汇报道:“感觉南梦彦跟咱们老大想要的人,完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倒不如说他运气还挺一般的,甚至感觉还不如我呢。”

之所以木村没有说南彦运气很糟糕,还是因为联想到南梦彦之前先锋战的优异表现,认为南彦可能只是这段时间运势糟糕而已。

但就目前来看,南梦彦的运气,实在跟‘强运’两个字联系不上。

要知道御无双的麻雀士,从出生伊始就伴随着极其强大的幸运,这种幸运会伴随着他人生的方方面面,从上学直到走向社会,尤其是在麻将场上,御无双的强者几乎一眼就能被人认出来。

因为麻将是运气占比非常大的游戏,运势强盛者在麻将场上几乎无往不利,能够在举手投足间做出凡人想象不到的超级大牌。

“……”

安野清顿时沉默了几秒钟。

听小弟的语气,说南彦运气一般应该都是很牵强的说辞,居然都拿自己来类比了,可知南梦彦的运气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差。

这种人基本不可能是她们关西要找的人了。

“不过这小子水平不简单,像是咱们黒道才擅长的运势流的技巧,他用起来非常熟练,感觉是个高手!”

木村不觉得南彦的运气很好,但是对他的实力却是非常认同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安野清轻笑一声,“好歹是今年长野县的打点王,运势不行,那自然是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了。”

能在两个半庄打点二十一万,要么运气好,要么有着凌驾于其她人的高超技巧。

看来南梦彦是属于后者。

“清姐,虽然感觉南梦彦不像是咱们要找的人,可我感觉有几个选手运气也非常不一般,比如说清澄还有个小个子的女生,她的运势相当恐怖,竟然在一个东风战都能压着南梦彦来打,这种选手要不要关注一下。”

……还有强运的选手?

安野清心中微微一惊,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偌大的麻雀场馆,汇聚了长野县所有的麻雀翘楚,自然有着不少选手身负超人级别的好运。

“对这类运势强的选手,你重点关注一下,列个名儿,届时一一排查就是了。”

反正这些小弟都无事可做,安野清便吩咐下去。

但就目前看来,南梦彦应该可以不算在其中了。

.

海选赛上,被役满炸庄的堂岛月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撼。

原本区区一番的小牌断幺九,被南梦彦故意耍手段增加番数,最终形成了累计役满的超级断幺。

要知道断幺想要达成役满的难度,可比立直要大得多。

以今宫女生的能耐,她一个人绝对完成不了这样的牌型,这其中南梦彦绝对功不可没。

自身运势糟糕,就靠别人来炸自己的庄,这家伙果然恶心之至!

“断幺,又是断幺九!你没完没了是吧!?”

堂岛月被炸成倒数第一,当场就受不了了,直接拍桌而起,附身质问着南彦。

如果换做是身材姣好的女生做类似的动作,还算别有一番风景,但是堂岛月一马平川,这个动作没有半点美感可言。

她是真的气啊。

本来以为能和南梦彦用大牌决一胜负。

然而南梦彦却对垃圾牌情有独钟,断幺九做个不停。

如果南梦彦做个国士无双击败她,她输得毫无怨言。

可是她却被这种垃圾牌击败,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更别提这一场她不仅被南梦彦的断幺狠狠地恶心了一回,还被南梦彦用别人的役满断幺炸庄,这是堂岛月不能接受的。

自己居然败在了一两番的小牌之下,对任何强运者而言,这实在是过于耻辱!

“好啊。”

南彦轻轻摊手,“最后一局,我不用断幺,也不会让别人用断幺,这你应该满意了吧。”

云淡风轻的一番话,把本来几乎要爆炸的堂岛月安抚了下去。

再怎么说,自己提出的一些场外规则,南梦彦都全盘接受,甚至他还给自己额外增加镣铐,堂岛月就算再怎么愤怒,也无处爆发。

毕竟人家都已经答应你这些蛮横无理的规矩了,你还想怎么样?

继续提要求,围观的观众都会觉得过分了。

“哼!”

堂岛月自知理亏,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去。

她倒要看看,南梦彦不靠那些一番的垃圾牌,他到底要怎么跟自己斗!

南四局。

本场的最后一局,庄家是南梦彦。

各家的点数差距并没有到不可逆转的情况,今宫女子以37500的分数来到第一,而堂岛月则是16900位列倒数。

但她跟南彦的21400,实际上相差并不多。

自摸个不大不小的三番牌型,都能将南梦彦打落四位。

“碰!”

可没过两巡,南梦彦就开始了他的副露之旅。

一组西风副露在外。

西风无役,走对对胡还是混一色?

第四巡。

堂岛月刚打出一张二筒,就听到南彦的声音响起。

“吃!”

一二三筒出现在外边。

堂岛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用想,这种牌型基本可以确定是混全带幺九了。

和纯全带幺这种极其煞笔的役不同,混全带幺是有一定战术价值的役种,因为这个牌型能够增加字牌的利用效率,所以实战里实在没有合适的役种的情况下,混全也是可以考虑的。

不过这种役就算成型之后,大概率也是边坎吊的恶听,非常丑陋。

更何况这还是个食下役,副露减一番。

说是二番役,但这和一番的垃圾牌有什么区别?

堂岛月脸色铁黑,看得出来南彦做垃圾役非常有心得,比她追求的大牌还要更快一步听牌。

并且很快就抓了三神净一炮。

【一二三索,七八九筒,七八九万,西西西北】+三神净打的北风。

“混全带幺九,1000点!”

只有混全,连四十符都没筹齐,和断幺没什么区别。

有病吧这家伙!

堂岛月匂口都要气炸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先锋战不是打点二十一万么?现在天天搁着胡垃圾役,是故意用小牌来羞辱她的么?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南梦彦,等本小姐来到个人赛的后半程,必要拿你的队友泄愤!用小牌狠狠地羞辱你们清澄的所有人!

而看着气到捏紧小拳拳的堂岛月,南梦彦缓缓打了个哈欠。

别急啊,他这副牌只是铺垫,待会给你亮一手大牌!

一副只有在当前运势下,才能完成的超级大牌!

南四局,一本场。

轮到堂岛月摸牌,进了一张白板。

此刻她的手牌为【伍六万,一二三伍六筒,伍六索,發發中中白】

非常炸裂的手牌。

不仅有非常优秀的搭子,而且还隐约能够看到三色同顺的形状,并且和牌必是漂亮的两面听,而且字牌部分也是相当优秀的,不是属性不一的葫芦娃字牌,成对的役牌碰了就有役,成型速度极快!

看着边上的字牌,堂岛月恶向胆边生。

不做一副役满杀杀南梦彦的威风,她这口恶气是咽不下去了!

役满大三元,快给我来!

当即切出六索,将浮牌的白板保留了下来。

可没想到轮到南彦的回合。

他没有多想,一张白板打了出去。

堂岛月心里有点难受,不过还好,她还有机会摸上来。

随后下家的三神净,则是将發财打了出去。

“碰!”

堂岛月直接碰掉,随后切出宝牌的红五索,铁了心要往大三元的方向去做。

但万万没想到,南彦似乎因为恶调,又摸上来一张白板,于是他的牌河里第二张白板相继打出。

嘶,她的大三元,没了!

更让堂岛月无语的是,紧接着她就把最后的一张白板摸到手里。

可恶啊,要是早来一巡,自己就听牌了!

虽说没有大三元,但是小三元也有着四番,只要自摸成功,南梦彦照样得吃四。

而且她接着拆了万子部分的搭子,这样还多混一色的两番,和牌起步就是六番的跳满。

但是过了几巡之后,牌局来到了中期,堂岛月也没有摸上来红中,而且自己伍六筒的搭子也迟迟未见得成型。

好不容易等到上家打出一张四筒。

“碰!”

南梦彦直接将这张牌给碰掉,不给堂岛月听牌的机会。

虽说两张红中被南彦捏在手里,不过能不让别人听牌,自然不让她听牌。

等再过个几巡,堂岛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可恶,红中大概率是在南梦彦的手里!

这样就算是她听牌了,也断然胡不了。

好阴险的家伙。

当然,堂岛月读牌没有那么厉害,她觉得这对红中也有可能在对家三神净的手里,他副露了两组索子牌,一看就是往染手的方向去做,一组红中在他手里也不奇怪。

已经是中后巡还没见到一张红中,基本可以确定是在别家手上,被山吞两张红中的可能性不大。

大三元做不成,小三元也已经泡汤了!

堂岛月只能沉着脸,将一副白板打了出去,红中自然是不能给其他选手碰到的,不然别家碰到这组红中肯定能比自己更快成型。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第十三巡。

四家都没有听牌的迹象,就连南梦彦也是如此。

对家的三神净,索子的染手,但是后续不断打出筒子和万子,七巡都是摸什么打什么,还是一向听。

上家的今宫女子,应该摸上来了这一局的两张宝牌三筒,但是她没舍得舍弃掉宝牌,而是打出二筒走七对子的路线。

但似乎二择出错了,牌河里的三张二筒显眼至极。

这算是七对子的玩家,最痛苦,也是最常见的一幕。

毕竟七对子的二择,哪怕是惯用小七对的麻雀士,也会经常选错。

而且堂岛月不太确定,今宫女子的手里会不会摸着自己需要的两张七筒,要是在她手里的话,这一局就麻烦了。

至于南梦彦的牌河,更是惹人发笑。

【一万白白一九筒西;南北东九一索發;九万】

但凡他做国士无双,恐怕都已经听牌了吧。

十三巡了都还在打幺九牌,这家伙说好不做断幺九的,但他明显对这幅小牌有着异常的执着,在南四的决胜局上,还想着靠断幺跟她一决胜负,这种人是真的没有梦想!

而在第十四巡,一张北风从南彦手里打出。

堂岛月面容微微抽搐。

讲道理,你费尽心思做断幺九有什么意义呢?就他这个牌河,如果全在手里的话,国士已经听牌了吧!

还在打幺九牌,这家伙这局到底是有多恶调!

终于,在第十五巡。

堂岛月摸上来了关键性的七筒,听牌了!

叫听八筒和红中。

但很明显,红中是出不来了,唯独八筒还有机会。

毕竟对家的三神净在做染手,筒子他是不要的,最后有可能为了流局听牌,而强冲筒子的危险张。

虽说直击三神净不是堂岛月想要的,但只要能和到这副牌,自己还能反超南彦拿个第二,也不算太丢人。

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的人,居然也要十几巡才能听牌,着实令人难受。

就感觉这牌局和沼泽地的淤泥没什么区别,再怎么幸运的人跟南彦一块打牌,也会染了一身黑,成为名副其实的非酋。

真不知道清澄的那帮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和他打麻将,就因为他长得帅么?

不管怎么说,打完这一局,她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不能染上他的霉运才行。

而下一巡,南彦依旧摸了张九万出来。

堂岛月冷冷一笑,这家伙看来是得从头恶调到尾了,运气差就是这样,什么牌都摸不到,而好运的人,往往不用做牌,牌自己就会到自己手里。

所以说运气差的人,再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职业麻将场上运势普通的人都是相当少见的,运势差的更是凤毛麟角。牌力再高的人,在源源不断的恶调面前也会屈服,更别说还没有踏上职业的南梦彦!

但突然之间,堂岛月眼角余光瞥见南彦的牌河,莫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很快,一股凉意从后脑勺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上下。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堂岛月瞪大双眼,陡然看向南彦的牌河。

顿时娇颜悚然!

十五巡切出的牌,全都是幺九牌,没有一张中间张!

这种全是幺九牌的牌河,会出现一个极其特殊的情况。

流局满贯!

在牌局荒牌流局时,只要有其中一家的打出的所有牌都是幺九牌,而且他打出的任何一张都没有被别人吃、碰、杠,这时就算该玩家达成流局满贯。

这时即便南梦彦没有和牌,甚至没有听牌,都会按照自摸满贯进行计算。

在麻将领域,对于运气差到极致的人,会有一定的补偿规则。

比如说九种九牌。

再比如说这更为特别的流局满贯。

这是个你运气不够糟糕,都没有办法达成的满贯。

而这些规则的制定,都是为了让那些运气比较差的麻雀士,也拥有在强运者叱咤的麻雀场上同台竞技的资格,算是一种补偿性质的规则。

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因为绝大多数运气差的人,不能会一直运气差,而且你运气差还打什么麻将,回家养猪都比打麻将更有前途。

可运气好的人,每天都能过得很幸运,麻将场上更是叱咤风云,根本不需要利用这些规则。

像南梦彦这样运气稳定差的选手,在麻将场上比强运者都要少见。

堂岛月也是恍然才想起这个规则。

可现在,为时已晚!

除非有人能够碰掉南梦彦打出的幺九牌,才能破掉他的流局满贯!

堂岛月注意到了这一点,其他两家似乎也才刚刚发现。

“立直!”

今宫的女生没有多想,直接横版一张七筒宣布立直,妄图让南彦放弃流局满贯,逼迫南彦打她牌河里的现物防守。

虽说南彦帮她完成了一番的役满,于她有恩。

但麻将场从来都是没有永恒的敌人,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个流局满贯完成的话,南彦的分数便会超越她!

南彦微微一笑。

现在发现,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一张北风,缓缓打出。

随着这张北风出现在他的牌河,此刻牌山上只剩下最后的三张牌了。

南彦双手一摊,缓缓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他什么也不需要做,也不用摸牌,只需要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其她人表演就好了。

三家全都沉默。

没想到在这一场,居然会碰到这么特殊的局面。

此刻,堂岛月脸色异常难看。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不管是送胡也好,还是放弃也罢,她都会沦为第四位,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除非,她摸到的海底牌,是她需要的红中和八筒。

可是她真的能摸到么?

要知道红中大概率在别家手里,能摸的只有八筒。

这是她反败为胜的唯一可能!海底的那张牌,最好是八筒!

最后一巡,三神净和今宫的大将率先摸牌,随后两人都无奈地将牌打了出去。

轮到堂岛月摸牌,一张七筒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就差一点!

现在维持听牌形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咬了咬牙,她决定给对手放铳!

哪怕凭着被人击飞的风险,她也不能让南梦彦达成流局满贯!

一张红中,手切了出来。

牌局后期,大生张的红中,危险度极其高。

可是随着这张红中被打出,全场没有任何反应。

堂岛月彻底绝望。

果然,最后的两张红中,是被南梦彦扣在手里。

他这副牌河加上手里的红中,明明可以做成国士无双,却选择用流局满贯来羞辱自己。

最后就连给别家放铳她都失败了!真可谓一败涂地!

牌局至此,宣布结束!

罕见的荒牌流局。

南彦扣到手牌,微笑着宣布:“无听。”

“听牌!”

“听牌!”

今宫女子的女生和三神净分别推倒手牌。

今宫女子听胡的是九筒,专门为了抓南彦流局满贯而听这一张,而她的七对子中,一副八筒的对子静静躺在手牌里,非常醒目。

三神净则是清一色,叫听七索和五索的双碰。

两家都听牌了,但实际上比没听更让人痛苦。

因为这一局的结果,毫无疑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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