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枪男回归

在江卫琴变化多端的脸色中,戴松仿佛都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走马灯。

好在软萌的闺女及时制止了江卫琴的暴走;

“奶奶,肚肚饿呐~”

小盈盈坐在炕沿上,两手掐了掐软弹的小锅肚,撅着小嘴,显得有些委屈。

看着捏包子都带着怒气的江卫琴,戴松赶忙抱起闺女香了香,

“盈盈啊,你真是我的防弹衣啊!”

可死罪暂免,活罪难逃。

众人都沉浸在穿新衣的喜悦中,戴松被发配进院儿,处理那些个花啦棒子。

好在,江卫琴把侵刀还给了他。

干完了活儿,猪板油都被南春婉给熬了出来,满屋飘香。

大包子也蒸的差不多了,一大家子都坐在正屋炕上,

就戴松杵在门边。

他不是不配上桌,他这叫眼里有活,今晚一家子能不能及时吃上刚出笼的包子,全看他一个人的。

“哧啾~”

戴树志美美地溜了一口小酒,

“卫琴呐~松现在也本事啦,就别和以前似的管着他了呗。”

“啥玩意儿?!他一声不吭花了300块,你让我别和以前似的管着他?”

不知道是喝上头了还是仗着今晚所有人都受了戴松的好,戴树志觉得人多势众,优势在他;

“那不也上交了500块呢嘛,卫琴呐,赚了钱就得花,那大衣你穿着不挺美嘛?

还有那蛤蜊油,看你迫不及待就涂上了,还有那五十斤富强粉,松长进不小了呀,你这么管着他干啥啊?”

江卫琴放下手中的包子,直接侧过身看着脸色微醺的戴树志,不说话。

放平时,戴树志早就小厮般哈腰赔笑,可今天的戴树志不知怎么的,悍不畏死。

“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是吧?

吃吧吃吧,赞同的话放在心里就行,老夫老妻了还不知道你咋想的嘛,

来,卫琴,来口猪油渣,是小婉炸的吧,也就小婉能把猪油渣炸的这么香。”

江卫琴也不搭理,看向身边的戴小茜,

“小茜呐,今晚咱就和以前一样睡吧,俩嫂子也陪着多少天了。”

“喔。”

戴树志瞬间醒酒,眼神一下子清明,

“咋地啦这是,你们不多交流感情吗?小茜一学期才回来住几天呐?再一块儿多睡阵子呗!”

“……”

见江卫琴不搭理,戴树志便知为时已晚。

为了争取从轻发落,他麻溜下炕,

“松啊,一人端太累,爸来帮你来了。”

大义凛然,看不出定点儿不情不愿。

“嘿,谢谢爸。”戴松也是发自真心。

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挨罚父子兵。

若不是戴树志这波舍己为儿的操作,他一个人睡的苦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父子俩就和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盯着灶台,

直到大家都吃的肚皮溜圆,戴树志才拖着赴死般的步子进了偏屋。

江卫琴笑哈哈地聊了会儿闲天,看了眼大笨钟,和戴小茜道:

“小茜呐,我去看看你爸,他好像喝多了,晚点你带着盈盈来咱屋睡嗷~”

“啊?爸才喝一两多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被汤丽萍轻拍了下大腿的戴小茜明白过来了,

她想笑,但又觉得不礼貌,急忙偏向嫂子们,结果发现一个个的表情都和她差不多。

江卫琴做着扩胸运动进了屋,房门轻轻掩上,随即屋里传出鞋底子抽在棉被上的沉闷动静。

过了几分钟才渐渐消停。

“戴老憨啊戴老憨,你是不是太猖狂了?!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不敢不敢!媳妇儿,消消气!松子现在不真挺好嘛!”

戴树志留露出一个脑袋,裹着被子蜷在炕上跟条蛆似的。

“是!一个个都觉得他现在好,就我一个觉得他不好是吧?!

300块,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和柏子一个渔季才能挣多少?

两个孩子结婚都多少年了,要不要分家盖新房?”

“是是是。”

“你就会说是,柏子松子都是咱的娃,咱俩钱就这么多,两个孩子一人一半,柏子这些年干的和狗似的,丽萍和小婉也是,算上咱帮衬的勉强够买地盖房了,可松子怎么办?

松子那怎么说?

他前些年都荒废了,就靠小婉存了点钱,现在他能挣了,不帮他多存点,争取两间屋一起盖,到时候他埋怨你一碗水端不平,我看你怎么办!”

“是是是,媳妇儿说的对。”

看着江卫琴扬起的手,戴树志急忙坐起,和大聪明似的:

“等柏子盖新屋分了家,这屋就给松子呗,咱俩先在这住着,也能帮着照看孙女儿……”

“你还说!”

啪——啪——啪!

……

屋子不大,隔音一般,只是其他人都默契地没有讨论这个问题。

到睡觉的时候,因为小盈盈和妈妈一块而睡了好些天,一下分开她有些舍不得了,

抱着南春婉的腿哼哼唧唧撒了好一会儿娇,才被戴小茜抱回偏屋里睡觉。

戴松却是美了,就连烧水暖片的时候他的嘴角都是压不住的。

关了灯,戴松钻进被窝,

“小婉?”

“……嗯~”

被窝里的南春婉目光闪躲,气息如兰,外边灯光的照射下,她的娇羞更加朦胧。

戴松也不客气了,蛄蛹着往南春婉身边挤了挤,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被窝就是一阵寻摸。

这下给南春婉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靠,可还到炕边的她哪还有退路,

就在差点掉下去的时候,戴松已经流氓似的钻进她被窝,一把搂住她的腰。

“都是因为你差点掉下去我才过来的喔。”戴松坏笑着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嘤……”此刻的南春婉就像小猫似的,窝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

戴松能感受到南春婉的心跳在加快,体温在升高,

只是好像还缺点什么,不过他早有准备,一手上下游移,一手递到南春婉眼前,

“小婉,你看。”

“嗯??!”南春婉接过戴松手中的500块,昂起头,眸子里满是惊喜和诧异。

“咋了,充公哪有全部上交的啊,这叫自留粮。”

戴松实话实话,他确实还给自己留了20的“自留粮”,只是那是给谢书包的。

没他忙前忙后帮忙盯着刁文华,就自己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德行,结果还真不好说。

南春婉嘴角微微勾起,

“其实妈有把钱悄悄给我的,这是今天你给她的500块……”

戴松动作一滞,旋即故作生气翻身压在南春婉身上,一手托住她的下巴,

“那你咋不早说?害得我每天累的和狗一样,你要补偿我!”

“……”

南春婉顿时慌了神,眼底刚蹿过一丝惊恐,嘴唇就被戴松给堵的严严实实。

重生回来忍了快四个月,自己媳妇儿还不能碰了?

逮到个理由的戴松开始疯狂的攻城略地。

南春婉也从起初的不知所措渐渐地学会配合。

就当二人刚刚培养出一丝默契的时候,

戴松突然皱紧眉头,不知痛苦还是愉悦地抽抽起来。

南春婉红扑着小脸,她也不懂,也不好意思问,就看戴松一脸尴尬地撑起上半身,

“刚刚有点激动,休息一下,等会继续。”

(本章完)

第32章 枪男没子弹

也不知道戴家最近交上啥好运,隔三差五就能看见汽车上他家。

按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是正常,可也没黑着天就在屯子里嘿哟嘿哟地推板车出去拉大网的啊!

戴老憨和戴柏今天更是和公驴磕了配种药似的,一身犟劲儿没地儿撒。

逮着屯子里拉大网的那几户人家,挨家挨户敲门。

老爷们儿们都蒙圈了,咋滴了这是?

“老张头!走了!拉大网去!”

“嘿哟!嘿哟!”

“丁猫!还睡呢!走了!”

“嘿哟!嘿哟!”

等一个个咪蒙着眼赶到屯子就看见戴家父子和俩门神似的倚着屯口木牌楼,任凭大衣猎猎。

寒风呼啸,

所有人都裹紧身上衣服,跟地上漏电似的搁那打哆嗦。

老张头佝偻着身子来到戴老憨身边,

“老憨儿,今怎么这么早?”

“你问这件大衣谁买的?!柏,告诉他!”

“我弟呗!嗨呀!真大手大脚!五十一件的大衣哐哐哐一人买一件!还不能退,不穿就浪费,你说这事闹得!”

“不是!俺没说这个,俺们想就寻思不明白今天艾玛!老憨,柏子,你俩什么情况,脸色咋一黄一紫啊?”

“容光焕发!”

“防冷涂的蜡!”

“.”

风雪中,一帮老爷们只想回家。

而屯子里则正常多了。

因为冬天没农活,大部分妇女都会趁着两餐之间的空闲,聚在向东方小卖部门口听书,侃大山。

江卫琴满面油光地跑去向东方小卖部,给了一毛,打通了弟弟江浩瀚办公室的电话。

江浩瀚在栅子林场算是个领导,平时主管调度。

“喂?弟啊?”

“啊~没啥事,前些天不是说想让小茜上你那住几天吗?”

“啊,就不麻烦你和弟妹了。”

“没事没事,你啥前有空啊,上姐这坐坐呗,你外甥能耐啦!

昨儿给咱家一人买了件大衣,还有蛤蜊油,还有啥雅鸡毛霜的,咱是不懂,咱也不识字啊!

咱就认识富强粉,那东西吃着胃口舒服啊,香啊!

你来!把俩小子也带来!盈盈都多久没和她俩哥哥玩儿了!”

“嗯呐!不用不用!

你外甥昨儿带回来十多斤猪板油呢!

刚熬了油,嘎嘎香!还有花啦棒子!你带俩小子来嗷!姐给你们做的香喷的!”

“欸!欸!好嘞!回见!”

江卫琴电话打完,只感觉一口畅快气儿从胸口通到脚后跟,周围老娘们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畏然。

“卫琴呐,你家最近红火啊。”

说话的是屯中王土豆子媳妇儿,菊红仙。

去年组织解体的时候,他男人分管了队里的拖拉机,又租了黄大韦家在内,周边好几家的地。

光自家种土豆子外加给周边几个屯子开拖拉机,一年就挣了小两千块。一下成了屯里明面上的年收入第一。

“昂!松子收心了,这男人一收心开窍啊,就全心全意扑在挣钱上了。”

“啊?松子挣钱啦?”

“松子干啥的呀?”

“松子能帮着挣钱你家就要好起来了呀!”

周围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下就离了菊红仙,跑到江卫琴身边。

之前离得远没看清,这一靠近才发现,江卫琴脸上特别有光泽,粉哧嫩的,比以往干干巴巴,翻皮翘粉的好看多了。

“呀!!卫琴,你这脸上抹的啥呀?”

“喷香的呢!”

“啥好东西啊?也是松子给你买的啊?”

江卫琴听美了。

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和小孩儿尿炕似的蔓延开来。

“蛤蜊油,也不是啥贵玩意儿,松子给咱家一人儿买了一个。”

“妈呀,卫琴姐,能给俺搽搽不,看着就好使!”

“没带呀,也不是啥贵东西,五毛一个,你们自个儿买去呗。”

“啊?五毛一个还不贵呐!”

“老向!你这有的卖不?”

柜台后面冒出半个光头,刚摇了摇,顿时迎来一群老娘们儿的鄙夷。

“倒霉玩意怎么什么都没有?!”

“就是就是!这没有那没有,一天到晚守着个破收音机,调个台都不肯,开鸡毛小卖铺.”

面对这帮老娘们,向东方的神经早就强大到了末梢坏死的地步,屯里女人就这样,在外头再厉害也就凶一张嘴。

回头该上他这买东西还是得上他这来买。

唯独菊红仙,孤家寡人坐小马扎上咕咕哝哝,

“显摆啥啊,嘚嘚瑟瑟的!

五毛一个的玩意儿和宝贝似的,回头也让俺男人给俺买一个去!”

戴松从起床到现在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怀疑是不是昨晚太激烈,着凉了。

偏偏穿着旧棉袄的南春婉脸色倒是白里透红,

除了眼下俩浅浅的黑眼圈以外,一点别的事儿没有。

戴松咧咧嘴,昨天一定是累着了,之后又有大透支,

毕竟谁白天被老母猪撅上天,夜里回家还要“打”到天亮、弹尽粮绝啊!

两辈子加一块才两次,前后又隔了几十年,他敏感的和光头鸡似的,还不允许人适应适应嘛?!

至少,就是说,在“回血”速度这方面,他肯定是没谁能及的。

多练练指定能行!

念头通达的戴松一扫脸上的颓废,搂住南春婉,

“小婉,咋不换大衣呀?”

“我这衣服还能穿呢,大衣想留到过年穿。”

虽然挂俩黑眼圈,但她看向自己时,眼底的不安和戒备已经彻底消散了。

那话怎么说来着?

戴松挠挠脑壳,想整点文的偏偏掉链子。

“过年的时候再买啊,这衣服就是给你买的,你这棉袄都多少年了,缩水了都。”

戴松黏在南春婉屁股后头,和大尾巴似的,

“还有裤子,布和棉花指定够做,赶紧给自己做条新裤子嗷,不然这裤子不出三天,我就给你弄个洞出来!”

南春婉起初没反应过来,还是被身后的戴松撅趴在灶台上,

这才一下子明悟,羞愤地用小粉拳锤了一下戴松,跑去给偏屋给盈盈穿衣洗漱了。

看的戴松牙花子都合不拢,旋即愧疚起来:

这么好的媳妇儿,前世的自己是有多没良心,才会亏待了她啊!

这一世一定好好好补偿她,连着闺女,一定要尽力给她们最好的!

吃过了早饭,戴松穿着崭新大衣,斗志满满地出了门,可刚扒拉出枪装进背篓里,斗志瞬间就被浇灭一半:

一共就两联子弹,二十发,现在只有十五发,

稳妥一点算,这弹药只够他上山一回了。

审核大爷!!orz砰砰砰!

已老实,求放过,

别为难俺的读者了,有什么仇,找戴松去,

他家住大兴安岭栅子林场98号林班,团结屯,

不认识的话我给您带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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