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探花扬名

听到嫖娼两字,源侧大和尚也是一呆,张了张嘴,差点被把舌头给咬破了。

等回过神的时候,徐童早就出门去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源侧双手合十,脚下如有神助,片刻间便是紧随着徐童身后。

“郭大哥,赶紧追啊,可不能让世子学坏了!”

三娘见郭毅还没回过神,伸手掐了郭毅一把。

在三娘的眼里,世子根本不用学什么佛法,他本身就是救苦救难神仙,这若是让那些青楼贱婢脏了身子,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当即狠狠在郭毅的腰间一掐一扭,饶是郭毅宗师级的横炼太保,也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猛的惊醒过来,赶忙捂着自己的大腰子,大吼一声,赶忙追上去:“世子,不可啊!!”

洛阳街道上青石铺路,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楼饭店,应有尽有,不时还能看到牵着骆驼的胡商,带着满满的金银货物走进城中。

说起来,自己来到洛阳城也有一段时间了。

这个生养自己的地方,如今正值最为繁华的巅峰时代。

后世不管是宋、元、明、清洛阳都再无辉煌可言,更别提超过这个时代。

所以既然自己无法改变源侧跟在自己身边,要自己学习佛法的事实,那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好好看看这个巅峰时代的洛阳城。

“世子,您不会真的要去探花楼吧,那可不是咱们能去的地方。”

郭毅很不识趣的凑上前,拉了拉徐童的胳膊,语重心长的奉劝道:“若是王爷知道您去了那种地方……”

“我爹能开心死你信么!”

徐童一翻白眼,替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世子!!”

眼见自己劝不动,郭毅目光一转,看向一旁源侧,冷着脸道:“和尚,你不是要教世子佛法么,怎么能看世子去那种地方!”

不得不说郭毅人长得五大三粗,可脑瓜子还是极其灵活,眼见自己劝不动,竟然想到拉着大和尚源侧来劝。

“世子天生佛体,纯净无暇,又怎么会轻易坏了自己的修行!”

源侧面带微笑的说道:“若是世子风流成性,怕是这元阳之躯早就没了,何必等到现在!”

“哎!可别误会,那是我爹管我,现在我爹在四川,管不到我头上来。”

徐童一撇嘴,马上否决了源侧说法:“你都要带我入佛门当和尚了,我还不趁早去浪个痛快,体验体验什么叫风流快活,我不亏死了么!”

源侧眉头拧起,听到这心里还真的有些拿不定注意了,明知道这句话不过是气话,但万一呢……

“世子休得胡言,需知红粉骷髅,所谓男女情欲终究不过是一堆臭皮囊,还望世子莫要为了和贫僧赌气,坏了修行!”

“你也说了,是修行,既是修行,若是不亲身经历又怎么算是修行。”

徐童说着放缓了脚步,目光看向周围行人:“这个世界物欲横流,但在未来,金钱至上的时代里,这些都不算什么,还有更刺激的,一味地去躲闪,去逃避,最后修成佛陀,在我看来和寺庙里的泥塑也没什么区别。”

源侧闻言一时沉默下去。

徐童的话,自己师兄也曾说过,甚至自己师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否则又怎么会西行取经。

甚至师兄鉴贞决定东渡倭国,也是想要效仿自己的师父一般,去体验人世种种磨难,验证自身佛法。

“世子果然有慧根,如此贫僧也不妨随施主在这滚滚红尘中走一遭看看。”

源侧双手合十,面对徐童故意耍性子,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跟在徐童身旁,用佛法感化,将其收入佛门,为他佛门延长运气。

“哼,你个和尚,满口佛法,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郭毅在一旁眼见这和尚非但没有劝到世子,反而要和世子一起去青楼,顿时一阵头大,上前拉住徐童的胳膊:“世子,那地方咱们去不得!”

郭毅说着,拍了拍自己腰包,暗示徐童,他们可没钱。

郭毅腰包里的钱,不过十几两银子。

这些钱,还都是徐童之前从渔阳太守姜真送来的银两中,分出来的一部分送给郭毅的。

十几两在这个时代看,也算是一笔横财。

至少够寻常百姓一家四口,至少两年的花销。

但要说去探花楼那个烧金窟,这点钱拿出来,怕是都要被人家打出来了。

恐怕是连买花词的钱都不够。

之前来洛阳的路上,武范时常提及探花楼,那种地方,一投千金的豪客多不胜数,一般人根本去不起。

徐童虽然不是一般人,可他现在确实很穷,因为他的运气里就没有财运,即便他有敛财的手段,甚至点石成金。

可这些钱财若是不能尽快地花出去,反而会影响到自己的运气。

郭毅正是看中了这世子没钱,打算用这样现实的方法,打消掉世子的念头。

结果徐童听到此话,满脸不屑地看向郭毅腰间的钱包:“任何与金钱挂钩的乐趣,那都是低级的,真正高级的乐趣,精髓只有两个字。”

“两个字??”

郭毅茫然的看向徐童。

只听徐童一努嘴:“白嫖!”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到探花楼前。

路过的行人看到徐童和郭毅还好,可当看到跟随在徐童身旁的大和尚源侧时,不免投去怪异的眼神。

对此源侧到是非常坦然,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毕竟佛法到了他这种境界,已经不会在意世俗人的眼光看待。

“公子,要不要买花词,便宜五十两银子就行,保证您能进去!”

还未走到楼前,就有人围上来开始推销自己的花词。

徐童瞥了一眼,好家伙,所谓的花词,全是艳词俗调。

正如赵子龙战李逵,起点都不让写的那种,难怪叫做花词,确实挺花的。

不过这玩意,五十两??

徐童瞬间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好像真的没什么难度了。

当然,这些所谓的花词,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肚子里毫无墨水的土豪们有个进青楼的借口。

毕竟有文采不代表有钱,若是真的全都要白嫖,那青楼的姑娘们早就要饿死了。

而且这等花词声音也不是随便就能做的。

一份花词五十两,其中三十两是青楼的,十两是给那些混混的,最后十两才是自己的。

即便如此,这买卖还有许多人打破了脑袋来做。

眼见围上来推销花词的人越来越多,郭毅心里那个恼火,忍不住冷哼一声。

只见郭毅冷下脸皮,像是个铁阎王一样散发出一股杀气,终于把这些来推销花词的人给吓退开。

三人大步流星来到探花楼下,抬头一瞧,这楼门三层,雕梁画栋,很是精美,就连上面的招牌,也是铁笔银钩,书法中自有一股才气。

光是探花楼这三个字,怕是就值千金。

不过比起这楼门,楼上趴在阁楼窗前的那些姑娘们,更是引人眼球。

虽然大周以胖为美,可胖也是有规有矩,用现在的话说,前凸后翘才是微胖,大腹便便那是单纯的肥。

能站窗户前的女子,无不是环肥燕瘦,美貌动人。

虽然不是花魁,却也是探花楼的招牌。

路过行人无不抬起头,张望容颜暗暗咽下去一口吐沫。

哪怕进不去,光是看看也是好的呀。

青楼门前,专有一位女子守着,想要进去,手上若是没有花词,便是要在这里当众作出一首诗词来。

得到女子的认可,才能进去。

可千万别以为人家好忽悠,事实上除了清朝之后,青楼女子无不是堪称时代潮流。

人家一肚子墨水,可一点都不比那些书生们差多少。

甚至有些才女的诗词,更是被人所传诵。

想要糊弄人,就等于大型社死现场。

一旦名声被传播出去,那以后在圈子里混可就难了。

所以青楼门前,不少书生站在楼底下等着,等什么??

嗯……灵感!

“咦,还有和尚!!”

这时徐童三人走来,有人看到源侧的僧人打扮,不禁纷纷侧目望过来。

眼中既是惊讶又是感到好笑。

和尚不是都说什么不近女色,怎么今天竟然有和尚来青楼?

源侧也不理会周围投来异样的眼神,跟着徐童来到守门的女子面前。

“等等,三位……是要进门??”

守在门前的女子神色古怪的审视在徐童三人身上,亦或者说是审视在源侧身上。

“当然!”

徐童点了点头:“我们是来修行的!”

他说着,还不忘朝着一旁源侧和尚挤眉弄眼,搞得源侧和尚心底一阵腻歪。

“这……可有花词?”

女子伸出手。

徐童反而瞪大眼睛:“啥子,门都没进你就要我花钱??”

听到这,众人一翻白眼,只听人群中有人冷笑道:“呵呵,笑话,没钱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蛋!化缘化到了青楼,也是天方夜谭!”

“不是说……作诗就能进么??”

徐童没有理会众人的冷嘲热讽,认真地询问起面前女子。

见徐童这般认真的模样,女子不禁冷笑起来:“是有这个规矩,阁下也能做诗??”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

能凭诗词进青楼的人,大家都认得,无不是文坛大家,面前三人没几个人认得,又能拿出怎样的诗词来做敲门砖。

不过也不是没有二傻子,拿别人的诗词来充数。

可惜,人家肚子里的墨水,可不是吹出来的,能成功进以诗词进青楼的诗,怕是早就被世人所知,谁敢来冒名顶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轻则一顿打,重则是要送官府的。

徐童回头看向源侧:“大和尚,你不是很疑惑我是怎么修成佛法的么!”

源侧抬起头,只听徐童的笑着念诵出一首诗来: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的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徐童背出此诗,顿时让周围众人都惊呆了,愣在那里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来青楼消遣的人,不是江南才子,就是文坛名望,其中还不乏一些出手阔绰,花钱购买花词的老顾客。

但能在这里风花雪月,肚子里要是没一点墨水怎么能行。

故而听到这位年轻公子,真的出口成章,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又被这首诗词所震撼到。

“好奇怪的诗啊?没听说过??”

众人听闻此诗,一时面面相视,在场不乏有才之人,听闻此诗,一时纷纷皱起眉头。

不是说这首诗词不好。

而是这首诗词略有深奥,需要细细品味。

诗词初一听杀气腾腾,可到后面却是有种大开大悟的感觉。

金绳玉锁,正是人间功利,扯断金绳玉锁,大开大悟,方知真我。

源侧大和尚站在徐童身后,听到这首诗词,顿时身躯一震,满脸惊骇的看着这位世子,这首诗里竟然藏着几分佛法真谛,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一朝得悟,天生佛体么??

佛法无边,奥妙无穷。

却是少有才子愿意以佛为主题,为其作诗,徐童随口念唱出的这首诗,看似杀气腾腾,却是有着莫大的智慧。

果然是与我佛有缘,这首诗词,足以流传后世!

只是……

江湖气,重了点。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毕竟世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梦想仗剑天涯,行走江湖也是自然。

其实源侧和尚纯属想多,徐童之所以能背出这首诗,纯属是因为医院里播放的水浒传的电视剧,自己跟着看的。

至于唐诗宋词,呵呵,见鬼去吧,他还真是一句都背不出来。

想做个文抄公都难。

不过唐诗宋词,徐童虽然不会,可现实里可不仅仅只是唐诗宋词,还有许多流行热火的大作,徐童可都是听过的。

“怎么,这就不说话了,还是太深奥,你听不懂??”

徐童看向面前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的女子,转身看向身后已经满脸震惊的源侧。

“大师,这首诗词,就当是给你作的花词好了。”

只听徐童说罢,便是朝着楼门窗口上那些姑娘们再背出一首诗词。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此诗一出,掷地有声,瞬间,青楼上的姑娘们都被感动得红了眼眶,直勾勾地盯着这位公子,一双双眼睛里无不是被陶醉的浓情。

天下情诗何其多,可哪里有比得上那一句,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简直是把女人心中的浪漫,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时间,整个青楼,不!整条街上的人都沸腾了……

(本章完)

第639章 佛门运气

如果之前那首诗词,或有几分禅意,但或许过于深奥,让人细细琢磨,那么这一首诗,就简单明了了。

最简单的文字,最直白的方式,却是把僧人的身份,对女子的爱慕,矛与盾之间的纠葛说得如此浪漫。

顿时整条街道上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那些青楼女子默念此诗,心都要醉了。

自陈玄奘西行归来,佛教大兴,人们对佛教的印象,莫不过于庄重威严,超度众生。

僧人无不是严明律己,青灯古佛,已经是众人对僧人的第一印象。

然而当庄严宝相的佛和世人的浪漫结合在一起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不仅仅是一种新鲜,更是一种打破常规的认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源侧听到这首诗,脸瞬间一下就黑了下去。

这诗分明是大逆不道,佛陀何等神圣,怎么能把这种世俗小爱与佛纠缠在一起。

这分明就是在辱没佛法。

源侧脸上已然是露出冷色,心想:“你不肯修佛也罢,竟然借诗玷污佛门,真当我佛无明王之怒么!”

一念及此,源侧冷哼一声,正要准备强行把这小子抓走,带进香山寺以作严惩之时。

突然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脸色震惊的看着天空,手指掐指一算,一时看向徐童的神情越发古怪起来。

与此同时,明堂大门外,穿戴着金衣战甲,手握横刀的大统领神情漠然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云海,眉宇间透出疑惑之色。

“来人!”两名神武卫迅速走上前。

“去查,最近那些和尚在做什么!”

“诺!”

两名神武卫迅速转身传令,不消一会工夫,神武卫这个体系庞大的国家机器便是开始迅速搜寻起来,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开始朝着神武卫这边汇聚。

被惊动的可不仅仅只是神武卫,洛阳城外的庄子外,一名带着草帽,手持锤头的农夫缓缓摘下了头上的草帽。

若是徐童在此的话,定然会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正是摩陀教主,陆止么。

“教主??”

一旁几人见陆止突然一动不动的看向天空,不禁凑上前低声询问:“教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止神情疑惑只道:“让人去查查,最近洛阳城中可是有什么佛门大事发生!”

“诺!!”

浑天监。

古裴元躺在自己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草味。

“师父,喝药了!”

聂海棠端着药汤走到古裴元身旁,轻吹了两下药汤,将药汤送到古裴元手上。

“哎,这药汤可是苦啊。”

古裴元看着药汤面色悲壮,仿佛这不是治病救命的良药,更像是要他命的毒药一般。

正要张口饮下去时,目光冷不丁的瞄了一眼天空,顿时两眼瞳孔一紧。

“砰!!”

手中的碗滑落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师父!!”

聂海棠见状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古裴元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一时小脸苍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

“没死呢!”

古裴元这时忽然开口,令聂海棠不禁长吐口气:“师父,您差点把我吓死了。”

古裴元摇了摇头:“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奇怪?师父,什么事情奇怪了??”

聂海棠仰起头看着天空,却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向古裴元询问道。

古裴元没做解释,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九枚铜钱,随手一抛,铜钱滚落在地上。

目光快速在地上的这一片铜钱上扫过,脸上神情越发古怪。

“奇怪,佛门这帮秃子,怎么运气忽然暴涨这么大一截??”

说罢,他圆滚滚的身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快去外面打听打听,可是出了什么事端,快去!”

聂海棠不明所以,但见师父这般急切,也顾不得药汤的事情,赶忙匆匆而去。

“运气!!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的诗么??”

此刻源侧还站在杵在原地阵阵出神,恍惚中,耳边已经满是方才李正所作的诗词。

目光回眸,只见周围众人都在痴痴念诵,一遍不够,两遍,两遍不够三遍。

甚至就连那些被佛门所鄙视的青楼女子,也在痴痴地默诵这首诗词。

在源侧眼中,佛似乎用另一种方式传入了人们的心里。

“快,先生快快请进!”

门前的女子,惊过神来,一改方才那副娇蛮的神态,拉着徐童往里面走。

还未进门,楼上的姑娘们已经冲下楼来。

一口一个先生地往徐童怀里钻。

什么姑娘的矜持,见鬼去吧,能侍奉这样的公子,传出去只会让自己身价倍增,若是这位公子肯指定这首诗词的归属,那就更了不得了,凭着这首诗词她们能吃一辈子。

面对涌上前的姑娘们,徐童来者不拒,左拥右抱很是快乐,同时不忘回头看向源侧:“大师何必拘谨,红粉佳人,不也是一种修行么,你我都是入世佛,又何怕胭脂染了袈裟!”

源侧嘴角一抽,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道:“世子随意,贫僧另有要事,明日贫僧再来拜会吧。”

源侧最终还是没能让自己走进青楼的大门,只是转身便是匆匆离去。

“嘿!”

看源侧离开,徐童咧嘴偷笑:“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大师看开点啊!”

源侧闻言回头,眼神复杂的看向这位把自己淹没在香艳世界里的世子,双手合十,心道:“世上再无第二个陈玄奘。”

口诵着一声阿弥陀佛,便是匆匆而去。

源侧走了,徐童就更是自在了,伸手朝着一旁的妈妈桑招了招手,可把这位徐老半娘给激动坏了,双手在胸前一提,屁颠颠的走过来:“公子有什么吩咐。”

徐童推开身边这些姑娘,在一众姑娘们怨念的眼神中,拦住妈妈桑的腰:“我有个朋友就在你们这,正好我来都来了,带我去见见他。”

“朋友,您说的是那位公子??”

“浑天监送来的那位。”

“浑天监?”

妈妈桑闻言不禁迟疑起来,徐童却是一巴掌拍在妈妈桑的屁股上:“别装蒜,带我见朋友,下次我再来,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别别别~”

妈妈桑一听就急了,这是谁?这是财神爷。

那些一掷千金的土豪多了去了,偌大的洛阳城,随便丢出去个砖头砸下去,不是当官的就是豪门权贵。

洛阳青楼十八家,勾栏司教坊更是多如牛毛。

这些人凭什么来他们家啊,就是因为她们家有诗人做诗,出门一说,名动洛阳城的人诗词,是在她们家门口做出来的,那就是金字招牌。

就凭这位公子方才那两首诗,他们家明儿起,花词的价格都要涨一倍。

你还别嫌贵,还限量了呢。

不然你却别家去,看看能有这份逼格么。

妈妈桑赶紧拉住徐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地想要确认一下:“公子真是朋友!”

徐童挽住妈妈桑胖墩墩的肉手,把她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深情地望着这位妈妈桑的眼睛。

饶是情场老手的妈妈桑,今儿也不知道怎么着,脸都开始红了起来。

“我们是知己好友,为对方舍身取义,赴汤蹈火的那种朋友!!”

妈妈桑一听,联想起那位公子,面对四大花魁始终坚定不移的模样,心里猛的豁然开朗:“难道你们是……”

徐童手捏拈花,压在妈妈桑的朱唇上:“你懂我!”

“哦!!”妈妈桑瞪大眼睛,内心八卦之情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跳。

小鸡吃米般的疯狂点头:“我懂,我懂!!”

“懂,还不带路!”

“这边请!就在后面厢房。”

妈妈桑说罢,也不理会身后一等女儿们怨念的小眼神,带着徐童直奔后院去了。

穿过后院,还未靠近,就听到阵阵做乐声。

“放心,小相公对您可是忠贞不二,这些日子,是一点凡心都没动过,我那四个女儿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小相公依旧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妈妈桑生怕徐童误会,赶忙开口解释道。

说着推开房门:“姑娘们,咱们出来吧!”

一听妈妈桑肯放她们走,房间里的四位姑娘立即松了口气,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守在门外面等着,不许别人进来!”

徐童指了指院门,示意身后的郭毅守在门外。

随后挥手赶走妈妈桑,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压低了嗓门道:“小相公别来无恙啊!”说着双手一推房门,迈着小碎步走进去。

张海生此刻正盘坐在床上,双手平放在胸口小腹上,听到声音,只道:“请姑娘离开吧,贫道……咦!!”话说到一半,张海生两眼一瞪,看着走进门的徐童,不禁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孙贼你还敢来!”

“阿弥陀佛,小相公何必生气,贫僧来给你送茶来了!”

徐童满脸坏笑地把房门一关。

很快就听房间里“咯噔咯噔”地一阵碰撞作响。

站在院门前的妈妈桑听到动静,掩着嘴一阵暗暗偷笑:“这怕是天雷勾地火,已经打起来。”说罢,便是带着姑娘们速速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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