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人间清醒

“滴滴滴”

“滴滴滴”

听到BB机不间断的传来响声,张宣忍不住问:

“有人找你,不看一看?”

董子喻笑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肯定是家里在联系我。”

说着,她掏出BB,摊开给他看:“我姐和我嫂子都在找我。”

张宣愣了愣,静了半晌后,对开车的赵蕾说:“调头。”

闻言,董子喻暗自松了一口大气。

之前她之所以没有强硬拒绝张宣的要求,就是等的这一刻。

以她对这男人的了解,如果家里人打来电话找自己,他肯定不会再为难自己的。

张宣揉揉眉心说:“是我冲动了。”

确实是冲动了。

人家女儿明早就要远行,今晚却被自己带走了,这哪像话?

董子喻静悄悄地注视着他,没做声。

虽然下大雨,但路段不远,来去很快,不大功夫就返回了国土局门口。

董子喻说:“到前面停。”

张宣懂她意思,这是注意影响,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两人关系,毕竟两辆奔驰太打眼了。

等到车子停稳,董子喻侧头说:“那我走了,你到这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张宣定定地望着她,许久道:“你也是,到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联系我。”

见到他这幅样子,董子喻努力笑笑,脸上瞬间笑成了花海,接着对他轻轻点头,打开车门走了。

赵蕾很有眼力见,亲自下车护送董子喻到董家大门口,才返回来。

张宣说:“走吧,我们回中大。”

赵蕾望了望天色,建议道:“老板,今晚这大雨一时间可能停不了,要不要到这边歇一晚?”

张宣摇摇头:“不用,伱们开慢点。”

听闻,赵蕾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地开车。

另一边。

董子喻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一个人躲在楼道口等人。

没过多久,董佳茹和嫂子就赶回来了。

董佳茹招呼她:“上车,我们先去吃饭。”

董子喻上车问:“你们向家里撒谎了?”

嫂子细致地打量一番她:“不撒谎,如何能帮你圆场?

你倒好,我和佳茹在这边提心吊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你却跟男人走了。”

董佳茹比较了解妹妹:“你是没法拒绝?还是在等我们电话?”

董子喻琢磨着开口:“也不是没法拒绝,不过我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

嫂子戏虐:“是不忍心拒绝对吧?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

一缕羞意爬上董子喻的心头,“我吃了饭的。”

嫂子说:“那就陪我们喝点汤。”

饭店,一包间。

等到服务员走了后,嫂子忽然问董子喻:“妹妹,你真决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董子喻眼观鼻、鼻观心地说:“决定了,就去蜀都。”

董佳茹提醒:“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你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如果就这样放弃了到手的东西,我怕你将来后悔。”

嫂子跟着说:“是啊,现在留下来争一争,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董子喻视线移到窗外,看了会窗台上的雨落说:“没什么后悔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拽在手里不放也很累。

我不想用这层关系去绑架他,我不想给他带来麻烦,他已经够麻烦了。”

闻言,嫂子和董佳茹相视好久好久,最后感慨道:“你这是遇到真爱了。”

晚上。

董佳茹走进董子喻卧室,“姐今晚跟你睡。”

董子喻向里边挪动几分:“好。”

掀开被褥躺下,董佳茹问:“今天跟他看电影,是什么感觉?”

面对一向最疼爱自己、最懂自己、最支持自己的姐姐,要走了的董子喻说了真心话:“很心动。”

董佳茹问:“要是我和嫂子不打电话,你是不是当真留下来陪他了?”

“不会,也不许。”

董子喻侧头看姐姐:“而且你也不会这样做。”

董佳茹没好气道:“你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吗?那是张宣,我和你嫂子差点就没敢打扰你们。”

董子喻默然,“为难你们了。”

董佳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缓缓问:“何苦这样?你不委屈吗?”

董子喻说:“不委屈,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董佳茹道:“路有很多,哪一条路也不是固定的,只要有心,还可以开辟新路。”

董子喻悠悠地说:“在他的感情世界中,我本就是额外的人,本就没有为我备份,何必去挣扎着消磨两人的情缘?

至少我这样退一步,他会一辈子记得我的好。”

“唉”

黑夜里,良久良久传来一个这样的叹惜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多分钟后,按压住内心波动情绪的董佳茹伸手搂过妹妹,心疼地道:“就怕他被乱花迷了眼,不记得你的好。”

董子喻轻摇头:“不会,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一直装傻充愣,不过,我能理解他。

在他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不得不装傻充愣,这也是一种境界,大智若愚。”

董佳茹道:“那你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董子喻闭上眼睛。

又过了会,董佳茹问:“如果有来生,你还会这样选择吗?”

董子喻轻启红唇:“人会有来生吗?”

董佳茹被问住了,最后嘱咐:“到了蜀都,你好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生活,家里有我。”

“谢谢.”

“傻丫头,不用说谢,咱们是姐妹。”

赵蕾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遇事淡定从容,车技老道,就算这么大的雨,奔驰也是如履平地。

赵蕾通过后视镜瞄了瞄他,嘴唇动了动。

张宣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什么事?你说。”

赵蕾说:“今天你和董小姐吃饭看电影,有两人一直在后面跟着。”

张宣意外,尔后又不觉着意外,“是子喻她姐姐吧?”

“对,董小姐的姐姐和嫂子。”

调查清楚老板身边女人的家里关系,这一直是赵蕾的本分工作之一,为的就是怕闹了乌龙。

张宣沉思一阵,吩咐说:“以后还遇到这事,你发短信告诉我。”

要是今天知道后面有人跟着,那他肯定不会拉董子喻上奔驰车,太难看了。

赵蕾点头,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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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有人说这几章董子喻的人设不对劲,这话三月是不认同的。

三月一直觉得,大佬们看书应该耐心点哎,不应该通过某章、某段来定义,应该看全局,还要琢磨一个心态随着事物发展的路程变化。

你们读者老爷们看的是一个片段,图个顺心。而我这个苦逼写的时候要讲究整本书的全局,有时候立意不一样,就会有代差。

还是那句话:大佬们耐心点啦。

另外,我对董子喻这个角色的最后结局设计还是比较满意的。

(本章完)

第920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中大,教师公寓二楼。

刚进门,杜双伶就帮他脱外套,雨太大了,还有风,就刚下车一会功夫,伞被掀翻了,身子淋了个半湿。

拉着他到沙发上,杜双伶拿块干毛巾帮他擦拭头发,轻声问:“你吃饭了没?”

有媳妇就是好啊,张宣老爷样子地斜躺在沙发上:“吃了,吃了回来的,你们呢,吃了不?”

杜双伶嗯一声,道:“不太早了,我们就没等你。”

张宣四处张望一番,“我妈她老人家去哪了?”

杜双伶说:“在楼下,沈教授回来了,正跟沈教授说话呢,妈可能还不知道伱回家了。”

张宣诧异,“沈教授回来了?”

杜双伶轻点头。

张宣坐起身:“不是说跟男人私奔了么?”

见他一脸看稀奇地表情,杜双伶抿笑道:“听导员说,好像分了。”

张宣转过身子问:“是真分了,还是钱被骗光了,男人跑路了?”

杜双伶片他一眼:“你问这么多干嘛?”

张宣表示:“我就好奇。”

杜双伶把下午的事情描述了一遍:“沈教授是邓老师妹妹送过来的,送过来人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把沈教授臭骂了一顿,话有点难听。”

原原本本听完,张宣脑子里只浮现出两个字“活该”。

晚些时候,邹青竹下楼来了,阮秀琴同志也回家了。

还没闲聊多久,老邓又惙惙地上来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老邓一进门寒暄几句,就拉着张宣到书房问:“你小子现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找你真难。”

张宣莫名,晃了晃手里的诺基亚:“不是有手机么,我又没关过机,也没见你打我电话啊。”

老邓伸手在空中虚点几下,一脸嘿嘿道:“不见着你人,我要是没大事的话,哪敢打你电话?你那么多红颜知己,搞不好就在女人肚皮上咯,怕把你吓出阳痿。”

张宣脸色一垮,连忙压着声音道:“你小点声,你想害死我啊!”

老邓又嘿嘿干笑了几声,兹个牙花说:“今晚陪我喝酒。”

张宣拒绝:“不喝。”

老邓偏头:“为什么不喝?”

张宣一屁股瘫椅子上:“今儿个身体打烊。”

“哈!”

老邓凑过来:“有女人惹你了?”

张宣白一眼。

老邓不理会他,不管不顾就拉着他往楼下跑,经过客厅时还不忘对杜双伶招呼:“双伶啊,今晚借你老公一样。”

杜双伶笑意盈盈地应声:“好。”

来到门外,老邓感慨:“我要是有个双伶这样的媳妇就好了,温柔漂亮,善解人意体贴人,关键是还大气、还对你小子始终如一。”

张宣瞥一眼:“鲁妮不好?”

老邓撇撇嘴:“鲁妮自然是好的,但客观来讲,和你家这位还是全方位差点意思。”

张宣冷笑一声:“哟喝,我可是听出了你对导员的不满,就不怕我告状?”

老邓摆摆手:“这不是不满,这叫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敢像你这样在外面沾花惹草,鲁妮肯定早不跟我过了。”

张宣拿话呛他:“我看到导员也是挺好的,上次姚玮咄咄逼人,人家的表现那叫一个气度。”

老邓停住脚步:“那不叫气度,那叫没办法,要是鲁妮自认为比得过姚玮,场面肯定就不是那个样了。”

张宣盯着他眼睛,非常诧异:“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编排起自己媳妇来了?”

老邓扶扶眼镜,“走,我们找个地儿喝酒,一边喝酒一边说这些破事。”

张宣问:“不到家里喝?”

老邓把脑袋晃得叮咚响:“不了,你不是有车子吗,今天我们寻个清净的地方。”

张宣提醒:“外面下大雨。”

老邓朔起嘴皮子:“就算下刀也不怕。”

张宣:“.”

进奔驰,两人离开了中大。

张宣问老邓,“去哪?”

老邓隔窗探头探脑,最后挑了一家看起来最敞亮的饭店。

进门,落座,喊酒叫菜一气呵成。

等到服务员出了包间,临了张宣问:“说说吧,你到底遇着什么事了?”

老邓没吭声,仰头就拿起啤酒吹瓶,一瓶喝完接着喝,连喝三瓶,他非常不满意,对服务员说:“帮我拿白酒来。”

服务员问:“先生,您要什么样的白酒?”

老邓手指在嘴角揩了揩,“只要是白酒就成,什么牌子都可以。”

张宣赶忙搭一句:“挑你们店里最好的上。”

服务员走了,不一会儿拿了一瓶茅台过来。

老邓咧咧嘴:“一瓶不够,再来两瓶。”

服务员看向张宣。

张宣挥手:“拿吧。”

两瓶茅台进来了,张宣不吭声了,直接给老邓满上。

老邓也不招呼他,一杯一杯又一杯,一个人独自喝了起来,看这幅架势硬是把张宣当成了倒酒童子。

“诶诶诶!差不多了,这瓶茅台都见底了,你先吃点菜,别只顾着喝酒。”把空瓶子一丢,张宣伸手制止他。

“哎!”望着空杯子,老邓重重叹口气,“我今晚跟鲁妮大吵了一架。”

张宣眼睛大睁:“不能吧,我没听到你们的吵架声音啊。”

老邓问:“有烟没?给我跟烟。”

“我不吸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宣嘴里是这么说着,但起身去了外边让服务员拿了烟和打火机进来。

“他娘的咧,这叫什么事?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大作家成了陪侍童子,又是烟又是酒的,你倒是舒服了。”张宣骂骂咧咧,给老邓嘴里装了一支烟,点燃。

老邓一口气吸了半截烟,吐了几个烟圈沫子,道:“你觉得我老邓是个是非不分之人吗?”

张宣实诚开口:“那不能,论品行,你是这世界上少有的几个能让我自叹不如的人。”

老邓问:“你觉得我渣不渣?”

张宣好话送上:“不渣,在我心里啊,你就好比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屁!”

老邓狠狠呔一口,说了心里话:“其实我也是男人,在思想上,我有一说一,我和你这个渣男有的一比,也出轨。”

张宣不乐意了,“你渣就渣,不要拉上我,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渣。”

老邓不屑:“那你的行为叫什么?”

张宣端端正正坐稳:“我那叫能者多劳,我那叫以天下为己任,敢为人先。”

“我呸!”

老邓罕见地爆了粗话,“你那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那叫这山望得那山高,一山还比一山高,别以为你和文慧那点事我们不知道,我告诉你,大伙儿眼睛如同那太空上的鹰,雪亮雪亮的。”

张宣眼皮跳跳:“呵!亏你还自诩为高材生,要是你的物理老师听到你这话,估计棺材板子都压不住。”

老邓问:“我这话有错?”

张宣指出:“什么叫太空?地球之外叫太空,没有氧气属于真空地带,鹰能在太空飞?你这鹰是穿了宇航服还是带了氧气瓶?或者屁股上安装了火箭?”

老邓嘴角抽抽:“你小子也是个风流人物,怎么这么不懂味?我这叫浪漫的比拟手法,我真不理解文慧是怎么上了你的当的?”

张宣蹙眉:“别拿文慧说事,你说你精神出轨,那出轨对象是谁?”

老邓吸完一支烟,又换了一支:“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宣问:“姚玮?”

老邓没做声了,吧嗒吧嗒一口气把手里的烟吸完。

张宣右手撑起下巴:“你们上床了?”

老邓呼口气:“你这是小看我了,我精神上已经成了残疾人士,肉体上还是保留完整的。”

张宣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是人的?”

老邓沉默了,过了好久才道:“一开始我就喜欢她们两姐妹。”

张宣身子前倾:“先喜欢的姐姐,还是妹妹?”

老邓起开第二瓶茅台:“妹妹。”

张宣眨眨眼:“先喜欢妹妹,却和姐姐恋爱了,还差点成了婚,事后还一直忘不了妹妹,你这不是渣啊,你这简直是畜牲行为。”

老邓就那样手持茅台灌了一大口:“你也别埋汰我了,我这最多是精神上不检点,肉体上我对鲁妮始终是忠诚的,人活一辈子,又有谁能管住思想不开小差哦。”

张宣问:“姚玮是不是知道你心里有她,才一直对你不放手的。”

老邓承认了:“是!”

张宣问:“那你还把她留在银泰资本?这是一颗雷啊,说不定哪天就爆了,这你得小心。”

老邓说:“姚玮的能力很强,不过我、我也藏了私心。”

张宣对这一点都不意外,反而问:“你今晚为什么说这些?”

老邓问:“你是不是毁三观,觉得这不像我?”

张宣说:“那倒不是,我一直认为老邓你是个真性情的人,就如你说的,思想滑坡但身体始终不下锅,已经难能可贵了。”

老邓放下酒瓶子,道了出原委:“你知道我为什么和鲁妮吵架么?”

张宣问:“不是因为姚玮?”

老邓说:“不是,我在鲁妮收纳箱里,发现了一叠情书,都是她一个高中同学寄给她的。”

张宣不敢置信:“有这事?”

老邓说:“有。”

张宣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邓说:“10年前。”

“这么久了?”张宣很是惊讶,连着问:“现在还联系?比如热情入火?比如甘之如饴?比如.”

老邓来气了:“你小子瞎咧咧什么?她们8年前就断了。”

听到这不像人的话,张宣差点暴跳如雷,想打人:“你这是拿我消遣呐,8年前的烂事还搁这里吃飞醋?谁他妈的还没点过去呢?等会我就去给你买一顶绿帽子。”

老邓说:“那情书我看了,文笔比我好,比我会哄女人,那一个个亲爱的亲爱的,叫得我牙都酸了。”

张宣愣了愣,听笑了:“那还不是你赢了,我记得那会是鲁妮上赶着追你的,你知足吧。”

老邓说:“我今晚把那些情书都烧了,为此鲁妮和我吵了一架,说我不尊重人。”

张宣无语:“就为这芝麻大点的事?”

“哎。”

老邓唉声叹气道:“我老邓平日里也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这回真被我那老娘气到了,于是事情上杆子到了一起,我就发了一场大火。”

张宣说:“明白,你这是找一个发泄口出气。”

老邓点头:“对,就是委屈鲁妮了,还在家哭。”

“啊?”

张宣啊一声,拿出手机给双伶发短信:你去看看导员。

两分钟后,杜双伶回短信:导员趴床上哭,我陪陪她,亲爱的你少喝点酒。

张宣回:我现在滴酒未沾。

老邓说:“我老娘偷了我妹妹7万块钱。”

张宣看着他。

老邓说:“养男人。”

张宣傻了,非常不解:“你妹妹怎么会有7万块钱给她偷?”

老邓解释:“这钱是别人还我妹夫的欠款,当时天太晚了,银行已经关门了,我妹妹他们就寻思着放家里一晚,等第二天再去银行。”

张宣问:“就一晚上的功夫,钱就被沈教授拿走了?”

老邓说:“可不是,听到这事时,我这么好脾气都气得摔了一个手机,我老邓不缺这点钱,我只是被她深深羞辱到了。”

张宣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邓说:“这就是我今晚找你的原因,我知道赵蕾和刘雅菲能力非凡。”

张宣懂了:“你要报复?”

老邓双手搓了搓面皮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宣想了想道:“用赵蕾和刘雅菲不妥,大家都知道她们是我身边的人,这事得找陶歌,让她弄几个陌生面孔过来。”

老邓说:“我就是这意思,我本想向陶歌开口,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把这口开出来,只能来找你了。”

“这事简单。”张宣拿出手机就要给陶歌打电话。

可才在电话薄里寻到号码,张宣就发现手机屏幕被挤满了,进来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

张宣犹豫一下,顺手接了,“喂,你好。”

“张宣,是我。”

“袁澜?”

“对。”

“你在哪?”

“我在中大门口,现在方便吗?我找你有点事。”袁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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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更新了16万字,还放了几次鸽子,不当人,对不住大家。

我总结了下,就是因为我上个月没立flag,导致我身体一塌糊涂,导致不景气。

说实话啊,三月现在看病是非常需要钱的时候,要是能行肯定会多更的,真的不是我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太遗憾了。

立个flag,下个月目标25万字,争取大家看个爽,在痛痛快快中直到完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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