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深夜汤馆

这个小故事其实本身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但徐童却对此格外有兴趣,因为在故事下面,写着一行日期68年8月28晚上10点,贴郭巷。

而今天恰恰是7月26。

这就有点意思了,根据时间和地点,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个剧本空间里找到宋老呢?

一想到这,他心里顿时就有些激动了。

今天夜晚,长妙回来得比往日都要早,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今儿发了工钱,特地买了点猪肝和一瓶小酒回来。

然后亲自下厨炒了两小菜,唤着徐童来一起吃。

这两天相处下来,长妙对徐童这个突如其来的住客,感觉还是不错的。

终究是有人说说话,日子才会过得舒服点。

加上徐童人也很随和的样子,自然就成为了长妙的情感垃圾桶,喝多了酒就不免心里抱怨起来自己这些年的苦头。

徐童听着,也不禁感叹这位未来的百粪真君的命运也是足够凄惨的。

其实他们家原本算是中农,有几亩田地,父亲还是个木匠,母亲针线活也做得好一月缝缝补补总是能赚点钱贴补家用。

然而几年前,遇到了大旱灾,庄稼都绝收了,他父母年纪大实在是挺不过去,家里就剩下他这么一个人了。

偏逢破屋连漏雨,好不容易挺过去了大旱,结果又闹起了洪灾,他们家直接就被冲没了。

父母没了,家也没了,孤身一人浑浑噩噩。

靠着这间荒废的老君庙有个落脚安眠之地,每天给人家拉粪车才活到现在。

他觉得是老君爷庇护了自己,于是就自己在这里守着,浑浑噩噩的这几年,早就连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自称是长妙道人,但背后大家都叫他粪道人。

叫什么他也不在意,心里最后的念头,就是把这座道观修起来,也就是这一个念头撑着他,不然他早就跳井了一了百了,结束着人间之苦。

长妙不胜酒力,其实根本不会喝酒,吃上两口猪肝,一杯酒就下去了,不等徐童喝完半杯酒,自己就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呼呼地睡起来。

“爹娘、我想你们了。”

烛光下,长妙抱着被褥泪珠子从脸庞上滑下来,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让人看着却是一阵心酸。

徐童站起来给这位传奇盖上了被褥,从房间退出来后,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半眯着眼,只见他手一翻,那只可爱的小猪猪就出现在他手心里。

可惜它不能说话,不然倒是可以陪着自己聊一聊,徐童给他找了个铁盒子丢在里面,询问他关于千手的事情,知道多少写多少。

除了千手之外,还有其他人的消息。

答应他,只要他肯帮自己,自己或许也可以帮帮他,给他一个借尸还魂的机会也不是不可能。

一听,愿意帮自己借尸还魂,道人两只猪耳朵都立起来了,抱着炭笔就开始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写出来。

足足写了半个钟头,把一张纸两面都给写完了,才交给徐童。

他拿起来一瞧,心里顿时惊讶道人知道的还不少。

千手要张勇他们杀人的目的,道人确实是不清楚,但他从自己朋友那边知道,这次召集天下高手汇聚L市,据说是有重宝出世。

不过重宝只是一个由头,真正的目标是人。

具体针对的是谁道人不清楚,但千手却说过,这是续袁大头登基之后,最后一个天大的机会。

一旦错过了,从此他们这些人就注定要成为历史尘埃,万劫不复。

徐童看着道人说的这些,也没当回事,因为他知道这家伙肯定还是没说实话,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往外挤,生怕一下挤空了徐童会随手把他丢进火炉子里去,留着点真话关键时刻保命用,这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也不着急嘛,这家伙不开口,自己有的是办法慢慢磨他,眼下先搞清楚千手身边那些人,究竟是谁,叫什么,什么来历最重要。

看过道人提供的名单之后,徐童点了下头,把道人往铁盒里一丢,随手就把盖子合上丢进房间里去。

将【杰克面具】带在脸上,模样一变,变成了长妙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一身破旧的,然后骑着长妙的自行车就出了门。

今天是他和高卓约好的日子,两人约定好了在鼓楼交换线索来着,趁着夜黑,他悄悄爬上鼓楼,将道人写下的信息藏在了那面大鼓的顶上,用一块石头压着。

这个鼓楼上面是锁着的,一般人根本不会上来,所以也不担心被别人拿走,看了一下时间,才凌晨四点多,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不着急回去。

站在鼓楼上目光一瞧,真看到鼓楼前不远的街道上,一盏昏黄的灯泡将街道照亮起来。

“咦???”

自己来的时候,那边可是黑乎乎一片,自己都没注意到那边还有一家店家开着门,他目力极好,加上又是夜里,有黑暗视觉加持下,一眼就看到门前还挂着招牌;“牛杂汤。”

“这么早啊??”看着招牌上的字,徐童就忍不住肚子里的馋虫了,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刚好吃饱了再回去,顺便地给长妙和傻子带上一份回去。

想到这徐童跳下鼓楼,骑着自行车朝着前面阴影中行去。

L市号称汤城,人们对汤的喜爱,就如同巴黎老绅士们早晨喝咖啡一样,属于生活必需品。

才凌晨四点的工夫,昏黄的灯泡就将街道照亮起来。

只见那口巨大的铁锅里已经是热气腾腾,咕噜咕噜地冒着大泡,可以看到锅里翻腾的牛肉不时冒出个头又快速沉下去。

“一碗汤,一个饼!”

前台坐着个和徐童年纪一般大的青年,抱着一本老书看得正专注,突然听到徐童的话后,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余光瞄了一眼,门口挂的风铃。

见风铃不动,青年眉宇间也就宽松了许多。

接了钱,就起身打汤。

徐童看着青年眉宇间的变化,心里顿时古怪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风铃,也没看出什么来,只觉得方才青年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似乎很惊讶自己进来的样子。

再一瞧眼前汤馆,或许是来得太早,店里除了他和这位青年老板,就只有一个穿着小背心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里。

“今儿外面凉快,外面吃最舒服,屋里太闷了。”青年一边把打满汤的碗递过来,一边向徐童说道。

徐童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小板凳,摇摇头:“没坐小板凳的习惯。”

说着就端着碗坐在桌上去了。

见他这样,青年也不好说什么,看了看时间,就重新坐回前台抱着那本【书剑恩仇录】看起来。

热气腾腾的大碗里,飘着一层厚厚的红油,上面还飘着葱花和香菜,筷子一拨下面的香味就起来了。

这家店只做牛杂汤味道却令徐童眼前一亮,轻轻抿上一口,汤肥味鲜,带着点牛杂的后味,里面的牛肝、牛肠子软硬适中,味道被煮得刚刚好,不硬不柴。

再配上一个饼子泡进去,沾满了肉汤后,更是别有一翻风味。

正如巴黎老绅士们可以续杯的咖啡一样,汤是无限续的,徐童先喝完一碗,又喊着让老板再给他续汤,外加两个大饼子来。

青年放下书,走到汤锅前简单地撒上一把葱花,又沏上一碗汤来:“这汤有点肥,吃多了腻,慢点吃别噎着。”

“没事,我就爱这一口。”徐童咧着嘴笑道。

他当然听得出来,这位青年似乎是话里有话,但他不在乎,反而还有点小小的期待来。

见劝不动,青年也就不劝了,看着徐童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泡饼子,心里冷冷一笑:“哼哼,你就吃吧,待会难受的时候可别怪我。”

一瞧时间,只见青年大步走到角落那位中年人面前坐下来,拿出一根烟递上去。

中年人精神恍恍惚惚,看到青年递来的烟,木然地摇摇头。

“汤都快凉了,再等就要金鸡报晓了。”

青年说着随手把烟放在嘴边抽起来。

“可……”

中年人心有不甘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似乎还有话想说一样,片刻他似乎想到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叠钱出来放在桌上。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青年斜眼看了一眼徐童,只见徐童正专注着泡饼子,皱了下眉头抽着烟没说话。

“不够么?我还有!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这时中年人开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厚厚的钞票放在桌上,这些钞票全都是青灰色的十元大钞,厚厚的一叠,看得都让人心惊。

这一叠少说也有百来张,要知道现在普遍工资才十几块钱,就这厚厚一叠下去,足够让一家贫民直接奔小康去了。

但中年人身上似乎有掏不完的钱一样,口袋里,衣服里不断地掏出来越来越多,最后只见他一张嘴,喉咙、嘴巴像是被撑开了一样,呕~~

瞬间哗啦啦的钱票子从嘴里吐出来洒得一桌子都是:“我有钱,我有钱啊!”

青年见状一紧眉头,嫌弃地把掉在身上的那张钱给拨开,脸色逐渐阴冷下来:“你再看看,看清楚这些真的是钱么?”

中年人一怔,低头望去,却见眼前的钱居然都变成了白花花的纸,不,连纸都不是,青年手指捏起一张,轻轻一吹,顿时间白纸化作泡影,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于尘土也必归于尘土,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可笑你生前家财万贯,死后居然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连小鬼都不愿接你投胎,走吧,我这里你等不到有缘人,以后还是别来我这里,晦气,这碗汤我送你的。”

只见青年话音落罢,拿起筷子往眼前的饼子上重重一插。

顿时碗里肥美的汤汁和桌上厚厚的饼子,顿时快速变质变黑起来,并且散发出一股恶臭来。

中年人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像是饱餐了一顿一样,这时青年老板的目光斜眼看向徐童,心想这小子一定是吓到不敢出声了吧。

结果一回头,他嘴角得意的笑容顿时间就僵在脸上,只见徐童瞪大眼睛,抱着碗,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吃得津津有味,见他看来,更是一口气把汤喝掉:“老板这节目真下饭,再来一碗!”

(本章完)

第197章 铲地皮【深夜加更求月票】

青年楞然了一下,却见徐童一拍桌子,将一叠厚厚带着朱砂红的冥钱放在桌上向中年人道:“拿走吧,就当是表演的赏钱了,足够让小鬼引你去投胎,多的钱让小鬼给你八抬大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着桌上的冥钱,青年两眼一瞪,再看向徐童时的目光都快要冒出星星来了。

中年人更是飘着跑到徐童面前,扑通就要跪在地上。

徐童脚尖一点就挡在他膝盖下面,示意他不用拜,赶紧拿了钱走吧,天马上就亮了,错过了时间,他就要再等明晚才能走,一白天的时间对魂魄来说可不好等。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中年人说着就要走,但走到门口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过身子向徐童道:“恩人,我看您也是个良善之人,可比某些人铁石心肠好多了。”

中年人说着小眼神看向一旁青年,显然这句铁石心肠正是送给他的,搞得青年格外扎心,心想:“合着老子的汤你白喝了??”

“说起来,我家门不幸出了个不孝之子,但我家世代从商,还是留下了几件东西,这些东西不识货者不抵一个馒头,识货者却是愿出千金,与其藏在土里,不如送与恩人,也是了却我等之间这一面的缘分。”

中年人原叫吕国栋,家里世代经商,年轻时还去国外留学,眼界开阔思想超前,回国后继承了家里的资产,生意也做得有声有色,只是他有个儿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时常从店里偷着点钱出去吃喝玩乐,现如今家里的生意暂且关门了,没了进项,就开始谋划着他口袋的那点钱,吕国栋心里防范着这个不孝子。

却不想这个不孝子居然胆大包天,居然用一服毒药送了吕国栋见了阎王。

可这种事怎么能瞒得过警方,毕竟毒杀可是最有明显特征,普通人一眼也能看得出来尸体颜色不对劲,结果一查,王家的那小子就暴露了。

导致葬礼都没能办匆匆就给埋了,连一个子都没烧给他,堂堂隐形富豪,腰缠万贯家财,结果死后,居然穷得一个子都拿不出来,白天躲着太阳,晚上也被其他游魂野鬼欺负,最后躲在这里,靠着青年给他的一口饭吃撑到了现在。

今天得了徐童的钱,总算是有了让小鬼接引的路资,吕国栋一咬牙,干脆把自家的那点藏货说出来给徐童。

这也算是一种报答吧,总比埋在土里强。

徐童记下位置后,吕国栋就匆匆而去,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这时青年走过来端着过他的碗,快步走到汤锅前,不仅给徐童续上一碗肥汤,还多加了一大把肉,迈着小碎步就送到徐童的面前来。

“没想到大叔您还有这样的本事,汤钱我不收您了,您收我当徒弟吧!”

因为徐童此时带着【杰克面具】变换的是长妙的模样,看上去年纪确实比青年大了不少,不过对青年的这番话,他是笑而不语,只管埋头喝汤。

青年还坐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自我介绍着。

他叫王龚,这下子学习不好,读书读不进去,家里一商量干脆让他早早来店里帮着做生意好了,加上这小子胆大心细,为人勤快,也让他逐渐开始从父辈手里接过夜班这一棒。

方才拿一手插筷送客,正是他父亲教他的,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点不干净的东西,汤店开久了,偶尔也会遇到如吕国栋这样的客人。

这插筷送客,也是迫不得已的招数,据他父亲说从前一位高人传授下来的,门口的风铃也是那位高人留下的,可惜他父亲就学会了这一招。

搞得王龚心里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不爽,嗔怪父亲为首不多学几招。

这下今天刚好碰上了一位高人,王龚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可惜徐童对此依旧是笑而不语,等汤都喝完,肉吃干净了,才美滋滋地拍着自己肚皮,在王龚期待已久的眼神下,只吐露出两个字:“不收。”

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完,徐童就起身离开了,只是走到门前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方才那样的汤客,你这经常遇到么?”

“呃,以前少,最近这段时间特别多,隔两天就来一个,我都赶走了。”这件事王龚自己也觉得奇怪。

从前是有的,但一年到头偶遇一个两个都算是多了,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这边就像是撞邪了一样,隔三差五就来一个,甚至有时候来两三个,搞得他的那点门道都快要撑不住了。

要不是他们家的汤,晚上不能关火,怕是早就打算关门了。

“这样啊!”徐童点点头,这倒是一处好地方,自己修行拜山扣,是要积攒阴德为主,但自己平时哪能有这么多机会刷阴德??

既然这地方这么容易招惹来这些阴魂,刚好给自己做个刷经验的宝地也不错。

想到这徐童又看了一眼王龚:“收你当徒弟不行,但隔三差五我过来一趟,那些家伙你别往外赶,我帮你处理了。”

王龚一听,还有这等好事,既能帮自己解围,也能让自己大开眼界,说不定还能偷学几招,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徐童离开,王龚兴奋地原地打起拳来,想着自己也能和小说主角一样,得到奇运从此开始如陈家洛一样,武功盖世、天下无敌、行侠仗……吓!!!

正想得入神呢,冷不丁地回头一瞧,只见刚刚离开的徐童居然正站在门外,眯着眼睛看着他,手里提着一个小锅:“那个……打汤带走。”

瞬间王龚的脸臊红到了耳根子了,立即低着头接过小锅就低着头去打汤去了。

“咯咯咯!!!”

村头的公鸡迎着还没亮的天开始打鸣来,和固定的闹钟一样,人们也从睡眠中醒过来。

等长妙揉着脑袋,从睡梦里醒来时,只见徐童已经把汤给热好了。

长妙一瞧脸都乐开了花,把昨晚剩下的猪肝泡在里面,就这两个大馒头就开始啃起来。

吃饱了之后,长妙就换上衣服去拉粪了。

徐童也没收拾,等着到九点左右了,就见傻子准时把脚迈进了道观的大门,徐童指了指还带有余温的肉汤,傻子就美滋滋地抱着小锅开始吃起来。

吃完了不用他吩咐,傻子自己就抱着碗筷到水池边开始收拾起来。

这边傻子正刷着碗筷呢,徐童突然耳朵一动,斜眼望去,只听门外居然有车子发动机的嗡鸣声,心头一动,赶忙把【杰克面具】带在头上。

不多时,就见一男一女道观外走进来,抬头一瞧,徐童心里顿时就有些惊讶了,只见来者正是上次风来楼里,遇到的那对母子。

两人走进道观,目光左右观瞧着,看着眼前红砖砌出来的房子和道观,满脸的失望之色。

等看到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徐童时,两人神色终于生出一点异样:“大师,我们是游客,听说这里是老子炼丹的地方,能不能参观一下。”

徐童一听,立即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无量天尊,欢迎欢迎!”

幸亏是长妙不在,不然光是看徐童模仿着他财迷的眼神,以及畏手畏脚的神情,恐怕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

三人走进正殿,看到破败的老君像,以及屋顶都破掉的窟窿,母子俩不禁面面相视,脸上失望的神情已然是再无法遮掩。

“哎,可惜了,曾经听说这里也是道家源头之一,不承想现在居然已是沧海桑田。”

男子摇摇头,手上捧着扇子一展,只见一张红票从扇里飘出来:“一点香火钱,大师别嫌少。”

“不敢不敢!”

徐童把钱接下来,心里审视着这对母子,觉得这两人绝对不像是正八经的游客,只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猪猪道人给他的名单上,也没有这对母子。

正是疑惑的时候,只见妇人突然手指一紧,抓了下儿子的胳膊。

两人目光望去,正看到傻子脚底下踩着的那块石碑,两人仔细一瞧,看到石碑上的落款后,不由得浑身一震,面面相视起来。

“熟坑的开门大青碑!!”

男子忍不住惊讶的叫上一声,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回头看向徐童。

发现这个一脸茫然的神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心想消息果然没错,看起来这守道观的就是个棒槌。

想到这他和身边的妇人面面相视,妇人开口道:“这位道长,能否给小女子算算命?看看日后前程如何。”

只见妇人说着将一张十元大钞从上来,徐童两眼瞪着十元大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立即接过来放在手上仔细观瞧,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

同时他余光一瞧,只见妇人的儿子已经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傻子身旁,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傻子脚底下这面石碑。

见状徐童心里却是已经知晓了这两人的身份,正是一对铲地皮的。

所谓铲地皮,就是指自己不开店,专跑农村收货,或者是盗古墓的人。

这俩跑到这里,想必是听闻上清宫曾经是老君殿的前身,跑过来倒腾文物来了。

抱歉本来已经写好了,修改了一下错别字,没注意时间,稍晚了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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